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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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大爺向來……無師自通◎

在度過了兩天三夜略顯荒唐的時間後, 栗子總算盼來了——周一。

她趴在床上喜極而泣:“景、景吾……要去上班了?!!”

跡部景吾:“……呵。”

他緩緩俯身,語氣悠然卻帶著一絲不明意味:“嗯哼?我去上班……你很高興?”

栗子看著他那副“明知故問”的神情,笑容一僵。

腿開始不受控制地打顫。

熟悉又陌生的酸脹感猝不及防地席卷上來, 像在用肌肉記憶提醒她——最近到底經歷了什麽。

她硬撐著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沒、沒有……不高興……”

“是嗎?真的?”

“真的!!百分之兩百!”

跡部似笑非笑地“哦”了一聲,然後,

就當著她的面開始換裝——

西褲, 襯衣,扣子一粒一粒慢悠悠地系上。

那節奏……慢得像在施展某種催眠術。

“…………”

栗子目光忍不住追著他手指的動作走,視線掠過那精壯卻不誇張的上身……再落到那些若隱若現的……紅痕和抓痕……

“咕咚。”

她下意識咽了口唾沫, 臉頰開始發紅,卻怎麽都移不開視線。

……這、這真的不是故意的嗎?!

跡部顯然註意到了她的反應, 唇角輕揚, 偏偏一副無辜模樣。

慢條斯理地系上領帶, 隨手將那些“犯罪證據”遮得嚴嚴實實。

栗子居然……還有點失望。

她:……什麽鬼失望!!清醒點啊栗子!!!

而那位魔王, 笑容更深了些, 走近她, 低頭,落下一個纏綿又輕巧的吻。

“晚上等我回來,嗯?”

聲音低啞,語調暧昧, 指尖還在她肩頭若有似無地掃過。

“…………”

她視線四處亂飄, 最後小聲答了一句:“……嗯……”

十分鐘後,跡部景吾面帶微笑地離開公寓。栗子覺得房間裏安靜了許多……大概吧。

她現在像鵪鶉一樣縮在被窩裏, 抱頭哀嚎。

嗚嗚嗚嗚嗚、傻瓜栗子、什麽晚上!!

景吾你這個、你這個魔鬼!!

她試圖逃避現實。

又過了半個小時。

栗子終於鼓起勇氣從床上爬起來, 換上寬松的家居服, 拖著酸痛但恢覆中的身子走到陽臺。

陽光明媚, 鳥語花香, 空氣清新。

她卻一邊澆花一邊陷入恍惚。

天知道她這兩天……到底是怎麽活下來的……

就像一塊餅一樣,被人正反面翻來覆去地烙個不停——

就算是超能力者也經不住這樣折騰……

栗子吐出一口氣,晃悠悠地走進客廳。

本來只是想隨便坐坐,結果視線一不小心落在了沙發上……

“………”

腦海裏立刻浮現出一些不該在陽光下出現的畫面。

喘息、燈光、汗水、起伏……

她臉一紅,視線一飄,像被燙到似的逃去廚房,決定喝點酸奶冷靜下。

結果手剛搭在冰箱門上,目光順著臺面一滑,停在了那塊光滑的大理石上。

冰涼、堅硬、火熱交織的觸感——

栗子楞住三秒,緩緩閉上眼睛,絕望地捂住臉。

完了。

家裏現在沒有一處是“清白”的……

她甚至一度試圖瞬移離開這個公寓,卻因為“太羞恥了沒法集中精神”而失敗。

幸好這兩天女傭沒來。

不然她真的會羞到當場原地消失——

“叮咚——”

手機亮起,彈出一條語音留言。

〔女傭:栗子小姐,早上好。請問今天是否可以安排清潔呢?〕

栗子:…………………

靈魂出竅。

拜托!!你別問我啊!!

我現在連正眼看沙發都不敢了啊啊啊——!

結果當然是:今天不打掃。

明天也不打掃。

最好後天……也先緩一緩。

至於廚師——

她沈默地打開手機,打出一段話:

〔天氣這麽熱,要不要再休幾天高溫假,去沖個浪?〕

廚師:?

栗子安詳地放下手機。

等、等哪天她能夠直視家裏的一切了,她一定會讓大家回來的!!

廚師&女傭組:……?

收到這連串“神奇指令”的跡部:……

他嘴角一勾,幹脆地揮手安排:女傭、廚師這幾天都不必去了。

吃飯?

做好、送過去就行。

中午時分,栗子收到了廚師精心準備的營養便當。

她看著裏頭熟悉的章魚小香腸、小兔蘋果和漂亮的玉子燒後,忍不住一邊吃一邊流淚。

“嗚……”

大家人也太好了吧?!

這不是顯得她反應更誇張了嗎……

晚上,跡部回家。

聽完栗子的“家裏處處都是羞恥記憶”的吐槽,他微微挑眉,仿佛聽見了什麽好玩的事。

“……呵。”

他輕輕將人圈進懷裏,貼著她耳邊低聲道:“本大爺倒是有個辦法,能幫你‘適應’一下。”

栗子擡頭,眼神懵懵地望著他:“……什麽辦法?”

跡部看著她那雙蜜色的眼睛,輕笑著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領帶上。

“脫敏療法,聽過嗎?”

他將額頭抵上來,語調緩慢又蠱惑。

牽著她的手,一寸一寸地拉下領帶:“每天都用一次……就不會尷尬了,嗯?”

栗子:…………

這根本沒有用吧?!

她想反駁,但視線卻被他漂亮的鎖骨和藍眸困住,身體比大腦先一步行動。

手指、被拉著繼續往下滑……

“……廚房?”

“涼……”

“嗯哼?那沙發。”

“嗚……”

“呵……”跡部像抱小孩一樣將她整個人撈進懷裏,“看來你還是需要回到起點好好覆健。”

栗子整個人埋進他懷裏,雙眼泛紅,淚眼朦朧地發出小小的嗚噎。

他輕輕將她往上一提,她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湧——生理性的那種。

跡部低頭看她一眼,嗓音低啞又帶著笑意:“哈……栗子,你這樣可不行啊。”

他說著,舔掉她滑下的眼淚。

栗子感覺腦袋軟得像一團年糕,也不知該說什麽,只能像樹袋熊一樣扒在他身上,把人箍得死死的。

跡部悶哼一聲,順勢後倒,抱著她一起倒在床上。

栗子……以某種不太光榮的方式,成了上位。

“Mein Liebling……”

他貼著她耳邊呢喃,“昨晚怎麽做的……你還記得嗎?”

栗子一抖。

……昨晚?

她腦子裏像巧克力一樣融化開來。

上?下?……她有點分不清了……

只是迷迷糊糊的又想起了一件事。

她好像……沒有買T啊??

……那這幾天……的到底是哪來的?!

這個問題只存在了一秒,下一瞬她又被滾燙的體溫卷入新一輪脫敏療法。

*

幾天後。

“…………”

栗子趴在沙發上,眼神失去焦距。

美色誤人……

美色誤人……!!

她手指一根一根地伸出來,開始掰著數日子。

“周一、周二、周三……”

她瞳孔震顫。

“今天……周四了。”

“………”

她表情麻木地望向天花板。

……加上上周六和周日。

整整五天。五——天!!

鬼知道她是怎麽撐過來的。

她的覆原……不是用在這種地方的好嗎?!

“嗚啊——”栗子崩潰地把腦袋埋進抱枕裏,臉頰燒得滾燙。

她完全無法直視自己和跡部這幾天的行徑。

景吾……平時在外優雅矜持、說話惜字如金的那個男人,怎麽能在……能在某些奇怪的場合講出那些令人羞恥的臺詞!!

腦子裏不受控制地跳出只言片語:

「做得越來越好了……」

「乖孩子,叫我的名字……」

「不喜歡嗎?」

“………”

栗子全身發熱,情緒崩壞。

可惡……

男人的話根本不能信啊!!!

她痛定思痛,覺得不能這樣沈迷下去了,他們應該回歸正常的生活。

天知道他為什麽每天工作那麽久精力還那麽好……

當天晚上,她正坐在沙發上,用一種“我要開始談正事”的姿態面對跡部。

“我覺得我們應該節——”

“要泡澡嗎?”

……???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的聲音與動作打了個措手不及。

跡部松了松領帶,微仰下巴,手指將發絲撥到腦後,露出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

他走近,修長的手指從她臉頰緩緩滑下,低聲貼耳,再次重覆:“要泡澡嗎?”

“泡、泡澡?”栗子一懵。

……怎麽話題突然就轉向沐浴了?

不應該先吃飯嗎?今晚是吃……吃——

她的思緒差點跑偏,耳垂忽然被輕咬了一口。

“唔——!”

她不由自主地一抖。

“不是說……想讓我‘幫點忙’?”

跡部語氣慢得讓人臉紅耳赤,尾音暧昧到不行。

“什、什麽時候我說過了!!我沒有、沒有哪裏說——”

她慌亂地想反駁,可話音未落,整個人就被打橫抱起。

“不、不行吧?!你不是剛回家!晚飯、晚飯還沒吃!”栗子撲騰著試圖掙紮。

“嗯?晚飯?”

浴室的燈已經打開,霧氣蒸騰。

他在水霧彌漫中看向她,唇角一挑,“晚餐的話……”

栗子眼中立刻浮現出一絲希望的光。

……終於講道理了嗎?

水珠順著跡部頸側流下,打碎了她短暫的錯覺。

一顆飽滿鮮紅的草莓,被他含在唇間,緩緩遞來。

他吻住她,紅色的汁水與暧昧的氣息在唇齒間交匯,順著唇角滑落。

“……草莓,怎麽樣?”

栗子:………………

不怎麽樣!!

這不是我想吃的晚餐啊啊啊——!

但嘴還沒張完,某人已經趁機深入淺出地把她徹底制服。

*

在不知道第幾次掙紮失敗後,栗子終於認清了一個事實。

超能力者的身體……也經不住這種高頻率的刺激。

她覺得自己整個人像融化的牛奶糖,腦袋、膝蓋、手指,全都黏黏的,不太聽使喚。

而且——

她怒:“明明我們是初學者!你為什麽這麽熟練!!!”

跡部理所當然道:“本大爺向來……無師自通。”

一臉“天賦異稟理應如此”的樣子。

栗子:………

她已經懶得吐槽了,只能可憐巴巴認慫:“我覺得……我們可以休息幾天……”

“嗯?”他眉梢挑起,神色意味深長:“不是說……就算再來一次,你也不會下不了——”

栗子飛速捂住他的嘴,臉紅得像番茄:“別、別說了!!”

“沒有那種事!我胡說的!當時神志不清!”

栗子已經羞到連視線都不敢對上他,整個人縮成一團,“嗚嗚嗚……求求你放過我吧……”

再這樣下去她這個暑假除了拍照都要在床上度過了……

跡部笑出聲來,倒也沒繼續追擊。

一個星期了……他也該適可而止。

但目光還是在少女手腕上的小紅痕掃了一眼,又停在了脖頸與肩頭若隱若現的痕跡上。

唔……再過幾天倒是可以……

栗子:?!

她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景吾。”

跡部淡定:“嗯?”

“你……是不是又在想什麽……色色的事情?”

“沒有。”跡部臉不紅心不跳。

栗子狐疑:“真的?”

跡部平靜臉:“當然。”

“……好吧。”她勉強接受了他的說法,咳了一聲轉換話題,“我明天要和朋友出去玩!”

“所以……”

她目光灼灼,飽含“你敢動我一根手指我就和你決一死戰”的威脅。

跡部看著她那副戒備的模樣,輕哂一聲:“本大爺是這種人?”

栗子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她已經數不清多少次……就這麽被他一句話、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勾得繳械投降。

“草莓、襯衣、氣泡酒……”她開始掰指頭,“甚至還有熱毛巾和冰鎮葡萄。”

跡部景吾:……

他靜默了一瞬,擡起眼眸,眼底微微浮現笑意,慢條斯理:“栗子……你確定……這都只是我一個人的‘責任’?”

他不急於反擊,緩緩靠近那逐漸目光飄忽的少女,語調輕柔:“和服,制服,薄——”

話沒說完,嘴就被飛速捂住。

“夠、夠了!!”

她不想聽。也不想回憶。更不想面對自己“莫名其妙的服裝癖”。

“這……這是……是cosplay!!”她結巴地試圖辯解。

“哦?”跡部拉下她的手,唇角上揚,語氣暧昧,“既然這樣,那‘護士——’”

“閉嘴!!”

她栗子再次飛撲上去捂住了他的嘴,整個人快燒起來了。

她此刻只想原地消失,順便把和服、兔耳、連帽鬥篷、護士裙的等等黑歷史統統燒掉。

但是視線上移,正好對上跡部那雙含笑的藍眸,眼角的淚痣,和……被刻意扣得嚴嚴實實的襯衫領口。

視線一飄,她頓了頓,猶豫了幾秒,小聲道:“……過、過幾天。”

說完立刻低頭,臉紅得快冒煙。

跡部輕笑一聲,溫柔地將她拉入懷中。

“……隨你喜歡。”他貼著她耳邊低語,尾音帶著一絲得逞的上揚。

栗子把頭埋得更深了一點,抓著他的衣角,小聲嗚噎:

阪本栗子……你這個沒有出息的家夥嗚嗚嗚嗚嗚……

跡部唇角一揚,低笑著將人抱緊。

“嘛……偶爾這樣,也不錯。”

於是,在一個人嘴硬投降、另一個人故作矜持的平衡狀態下,亂七八糟又讓人臉紅心跳的一周,終於在雙方達成微妙共識(?)的情況下,勉強落下帷幕。

【作者有話說】

給我寫開心了……

但是好孩子不能這麽沈迷!讓我們回歸正常主線[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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