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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番外1:夢回過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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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番外1:夢回過去2

陶清觀向來討長輩喜歡,雖然嚴格算來,他和桑予算是同輩,但這也不耽擱桑予喜歡他。

不過半天時間,桑予就想著收陶清觀當幹兒子了,陶清觀自然是拒絕。

他要是認桑予當幹爹,那宴氿就要多個爸爸了,超級加輩!

陶清觀在心底抹汗,怎麽這些活得久的,都喜歡到處收兒子,宴氿是這樣,桑予也是。

不僅如此,桑予還十分大方,給了許多他沒見過的好東西,陶清觀怎麽推辭都沒用。

一旁的秦無恙看見也沒說什麽,甚至還給陶清觀隨手丟了兩個。

捧著一手東西的陶清觀:“……”有點過於大方了。

陶清觀嘆了口氣,默默把東西塞進逆鱗裏,他大概能猜到桑予和秦無恙的心態,路邊撿了只小貓小狗回來,看著可愛,就寵溺了些。

不過主要原因還是他沒什麽威脅,人家農夫與蛇,但他連當蛇的實力都沒有。

陶清觀接過桑予遞過來的糕點,說了聲謝謝。

他優哉地坐在樹幹上,看著遠處的風景,小風懶懶散散地吹拂著,經過一上午的相處,他弄明白了桑予和秦無恙的原形。

桑予是扶桑樹,就是他屁股下面坐著的這顆,樹幹直沖雲霄,一眼望不到頂,樹枝上蓋了好幾間小木屋,在裏面看面積不小,可出來一瞧,在綠葉的遮掩下,木屋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

至於秦無恙,是個鳥類,具體是哪種鳥,他沒問,但看秦無恙臭屁的樣子,怕不是孔雀之類的大妖。

陶清觀咬了一口糕點,好吃,就是噎噎的。

“來,喝茶。”桑予在陶清觀身旁坐下,手邊擺著一套茶具。

“謝謝。”陶清觀淺嘗一口,唇齒留香,跟宴氿喝了不少茶,陶清觀也漸漸能品區別來。

像這一杯,他覺得不錯,但宴氿估計不太喜歡,對方喝濃茶的次數屈指可數。

桑予笑著問道:“怎麽樣。”

“好喝。”陶清觀沖桑予眨了眨眼,視線交匯,兩人心知肚明,“但宴氿應該不喜歡。”

桑予唇角的弧度揚起幾分,他捧起手中的茶輕抿一口,淺聲道:“宴氿快來了,你當面問他,別怕,他不敢拿你如何。”

陶清觀將目光移向別處,藏下眼底那點黃鼠狼給雞拜年的同情,“嗯,謝謝你。”

不知道來的是條老龍,還是條沒那麽老的龍。

年輕的宴氿,嘖嘖,想想還有點期待。

桑予時間估算得很準,不出半個時辰,陶清觀就感覺到熟悉的氣息靠近,他擡眸望向遠方。

來人的身影熟悉又陌生,對方的視線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便移向別處,陶清觀心底了然。

是隱藏版,嘿嘿嘿~

來人落在樹幹上,他手裏拎著一壺酒,堪堪過肩的發絲垂在身後,發絲柔順,可長短不一,配上那張輪廓分明的臉,顯得有幾分放蕩不羈。

陶清觀打量著宴氿,外貌跟他認識的宴氿差不多,但眼前的宴氿少了那份歲月沈澱的穩重,多了份意氣風發與隨性。

秦無恙眉尖上挑,他雙手抱臂,意味深長地看了宴氿一眼,“喲,這不是左邊有腰窩,腹肌和屁股上有痣的負心龍。”

陶清觀:“噗……”

他捂著嘴扭過頭,差一點笑出聲,秦無恙這嘴,簡直是管制刀具。

宴氿一怔,下意識要摸自己腰後,又覺得不對,他皺起眉心,“你發什麽瘋?”

秦無恙註意到宴氿的小動作,他咂舌道:“真有啊。”

霎時間,秦無恙看宴氿的眼神都不對了,他摟過身旁的桑予,湊對方耳邊大聲蛐蛐,“我就說龍這種生物濫情,看吧看吧,你以後少單獨跟他待一塊,這種龍啊,最有心機了。”

宴氿面色茫然,“秦無恙,你在說什麽東西?”

秦無恙無視宴氿,接著上眼藥,“你看,人贓並獲,他還裝傻。”

“你少說兩句。”桑予食指壓在秦無恙的唇瓣上,擡眸對宴氿道:“你那些親戚身邊的伴侶次次不重樣,但你情我願的事也沒什麽好說的,可是你這次做的確實出格了。”

宴氿:“?”

他幹嘛了?

宴氿有口難辯,他這才剛來,怎麽鍋就扣他頭上了。

陶清觀在旁邊看夠宴氿懵逼的樣子,他勾起唇角,清了下嗓子,開口道:“你說過不會離開我的,為什麽要拋下我一個人?”

宴氿一頭霧水,“你是誰?”

“你還裝傻。”陶清觀眉眼低垂,泫泫欲泣,“虧我那麽相信你。”

宴氿眼眸睜大,“我都沒見過你,再說,你瞧著剛成年,我再怎麽樣,也不可能對你下手。”

“你也知道我年紀小。”陶清觀順著桿往上爬,“那一次……我不是有意的,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宴氿只覺得莫名其妙,“哪一次?”

哪一次,陶清觀哪知道,純屬瞎編。

但他面上垂下頭,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他支支吾吾地說道:“這……在這說,不好吧。”

宴氿氣笑了,“行,來,過來跟我單獨說,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個什麽東西來。”

秦無忌嘲諷,“這是知道自己理虧,開始嚇唬人了?”

“小鬼,你到我後面。”秦無忌擼起袖子,沖宴氿招招手,“來,跟我打一架,我就看你這種負心漢不順眼。”

“無忌,別鬧。”

桑予撤回一個躍躍欲試的秦無忌,他還能不了解這家夥,秦無忌單純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在宴氿那找樂子。

相識這麽多年,宴氿跟秦無忌沒少互相使絆子。

桑予淺色的眼眸轉向陶清觀,聲音溫柔卻透著強硬,“不想去可以不去。”

“沒事。”陶清觀擡腳向宴氿走去,眼底不見絲毫慌亂,他兩手背在身後,笑瞇瞇地望著宴氿,“你想到哪跟我深入溝通一下?”

他刻意咬重‘深入’二字,暧昧不明的情緒夾雜在其中。

宴氿冷笑,“你是誰家小鬼?等見到你家長輩我定要好好說道。”

陶清觀笑道:“算是你家的。”

“油嘴滑舌,學什麽不好,偏偏學這些上不得臺面的東西。”宴氿眉頭緊鎖,語氣有些沖,“若不是看在你我同族,我可沒耐心陪你鬧,跟我過來。”

陶清觀:“哦。”

他不慌不忙地跟上宴氿,這兒他不熟,宴氿走到他走哪,乖得很。

走在前面的宴氿心底生出幾分古怪之感,這會兒陶清觀月安份,他越覺得其中有坑。

不過一個小鬼能鬧出多少風浪,宴氿接著往前走,待走到桑予他們聽不到的地方,他板著臉轉過身。

“我給你一次機會,認個錯,我就當無事發生,你要是繼續胡攪蠻纏……”宴氿瞇起眼眸,“別以為仗著自己年紀小,我就不會動手。”

“什麽叫胡攪蠻纏。”陶清觀不滿,說得信誓旦旦“我說的都是實話,明明是你把我忘了。”

宴氿臉色沈下來,冷聲道:“不知悔改。”

“你一點都不記得?”陶清觀歪腦袋,“我給你點提示。”

宴氿眉心擰成一個川字,“嗯?”

陶清觀擡起兩手,兩邊的食指和大拇指圈出一個大概的形狀,他視線往宴氿下面瞄,“大概這麽粗。”

宴氿面色一滯。

陶清觀特地在宴氿面前晃了兩下才收回手,他搓了搓兩指指腹,有比出一個長度,“大概這麽長。”

他眉眼彎起,看著明顯僵住的宴氿,笑道:“當然,兩種情況長度粗細不一致,我見到的主要是大的那一種。”

宴氿臉還板著,但目光已經有些木了,他甚至開始自我懷疑,自己是不是失憶過,可他捋了一遍,完全找到記憶裏有遺漏的點。

陶清觀心底樂翻了,這年輕的就是不一樣,臉皮比老家夥薄多了。

他在宴氿楞神的時候,摟住宴氿的胳膊,腦袋親昵的靠在宴氿肩膀上,“你龍形睡覺時喜歡纏著東西,要是沒東西纏,就會把自己盤在一起。”

“洗澡時會覺得洗頭麻煩,經常偷懶用靈,喜歡喝茶,但會顧及我的喜好,泡果茶給我喝。”

“還有……”陶清觀仰頭望向宴氿,笑容中帶著一絲不懷好意,“你有一回睡覺忘記固定自己,結果最後飄火山附近,碰上噴發,被燒了好幾搓毛。”

這是他纏著宴氿要聽睡前故事,收獲的小驚喜。

果不其然,聽到這話宴氿徹底繃不住了,他嘴張了幾次也說不出來,看著靠著自己的陶清觀,後知後覺想把人甩開。

陶清觀搶先一步開口,“哎呀,秦無忌他們可能也想知道這些事,回頭我跟他們說說,我這還有很多其他的,他們肯定感興趣。”

宴氿後槽牙咬緊,近乎一字一句道:“不準說。”

陶清觀不置可否,問道:“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宴氿沈默,過了好一會兒,他嘆了口氣,幽幽開口:“你究竟是什麽人。”

“你伴侶。”陶清觀即答,他捧起宴氿的臉頰,開口道:“是你老牛吃嫩草誒,居然還擺著臉,不識好歹。”

宴氿氣結,究竟是誰不識好歹,他唇瓣緊抿,對上陶清觀狡黠的目光,他也只能把這口氣咽下去,“行,我答應你,但僅限於這幾天,等我走,我們就一拍兩散。”

“哇,你這龍怎麽這樣。”陶清觀一臉震驚,“你居然想騙完人家身子就跑路。”

宴氿臉一黑,“我不會占你便宜,倒是你,管好自己。”

陶清觀瞪過去,“有你這麽跟伴侶說話的嗎?你違約,罰你加三天。”

宴氿:“你!”

陶清觀:“加一個星期。”

宴氿:“……算你狠。”

陶清觀揚起下巴。“嗯哼。”

他摟著宴氿的胳膊,往桑予那邊走,雖然宴氿臉色臭得想刀人,但陶清觀顯然心情不錯。

見陶清觀二人走來的姿勢,桑予心底有了個大概,他問道:“怎麽樣?”

陶清觀靠著宴氿,開心地說道:“他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誠懇地向我道歉,我決定原諒他了。”

宴氿:“!?”誰道歉了!?

這小鬼滿口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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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囡囡:好玩嗎?好玩!下次還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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