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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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雲虛谷議事大殿內，十二道雪白身影分列兩側，肅殺之氣幾乎凝成實質。
沈靈丘跪在殿中央，可憐兮兮的磕了一個頭，一副無辜模樣。
"此人與紅塵閣脫不了幹系，又用藥害我門弟子，按律當誅！"大長老須發怒張，一掌拍在案上。
"不錯！他心懷不軌，必有所圖！"三長老冷笑，"不如搜魂審問，再斬首示眾！"
沈靈丘後暗暗心驚，面上卻還掛著那副沒心沒肺的笑："諸位長老明鑒，小的真的只是個賣藥的......"
"閉嘴！"七長老一道威壓碾來，沈靈丘喉頭頓時湧上腥甜。
“殺了他，以絕後患！”
眾長老紛紛附和，殺意凜然。
司夜無妄端坐高位，神色淡漠，指尖輕輕敲擊扶手，待殿內喧嘩稍歇，才緩緩開口："他不能死。"
滿殿嘩然。
他眸光微轉，落在沈靈丘身上，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他精通藥理，或可助我谷煉制‘清心丹’，解近日弟子修煉走火入魔之癥。”
“什麽？”藥堂首座皺眉，“區區凡間一個小夥計，能有何用？”
沈靈丘立刻抓住機會，擡頭笑道：“首座大人有所不知，小的雖出身平平，但自幼研習藥典，煉的來媚藥也可煉清心靜氣之藥。”
“荒謬！”大長老怒斥，“尊上，此子狡詐，不可輕信！”
司夜無妄眸光微冷：“本座自有分寸。”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掃視眾人，語氣不容反駁：“即日起，沈淵暫居藥堂，由首座親自監管，若他敢有異動，殺無赦。”
沈靈丘咽了咽口水，心裏卻樂開了花，成了！
雲虛谷的藥堂依山而建，房舍隱於雲霧之間，屋後是層層疊疊的靈藥田，各色靈植在靈氣滋養下瑩瑩生輝，藥香隨風浮動，沁人心脾。
藥堂內，沈靈丘被關在一間布滿禁制的煉丹室，門外兩名雲虛谷弟子持劍而立，寒光凜凜。
"說好的客房呢？軟榻呢？浴桶呢？"他扒著門框抗議，卻被藥堂首座一記眼刀釘在原地。
"三日內煉不出'清心丹'..."首座甩來丹方，冷笑道："連這間煉丹室都別想待！"
待腳步聲遠去，沈靈丘立刻變臉似地勾起嘴角。
他指尖輕撫過鎏金丹爐，眼中閃過狡黠的光："雲虛谷的靈藥啊...我就不客氣咯..."
沈靈丘翹著腿坐在蒲團上，指尖夾著一張寫得密密麻麻的藥材清單，對著門外扯著嗓子喊：
"兩位仙長！再幫我取三兩月華草、五株火靈芝，哦對了，還有一株千年雪參！"
看守弟子眉頭一皺："清心丹哪需要這麽多名貴藥材？"
沈靈丘眨眨眼，一臉真誠："哎呀，這你們就不懂了吧？你們家首座給的清心丹配方不完善，煉出來的都是殘次品，還不得我來改進~"
兩名弟子面面相覷，只得去取藥，藥堂的人陸續送來藥。
靈藥堆在煉丹室裏，等他們一走，沈靈丘立刻變臉似的咧嘴一笑，麻溜地把剛送來的靈藥分門別類。
"火靈芝，好東西，收著！"（塞進袖裏乾坤）
"月華草，正缺這個，留著！"（順手藏進腰帶夾層）
"千年雪參？嘿嘿，這可是寶貝！"（剛想收起來，突然想到什麽，掰了一小塊丟進丹爐）
"反正煮爛了他們也看不出來~"他哼著小調，隨手往丹爐裏扔了幾顆朱果，又倒了點蜂蜜進去，"甜口的清心丹，說不定更受歡迎。"
爐火劈啪作響，他則悠閑的歪倒在蒲團上，眼睛滴溜溜轉，回憶著以前看過的古籍丹書，在紙上寫寫畫畫，他摸著下巴，"司夜無妄啊司夜無妄，等我研究出相思纏的成分，反客為主，看你還怎麽兇我！"
正美滋滋想著，鎖骨的咒印突然一燙，疼得他"嗷"地一嗓子跳起來。
"嘶——不想了不想了！"他對著空氣擺手，仿佛司夜無妄能看見似的，"我這就老老實實煉丹！"
說完，他往丹爐裏又丟了兩顆靈果，小聲嘀咕："……才怪。"
沈靈丘揉搓著鎖骨，突然想到了什麽，忍不住笑出聲，"既然要煉，那就煉點有意思的~"
他指尖一彈，一顆朱紅色的藥丸悄無聲息地落入爐中，他壞笑著攪動藥液，"我倒要看看，雲虛谷的劍修們吃了會是什麽反應~"
三日後，沈靈丘翹著二郎腿坐在丹房裏，哼著小曲兒，指尖轉著一枚剛出爐的"清心丹"。
丹藥通體瑩潤，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澤，還飄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香。
藥堂首座板著臉推門而入，身後還跟著幾名雲虛谷弟子，個個面色凝重，仿佛不是來驗藥，而是來押送罪人的。
"煉好了？"首座冷聲問。
沈靈丘笑瞇瞇地遞上玉瓶："新鮮出爐，趁熱服用效果更佳~"
首座皺眉盯著瓶中的丹藥，總覺得哪裏不對，正常的清心丹應該是青白色，怎麽這瓶裏的丹藥粉粉嫩嫩的，聞著還有股甜味？
"你確定這是清心丹？"他狐疑道。
"千真萬確！"沈靈丘拍著胸脯保證，"獨家改良版，專治各種心浮氣躁、靈力紊亂，效果杠杠的！"
首座冷哼一聲，隨手點了一名最近修煉不穩的弟子："你，試藥。"
那弟子臉色一白，但在首座威嚴的目光下，只得硬著頭皮接過丹藥，視死如歸地吞了下去。
全場寂靜，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著他。
三息之後——
"咦？"那弟子突然眨了眨眼，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不、不疼了？"
他試著運轉靈力，原本滯澀的經脈竟然暢通無阻，連帶著精神都為之一振，整個人神清氣爽，仿佛剛泡完靈泉浴。
"首座！這丹藥……"他激動得語無倫次，"太神奇了！"
藥堂首座："……？"
其他弟子見狀，紛紛露出驚詫之色，沈靈丘得意地揚起下巴："怎麽樣，沒騙你們吧？"
首座仍不死心，又親自檢查了那名弟子的靈脈，確認無誤後，臉色終於變了："你……你是怎麽做到的？"
沈靈丘神秘一笑："獨家秘方，概不外傳~"
其實他自己也沒想到效果這麽好，純屬瞎貓碰上死耗子，反正他和司夜無妄是捆綁了靈根，他才死不了。
很快，消息傳遍了雲虛谷，那個被關在藥堂的藥鋪小夥計，居然煉出了比谷內丹師更好的清心丹！
而此時，司夜無妄的寢殿內——
"尊上，沈淵的丹藥確實有效，是否……"一名長老小心翼翼地問道。
司夜無妄指尖摩挲著一枚粉色丹藥，眸色深沈，半晌，他淡淡道："繼續盯著他。"
自從沈靈丘的清心丹一炮而紅，雲虛谷弟子們紛紛慕名而來，甚至有人偷偷用靈石賄賂他，就為了多拿幾顆。
"沈老弟，再給我一瓶唄？我最近修煉總靜不下心……"
"沈兄，我這有塊上品靈石，換你三顆丹藥如何？"
沈靈丘笑瞇瞇地收下靈石，"好說好說，量大從優！"
藥堂首座站在不遠處，眉頭緊鎖，他總覺得哪裏不對——清心丹明明是清心靜氣的，怎麽這些弟子吃了後，一個個精神亢奮，甚至有人邊練劍邊哼曲？
藥堂首座捏著那顆粉色丹藥，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他盯著沈靈丘那張人畜無害的笑臉，總覺得這小子在憋什麽壞水。
"首座大人，您嘗嘗？"沈靈丘走了過來，眨巴著眼睛一臉真誠，"保證藥到病除，神清氣爽！"
首座冷哼一聲，仰頭吞下丹藥。
三息之後——
"嗯？"他摸了摸胸口，原本郁結的靈力竟然真的順暢了不少，連帶著精神都振奮起來。
不過片刻，藥堂首座突然覺得臉頰有點發熱，心跳也莫名加快，他皺了皺眉，試著運轉靈力，卻發現體內氣血翻湧，一股莫名的躁動從丹田升起……
等等！
這感覺……不太對勁？！
他猛地擡頭，正好對上沈靈丘那雙閃爍著狡黠光芒的眼睛。
"你……你在丹藥裏加了什麽？！"首座聲音發緊，額角滲出細汗。
沈靈丘一臉無辜："就是普通的清心丹配方啊，哦，對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似的，一拍腦門，"為了增強藥效，我又又加了一點點'春風度'。"
"春風度？！"首座臉色瞬間漲紅，"那不是雙修的……"
"哎呀，首座大人見多識廣！"沈靈丘豎起大拇指，"不過您放心，劑量很小，頂多就是讓人……呃，心情愉悅？"
首座："……"
他現在豈止是心情愉悅，簡直想當場掐死這個混賬小子！
然而，還沒等他發作，體內的藥效卻越發強烈，一股熱氣直沖腦門，讓他眼前一陣發暈，他踉蹌了一步，扶住桌子，努力維持著最後的威嚴："沈、沈淵！你竟敢……"
"首座大人，您臉好紅啊~"沈靈丘湊近，故作關切道，"要不要我幫您……降降溫？"
"滾！"首座一把推開他，跌跌撞撞地沖出門外，一邊跑一邊扯開衣領，活像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
沈靈丘望著他狼狽的背影，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讓你整天板著臉監視我！"
然而，樂極生悲——
他剛轉身，就撞上了一堵"人墻"。
擡頭一看，司夜無妄正冷著臉站在他面前，手裏還捏著一顆粉色丹藥。
"……尊、尊上？"沈靈丘瞬間慫了，幹笑道，"您怎麽來了？"
司夜無妄瞇起眼睛："解釋。"
"這個嘛……"沈靈丘眼珠一轉，突然捂住胸口，"哎呀，我突然心口疼，一定是靈根綁定的副作用！尊上，您快幫我看看……"
司夜無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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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靈丘跪在殿中央，可憐兮兮的磕了一個頭，一副無辜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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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他心懷不軌，必有所圖！"三長老冷笑，"不如搜魂審問，再斬首示眾！"
沈靈丘後暗暗心驚，面上卻還掛著那副沒心沒肺的笑："諸位長老明鑒，小的真的只是個賣藥的......"
"閉嘴！"七長老一道威壓碾來，沈靈丘喉頭頓時湧上腥甜。
“殺了他，以絕後患！”
眾長老紛紛附和，殺意凜然。
司夜無妄端坐高位，神色淡漠，指尖輕輕敲擊扶手，待殿內喧嘩稍歇，才緩緩開口："他不能死。"
滿殿嘩然。
他眸光微轉，落在沈靈丘身上，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他精通藥理，或可助我谷煉制‘清心丹’，解近日弟子修煉走火入魔之癥。”
“什麽？”藥堂首座皺眉，“區區凡間一個小夥計，能有何用？”
沈靈丘立刻抓住機會，擡頭笑道：“首座大人有所不知，小的雖出身平平，但自幼研習藥典，煉的來媚藥也可煉清心靜氣之藥。”
“荒謬！”大長老怒斥，“尊上，此子狡詐，不可輕信！”
司夜無妄眸光微冷：“本座自有分寸。”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掃視眾人，語氣不容反駁：“即日起，沈淵暫居藥堂，由首座親自監管，若他敢有異動，殺無赦。”
沈靈丘咽了咽口水，心裏卻樂開了花，成了！
雲虛谷的藥堂依山而建，房舍隱於雲霧之間，屋後是層層疊疊的靈藥田，各色靈植在靈氣滋養下瑩瑩生輝，藥香隨風浮動，沁人心脾。
藥堂內，沈靈丘被關在一間布滿禁制的煉丹室，門外兩名雲虛谷弟子持劍而立，寒光凜凜。
"說好的客房呢？軟榻呢？浴桶呢？"他扒著門框抗議，卻被藥堂首座一記眼刀釘在原地。
"三日內煉不出'清心丹'..."首座甩來丹方，冷笑道："連這間煉丹室都別想待！"
待腳步聲遠去，沈靈丘立刻變臉似地勾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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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靈丘翹著腿坐在蒲團上，指尖夾著一張寫得密密麻麻的藥材清單，對著門外扯著嗓子喊：
"兩位仙長！再幫我取三兩月華草、五株火靈芝，哦對了，還有一株千年雪參！"
看守弟子眉頭一皺："清心丹哪需要這麽多名貴藥材？"
沈靈丘眨眨眼，一臉真誠："哎呀，這你們就不懂了吧？你們家首座給的清心丹配方不完善，煉出來的都是殘次品，還不得我來改進~"
兩名弟子面面相覷，只得去取藥，藥堂的人陸續送來藥。
靈藥堆在煉丹室裏，等他們一走，沈靈丘立刻變臉似的咧嘴一笑，麻溜地把剛送來的靈藥分門別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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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華草，正缺這個，留著！"（順手藏進腰帶夾層）
"千年雪參？嘿嘿，這可是寶貝！"（剛想收起來，突然想到什麽，掰了一小塊丟進丹爐）
"反正煮爛了他們也看不出來~"他哼著小調，隨手往丹爐裏扔了幾顆朱果，又倒了點蜂蜜進去，"甜口的清心丹，說不定更受歡迎。"
爐火劈啪作響，他則悠閑的歪倒在蒲團上，眼睛滴溜溜轉，回憶著以前看過的古籍丹書，在紙上寫寫畫畫，他摸著下巴，"司夜無妄啊司夜無妄，等我研究出相思纏的成分，反客為主，看你還怎麽兇我！"
正美滋滋想著，鎖骨的咒印突然一燙，疼得他"嗷"地一嗓子跳起來。
"嘶——不想了不想了！"他對著空氣擺手，仿佛司夜無妄能看見似的，"我這就老老實實煉丹！"
說完，他往丹爐裏又丟了兩顆靈果，小聲嘀咕："……才怪。"
沈靈丘揉搓著鎖骨，突然想到了什麽，忍不住笑出聲，"既然要煉，那就煉點有意思的~"
他指尖一彈，一顆朱紅色的藥丸悄無聲息地落入爐中，他壞笑著攪動藥液，"我倒要看看，雲虛谷的劍修們吃了會是什麽反應~"
三日後，沈靈丘翹著二郎腿坐在丹房裏，哼著小曲兒，指尖轉著一枚剛出爐的"清心丹"。
丹藥通體瑩潤，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澤，還飄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香。
藥堂首座板著臉推門而入，身後還跟著幾名雲虛谷弟子，個個面色凝重，仿佛不是來驗藥，而是來押送罪人的。
"煉好了？"首座冷聲問。
沈靈丘笑瞇瞇地遞上玉瓶："新鮮出爐，趁熱服用效果更佳~"
首座皺眉盯著瓶中的丹藥，總覺得哪裏不對，正常的清心丹應該是青白色，怎麽這瓶裏的丹藥粉粉嫩嫩的，聞著還有股甜味？
"你確定這是清心丹？"他狐疑道。
"千真萬確！"沈靈丘拍著胸脯保證，"獨家改良版，專治各種心浮氣躁、靈力紊亂，效果杠杠的！"
首座冷哼一聲，隨手點了一名最近修煉不穩的弟子："你，試藥。"
那弟子臉色一白，但在首座威嚴的目光下，只得硬著頭皮接過丹藥，視死如歸地吞了下去。
全場寂靜，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著他。
三息之後——
"咦？"那弟子突然眨了眨眼，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不、不疼了？"
他試著運轉靈力，原本滯澀的經脈竟然暢通無阻，連帶著精神都為之一振，整個人神清氣爽，仿佛剛泡完靈泉浴。
"首座！這丹藥……"他激動得語無倫次，"太神奇了！"
藥堂首座："……？"
其他弟子見狀，紛紛露出驚詫之色，沈靈丘得意地揚起下巴："怎麽樣，沒騙你們吧？"
首座仍不死心，又親自檢查了那名弟子的靈脈，確認無誤後，臉色終於變了："你……你是怎麽做到的？"
沈靈丘神秘一笑："獨家秘方，概不外傳~"
其實他自己也沒想到效果這麽好，純屬瞎貓碰上死耗子，反正他和司夜無妄是捆綁了靈根，他才死不了。
很快，消息傳遍了雲虛谷，那個被關在藥堂的藥鋪小夥計，居然煉出了比谷內丹師更好的清心丹！
而此時，司夜無妄的寢殿內——
"尊上，沈淵的丹藥確實有效，是否……"一名長老小心翼翼地問道。
司夜無妄指尖摩挲著一枚粉色丹藥，眸色深沈，半晌，他淡淡道："繼續盯著他。"
自從沈靈丘的清心丹一炮而紅，雲虛谷弟子們紛紛慕名而來，甚至有人偷偷用靈石賄賂他，就為了多拿幾顆。
"沈老弟，再給我一瓶唄？我最近修煉總靜不下心……"
"沈兄，我這有塊上品靈石，換你三顆丹藥如何？"
沈靈丘笑瞇瞇地收下靈石，"好說好說，量大從優！"
藥堂首座站在不遠處，眉頭緊鎖，他總覺得哪裏不對——清心丹明明是清心靜氣的，怎麽這些弟子吃了後，一個個精神亢奮，甚至有人邊練劍邊哼曲？
藥堂首座捏著那顆粉色丹藥，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他盯著沈靈丘那張人畜無害的笑臉，總覺得這小子在憋什麽壞水。
"首座大人，您嘗嘗？"沈靈丘走了過來，眨巴著眼睛一臉真誠，"保證藥到病除，神清氣爽！"
首座冷哼一聲，仰頭吞下丹藥。
三息之後——
"嗯？"他摸了摸胸口，原本郁結的靈力竟然真的順暢了不少，連帶著精神都振奮起來。
不過片刻，藥堂首座突然覺得臉頰有點發熱，心跳也莫名加快，他皺了皺眉，試著運轉靈力，卻發現體內氣血翻湧，一股莫名的躁動從丹田升起……
等等！
這感覺……不太對勁？！
他猛地擡頭，正好對上沈靈丘那雙閃爍著狡黠光芒的眼睛。
"你……你在丹藥裏加了什麽？！"首座聲音發緊，額角滲出細汗。
沈靈丘一臉無辜："就是普通的清心丹配方啊，哦，對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似的，一拍腦門，"為了增強藥效，我又又加了一點點'春風度'。"
"春風度？！"首座臉色瞬間漲紅，"那不是雙修的……"
"哎呀，首座大人見多識廣！"沈靈丘豎起大拇指，"不過您放心，劑量很小，頂多就是讓人……呃，心情愉悅？"
首座："……"
他現在豈止是心情愉悅，簡直想當場掐死這個混賬小子！
然而，還沒等他發作，體內的藥效卻越發強烈，一股熱氣直沖腦門，讓他眼前一陣發暈，他踉蹌了一步，扶住桌子，努力維持著最後的威嚴："沈、沈淵！你竟敢……"
"首座大人，您臉好紅啊~"沈靈丘湊近，故作關切道，"要不要我幫您……降降溫？"
"滾！"首座一把推開他，跌跌撞撞地沖出門外，一邊跑一邊扯開衣領，活像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
沈靈丘望著他狼狽的背影，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讓你整天板著臉監視我！"
然而，樂極生悲——
他剛轉身，就撞上了一堵"人墻"。
擡頭一看，司夜無妄正冷著臉站在他面前，手裏還捏著一顆粉色丹藥。
"……尊、尊上？"沈靈丘瞬間慫了，幹笑道，"您怎麽來了？"
司夜無妄瞇起眼睛："解釋。"
"這個嘛……"沈靈丘眼珠一轉，突然捂住胸口，"哎呀，我突然心口疼，一定是靈根綁定的副作用！尊上，您快幫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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