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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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趙清潯一回來就看到自家門口站著人，有點詫異。
一個大人一個小孩。
他叫人：“舅媽。”
拿著手機正準備給他打電話的女人——趙清潯舅媽，她手上提著一箱奶和一袋菜。
“清潯回來了啊！”她有些局促地同趙清潯打招呼，笑容略顯靦腆。
旁邊站著一個提著一袋水果的女孩，個子不算太高，精瘦，眼睛又大又亮，她看見趙清潯也是很開心的樣子，叫了聲“清潯哥哥。”
“小婧。”趙清潯對表妹笑了一下。
再往上一階的樓梯，男人坐在樓道裏抽煙，聽見動靜探頭往這邊看了，隨即把煙掐了，用腳踩滅“我大外甥終於回來了！”又仰頭往上面大喊“兒子，下來！”
頓頓頓跑下來一個大胖小子，很圓滾滾的一個。
趙清潯驚了一下，主要是上次見這個表弟他還是挺正常的體型，最多稱得上是圓潤。
他招待舅媽一家進去。
今天很稀奇，呼呼和嚕嚕居然沒有在門口等著，像是因為家裏有親戚而躲起來的小孩，這兩個家夥還怕生嗎？
趙清潯房間開了一條小縫，兩個小腦袋疊在一塊兒在觀察外面的狀況。
趙清潯和舅舅一家不算太陌生，因為之前趙清潯爸爸外出務工，他在舅舅家借住過一段時間。
舅媽把那箱奶遞給趙清潯“你舅舅突然說要來看你，太匆忙了，就只買了這些。”
表妹很乖地把水果也放桌上了。
趙清潯：“謝謝舅媽，下次直接來就好了，不用買東西的。”
“你看吧，都一家人，就愛整那些虛的。”舅舅說話聲音依舊很大，他這麽多年對著家裏人大嗓門都習慣了。
趙清潯舅舅是個挺奇特的人，讀書不太行就去做生意，年輕的時候搞出來一點名堂，走運賺了些小錢，挺不得了，不過現在又不行了，一直在創業，拿著自己以前的成績覺得成功過一次就還能成功第二次、第三次，前些年跟人合夥被坑了，還背了債。
他和趙清潯的媽媽，姐弟倆個都跟家裏的父母不太親近，所以趙清潯媽媽早早就從家裏跑了，趙清潯的外公外婆也看不上趙清潯爸爸，趙清潯也就見過他們一次，兩位老人也走了。
趙清潯舅舅和趙清潯媽媽關系其實不算太好，他們家有點重男輕女的，偏偏舅舅有些爛泥扶不上墻，他搞得那些在趙清潯外公外婆看來全是不務正業，偏偏讀書厲害的趙清潯媽媽他們又不重視。
他們上一代或者說上兩代的糾紛趙清潯是不太了解的。
舅舅常說趙清潯像他姐姐，又用覆雜的眼神看他，可他和趙清潯媽媽的關系其實並不親近，趙清潯借住在舅舅家裏的那段時間，並沒有太不好過，雖說寄人籬下總是有些不自在，但舅舅對他一個不算特別親的外甥反而要比自己最親近的家人多一些耐心。
趙清潯舅舅是個怪人，他也不喜歡自己爸媽，和他姐姐一樣。可他受影響還是深，重男輕女的思維避免不了，“要生個兒子才行……”“男人應該怎麽做”……所以在和舅媽生了表妹小婧之後，還是又生了表弟小康。
偏偏女兒是個讀書狠的，兒子又是個貪玩的，簡直像把他們這一代人再覆刻了一遍一樣。
“清潯還沒吃晚飯是不是，我去做。”舅媽說著要去廚房，趙清潯跟著起身。
“我想吃這個！”表弟小康拿了一個水果出來。
“趙亦康，那是給清潯哥哥的！”表妹小婧讓他放下。
趙清潯又得說沒關系，可以吃。
“我來幫你吧，舅媽。”
“不用不用，你坐著吧就好了。”
“就是，廚房就是她們女人該待的地方，你進去像什麽樣子。”舅舅讓小婧去洗水果。
小婧癟嘴不太情願：“趙亦康要吃幹嘛讓我去洗。”
表弟小康跟著舅舅的話附和：“我男生我才不進廚房！”
趙清潯準備接過表妹拿著的水果，趙亦婧倒是沒給他，人不高一個小丫頭氣勢足得很：“爸爸你哪的思想了，現在好男人標配就是會做飯！還有趙亦康，你胖得跟個豬一樣還一天只知道吃吃吃！”小丫頭手往趙清潯一指：“我洗水果也是洗給清潯哥哥吃的！”辮子一甩找她媽去了，舅媽在廚房裏笑呢。
向晚澄：【小姑娘真帶勁兒。】小狗表示欣賞。
江稚魚：【蠻有個性的，趙清潯妹妹。】貓貓認可。
在趙清潯面前被女兒掃了面子，舅舅也訕訕的“這丫頭，脾氣越來越大了，牙尖嘴利的，不知道像誰。”
廚房裏立刻就傳來聲音：“我們家我最像你啊爸爸！”
舅舅不說話了。
表弟雖然會被爸爸影響到，但是受姐姐的壓制更兇。
舅媽輕輕碰了下女兒肩膀，趙亦婧吐舌頭。
舅舅拉著趙清潯坐下說話，還想從剛剛發生的事情搏回一點他身為男人的面子：“要我說啊，你還是不能太像你爸爸了，男人整體給媳婦做飯像什麽話？趙澤茜再會讀書有什麽用，她一個女人飯都不會做。”
趙清潯有點不在狀態，他在想那兩個小家夥躲哪去了，趙澤茜就是趙清潯的媽媽，舅舅喜歡把她掛在嘴邊，不知道是忌瀆還是懷念，話說出口卻總是帶著若有若無地貶低，或者說舅舅總是習慣性地對女性說出打壓性的話語，一如他的父親。
人總是有樣學樣，要不是模仿著自己的父母來當父母，將自己承受過的再次投射到自己小孩身上，或者成為和自己父母完全相反的家長類型，因為經歷過而不想讓自己小孩再次經歷。
顯然，趙清潯舅舅是前者，趙清潯媽媽是後者。
舅舅又開始以長輩的身份來和趙清潯說話了，絕大部分的男人都是天生的“說教家”。
表弟趙亦康這個小肉球子開始到處滾了。
小屁孩還挺會探索。
向晚澄和江稚魚也就觀望了一下，雖然趙清潯舅舅有點抽象，但整體看這家人對趙清潯好像還行，他倆就自己玩自己的了，真的很像家裏來親戚躲房間裏的小孩。
小狗趴床邊拿爪爪在推床上的貓貓。
“哇！貓！”
趙亦婧聽到弟弟在瞎叫喚也湊過來：“餵，你不要隨便進人房間好嗎。”
大胖小子挺著肚子站那兒手一指：“姐，有貓！”
江稚魚：【！】
小孩看見新奇東西，尤其是活的會動的更是興奮，趙亦康直接上來撲貓了。
貓貓靈巧得很，往旁邊一跳，誒嘿，小孩兒沒撲著貓。
貓溜了，特別迅速地從趙亦婧旁邊跑過去，趙亦婧甚至沒有看清楚他的樣子。
向晚澄：【？】江稚魚就這麽跑了？
倒下來的小孩兒和向晚澄對上視線，本來想裝哭引起一下註意的小孩也不裝了，臉上肉滾滾的眼睛都被擠著，此刻居然還睜大了一點“哇，小狗。”
向晚澄大概就知道為什麽江稚魚這麽幹脆地就溜了，不是單純對小動物好奇的小孩兒，感覺被這個小肉球逮住了肯定會很慘。
向晚澄：【可惡。】
江稚魚：【自求多福。】
江稚魚直接跳到趙清潯腿上了，趙清潯這兒肯定是這個家裏現在最安全的地方。
舅舅：“你還養貓了啊？買的？”
趙清潯：“是撿的。”
趙亦康伸手就想抓向晚澄，好在向晚澄也溜得快，剛剛帶勁兒的小姑娘站在門口呢。
向晚澄往她那邊跑，趙亦婧也不怕。
無辜狗狗眼攻擊發動！
趙亦婧一把就怕小狗撈起來抱著呢，還把趙亦康要抓小狗尾巴的手給拍掉了。
“嗚，爸，趙亦婧打我！”小肉球要告狀。
趙亦婧一把拽住她弟弟的領子，抱著狗威脅道：“你敢告狀你就完了，我半夜起床都要去揍你。”小狗也跟著兇狠起來。
小肉球癟嘴，哭也不敢哭了。
趙亦婧摸了下小狗，軟乎乎的“好可愛啊！”她準備過去問清潯哥哥這只小狗叫什麽名字。
趙亦康又扯住姐姐衣擺“姐，讓我摸一下好不好。”
趙亦婧瞇瞇眼睛“……那就一下，你不可以弄疼它，不然我要捶你腦袋。”
趙亦康點頭。
小肉手剛剛碰到一下小狗，她姐姐就抱著小狗跑了。
“清潯哥哥，小狗狗叫什麽名字啊？”
向晚澄被小姑娘抱在懷裏晃啊晃的。
向晚澄：【你滾下來。】
江稚魚：【不要。】來的人太多，江稚魚有點水土不服，剛剛那大叔手上還有煙味，江稚魚差點嘔了。
“她叫嚕嚕，”趙清潯又摸了摸貓貓頭“小貓叫呼呼。”
趙亦婧咧嘴“哎喲，清潯哥哥你這個名字取的……”
趙清潯：^_^？
趙清潯覺得自己名字起得很好的。
舅媽做好飯了，趙清潯跟趙亦婧去端菜。
舅媽：“哎喲，這狗狗長得真可愛，是土狗吧。”
趙清潯：“嗯，是土松犬。”
舅媽：“對了你們摸了狗先洗個手。”
舅舅：“要我說，男人就應該養大狗！”
舅媽：“貓和狗都是撿的嗎？”
趙清潯：“嗯。”
舅媽：“我小時候在老家也養過，當時一只大狗下了七個小崽崽，就分了個給我們養，可乖了。”
趙亦婧：“媽你還養過狗啊。”
大饞小子趙亦康也不管貓啊狗啊的，他餓了，等著吃飯呢，差點流口水。
沒有人理舅舅，他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聲，說“快來吃飯了。”
江稚魚：【好多人，有點暈。】江稚魚就沒走過親戚什麽的，他問誰他媽媽都說死了，所以這個對他算是大場面了。
向晚澄：【趁亂一鍋端了算了，要不我們溜吧。】
小狗和貓貓又溜回趙清潯房間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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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清潯一回來就看到自家門口站著人，有點詫異。
一個大人一個小孩。
他叫人：“舅媽。”
拿著手機正準備給他打電話的女人——趙清潯舅媽，她手上提著一箱奶和一袋菜。
“清潯回來了啊！”她有些局促地同趙清潯打招呼，笑容略顯靦腆。
旁邊站著一個提著一袋水果的女孩，個子不算太高，精瘦，眼睛又大又亮，她看見趙清潯也是很開心的樣子，叫了聲“清潯哥哥。”
“小婧。”趙清潯對表妹笑了一下。
再往上一階的樓梯，男人坐在樓道裏抽煙，聽見動靜探頭往這邊看了，隨即把煙掐了，用腳踩滅“我大外甥終於回來了！”又仰頭往上面大喊“兒子，下來！”
頓頓頓跑下來一個大胖小子，很圓滾滾的一個。
趙清潯驚了一下，主要是上次見這個表弟他還是挺正常的體型，最多稱得上是圓潤。
他招待舅媽一家進去。
今天很稀奇，呼呼和嚕嚕居然沒有在門口等著，像是因為家裏有親戚而躲起來的小孩，這兩個家夥還怕生嗎？
趙清潯房間開了一條小縫，兩個小腦袋疊在一塊兒在觀察外面的狀況。
趙清潯和舅舅一家不算太陌生，因為之前趙清潯爸爸外出務工，他在舅舅家借住過一段時間。
舅媽把那箱奶遞給趙清潯“你舅舅突然說要來看你，太匆忙了，就只買了這些。”
表妹很乖地把水果也放桌上了。
趙清潯：“謝謝舅媽，下次直接來就好了，不用買東西的。”
“你看吧，都一家人，就愛整那些虛的。”舅舅說話聲音依舊很大，他這麽多年對著家裏人大嗓門都習慣了。
趙清潯舅舅是個挺奇特的人，讀書不太行就去做生意，年輕的時候搞出來一點名堂，走運賺了些小錢，挺不得了，不過現在又不行了，一直在創業，拿著自己以前的成績覺得成功過一次就還能成功第二次、第三次，前些年跟人合夥被坑了，還背了債。
他和趙清潯的媽媽，姐弟倆個都跟家裏的父母不太親近，所以趙清潯媽媽早早就從家裏跑了，趙清潯的外公外婆也看不上趙清潯爸爸，趙清潯也就見過他們一次，兩位老人也走了。
趙清潯舅舅和趙清潯媽媽關系其實不算太好，他們家有點重男輕女的，偏偏舅舅有些爛泥扶不上墻，他搞得那些在趙清潯外公外婆看來全是不務正業，偏偏讀書厲害的趙清潯媽媽他們又不重視。
他們上一代或者說上兩代的糾紛趙清潯是不太了解的。
舅舅常說趙清潯像他姐姐，又用覆雜的眼神看他，可他和趙清潯媽媽的關系其實並不親近，趙清潯借住在舅舅家裏的那段時間，並沒有太不好過，雖說寄人籬下總是有些不自在，但舅舅對他一個不算特別親的外甥反而要比自己最親近的家人多一些耐心。
趙清潯舅舅是個怪人，他也不喜歡自己爸媽，和他姐姐一樣。可他受影響還是深，重男輕女的思維避免不了，“要生個兒子才行……”“男人應該怎麽做”……所以在和舅媽生了表妹小婧之後，還是又生了表弟小康。
偏偏女兒是個讀書狠的，兒子又是個貪玩的，簡直像把他們這一代人再覆刻了一遍一樣。
“清潯還沒吃晚飯是不是，我去做。”舅媽說著要去廚房，趙清潯跟著起身。
“我想吃這個！”表弟小康拿了一個水果出來。
“趙亦康，那是給清潯哥哥的！”表妹小婧讓他放下。
趙清潯又得說沒關系，可以吃。
“我來幫你吧，舅媽。”
“不用不用，你坐著吧就好了。”
“就是，廚房就是她們女人該待的地方，你進去像什麽樣子。”舅舅讓小婧去洗水果。
小婧癟嘴不太情願：“趙亦康要吃幹嘛讓我去洗。”
表弟小康跟著舅舅的話附和：“我男生我才不進廚房！”
趙清潯準備接過表妹拿著的水果，趙亦婧倒是沒給他，人不高一個小丫頭氣勢足得很：“爸爸你哪的思想了，現在好男人標配就是會做飯！還有趙亦康，你胖得跟個豬一樣還一天只知道吃吃吃！”小丫頭手往趙清潯一指：“我洗水果也是洗給清潯哥哥吃的！”辮子一甩找她媽去了，舅媽在廚房裏笑呢。
向晚澄：【小姑娘真帶勁兒。】小狗表示欣賞。
江稚魚：【蠻有個性的，趙清潯妹妹。】貓貓認可。
在趙清潯面前被女兒掃了面子，舅舅也訕訕的“這丫頭，脾氣越來越大了，牙尖嘴利的，不知道像誰。”
廚房裏立刻就傳來聲音：“我們家我最像你啊爸爸！”
舅舅不說話了。
表弟雖然會被爸爸影響到，但是受姐姐的壓制更兇。
舅媽輕輕碰了下女兒肩膀，趙亦婧吐舌頭。
舅舅拉著趙清潯坐下說話，還想從剛剛發生的事情搏回一點他身為男人的面子：“要我說啊，你還是不能太像你爸爸了，男人整體給媳婦做飯像什麽話？趙澤茜再會讀書有什麽用，她一個女人飯都不會做。”
趙清潯有點不在狀態，他在想那兩個小家夥躲哪去了，趙澤茜就是趙清潯的媽媽，舅舅喜歡把她掛在嘴邊，不知道是忌瀆還是懷念，話說出口卻總是帶著若有若無地貶低，或者說舅舅總是習慣性地對女性說出打壓性的話語，一如他的父親。
人總是有樣學樣，要不是模仿著自己的父母來當父母，將自己承受過的再次投射到自己小孩身上，或者成為和自己父母完全相反的家長類型，因為經歷過而不想讓自己小孩再次經歷。
顯然，趙清潯舅舅是前者，趙清潯媽媽是後者。
舅舅又開始以長輩的身份來和趙清潯說話了，絕大部分的男人都是天生的“說教家”。
表弟趙亦康這個小肉球子開始到處滾了。
小屁孩還挺會探索。
向晚澄和江稚魚也就觀望了一下，雖然趙清潯舅舅有點抽象，但整體看這家人對趙清潯好像還行，他倆就自己玩自己的了，真的很像家裏來親戚躲房間裏的小孩。
小狗趴床邊拿爪爪在推床上的貓貓。
“哇！貓！”
趙亦婧聽到弟弟在瞎叫喚也湊過來：“餵，你不要隨便進人房間好嗎。”
大胖小子挺著肚子站那兒手一指：“姐，有貓！”
江稚魚：【！】
小孩看見新奇東西，尤其是活的會動的更是興奮，趙亦康直接上來撲貓了。
貓貓靈巧得很，往旁邊一跳，誒嘿，小孩兒沒撲著貓。
貓溜了，特別迅速地從趙亦婧旁邊跑過去，趙亦婧甚至沒有看清楚他的樣子。
向晚澄：【？】江稚魚就這麽跑了？
倒下來的小孩兒和向晚澄對上視線，本來想裝哭引起一下註意的小孩也不裝了，臉上肉滾滾的眼睛都被擠著，此刻居然還睜大了一點“哇，小狗。”
向晚澄大概就知道為什麽江稚魚這麽幹脆地就溜了，不是單純對小動物好奇的小孩兒，感覺被這個小肉球逮住了肯定會很慘。
向晚澄：【可惡。】
江稚魚：【自求多福。】
江稚魚直接跳到趙清潯腿上了，趙清潯這兒肯定是這個家裏現在最安全的地方。
舅舅：“你還養貓了啊？買的？”
趙清潯：“是撿的。”
趙亦康伸手就想抓向晚澄，好在向晚澄也溜得快，剛剛帶勁兒的小姑娘站在門口呢。
向晚澄往她那邊跑，趙亦婧也不怕。
無辜狗狗眼攻擊發動！
趙亦婧一把就怕小狗撈起來抱著呢，還把趙亦康要抓小狗尾巴的手給拍掉了。
“嗚，爸，趙亦婧打我！”小肉球要告狀。
趙亦婧一把拽住她弟弟的領子，抱著狗威脅道：“你敢告狀你就完了，我半夜起床都要去揍你。”小狗也跟著兇狠起來。
小肉球癟嘴，哭也不敢哭了。
趙亦婧摸了下小狗，軟乎乎的“好可愛啊！”她準備過去問清潯哥哥這只小狗叫什麽名字。
趙亦康又扯住姐姐衣擺“姐，讓我摸一下好不好。”
趙亦婧瞇瞇眼睛“……那就一下，你不可以弄疼它，不然我要捶你腦袋。”
趙亦康點頭。
小肉手剛剛碰到一下小狗，她姐姐就抱著小狗跑了。
“清潯哥哥，小狗狗叫什麽名字啊？”
向晚澄被小姑娘抱在懷裏晃啊晃的。
向晚澄：【你滾下來。】
江稚魚：【不要。】來的人太多，江稚魚有點水土不服，剛剛那大叔手上還有煙味，江稚魚差點嘔了。
“她叫嚕嚕，”趙清潯又摸了摸貓貓頭“小貓叫呼呼。”
趙亦婧咧嘴“哎喲，清潯哥哥你這個名字取的……”
趙清潯：^_^？
趙清潯覺得自己名字起得很好的。
舅媽做好飯了，趙清潯跟趙亦婧去端菜。
舅媽：“哎喲，這狗狗長得真可愛，是土狗吧。”
趙清潯：“嗯，是土松犬。”
舅媽：“對了你們摸了狗先洗個手。”
舅舅：“要我說，男人就應該養大狗！”
舅媽：“貓和狗都是撿的嗎？”
趙清潯：“嗯。”
舅媽：“我小時候在老家也養過，當時一只大狗下了七個小崽崽，就分了個給我們養，可乖了。”
趙亦婧：“媽你還養過狗啊。”
大饞小子趙亦康也不管貓啊狗啊的，他餓了，等著吃飯呢，差點流口水。
沒有人理舅舅，他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聲，說“快來吃飯了。”
江稚魚：【好多人，有點暈。】江稚魚就沒走過親戚什麽的，他問誰他媽媽都說死了，所以這個對他算是大場面了。
向晚澄：【趁亂一鍋端了算了，要不我們溜吧。】
小狗和貓貓又溜回趙清潯房間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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