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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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試探
顧昀維看著這一桌清湯寡水的菜，心中的疑慮不斷變大。
他眉頭緊蹙，臉色凝重地看著坐在旁邊的於清珩：“清珩，是身體哪裏不舒服要忌口嗎？”
於清珩正在夾菜的手抖了抖，暗暗穩定心神，語氣輕松地說：“沒有啊，顧哥，我就是最近口味變了。”
說完，夾了一筷子菜放在顧昀維面前的碗裏：“這菜挺好吃的，顧哥，你嘗嘗。”
顧昀維並未動筷子，緊鎖的眉頭沒有因於清珩的話而松開。目光落在於清珩的身上，從頭到尾掃了他一遍，沒看出於清珩哪裏不適，才放下心，臉色變好看了些。
剛才顧昀維在看自己的時候，於清珩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現在坐著，衣服又是寬松的衛衣，按道理來講，顧昀維是看不出什麽的，可於清珩後腦勺的那根筋全程卻是一直繃著的。
等顧昀維移開視線，拿起桌上的筷子，夾了自己放在碗裏的菜，於清珩這才如釋重負悠然吃著菜。
轉眼又見顧昀維盯著面前的碗出神，嚇了一跳。
顧昀維正在思索，清珩跟上次見面相比略微的變化，臉比之前消瘦了些許，卻變得更柔和了些，甚至都可以說是溫婉。這些特質，本不應該出現作為男孩子的清珩身上。
於清珩怕他想到什麽，趕忙夾了一筷子他面前的上湯娃娃菜，放到顧昀維的碗裏，還故意出聲打斷他的思緒：“顧哥，我今天點的菜不合你口味嗎？看你不怎麽動筷子。”
顧昀維回過神來看於清珩正盯著自己，好似在確認菜到底合不合他胃口。
顧昀維笑了笑，有些無奈道：“不會，抱歉，剛剛想到點事想出神了。”
而於清珩只是在確認自己有沒有打斷他的思緒。
見顧昀維已經回過神，為了不讓顧昀維再沈思，也為了安顧昀維的心，他一邊吃著菜，一邊笑嘻嘻地作保證：“顧哥，你放心，我身體好得不能再好了，一口氣能爬上十樓都不成問題。”
當然，這些話肯定有吹牛的成分，顧昀維不會聽不出來。不過，也配合著他，挑了挑眉，似有深意地說：“那以後清珩可不要到一半喊停下。”他停頓了片刻，看著紅暈已經爬滿於清珩的臉，才接著說：“嗯，就像上次那樣。”
於清珩想不到顧昀維又突然撩撥自己，他決定輸人不輸陣，也學顧昀維挑了挑眉：“顧哥的體力怕是沒這麽好吧？”
顧昀維湊近於清珩的耳邊，語調拉長而慢：“清珩，那要不要再試試？”
於清珩覺得自己的臉皮還是沒他厚，硬著頭皮沒躲開，慌亂開口：“不試了，不試了，快吃飯，顧哥。”他受得了，他肚子裏的崽可受不了。
顧昀維輕輕笑了笑，坐回位置上，也不再逗他。
於清珩吃了一會，便放下筷子說飽了。
顧昀維看著桌上並未動多少的菜，又皺起了眉，伸手拿起於清珩面前的碗，盛好湯，重新放到於清珩面前，輕哄道：“再喝一碗湯好不好？你今天沒吃多少東西。”
於清珩看著面前的湯有點猶豫，他確實沒飽，他就是突然有點犯惡心，不敢再吃了，怕在顧昀維面前吐出來。
過了一會，於清珩還是端起面前的湯，用湯勺舀著一勺一勺喝完了。
顧昀維見於清珩喝完湯，也放下手中的筷子。
看著於清珩的神情突然變得很認真。
“清珩，對不起。”
“啊？”於清珩不知道顧昀維突然道哪門子歉。
他剛要張嘴問，一股惡心直往上沖，於清珩慌忙站起來，聲音有些含糊地說了一句：“我去廁所。”
話音剛落，人已經出了包間。連顧昀維想說，要不要我陪你去，這句話都沒來得及出口。
顧昀維看著已經沒人的包間門口，搖了搖頭。
當他的視線從門口轉回於清珩之前坐的位置上，目光頓了頓，掛在椅子上的包，第一層拉鏈小半開著，露出裏面的紙張。
是一張檢查報告單，露出的一角，上面有醫生的簽名，還有幾個清晰的字，上面一行幾個字是：胎芽、胎心都很正常，下面一行幾個字是：基本相符，按時產檢。
顧昀維的大腦被這幾十個字震得，突然暈眩起來，他伸過去的手有點抖，當掌心覆在拉鏈上，顧昀維頓了頓，才開始動作。
於清珩出了包間，就一直覺得有些心神不寧，他的包還在包間裏，產檢報告就放在包裏，顧昀維會不會看到？
等把吃進去的食物吐完，於清珩又在廁所平覆了一會，等眼尾沒那麽紅後，才腳步匆匆地往包間走。
走到包間門口，於清珩深吸了口氣，才推開門，一邊走一邊觀察顧昀維的臉色，好像跟剛才並沒有什麽兩樣？這才暗暗松了口氣。
在於清珩一推開包間門，顧昀維已經轉過頭看向他，他望向於清珩平靜如往常的神色下，隱藏著湍急的暗流，放在腿上的雙手已經緊握成拳頭，指節泛白，青筋微微凸起，那是他極力壓抑內心洶湧情感的唯一破綻。
於清珩坐回位置上，偷偷瞟了一眼包的拉鏈，見是拉緊的，這下徹底放下心來。
笑意晏晏地問顧昀維：“顧哥，你剛才幹嘛跟我道歉？”
於清珩實在想不起來，顧昀維為什麽要跟他道歉。
顧昀維覺得於清珩的心真大，之前自己惹他不開心的事，還沒過多久，已經全忘在腦後。
他想問於清珩的問題很多，不過要先解決，之前自己讓他不開心的事。
顧昀維忽略胸口的悶疼，極力保持冷靜：“清珩不記得了嗎，之前電話裏說關於孩子的問題，不是讓你不開心了嗎？”
顧昀維一提，於清珩才起起來，其實他當時是有一部分因顧昀維說的話，有些難過，但更多的是自己當時心很亂，不確定要不要留下孩子，不敢面對顧昀維。
於清珩神色也開始變得認真：“那顧哥，現在對孩子的這個事，你是怎麽想的？可以跟我說說嗎？”
如果顧昀維改變之前的想法，於清珩決定告訴他，自己懷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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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昀維看著這一桌清湯寡水的菜，心中的疑慮不斷變大。
他眉頭緊蹙，臉色凝重地看著坐在旁邊的於清珩：“清珩，是身體哪裏不舒服要忌口嗎？”
於清珩正在夾菜的手抖了抖，暗暗穩定心神，語氣輕松地說：“沒有啊，顧哥，我就是最近口味變了。”
說完，夾了一筷子菜放在顧昀維面前的碗裏：“這菜挺好吃的，顧哥，你嘗嘗。”
顧昀維並未動筷子，緊鎖的眉頭沒有因於清珩的話而松開。目光落在於清珩的身上，從頭到尾掃了他一遍，沒看出於清珩哪裏不適，才放下心，臉色變好看了些。
剛才顧昀維在看自己的時候，於清珩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現在坐著，衣服又是寬松的衛衣，按道理來講，顧昀維是看不出什麽的，可於清珩後腦勺的那根筋全程卻是一直繃著的。
等顧昀維移開視線，拿起桌上的筷子，夾了自己放在碗裏的菜，於清珩這才如釋重負悠然吃著菜。
轉眼又見顧昀維盯著面前的碗出神，嚇了一跳。
顧昀維正在思索，清珩跟上次見面相比略微的變化，臉比之前消瘦了些許，卻變得更柔和了些，甚至都可以說是溫婉。這些特質，本不應該出現作為男孩子的清珩身上。
於清珩怕他想到什麽，趕忙夾了一筷子他面前的上湯娃娃菜，放到顧昀維的碗裏，還故意出聲打斷他的思緒：“顧哥，我今天點的菜不合你口味嗎？看你不怎麽動筷子。”
顧昀維回過神來看於清珩正盯著自己，好似在確認菜到底合不合他胃口。
顧昀維笑了笑，有些無奈道：“不會，抱歉，剛剛想到點事想出神了。”
而於清珩只是在確認自己有沒有打斷他的思緒。
見顧昀維已經回過神，為了不讓顧昀維再沈思，也為了安顧昀維的心，他一邊吃著菜，一邊笑嘻嘻地作保證：“顧哥，你放心，我身體好得不能再好了，一口氣能爬上十樓都不成問題。”
當然，這些話肯定有吹牛的成分，顧昀維不會聽不出來。不過，也配合著他，挑了挑眉，似有深意地說：“那以後清珩可不要到一半喊停下。”他停頓了片刻，看著紅暈已經爬滿於清珩的臉，才接著說：“嗯，就像上次那樣。”
於清珩想不到顧昀維又突然撩撥自己，他決定輸人不輸陣，也學顧昀維挑了挑眉：“顧哥的體力怕是沒這麽好吧？”
顧昀維湊近於清珩的耳邊，語調拉長而慢：“清珩，那要不要再試試？”
於清珩覺得自己的臉皮還是沒他厚，硬著頭皮沒躲開，慌亂開口：“不試了，不試了，快吃飯，顧哥。”他受得了，他肚子裏的崽可受不了。
顧昀維輕輕笑了笑，坐回位置上，也不再逗他。
於清珩吃了一會，便放下筷子說飽了。
顧昀維看著桌上並未動多少的菜，又皺起了眉，伸手拿起於清珩面前的碗，盛好湯，重新放到於清珩面前，輕哄道：“再喝一碗湯好不好？你今天沒吃多少東西。”
於清珩看著面前的湯有點猶豫，他確實沒飽，他就是突然有點犯惡心，不敢再吃了，怕在顧昀維面前吐出來。
過了一會，於清珩還是端起面前的湯，用湯勺舀著一勺一勺喝完了。
顧昀維見於清珩喝完湯，也放下手中的筷子。
看著於清珩的神情突然變得很認真。
“清珩，對不起。”
“啊？”於清珩不知道顧昀維突然道哪門子歉。
他剛要張嘴問，一股惡心直往上沖，於清珩慌忙站起來，聲音有些含糊地說了一句：“我去廁所。”
話音剛落，人已經出了包間。連顧昀維想說，要不要我陪你去，這句話都沒來得及出口。
顧昀維看著已經沒人的包間門口，搖了搖頭。
當他的視線從門口轉回於清珩之前坐的位置上，目光頓了頓，掛在椅子上的包，第一層拉鏈小半開著，露出裏面的紙張。
是一張檢查報告單，露出的一角，上面有醫生的簽名，還有幾個清晰的字，上面一行幾個字是：胎芽、胎心都很正常，下面一行幾個字是：基本相符，按時產檢。
顧昀維的大腦被這幾十個字震得，突然暈眩起來，他伸過去的手有點抖，當掌心覆在拉鏈上，顧昀維頓了頓，才開始動作。
於清珩出了包間，就一直覺得有些心神不寧，他的包還在包間裏，產檢報告就放在包裏，顧昀維會不會看到？
等把吃進去的食物吐完，於清珩又在廁所平覆了一會，等眼尾沒那麽紅後，才腳步匆匆地往包間走。
走到包間門口，於清珩深吸了口氣，才推開門，一邊走一邊觀察顧昀維的臉色，好像跟剛才並沒有什麽兩樣？這才暗暗松了口氣。
在於清珩一推開包間門，顧昀維已經轉過頭看向他，他望向於清珩平靜如往常的神色下，隱藏著湍急的暗流，放在腿上的雙手已經緊握成拳頭，指節泛白，青筋微微凸起，那是他極力壓抑內心洶湧情感的唯一破綻。
於清珩坐回位置上，偷偷瞟了一眼包的拉鏈，見是拉緊的，這下徹底放下心來。
笑意晏晏地問顧昀維：“顧哥，你剛才幹嘛跟我道歉？”
於清珩實在想不起來，顧昀維為什麽要跟他道歉。
顧昀維覺得於清珩的心真大，之前自己惹他不開心的事，還沒過多久，已經全忘在腦後。
他想問於清珩的問題很多，不過要先解決，之前自己讓他不開心的事。
顧昀維忽略胸口的悶疼，極力保持冷靜：“清珩不記得了嗎，之前電話裏說關於孩子的問題，不是讓你不開心了嗎？”
顧昀維一提，於清珩才起起來，其實他當時是有一部分因顧昀維說的話，有些難過，但更多的是自己當時心很亂，不確定要不要留下孩子，不敢面對顧昀維。
於清珩神色也開始變得認真：“那顧哥，現在對孩子的這個事，你是怎麽想的？可以跟我說說嗎？”
如果顧昀維改變之前的想法，於清珩決定告訴他，自己懷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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