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

“那如果原本就是半咒靈呢？”五條悟追問。

相原奈美的表情微不可見僵了一下，但消失得速度很快，沒讓五條悟發現。

“原本就是半咒靈嗎？我還沒遇見過這種情況。”相原奈美笑著說，“如果你遇到了可以告訴我。”

“你剛才說確定的規則是什麽意思？”五條悟問。

相原奈美笑了笑，不願再答：“我已經回答你足夠多的問題了，剩下的不是我的職責範圍，我也沒有什麽能夠告訴你的。”

她放下了茶杯，笑盈盈看向五條悟，明顯一副送客樣子。

如果按照五條悟的性格，平常遇到這種情況他大概率會假裝看不懂硬要問到自己想知道的事，但這次不一樣，坐在他面前的事相原奈美，她決定閉嘴以後誰都不能再讓她張嘴。

五條悟站起來準備離開，但他還有一個問題想問：“你想過宇內一華的未來嗎？”

“她的未來不在別人手上。”

五條悟帶著相原奈美最後一句話離開了。他總覺得相原奈美的話裏有話，但他目前接觸的信息還不足以讓他想清楚。

現在已經知道了相原奈美和宿儺的關系，或許可以問問宿儺的想法。

“哈？她那個女人？”原本在虎杖悠仁身體裏悠哉睡覺的宿儺，聽到五條悟轉述相原奈美的話，明明沒人在意他的想法，還是主動冒了出來，“勸你們最好別惹那個女人，被她惦記上，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啊，抱歉。”虎杖悠仁聽見宿儺說話，連忙道歉，趕緊去捂自己臉上的嘴。宿儺卻沒讓他如願，而是出現在他手背上繼續說：“她跟你們之前對付的總監處那些家夥可不一樣，做事不僅愛找由頭，還總會借著做事達成自己的目標，如果你們聽了她的話或者和她合作，什麽時候被她賣了都不知道。”

“你對她很熟悉？”五條悟試圖套話。

虎杖悠仁身體裏的宿儺瞥了一眼五條悟，嗤笑一聲：“想從我這裏得到有關她的情報？簡單啊，你們要用什麽要跟我交換？跟我以前的信徒那樣，用女人和孩子交易也可以。”

“神經病，誰會把女人和孩子給你這個家夥。”邊上的釘崎野薔薇毫不留情就戳破宿儺的幻想。

“女人和孩子沒有，但高專內庫裏有你的手指，我可以給你一根。”五條悟說。

“成交。”宿儺答應得很爽快，“那個女人是個神，活了很久了，反正肯定不是她自己說的才活了一千多年。”

“你好像也沒活多久吧，你怎麽知道她說的就是假的？”釘崎野薔薇質疑。

“你可以把這個當成一種天賦。你當然不覺得，但你可以問問你的好老師，他相不相信那個女人說的，才活了一千多年。”宿儺滿不在意地說，“話說回來，真的有人會相信這個女人才活了一千多歲嗎？我遇到她的時候，她就已經滿身心眼子了。至於她說的那個愛情故事就更好笑了，可能有一部分是真的，但真實情況肯定比她說的要覆雜得多。”

“你怎麽知道？”釘崎野薔薇不信。

“兩件事情發生有先後順序，她不可能不清楚那個孩子的父親是誰，她這樣說是在故意模糊你們的重點，讓你們去在意那個孩子到底是誰的。這樣你們就不會去陳述裏存在的漏洞。”宿儺並沒有相原奈美說的有關未來那段戀情的記憶，但以他跟相原奈美僅有的打交道經驗來說，事情肯定不是她說的那樣簡單，她應該刪減了不少重要內容。

“這裏有什麽漏洞？”伏黑惠皺眉想了一會兒，還是沒想出來。

“誰知道。”宿儺才不會好心告訴他們，直接跑走，任虎杖悠仁怎麽叫也不再應了。

坐在一邊的家入硝子想了想，也沒想出個所以然：“相原奈美的事，還是先放一邊吧，眼下才是關鍵。”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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