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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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貓貓震驚。
貓貓以為自己在做夢。
貓貓發現這裏居然是現實！
這下是真沒忍住，江稚魚也不管會不會吵著向晚澄睡覺，一肉墊拍在向晚澄臉上，是超級真實的人類皮膚的觸感。
向晚澄被他弄醒了。
“……幹嘛呀，小魚。”聲音說出口後，向晚澄的睡意都消散好多。
狗爪子動了動，嗯？
不是嚕嚕的爪子。
是屬於向晚澄的四肢。
向晚澄從床上坐起來。
貓貓瞳孔都變成豎瞳，小腦袋偏向一邊不去看她，因為向晚澄現在是光著身子的。
向晚澄腦子裏剛睡醒的混沌和摸到自己身體的清明意識在打架。
變回來了。
赤腳踩下地，向晚澄下床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急，還差點摔倒，跑到客廳一看時間，趙清潯快下班了，得離開才行，不然留在這裏被發現了就怎麽樣也解釋不清。
向晚澄腦子裏還是有些混沌，就記得得帶著江稚魚一塊兒。
跑回臥室一把把床上的貓貓抱起來準備往外跑。
“喵——！！”
【衣服！！穿衣服向晚澄！！！】貓貓發出尖銳爆鳴。
向晚澄這才發現自己居然沒有穿衣服。
“好。”這裏當然沒有她的衣服，向晚澄打開趙清潯的衣櫃，翻出來一套趙清潯不常穿的短袖短褲換上了，她現在也無暇顧及趙清潯會不會發現之類的。
當務之急是先離開。
等出了趙清潯家，江稚魚才發現她沒有穿鞋，雖說今天沒有大太陽，但也不知道地面的溫度怎麽樣，會不會燙傷，可向晚澄已經關上門了。
她大概是真的有些慌，盡管面上不太顯。
向晚澄後槽牙一瞬咬緊。
向晚澄把江稚魚緊緊地抱在懷中，跑的時候偶爾姿勢會有些奇怪，可能是抱著江稚魚的原因，或者是用四條腿走路走慣了現在還不太適應？
出了單元樓就感受到風，跑了沒一會兒剛出小區不遠雨點子就打下來了，劈裏啪啦地越來越多，地面開始變顏色。
剛感受到雨點子打在身上，向晚澄想著不要讓這個狀態的江稚魚淋到雨了，可沒什麽好擋雨的東西，就把他從衣服下擺往上塞，直接把整只貓塞衣服裏面了。
【你幹什麽，向晚澄！】他們似乎還可以在腦海裏對話。
向晚澄習慣性地開口說話：“這樣你淋不到雨。”
好在趙清潯的衣服她穿著挺寬松的，領口也大，小貓腦袋完全能撐出來。
整個小貓都僵了，因為背上的觸感。
向晚澄是跑著去路邊躲雨的，她朝著跟趙清潯下班會經過的路的反方向走的，速度慢下來，向晚澄沿著路走了一截“小魚，”向晚澄開口。
【怎麽了？】
“不對勁。”一個路人都沒有，街邊的店好像都開著門有些還亮著燈但是裏面沒人。
【……嗡——
江稚魚似乎想和她說什麽，但向晚澄又耳鳴了。
就像是那天從機場回來，狀態跟那個時候一模一樣，連腦海裏江稚魚的聲音也聽不清。
小貓有些焦急地仰腦袋，想看向晚澄怎麽樣了，她心跳得很快。
一瞬間空間再度扭曲，視線又被短暫剝奪。
場景轉變，他們居然又回到了那段回家的路，雨也停了。
光線透過雲層射下來。
江稚魚能聽見向晚澄微微加重的呼吸聲，有一點急促。
【向晚澄？向晚澄？！】
“我在，小魚。”向晚澄有些混亂，而江稚魚的聲音又格外清晰。
“我沒事。”她像是在和江稚魚說，又像是在和自己說。
“我們回家，”向晚澄又重覆了一遍“回家。”她需要靜下來理一理，現在她要帶著江稚魚回家。
【嗯。】江稚魚乖巧地待在她懷裏，其他什麽話都沒說，狀態轉變的向晚澄現在一定比他混亂，他能夠感受到向晚澄的一些煩躁和微妙的情緒。
不對勁的感覺已經沒有了，這段路人本來也不多，所以向晚澄無法判斷現在是處於什麽狀況。
他們再熟悉不過的一段路，拐彎，走了兩步，向晚澄又停下來。
因為就在前面，向晚澄看到了那個怪小孩。
不一樣的是這次怪小孩旁邊還站著一個男生，看上去年齡和向晚澄他們兩個差不多大。
那男生和怪小孩說了些什麽，怪小孩朝著男生伸出手，向晚澄似乎看見那個怪小孩笑了。
向晚澄還記著她和江稚魚就是在和這個小孩牽手後身體感覺才不對勁的，眼看著男生就要和他牽手。
向晚澄連忙一邊大喊“不要碰他的手！”一邊瘋狂跑過去，向晚澄跑得很快，但還是好好地護著貓貓。
男生似乎沒想到會有人突然竄出來，有些詫異地看過來。
向晚澄伸手攔在男生面前，能幫一個是一個。
“你到底是什麽東西！？”向晚澄是有些生氣的，這段時間奇妙的經歷讓她意識到這個小孩或許是什麽非人的東西。
怪小孩不怕，反而歪了歪腦袋，又天真又疑惑，張開嘴巴只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
啞巴不是裝的？
“啊……”向晚澄聽見旁邊的男生開口，像是知道了什麽一樣。
男生輕輕拍向晚澄的肩膀，頓時，向晚澄感覺身體裏那團雜亂的線像是被人梳理好了，一絲絲煩躁和混亂都好像消散了，被淋濕的身子也好像被包裹住，如沐春風。
向晚澄這個時候才把目光放到男生身上。
長相是偏向趙清潯那一掛的，可是氣質完全不一樣，很柔和，他擡眸和向晚澄說話的時候，瞳孔裏盛著碎碎的光斑，像是被浸在溫柔裏，看著他心好像也跟著平和下來。
就這麽一個看上去很溫和的男生，輕拍過向晚澄肩膀之後，又擡手用指節敲了一下怪小孩的腦袋，都聽見聲兒了，力道應該不輕。
向晚澄：！
江稚魚：！
向晚澄抱著江稚魚往後退了半步，她好像從來都沒怕過什麽，可是太詭異了。無論是這個小孩還是這個男生。
【我們跑吧。】
【可以。】反正他們家就快到了。
那男生看到向晚澄退半步的動作反而笑了笑，不帶一絲惡意，他的視線又落到向晚澄懷裏的小貓，開口：“你朋友今天晚上就會恢覆了。”
他居然知道江稚魚是人。
怪小孩捂著額頭眼淚汪汪地給他們道了歉。
事情似乎告一段落，不然呢，把那個小孩打一頓。
向晚澄和江稚魚都察覺到不同尋常，但沒有說沒有問，今晚過後，他們的生活就會回歸正常。
離開的時候，那男生又給了向晚澄一個有些奇怪的小罐子，他說是塗的藥，可以擦在腳上。
原來向晚澄腳上受了傷，畢竟赤腳走了好一段路，她自己都沒有發現，也不覺得痛。
開門的時候江稚魚就從她懷裏離開了，按了指紋、打開門、進屋、貓貓也跟著進來、關門，向晚澄直接靠著門坐到地上了。
熟悉的空間總是能帶給人安全感，盡管摻雜著一絲陌生，因為太久沒回來了。
“小魚。”向晚澄叫了他一聲，小貓又主動跳進向晚澄的懷裏。
臉頰挨著貓貓臉頰“你是江稚魚嗎？”
難得沒有任何別扭，江稚魚也沒有掙紮【我是江稚魚。】
向晚澄就這麽抱著江稚魚歇了一會兒。
“我先給媽媽回消息。”
【好。】
客廳沒什麽變化，回到房間向晚澄發現在變成狗那天穿的衣服還有物品什麽都在她臥室裏。
給手機充上電，開機之後就給向辭發了消息。
向辭很快就回了她【玩野了，別忘記開學時間。】
向晚澄：【好。】
向辭：【有沒有什麽想要的，錢夠不夠用，我應該在你開學前幾天才能回來。】
向晚澄：【沒啥想要的，夠用啦，收到！】
向辭：【對了，你江姨跟我在一塊，小魚和你在一塊兒嗎？他都不回消息。】
向晚澄：【他一直跟我待一起的，我等下讓他給江姨回個消息。】
向辭：【註意安全。】
向晚澄：【知道啦！】
給媽媽回完消息報平安，向晚澄又抱著江稚魚去他家，果然在江稚魚房間裏也發現了他的那些東西。
差不多的步驟，就是被江阿姨說了一頓。
最重要的事情做完，向晚澄直接在江稚魚椅子上坐下來了。
“累了，魚，”向晚澄撐著腦袋“今晚能睡個好覺了。”
“喵。”
【腳。】江稚魚是說她腳還沒有處理。
向晚澄晃了晃腳丫“不行我得先洗個澡，太臟了。”就算是當小狗的期間，趙清潯也都把他倆打理得幹幹凈凈的，向晚澄已經很久沒有這麽狼狽過了，稍微想想如果趙清潯提前下班撞到她的場景……
“好累，小貓不可以幫我洗澡嗎？”向晚澄應該是徹底恢覆狀態了，現在還有心情開玩笑。
小貓一記眼刀飛過去：【洗個屁啊。】
“哈哈哈，”向晚澄笑了兩下又停下來，起身去拿換的衣服了。
【餵！你幹嘛要留在我房間？】
向晚澄輕車熟路地從江稚魚衣櫃裏拿了睡衣出來“我準備今晚留在這裏，我要和你待在一起。”
小貓張了張嘴巴，最後還是說：【我一個人就行了，你跟我待在一起做什麽。】
向晚澄：“我不放心你。”
江稚魚：【……】小貓甩甩尾巴，沒有說什麽了。
向晚澄擦了今天遇到的那個神秘男生給的藥。
【你就這麽直接用了嗎？】擦之前江稚魚問她。
“嗯……”向晚澄感覺那個男生是可以信任的“直覺告訴我沒什麽問題。”小狗的直覺超級準“而且，剛剛那個很厲害。”
小貓歪腦袋，沒覺得，感覺就是個弱雞，說不定還不如趙清潯。
向晚澄詭異的野獸神經作祟，是不一樣的厲害，只是莫名覺得以後應該也不會再見面了，還真奇妙……
見她在發呆，小貓伸出爪爪輕輕搭在向晚澄膝蓋上：【你先給我試試吧。】
向晚澄伸手抓住貓貓上下左右看看：“沒有受傷啊，你有哪裏不舒服嗎？”
貓貓氣極，向晚澄這個笨蛋！
向晚澄又學著趙清潯幫小貓洗了腳腳。
不僅是向晚澄，江稚魚也是有想到趙清潯的，他們兩個消失得太突然了，不知道趙清潯……
可向晚澄沒說，江稚魚也就沒提。
不多不少正好四十五天，從他們一個變成狗一個變成貓被趙清潯撿回家到現在向晚澄又變回來。
一個半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向晚澄大概是真的累到了，入睡過程很安靜，她比江稚魚要先睡著。
小貓縮進向晚澄的懷裏。
如果今天碰到的那個男生說的是真的。
那這就是他最後一次躺在向晚澄懷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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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是真沒忍住，江稚魚也不管會不會吵著向晚澄睡覺，一肉墊拍在向晚澄臉上，是超級真實的人類皮膚的觸感。
向晚澄被他弄醒了。
“……幹嘛呀，小魚。”聲音說出口後，向晚澄的睡意都消散好多。
狗爪子動了動，嗯？
不是嚕嚕的爪子。
是屬於向晚澄的四肢。
向晚澄從床上坐起來。
貓貓瞳孔都變成豎瞳，小腦袋偏向一邊不去看她，因為向晚澄現在是光著身子的。
向晚澄腦子裏剛睡醒的混沌和摸到自己身體的清明意識在打架。
變回來了。
赤腳踩下地，向晚澄下床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急，還差點摔倒，跑到客廳一看時間，趙清潯快下班了，得離開才行，不然留在這裏被發現了就怎麽樣也解釋不清。
向晚澄腦子裏還是有些混沌，就記得得帶著江稚魚一塊兒。
跑回臥室一把把床上的貓貓抱起來準備往外跑。
“喵——！！”
【衣服！！穿衣服向晚澄！！！】貓貓發出尖銳爆鳴。
向晚澄這才發現自己居然沒有穿衣服。
“好。”這裏當然沒有她的衣服，向晚澄打開趙清潯的衣櫃，翻出來一套趙清潯不常穿的短袖短褲換上了，她現在也無暇顧及趙清潯會不會發現之類的。
當務之急是先離開。
等出了趙清潯家，江稚魚才發現她沒有穿鞋，雖說今天沒有大太陽，但也不知道地面的溫度怎麽樣，會不會燙傷，可向晚澄已經關上門了。
她大概是真的有些慌，盡管面上不太顯。
向晚澄後槽牙一瞬咬緊。
向晚澄把江稚魚緊緊地抱在懷中，跑的時候偶爾姿勢會有些奇怪，可能是抱著江稚魚的原因，或者是用四條腿走路走慣了現在還不太適應？
出了單元樓就感受到風，跑了沒一會兒剛出小區不遠雨點子就打下來了，劈裏啪啦地越來越多，地面開始變顏色。
剛感受到雨點子打在身上，向晚澄想著不要讓這個狀態的江稚魚淋到雨了，可沒什麽好擋雨的東西，就把他從衣服下擺往上塞，直接把整只貓塞衣服裏面了。
【你幹什麽，向晚澄！】他們似乎還可以在腦海裏對話。
向晚澄習慣性地開口說話：“這樣你淋不到雨。”
好在趙清潯的衣服她穿著挺寬松的，領口也大，小貓腦袋完全能撐出來。
整個小貓都僵了，因為背上的觸感。
向晚澄是跑著去路邊躲雨的，她朝著跟趙清潯下班會經過的路的反方向走的，速度慢下來，向晚澄沿著路走了一截“小魚，”向晚澄開口。
【怎麽了？】
“不對勁。”一個路人都沒有，街邊的店好像都開著門有些還亮著燈但是裏面沒人。
【……嗡——
江稚魚似乎想和她說什麽，但向晚澄又耳鳴了。
就像是那天從機場回來，狀態跟那個時候一模一樣，連腦海裏江稚魚的聲音也聽不清。
小貓有些焦急地仰腦袋，想看向晚澄怎麽樣了，她心跳得很快。
一瞬間空間再度扭曲，視線又被短暫剝奪。
場景轉變，他們居然又回到了那段回家的路，雨也停了。
光線透過雲層射下來。
江稚魚能聽見向晚澄微微加重的呼吸聲，有一點急促。
【向晚澄？向晚澄？！】
“我在，小魚。”向晚澄有些混亂，而江稚魚的聲音又格外清晰。
“我沒事。”她像是在和江稚魚說，又像是在和自己說。
“我們回家，”向晚澄又重覆了一遍“回家。”她需要靜下來理一理，現在她要帶著江稚魚回家。
【嗯。】江稚魚乖巧地待在她懷裏，其他什麽話都沒說，狀態轉變的向晚澄現在一定比他混亂，他能夠感受到向晚澄的一些煩躁和微妙的情緒。
不對勁的感覺已經沒有了，這段路人本來也不多，所以向晚澄無法判斷現在是處於什麽狀況。
他們再熟悉不過的一段路，拐彎，走了兩步，向晚澄又停下來。
因為就在前面，向晚澄看到了那個怪小孩。
不一樣的是這次怪小孩旁邊還站著一個男生，看上去年齡和向晚澄他們兩個差不多大。
那男生和怪小孩說了些什麽，怪小孩朝著男生伸出手，向晚澄似乎看見那個怪小孩笑了。
向晚澄還記著她和江稚魚就是在和這個小孩牽手後身體感覺才不對勁的，眼看著男生就要和他牽手。
向晚澄連忙一邊大喊“不要碰他的手！”一邊瘋狂跑過去，向晚澄跑得很快，但還是好好地護著貓貓。
男生似乎沒想到會有人突然竄出來，有些詫異地看過來。
向晚澄伸手攔在男生面前，能幫一個是一個。
“你到底是什麽東西！？”向晚澄是有些生氣的，這段時間奇妙的經歷讓她意識到這個小孩或許是什麽非人的東西。
怪小孩不怕，反而歪了歪腦袋，又天真又疑惑，張開嘴巴只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
啞巴不是裝的？
“啊……”向晚澄聽見旁邊的男生開口，像是知道了什麽一樣。
男生輕輕拍向晚澄的肩膀，頓時，向晚澄感覺身體裏那團雜亂的線像是被人梳理好了，一絲絲煩躁和混亂都好像消散了，被淋濕的身子也好像被包裹住，如沐春風。
向晚澄這個時候才把目光放到男生身上。
長相是偏向趙清潯那一掛的，可是氣質完全不一樣，很柔和，他擡眸和向晚澄說話的時候，瞳孔裏盛著碎碎的光斑，像是被浸在溫柔裏，看著他心好像也跟著平和下來。
就這麽一個看上去很溫和的男生，輕拍過向晚澄肩膀之後，又擡手用指節敲了一下怪小孩的腦袋，都聽見聲兒了，力道應該不輕。
向晚澄：！
江稚魚：！
向晚澄抱著江稚魚往後退了半步，她好像從來都沒怕過什麽，可是太詭異了。無論是這個小孩還是這個男生。
【我們跑吧。】
【可以。】反正他們家就快到了。
那男生看到向晚澄退半步的動作反而笑了笑，不帶一絲惡意，他的視線又落到向晚澄懷裏的小貓，開口：“你朋友今天晚上就會恢覆了。”
他居然知道江稚魚是人。
怪小孩捂著額頭眼淚汪汪地給他們道了歉。
事情似乎告一段落，不然呢，把那個小孩打一頓。
向晚澄和江稚魚都察覺到不同尋常，但沒有說沒有問，今晚過後，他們的生活就會回歸正常。
離開的時候，那男生又給了向晚澄一個有些奇怪的小罐子，他說是塗的藥，可以擦在腳上。
原來向晚澄腳上受了傷，畢竟赤腳走了好一段路，她自己都沒有發現，也不覺得痛。
開門的時候江稚魚就從她懷裏離開了，按了指紋、打開門、進屋、貓貓也跟著進來、關門，向晚澄直接靠著門坐到地上了。
熟悉的空間總是能帶給人安全感，盡管摻雜著一絲陌生，因為太久沒回來了。
“小魚。”向晚澄叫了他一聲，小貓又主動跳進向晚澄的懷裏。
臉頰挨著貓貓臉頰“你是江稚魚嗎？”
難得沒有任何別扭，江稚魚也沒有掙紮【我是江稚魚。】
向晚澄就這麽抱著江稚魚歇了一會兒。
“我先給媽媽回消息。”
【好。】
客廳沒什麽變化，回到房間向晚澄發現在變成狗那天穿的衣服還有物品什麽都在她臥室裏。
給手機充上電，開機之後就給向辭發了消息。
向辭很快就回了她【玩野了，別忘記開學時間。】
向晚澄：【好。】
向辭：【有沒有什麽想要的，錢夠不夠用，我應該在你開學前幾天才能回來。】
向晚澄：【沒啥想要的，夠用啦，收到！】
向辭：【對了，你江姨跟我在一塊，小魚和你在一塊兒嗎？他都不回消息。】
向晚澄：【他一直跟我待一起的，我等下讓他給江姨回個消息。】
向辭：【註意安全。】
向晚澄：【知道啦！】
給媽媽回完消息報平安，向晚澄又抱著江稚魚去他家，果然在江稚魚房間裏也發現了他的那些東西。
差不多的步驟，就是被江阿姨說了一頓。
最重要的事情做完，向晚澄直接在江稚魚椅子上坐下來了。
“累了，魚，”向晚澄撐著腦袋“今晚能睡個好覺了。”
“喵。”
【腳。】江稚魚是說她腳還沒有處理。
向晚澄晃了晃腳丫“不行我得先洗個澡，太臟了。”就算是當小狗的期間，趙清潯也都把他倆打理得幹幹凈凈的，向晚澄已經很久沒有這麽狼狽過了，稍微想想如果趙清潯提前下班撞到她的場景……
“好累，小貓不可以幫我洗澡嗎？”向晚澄應該是徹底恢覆狀態了，現在還有心情開玩笑。
小貓一記眼刀飛過去：【洗個屁啊。】
“哈哈哈，”向晚澄笑了兩下又停下來，起身去拿換的衣服了。
【餵！你幹嘛要留在我房間？】
向晚澄輕車熟路地從江稚魚衣櫃裏拿了睡衣出來“我準備今晚留在這裏，我要和你待在一起。”
小貓張了張嘴巴，最後還是說：【我一個人就行了，你跟我待在一起做什麽。】
向晚澄：“我不放心你。”
江稚魚：【……】小貓甩甩尾巴，沒有說什麽了。
向晚澄擦了今天遇到的那個神秘男生給的藥。
【你就這麽直接用了嗎？】擦之前江稚魚問她。
“嗯……”向晚澄感覺那個男生是可以信任的“直覺告訴我沒什麽問題。”小狗的直覺超級準“而且，剛剛那個很厲害。”
小貓歪腦袋，沒覺得，感覺就是個弱雞，說不定還不如趙清潯。
向晚澄詭異的野獸神經作祟，是不一樣的厲害，只是莫名覺得以後應該也不會再見面了，還真奇妙……
見她在發呆，小貓伸出爪爪輕輕搭在向晚澄膝蓋上：【你先給我試試吧。】
向晚澄伸手抓住貓貓上下左右看看：“沒有受傷啊，你有哪裏不舒服嗎？”
貓貓氣極，向晚澄這個笨蛋！
向晚澄又學著趙清潯幫小貓洗了腳腳。
不僅是向晚澄，江稚魚也是有想到趙清潯的，他們兩個消失得太突然了，不知道趙清潯……
可向晚澄沒說，江稚魚也就沒提。
不多不少正好四十五天，從他們一個變成狗一個變成貓被趙清潯撿回家到現在向晚澄又變回來。
一個半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向晚澄大概是真的累到了，入睡過程很安靜，她比江稚魚要先睡著。
小貓縮進向晚澄的懷裏。
如果今天碰到的那個男生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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