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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把本殿下當展覽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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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把本殿下當展覽品!

睡夢中,姜已小手緊握額間布滿細細汗珠,耳旁傳來一股有些嘶啞的聲音:鳳渺...

耳邊的聲音愈發的近。

嘶啞的聲音下微微有這及其虛弱的喘息聲:為我所用吧,我能給你你想要的一切,你已神力散盡,神魂受損,能覆活她的只有我....只有我能幫你。

姜已小臉登時白了幾分。

嘶啞的聲音再次響起:你不是就想要知道你母皇魂飛魄散的真相嗎?投靠我我便告訴你答案....

姜已心中大喊:你是何人?滾開!

嘶啞的聲音嘎然而止,姜已猛然睜開雙眼大口喘著氣。

瞧見眼前熟悉的景色,她閉上眼冷靜了片刻。

“方才那是夢嗎?那聲音竟如此真實,恐怕不只是夢那麽簡單,那日她母皇獨自一人對抗魔尊萬決以鳳丹之力封印魔神自己則被陣法反噬魂飛魄散。

這也是自己下界的原因但下界之事乃神界機密此事只有神界德高望重之人和父皇知曉,這嘶啞之聲裏帶著些許魔氣,又知曉之事甚多,或許那奸細就在父皇身邊。”

“得想個辦法將消息傳給神界。”

“仙界中五大派每個派裏都守護著一種神器,每月十五神界便會來仙界檢查神器是否安然,仙界各處都有給神界預留的房屋,只要把書信放到屋中等到神界之人到來的那日便可將消息帶回神界,皆時父皇便會知道奸細一事。

“不過靠自己如今是不可能做到的。”

姜已抖了抖頸前的朱紅掛墜內心喊道:吵吵?

經過上次短暫的出來,這只小狐貍已然可聽懂她的心聲了,姜已心中感嘆不愧是九尾老祖的子孫果然聰慧。

“.....”

朱玉沒有任何動靜。

她又搖了搖內心大喊:吵吵出來吃肉幹了!

金光一閃只見一只毛絨的小狐貍從朱玉之中彈射而出。

“.....”

小狐貍的唇邊耷拉著一條朔長的哈喇子,拉著長長的銀絲。

小狐貍圍著姜已開心的轉了一圈,姜已伸出小手摸了摸它的頭頗有些無奈:就是貪吃貪睡了些。

她從身上摸出一張符紙卷起來系在了吵吵的粗短的腳踝上輕輕的打了個活結,伸出手又摸出了根肉幹。

吵吵看見肉幹頓時眸中泛光原地蹦了起來。

“好好幹活才有得吃,此事辦好肉幹管飽。”

吵吵頓時一臉震驚,似乎想不到主人今日如今怎麽那麽大方,難不成是自己最後一頓飯了?

吵吵頓時有些害怕頓時緊緊閉住了小嘴,發出低低的呼嚕聲。

姜已頓時明白了它的意思,摸了摸它的頭:放心,快去吧記得隱藏氣息別被人發現了。

吵吵知道了自己會錯了意,乖乖的張開嘴叼著肉幹朝著後山處的神使房屋跑去。

姜已看著吵吵遠去的身影松了口氣:如今離十五約莫還有半月時間,如今這元神與肉軀的融合度還不夠,魂魄無法靈活控制這具肉身,得精心調養一段時日再做打算。

姜已躺在搖籃裏平靜著自己的心緒。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傳來了陣陣吵鬧聲。

一耳男音由遠至近的傳來,他指了指一旁畢恭畢敬站在走廊中的侍女:你們兩個,將夙夙帶來。

幾位侍女稍稍下蹲答道:是!

屋門被輕輕的推開,碧衣男子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

細微的聲音陣陣傳入耳中,正躺在搖籃中熟睡的姜已眉頭微顰。

“有人?”

她緩緩睜開眼看見搖籃旁瞪大眼盯著自己的爹爹駭了一跳。

“放肆!”

說著一只強有力的小腳朝著其下顎踢去,不料姜清抓住了她的小腳輕輕的搓了搓:已兒醒了?

他目光上下打量著姜已。

忽的有些感嘆。

小孩子就是長的快,這才多久不見就肉眼可見的圓了一圈,小臉也越發白凈。

姜清看著看著便覺得有絲愧疚,自己乃五大派之首的掌門,平日裏要務繁多許多要事需顧全大局,對自己這兩位女兒疏於照料,許多事情都交給夫人打理。

想罷頓時覺得自己不是個好父親。

姜已看著面前爹爹的眼神,陣陣發怵。

“這眼神是怎麽一回事?慈祥中帶著一絲愧疚?”

姜已怔楞的功夫方才關閉的木門再次“吱呀”一聲被推開,映入眼簾的是一位身著粉裙的侍女手邊牽著一位身著艷紅色綢緞的稚童。

女童稚膝一彎跪在地上兩只白凈的小手一疊,軟糯的聲音飛入耳中:夙兒給爹爹請安。

姜清臉色柔和了下來彎腰扶著她稚嫩的小手:夙夙快起。

侍女說道:掌門,那些前來送賀禮的人已到流芳閣外了。

“好,讓他們進來吧。”

侍女臉龐上閃過一絲愁容她眼神周圍一瞟有些為難道:只是掌門。

姜清皺了皺眉頭附耳過去,侍女小聲說道:“那個人”也來了。

只見姜清面容一肅似是遇見了什麽很棘手之事:將她安置在正殿稍作休憩,我這便過去。

話音剛落只聽見一位侍衛高聲喊道:娘娘駕到!

只見一位身著鳳冠霞衣的女子踏入了流芳閣,女子描著精細的妝容發髻上的牡丹步搖隨著步伐輕輕搖晃。

女子的左手輕輕垂下拉著一名白衣幼童,幼童面容稚嫩瞧上去約莫方才三歲,面容上卻毫無此年紀陽光燦爛的模樣取而代之的是與此年紀不該有的冷靜沈著。

隨著女子的踏入緊隨著她身後的各界送賀禮之人也緊隨她烏央烏央的進入了流芳閣之中,與姜清一般“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口中高聲喝到。

“見過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女子擡了擡手:大喜的日子,都不必跪了快起來吧。

眾人起身:謝娘娘。

姜清說道:娘娘不辭千裏親臨我派,著實是我派的福氣啊。

姜清目光註意到她身邊的幼童:這是?

女子的面容上流露出一絲笑容:姜掌門言重了,本宮聽聞昆侖派乃五派之首早便想一見貴派的風采,今日一見果真如傳聞一般,這威嚴和架勢甚至都超過我那乾汀宮了。

姜清面容微微一僵硬:不敢不敢。

女子指肚搓了搓幼童肉乎乎的小手這是我的侄子,緒兒。

姜清瞧了瞧面前的孩童:這孩子印堂骨平滿光滑,額骨又凸出想來定是個有才幹有勇有謀的好孩子,他拉出一旁的椅子連忙說道:娘娘快快請坐。”

女子拉著緒兒深處指肚輕輕摩挲著孩子細嫩的小手:沒想到姜掌門還懂這些?

姜清嘿嘿一笑:僥幸懂點皮毛。

女子用手帕抹了抹手:宮中摸骨大師也與你說的一般無二,只是這孩子身體骨柔弱,摸骨大師說這孩子雖智謀雙全但未來道路坎坷至極。

這孩子乃姐姐唯一的子嗣我自是不願讓他有事,大師說帶他歷練一番或許能化解此事。

今日本宮聽聞貴女百日宴,特帶他來與掌門慶賀一番,同時本宮聽聞你這昆侖山的仙氣具有強健筋骨之奇效,我和陛下之意想讓緒兒在昆侖歷練一番,不知姜掌門意下如何?”

姜清身形一僵隨後跪在地上:娘娘這是說的哪裏話,只是我這昆侖山四季寒冷無比,山中住處甚是簡陋,小公子身份尊貴怎能讓他吃這般苦。

女子面朝緒兒緩緩蹲下柔聲道:緒兒可能吃苦?

幼童稚嫩的聲音道:姨母當年也如此歷練過,姨母是女子而緒兒是男兒,姨母能吃的苦緒兒自然也能吃的。

女子笑道:好。

姜清豎著耳朵聽清了此番對話,臉色更是白了一分:娘娘..

侍女將女子扶起來:此話姜掌門也應該聽見了,姜掌門應該不會拒絕一個孩童的意思吧?

姜清臉色頗有些為難:這.....

女子朝著一位隨身侍女輕點了點頭,只見六名侍女端著一個個朱紅木盒走了進來。

“一點點心意掌門瞧瞧可還喜歡?”

姜清有些哆嗦的打開第一個木盒,木盒的中心放著一個圓潤的水晶瓶子,瓶子中流淌著藍色液體,姜清辨認出此物眼瞳驟然一縮。

“冰靈泉!”

女子不緊不慢的說道:此物乃冰靈泉,修仙之人對此物再熟悉不過了具有提升法力之效,這天上天下只此一瓶。

女子起身走到了另一位侍女面前打開了其手中的盒子,盒子中間放著一枚手掌大小的靈芝:此物名喚九玄靈芝,可有修覆筋脈之奇效,女子緩緩走到一位侍女身前再度打開其面前的朱紅木盒,木盒之中放著一枚由白玉所雕刻的平安鎖。

“此物乃我贈給貴女,祝願貴女一生平安順遂,喜樂無憂。”

姜清略微有些驚嘆道:這都是天下難得一見的奇物啊,有這些寶貝娘娘足以給小公子尋個更好的歷練之所了,何必來鄙派受苦呢?

女子唇角微微勾起道:昆侖雖說氣候惡劣但也是最適合強身健骨之地,她目光輕輕掃過那些朱紅木盒不緊不慢的說道:這些寶物乃我與陛下精挑細選特來贈予姜掌門的,如此掌門可樂意收下緒兒?”

姜清看著那些奇珍異寶喉結頓時滾了滾:別說這些寶貝了,就算沒有這些寶貝,我昆侖上上下下也樂意為娘娘效犬馬之勞,這是應該的應該的。

女子未開口說話,只轉身走向躺在搖籃中的姜已,將平安鎖帶在姜已肉乎乎的脖子上,隨後摸了摸她的頭。

姜已感覺到腦門上的動靜她仰著頭往一旁的人群中瞧了瞧發現周圍一圈圍繞的都是人,所有人的臉上基本上都流露著駭人的笑容,她頓時抖了抖:這什麽情況?把本殿下當展覽品嗎!

身後之人火速將手中攜帶的賀禮交給姜清,隨後皆圍到姜已面前,開始亂七八糟的揉著她的小臉...小手..

“這孩子一看就是個有福之人。”

“是啊是啊,這小臉啊多可愛。”

姜已眼睜睜看著一雙雙粗壯的大手朝著自己揮過來頓時有些崩潰:給!本殿下嗚嗚嗚,松..松手。

看著自家屋子內擠滿了人,夙夙歪著頭扯了扯還在楞神的姜清的手:爹爹,今日為何那麽多人?

姜清回過神望著夙夙。

稚童小臉白凈紅潤如玉般的薄唇一張一合嗲聲嗲氣的說道:爹爹將我喚來有何事?他們說的話是何意?我還差一頁就把傅先生布置的課業做完了。

姜清收起有些泛白的臉色輕拉著夙夙的小手穿過人群將她帶到搖籃前,夙夙看著繈褓裏的嬰兒,頓時有些詫異。

“爹爹,她是誰?”

姜清拉著姜夙肉乎乎的小手笑道“她是你的妹妹,你要和她好好相處保護她快快長大。”

夙夙伸出肉乎乎的小手輕輕戳了戳嬰兒的臉,開心的露出兩顆小虎牙對著掌門說:我有妹妹啦,爹爹我一定會好好保護她的。

姜清揉了揉她的頭笑道:好。

見姜清過來周圍的人才有些戀戀不舍的松回了手,姜已的腦門被這一雙雙大手盤的微微有些發亮。

搖籃中的姜已聽見這稚嫩的聲音目光迷離的打量著一旁的稚童,緩緩下移目光鎖定在她潔白的頸部的下端佩戴著一枚暗紫色的石頭之上,這塊怪異的石頭在她潔白的脖頸上獨自發著暗光。

姜已眼神恢覆了些許清澈:這女童為什麽給我的感覺有些奇怪?這石頭我似乎在哪見過。”

稚童將柔小的手指在紅色綢緞上輕輕擦拭,嘴角微微揚起隨著侍女走出了房門。

這動作,這眼神,這是,嫌棄她的意思?

“回來!別走!”

姜已掙紮著試圖移動著自己肉小的身體,好不容易移動了一點,便被一雙雙大手扯了回去,只見一張略微粗糙的大臉忽的湊近,隨後“吧唧”一口親在了姜已的小臉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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