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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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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暴露?

姜已緊隨白爍上了馬車,坐下運功調息。

“服下兄長給的九轉百靈丹果然好了許多,這原本損傷的元神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姜已試著將藥力逼進經脈之中一股溫熱的細流從經脈中緩緩流淌在運轉了一周天後朝著丹田之處行去,姜已緩緩從調息的狀態中出來被寬大的衣袖遮掩住的白皙手掌輕輕翻轉,修長的指尖處凝聚出一絲法力。

姜已內心大喜:成功了,之前想要自由運用法力還需服用丹藥借用符紙的力量,如今服用了這九轉百靈丹後便可自由運用了,只是這丹藥藥力有限倘若自己沒有逆天而為靠著藥丸便可痊愈,可如今情況不同自己帶著記憶下凡本就是逆天而為,又有天道的制約,如今這藥丸的力量恐怕維持不了多久,得抓緊時間了。

姜已瞥了一眼一旁閉目養神的白爍:白閣主,你覺得此事是何人所為?

白爍緩緩睜開眼看著姜已:理應是五大派中的弟子。

姜已問道:閣主這猜測可有依據?

“鳳羽一事,無人不知,神界放話只要有門派尋到鳳羽便可終生被神界照拂,巔峰上仙可免受飛升之苦直接提拔,如此那些名門正派表面看似風平浪靜實際早已暗波洶湧內鬥不斷。”

姜已點了點頭:如此確實五大派中嫌疑最高,所以她們惡意抓捕村民以他們之身為引吸引赤焰獸,你可還記得那男子身上的劍傷?

白爍問道:那又如何?莫非你識得?

姜已搖了搖頭:我只是在一本古籍中偶然看到過,那劍劍頭處有一個小坑,只有特質的劍才會有這個小坑,此坑乃是精心設計的血槽精巧絕妙可供藏匿毒氣,需手藝及其精湛的匠人打造才可成功,這五大派之中有如此能耐的只有以習各種劍術為主的逍遙派。

白爍頓了頓:逍遙派,我這便派人去查。

“且慢。”

姜已說道:這只是我的猜測,還未被證實此事先不用急,如今他們並未捉到赤焰獸,我們只需等待他們下一次出手的時機。

白爍拿出一張圖紙:我已派人去查詢,如今赤焰獸在離四十三莊不遠處的曹崖鎮處出沒。

姜已點了點頭:那正好順路解決完四十三莊之事便直接過去吧。

白爍饒有興致的看著姜已,姜已被他盯得心中發毛:你這是做什麽?

“姜姑娘,我有一件事不解。”

姜已拿著玉杯抿了口茶:何事能讓白閣主如此扭捏?我記得以往閣主可是直接脫口而出。

白爍說道:說起五大派,你昨日展現出的功法倒是與昆侖派的功法有些相似。

姜已差點被嗆到:什麽?昆侖派?

白爍輕嗯了一聲。

姜已扯了扯唇角:閣主怕不是想多了,我無門無派自幼吃百家飯長大功法也是在各個世家手中不斷拼湊而來的,或許是湊了巧僥幸的偷學到了少數昆侖派的功法,更何況五大派收弟子極其嚴苛你看我像根骨好的樣子嗎?

白爍把玩著手中的玉杯神色不明道:也是。

姜已試探道:白閣主似是對昆侖派很了解?

白爍放下手中的玉杯:還行,倒也算不上很熟悉,我姑姑曾在昆侖山修煉過一些時日所以我對昆侖派的功法倒也有了一知半解。

白爍目光在她身上掃了掃:你這,確實有夠雜亂無章的。

“說起疑問我倒也有一事不解,你們所尋找的令牌是何物?”

何澤接話道:這所謂的令牌便與蒼穹劍有關,此令牌便是蒼穹劍的召喚之物蒼穹劍乃上神青龍的法寶,之前意外遺失至今下落不明,凡間將此事編撰流出致使越發的難以尋找,找回此物也便成了歷代閣主的使命。

姜已頓悟:原來如此,他們竟還在尋找蒼穹劍的下落,蒼穹劍遺失與魔神大戰之中,目前已然過去了百年之久想再尋找無疑是大海撈針,蒼穹劍也算神界法器天生與神界之人有感應,要想尋到並不算難,不過掌握了如此情況不如皆時可各取所需與青龍閣聯手探尋鳳羽而自己幫他探尋蒼穹劍的下落豈不是個兩全其美的好法子。”

想罷姜已肚子忽“咕嚕”叫了起來。

姜已頓時有些頭疼:啟程匆忙又遇見了兄長只顧得敘舊忘了吃早膳了。

姜已輕撥開車簾看到了一家燒餅鋪:閣主,你餓嗎?

突如其來的話讓白爍頓時一楞:什麽?

姜已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些莫名其妙頓時補充道:我是說...

白爍順著簾子的縫隙看了看馬車外的燒餅鋪:何澤,停車。

何澤拉住韁繩:好嘞閣主。

白爍說道:你那麽一提,倒是有些餓了,下去看看有什麽吃食吧。

姜已點了點頭,兩人在臨近門口的位置坐下,小二端著幾盤菜走了過來:客官真有眼光點的都是涼州售的最好的小吃,這燒餅趁熱吃酥脆可口,二位請慢用。

姜已說道:這頓我請,雖然你這人性情古怪又及其不厚道但是對人還是蠻講義氣的我自幼不喜拖欠別人,你貴為青龍閣閣主也不能總讓你付銀子所以此頓敞開了吃。

聽了前半句白爍臉色微微變動但是又聽到了姜已後半句的話頓時又平緩了許多。

姜已夾起菜放入口中:嗯,味道不錯不愧是涼州賣的最好的小吃,何澤你也嘗嘗看。

何澤答道:多謝姜姑娘。

白爍臉色微變卻一字未言,何澤埋頭幹著飯時不時用餘光打量著白爍的神色。

忽聽隔壁桌四個糙漢說道:你聽說前些日子四十三莊發生的命案嗎?

另一個糙漢問道:命案?倒是聽聞了一些,說是莊主女兒失蹤了,莊主派人去尋結果在山下發現了一具無頭屍。

糙漢點了點頭“對,他壓低了嗓門:可這幾天不知從何處傳來,莊主的女兒是被人扔到了深山裏,用刀劃開筋脈挑了聲線生生活埋了。”

另一個糙漢震驚道:不會吧,這是有多深的仇啊對一個妙齡姑娘下手。

糙漢壓低了聲音說道:據說還是莊主自己幹的,親手將自己的女兒殺死,從而報官混淆視聽讓所有人都以為這姑娘是意外。

“怎麽可能,那可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啊!”

“誰知道呢,都傳了那麽久了山莊之內並無任何回應估計八九不離十。”

“我前些日子還去四十三莊參加他小兒子的滿月宴呢,得虧我走的早。”

姜已對白爍說道:這莊主竟會對自己的女兒下如此狠手?

白爍淡定自若的繼續往自己嘴裏送飯:吃飯。

姜已頓時覺得面前的人竟如此冷血:你還吃得下飯?咱們早些去四十三莊探一探此事是真是假?這幾個糙漢既然知道那就恐怕整個涼州早已傳的沸沸揚揚,而四十三莊卻無一人澄清。

白爍仿佛沒有聽到姜已所說的話繼續往盤子裏夾菜往自己嘴裏送。

“........”

姜已忍無可忍的敲了敲桌子:你倒給點反應啊?

白爍放下筷子語氣淡漠,眼神發出陣陣涼意:不是自己的事,自己少管小心惹禍上身,這基本的都不懂?你吃不吃,再不吃就涼了。

姜已抿嘴:咱們不本來就是要去四十三莊的嗎...她擡頭看了眼白爍仿佛要吃人的表情:我吃。

隨後姜已一腳深一腳淺的被白爍拉到四十三莊。

何澤敲了敲門:青龍閣閣主親自前來有要事與莊主相商。

門口的看門侍衛打開了門:閣主請進。

幾人行了進去。

四十三莊莊府不大,府外與其他莊府無異,沒有失人的緊湊與悲傷,盡管女兒失蹤了莊府卻異常平靜,連侍女走路都不緊不慢的,似乎跟不是她們莊裏人似的。

這平靜的有些不正常。

姜已白爍被護衛帶領下進入正廳,姜已環顧四周發現花圃內打理整齊,池塘內蓮花盛開。

四十三莊莊主酷愛打理這些植物。莊內來來往往的侍女神色也並無異樣。

侍女停在正廳前:二位,奴婢只能送你們到這了莊主就在裏面。

白爍點了點頭:有勞了,他對著姜已輕點了下頭示意姜已一同進去。

身著褐色綢緞一頭白發用玉簪高高豎起的莊主坐在桌前低頭翻閱著手中的竹簡。

聽聞白爍在廳外等候,身子微微豎起目中神色不明。

“讓他們進來吧。”

見白爍兩人進來他站起來走到門前笑顏迎了過去:小人在此恭候閣主多時了,他瞥了一樣站在一旁的姜已,繼續說道:二位舟車勞頓快快請坐,他快步走到兩側的樺木椅,拉開示意兩人坐下。

姜已手剛碰到椅子像是碰到利器一般手指猛然一縮。

是樺木,而且此樺木椅子中似乎摻和點法力,冰冷刺骨手指剛剛碰到的那一處似乎快被凍掉了。

莊主察覺到姜已的異樣開口道:姑娘?怎麽了?

姜已鎮定自若的坐下並向前拉了拉座椅:無事。

白爍開口道:許久沒來探望,莊主這四十三莊打理的可是越發怡人了。

莊主笑道:閣主謬讚了。

姜已說道:敢問莊主,府中的桌椅都是樺木制成的?

“這是?”莊主看向白爍。

白爍說道:這是我閣內新招的女侍,其目光狹隘長老特讓我帶她出來見見世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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