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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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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房

午後,F4專屬休息室。

“總二郎,晚上照舊?”仰躺在長沙發上的美作玲閉眼享受著此刻難得的靜謐,對坐在一角正練習茶道靜心的西門提議著。

“Gravity?”有條不紊的進行著茶道練習,西門總二郎聞言頭也沒擡的問。

“嗯,這兩天有點忙。”美作玲打了個哈欠,臉色還有一絲疲憊,嘴角勾起一抹自得的笑,語氣裏滿是得意。“這幾天本少爺的缺席,可讓一眾MM少婦惦念得緊,電話都被打關機了。”

對於忙的什麽事,他沒有說,西門也沒有問。這是多年的默契,畢竟家庭背景特殊,他作為繼承人,經常需要處理一些不好說明的事。

“怎麽樣?”美作玲等了會沒有聽到西門的聲音,睜開眼撐起身子,朝他看去。

“我要考慮考慮。”西門總二郎拿著茶杯的手一頓,垂下眼繼續擺弄著他的茶具。

“稀奇,稀奇。”見到花花公子西門總二郎對於去夜店一反常態的冷淡模樣,美作玲嘖嘖稱奇,驚得直接從沙發上站起身,臉上帶著誇張的表情,走近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好友。

“怎麽?伯父給你安排相親對象了?”美作玲摸著光滑的下巴,看著西門的眼睛閃著八卦的光,說出自己最先想到的原因。

畢竟只有被綁定住了,才可能需要收斂,結束肆意放浪的生活。

“呵。”西門總二郎無所謂的發出一聲短促的笑聲,慢條斯理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美作玲一見他這副模樣便知道剛剛的猜測錯誤,於是很快又給出第二個猜想。

“難不成遇到真愛了?”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美作玲臉上不自覺別扭了表情,顯然他自己都不覺得會是這個可能。

可轉眼看到面前總二郎楞住的樣子,美作玲臉上浮起震驚,手抖得跟患了帕金森一般,指著西門總二郎表情帶著扭曲。

“不,不是吧總二郎!”

“怎麽會?”西門像是沒有看到美作玲此刻狂亂的神情,神色自若的喝完杯中的茶水,放下杯子。

擡起頭,臉上是促狹的笑,西門取笑著美作玲。“玲,你可真好騙。”

“假的?不!”美作玲看著西門一副你想多了的模樣,心裏是半點都不信的,他相信自己剛剛看到的,以及自己的直覺。

但既然好友不願意承認,他也不會不識趣的非要打破砂鍋。

於是美作玲很快調整好臉上表情,仿佛剛剛的失態只是錯覺,繼續著一開始的話題。“那晚上老地方?”

放在茶臺邊的手機亮起,幾秒後屏幕暗了下去。

西門總二郎漫不經心的拿起手機,點開剛收到的信息,接著自然的收起。

過了一會,在美作玲臉上浮起懷疑之前,西門嘆息著回答。

“好啊,正好我也幾天沒去了,可不能讓漂亮MM惦記太久。”

與美作玲對視,西門露出花花公子的招牌笑容,一副對晚上的到來十分期待的樣子。

“總二郎你這次的一期一會,到哪個階段了?”美作玲沒有錯過剛剛手機亮起時,好友眼中閃過的一絲暖意,對發信人的身份產生了淡淡的好奇。

也許總二郎真的在小更之後,有了喜歡的人?

“暫時沒有。”西門總二郎因為這個問題,頓了頓,直接回答道。

“看來因為司的事,我不在東京的幾天,有很多事發生了。”美作玲了然的一笑,卻止下話頭。

心裏越發肯定了之前的猜想,美作玲的背後像是有一條看不見的狐貍尾巴,搖了搖。

“司午餐沒吃,去哪裏了這麽久沒見人?”見狀,西門總二郎用手帕細細擦著看不到一點灰塵的手指,不留痕跡的將話題轉移。

“還用問嗎?”美作玲有些無奈,作為知道不少內幕的人,他自然是知道道明寺司的去向。 “當然是去找他的安安了。”

“所以,司這是確定了?”前幾天的一系列事都沒有參與,只從玲那裏了解過一部分,西門還是沒能完全適應,好友道明寺司突然陷入愛河不可自拔這件事情。

“楓夫人會同意?”想到道明寺家的鐵娘子,西門臉上帶著憂慮,他並不認為道明寺家會接受一個背景不明的中國人為少夫人。

“不用太擔心,司知道的。”美作玲擺擺手寬慰著突然憂慮起來的西門,顯然對道明寺司很是放心,一點都不擔心這個問題。“司已經在安排了。”

“所以,現在英德流傳林安是我未婚妻的事,也是安排之一嗎?”西門總二郎想到這個,就有些郁悶。

他只是在司的請求下幫忙照顧一下新入學的林安而已,怎麽他們就成未婚夫妻了呢?

這可是司看上的人,也許未來還是道明寺夫人,他再花心,也不想和好友的女人有什麽牽扯。

“嗯?什麽?”美作玲聽到這個傳言也是莫名其妙,搖頭否認。“不,為什麽會有這個流言?”

“我也想知道。”見到美作玲的反應,西門總二郎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似乎想到了什麽,沈聲說道。“看來,英德竟然還有人在F4背後耍手段......”

“呵呵,我想這件事如果司知道,會是什麽表情。”美作玲原本淩厲起來的眼神,在下一刻柔和了不少,想到了道明寺司知道後的反應,開始幸災樂禍。

“也是,畢竟是他喜歡的人,還是讓他來處理吧。”想到這裏,西門總二郎忽然沒那麽在意了,與美作玲對視,心照不宣的微笑。

“說了這麽久,怎麽也沒看到類?”視線落在角落空蕩蕩的休閑椅上,美作玲突然意識到花澤類也不見了好一會了,臉上帶著疑問。

“如果沒有猜錯,類應該在琴房。”西門沈吟了會,然後神情篤定的說。

“我這是,又錯過了什麽?”美作玲看到了西門一瞬間莫測的神情,挑眉問道。

“保密。”西門總二郎微笑著,不打算滿足美作玲的好奇心。

施施然站起身,拿起一旁的外套,西門往休息室大門走去,回頭對美作玲發出邀請。“跟我去看看?”

“有趣。”美作玲見狀,嘴角的笑意加深,擡腿跟了上去。

等西門他們來到琴房,卻沒有在這裏看到花澤類的人影。

“猜錯了呢。”西門總二郎有些遺憾的看著空無一人的琴房,對一旁的美作玲說道。

“所以,為什麽會是琴房?”美作玲不解,為什麽西門會這麽篤定。

畢竟類的行蹤一直是英德的未解之謎之一,雖說大家都知道他經常去哪些地方,可是因為地方太過分散,而類又經常心血來潮,為了不被打擾會隨機去到新的地方。

久而久之,英德基本已經沒有人會冒著觸怒F4的風險,刻意去尋找花澤類的位置。

“直覺。”西門總二郎一臉坦然,走近琴房,轉了一圈。

對於猜錯了的事並不覺得丟臉,西門解釋著自己如此肯定的原因。“這段時間,類經常來琴房,還以為今天也不例外。”

“看來,最近類的心情不怎麽好呢。”美作玲臉上笑著,眼中卻不帶一絲溫度。

以他們對於類的了解,在心情不好的時候,類大部分時間會選擇音樂來發洩。

其次是畫畫。

以往,這個頻率出現的並不高,大部分原因是遠在法國的藤堂靜。

“是的。”對於美作玲的話,西門深以為然,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只剩下冷漠,說出了這段時間他的觀察。“自從靜回來,他很多時候都不開心。”

“藤堂靜......”呢喃著藤堂靜的名字,美作玲往前走了幾步,長桌上是一本攤開的素描本。

微風拂過,素描本被吹動的翻動了幾頁。

“嗯?”美作玲看完那幾頁已經完成的速寫,轉頭望向走近的西門,臉上是深深的疑惑和不解。“這是......”

美作玲見西門臉上一點都不意外的樣子,頓時啞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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