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會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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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會Ⅱ
閆連山和白窗越聊越投緣。
眼看著車子駛進他熟悉的地方，閆連山觸發了效果”觸景生情“。
“你看那邊，那個大樹底下原來是個外賣櫃，我前年來你們豐州3C時，大晚上點個外賣找死找不到騎手給我放在哪了。”
“現在這裏又空了，哎對，櫃子搬哪去了？我提前熟悉熟悉。”
豐州3C是網友們給這個匯集了不少戰隊的別墅區的花名。全程CoL-CC-Center，有宇宙中心之意，半是嘲諷半是調侃，這裏不僅有曾經的SR，現在的IOM，VVC……甚至還有不少主播博主也在外面幾棟別墅合租。
白窗開車抱著已經有些許老舊的大花壇打了個轉，往最裏面拐。
“現在可以送進來。”
“那還不錯。”閆連山對這個是真挺滿意的。
“快遞呢？”
“可以放在大門口那邊，也可以送到具體的位置。”
“你們有隊內阿姨吧，燒飯怎麽樣。”
“挺好吃的，我們還有餐補。”
“附近那家賣牛肉鍋貼的早點鋪還在幹嗎？”
這個白窗是真的不知道了。
……
車又轉了兩轉，等白窗停穩在別墅前，閆連山終於咂摸出些不對勁。
他沒下車，只是望著這棟他曾經來過好幾次，最後一次還和裏面的人相互放話永遠別聯系的基地。
有點懷念老對手。
但想想就行，都別真回來了。
閆連山突然扭頭看向白窗：“你把我送到一個空基地？”
“貴隊跟我玩上金屋藏嬌了？”
這並不是很好笑，向來很有幽默實力的白窗沒有接這個話茬。
他很坦然道：“我們目前的基地太小，閆隊長也不是真的轉入我們WIN，現在就合在一起訓練也不太方便。我們隊內平時訓練比較隨意，閆隊長我們線上一起排，隔天開個線上覆盤，也很方便的。”
“這裏的設備都沒有動，每周有人過來維護打掃。閆隊長有什麽需要的，盡管和我們提。”
白窗說的這些，閆連山自然也都想到過。
只是沒想到WIN的處理是如此的客氣中帶著些不客氣。
他倒也不想真的在別人戰隊基地中住下，放在早兩年戰隊間關系緩和時這沒什麽，但現在……尤其今年，很多事情正敏感著，他不願意再和這些多打交道了。
“為什麽不去國外訓練？”
閆連山瞇了瞇眼，提了個更為常見的解決辦法。
“你們直接去租一個專用的CoL封閉訓練house更簡單吧，外面這產業都是成熟的。世界賽正式開賽前我們最多就能訓練個半個月，也沒多久。”
白窗雙手一攤：“很遺憾，有人沒簽證。”
閆連山：？
“他的護照本還沒拿到手，前幾天剛回老家申請的。”白窗率先下車。
閆連山提出了最後一個問題：“Wisdom呢？”
“雖然你很有話語權，但好歹讓我見見未來一個月的臨時隊長吧。”
白窗轉身打了個抱歉的動作：“他打完球就過來。”
閆連山突然很想抽煙。
-
豐州某片私人球場。
有個困擾雙眼清澈的小朋友們許久的小問題：為什麽中老年商務人士都喜歡打高爾夫呢？甚至不只局限於年齡，好像這些精英群體但凡談點什麽大事情，就總要來這片草地和球玩一會。
尚主席的答案應該是：湊熱鬧。
他整個人呈現出並不太會這種優雅的運動的樣子，尚主席休閑款運動衣穿得標準，可稍微打了幾桿，他便坐在了休息沙發上。
“辛苦你了。”
繆爾站在前面揮出漂亮的一桿，在澄藍到沒有一絲雲層幹擾的天空中，白色的高爾夫球滑出一道飽滿的弧。
這其實並不禮貌，但尚主席並沒有表露出不愉快。
年輕人，尤其是優秀的，優秀到隨便從哪個維度來評比，都能在這個世界殘酷的等級劃分中站在金字塔尖的，總有這個階段。
常年和一群自命不凡的打游戲小孩相處，尚主席的耐心和包容程度非比尋常。
“聯盟內部的調動和決定，我不方便全部告訴你。”尚主席見繆爾沒有轉身，繼續道，“不過我承諾，門票還是你們的。”
“減配的確是我們意料之外的事情，往年的‘10+6’模式突然被改變，我相信其他幾個賽區也都不好處理這個情況。”
尚主席說得真心實意，在開總部會議的時候，幾大賽區紛紛反對，北美那邊直接拍桌子了也沒點用。胳膊擰不過大腿，總部有意從世界賽這事上給幾個大賽區一些警告，減配都減在他們頭上了。
10+6，10個名額給六個賽區分，剩下6個給冒泡賽，最後十六強直接打世界賽。
今年……突然變成了6+2，起步就是八強，單敗淘汰，只有BO5不變。
真的回到了最殘酷的那一屆世界賽。
尚主席喝了口自己帶的茶：“我私心是更看好你們的。”
“你們比其他的隊伍更加純粹，各種條件也都到位。替補的事情好安排，你看，你們白窗不是都把閆連山拉過來幫忙了嗎？”
“楚弈他們幾個人是退役了，可關系還在，要用起來。這個行業裏人與人之間剪不斷理還亂，不少你們現在看著關系好或者不好的，以前都不一樣。”尚主席試圖循循善誘，“哪有永遠的敵人呢？”
繆爾終於開口，“哪有永遠的朋友？”
“RTL為什麽會答應在數據洩露的事情上閉嘴？這幾年聯盟相關的人事調動……還有金程軒，他不只是一個純花錢搞愛好的金主吧。”
“你到底答應了多少人，又沒有完全做到。”
繆爾轉過身，毫不客氣盯著尚主席，看著著兩個人明明是在這片草坪上放松打球，可氣氛卻瞬間緊張起來，叫人不由得握緊了手中的球桿。
“賽區與賽區之間的爭奪資源，遠比你們想的要激烈。”尚主席繼續喝茶，先說了個莫名其妙的。
“還有，他們就做到自己承諾的事情了嗎？”他慢悠悠繼續。
繆爾手裏突然松了勁，他實在對打太極相互搪塞不感興趣：“幫你洗了下聯盟裏的蛀蟲，我們的世界賽門票什麽時候到？”
尚主席卻突然對WIN的經濟情況來了興致：“你沒考慮自己簽約點新人？現在這批的合同沒強制，那可以讓後來的選手們接些商務，經營一家戰隊也成本不小，一直往這個熔爐裏扔錢，再家大業大也總有心疼的一天。”
繆爾並不想回答這個無聊的問題。
尚主席看了眼自己的手表，時候不早，他也不和這個固執的年輕人再“聊聊”。
尚主席溫和地回答繆爾最關心的問題：“看看你們隊的官方郵箱，這個點，總部的邀請函應該已經發送了。”
他站起身，吩咐球童重新清場，又拎起了桿子。
尚主，裝模作樣地瞄了半天，卻始終沒有打出去：“今年的主辦有可能回歸總部，前幾年大家各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誰也爭不到上風。提前做好準備吧，有需要可以和我說。”
“我就不留你打球了。”
趕客歸趕客，尚主席可沒有絲毫浪費自己場地費的意思，這可是他自己出了幾天工資定的呢！
一個更漂亮的開球劃過綠茵。
-
白窗特地換了輛車來接人。
都說小別勝新婚，這老話就是有道理，白窗遠遠望著這人挺拔的身形，就感覺到一陣從心裏湧上的激動。
繆爾坐進車，兩個人卻共同沈默了一小會。
保時捷上高架匯入車流，白窗小心翼翼地問：“怎麽樣？”
繆爾沈穩好聽的聲音響起：“已經確認過邀請函了。”
“Nice！”白窗喜形於色，要不是自己還在開車，他簡直想抱著繆爾親一口，“太好了，那群老頭子沒難為你吧。”
老頭子？
繆爾無聲地挑了挑眉，其實聯盟的管理層大多數是四五十歲的中年人任職，稍微年輕點的，也不過三十幾。
“挺順利的。”
嗯，不管用了什麽手段，結果確實是很快就拿到手了。
白窗伸手把車內音響打開，輕快的爵士從環繞式音箱中緩緩流淌而出，“我猜猜，他們怎麽說的，是不是先來‘哎呀你們是新戰隊’‘沒替補，萬一出點意外怎麽辦’‘不是我們不想，是主辦講究一個輪換，上京去年十一月才主辦過，同賽區要回避’……”
白窗說得很起勁，還模仿些稀奇古怪的腔調，很是陰陽怪氣：“最後肯定還有拿我兩的關系說事的吧。”
繆爾一直沒有說話，只是帶著些許笑意看著幾天沒見的戀人。
白窗越說越投入，簡直是個人表演秀。
胡鬧一陣，白窗也回歸正常狀態：“我還是有點遺憾主辦的事情，畢竟曾經……”
上一世，最終的場地不在CC，傳聞RTL都爭取過主辦權，可最終相繼失敗。
這一世，RTL因春季賽決賽中的主場意外註定與主辦無緣，連帶著這個門票，其實也有不選擇他們的硬理由。
從一開始，白窗和繆爾就做過不少嘗試，可事情接二連三相擁而至，不僅是精力的分散，更是在一次次追尋真相後，他們意識到今年的世界賽絕對內有門道。
甚至於，並不止這一屆。
尚主席的話，無疑是明牌告訴他們這些。
車窗外天色漸晚，點點燈火沿江亮起，兩個人的聲音隱秘在這一方只有他們彼此的天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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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車子駛進他熟悉的地方，閆連山觸發了效果”觸景生情“。
“你看那邊，那個大樹底下原來是個外賣櫃，我前年來你們豐州3C時，大晚上點個外賣找死找不到騎手給我放在哪了。”
“現在這裏又空了，哎對，櫃子搬哪去了？我提前熟悉熟悉。”
豐州3C是網友們給這個匯集了不少戰隊的別墅區的花名。全程CoL-CC-Center，有宇宙中心之意，半是嘲諷半是調侃，這裏不僅有曾經的SR，現在的IOM，VVC……甚至還有不少主播博主也在外面幾棟別墅合租。
白窗開車抱著已經有些許老舊的大花壇打了個轉，往最裏面拐。
“現在可以送進來。”
“那還不錯。”閆連山對這個是真挺滿意的。
“快遞呢？”
“可以放在大門口那邊，也可以送到具體的位置。”
“你們有隊內阿姨吧，燒飯怎麽樣。”
“挺好吃的，我們還有餐補。”
“附近那家賣牛肉鍋貼的早點鋪還在幹嗎？”
這個白窗是真的不知道了。
……
車又轉了兩轉，等白窗停穩在別墅前，閆連山終於咂摸出些不對勁。
他沒下車，只是望著這棟他曾經來過好幾次，最後一次還和裏面的人相互放話永遠別聯系的基地。
有點懷念老對手。
但想想就行，都別真回來了。
閆連山突然扭頭看向白窗：“你把我送到一個空基地？”
“貴隊跟我玩上金屋藏嬌了？”
這並不是很好笑，向來很有幽默實力的白窗沒有接這個話茬。
他很坦然道：“我們目前的基地太小，閆隊長也不是真的轉入我們WIN，現在就合在一起訓練也不太方便。我們隊內平時訓練比較隨意，閆隊長我們線上一起排，隔天開個線上覆盤，也很方便的。”
“這裏的設備都沒有動，每周有人過來維護打掃。閆隊長有什麽需要的，盡管和我們提。”
白窗說的這些，閆連山自然也都想到過。
只是沒想到WIN的處理是如此的客氣中帶著些不客氣。
他倒也不想真的在別人戰隊基地中住下，放在早兩年戰隊間關系緩和時這沒什麽，但現在……尤其今年，很多事情正敏感著，他不願意再和這些多打交道了。
“為什麽不去國外訓練？”
閆連山瞇了瞇眼，提了個更為常見的解決辦法。
“你們直接去租一個專用的CoL封閉訓練house更簡單吧，外面這產業都是成熟的。世界賽正式開賽前我們最多就能訓練個半個月，也沒多久。”
白窗雙手一攤：“很遺憾，有人沒簽證。”
閆連山：？
“他的護照本還沒拿到手，前幾天剛回老家申請的。”白窗率先下車。
閆連山提出了最後一個問題：“Wisdom呢？”
“雖然你很有話語權，但好歹讓我見見未來一個月的臨時隊長吧。”
白窗轉身打了個抱歉的動作：“他打完球就過來。”
閆連山突然很想抽煙。
-
豐州某片私人球場。
有個困擾雙眼清澈的小朋友們許久的小問題：為什麽中老年商務人士都喜歡打高爾夫呢？甚至不只局限於年齡，好像這些精英群體但凡談點什麽大事情，就總要來這片草地和球玩一會。
尚主席的答案應該是：湊熱鬧。
他整個人呈現出並不太會這種優雅的運動的樣子，尚主席休閑款運動衣穿得標準，可稍微打了幾桿，他便坐在了休息沙發上。
“辛苦你了。”
繆爾站在前面揮出漂亮的一桿，在澄藍到沒有一絲雲層幹擾的天空中，白色的高爾夫球滑出一道飽滿的弧。
這其實並不禮貌，但尚主席並沒有表露出不愉快。
年輕人，尤其是優秀的，優秀到隨便從哪個維度來評比，都能在這個世界殘酷的等級劃分中站在金字塔尖的，總有這個階段。
常年和一群自命不凡的打游戲小孩相處，尚主席的耐心和包容程度非比尋常。
“聯盟內部的調動和決定，我不方便全部告訴你。”尚主席見繆爾沒有轉身，繼續道，“不過我承諾，門票還是你們的。”
“減配的確是我們意料之外的事情，往年的‘10+6’模式突然被改變，我相信其他幾個賽區也都不好處理這個情況。”
尚主席說得真心實意，在開總部會議的時候，幾大賽區紛紛反對，北美那邊直接拍桌子了也沒點用。胳膊擰不過大腿，總部有意從世界賽這事上給幾個大賽區一些警告，減配都減在他們頭上了。
10+6，10個名額給六個賽區分，剩下6個給冒泡賽，最後十六強直接打世界賽。
今年……突然變成了6+2，起步就是八強，單敗淘汰，只有BO5不變。
真的回到了最殘酷的那一屆世界賽。
尚主席喝了口自己帶的茶：“我私心是更看好你們的。”
“你們比其他的隊伍更加純粹，各種條件也都到位。替補的事情好安排，你看，你們白窗不是都把閆連山拉過來幫忙了嗎？”
“楚弈他們幾個人是退役了，可關系還在，要用起來。這個行業裏人與人之間剪不斷理還亂，不少你們現在看著關系好或者不好的，以前都不一樣。”尚主席試圖循循善誘，“哪有永遠的敵人呢？”
繆爾終於開口，“哪有永遠的朋友？”
“RTL為什麽會答應在數據洩露的事情上閉嘴？這幾年聯盟相關的人事調動……還有金程軒，他不只是一個純花錢搞愛好的金主吧。”
“你到底答應了多少人，又沒有完全做到。”
繆爾轉過身，毫不客氣盯著尚主席，看著著兩個人明明是在這片草坪上放松打球，可氣氛卻瞬間緊張起來，叫人不由得握緊了手中的球桿。
“賽區與賽區之間的爭奪資源，遠比你們想的要激烈。”尚主席繼續喝茶，先說了個莫名其妙的。
“還有，他們就做到自己承諾的事情了嗎？”他慢悠悠繼續。
繆爾手裏突然松了勁，他實在對打太極相互搪塞不感興趣：“幫你洗了下聯盟裏的蛀蟲，我們的世界賽門票什麽時候到？”
尚主席卻突然對WIN的經濟情況來了興致：“你沒考慮自己簽約點新人？現在這批的合同沒強制，那可以讓後來的選手們接些商務，經營一家戰隊也成本不小，一直往這個熔爐裏扔錢，再家大業大也總有心疼的一天。”
繆爾並不想回答這個無聊的問題。
尚主席看了眼自己的手表，時候不早，他也不和這個固執的年輕人再“聊聊”。
尚主席溫和地回答繆爾最關心的問題：“看看你們隊的官方郵箱，這個點，總部的邀請函應該已經發送了。”
他站起身，吩咐球童重新清場，又拎起了桿子。
尚主，裝模作樣地瞄了半天，卻始終沒有打出去：“今年的主辦有可能回歸總部，前幾年大家各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誰也爭不到上風。提前做好準備吧，有需要可以和我說。”
“我就不留你打球了。”
趕客歸趕客，尚主席可沒有絲毫浪費自己場地費的意思，這可是他自己出了幾天工資定的呢！
一個更漂亮的開球劃過綠茵。
-
白窗特地換了輛車來接人。
都說小別勝新婚，這老話就是有道理，白窗遠遠望著這人挺拔的身形，就感覺到一陣從心裏湧上的激動。
繆爾坐進車，兩個人卻共同沈默了一小會。
保時捷上高架匯入車流，白窗小心翼翼地問：“怎麽樣？”
繆爾沈穩好聽的聲音響起：“已經確認過邀請函了。”
“Nice！”白窗喜形於色，要不是自己還在開車，他簡直想抱著繆爾親一口，“太好了，那群老頭子沒難為你吧。”
老頭子？
繆爾無聲地挑了挑眉，其實聯盟的管理層大多數是四五十歲的中年人任職，稍微年輕點的，也不過三十幾。
“挺順利的。”
嗯，不管用了什麽手段，結果確實是很快就拿到手了。
白窗伸手把車內音響打開，輕快的爵士從環繞式音箱中緩緩流淌而出，“我猜猜，他們怎麽說的，是不是先來‘哎呀你們是新戰隊’‘沒替補，萬一出點意外怎麽辦’‘不是我們不想，是主辦講究一個輪換，上京去年十一月才主辦過，同賽區要回避’……”
白窗說得很起勁，還模仿些稀奇古怪的腔調，很是陰陽怪氣：“最後肯定還有拿我兩的關系說事的吧。”
繆爾一直沒有說話，只是帶著些許笑意看著幾天沒見的戀人。
白窗越說越投入，簡直是個人表演秀。
胡鬧一陣，白窗也回歸正常狀態：“我還是有點遺憾主辦的事情，畢竟曾經……”
上一世，最終的場地不在CC，傳聞RTL都爭取過主辦權，可最終相繼失敗。
這一世，RTL因春季賽決賽中的主場意外註定與主辦無緣，連帶著這個門票，其實也有不選擇他們的硬理由。
從一開始，白窗和繆爾就做過不少嘗試，可事情接二連三相擁而至，不僅是精力的分散，更是在一次次追尋真相後，他們意識到今年的世界賽絕對內有門道。
甚至於，並不止這一屆。
尚主席的話，無疑是明牌告訴他們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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