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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生花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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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生花5

張山來到張侯面前,伸手施法,在張侯懷裏的護身牌飛了出來,落在他手中。

張侯伸手去搶護身牌,被張山躲過。張侯繼續出手,十招之後,張山拿出劍指著張侯"護身牌是老子的,老子取回理所應當。你堂堂的侯爺,搶婢女的東西,也不嫌丟人。"

"你是何人,與雲夢山有何關系,你派童謠進侯府,又有何目的。"

"知道雲夢山啊...看樣子,先張侯交待了一些,關於與雲夢山的事情。老子的目的,就是要查雲夢山被滅的真相,還有老子姓張,乃雲夢山後人。"

"...姓張...雲夢山...你父親叫張曲"

"果然,先張侯知道當年的真相。既然是故人,勞煩告訴我雲夢山被滅的真相,讓我能打開斷天塔,了家父死前之遺願。"

"錯,家父未曾說過。但家父經常看著雲夢山的畫出神,我也曾問過他,在看什麽。他只說,一步錯,步步錯,從此之後,便把雲夢山的畫合上,再未打開過。我知道那副畫,畫的是雲夢山,也是長大之後,自己查出來的。家父身亡之後,我整理遺物之時,看到一卷發舊的書簡,是一位名叫張曲,所抄寫的課業。至於雲夢山之事,我也派人查過,未查到任何線索,好似雲夢山被一只強大的手,刻意抹去。"

"守在斷天塔的吳先生,給我指了一條路,說是能找到線索,就是沛縣的張子房。沛縣敢叫張子房的,唯有一人,就是先侯。"

"雲夢山如今是一座荒山,怎會有人我常年派人盯著雲夢山,來稟報的人說,只有一個大胡子的術士,每年進出山一次,除此之外,山上無任何人。"

張山放下手中劍,低頭沈默,片刻之後擡頭看著張侯"我就是那個大胡子的術士,吳先生一直都在山上,從未離開,我信他。如今事情已經挑明,你最好告訴我線索。否則,我便賴在侯府內,直到查到線索再離開。"

"好,本侯助你查此事。但你必須把水妖給本侯滅了,否則,你就在侯府待著吧,侯府也不缺你這一張嘴。"

"不就是區區水妖,值得老子大動幹戈老子給你滅了,老子讓你瞧瞧,何為道法,何為術法。"張山說完,轉身離開。

張侯等到張山的背景消失,轉身來到祠堂前,看著先侯的牌位,久久不語。許久之後,他低語呢喃"父親,師叔的兒子來了...他要查當年之事...可你們都做不到的事情,他又怎能做到...父親...孩兒...不知,是對還是錯,這個火坑,該不該讓他跳..."

張山回到客來居,推開門,見劉青坐在燭臺前盯著石珠出神。張山伸手把護身牌仍向童謠,護身牌落在童謠身側,未驚醒童謠。

張山轉身坐到劉青對面,好奇的拿走石珠"一個破珠子,有什麽好看的...你..."話未說完,石珠被劉青奪走。

劉青把石珠放到懷中"我還有十日,若是十日拿不到煥顏珠,會被太後責罰。剛才童謠說,水妖找她,是因為煥顏珠。"

張山見劉青如此寶貝石珠,瞬間出手去取石珠,劉青閃身躲開,並出一掌推開張山的手。張山伸出另一只手,握向劉青的肩,劉青閃身躲開。一時之間,兩人過了十幾招。兩人開始,只是試探對方武功深淺,越試探越驚訝,因為都未想到對方伸手如此好,一時之間升起勝負欲,兩人出手越來越狠歷。

砰...咚...動靜越來越大。突然,一個花瓶砸了過來,兩人同時躲開,看向來人。只見童謠怒氣沖沖的看著他們"還,讓不讓睡啊——"

張山打開房門,看向泛白的天空"走,繼續。"

"你繼續睡,我們出去。"劉青說完,關上房門。

童謠無語的看著關緊的門,轉身看向,同樣困的睜不開眼的玥娘,把她拉到床上,兩人倒床直接進入夢鄉。

侯夫人江月走進祠堂,給張侯帶來了披風"已經深秋,清晨露重,小心著涼。"

"最近事情過多,一茬接著一茬。為夫還未向夫人解釋。"

"妾知夫君,妾信夫君能處理好。只要我們侯府齊心,沒有過不去的坎兒。"

"啊——"一聲尖叫,突兀的響起。眾人聽到聲響,向聲音處跑去。最先到的是劉青與張山,他們趕到,看到陶夫人驚恐的坐在地上。陶夫人前面躺著一具猶如被淹死的屍體,此人正是習嬤嬤。

劉青上前摸下屍體"屍體還是熱的,應是剛死。"

張山聽到,伸手拿出四張符,飛向四個方位。一刻鐘飛回來,在空中消失。這時張侯趕了過來,看到驚恐的陶夫人"你為何在此"

陶夫人跑到張侯面前"妾來找習嬤嬤,打開門就見她死在屋內。"

"為何只有你一人,你的婢女呢你到底有何急事,要一大早來習嬤嬤的院中。"江月淩厲的看著陶夫人。

"妾...妾是...昨夜...對,是昨夜,昨夜吵吵鬧鬧的。清晨有人嚼舌根,說一個婢女童謠,但具體的都說不清楚。妾想到,這個婢女好像是習嬤嬤招來的,就來找習嬤嬤問下,誰知..."說完,察覺不對,看向江月"你什麽意思你在懷疑我"她轉頭看向張侯,看向張山與劉青,全都警惕的看著她。

陶夫人驚慌的跪到張侯面前,哭訴道"夫君,妾一進來,就是這樣。若人是妾殺的,妾用什麽手段,怎麽殺的夫君,您不能聽大夫人的一面之詞啊。"

"屍體是熱的,人死剛沒多久。你是第一個看到屍體的,未曾看到有何不妥之處"劉青出聲詢問。

這時童謠與玥娘走了過來,她看著屋內的屍體與杜鵑死狀一樣,遂走到張山身後,好奇的看向陶夫人。

陶夫人聞言,閉眼回想,片刻之後,她搖頭"沒有不妥處。不對,我好像看到一人影。對,在離院門十幾步時,我看到一人向拐角跑去。那人是..."

"是誰,快說。"張侯審視的看著陶夫人。

"看那人的背景,像三夫人。"

江月聽此,厲聲質問"你說謊,幽若常年臥病在床,院門一年都出不了幾次,怎可能是她。你為了脫罪胡亂攀咬,也攀咬一個靠譜的..."

張山與劉青對視一眼,同時看向張侯。

張侯握緊拳頭,下令"把側夫人關起來,嚴加看管。"

張管事聽令,帶來幾名婢女,把陶夫人押了下去。

張山與劉青見此,心中更是疑惑。兩人未有言語,同步走向客來居。

童謠見二人未註意到自己,轉身準備向陶夫人處走去,被劉青伸手捏住衣領,帶回客來居。

侯府門外,一隊人馬趕了過來,為首之人二十五歲左右,雖身穿鎧甲,但白皙的臉龐昭示著他的鎧甲不是靠軍功而來,此人正是呂嵩。呂嵩坐在馬上,看著侯府的下人進府內稟報。片刻之後,張侯趕了過來,笑臉寒暄。

呂嵩下馬,露出笑臉,快步走到張侯面前"張兄,見您一面可真不容易。太後設宴總是各種事由推脫,弄的現在朝中對留侯,只聞其名,未見其人。但說起先留侯,可是全都肅然起敬啊。"

"說來慚愧,年前太後設宴,愚兄我準備好賀禮出發,誰知二弟離家出走,只能讓賀禮先行,準備抓到二弟讓太後評評理。太後也是看著我等長到,由太後教導,比我這長兄有用百倍。誰知,找了百裏未找到人,這才錯過太後設的宴。無法,只能向太後負荊請罪。"

"張二爺,還未找到"

"杳無音訊,愚兄我前幾天還去找仙師蔔卦,卦象說,二弟無事,只是雲游去了,等二弟想回來,自然會回來。唉..."

二人邊說邊向府內走去,猶如多年未見的好友。

張侯請呂嵩走入正堂,突然含笑轉身,走向客來居。呂嵩眼神一閃,轉身跟隨。

客來居內,張山與劉青兩人正在下棋。童謠則蹲在院中,拿起地上的石子,分別對著空中的太陽,看陽光穿透石子。玥娘見童謠喜歡,從梳妝臺裏拿了一些石珠,給童謠。

童謠接過對著太陽照了照,確實比石頭的漂亮許多,她挑選了幾個放到荷包中。緊接著拿出陶夫人賞的珠花,送給玥娘。玥娘含笑收下。

這時,一個侍衛跑了進來,緊接著劉青走出房門,快步走出院門。玥娘見此,帶著童謠走向偏房。

張山攔住玥娘"你帶我徒弟去哪兒"

"公子去迎貴客,童謠是女眷,不太好見外男。"

"哪來狗屁的內外,還有我徒弟啥時候,成為你們公子的女眷了童謠過來,站到師傅身後。老子倒要看看,是什麽樣的洪水猛獸。"張山說完,倚在墻上盯著院門。

不一會兒,張侯、劉青、呂嵩走了進來,三人邊走邊說,不時哈哈大笑。張山看著眼皮直跳,帶著童謠走向旁邊的偏房。誰知剛走兩步,一個東西飛向童謠,張山伸手接住,轉手仍了回去。

呂嵩閃身躲開,又拿出幾個珠子扔向張山,張山接過準備再扔回去。

童謠看到竟然有紫色的珠子,快速抓住張山的手"師傅,別扔,這些珠子可值錢了。"

"哈哈,不愧是老子的徒弟,都給你。"張山看向呂嵩"松子,再扔一些,老子徒弟喜歡。"

"你這個半吊子,都收徒弟了嘖嘖...真是稀奇,既是師侄喜歡,做師伯的,自是不能小氣。"說完,解下腰間的荷包,遞給童謠,雙眼含笑,甚是親和。

"收下吧,長者賜,不可辭。對了,這是你師叔。老子去岐山求道之時,與你這師叔在山上待了三年。你師叔別的東西沒有,就金子多。"張山接過荷包,塞到童謠手中。

童謠聽到金子多,雙眼放光的看著呂嵩。

"哦你們竟是同門這可真巧。還有見鉞兄何時去過岐山,怎麽從未聽見鉞兄說起過此事"劉青走了過來,看了眼玥娘。玥娘低頭,帶著童謠走入了側廂房。

"這事,說來話長..."

"這事,無話可說。"

張侯見張山與呂嵩兩人,雖互看不慣,但兩人之間甚是熟撚,情誼定是不輕。他松口氣,笑道"走,進屋裏去聊,今日我們一醉方休。"

"見鉞侯——見鉞侯——求求您,救救我家夫人,求求您——"一陣喊叫聲傳來。

呂嵩看向臉色鐵青的張侯,玩味的看了眼手下東倉。東倉轉身走向院外,把婢女領了進來。婢女跑到呂嵩面前哭喊道"奴婢乃陶家三房十三姑娘的婢女,十三姑娘嫁與張侯做了側室。今早側夫人去找習嬤嬤,卻看到習嬤嬤的屍體。張侯與侯夫人,認為是側夫人殺了習嬤嬤,便把側夫人關了起來。見鉞侯,奴婢的主子實在是冤枉的,求求您,救救我家夫人..."

張侯看了眼張管事,張管事把人拉了下去。

"等下。"呂嵩開口"一個嬤嬤死了,就把側夫人關了起來,此事不簡單。張兄,要不您給愚弟,解解惑"

"有什麽好說道的,人死了。只有那個側夫人在場,不抓她抓誰"張山不滿的回懟。

婢女掙脫張管事"不是,側夫人說了,是因為她說看到了三夫人,才關了側夫人。大夫人都未曾問過三夫人,就斷定是側夫人所為,這分明就是以權謀私。"

"此事,只有我們當事之人才知曉,你未在現場,怎會知道的如此清楚"劉青拿出黑匕首看向婢女。張山聽此推開呂嵩,看向婢女。

"奴婢看到側夫人被抓走,焦急的去求大夫人,無意中聽到大夫人與桂嬤嬤說起經過。後來,聽到張管事吩咐有貴客,要準備宴席,就鬥膽來喊冤。"

劉青收回匕首,看向張侯。張侯臉色鐵青,看向張管事"托下去。"

呂嵩憋見張山扔出一張符,貼到婢女身後消失不見。低頭沈思,片刻之後擡頭看向張侯"既是牽扯到三夫人,何不把三夫人請來,來個當場對峙"

"見鉞有所不知,三夫人自來到府上,便是長年臥榻,不能見風。府中上下都小心呵護,三弟更是事事親為,連給他謀的差事,都未去過兩趟。你說,一位如此孱弱的女子,怎可能去殺人,分明是胡亂扳咬。"張侯說完,請諸位進屋內。

"以青之愚見,還是讓兩人對峙,以防有誤會。聽說陶家的十姑娘乃趙王的側妃,如今又告到了見鉞兄這。見鉞兄若是不問個清楚,若是趙王側妃問起,見鉞兄也不好交待。若是之後讓有心人利用,容易傷了兩家的和氣。"劉青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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