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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終身美麗:繼續牢牢抱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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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終身美麗:繼續牢牢抱著他。

被嚴嚴實實地攏住,出於體型的差距,幾乎被全然覆蓋,楚扶暄的身體和內心一直唱反調。

原本是心裏在憧憬更加緊密,身體卻先天地排斥入侵,他對抗著,試圖掩飾和順應。

這會兒聽到祁應竹這麽說,裏外瞬間顛倒,一邊被撩撥得躍躍欲試,一邊被乍然驚住,不可思議地懷疑是幻覺。

太荒謬了。

楚扶暄完全沒想過這種事情,沒想讓祁應竹做得這麽超出。

床上,兩邊所有的經驗都來自彼此,床下,祁應竹骨子裏也不是沒有傲慢,甚至掠奪欲向來濃重。

交融的過程必然有碰撞,屬於雙向的拉扯和進退,楚扶暄不覺得祁應竹有義務一味遷就,或者說,包容到丟失底線和羞恥。

至少對於楚扶暄而言,對方那樣討好自己……實在是太脫離認知了。

他也難以置信祁應竹能夠如此大膽,被字句清晰地問完之後,反而慌張地掙紮起來。

但很快,窸窸窣窣之後,在細微的水聲裏,他低低抽吸了一聲,哪怕試圖發洩,也只是把腦袋抵在枕頭裏。

楚扶暄從表情到神智一度有些空白,眼睫略微顫了顫,纖長白皙的脖頸仰起來,和他有致的鎖骨、起伏的胸膛連成脆弱弧度。

過了會兒,他的吐息愈發局促,仿佛被溫暖的浪潮席卷,層層疊疊逐漸吞沒,以至於缺失氧氣,必須竭力去謀取。

楚扶暄渾身泛起了不太正常的潮紅,眼前也蒙著一層水色,意亂神迷的時候,連枕頭都開始抓不住。

戰栗到沒辦法按捺,他下意識地合攏腿,卻不小心碰到了祁應竹的頭發,立即觸電般地強迫自己又分開。

現在到底是去向天堂,還是跌落到狂亂的地獄?下墜的體驗如此甘美,楚扶暄竟然無法抵禦分毫。

他沒辦法完整地說出話來,一開口唯有擠出破碎的氣音,除了說明他狀態有多混亂,沒有其他任何意義。

施加在形軀上的刺激由淺入深,楚扶暄不禁挺起後背,整個人稀裏糊塗往前送去,由此愈發地淪陷在極樂裏。

而他被影響得那麽厲害,完全是心理沖擊過大,泛起的感情炙熱到自己甘願融化。

祁應竹在為他俯首。

純粹地接納了他的所有。

思及此,楚扶暄怎麽可能不被觸動,靈魂也願意出賣給欲望的魔鬼。

壁燈兀自亮著,兩個人的背影投在墻紙上,纏繞在一起無法區分。

過了片刻,祁應竹起身去漱口,楚扶暄跟到後面,把臉靠在那結實的肩膀上,伸手環抱住了他。

“哥哥。”楚扶暄依賴地說。

祁應竹回過身,用手梳了梳他被壓亂的長發,再想到他剛才種種緊張表現。

“小芽公主,怎麽了?”祁應竹道。

楚扶暄赧顏地說:“你不用那麽哄人,多摸摸我就好,我知道你的心思。”

以往祁應竹總是主導方,一觸即發難免收不住,在互相協調的階段,偶爾會制造壓迫感,但楚扶暄明白,這些是情意延展的渴求,祁應竹實質上沒有任何輕怠。

他起初打算提一嘴,也不算是問題,往後在更多的相處裏慢慢磨合。

然而,被當場攪得天翻地覆,如果他再懷疑被操縱,也太愚鈍和苛刻了。

楚扶暄想到祁應竹是如何用唇舌來撫慰,便倍感一陣酥麻,愈發地不好意思。

“你感覺我在證明態度,單方面地妥協你?”祁應竹問。

楚扶暄含蓄:“只是猜你不太好受,幫我這樣弄,難道你舒服嗎?”

“哦,我享用得很滿意,沒有哪裏在忍你。”祁應竹直白地說,“我就是想對你這麽做。”

楚扶暄聞言一頓,險些被信息砸暈,隨即詫異地望向他。

“首先我的確很向往你,不止占有而已,還經常會冒出破壞的念頭,希望你變得亂七八糟,幹嘛這麽盯著我?更下流的想法也不是沒有,我可以全部說給你聽。”

祁應竹敘述著,笑了下:“但它不妨礙我想讓你體會快感,能看到你沈迷的樣子,親手給你制造更多,一樣讓我很歡喜。”

他們不是一方索取一方給予的關系,盡管有體位的差別,感官上肯定會有不同,可這並非存在高低之分。

只要楚扶暄溝通,祁應竹樂於表達,引導他放開束縛,學會感受和追逐快樂。

立在水池的鏡子前,楚扶暄明白了他的意思,登時沒有松開胳膊,繼續牢牢抱著他。

“我也是,如果發現你喜歡。”楚扶暄說。

達成一致的過程就是共鳴,祁應竹道:“沒負擔了吧?”

楚扶暄描述:“剛才是點火,現在皮囊上的火苗滅了,換成我的心底在燃燒。”

察覺到他沒有平息,似乎尚有餘韻,祁應竹言語逗弄歸逗弄,其實打算循序漸進,當下便準備柔和地稍加撫慰。

不過,他回擁著,沒有下一步動作,先被楚扶暄輕輕地咬了咬耳朵。

楚扶暄說:“我也幫你吃……”

·

“又不是小孩子貪饞,知道自己底子不行,夥食清淡點行麽,嗓子啞成這樣。”

祁應竹的潰瘍迅速痊愈,換楚扶暄接著病倒,這幾天知道聲音不對,都沒怎麽在公司裏吱聲。

開對接會議,他也不樂意說話,電腦連接了投影儀,若有什麽溝通需要,便劈裏啪啦打字回覆。

莊汀沒能憋住,做出了以上重要發言,批評楚扶暄沒有自覺。

“最近西北風刮得那麽猛,他是感冒了吧。”主程序說,“屋子裏那麽幹,前一陣他用嗓又多,累壞了也會充血。”

楚扶暄今天其實已經可以正常講話,但沒有反駁他倆的分析,沈默又愧疚地點點頭。

鬼迷心竅就要付出代價,他也沒法做出任何解釋。

走出會議室,和祁應竹在走廊遇見,楚扶暄始終沒吱聲,偷偷伸腿絆了他一腳。

祁應竹被使絆子但裝作沒看見,人模人樣地噓寒問暖。

“Spruce,你還行麽?反正這個裏程碑忙完了,實在撐不住就回家歇幾天。”

附近沒有旁人走動,楚扶暄聲線依舊動聽:“我家後院花招太多,我每天來公司是休息,緩一緩省得被噎死,辛苦總經理關心了。”

祁應竹道貌岸然,狀似痛心地回答:“怎麽會有人舍得害你死,懂不懂可持續發展?再著急也不能一頓折騰成散夥飯。”

他囑咐:“誰思想那麽不開化,你來告狀,總經理替你做主。”

楚扶暄瞪了他一眼,正準備說些什麽,卻遠遠地看到有運營找過來。

由此,他自然地與祁應竹拉開距離,離開的時候不忘壓著音量“哼”了一聲。

寒假開始到來,春節的版本開始投放,運營按時啟動了第一輪預熱。

楚扶暄以為他們來反饋數據,不料運營主管很凝重,說社群的風向非常古怪。

“我們好像被偷跑了!”運營倍感晴天霹靂。

“你點開轉發區,有人的口氣瞧著很了解,我們連更新公告都沒掛上去啊,他提到的玩法是這期重點,我們定的是最後才公布。”

聽著他的告知,楚扶暄瀏覽了一遍他們整理的信息,不止是官博的轉發有些跡象,論壇上甚至有人在分享攻略。

[講解蠻好玩的誒,我到時候回坑來兩把!話說哪裏來的爆料,也算是我方終於有人脈了。]

[是真是假不好說,等新賽季就知道了,燎夜守得那麽嚴,五年老玩家真沒見過內鬼。]

[如果有內鬼建議項目組報警,連錄屏都出來了,玩家期待那麽久,想看的是豪華PV和實機演示,這麽一透都沒有勁。]

[擦,有哥們兒是撬鎖潛伏去X17了麽?]

不可能,楚扶暄心想,信息保密在這個行業非常關鍵,尤其他們工作室一直特別謹慎。

園區本就設置了權限和巡邏,來他們九樓另有門禁,所有人的電腦均有密碼,而且人一旦離開必須鎖屏。

不光是這樣,除卻鴻擬自研的軟件,涉公信息不能轉移到任何平臺,其他公司經營的雲端也不行,大家可謂是千防萬防,不留有任何洩露的漏洞。

他們還沒有上傳春節資料片,也不是玩家私自拆包,那麽只能是內部流出去的資料了。

游戲被提前走漏的後果很糟糕,首先是投放的節奏被打亂,其次,很多需求都是不斷優化,在正式打包之前難以確定,如果玩家先有了具體的預期,他們的改動會非常受制。

這些統統撇開不提,組內能出現洩密事件,肯定會讓外界議論他們秩序混亂,他們也的確浮現了隱患。

“我等著載歌載舞呢,現在他們都在嗑瓜子,小群裏都不知道傳成什麽樣了,外放的效果肯定打對折。”

運營憂心忡忡,仿佛一只氣球被吹脹,籌劃多時就準備飄起來,卻冷不丁被戳了個洞。

“供應商和宣發方全部排查過,沒有,我們目前給的物料沒這些。”他補充。

既然是新的玩法被預支出去,癥結必然和策劃部門多多少少有聯系,楚扶暄沈思片刻,表示今晚會給出解決方案。

業內被洩密不是一次兩次,方案大多是內部排查和懲罰,肅清風氣保證之後不會再犯。

運營聞言點點頭,讓他也別太生氣,有損失便往後盡量彌補。

但他考慮得太簡單,對楚扶暄的認識不夠深,他絕不可能被牽著鼻子走。

回到部門,楚扶暄讓所有人暫時停工,讓他們去會議室詳談。

就在大家紛紛起身之際,祁應竹和其他同事路過,正好有總監在說楚主管脾氣好,和誰都能玩得開開心心。

繼而總監怔楞:“你們在這兒怎麽全體大遷移?去哪兒啊,加我一個唄。”

“不好意思,這會兒沒法對外接待。”楚扶暄側過臉,姣好的臉上沒什麽情緒。

他沒在鴻擬冷下過臉,這是第一次:“我們組今天清理門戶,恕不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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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g狂敲鍵盤只能寫到這裏,知道有老板等著看(。)先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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