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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不夠有魅力嗎……？◎
不論栗子腦袋裏正上演著怎樣的“小劇場”, 這會兒都暫時被極光掩蓋了。
芬蘭時間二十三點，東京淩晨五點。
他們踏在厚厚的積雪上，仰望夜空。
“芬蘭、極光、一日往返。”
這組詞放在跡部的世界觀中, 既不優雅，也不高效, 甚至略顯荒唐。
但……
他垂眸看向身旁的人。
五彩的光映在她的臉上, 蜜色的眼眸像有蜂蜜緩緩淌開。
生機勃勃，又明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似乎也不是完全無法接受。
栗子似乎感應到了什麽，忽然側頭看他, 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
“景吾！”栗子聲音輕快，晃了晃他們交握的手, “是不是很漂亮？”
跡部微頓, 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 嘴角緩緩揚起：“嗯, 很漂亮。”
栗子的眼睛更亮了。
她轉頭四下望了望, 雖然人不算多, 但氛圍還是不夠“私密”。
思考一秒，她突然握緊他的手，拉著他往遠處沒什麽人的角落跑去：“我們去那邊！”
“……？”跡部剛想出聲，就被她拉了出去。回頭看了一眼準備跟過來的隨行人員, 擡手輕輕做了個“原地待命”的手勢。
這種時刻, 不需要旁人。
他們最終停在了一片沒人打擾的雪地。
“來這裏做什麽？”跡部看她停下腳步，低聲問。
“哼哼哼——”栗子神秘一笑, 松開手, 不知從哪兒變出 幾根仙女棒。
她將其中一根遞給跡部, 眨眼道：“玩仙女棒！”
跡部：“……”
他低頭看著手裏這根細細的棒子, 眉頭輕輕挑起。
“仙女棒？”他語氣慢悠悠, “怎麽會想玩這個？”
“這個嘛……”栗子拉長語調，眼睛彎彎，“不告訴你～”
她的神情分明就寫著：快問我快問我。
跡部看她一眼，唇角勾起一個耐人尋味的弧度：“那就不問了。”
他說著，轉頭去研究手裏的仙女棒，“有火嗎？”
栗子：……？
……誒？你不是應該再追問我一遍的嗎！
她幽怨地看著他，輕輕拽了拽他的袖子，語氣裏帶了點撒嬌意味：“你再多問我一遍嘛。”
跡部失笑，語氣配合地放緩：“那——是為什麽想放煙火了？”
這才對嘛！
栗子的表情瞬間滿意起來，卻依舊沒急著回答，而是拿起打火機，為他手中的仙女棒點燃。
“哧——”
火花乍現，細碎的火星跳躍著，照亮了跡部的側顏，眼下的淚痣閃閃發亮。
栗子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停在那處。
幾個月前，在超市中的幻想，此時變成了現實。
她的心口湧上一種奇妙的滿足感，不是吃到喜歡的甜品時的那種短暫雀躍，而是一種綿長、溫柔、帶著安心的滿足。
“我……”栗子輕輕開口。
跡部擡眸，與她對視。
那雙清亮的藍灰色眼睛，平靜、溫和，又帶著與生俱來的少年傲氣。
栗子看著看著，唇角彎起。
忽然踮起腳，靠近，在那顆淚痣上輕輕落下一吻。
“我最喜歡你了，景吾。”她眉眼彎彎，聲音卻前所未有的認真，“很早以前，我就在想象這樣的場景。”
她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蹭了蹭圍巾，耳尖泛紅，，但很快又擡頭看他，聲音幹凈溫柔：“所以……我希望，未來我和景吾，也能一直這樣在一起。”
她頓了頓，語調放得極輕。
“我將違背我的天性，忤逆我的本能，永遠愛你。”
“I do love nothing in the world so well as you.”（我愛你勝過世上所有。）
“哈……”
跡部低聲笑了。
那笑聲不似往日的張揚，而是壓在胸腔深處，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酥意。
他垂眸，看著她因為情緒而泛紅的眼尾，隨手將手上的仙女棒輕輕插進雪裏。
俯身湊近，唇角上揚：“栗子，你這是……在求婚？”
栗子：！
“才、才沒有！！”她怔住，臉“騰”地一下紅透，結結巴巴，“我只是、只是在告——”
話沒說完，跡部已擡手，輕輕托起她的臉。
指腹劃過她泛紅的臉頰，動作輕柔得仿佛在觸碰什麽珍貴的寶石。
“看著我。”他低聲說。
栗子呼吸一窒。
他的目光溫柔又熾熱，帶著令人心安的溫度。
她下意識地靠近了一點，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跡部靠近，額頭貼著她的額頭，聲音低而纏綿：
“One half of me is yours， the other half yours — Mine own， I would say; but if mine， then yours， And so all yours.”
（我的一半屬於你，另一半也屬於你——本是我的，但如果屬於我，就等於屬於你，所以我全屬於你。）
“栗子。”他嗓音低沈，眉眼柔得不像話。
“我，是屬於你的。”
“我的未來，也是屬於你的。”
我愛你，就如同，你愛我一般。
*
……
“……栗子？”
有人在叫她。
“栗——子——”
“……嗯？”栗子終於回過神來，茫然擡頭。
坐在對面的黑川花嘆了口氣，語氣裏滿是“這不是第一次了”的無奈：“你剛剛盯著果汁發呆都快十分鐘了，好幾次叫你都沒聽見。”
“誒……抱歉。”栗子擡頭露出一個心不在焉的笑容，戴著戒指的手慢吞吞攪著杯中果汁。
“唉……”她輕嘆一聲，帶著明顯的沮喪。
京子見狀，忍不住關切地問：“是在煩惱什麽事嗎？”
“唔……”栗子搖了搖頭，語氣有點洩氣，“也算吧。”
又一聲嘆息落地，果汁都快被她戳成漩渦。
“你不是才訂婚嗎？”阿花盯著她，語氣嫌棄中帶點擔憂，“你這副樣子，怎麽看都不像‘訂婚一個月的幸福臉’。”
阿花不提還好，一提栗子的表情立刻更加沮喪了。
訂婚——
他們確實是訂婚了沒錯。
U17世界賽結束後，她和景吾去了國外。
他飛速跳級進了大學，她則按部就班讀完了三年。
畢業那天，他就像說好的一樣——幹脆利落地求婚。
藍寶石戒指璀璨奪目，閃得她差點睜不開眼。
緊接著就是父母見面、宴請親友、訂婚儀式……一切順風順水，連她爸媽都神奇地認識瑛子阿姨？（這個先放一邊。）
但問題來了。
從訂婚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
明明住在同一個屋檐下，睡在同一張床上……
景吾他居然、居然——
什麽都沒做！
好吧……嚴格來說，也不能說“什麽都沒做”。
親是親了，抱是抱了，某些部位也……咳，總之進度條已經跑到百分之七八十了。
可偏偏就是差臨門一腳。
這“一腳”不但沒跨過去，甚至每次都被他理智喊停！！
——“早點睡。”
——“我去洗個澡。”
——“別動。”
栗子：“別動你個大頭鬼啦！！”
她真要瘋了。
她原以為是他太紳士，太理性，太尊重她的想法。但現在她開始懷疑自己了。
“是我不夠有魅力嗎……？”她喃喃。
“誒？你說什麽？”對面的黑川花正喝著咖啡，險些嗆到。
“沒、沒事……”栗子連忙擺手，表情卻藏不住心虛。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藍寶石戒指，一看就寫著“跡部景吾”的名字。
……但最近幾天，她看著這戒指，怎麽都有點煩人。
不會等他們回到英國之後……還是這樣吧？
她腦中浮現出未來五年“純潔同居”的恐怖場面，整個人都蔫了。
又是一聲長嘆：“唉……”
京子看她臉色不對，擔憂地開口：“栗子……”
栗子回神，強行打起精神，扯出笑容：“對了，京子和阿花最近怎麽樣？”
這種私密的煩惱，根本說不出口啊！！
京子見狀識趣地順著轉換了話題：“我這邊的話……綱君最近回意大利了，下周才回來。”
“是嗎……”栗子點點頭。
“我和了平約好了周末去游泳。”阿花一邊攪著咖啡，一邊斜眼瞥她，“對了，你和跡部君最近有沒有……嗯，‘水花’？”
“水花？”栗子疑惑地擡頭，“我們又沒去游泳。”
阿花：“不是說這個意思啦！！！”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你們不會到現在……還沒有……？”
她的聲音逐漸暧昧含糊。
栗子：？
還沒有？……早餐嗎？
她一臉迷茫：“沒有什麽？”
阿花沈默了下，考慮到栗子反應過度可能會當場暴打她，只能咳了一聲，裝傻：“……沒什麽。”
栗子歪著腦袋，還想追問，卻在這時手機震動了起來。
她低頭一看。
景吾來電。
栗子眨眨眼，按下接聽鍵：“景吾？”
“下午茶結束了嗎？”低沈的嗓音從電話另一端傳來。
“唔……應該還要——”
話還沒說完，就見阿花和京子對她比了個嘴型——“可以。”
栗子點點頭，立刻改口：“結束了。”
“那我來接你。”電話那頭是發動引擎的聲音，“十分鐘。”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掛斷電話時，耳朵還是紅的。
“……果然是新婚啊。”阿花撐著下巴感嘆，“這效率，這語氣……”
“才沒有！”栗子鼓著臉反駁，但下意識握了握手上那枚藍寶石戒指。
“哈哈，好啦，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了。”阿花起身，京子也跟著站起來。
“改天見～”她們異口同聲。
栗子也點點頭：“改天見。”
阿花走出幾步，忽然回頭，露出暧昧的笑：“我等下給你分享點東西，記得看哦。保證你會喜歡。”
栗子：……？
她微微一怔，看著對方的表情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卻還是乖乖點頭：“好。”
目送兩人離開，她獨自坐在咖啡廳角落的位置上，再次——第三次——嘆了口氣。
……再這樣糾結下去，她要瘋了。
到底、到底要怎麽辦啊……？！
“叮咚——”
手機彈出新消息，是阿花。
她立刻點開。
〔阿花：鏈接。〕
〔阿花：不用感謝我，好好學習吧。〕
〔阿花：順帶一提，我推薦黑色。〕
栗子：……黑色？學習？？？
她困惑地點開了阿花發來的鏈接，結果剛一加載完頁面，畫面上的某一抹布料——不對，是幾乎不存在的布料，便瞬間闖進她的視網膜。
薄紗、鏤空、綁帶……若隱若現……！
她手指一抖，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情——”
栗子差點破音，立刻意識到自己身處咖啡廳，硬生生將聲音吞回喉嚨，轉而猛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咳咳咳！！！”
連連咳嗽的聲音在咖啡廳裏響起，一旁喝著拿鐵的上班族都擡起頭來看她。
服務員走過來，小心翼翼地放下一杯水：“小姐……您還好嗎？”
“沒、沒事……咳咳！”栗子眼眶泛淚，連連揮手，臉上滾燙得能煮雞蛋。
她捧起水杯喝了一口，試圖恢覆鎮定，但腦海裏的畫面仍在旋轉播放：
她穿著那套輕紗吊帶走出臥室，跡部坐在床邊，眼神一滯，眼中發出危險的微光。
“咳！！！”
栗子再次被嗆住，差點把水噴了出來，連忙捂住臉。
不、不行不行不行！！怎麽會腦補到這種地步啊！！！
這、這阿花到底是怎麽知道她在煩惱這個的？她難道也是會讀心術的超能力者嗎？！
栗子把手機藏在桌下，偷偷戳回屏幕，重新點開頁面。
細看之下，不止一件，還有更多：薄紗外套兩件套、綁帶式連體、甚至還有蓬松邊邊的制服款……
她感覺自己像打開了通往異世界的大門。
“哦、哦呼！”
【作者有話說】
終於！到成年了！！[彩虹屁]
進度飛快[摸頭][狗頭][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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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蘭、極光、一日往返。”
這組詞放在跡部的世界觀中, 既不優雅，也不高效, 甚至略顯荒唐。
但……
他垂眸看向身旁的人。
五彩的光映在她的臉上, 蜜色的眼眸像有蜂蜜緩緩淌開。
生機勃勃，又明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似乎也不是完全無法接受。
栗子似乎感應到了什麽，忽然側頭看他, 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
“景吾！”栗子聲音輕快，晃了晃他們交握的手, “是不是很漂亮？”
跡部微頓, 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 嘴角緩緩揚起：“嗯, 很漂亮。”
栗子的眼睛更亮了。
她轉頭四下望了望, 雖然人不算多, 但氛圍還是不夠“私密”。
思考一秒，她突然握緊他的手，拉著他往遠處沒什麽人的角落跑去：“我們去那邊！”
“……？”跡部剛想出聲，就被她拉了出去。回頭看了一眼準備跟過來的隨行人員, 擡手輕輕做了個“原地待命”的手勢。
這種時刻, 不需要旁人。
他們最終停在了一片沒人打擾的雪地。
“來這裏做什麽？”跡部看她停下腳步，低聲問。
“哼哼哼——”栗子神秘一笑, 松開手, 不知從哪兒變出 幾根仙女棒。
她將其中一根遞給跡部, 眨眼道：“玩仙女棒！”
跡部：“……”
他低頭看著手裏這根細細的棒子, 眉頭輕輕挑起。
“仙女棒？”他語氣慢悠悠, “怎麽會想玩這個？”
“這個嘛……”栗子拉長語調，眼睛彎彎，“不告訴你～”
她的神情分明就寫著：快問我快問我。
跡部看她一眼，唇角勾起一個耐人尋味的弧度：“那就不問了。”
他說著，轉頭去研究手裏的仙女棒，“有火嗎？”
栗子：……？
……誒？你不是應該再追問我一遍的嗎！
她幽怨地看著他，輕輕拽了拽他的袖子，語氣裏帶了點撒嬌意味：“你再多問我一遍嘛。”
跡部失笑，語氣配合地放緩：“那——是為什麽想放煙火了？”
這才對嘛！
栗子的表情瞬間滿意起來，卻依舊沒急著回答，而是拿起打火機，為他手中的仙女棒點燃。
“哧——”
火花乍現，細碎的火星跳躍著，照亮了跡部的側顏，眼下的淚痣閃閃發亮。
栗子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停在那處。
幾個月前，在超市中的幻想，此時變成了現實。
她的心口湧上一種奇妙的滿足感，不是吃到喜歡的甜品時的那種短暫雀躍，而是一種綿長、溫柔、帶著安心的滿足。
“我……”栗子輕輕開口。
跡部擡眸，與她對視。
那雙清亮的藍灰色眼睛，平靜、溫和，又帶著與生俱來的少年傲氣。
栗子看著看著，唇角彎起。
忽然踮起腳，靠近，在那顆淚痣上輕輕落下一吻。
“我最喜歡你了，景吾。”她眉眼彎彎，聲音卻前所未有的認真，“很早以前，我就在想象這樣的場景。”
她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蹭了蹭圍巾，耳尖泛紅，，但很快又擡頭看他，聲音幹凈溫柔：“所以……我希望，未來我和景吾，也能一直這樣在一起。”
她頓了頓，語調放得極輕。
“我將違背我的天性，忤逆我的本能，永遠愛你。”
“I do love nothing in the world so well as you.”（我愛你勝過世上所有。）
“哈……”
跡部低聲笑了。
那笑聲不似往日的張揚，而是壓在胸腔深處，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酥意。
他垂眸，看著她因為情緒而泛紅的眼尾，隨手將手上的仙女棒輕輕插進雪裏。
俯身湊近，唇角上揚：“栗子，你這是……在求婚？”
栗子：！
“才、才沒有！！”她怔住，臉“騰”地一下紅透，結結巴巴，“我只是、只是在告——”
話沒說完，跡部已擡手，輕輕托起她的臉。
指腹劃過她泛紅的臉頰，動作輕柔得仿佛在觸碰什麽珍貴的寶石。
“看著我。”他低聲說。
栗子呼吸一窒。
他的目光溫柔又熾熱，帶著令人心安的溫度。
她下意識地靠近了一點，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跡部靠近，額頭貼著她的額頭，聲音低而纏綿：
“One half of me is yours， the other half yours — Mine own， I would say; but if mine， then yours， And so all yours.”
（我的一半屬於你，另一半也屬於你——本是我的，但如果屬於我，就等於屬於你，所以我全屬於你。）
“栗子。”他嗓音低沈，眉眼柔得不像話。
“我，是屬於你的。”
“我的未來，也是屬於你的。”
我愛你，就如同，你愛我一般。
*
……
“……栗子？”
有人在叫她。
“栗——子——”
“……嗯？”栗子終於回過神來，茫然擡頭。
坐在對面的黑川花嘆了口氣，語氣裏滿是“這不是第一次了”的無奈：“你剛剛盯著果汁發呆都快十分鐘了，好幾次叫你都沒聽見。”
“誒……抱歉。”栗子擡頭露出一個心不在焉的笑容，戴著戒指的手慢吞吞攪著杯中果汁。
“唉……”她輕嘆一聲，帶著明顯的沮喪。
京子見狀，忍不住關切地問：“是在煩惱什麽事嗎？”
“唔……”栗子搖了搖頭，語氣有點洩氣，“也算吧。”
又一聲嘆息落地，果汁都快被她戳成漩渦。
“你不是才訂婚嗎？”阿花盯著她，語氣嫌棄中帶點擔憂，“你這副樣子，怎麽看都不像‘訂婚一個月的幸福臉’。”
阿花不提還好，一提栗子的表情立刻更加沮喪了。
訂婚——
他們確實是訂婚了沒錯。
U17世界賽結束後，她和景吾去了國外。
他飛速跳級進了大學，她則按部就班讀完了三年。
畢業那天，他就像說好的一樣——幹脆利落地求婚。
藍寶石戒指璀璨奪目，閃得她差點睜不開眼。
緊接著就是父母見面、宴請親友、訂婚儀式……一切順風順水，連她爸媽都神奇地認識瑛子阿姨？（這個先放一邊。）
但問題來了。
從訂婚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
明明住在同一個屋檐下，睡在同一張床上……
景吾他居然、居然——
什麽都沒做！
好吧……嚴格來說，也不能說“什麽都沒做”。
親是親了，抱是抱了，某些部位也……咳，總之進度條已經跑到百分之七八十了。
可偏偏就是差臨門一腳。
這“一腳”不但沒跨過去，甚至每次都被他理智喊停！！
——“早點睡。”
——“我去洗個澡。”
——“別動。”
栗子：“別動你個大頭鬼啦！！”
她真要瘋了。
她原以為是他太紳士，太理性，太尊重她的想法。但現在她開始懷疑自己了。
“是我不夠有魅力嗎……？”她喃喃。
“誒？你說什麽？”對面的黑川花正喝著咖啡，險些嗆到。
“沒、沒事……”栗子連忙擺手，表情卻藏不住心虛。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藍寶石戒指，一看就寫著“跡部景吾”的名字。
……但最近幾天，她看著這戒指，怎麽都有點煩人。
不會等他們回到英國之後……還是這樣吧？
她腦中浮現出未來五年“純潔同居”的恐怖場面，整個人都蔫了。
又是一聲長嘆：“唉……”
京子看她臉色不對，擔憂地開口：“栗子……”
栗子回神，強行打起精神，扯出笑容：“對了，京子和阿花最近怎麽樣？”
這種私密的煩惱，根本說不出口啊！！
京子見狀識趣地順著轉換了話題：“我這邊的話……綱君最近回意大利了，下周才回來。”
“是嗎……”栗子點點頭。
“我和了平約好了周末去游泳。”阿花一邊攪著咖啡，一邊斜眼瞥她，“對了，你和跡部君最近有沒有……嗯，‘水花’？”
“水花？”栗子疑惑地擡頭，“我們又沒去游泳。”
阿花：“不是說這個意思啦！！！”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你們不會到現在……還沒有……？”
她的聲音逐漸暧昧含糊。
栗子：？
還沒有？……早餐嗎？
她一臉迷茫：“沒有什麽？”
阿花沈默了下，考慮到栗子反應過度可能會當場暴打她，只能咳了一聲，裝傻：“……沒什麽。”
栗子歪著腦袋，還想追問，卻在這時手機震動了起來。
她低頭一看。
景吾來電。
栗子眨眨眼，按下接聽鍵：“景吾？”
“下午茶結束了嗎？”低沈的嗓音從電話另一端傳來。
“唔……應該還要——”
話還沒說完，就見阿花和京子對她比了個嘴型——“可以。”
栗子點點頭，立刻改口：“結束了。”
“那我來接你。”電話那頭是發動引擎的聲音，“十分鐘。”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掛斷電話時，耳朵還是紅的。
“……果然是新婚啊。”阿花撐著下巴感嘆，“這效率，這語氣……”
“才沒有！”栗子鼓著臉反駁，但下意識握了握手上那枚藍寶石戒指。
“哈哈，好啦，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了。”阿花起身，京子也跟著站起來。
“改天見～”她們異口同聲。
栗子也點點頭：“改天見。”
阿花走出幾步，忽然回頭，露出暧昧的笑：“我等下給你分享點東西，記得看哦。保證你會喜歡。”
栗子：……？
她微微一怔，看著對方的表情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卻還是乖乖點頭：“好。”
目送兩人離開，她獨自坐在咖啡廳角落的位置上，再次——第三次——嘆了口氣。
……再這樣糾結下去，她要瘋了。
到底、到底要怎麽辦啊……？！
“叮咚——”
手機彈出新消息，是阿花。
她立刻點開。
〔阿花：鏈接。〕
〔阿花：不用感謝我，好好學習吧。〕
〔阿花：順帶一提，我推薦黑色。〕
栗子：……黑色？學習？？？
她困惑地點開了阿花發來的鏈接，結果剛一加載完頁面，畫面上的某一抹布料——不對，是幾乎不存在的布料，便瞬間闖進她的視網膜。
薄紗、鏤空、綁帶……若隱若現……！
她手指一抖，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情——”
栗子差點破音，立刻意識到自己身處咖啡廳，硬生生將聲音吞回喉嚨，轉而猛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咳咳咳！！！”
連連咳嗽的聲音在咖啡廳裏響起，一旁喝著拿鐵的上班族都擡起頭來看她。
服務員走過來，小心翼翼地放下一杯水：“小姐……您還好嗎？”
“沒、沒事……咳咳！”栗子眼眶泛淚，連連揮手，臉上滾燙得能煮雞蛋。
她捧起水杯喝了一口，試圖恢覆鎮定，但腦海裏的畫面仍在旋轉播放：
她穿著那套輕紗吊帶走出臥室，跡部坐在床邊，眼神一滯，眼中發出危險的微光。
“咳！！！”
栗子再次被嗆住，差點把水噴了出來，連忙捂住臉。
不、不行不行不行！！怎麽會腦補到這種地步啊！！！
這、這阿花到底是怎麽知道她在煩惱這個的？她難道也是會讀心術的超能力者嗎？！
栗子把手機藏在桌下，偷偷戳回屏幕，重新點開頁面。
細看之下，不止一件，還有更多：薄紗外套兩件套、綁帶式連體、甚至還有蓬松邊邊的制服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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