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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純粹燃燒:“所以,祁應竹,你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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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純粹燃燒:“所以,祁應竹,你跟我走吧。”

馮書航遲遲沒辦離職手續,工作賬號被延緩註銷,原本楚扶暄來到人事部門,被詢問是否需要關閉權限。

那些胡言亂語無需忌憚,關了像不敢與之交手,楚扶暄表示不用幹涉。

所謂的揭發是掐頭去尾憑空發散,這邊有底氣去利落回應,沒等楚扶暄埋頭翻出結婚照片,高清的掃描件就展現在眾人眼前。

直到現在,馮書航也沒被踢出員工名單,可以看到論壇的所有詰問。

楚扶暄離開人事部門前,後臺顯示他一直在線,卻沒辦法應對分毫,八成躲在屏幕後面快要嘔血。

“你說他幹嘛非要魚死網破?”楚扶暄道,“頂了這麽大壓力,得罪老板有什麽好處?”

盡管馮書航對他有芥蒂,但與祁應竹肯定是畏懼更多,否則以那狹隘的心胸,自以為手握要害,八成早就興風作浪。

祁應竹在事業群權重望崇,放行業內也頗有能量,馮書航並非沒有社會意識,這一番冒犯是否值得押註?

“要麽,有人承諾他好處了吧。”楚扶暄猜。

盼著祁應竹摔下來的人不少,真敢著手促進的絕對沒幾個,尤其能讓馮書航壯著膽子去出頭,那人必然擁有收場清算的動機和地位。

說到這件事,祁應竹散漫地“嗯”了一聲。

“帖子剛發沒兩分鐘,秘書看我沒聲音,急著想找公關刪帖,但公關說自己很難做,讓兩位領導能不能給個準話。”

“丹總交代他們不能隨便操作,涉及到了管理層違規,就算有負面反應也不該捂著,越有問題我越要給大家一個說法。”

他的語調很平靜,習慣了周圍明爭暗鬥,能料到自己哪天暴露軟肋,便會被立即拿去大做文章。

聞言,楚扶暄皺了皺眉頭,得知陳丹啟有所動作,沒有為此詫異或慌亂。

憑他們一直以來的關系,陳丹啟碰上這場熱鬧,必然不會輕拿輕放,他心裏了然,只是拿不準對方如何行動。

“我發現馮書航有的說法很奇怪,去找HR也是想探探口風,原來弄錯了方向,剛才得往公關部走。”他接茬。

“一號位”這類字眼,大家可以默契認定,但不能搬到臺面上戳破,否則表面達成的均衡會有傾斜,而馮書航在爆料上如此標註,就是故意在給祁應竹挖坑。

以馮書航的段位,哪來這麽多心機,撐死是到處撒野,再被其他人群毆一頓,此處的超常發揮顯然是被授意過。

他怎樣和陳丹啟搭上了聯系,其中的脈絡想來也不難理解。

在《燎夜》犯下大錯,即便事故沒有人盡皆知,幾家核心廠商肯定有數,馮書航離開鴻擬也難有好去處。

在大平臺待慣了無法接受落差,可是他能爭取的範圍內,哪些地方可以捏著鼻子收留?

結果少到無從挑剔,唯有陳丹啟不怕得罪X17,本身與祁應竹隱隱對立,馮書航也能揣著自己的籌碼去交換。

陳丹啟沒有那麽輕易合作,肯定要他證明爆料的價值,那麽賣組裏第一次是手忙腳亂,賣第二次已然駕輕就熟。

馮書航不止洩憤,也在和對面投誠,不過事態與他設想的截然相反,最終淪為眾矢之的,什麽好處也沒有得到。

楚扶暄想了想,回到部門掃過一眼,馮書航的東西被大家打包了,用紙板箱放在走廊上,電腦等公共財產被IT收走,工位上已經空空蕩蕩。

“就這點?”楚扶暄端起箱子。

山奈憤恨道:“他也知道自己活不過開年,春節放假前收拾過,我還說呢,這家夥難道怕遭賊?草,他自己就是最大的小偷!”

大家循著交談望過去,見楚扶暄舉止如常,紛紛松了一口氣,七嘴八舌地和他抱怨和安慰。

楚扶暄點點頭,將箱子搬到了人事部門,讓馮書航簽字的時候索性帶走,別來再來工區汙染他們環境。

“他說中午來簽協議。”HR道,“賠償和立案是法務單獨處理,訴訟有進度了他們會和您反饋。”

語罷,她無奈:“一開始他不肯溝通,我們說報警了也繼續裝死,現在也讓大家少點工作量。”

原本馮書航尚有僥幸,期待著陳丹啟的相助,然而自以為的把柄只是套出一張結婚證。

陳丹啟老謀深算,看著這點水花,能買單才有鬼,而馮書航失去背後的大樹,自然不再抱有幻想。

瞧HR雀躍地頻頻看向時鐘,楚扶暄朝她笑了笑,說過辛苦便轉身走出去。

洩密的追責在流程裏,加上這出惡意造謠,以後夠馮書航好好消化後果。

謝嶼發消息:[午後開個會,幾點鐘有空?你要不要先部門內部聊聊。]

他無意讓楚扶暄感到凝重,問完補充了一句玩笑。

[不是什麽嚴肅的會議,組裏討論一下主策劃和總經理的婚姻大事,祁應竹考不考慮來X17入贅。]

楚扶暄扯起嘴角,明白這件事沒有那麽容易畫上句號,工作室需要提前有一些準備和共識。

他答覆:[有空的話三點半?請提前強調,讓他入贅的話我太虧,還想賺一筆聘禮早點從鴻擬贖身呢。]

早上鬧得轟轟烈烈,牽扯到的又是兩位高管,再私人的細節也得被放大,處理完手頭瑣事,祁應竹便被單獨喊去集團了解。

據說他們不是正式談話,先找他溝通一下具體情況。

即使有心人打算趁此攻訐,拿兩人的感情來責難,也需要時間去醞釀和發作,這會兒倒是一派風平浪靜。

楚扶暄下午開了部門會議,回顧年前的裏程碑內容,再按部就班叮囑接下來的安排。

大家原本狀態躁動,因而逐漸穩定下來,繼而慢慢地有些僵硬。

楚扶暄尋常以一個月為節點,今天規劃得太遠了,接下來半年的工作也與他們仔細講解。

他沒有多說,不想害別人擔心,他們也沒有問,生怕給楚扶暄平添負擔。

講完正事,楚扶暄多說了幾句,感謝他們替自己澄清風波,散場後緊接著去下一場,和幾位主管解釋自身狀況。

莊汀問他了不了解任職回避,楚扶暄點點頭,表示結婚前就打聽過。

那會兒他們是防著未來被連累,如今竟誤打誤撞地感到慶幸,幸虧這份警惕得以保全對方。

互聯網業的界定不盡相同,有的禁止崗位交叉,有的不準涉及競對廠商,也有的不能同在一條業務線。

這和公司風格有關系,鴻擬主張扁平和多樣化,職工的體量那麽大,辦公室戀情屢見不鮮,條例上設置得更為包容。

為了杜絕隱患糾紛,他們的規則倒也明確,除了敏感崗位利益輸送,還有直屬的上下級,其他的只需要及時報備。

說白了,別影響到集團的財產和平允,正經婚戀沒人來指手畫腳。

“我和Raven在系統申報過婚姻關系。”楚扶暄說,“我以為會有人來排查,但是一直沒被問過。”

話音落下,大家紛紛看向謝嶼,然後謝嶼舉起了雙手。

謝嶼表示這方面不是業務領導經手,會有專門的紀律部門做確認,他也沒有收到通知需要留意。

“該說的反正提前招呼過,這就不會出什麽大問題。”莊汀頷首。

“他倆在架構上隔得遠,按規矩是犯不著調崗。”主程序說,“但馮書航這事兒來得太膈應。”

私生活被迫掀起一陣熱議,雖然造成沒有實質的危機,論責任也怪不到楚扶暄和祁應竹頭上去,但這般公開之後,集團的對待方式可能以謹慎為主。

加上陳丹啟少不了順勢刁難,後續估計會很棘手,他們希望楚扶暄能有預期。

“但凡Raven不是集團骨幹,別被盯得那麽死,事情應該可以簡單很多。”莊汀琢磨。

楚扶暄說:“這麽假設起來,如果我沒跑到公司陪他過生日,也不會被馮書航發現,到時候一步步攤牌,也不至於變成箭靶子。”

“哎,說這種沒用。”莊汀愁眉苦臉,“誰讓你看上他呢。”

楚扶暄還有閑心吹了聲口哨,一點也不見後悔,連轉瞬即逝的茫然都沒有。

“因為我的審美起點高,就要泡事業群裏位置最高的男人。”他說,“相應那些代價我付得起。”

這場交流到晚上七點才結束,期間也有其他組的找來打聽。

楚扶暄每提到一次相關的事,等於承認一遍自己對祁應竹的感情,當天回到家,他回憶著數了數,總共告白累積七八次。

對此,祁應竹頗感榮幸,並說自己也不遑多讓,所有董事都很震驚他沒在開玩笑。

賀景延作為集團的輪值總裁,問他接下來打算怎麽樣,祁應竹卻忽地提起一個遙遠話題。

那是幾個月之前,賀景延來事業群旁聽,與他說到如何突破瓶頸。

祁應竹向來處世疏離,總是站在客觀角度進行決策,這讓他能夠順風順水地晉升到這處,卻也反過來成為了他無法突破的瓶頸。

再往上,以他的狀態很難抵達,更稀有的機遇看重天時地利人和,全然超出了理性可以構建的範疇。

他都沒有真正地做自己,這要如何摸清命運的流向,又怎麽能追逐到底。

——當你的本心足夠想去賭某件事,如果看不到它在你手裏做成,自己就會永遠地遺憾下去,那大概就來到正確的位置了。

彼時賀景延隨口形容,祁應竹完全無法感知,他的心裏沒有火焰,燒不到那麽徹底。

可他走到今天,被楚扶暄的光亮照到,擁有了甘願押註一切的念想。

他想實現他眼裏最燦爛的願望,一天沒能見證,一天就會遺憾,如果一直懸在空中,他便一直仰著脖子抱有缺口。

“我要完成我認定的事情,別的比起來都是遷就,到時候不強求了。”祁應竹向賀景延說。

此時此刻,他看向楚扶暄,忍不住促進。

如果你現在有勇氣,考不考慮去做你自己的游戲?祁應竹心想。

他措辭著,我很看好你,也有力量去幫襯你,不用擔心那麽多,我們可以試一試。

然而,楚扶暄忽地望過來,搶先開口:“萬一和他們談不攏,要不然你跟我走?”

他的眼睛如此明澈,滿滿地倒映著愛人,這份炙熱究竟是多麽純粹,讓祁應竹懷疑自己被灼傷。

“我攢了很久的錢,湊一湊可以自己組團隊做游戲,這幾年我都在等著哪天合適。”楚扶暄分享。

“現在我有種直覺,一分一秒也別再等,就是這個時候了,我聽到我的心在催著去出發。”

他曾經無數次地模擬,擔心被絆住腳步,也怕結果慘淡,身邊遭到連累,給自己設置的場景總是一個人。

想來過去還是不夠篤信,當下,他推翻了這個脆弱的前提。

他決定:“所以,祁應竹,你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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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策劃不上班了還打包帶走總經理,鴻擬能對你倆放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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