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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盛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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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盛溪

上次溫玉說想見那個叫盛溪的小明星,冷銳煬雖然有點不高興,但也把少年的願望記在了心裏。

剛好這兩天他和何郡在一場酒會上碰到,冷銳煬便向何郡提起這件事。

何郡家就是開傳媒公司的,對娛樂圈比他熟悉得多。

“盛溪?冷總,你對他有興趣啊?”

何郡幾個月前還在他面前將這人誇得像朵花似的,如今聽到這個名字,卻搖晃著手裏的酒杯,意興闌珊道:“哎呀,他不行。就臉長得還能看,技術差死了,還是個alpha,和冷總你撞號了。”

冷銳煬:“……”

所以他才不想和這個圈子的人打交道,說話直白得總讓他感覺自己在被騷擾。

“我沒有那方面意思。”冷銳煬道,“我老婆喜歡他,想和他見個面,吃頓飯。”

“哦哦哦,這樣。”

何郡這才想起冷銳煬之前的私生子傳聞。

但之前她沒打探出來什麽八卦,還以為是無稽之談。

沒想到男人是真的結婚了。

他們這個階層相互都是認識的。冷銳煬長相英俊,年紀也不大,又是她學長,之前她媽還慫恿她和男人發展一下。

但何郡見過冷銳煬後,覺得自己還是比較喜歡幽默風趣的十八歲小帥哥。

兩人的商業合作倒是很愉快。

既然冷銳煬提了,何郡自然樂意送這個順水推舟的人情:“原來是嫂子想看,那好說啊。不過盛溪最近在劇組拍戲,不好出來。嫂子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們約個時間,帶你們到影視城見他。”

“行。”

冷銳煬應下來。

這陣子他太忙了,不得不留溫玉和冷禮悶在莊園,正好趁這個機會帶少年到影視城玩玩,散散心。

回去後他把這件事和溫玉說了。

不是他提,溫玉都快忘了盛溪是誰。

但這些天確實有些無聊,能和冷銳煬一起出去當然是好的,溫玉開心地答應道:“好啊!我隨時可以。”

他這麽高興,又引得冷銳煬的不滿。

男人狐疑道:“你真喜歡他啊?”

溫玉看著也不像是會追星的人啊。

少年要是真喜歡那小子,他倒該好好考慮考慮要不要讓兩人見面了。

反正已經露餡了,溫玉現在也不用再故作冷淡。

冷銳煬一回來,他就像塊年糕似的黏在冷銳煬背上,故意往男人耳側吹氣:“哥你覺得呢?”

“呵呵……”

冷銳煬冷笑一聲,反手拍了一下少年挺翹緊實的屁股:“你要是敢出軌,這條左腿就不用再站起來了。”

在其他方面他可以無底線地縱容溫玉,但絕不會眼睜睜看著少年投入別人懷抱。

溫玉的左腿最近拆了石膏。太久沒運動,少年的小腿比右腿細了整整一圈,踩地還是會痛,每天只能做一些簡單的康覆訓練,不能自如行動。

冷銳煬便給他買了個助行器。

這東西的外表很像自行車,但是有四個輪子,中間有個高度適中的軟墊子可以讓溫玉把受傷的那只腿膝蓋放上面,靠輪子和另一個腿配合行動。

溫玉有了這玩意兒後,便整天和騎滑板車的冷禮比賽飆車。

二十多歲的人了,一點都不讓著小孩子,非要把冷禮欺負掉眼淚才開心。

今天吃過晚飯後散步又是這樣,氣得冷禮滿眼淚花,蹬著滑板車委屈地朝冷銳煬奔來:“爸爸!爸爸!”

冷銳煬俯身把小孩抱到懷裏,笑著道:“寶寶,又被媽媽欺負了。壞媽媽。”

“劃,劃媽媽……”

冷禮說半天都說不清楚,漂亮的黑眼睛含著淚光,委屈地癟起小嘴,把小臉埋進冷銳煬的頸窩。

溫玉見狀也滑過來,用手指刮刮臉蛋,沖著冷禮道:“比不過就找爸爸哭,羞羞。”

冷禮不太能聽懂他的意思,但直覺溫玉說的不是什麽好話,頓時哭得更大聲。

看兒子被氣得滿臉通紅,咧著小嘴,小珍珠一串一串往下掉。

冷銳煬輕輕拍著冷禮的背,哄了兩下小崽子,替著急說不出話的兒子掰回一句道:“你也不是這樣,一受氣就來找我哭。”

“我?我那是……”溫玉下意識想反駁,但看著男人含笑的眼眸,又什麽辯白都不想說了。

溫玉哼哼了兩聲:“好啊,今晚就看我們誰會哭。”

冷銳煬的笑容頓時凝固在臉上。

少年真是一點嘴上的虧都不肯吃。

冷銳煬把帶溫玉去影視城玩的時間定在了周六。

影視城裏面什麽人都有,冷銳煬不想溫玉和那裏的人過多接觸。

應他的要求,溫玉當天便又坐回了輪椅,由男人時時刻刻看護。

當天何郡見到被冷銳煬從車上抱到輪椅裏的溫玉後,眼都直了。

兩人穿著同款的黑色羽絨服,不過溫玉為了護著頭部的傷,戴上了帽子。帽沿雪白柔軟的絨毛擁簇著少年清俊白皙的小臉,看起來簡直跟個瓷娃娃似的。

怪不得學長英年早婚呢,要是她能找個這麽漂亮的對象,她也願意早早收心結婚啊!

今天不談工作,何郡便不再稱呼冷銳煬為冷總,而是像以前在學校那樣大大咧咧道:“嫂子真好看!學長,你真是好福氣啊!”

冷銳煬在這點從不謙虛,唇角往上翹:“那是當然。”

“不過嫂子這腿……”

冷銳煬剛露出的淺淡笑意又迅速消失,聲音低沈道:“前段時間出了點意外,骨折,需要休養一段時間。”

每次提起這件事,男人便會失落。溫玉知道他心裏難受,回身捏了捏冷銳煬的手,安慰道:“石膏都拆了,馬上我就能再站起來了。”

說是這樣說,但每次看溫玉輕蹙著眉頭,忍著疼痛做康覆訓練,冷銳煬的心都像被刀割似的,只恨自己不能代替少年受這份苦。

見他倆這樣的表現,何郡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看我這嘴,不好意思啊,學長,提起你們傷心事了。沒事,我認識一名很擅長這方面的骨科醫生,回頭介紹給你們,保準能把嫂子的腿治得跟以前一樣健健康康!”

“盛溪就在這兒拍戲呢。”何郡憑借刷臉,很順利帶著他倆進入劇組包下的場地。

誰知幾人剛走近供盛溪休息所用的保姆車,就聽到一陣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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