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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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翌日，青道高中，監督辦公室。
片岡監督面色沈重地坐在桌後，垂眼盯著桌上擺放略淩亂的資料。
好一會兒，他把桌上攤開的資料一一收拾好，整理成一沓，忍不住又瞥了眼放在最上面的那張資料表上寫著的名字，以及名字旁邊照片上少年稚嫩的面容。
最後，他拉開桌子下方的抽屜，把手裏的這一沓資料放進去，在關閉抽屜前，他忍不住動作頓了下，又一次把目光放到最上方那張資料表。
只見表格上名字那一欄寫著：田島周之助。
片岡監督的記憶似乎回到昨日。
青道對明川，以七比二的比分大勝利之後。
片岡監督在眾人都默默收拾休息區行李時，走到亞麻發色少年旁邊，“田島。”
彼時，田島正在把毛巾疊好放進行李包中，聽見自己的名字被喊到，條件反射的擡頭，“是！”
片岡監督墨色鏡片後的眼睛銳利地盯著田島，“今天與明川的比賽，如果今天上場的捕手是你，你會如何給我們的投手配球？”
田島一楞，完全沒有想到，比賽都結束了，片岡監督會突然過來問自己這個問題。
不過，雖然知道自己不會有上場的機會，但在知道今天的對手後，他仍然如往常那樣，在腦內進行模擬比賽後，寫出一個大概的計劃。
田島在自己行李包裏找了找，找到自己一直用的那本筆記，抽出來翻開到關於對戰明川的計劃那一頁，遞給片岡監督。
“這是我在今天之前，模擬關於我們對戰明川時的配球以及調度計劃，不過因為剛剛在比賽途中，我有臨時加上一些，寫的有點亂……”
片岡監督快速的掃一遍筆記本上的計劃，以及看得出來是在之後增添的略淩亂的字跡。
雖然內容確實寫的有些亂，但片岡監督可以看得出來，這張紙上寫著的計劃，從一開始的大致粗略到後面的詳細，完全是一個好捕手的初成型的調度。
片岡監督看完後，把筆記合上，還給田島，問起另外一個問題，“今天，你覺得我們打線表現如何？”
田島聞言，沈吟片刻，斟酌著回答：“被明川的王牌楊舜臣壓制一二棒後，整個打線都沒能進入狀態，直到第七局，由澤村和對方王牌的正面對決吹響了全面攻擊的號角，打線整個終於爆發。從結局來看，我們打線實力確實很強，但……”
片岡監督微微頷首：“繼續。”
田島輕“咳”一聲，壓低聲音：“我們打線各自的實力不弱，默契很強，但當某一個人狀態沒能很好進入之時，會很容易讓整個打線連不起來，顯得很慢熱，節奏容易落入對方手中。當然，這問題其他隊伍也有，進入不了狀態就慢熱這很正常。”
片岡監督凝視著田島，“那麽，如果由你來解決這個問題，你覺得應該如何做？”
田島搖搖頭，很誠實地：“現在的我，還想象不出來該怎麽去解決這個問題。”
片岡監督看不出情緒地“嗯”一聲，轉而問起另外一個問題，“你對於市大三高這個隊伍，是什麽印象？”
對於這個，田島回答得斬釘截鐵：“另一個青道。”
片岡監督話裏似乎含著某種深意：“那麽，在和渡久地先生搭檔投捕，與我們打線對陣的時候，你是什麽感覺？”
田島回想起那一場比賽，微微一笑，“是相信自己最後會勝利的感覺。”
片岡監督點頭，“今天等看完市大三高的比賽，回去之後，好好幫助我們投手陣。”
雖然片岡監督的表情看不出什麽，但田島總覺得他在說這句話時，語氣似乎柔和一些。
“是！”
敲門聲把片岡監督的思緒拉回到現實。
片岡監督輕輕嘆了一口氣，緩緩把抽屜合上，“進來！”
進來的人是高島禮，她把手上的資料遞給片岡監督：“監督，這是我這邊收集到的關於藥師的情報。”
片岡監督接過來，翻開看了看，這上面的資料很少，很多還是藥師那邊自己透露出來的、所有人都清楚的情報。
“黑馬就是情報這一點占優勢，讓人無法在賽前做好充分準備，”高島禮伸手推眼鏡，“不過，真的很出乎意料，市大三高居然被藥師這個黑馬打敗了。”
是的，在市大三高與藥師的那場比賽，藥師獲勝。
這是所有人事前都未能預料到的。
包括青道在內，所有人都以為八強賽會是青道與市大三高的對決，但半途突然殺出來一個黑馬藥師。
昨天的比賽，雖然在第七局之時，市大三高的王牌真中克服了自己，重新站上投手丘，但卻在與藥師第四棒對決時，被藥師第四棒擊出去的球狠狠打中肩膀。
真中憑借著強烈地鬥志與意志拿下了第四棒的出局，但自己也因為受傷，被迫下場。
最後以藥師的一個逆轉本壘打，結束這一場比賽。
市大三高對陣藥師，12比13，藥師勝。
市大三高無緣八強賽。
那場比賽，片岡監督只慶幸自己作出了全隊觀賽的決定，以至於不會讓青道在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去面對一個可以把市大三高打崩的藥師。
此時，雖然關於藥師的資料很少，但，在親眼看過昨天那場藥師與是市大三高的比賽後，他相信，他們隊伍不會在八強賽上輸給藥師！
片岡監督把手中的資料放到桌子上，站起來，“去看看選手們吧！”
高島禮擡腳跟上他，“一軍所有人都在訓練場，對了，我來的時候好像看到克裏斯也在那邊，您是否是……派來另外的人去打探藥師？”
片岡監督：“嗯，讓田島去了。”
高島禮微微仰臉，鼻梁上架著的眼鏡鏡片閃過一道銳利光芒，她語氣不明地重覆一遍：“田島麽？”
頓了一下，她問：“監督，恕我直言，對於田島，您是不是有什麽打算？”
片岡監督未置可否。
高島禮回想起在此之前，她親手去收集到的、並交給片岡監督的那份資料，聰慧地察覺到了些事情。
不過，在藥師突然殺出來的現在，估計監督不會再按之前的計劃行事了，只怕田島……終是錯過了吧！
高島禮輕輕嘆息，片刻之後，她把這件事拋到腦後，只一心一意的跟片岡監督趕往訓練場。
訓練場。
澤村與降谷仿佛在較勁，瘋狂地繞著球場跑，澤村還拖著他的專屬輪胎，邊跑邊吼著。
一軍的其他人都聚集在休息區前，剛剛結束一場訓練，眾人嚴格遵守著勞逸結合，此刻正站著歇會兒。
克裏斯手中拿著報紙，盯著報紙上占了很大板塊的新聞標題為“選拔賽八強市大三高大敗，被對手打出再見適時安打而哭倒在地上的村上（二年級）”的新聞內容。
幾個幫助一軍訓練的二軍選手在一軍停下來休息時，也跟著一起休息，此刻湊到手拿報紙的克裏斯旁邊。
“看，在報紙上占了很大的版面啊！”
“而且還登了照片！”
“那是當然的啊，冠軍候補球隊在第三輪比賽就被淘汰了！”
“這就是淘汰賽可怕之處。”
“啊，稻實又是壓倒性的勝利啊！”
“仙泉也順利晉級了！”
那邊跑圈的澤村大嗓門清楚地傳過來：“轟雷市！絕對不能輸給他！居然看不起青道引以為傲的投手陣，我們會贏的！會贏！會贏！”
澤村的聲音讓所有人側目。
倉持嘴角抽搐：“他……他們好有幹勁啊！昨天的比賽對他們的沖擊力有那麽大嗎？那個叫轟的也是一年級。”
大家都休息了，居然還瘋狂跑圈。
禦幸難得滿臉呆滯表情。
他都特意叮囑過澤村和降谷，今天要輕度練習，結果他一個不註意，那兩個笨蛋轉頭就我行我素去了，根本沒在聽別人說話啊！
一旁的小湊春市猶豫再三，還是開口了，“其實……”
原來，昨天他們三人在比賽結束後跟大家走散了，正在急匆匆地尋找自家隊伍之時，偶然看見下賽場後馬上訓練揮棒的藥師第四棒轟雷市，以及藥師的監督。
正當他們站在角落裏偷偷敬佩對方的揮棒之時，他們不小心就聽到了對方的話。
藥師的監督直言能做轟雷市對手的，只有稻實的成宮鳴，打敗成宮鳴就能進甲子園！
也就是說，藥師根本沒把即將對上的青道放在眼裏。
這讓急性子的澤村暴跳不已，降谷也被對方的話激起洶洶怒火。
聽完小湊春市的話，一軍眾人：……怒！！！
伊佐敷咬牙切齒，朝著小湊春市怒吼出聲：“開什麽玩笑！那對父子竟然說了這麽看不起人的話！完全就沒把青道放在眼裏啊！”
小湊春市被嚇得瑟瑟發抖：“不……沒有直接那麽說……”
伊佐敷：“就是那個意思吧！根本就忘了我們還有光頭！”
小湊春市心底暗自慶幸：幸好這個人昨天不在現場，光是攔住榮純就已經累壞我了。
“然後呢？當然痛揍他們了吧？”一道溫柔得過分地聲音在小湊春市身後響起。小湊春市對於這個聲音太熟悉了，不用回頭都知道，說話的人正是自己的哥哥，小湊亮介。
聽著這個溫柔卻暗含殺機的聲音，小湊春市冷汗直流：“哥哥……”
倉持摩拳擦掌：“正好，藥師！”
結城語氣平靜：“不管是市大還是藥師，只要站在了我們面前，就是我們應該打倒的敵人！只要在球場上回應他們就足夠了！”
然而，他身上燃起赤紅到泛黃的戰意卻瞬間讓所有人都忍不住退開一步。這個氣勢，仿佛藥師此刻要是在他眼前，他絕對能徒手撕爛對方！
禦幸嘴角冷冷地勾起，有資格做對手的只有稻實啊……還真是小瞧我們呢，以及我們的投手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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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青道高中，監督辦公室。
片岡監督面色沈重地坐在桌後，垂眼盯著桌上擺放略淩亂的資料。
好一會兒，他把桌上攤開的資料一一收拾好，整理成一沓，忍不住又瞥了眼放在最上面的那張資料表上寫著的名字，以及名字旁邊照片上少年稚嫩的面容。
最後，他拉開桌子下方的抽屜，把手裏的這一沓資料放進去，在關閉抽屜前，他忍不住動作頓了下，又一次把目光放到最上方那張資料表。
只見表格上名字那一欄寫著：田島周之助。
片岡監督的記憶似乎回到昨日。
青道對明川，以七比二的比分大勝利之後。
片岡監督在眾人都默默收拾休息區行李時，走到亞麻發色少年旁邊，“田島。”
彼時，田島正在把毛巾疊好放進行李包中，聽見自己的名字被喊到，條件反射的擡頭，“是！”
片岡監督墨色鏡片後的眼睛銳利地盯著田島，“今天與明川的比賽，如果今天上場的捕手是你，你會如何給我們的投手配球？”
田島一楞，完全沒有想到，比賽都結束了，片岡監督會突然過來問自己這個問題。
不過，雖然知道自己不會有上場的機會，但在知道今天的對手後，他仍然如往常那樣，在腦內進行模擬比賽後，寫出一個大概的計劃。
田島在自己行李包裏找了找，找到自己一直用的那本筆記，抽出來翻開到關於對戰明川的計劃那一頁，遞給片岡監督。
“這是我在今天之前，模擬關於我們對戰明川時的配球以及調度計劃，不過因為剛剛在比賽途中，我有臨時加上一些，寫的有點亂……”
片岡監督快速的掃一遍筆記本上的計劃，以及看得出來是在之後增添的略淩亂的字跡。
雖然內容確實寫的有些亂，但片岡監督可以看得出來，這張紙上寫著的計劃，從一開始的大致粗略到後面的詳細，完全是一個好捕手的初成型的調度。
片岡監督看完後，把筆記合上，還給田島，問起另外一個問題，“今天，你覺得我們打線表現如何？”
田島聞言，沈吟片刻，斟酌著回答：“被明川的王牌楊舜臣壓制一二棒後，整個打線都沒能進入狀態，直到第七局，由澤村和對方王牌的正面對決吹響了全面攻擊的號角，打線整個終於爆發。從結局來看，我們打線實力確實很強，但……”
片岡監督微微頷首：“繼續。”
田島輕“咳”一聲，壓低聲音：“我們打線各自的實力不弱，默契很強，但當某一個人狀態沒能很好進入之時，會很容易讓整個打線連不起來，顯得很慢熱，節奏容易落入對方手中。當然，這問題其他隊伍也有，進入不了狀態就慢熱這很正常。”
片岡監督凝視著田島，“那麽，如果由你來解決這個問題，你覺得應該如何做？”
田島搖搖頭，很誠實地：“現在的我，還想象不出來該怎麽去解決這個問題。”
片岡監督看不出情緒地“嗯”一聲，轉而問起另外一個問題，“你對於市大三高這個隊伍，是什麽印象？”
對於這個，田島回答得斬釘截鐵：“另一個青道。”
片岡監督話裏似乎含著某種深意：“那麽，在和渡久地先生搭檔投捕，與我們打線對陣的時候，你是什麽感覺？”
田島回想起那一場比賽，微微一笑，“是相信自己最後會勝利的感覺。”
片岡監督點頭，“今天等看完市大三高的比賽，回去之後，好好幫助我們投手陣。”
雖然片岡監督的表情看不出什麽，但田島總覺得他在說這句話時，語氣似乎柔和一些。
“是！”
敲門聲把片岡監督的思緒拉回到現實。
片岡監督輕輕嘆了一口氣，緩緩把抽屜合上，“進來！”
進來的人是高島禮，她把手上的資料遞給片岡監督：“監督，這是我這邊收集到的關於藥師的情報。”
片岡監督接過來，翻開看了看，這上面的資料很少，很多還是藥師那邊自己透露出來的、所有人都清楚的情報。
“黑馬就是情報這一點占優勢，讓人無法在賽前做好充分準備，”高島禮伸手推眼鏡，“不過，真的很出乎意料，市大三高居然被藥師這個黑馬打敗了。”
是的，在市大三高與藥師的那場比賽，藥師獲勝。
這是所有人事前都未能預料到的。
包括青道在內，所有人都以為八強賽會是青道與市大三高的對決，但半途突然殺出來一個黑馬藥師。
昨天的比賽，雖然在第七局之時，市大三高的王牌真中克服了自己，重新站上投手丘，但卻在與藥師第四棒對決時，被藥師第四棒擊出去的球狠狠打中肩膀。
真中憑借著強烈地鬥志與意志拿下了第四棒的出局，但自己也因為受傷，被迫下場。
最後以藥師的一個逆轉本壘打，結束這一場比賽。
市大三高對陣藥師，12比13，藥師勝。
市大三高無緣八強賽。
那場比賽，片岡監督只慶幸自己作出了全隊觀賽的決定，以至於不會讓青道在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去面對一個可以把市大三高打崩的藥師。
此時，雖然關於藥師的資料很少，但，在親眼看過昨天那場藥師與是市大三高的比賽後，他相信，他們隊伍不會在八強賽上輸給藥師！
片岡監督把手中的資料放到桌子上，站起來，“去看看選手們吧！”
高島禮擡腳跟上他，“一軍所有人都在訓練場，對了，我來的時候好像看到克裏斯也在那邊，您是否是……派來另外的人去打探藥師？”
片岡監督：“嗯，讓田島去了。”
高島禮微微仰臉，鼻梁上架著的眼鏡鏡片閃過一道銳利光芒，她語氣不明地重覆一遍：“田島麽？”
頓了一下，她問：“監督，恕我直言，對於田島，您是不是有什麽打算？”
片岡監督未置可否。
高島禮回想起在此之前，她親手去收集到的、並交給片岡監督的那份資料，聰慧地察覺到了些事情。
不過，在藥師突然殺出來的現在，估計監督不會再按之前的計劃行事了，只怕田島……終是錯過了吧！
高島禮輕輕嘆息，片刻之後，她把這件事拋到腦後，只一心一意的跟片岡監督趕往訓練場。
訓練場。
澤村與降谷仿佛在較勁，瘋狂地繞著球場跑，澤村還拖著他的專屬輪胎，邊跑邊吼著。
一軍的其他人都聚集在休息區前，剛剛結束一場訓練，眾人嚴格遵守著勞逸結合，此刻正站著歇會兒。
克裏斯手中拿著報紙，盯著報紙上占了很大板塊的新聞標題為“選拔賽八強市大三高大敗，被對手打出再見適時安打而哭倒在地上的村上（二年級）”的新聞內容。
幾個幫助一軍訓練的二軍選手在一軍停下來休息時，也跟著一起休息，此刻湊到手拿報紙的克裏斯旁邊。
“看，在報紙上占了很大的版面啊！”
“而且還登了照片！”
“那是當然的啊，冠軍候補球隊在第三輪比賽就被淘汰了！”
“這就是淘汰賽可怕之處。”
“啊，稻實又是壓倒性的勝利啊！”
“仙泉也順利晉級了！”
那邊跑圈的澤村大嗓門清楚地傳過來：“轟雷市！絕對不能輸給他！居然看不起青道引以為傲的投手陣，我們會贏的！會贏！會贏！”
澤村的聲音讓所有人側目。
倉持嘴角抽搐：“他……他們好有幹勁啊！昨天的比賽對他們的沖擊力有那麽大嗎？那個叫轟的也是一年級。”
大家都休息了，居然還瘋狂跑圈。
禦幸難得滿臉呆滯表情。
他都特意叮囑過澤村和降谷，今天要輕度練習，結果他一個不註意，那兩個笨蛋轉頭就我行我素去了，根本沒在聽別人說話啊！
一旁的小湊春市猶豫再三，還是開口了，“其實……”
原來，昨天他們三人在比賽結束後跟大家走散了，正在急匆匆地尋找自家隊伍之時，偶然看見下賽場後馬上訓練揮棒的藥師第四棒轟雷市，以及藥師的監督。
正當他們站在角落裏偷偷敬佩對方的揮棒之時，他們不小心就聽到了對方的話。
藥師的監督直言能做轟雷市對手的，只有稻實的成宮鳴，打敗成宮鳴就能進甲子園！
也就是說，藥師根本沒把即將對上的青道放在眼裏。
這讓急性子的澤村暴跳不已，降谷也被對方的話激起洶洶怒火。
聽完小湊春市的話，一軍眾人：……怒！！！
伊佐敷咬牙切齒，朝著小湊春市怒吼出聲：“開什麽玩笑！那對父子竟然說了這麽看不起人的話！完全就沒把青道放在眼裏啊！”
小湊春市被嚇得瑟瑟發抖：“不……沒有直接那麽說……”
伊佐敷：“就是那個意思吧！根本就忘了我們還有光頭！”
小湊春市心底暗自慶幸：幸好這個人昨天不在現場，光是攔住榮純就已經累壞我了。
“然後呢？當然痛揍他們了吧？”一道溫柔得過分地聲音在小湊春市身後響起。小湊春市對於這個聲音太熟悉了，不用回頭都知道，說話的人正是自己的哥哥，小湊亮介。
聽著這個溫柔卻暗含殺機的聲音，小湊春市冷汗直流：“哥哥……”
倉持摩拳擦掌：“正好，藥師！”
結城語氣平靜：“不管是市大還是藥師，只要站在了我們面前，就是我們應該打倒的敵人！只要在球場上回應他們就足夠了！”
然而，他身上燃起赤紅到泛黃的戰意卻瞬間讓所有人都忍不住退開一步。這個氣勢，仿佛藥師此刻要是在他眼前，他絕對能徒手撕爛對方！
禦幸嘴角冷冷地勾起，有資格做對手的只有稻實啊……還真是小瞧我們呢，以及我們的投手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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