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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番外3:小陶龍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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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番外3:小陶龍王3

舒坦完了,陶清觀也沒忘記正事,他走到書房,翻找相關書籍,宴氿的情況罕見,至少他沒見過,不過早些年他有過耳聞,也好像在某本書裏看過。

憑借著印象,陶清觀在書房裏翻騰好久,就是沒找到自己想要的書,他皺起眉,心底後悔,該再問詳細一點的,那三言兩語的,也不好定位。

陶清觀放棄找書,決定第二天再找宴氿問問詳細情況。

他看了眼手機上的日歷,心底數著日子,距離選舉結束也不剩幾天了,等到時候他和宴氿定下契約,再慢慢解決這件事也不急。

陶清觀打了個哈欠,合上書往臥室走。

困難留給明天,今天該休息了。

…………

第二天,陶清觀一直睡到十點多。

他提早跟廚房說了不用準備今天的菜,就是想去宴氿那蹭吃蹭喝。

陶清觀換好衣服,感覺脖子那邊有點癢,他伸手撓了兩下,摸到一個小紅點,他嘖了一聲。

人類身體就是這方面不好,容易招蚊蟲叮咬,換做龍形,哪有蚊子能叮到他。

陶清觀選擇性忘記以前眼皮被蚊子叮過的事情,他隨手撓了兩下,就把這件事拋之腦後,愉快地出門。

剛到門口,就有司機要送他,陶清觀不喜歡人跟著,開口婉拒了對方。

身上依舊沒有幾文錢,但陶清觀學聰明了,他選擇到付,反正宴氿肯定在那等他了,付個錢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至於為什麽不找身邊的人要,陶清觀暗自思忖,他一個富可敵國的龍王,伸手找別人要錢怪跌面子的,等銀行卡辦好,他隨便賣幾個東西錢就夠用了,區區將就兩天而已,沒什麽大不了。

來到酒店門口,果不其然看見宴氿站在路邊,對方穿著黑色襯衫,配了條黑色的褲子,要是再配上一副墨鏡,往那一杵,跟混社會的差不多。

陶清觀感覺宴氿的品味堪憂,他打開車門,走下車,沖宴氿招招手,“這邊。”

宴氿註意到陶清觀出現,聽到聲音,他邁步走過去。

陶清觀拿起車上的收款碼,送到宴氿面前,“來掃一掃,一共三十塊。”

宴氿面色微頓,他拿出手機掃了三十塊錢給司機,看陶清觀的目光是欲言又止。

連三十塊錢都拿不出來嗎?這人跟著龍王到底圖什麽。

宴氿目光下移,註意到陶清觀白皙的頸脖上綴著好幾處大小不一的紅痕,他像是被燙到一般快速收回目光。

垂在身側的手松了又緊,話在嘴裏轉了個彎,最後宴氿還是什麽都沒說。

他收起手機,對陶清觀道:“進去吧,我訂了包廂。”

“好嘞。”

陶清觀勾著唇角,心情不錯地跟著宴氿往包廂走。

不得不說,宴氿挺上心的,這家酒店的價格絕對不便宜,陶清觀心底記上一筆,花錢大方,不錯不錯,他喜歡。

來到包廂,宴氿直接將點菜用的平板遞給陶清觀,開口道:“想吃什麽自己點。”

“行。”

陶清觀也不客氣,接過平板,把圖片看著好吃的菜全都點了一遍,點完,他還不忘問宴氿,“你想吃哪個?”

宴氿一看屏幕,陶清觀幾乎把所有菜都點過了,管他想吃那個,都有了。

他默了一會兒,問道:“是讓我點雙份嗎?”

陶清觀看宴氿一本正經的表情,沒繃住,哈哈哈笑出聲,“嗯嗯嗯,你點,想吃什麽點什麽。”

宴氿沒明白笑點在哪,但看見陶清觀笑彎了眼,他唇角也跟著揚起。

看了眼陶清觀點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宴氿最終還是沒點其他的,來之前,他吃過面包,現在並不餓,而今天的目的也不是來吃飯。

他掃了眼樂呵呵的陶清觀,放下詢問對方念頭,早一會兒,晚一會兒沒什麽太大影響,不急於一時。

陶清觀註意到宴氿的目光,心底升起逗弄的念頭,他故意不提,等宴氿問,可等到菜上桌,宴氿還是沒有開口。

他不由多看宴氿一眼,心底吐槽,屬王八的?這麽能忍?

陶清觀夾起面前的龍井蝦仁放入口中,他嚼吧嚼吧咽下去,目光還在宴氿身上轉悠,見對方真的沒有開口的意思,他咽下口中的食物,開口道。

“你那個癥狀有多少年了?”

宴氿拇指指腹摩挲過餐盤邊沿,回答道:“從我十歲那年開始,到現在差不多十五年。”

“這麽久?”陶清觀詫異。

靈橫沖直撞的那種痛,比起淩遲也差不了太多,宴氿居然能一直忍到現在,是他錯怪宴氿了,這人真是忍者。

陶清觀放下手中的筷子,眉心擰起,“還有什麽其他癥狀,一起告訴我,龍王說得詳細點,他才能找到解決方法。”

他提起龍王的名號,是想宴氿老實回答,不要隱瞞,可宴氿這就變味了。

宴氿目光不自覺掃過陶清觀的頸脖,留有痕跡的那一處此刻被發絲遮擋,隱隱約約看不真切。

他的思維不自由自主地發散,那處痕跡是昨晚留下的?昨天他似乎沒有看到那一處痕跡。

宴氿的視線太過明顯,陶清觀註意到異常,伸手搓了搓頸脖,蚊子包越搓越癢,他又揉了幾下,疑惑地問宴氿,“怎麽了?”

“沒什麽。”

宴氿收回目光,回答陶清觀之前的問題,“發作的頻率在逐漸加快,一開始是一個月一次,而現在差不多在一天一次。”

陶清觀斂眉思索,宴氿這體質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但哪裏熟悉,他就是想不起來。

他唇瓣繃直,跟那點記憶較上勁,飯也不吃了,坐那苦想。

宴氿看陶清觀認真的模樣,抿了抿唇,開口道:“先吃,不著急。”

說完,他自己都有些意外,宴氿壓下心中那絲異樣,多說一句像是再給自己找補,“也不差這一會兒。”

陶清觀眨了眨眼,目光落到宴氿身上,他唇角微微揚起,又拿起手邊的筷子,開口道:“行,我邊吃邊想。”

宴氿:“嗯。”

他對桌上吃的興趣不大,便靠著椅背,靜靜地看著陶清觀吃飯。

陶清觀吃飯的速度很快,但動作卻不難看,大概習慣是刻在骨子裏的,縱使桌上的菜一盤盤清空,看陶清觀吃飯,還有一種慢條斯理的感覺。

尤其是對方腮幫子鼓起時,就像只貪吃的倉鼠。

宴氿沒法否認,只看外貌,陶清觀確實長在他喜歡的點上,若是沒有眼前糟心的事,正常遇見,他可能會主動跟陶清觀要聯系方式。

思緒越想越偏,宴氿立即移開目光,掐斷腦海中那些剛剛展露的苗頭。

他將目光投向窗外,準備等陶清觀把飯吃完。

陶清掛餘光掃過宴氿,只看見對方小半張側顏,他出聲問道:“昨天發作是在樹林裏吧,具體什麽時候?”

宴氿回答:“下午兩點多。”

陶清觀點頭,“行,那我們等到兩點再看看,別怕,有我在,不會讓你太難受。”

別怕……麽?

宴氿看著陶清觀認真的神情,面上有一絲波動,但很快又歸於平靜,“嗯。”

吃一頓飯,再怎麽磨蹭也磨蹭不到兩點多,好在宴氿給的錢夠,餐廳的服務員把桌子收拾幹凈後,也沒趕他們。

包廂的座位是皮質沙發,陶清觀跟沒骨頭似的,靠在沙發上,擺弄剛學會用的手機。

若說美食在他心底排第一,那手機就得排第二,只可惜接觸的時間短,陶清觀還沒玩順溜,比如現在,他在打某競技類游戲,沒玩兩下,就被對面殺死,還收獲了敵方的嘲諷。

陶清觀感覺身體熱熱,用某個網絡流行用語來講,氣紅溫了。

他一股腦坐直身子,盯著屏幕,打起百分之二百的精神接著打,然後——他又死了。

對面還在他屍體上蹦跶了一會兒。

陶清觀:“……”湯姆的。

一旁的宴氿見陶清觀的眉毛都快打結了,知道對方在他游戲,他覺著好笑,問道:“又輸了?”

“還沒,你閉嘴,不要影響我發揮。”陶清觀埋頭苦幹,結果自然是又雙叒輸了。

眼看老家都要被偷了,陶清觀氣得眼睛圓溜溜的。

宴氿輕笑,像陶清觀伸出手,開口道:“手機給我。”

陶清觀撇嘴,不想看老家爆炸的樣子,把手機交給了宴氿,他等著那聲失敗的音樂,可那聲沒等到,反而聽到好幾聲擊敗特效。

他耳朵豎起,確認自己沒有聽錯,陶清觀立即回頭往宴氿那邊看。

只見宴氿一頓操作,跟切菜似的,直接將對方全部團滅,陶清觀眼睛頓時就亮了,他噌噌湊到宴氿身旁。

他記仇得很,指著一個人就開始告狀,“他殺了我好幾次,幹他。”

宴氿失笑,“好。”

陶清觀剛玩這游戲,段位低,沒遇到炸魚的,都很好打,縱使局面已經一邊倒,宴氿還是給它盤活了,尤其是陶清觀指著的那個人,宴氿看一次殺一次。

“哇,厲害。”

陶清觀充當氣氛組,宴氿殺一次人,他誇一次,眼裏沒有其他情緒,只有對游戲勝利的渴望。

宴氿感覺自己的胳膊被抵住,屬於另一人的氣息靠近,他神情有一瞬間恍惚,好在他及時反應過來,這才沒有被對面反殺。

“可以可以,這是容錯率。”

陶清觀小嘴誇起人來,那是一聲比一聲甜,到最後宴氿都被他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陶清觀卻連面色都沒變一下。

屏幕上顯示出勝利二字,宴氿將手機還給陶清觀,他不太自然地撇開目光,開口道:“還你。”

“謝謝。”陶清觀接過手機,看到結算頁面,他反手給嘲諷他的人點了個舉報,不管能不能成功,先舉了再說。

宴氿註意到陶清觀孩子氣的舉動,眸光微閃,他緩緩籲出一口氣,身體不自覺繃緊,沒其他原因,就是陶清觀離他太近了。

剛剛為了看清手機屏幕,陶清觀就差壓在他身上,即使現在,他只要稍微擡手,就能觸碰到陶清觀的手臂。

而離得近,被長發遮掩的紅痕也顯露出來,宴氿垂下眼簾,舌尖舔過幹澀的唇瓣,“我……”

“嗯?”陶清觀沒聽清,問道:“怎麽了?”

宴氿撇過頭,“沒什麽。”

他若無其事地站起身,走到旁邊的沙發坐下,跟陶清觀之間的距離一下子拉大。

陶清觀疑惑地看了宴氿一眼,剛剛還好好的,這是什麽情況,他游戲上癮,還想開下一把,沒宴氿怎麽行。

他也起身跟過去,一個單人沙發,楞是坐下了兩個成年人。

陶清觀興致勃勃地開口,“再來一把,你教我怎麽完。”

宴氿喉結滾動,不待他說話,手裏就被塞了一個手機,他旁邊是墻,已經退無可退,陶清觀還一臉期待地望著他,宴氿只得將到嘴的話咽回去。

他無奈地接過陶清觀手中的手機,一聲不吭地操控起游戲角色。

這游戲在他看來很簡單,只要能先其他人一步將經濟刷上去,再加點手法就能亂殺。

想著給陶清觀一點游戲體驗,宴氿按照自己的思路將經濟刷上去,就把手機還給陶清觀。

陶清觀剛接過手機的時候,還擔心自己打不過,可剛碰到人,他兩個技能,對方直接死了,陶清觀哇了一聲,玩得更起勁了。

就這樣一連玩了好幾把,陶清觀意猶未盡,可手機沒電了,他把手機放到一旁充電,對宴氿道:“我去趟洗手間。”

宴氿道:“嗯。”

陶清觀註意到宴氿的回避,心底生出幾分狐疑,他也沒幹什麽啊,躲著他做什麽,還有他發現幾次了,宴氿的目光總是會從他頸脖處飄過,又很快挪開,他脖子上有東西?

心底存著疑惑,陶清觀來到廁所,他對著鏡子瞅了瞅,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就是有一二三四五個蚊子包,是什麽稀有的東西嗎?

就在這時,他耳尖聽到稀碎的呻吟聲,是那種嘴裏塞著東西,從縫隙中洩出來的聲音。

陶清觀耳尖微動,他循聲望去,目光落在最後一個隔間,仔細聆聽,男人的喘息聲夾雜在其中,以及暧昧的水聲。

他不是傻白甜,幾乎瞬間明白隔間裏在做什麽,陶清觀不感興趣地收回目光,他正準備走,又瞥見脖子上的紅痕,忽然福至心靈。

原來是這麽回事。

陶清觀眼底劃過一絲笑意,沒想到啊,宴氿看起來跟塊石頭似的不解風情,心底卻藏著這些東西。

就是不知道宴氿想成了什麽樣?是覺得他晚上在外面鬼混,還是說覺得他跟龍王混上了。

理清楚思路,宴氿的心思不要太好猜。

有趣,實在有趣。

陶清觀嘴角噙著笑,踱步回到包廂內,他跟個沒事人似的和宴氿打招呼,又坐到對方身旁,開口道:“來來來,我們接著玩。”

宴氿這會兒已經換了一個位置,他坐在寬敞的雙人沙發上,想著能餘點空位,可陶清觀放著那麽大塊地不坐,非要跟他擠,哪怕他再怎麽讓,陶清觀還是粘著他。

一場游戲,宴氿打得緊繃著,以至於他忘記看時間,等到疼痛發作才反應過來。

幾乎是下一秒,一只溫暖的手搭上他的手腕,疼痛感如潮水般褪去,宴氿神情微怔,望向一旁,正好對上陶清觀的目光。

陶清觀歪腦袋,“看我做什麽,接著打啊。”

宴氿道:“……哦。”

他心不在焉地打著這場游戲,甚至忘記把手機還給陶清觀。

陶清觀也沒要,就這麽看著宴氿把游戲打完,待勝利的界面出現,他開口道:“不打了,先說你的事。”

“我剛剛看了一眼,發作的時間大概在三點左右,你之前有出現過推遲的情況嗎?”

宴氿搖頭,“沒有。”

“我想也是。”陶清觀指尖輕點宴氿的手臂,開口道:“你這病有得治,就是比較麻煩,我得過兩天才能告訴你答案。”

“……好。”

不管如何,下一次發病能推遲就是最好的消息,他轉過頭,眼底倒映著陶清觀思索的模樣,他短暫地沈默片刻,開口道:“你微雲號是多少?”

微雲號,陶清觀是有的,畢竟他打游戲就是靠這個登錄,將加好友的界面打開,陶清觀把手機遞到宴氿面前,調侃道:“對哦,我兩還沒加聯系方式。”

“嗯。”宴氿等待通過好友後,打開了轉賬界面,他輸入一串數字,再發送時他指尖有些猶豫,最後又加了個零,才輸下付款碼。

陶清觀就聽見叮咚一聲,然後屏幕上就出現一串數字,看到宴氿的轉賬,他眉尖上挑。

宴氿先一步解釋,“這是給你的報酬,後續的報酬我會分批次給你。”

陶清觀勾起唇角,“好。”

他按下收款鍵,看著餘額終於不是光禿禿的零蛋,嘴角翹得更高了。

宴氿見陶清觀是真的開心,心下松了口氣,他斟酌了下用詞,委婉地開口,“這筆錢你怎麽用都行,不需要過問任何人。”

陶清觀聽出宴氿的玄外音,他故意裝傻,問道:“比如呢,能怎麽用?”

宴氿:“……住賓館之類,自然是怎舒心怎麽來。”

“這樣啊~”

陶清觀收起手機,笑瞇瞇地對宴氿道:“我還沒住過賓館,你知不知道流程,可以教教我嗎?”

宴氿語噎,看著陶清觀期待的目光,他又說不出拒絕的話,只得答應下來。

現在住賓館都需要身份證,即使在網上預訂,入住是也需要進行登記,陶清觀看著一臉茫然,給人一種放不下心的感覺。

宴氿無奈,親自帶著陶清觀去賓館辦理入住手續。

頭一回來賓館,陶清觀還挺好奇的,看著不少情侶手牽著手走進走出,他大概猜到這個地方的另一個作用。

陶清觀心思活絡起來,他瞄了眼宴氿的側顏,聽對方說要辦大床房,他立即插嘴,“要雙床房。”

宴氿一怔,問道:“你要兩張床做什麽?”

陶清觀理不直氣也壯,“你不陪我一起住嗎?”

“我……”宴氿避開陶清觀的目光,開口道:“不用,我回去住。”

“為什麽不跟我一起?你現在就該讓我多觀察觀察,這樣我說不定能想起更多事。”陶清觀盡扯歪理,“再說了,我第一次住這邊,你放心讓我一個人嗎?”

宴氿除了沈默,還是沈默,但前臺小姐很忙,對方催促道。

“究竟是要大床房,還是雙床房。”

陶清觀即答:“大床房。”

“好的。”前臺小姐調整了下攝像頭,對陶清觀道:“請在這掃一下臉。”

陶清觀配合著照做,掃完臉就拿到一張房卡,期間宴氿想說什麽,但又把話咽回去。

拿到房卡後,陶清觀勾住宴氿的胳膊,開口道:“走走走,我們回去接著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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