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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動會結束第二天，月考成績出來了。李均拿著成績單走進教室，他擡眼看了一眼底下的同學，一連嘆了好幾聲。
大家看到他表情不對，立馬禁聲。
李均這才開口說話：“我說同學們吶，第一次月考沒經驗，我可以理解，但也不至於考成這樣吧。”
話已至此，大家心裏都已經有譜，很明顯是考砸了，李均臉上出現了少有的愁相：“知道你們考得怎麽樣嗎？”
底下有同學接話：“肯定考的賊爛。”
李均指向那位同學：“你還真就說對了。”
他開始念成績：“第一名，蘇雨洛，六百九十七分。”
“第二名，宋佳，六百六十五分。”
“第三名，黃濤，六百三十二分。”
……
念了十幾個人之後，他念不下去了。
“除了前三名，沒一個超六百分的，你們說說，這一個月都學啥了？運動會也結束了，大家也收收心吧，都努努力，我還是相信，下次月考，肯定能考好，也別喪氣，都好好反思一下為什麽沒考好，蘇雨洛同學就考的不錯，大家下去也可以向她請教請教，人家除了是我們班第一，還是年紀第一，多學學人家。”
同學們都把目光投向她，她有些不好意思。齊歡則得意地東看看，西望望，那姿態，好像在說：看見沒，我同桌！
課後，有好幾個同學都來找她請教，有問題目的，也有請教學習方法的，更有甚者，直接找她要這次的月考試卷，說要拿回家裱起來，每天拜拜。
自從蘇雨洛這次考了年級第一，她的名聲在學校裏漸漸顯露出來，很快，她就從同學們口中聽到了個稱呼“美女學霸”。
不過人紅是非多，有很多男生開始找她要微信，她都一一拒絕，次數多了，就有人說她耍大牌，裝清高。
齊歡每次都會幫她懟回去，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兒也絲毫沒有影響到她。
這天課間，她正坐在座位上坐數學題，齊歡氣喘籲籲的從外面跑回來，她問：“出什麽事了？”
“大新聞，特大新聞！我剛剛跟思瑤上廁所的時候，聽到有人說，顧曦驍，他爸爸去世了，這不一周都沒看到他了嘛，今天剛回學校。”
她瞳孔一震，難怪上次比賽時沒找到他，難怪那天晚上一個人待在教室裏，還一身酒味，當時就覺得顧曦驍不對勁，居然還陪她去教室喝水，想到這裏，她心底一沈。
此時，高三一班教室裏，顧曦驍消失一周後，又重新坐到了靠窗那個角落。
教室裏議論紛紛，江天傲走到教室前面，用力踢了一腳講臺，發出了巨大的聲響，把下面七嘴八舌的同學都震住了。
“狗叫什麽呀，都吃撐了是吧，我要再聽到誰多嘴一句，勞資撕爛他的嘴！”下面沒人再說話。
顧曦驍面無表情，坐那一動不動，何亦琛喚他：“驍哥，你說句話呀，有什麽不舒服的你說出來行嘛。”
他還是不動。
江天傲從講臺上走下來，在他前面坐下：“顧曦驍，你怕不是傻了吧？”
終於，他動了，江天傲正想跟他繼續跟他聊聊，下一秒，他直接趴到桌面上，臉埋進臂彎裏，將所有人都隔絕在外。
“看來，只能使出殺手鐧了。”江天傲一本正經地說。
何亦琛問：“你想幹嘛？”
江天傲朝他壞笑：“三十六計之美人計。”
“你確定有用？”
江天傲胸有成竹道：“試試不就知道了。”
周六晚自習下課，齊歡一打開微信，就看到了江天傲發來的消息：齊哥，幫個忙唄。
自從上次運動會上，被她狂揍了一頓，江天傲就開始這麽叫她。
她回到：不幫。
江爺：我還沒說什麽事兒呢。
把酒言清歡：啥事兒都不幫。
江爺：別呀齊哥，明天放假，請你吃飯唄。
把酒言清歡：什麽事兒說吧？
江爺：沒事兒，就想請你吃頓飯。
把酒言清歡：就這？
江爺：對呀。
把酒言清歡：行吧。能帶家屬嗎？
江爺：當然可以，就怕她不來。
她剛瞄到這句話，對方馬上撤回了。
江爺：我是說，你一個人多孤單，把你那倆小姐妹都叫上唄。
她也沒多想：行。
江爺：位置明天我發給你。
她回了個OK的手勢，兩人就結束了對話。
蘇雨洛剛洗完頭，用幹發帽包著濕發，她坐在書桌前，正在寫數學老師布置的課後習題。
齊歡鉆進謝思瑤被窩，用被子將兩人頭捂住，謝思瑤正要伸手扒開被子，被齊歡制止。
“你幹嘛呀？我快被捂死了。”齊歡拉住她的手：“明天江天傲要請我們吃飯。”
謝思瑤不相信：“請我們吃飯？為什麽？”
“不知道咯，估計是上次運動會的時候欺負我，現在良心發現了？”
“不太可能吧，都過去一周了，估計人家早就不記得了。”謝思瑤實話實說。
齊歡難得露出了一絲嬌羞：“反正說了要請我吃飯，你們陪我去唄。”
“我是沒問題，洛洛她不會去的吧？”
“所以我才躲起來找你商量嘛。”
蘇雨洛寫完了練習題，正欲起身吹頭發。回頭便看到被子裏兩人正嘀嘀咕咕說著什麽。
她走過去，掀開被子：“你們幹嘛呢？”
被子裏兩人被嚇得不輕，連忙抱在一起。齊歡從床上坐起來：“沒事兒啊洛洛，我們正講鬼故事呢。”說完還做出一副受了驚嚇的樣子。
她沒發現什麽異樣，走到全身鏡前，開始吹頭發，吹風機呼呼呼的聲音，蓋過了兩人密謀的聲音。
齊歡貼近謝思瑤的耳朵：“我們可以跟洛洛說是去市裏的圖書館買書，先把她騙出去再說。”
謝思瑤思考了片刻：“這樣她不會生氣吧？”
“哎呀不會的，洛洛從來沒跟我生氣過。”
“要說你說啊，我可開不了口。”
齊歡大手一揮：“交給我吧。”
等蘇雨洛吹完頭發，齊歡叫住了她：“洛洛，明天我跟思瑤想去市裏圖書館買點習題做做，你跟我們一起去，幫我倆參考參考唄？”
她想了想，開學這麽久了，還沒出去逛過，於是開口：“好啊，什麽時候去？”
齊歡打了個響指：“太好了，明天再說吧，很晚了，先睡覺哈。”
靖江府一棟大宅內，顧曦驍正坐在陽臺的藤椅上，指尖夾了一根煙，時不時吸一口，地上零星散落著煙灰。
少年凝望著樓下車水馬龍，思緒回到一個星期前的那個下午。
十月十四號，宋敏慧打給他的那個電話：“阿驍，你爸……他出車禍了。”他心頭一震。
電話那頭，宋敏慧終於憋不住了，嗚咽道：“他來公司給我送一份開會急需的文件，路上遇到了酒駕司機，他…開得太快，來不及躲開，沒…搶救過來。”
顧曦驍大腦宕機了一般，不知道如何開口說話，半晌，耳邊又傳來宋敏慧的聲音：“阿驍，回來看看爸爸最後一眼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電話早已被掐斷，他出了校門，在超市買了一打啤酒，就這麽坐在門口的臺階上，啤酒一罐一罐灌進胃裏。
電話響了，江天傲打來的，他盯著手機，響了半分鐘才接聽。
江天傲問他去哪了，他機械般地開口：“公寓，有事。”沒等對方回答，就掛了電話。
隨即，電話又響了，宋敏慧打來的，他將電話掛掉，起身，踉踉蹌蹌地進了學校。
此時天已經暗盡，他不敢回去，好像不親眼看見，這件事就沒有發生過。
操場上已經坐滿了人，顧曦驍眼裏看到的，卻只有黑壓壓的教學樓，迷迷糊糊中，他擡步朝教室走去。
……
突然，後面響起了敲門聲，隨即臥室門從外面被打開。
宋敏慧從外面進來，她走到顧曦驍面前，聲音清冷無情：“我叫你回來，不是看你發呆的。”
顧曦驍擡頭看她：“那我應該幹什麽？”
宋敏慧在他旁邊坐下來：“阿驍，你爸爸的事，我也很難過，可是他已經走了，我們的生活仍然要繼續，你不能…”
“你到底想說什麽？”顧曦驍打斷她。
宋敏慧手搭上他的肩膀，卻被他甩開。“你馬上就要畢業了，還有半年，媽媽希望，你能振作起來，以後才能替你爸爸管理好旭日。”
旭日是顧川花了半輩子的時間打造的一家娛樂公司，目前在全國所有一線城市都成立了分公司，總部在京城，顧曦驍升高中，顧川買下了這棟別墅，近幾年著重打造慶都分公司。
顧曦驍沈默，宋敏慧繼續說：“你爸爸花了半輩子心血打造起來的事業，你應該替他守護好。”
“事業事業，你整天就知道事業，你跟我爸結婚這麽多年，他的日常生活有你的影子嗎？”顧曦驍終於怒了：“你整天泡在公司，我爸晚上失眠睡不著覺，生病沒人照顧，他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這麽多年，你有盡過一點身為他妻子的義務嗎？”
當年，宋敏慧是被迫跟顧川聯姻，兩人也相敬如賓過了幾十年，至於感情，早已被磨合的沒有一絲波瀾。
宋敏慧被她突如其來的脾氣嚇得不輕：“阿驍，是我對不起他，但你也是我的兒子，我有資格安排好你的以後。”
“你沒資格。”他扔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別墅，留下宋敏慧一個人在陽臺，註視著臥室床頭，那張全家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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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到他表情不對，立馬禁聲。
李均這才開口說話：“我說同學們吶，第一次月考沒經驗，我可以理解，但也不至於考成這樣吧。”
話已至此，大家心裏都已經有譜，很明顯是考砸了，李均臉上出現了少有的愁相：“知道你們考得怎麽樣嗎？”
底下有同學接話：“肯定考的賊爛。”
李均指向那位同學：“你還真就說對了。”
他開始念成績：“第一名，蘇雨洛，六百九十七分。”
“第二名，宋佳，六百六十五分。”
“第三名，黃濤，六百三十二分。”
……
念了十幾個人之後，他念不下去了。
“除了前三名，沒一個超六百分的，你們說說，這一個月都學啥了？運動會也結束了，大家也收收心吧，都努努力，我還是相信，下次月考，肯定能考好，也別喪氣，都好好反思一下為什麽沒考好，蘇雨洛同學就考的不錯，大家下去也可以向她請教請教，人家除了是我們班第一，還是年紀第一，多學學人家。”
同學們都把目光投向她，她有些不好意思。齊歡則得意地東看看，西望望，那姿態，好像在說：看見沒，我同桌！
課後，有好幾個同學都來找她請教，有問題目的，也有請教學習方法的，更有甚者，直接找她要這次的月考試卷，說要拿回家裱起來，每天拜拜。
自從蘇雨洛這次考了年級第一，她的名聲在學校裏漸漸顯露出來，很快，她就從同學們口中聽到了個稱呼“美女學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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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歡每次都會幫她懟回去，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兒也絲毫沒有影響到她。
這天課間，她正坐在座位上坐數學題，齊歡氣喘籲籲的從外面跑回來，她問：“出什麽事了？”
“大新聞，特大新聞！我剛剛跟思瑤上廁所的時候，聽到有人說，顧曦驍，他爸爸去世了，這不一周都沒看到他了嘛，今天剛回學校。”
她瞳孔一震，難怪上次比賽時沒找到他，難怪那天晚上一個人待在教室裏，還一身酒味，當時就覺得顧曦驍不對勁，居然還陪她去教室喝水，想到這裏，她心底一沈。
此時，高三一班教室裏，顧曦驍消失一周後，又重新坐到了靠窗那個角落。
教室裏議論紛紛，江天傲走到教室前面，用力踢了一腳講臺，發出了巨大的聲響，把下面七嘴八舌的同學都震住了。
“狗叫什麽呀，都吃撐了是吧，我要再聽到誰多嘴一句，勞資撕爛他的嘴！”下面沒人再說話。
顧曦驍面無表情，坐那一動不動，何亦琛喚他：“驍哥，你說句話呀，有什麽不舒服的你說出來行嘛。”
他還是不動。
江天傲從講臺上走下來，在他前面坐下：“顧曦驍，你怕不是傻了吧？”
終於，他動了，江天傲正想跟他繼續跟他聊聊，下一秒，他直接趴到桌面上，臉埋進臂彎裏，將所有人都隔絕在外。
“看來，只能使出殺手鐧了。”江天傲一本正經地說。
何亦琛問：“你想幹嘛？”
江天傲朝他壞笑：“三十六計之美人計。”
“你確定有用？”
江天傲胸有成竹道：“試試不就知道了。”
周六晚自習下課，齊歡一打開微信，就看到了江天傲發來的消息：齊哥，幫個忙唄。
自從上次運動會上，被她狂揍了一頓，江天傲就開始這麽叫她。
她回到：不幫。
江爺：我還沒說什麽事兒呢。
把酒言清歡：啥事兒都不幫。
江爺：別呀齊哥，明天放假，請你吃飯唄。
把酒言清歡：什麽事兒說吧？
江爺：沒事兒，就想請你吃頓飯。
把酒言清歡：就這？
江爺：對呀。
把酒言清歡：行吧。能帶家屬嗎？
江爺：當然可以，就怕她不來。
她剛瞄到這句話，對方馬上撤回了。
江爺：我是說，你一個人多孤單，把你那倆小姐妹都叫上唄。
她也沒多想：行。
江爺：位置明天我發給你。
她回了個OK的手勢，兩人就結束了對話。
蘇雨洛剛洗完頭，用幹發帽包著濕發，她坐在書桌前，正在寫數學老師布置的課後習題。
齊歡鉆進謝思瑤被窩，用被子將兩人頭捂住，謝思瑤正要伸手扒開被子，被齊歡制止。
“你幹嘛呀？我快被捂死了。”齊歡拉住她的手：“明天江天傲要請我們吃飯。”
謝思瑤不相信：“請我們吃飯？為什麽？”
“不知道咯，估計是上次運動會的時候欺負我，現在良心發現了？”
“不太可能吧，都過去一周了，估計人家早就不記得了。”謝思瑤實話實說。
齊歡難得露出了一絲嬌羞：“反正說了要請我吃飯，你們陪我去唄。”
“我是沒問題，洛洛她不會去的吧？”
“所以我才躲起來找你商量嘛。”
蘇雨洛寫完了練習題，正欲起身吹頭發。回頭便看到被子裏兩人正嘀嘀咕咕說著什麽。
她走過去，掀開被子：“你們幹嘛呢？”
被子裏兩人被嚇得不輕，連忙抱在一起。齊歡從床上坐起來：“沒事兒啊洛洛，我們正講鬼故事呢。”說完還做出一副受了驚嚇的樣子。
她沒發現什麽異樣，走到全身鏡前，開始吹頭發，吹風機呼呼呼的聲音，蓋過了兩人密謀的聲音。
齊歡貼近謝思瑤的耳朵：“我們可以跟洛洛說是去市裏的圖書館買書，先把她騙出去再說。”
謝思瑤思考了片刻：“這樣她不會生氣吧？”
“哎呀不會的，洛洛從來沒跟我生氣過。”
“要說你說啊，我可開不了口。”
齊歡大手一揮：“交給我吧。”
等蘇雨洛吹完頭發，齊歡叫住了她：“洛洛，明天我跟思瑤想去市裏圖書館買點習題做做，你跟我們一起去，幫我倆參考參考唄？”
她想了想，開學這麽久了，還沒出去逛過，於是開口：“好啊，什麽時候去？”
齊歡打了個響指：“太好了，明天再說吧，很晚了，先睡覺哈。”
靖江府一棟大宅內，顧曦驍正坐在陽臺的藤椅上，指尖夾了一根煙，時不時吸一口，地上零星散落著煙灰。
少年凝望著樓下車水馬龍，思緒回到一個星期前的那個下午。
十月十四號，宋敏慧打給他的那個電話：“阿驍，你爸……他出車禍了。”他心頭一震。
電話那頭，宋敏慧終於憋不住了，嗚咽道：“他來公司給我送一份開會急需的文件，路上遇到了酒駕司機，他…開得太快，來不及躲開，沒…搶救過來。”
顧曦驍大腦宕機了一般，不知道如何開口說話，半晌，耳邊又傳來宋敏慧的聲音：“阿驍，回來看看爸爸最後一眼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電話早已被掐斷，他出了校門，在超市買了一打啤酒，就這麽坐在門口的臺階上，啤酒一罐一罐灌進胃裏。
電話響了，江天傲打來的，他盯著手機，響了半分鐘才接聽。
江天傲問他去哪了，他機械般地開口：“公寓，有事。”沒等對方回答，就掛了電話。
隨即，電話又響了，宋敏慧打來的，他將電話掛掉，起身，踉踉蹌蹌地進了學校。
此時天已經暗盡，他不敢回去，好像不親眼看見，這件事就沒有發生過。
操場上已經坐滿了人，顧曦驍眼裏看到的，卻只有黑壓壓的教學樓，迷迷糊糊中，他擡步朝教室走去。
……
突然，後面響起了敲門聲，隨即臥室門從外面被打開。
宋敏慧從外面進來，她走到顧曦驍面前，聲音清冷無情：“我叫你回來，不是看你發呆的。”
顧曦驍擡頭看她：“那我應該幹什麽？”
宋敏慧在他旁邊坐下來：“阿驍，你爸爸的事，我也很難過，可是他已經走了，我們的生活仍然要繼續，你不能…”
“你到底想說什麽？”顧曦驍打斷她。
宋敏慧手搭上他的肩膀，卻被他甩開。“你馬上就要畢業了，還有半年，媽媽希望，你能振作起來，以後才能替你爸爸管理好旭日。”
旭日是顧川花了半輩子的時間打造的一家娛樂公司，目前在全國所有一線城市都成立了分公司，總部在京城，顧曦驍升高中，顧川買下了這棟別墅，近幾年著重打造慶都分公司。
顧曦驍沈默，宋敏慧繼續說：“你爸爸花了半輩子心血打造起來的事業，你應該替他守護好。”
“事業事業，你整天就知道事業，你跟我爸結婚這麽多年，他的日常生活有你的影子嗎？”顧曦驍終於怒了：“你整天泡在公司，我爸晚上失眠睡不著覺，生病沒人照顧，他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這麽多年，你有盡過一點身為他妻子的義務嗎？”
當年，宋敏慧是被迫跟顧川聯姻，兩人也相敬如賓過了幾十年，至於感情，早已被磨合的沒有一絲波瀾。
宋敏慧被她突如其來的脾氣嚇得不輕：“阿驍，是我對不起他，但你也是我的兒子，我有資格安排好你的以後。”
“你沒資格。”他扔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別墅，留下宋敏慧一個人在陽臺，註視著臥室床頭，那張全家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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