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池約定（白）

【第一天·哈爾濱·中央大街的晨光】

晨露還掛在俄式建築的馬蹄鐵裝飾上，白已經站在馬疊爾賓館門口等你。他今天把黑發編成了松散的辮子垂在左肩，發尾系著去年你送他的靛藍色發帶。松花江的風掠過他手中的格瓦斯，玻璃瓶凝結的水珠滴在你們之間的石板路上。

"嘗嘗看？"他把冰鎮飲料貼在你臉頰，"比兵糧丸甜多了。"

你被涼得一哆嗦，他立刻用掌心裹住你握瓶子的手。溫度從相貼的皮膚傳來，你才發現他指節上還有今晨練習冰遁留下的薄霜。

【第三天·漠河·白樺林裏的秘密】

邊境的白樺林在夏末呈現出奇異的金綠色。白突然拉住你手腕躲到樹後，你正要開口，他豎起食指抵在你唇上。三秒後，一只馴鹿慢悠悠從你們藏身的樹前經過。

"真可愛啊"他睫毛上還沾著林間的霧氣

黃昏時你們在鄂溫克族人的帳篷裏學做鹿皮鼓。白盤腿坐在你身後，手臂環過你肩膀糾正握槌的姿勢，呼吸掃得你耳尖發燙。"這裏要輕一點，"他聲音像融化的雪水，"太重了會驚走冬天。"

【第五天·五大連池·火山與溫泉】

火山巖鋪就的小徑上，白突然蹲下替你系鞋帶。黑色長發從肩頭滑落，露出後頸上那個淡粉色的傷疤——那是他八歲時為保護你留下的。

"看。"他指向遠處冒著熱氣的溫泉，指尖凝結出小小的冰晶，"我的查克拉和這裏的溫度剛好相反。"

深夜泡溫泉時，他借著水霧悄悄挪到你身邊。蒸騰的熱氣中，你看見他鎖骨上掛著的水珠，和微微發紅的耳廓。

【第七天·長白山·天池的誓言】

海拔兩千米的山路上，白始終走在你外側。當狂風卷著碎雪襲來時，他迅速結印築起冰墻，碎發在風中飛舞的樣子像幅水墨畫。

天池在暮色中呈現出墨藍色，他突然從忍具包裏掏出個冰雕的小盒子。打開時裏面躺著兩枚戒指，在夕陽下折射出虹光。

"我愛你就像這枚戒指"他低頭把較小的那枚套在你無名指上，"永遠不會融化。"

遠處朝鮮境內的燈火次第亮起，“可不可以只選擇我？”話語比落在天池的雪還輕。

你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樣子，安撫道“可以哦”

夜晚酒店

寒霧漫過雕花銅爐，你觸到他指尖時，涼意竟比案頭凝結的冰晶更清冽。月光透過冰淩狀的窗欞，將銀霜般的碎影投在交疊的綢緞被褥上，忽明忽暗間，帳幔晃動的聲響像冰川深處傳來的細裂聲。

“這樣可以嗎？”

“白再激烈點也是可以的”

他脖頸間的雪松香裹著呼吸纏繞上來，混著銅爐裏龍腦香的冷冽。肌膚相觸的剎那，仿佛指尖劃過貝加爾湖初凍的湖面，寒意與滾燙在血管裏翻湧。檐角冰棱墜地的脆響驚破寂靜，窗外雪色映著室內蒸騰的白霧，將所有悸動都凝成晶瑩剔透的冰花，在暗夜裏無聲綻放又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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