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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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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他

“我就知道!我肯定沒猜錯!”聽見花澤類的話,美作玲猛地站起身,一把將酒杯重重放在吧臺上,激動的說道。“那個林安就是來找類的!”

驗證自己的猜想的美作玲完全沒註意到對面道明寺司沈下去的臉,西門總二郎倒是註意到了,只是他還沒弄清楚情況,暫時選擇觀望。

“林安在哪?”花澤類聽到林安的名字,總算來了點精神,終於收起手機,站起身朝吧臺的美作玲走去。

“她在......”美作玲正準備開口,突然註意到了道明寺司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走到了門口,雙手抱肩靠著門看著自己,只是這目光......怎麽都覺得不善。

而西門總二郎則扒著沙發努力給自己使著眼色,美作玲不自覺的咽下了後面的話。

“玲?”花澤類背對著門,根本沒發現身後的情況,見美作玲沒有說話,疑惑的歪頭。

“嗯......類啊,我很好奇,你怎麽會認識林安?”美作玲感覺自己像是被食肉動物的狩獵氣息給鎖定,暗自咽下一口唾沫,急中生智的問道。

“啊......我想想。”可能氣息有鎖定的目標,聽見美作玲陡然更改了問題,花澤類毫無察覺的,思考了十幾秒,誠實的回答。“我是在大學那邊,認識她的。”

聞言道明寺司轉過身,手放在門鎖上準備開門,但沒有後面動作,明顯也在等待後續。見狀美作玲松了口氣,暫時擺脫掉那驚悚的感覺,繼續問道。“然後呢?你怎麽去......不,她怎麽在大學那邊?”

問到一半,美作玲突然想起來花澤類往英德大學部跑的原因,畢竟靜就在那裏,他經常過去,這是大家都知道事。於是趕緊改口。

“她是保鏢,三井家的。”花澤類在記憶裏搜索了下,沒一會想到了什麽,拍了拍頭,補充道。“不過是一個月,短期的。”

打開門,道明寺司扭頭,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一般,對美作玲囂張一笑,露出大白牙,然後走了出去。

美作玲緊繃的神經這才放松下去,趕緊又給自己空了的酒杯續上,仰頭一飲而盡。

“這樣啊~”西門總二郎可沒有美作玲的壓力,細細將線索捋順了,此時才開口接過話。“類,你和那個林安,認識多久了?我們竟然都不知道。”

最後一句語氣有些酸,對於好兄弟竟然認識了另外的朋友自己還不知道這件事,西門總二郎有些吃味。

“一周吧。”花澤類端起吧臺上美作玲倒好的無酒精香檳抿了口,一向對於數字不敏感的他,粗略的估了下說道。“有什麽問題嗎,總二郎?”

“真拿類你沒辦法。”對花澤類,西門總二郎毫無對策,只能失笑的搖搖頭。

“司去哪裏了?”花澤類環顧四周,沒有看到道明寺司,後知後覺的問。“是宴會要開始了嗎?”

“不......”美作玲捂住臉,不想讓自己扭成麻花般的表情露出,悶悶地回答了第二個問題。“類,宴會還沒開始。”

“我想,司應該去找那個......叫林安的女生了。”西門露出饒有興趣的模樣,語氣裏滿是躍躍欲試。“你們三個都見過她了,我可不能落後。”

說著便起身,整理了下褶皺的襯衫,拿起一旁的暗藍色西裝往外走去,到門口停住回頭對剩下的兩人發出邀請。“餵,難道你們不想去看看司到底在幹什麽?”

美作玲和花澤類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樣的好奇。

道明寺司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聽到林安好像和類很熟的樣子,心情就變得很煩躁,忍不住想要破壞什麽。

最後還是沒能聽完類講的他們認識的細節。

他忍不住的想要去看看林安,不知道她醒來了沒有。

幸運的是今天情況特殊,家庭醫生正好在酒店待命,林安暈倒後便喊來了醫生檢查,得出因為緊張導致昏迷的結論。

“緊張嗎......”道明寺司很快便來到安置林安的客房,站在門前,從口袋拿出一枚玉佩,細細摩挲著,不知道裏面的人醒了沒,他禮貌的敲了兩下門。

玉佩是林安暈倒後,掉在地上的,在一陣兵荒馬亂,道明寺司將人抱到客房看完醫生,一名女仆才將撿到的玉佩拿了出來。

等了一分鐘沒有回應,將玉佩放回口袋,道明寺司收回思緒,果斷擰開門鎖,走了進去。

林安還在沈睡,但臉上布滿汗水神情看起來十分難受,實在狀態糟糕。道明寺司見狀有些無措,慌亂了幾秒後定下神迅速拿出手機吩咐醫生過來。

掛斷電話後,走上前,又想到了什麽,扭頭往洗手間,很快拿著擰幹水的幹凈毛巾,動作笨拙的想要給林安擦臉。

可還沒靠近,躺著的林安突然大聲叫喊,猛地翻身動作反射的將他壓倒在地。

“啊?!”道明寺司還沒反應過來,他人已經被撲倒。被這番操作弄懵了,手中的毛巾都沒拿穩掉在地上。

看身上的人眼睛還沒睜開,意識還未清醒的樣子,舌頭打結一般,道明寺司生澀的喊著林安的名字。“那個,林安!餵?林安?安......安安?”

道明寺司越喊越順口,最後那句非常自然的呼喚也終於讓林安的意識回歸,睜開眼就看到道明寺司被自己控制在地板上不能動彈震驚的模樣。

看著熟悉的臉龐,加上熟悉的呼喚,讓她忘記了現在的時間點,忘記了現在是一年前的日本。林安十分依賴親昵的蹭了蹭道明寺司的鼻子,臉上是委屈和激動。“阿司,我好想你~”

道明寺司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大腦直接宕機,接著整個人像是火山噴發一般,全身由下至上,感到火辣辣的,脖子臉上紅得似乎被燃燒一般。

呆呆地看著林安欣喜的樣子,水汪汪的眼睛裏是對自己滿滿的依戀,讓道明寺司恍惚,心跳快的似乎要飛出來,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你......”

“啊——少爺!”領著家庭醫生走進來的女仆哪裏見過自家少爺被壓倒的狀況,當即沒能控制好情緒,尖叫聲差點掀翻屋頂。

“誰?!”林安警覺的側頭,冷冷的看向發聲處,只見幾步遠有位陌生女仆裝扮的人以及她身後的中年男人,淩厲的視線讓對方害怕的往後退。

林安又低頭仔細看了看道明寺司熟悉但明顯青澀些的臉,終於意識到了自己做了什麽事,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險險穩住平衡,撐住床邊,見地板上躺著的道明寺司還在發蒙,心裏說不出是酸澀還是失望。

看來自己還在這裏啊,沒有回去......

“道明寺司,你沒事吧?”林安雙手握拳,手指用力的掐著掌心,按下心中翻騰的情緒,努力用生疏的語氣問道。

“我......”道明寺司目光還有些渙散,聽到林安的問話,呆呆的只說出一個字。

整個房間頓時陷入一種詭異的沈默。

先前受到驚嚇的女仆被林安瞪過後,一直捂住嘴,不敢發出聲音。

天之驕子道明寺司,堂堂道明寺家族繼承人,17年來唯我獨尊,沒想到今天栽了大大的跟頭,竟然會因為一個女生而喪失語言功能。

“啊咧?這是什麽情況?”姍姍來遲的F4三人組剛聽到一聲尖叫,跑過來就看到躺在地上的道明寺司、床邊的林安,縮在墻角不知所措的女仆和醫生,心理素質最強的美作玲組織了下語言,語氣幹巴巴的問道。

“林安,你真的在這裏。”花澤類無視房間亂糟糟情形,率先走了進去,朝林安微微一笑,琉璃般眼眸裏是十足的淡然,莫名讓林安的心安定了不少。

西門總二郎和美作玲則急忙走到道明寺身旁,簡單查看著道明寺司的狀況,接著示意墻邊的醫生上前,仔細檢查。

“你是花澤類?”雖然很疑惑,對方好像是自己熟人一樣的態度,實際與花澤類見過的次數屈指可數,林安謹慎的確認著他的身份。

“我是花澤類。”花澤類點頭,對林安的問題沒有不滿,伸出手想要拉她起身。

“你喜歡我?”林安沒有管花澤類伸來如他人一般俊秀的手掌,目光直視著對方,突然問出這個奇怪問題。

“喜歡。”花澤類的腦電波好像也不同尋常,對於這種莫名其妙的對話沒有任何奇怪的情緒,反而很認真的回答。“是朋友間的喜歡。”

“我喜歡你?”林安好像能讀懂他的意思,點點頭,繼續拋出一個更奇怪的問題。

原本在一旁忙著關心道明寺司的其他人不約而同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包括已經差不多恢覆理智的道明寺司本人,都屏息聽著兩人莫名的對話。

“不知道。”花澤類坦然的搖頭,伸出的手沒有收回,在林安面前晃了晃。“不起來嗎?”

“林安!”躺了許久的道明寺司像是充滿了電,聲音中氣十足,動作利索的從地上爬起來,湊近還靠在床邊的林安,咬牙切齒盯著她。

“什麽?”因道明寺司靠得太近,林安不得已往後靠,努力保持著兩人的距離。

“你喜歡類?”道明寺司一把撐住床鋪,將林安逼得退無可退,語氣陰惻惻的問。

“我......不。”

“不準喜歡類。”林安的話還沒說完,便被道明寺司打斷。“本少爺不準你喜歡類。”

聽著道明寺司霸道的命令,看著兩人別扭的姿勢,一直被無視的幾人心理陰影幾乎無法測量。

“呵呵。”倒是花澤類,若有所思的笑了,接著自然的收回手,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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