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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感謝貴隊的邀請，不過我們隊最近沒有時間，不太方便。”
韓子安剛進門，就聽到自家隊長客氣中帶著沙啞的聲音。
見他進來，閆連山也沒掛電話，還在和對面繼續聊著，只是朝他擡了擡下巴。
韓子安順著隊長的動作往桌面看去，黑色的寬大玻璃桌上，赫然是一袋白花花的包子，韓子安眼尖，甚至能看到包子皮上沁的紅油。
看起來，挺好吃的，韓子安心道。
“歡迎交流，熱烈歡迎，我們基地是不對外開放，但是我們也很希望能夠和其他戰隊交流學習，都說變則通，不變則……”
閆連山翹著二郎腿，很沒姿態地斜靠在老板沙發椅上，“我們什麽時候過去？哈哈，我們最近真走不開，要不貴隊先來？想看什麽，你們說，我安排！”
“咱們先後都行，我相信貴隊的誠意。”見韓子安還傻站在門邊，閆連山擡手往樓下廚房的方向搖搖一指，意思是讓他去熱包子。
韓子安大步上前，試圖快點離開隊長的內間，以免聽到什麽不該聽的。
早知道隊長再打重要電話，我就進來時，就該先敲下門，今天沒睡醒是真的腦子不好，韓子安暗暗埋怨自己道。
他眼底淡淡的烏青宛如兩圈眼影，一左一右掛著很是對稱，搭配他的大雙眼皮，襯得人更是瘦削三分，要不是少年人的身高撐在那，簡直是風吹就折的一根枯草。
“沒事，真沒事，貴隊……”閆連山長腿一蹬桌底，連人帶椅子轉了半圈去夠便簽。
油亮亮的大肉包子入手尚有餘溫，韓子安拿著一塑料袋包子轉身欲走，卻被隊長的胳膊攔下，擡頭一看，隊長正在比劃著什麽。
你先……吃幾……個。
韓子安略有磕巴地解讀出隊長的唇語。
我是在這吃？還是讓我熱完了帶回來拿幾個走？我到底該幹什麽？
先前一聽到隊長回來的動靜，韓子安連忙從樓下跑了上來，他心裏全都是昨天的比賽覆盤。
昨天賽場上的失誤，已然讓少年人內心自責混合畏懼，自己先行通宵覆盤後，比游戲技術不如對面更讓他揪心的，是完全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隊長和……副隊。
私下訓練和自己rank時打出的驕傲，在瞬息萬變，高手雲集的職業賽中，簡直脆如薄紙。
昨天DET對位物攻的普攻準確率，就是比他高上十個點，大招交閃的時機也是掐得如機械般精準。要不是有副隊在，我前期就直接被抓爆了。
是的，我打的就是沒有那麽好。
陽光灑在他的黑發上，卻只襯得他眼底更加暗淡。
閆隊長還在商議重要的事情，韓子安在一旁拎著包子，楞楞地站在那裏。
“行，行。我這邊還有事情，就先掛了，咱們保持聯系啊！”閆連山提高音調，和電話對面相互客氣一番，終於按了掛斷鍵。
這就，打完了？
韓子安楞楞地反應過來，他還沒來得及避嫌呢。
根據後半截對話判斷，對面應該是某家戰隊來約戰約交流，不是他一個剛從二隊升上來的普通隊員方便聽的。
“隊長我……”韓子安試圖說些什麽。
“你吃，這袋包子給你們。”閆連山很自然地吩咐。
韓子安想到隊內的保密規矩，還是開口道：“我剛才聽到你的電話了。”
“沒關系啊，聽就聽了。”閆連山毫不在意。
“包子你先吃點，一會拿下去給下面那群小子看到了，不會給你剩的。你別看這只是包子，你聽隊長的，這可不是普通的包子，這是——”
“這是你一大清早特地從太機院門口排隊拎回來的頭籠大包子，白銀的皮，黃金的餡。”
康驍直接推門進來，對著一站一立的兩個“不務正業的”，冷冷道。
“別廢話了，坐下，覆盤。”
閆連山挑了挑眉，單手操作幾下電腦，康驍拉開投影布，韓子安則乖巧地給自己找了個座，板板正正地看著投影布，上面正是他從昨夜看到天亮的相同游戲畫面。
“我不講有的沒的，從你第一次露視野開始，這裏DET並沒有……”康驍冷硬的聲音瞬間充斥著整個隊長內間。
那袋大包子又回到了黑色玻璃桌上。
-
通話結束，抱了半天，白窗終於把筆記本電腦放下。
周樟一手扯著松餅，一手朝坐在旁邊的繆爾揮揮，繆爾面不改色地幫他拿了張濕巾，白窗卻在此人微妙的睫毛抖動中解讀出一絲嫌棄的意味。
對此，周樟毫不察覺。
周樟揉著濕巾道：“按你說的，我電話打也打了，RTL的老油條怎麽推拒我的，你們也都聽見了哦。”
他一口咬下半個烤得金黃香軟的松餅，繼續道：“馬上都決賽輪了，他們怎麽可能答應陪練訓練賽，至於參觀基地，客氣話唄。”
“切，線上都沒時間，誰有空線下跑一趟。”周樟吐槽RTL虛偽客套。
盡管和閆連山來回聊了十幾分鐘，周樟依舊不明白，發小把自己從被窩裏薅起來給RTL打電話有什麽深思遠慮，他只是遵循習慣信任發小，打了這通無厘頭的約戰電話。
當然，幹活歸幹活，該抱怨吐槽的，他也不會省。
“我說真的，你確實應該聽聽Ctrl哥說的，”周樟往坐在圓桌對面的Ctrl努努嘴，“別想那麽多有的沒的，咱們當務之急，就是多練，多提升硬實力。就算搞定RTL，還有JHA。”
“就DET，我看他們昨天打得也挺好的，你們剛回來還沒來得及看吧。”
Ctrl並沒有接話，只是繼續從骨瓷盤子中拿了塊烤好的小牛排。
白窗看著周樟這明顯的，向著Ctrl的和事佬舉動，突然有個全新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周樟居然和Ctrl拉近了些關系？
他不免有幾分好奇，故意反著說：“那經理大人，您覺得，我們應該從哪裏練習？”
周樟橫了他一眼，意思是他一個幹社交的，上哪裏給訓練建議。
白窗正欲繼續找事情，卻聽見咚咚幾聲敲桌。
盡管只休息了不到兩個小時，繆爾看起來還是如同往日一般精神，蓬松的黑發下，是他如銀曜石一般爍爍的雙目。
“周樟，決賽階段前的活動，現在跟聯盟申請取消。”
“啊？”
“啊？？？”
不僅周樟，連白窗也感到訝異。
沒有再多解釋，繆爾起身離席，在他的背影消失前，白窗也吃完最後一口油條，跟著他離開。
沒辦法，繆少布置的，不能不聽，周樟認命地繼續拿起手機。
等他編輯完發給聯盟的正式郵件後，再擡頭，只發現不知何時，圓桌上只剩下自己一人。
-
JHA基地。
江舟刷卡解鎖大門。
白色系的建築內裝中，每一片燈光，每一個程設，都被精心設計布置過，在這個別墅裏，隨處都是完美拍攝背景。
繞過每月一換的前臺綠植，江舟進入中庭側廊。
拿過國際大獎的沙發套組擺在正中，半露天的屋頂讓陽光合理地停留在空間上半部分，既不使中庭昏暗，又不至於讓身處其中的訪客覺得刺眼。
上個月剛爆火的游戲主播坐在一側，對面單人沙發上，正是聯盟的金嘴解說——老梅。
看來倆位就是這次季後賽活動的嘉賓了，還沒走近，江舟已心中有數。
JHA經理的聲音逐漸清晰：“……梅解說就是專業，這個建議太好了！我們一會可以再仔細商量下。哎！River來了，來，這是梅解說，這是……”
江舟聽到自己溫和如水般的聲音響起：“您好。”
“您好。”
“很高興能和二位合作。”
半小時後，結束了自己需要參與的部分，江舟很知趣地找了借口提前出來，順著樓梯來到樓上訓練室。
運營活動是他工作的一部分，游戲訓練則是他每日不可舍棄的日常。
這次活動也沒什麽特殊的，只是CoL諸多戰隊賽中活動中尋常的一次，嘉賓也是一個爆火的新人搭配梅解說這樣的老資格。
既保證話題度，又不失水平。
江舟準備今晚訓練完後，自己再花半小時過下全部流程，著重了解下這個新人主播的特點和名梗。
作為隊長，每天花費一小時在戰隊形象經營上，並不算浪費時間。
如果JHA是一臺各部分分工明確的龐大機器，江舟希望自己身在隊長的位置上，能夠做到最好。
他想成為一位合格的隊長。
江舟推開公共訓練室的玻璃門，盡管現在是上午十點，入眼可見，好幾位JHA成員已經在電腦前戰鬥。
都打了一圈招呼，江舟轉回最前面的隊長座位。
“River，River！快看wb，WIN要取消季後活動！”和他關系較近的二隊輔助偷偷跑過來和他說話。
JHA訓練室中從來都不只有一隊成員，除開剛入俱樂部的，還不確定是否能上場的選手，其他人都在這個巨大的玻璃訓練室中共同訓練。
只不過訓練室中有靜音玻璃做分隔。
WIN要取消活動？
為了節約出訓練時間嗎？
這種行為大概率會引起觀眾粉絲不滿，他們季中賽成績很好，完全可以辦個簡單的活動提升下人氣……
江舟輕微有些不解，嘴上卻和二隊輔助開玩笑：“那我們的流量就不用被分了。”
“是哦，你說的對！我跟你說，這次活動經理通知我準備露臉，你應該也知道了吧。”二隊輔助朝他擠眉弄眼。
江舟get到他的暗示：“你有什麽想好的，額，”江舟試圖找個文雅點的詞，“金句，或者是節目效果。”
二隊輔助猛一拍江舟肩膀：“有的，有的兄弟。”
“回頭我倆提前對一對，嘿嘿嘿，這次我要沖個五十萬粉！”他壓低聲音，大碴子音搭配刻意的低音，說不出的難聽怪異。
“好。“
作為隊長，他應該配合隊員。
給了肯定的答覆，江舟揉了揉肩膀，只想先把這位仁兄請走，保住自己的肩膀和耳朵。
二隊輔助沈浸在自己的美好設想中，“我都計劃好了，只要有游戲環節，我我拿個風法cos那個WIN的，然後給你打輔助，他們不活動，這不是正好給我送粉……”
“教練一會要查數據。”
聞言，二隊輔助迅速噤聲，小跑著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見他離去，江舟沒有把這個小插曲放在心上，他照常打開CoL和訓練文檔，開始今天的按計劃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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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挺好吃的，韓子安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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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先後都行，我相信貴隊的誠意。”見韓子安還傻站在門邊，閆連山擡手往樓下廚房的方向搖搖一指，意思是讓他去熱包子。
韓子安大步上前，試圖快點離開隊長的內間，以免聽到什麽不該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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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真沒事，貴隊……”閆連山長腿一蹬桌底，連人帶椅子轉了半圈去夠便簽。
油亮亮的大肉包子入手尚有餘溫，韓子安拿著一塑料袋包子轉身欲走，卻被隊長的胳膊攔下，擡頭一看，隊長正在比劃著什麽。
你先……吃幾……個。
韓子安略有磕巴地解讀出隊長的唇語。
我是在這吃？還是讓我熱完了帶回來拿幾個走？我到底該幹什麽？
先前一聽到隊長回來的動靜，韓子安連忙從樓下跑了上來，他心裏全都是昨天的比賽覆盤。
昨天賽場上的失誤，已然讓少年人內心自責混合畏懼，自己先行通宵覆盤後，比游戲技術不如對面更讓他揪心的，是完全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隊長和……副隊。
私下訓練和自己rank時打出的驕傲，在瞬息萬變，高手雲集的職業賽中，簡直脆如薄紙。
昨天DET對位物攻的普攻準確率，就是比他高上十個點，大招交閃的時機也是掐得如機械般精準。要不是有副隊在，我前期就直接被抓爆了。
是的，我打的就是沒有那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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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我這邊還有事情，就先掛了，咱們保持聯系啊！”閆連山提高音調，和電話對面相互客氣一番，終於按了掛斷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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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子安楞楞地反應過來，他還沒來得及避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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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我……”韓子安試圖說些什麽。
“你吃，這袋包子給你們。”閆連山很自然地吩咐。
韓子安想到隊內的保密規矩，還是開口道：“我剛才聽到你的電話了。”
“沒關系啊，聽就聽了。”閆連山毫不在意。
“包子你先吃點，一會拿下去給下面那群小子看到了，不會給你剩的。你別看這只是包子，你聽隊長的，這可不是普通的包子，這是——”
“這是你一大清早特地從太機院門口排隊拎回來的頭籠大包子，白銀的皮，黃金的餡。”
康驍直接推門進來，對著一站一立的兩個“不務正業的”，冷冷道。
“別廢話了，坐下，覆盤。”
閆連山挑了挑眉，單手操作幾下電腦，康驍拉開投影布，韓子安則乖巧地給自己找了個座，板板正正地看著投影布，上面正是他從昨夜看到天亮的相同游戲畫面。
“我不講有的沒的，從你第一次露視野開始，這裏DET並沒有……”康驍冷硬的聲音瞬間充斥著整個隊長內間。
那袋大包子又回到了黑色玻璃桌上。
-
通話結束，抱了半天，白窗終於把筆記本電腦放下。
周樟一手扯著松餅，一手朝坐在旁邊的繆爾揮揮，繆爾面不改色地幫他拿了張濕巾，白窗卻在此人微妙的睫毛抖動中解讀出一絲嫌棄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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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樟揉著濕巾道：“按你說的，我電話打也打了，RTL的老油條怎麽推拒我的，你們也都聽見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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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窗看著周樟這明顯的，向著Ctrl的和事佬舉動，突然有個全新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周樟居然和Ctrl拉近了些關系？
他不免有幾分好奇，故意反著說：“那經理大人，您覺得，我們應該從哪裏練習？”
周樟橫了他一眼，意思是他一個幹社交的，上哪裏給訓練建議。
白窗正欲繼續找事情，卻聽見咚咚幾聲敲桌。
盡管只休息了不到兩個小時，繆爾看起來還是如同往日一般精神，蓬松的黑發下，是他如銀曜石一般爍爍的雙目。
“周樟，決賽階段前的活動，現在跟聯盟申請取消。”
“啊？”
“啊？？？”
不僅周樟，連白窗也感到訝異。
沒有再多解釋，繆爾起身離席，在他的背影消失前，白窗也吃完最後一口油條，跟著他離開。
沒辦法，繆少布置的，不能不聽，周樟認命地繼續拿起手機。
等他編輯完發給聯盟的正式郵件後，再擡頭，只發現不知何時，圓桌上只剩下自己一人。
-
JHA基地。
江舟刷卡解鎖大門。
白色系的建築內裝中，每一片燈光，每一個程設，都被精心設計布置過，在這個別墅裏，隨處都是完美拍攝背景。
繞過每月一換的前臺綠植，江舟進入中庭側廊。
拿過國際大獎的沙發套組擺在正中，半露天的屋頂讓陽光合理地停留在空間上半部分，既不使中庭昏暗，又不至於讓身處其中的訪客覺得刺眼。
上個月剛爆火的游戲主播坐在一側，對面單人沙發上，正是聯盟的金嘴解說——老梅。
看來倆位就是這次季後賽活動的嘉賓了，還沒走近，江舟已心中有數。
JHA經理的聲音逐漸清晰：“……梅解說就是專業，這個建議太好了！我們一會可以再仔細商量下。哎！River來了，來，這是梅解說，這是……”
江舟聽到自己溫和如水般的聲音響起：“您好。”
“您好。”
“很高興能和二位合作。”
半小時後，結束了自己需要參與的部分，江舟很知趣地找了借口提前出來，順著樓梯來到樓上訓練室。
運營活動是他工作的一部分，游戲訓練則是他每日不可舍棄的日常。
這次活動也沒什麽特殊的，只是CoL諸多戰隊賽中活動中尋常的一次，嘉賓也是一個爆火的新人搭配梅解說這樣的老資格。
既保證話題度，又不失水平。
江舟準備今晚訓練完後，自己再花半小時過下全部流程，著重了解下這個新人主播的特點和名梗。
作為隊長，每天花費一小時在戰隊形象經營上，並不算浪費時間。
如果JHA是一臺各部分分工明確的龐大機器，江舟希望自己身在隊長的位置上，能夠做到最好。
他想成為一位合格的隊長。
江舟推開公共訓練室的玻璃門，盡管現在是上午十點，入眼可見，好幾位JHA成員已經在電腦前戰鬥。
都打了一圈招呼，江舟轉回最前面的隊長座位。
“River，River！快看wb，WIN要取消季後活動！”和他關系較近的二隊輔助偷偷跑過來和他說話。
JHA訓練室中從來都不只有一隊成員，除開剛入俱樂部的，還不確定是否能上場的選手，其他人都在這個巨大的玻璃訓練室中共同訓練。
只不過訓練室中有靜音玻璃做分隔。
WIN要取消活動？
為了節約出訓練時間嗎？
這種行為大概率會引起觀眾粉絲不滿，他們季中賽成績很好，完全可以辦個簡單的活動提升下人氣……
江舟輕微有些不解，嘴上卻和二隊輔助開玩笑：“那我們的流量就不用被分了。”
“是哦，你說的對！我跟你說，這次活動經理通知我準備露臉，你應該也知道了吧。”二隊輔助朝他擠眉弄眼。
江舟get到他的暗示：“你有什麽想好的，額，”江舟試圖找個文雅點的詞，“金句，或者是節目效果。”
二隊輔助猛一拍江舟肩膀：“有的，有的兄弟。”
“回頭我倆提前對一對，嘿嘿嘿，這次我要沖個五十萬粉！”他壓低聲音，大碴子音搭配刻意的低音，說不出的難聽怪異。
“好。“
作為隊長，他應該配合隊員。
給了肯定的答覆，江舟揉了揉肩膀，只想先把這位仁兄請走，保住自己的肩膀和耳朵。
二隊輔助沈浸在自己的美好設想中，“我都計劃好了，只要有游戲環節，我我拿個風法cos那個WIN的，然後給你打輔助，他們不活動，這不是正好給我送粉……”
“教練一會要查數據。”
聞言，二隊輔助迅速噤聲，小跑著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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