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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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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認錯

一晚上冷銳煬幾乎沒怎麽睡覺,隔半個小時就要給溫玉腳踝的冰袋解開放放,以免再凍傷。

這樣冰敷一晚後,少年腳腕的腫脹終於消下去不少。

次日清晨。

用過早餐後,冷銳煬便帶溫玉去醫院做檢查。

看過拍的片子,醫生也說沒骨折,是軟組織挫傷,靜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在溫玉的強烈抗議下,冷銳煬沒給少年買輪椅,只買了兩把拄拐和護具,讓他拄著走,以免二次受傷。

溫玉覺得男人實在太小題大做了。

他以前也崴傷過,除了不劇烈運動外,幾乎沒怎麽管,痛著痛著就好了。

但是看冷銳煬為自己跑前跑後,溫玉心裏又美滋滋的,昨日胸口積壓的陰霾也煙消雲散。

冷銳煬今天沒開車,來醫院回家都是打車。

溫玉還有些疑惑,問過才知道男人的駕駛證被交警沒收了。

怪不得昨天坐老板的車回來。

飲酒開車。

男人居然敢幹出這種危險的事。

溫玉聽完後臉就沈了下來,把冷銳煬狠狠訓斥了一頓。

冷銳煬也覺得丟人。

堂堂一個大集團的老總,被比他小七八歲的少年訓得頭不敢擡,耳根燒紅。

他試圖狡辯:“我喝的不是酒,是飲料,只不過裏面含了一點兒酒精。”

“那也不行!”

溫玉父母就是出車禍去世的。

他爸喝酒後腦子不清醒,估錯車距,為了躲避一輛迎面而來的面包車撞上欄桿,和他媽當場身亡。

對方本來是無責的,完全是看他們家可憐,才給了兩萬補償款。

溫玉因此對車幾乎都要產生陰影了。

現在得知冷銳煬也幹出這種事,恨不得把他腦袋擰下來,倒幹凈裏面的水。

到底怎麽想的。

他的身體重要,男人的命就不重要了嗎?!

“你是不是覺得你現在有孩子,就可以肆意妄為了?你要是出事,我和寶寶怎麽辦?”

溫玉說著說著眼圈就又紅了,聲音哽咽。

冷銳煬本來像小學生罰站一樣,站在溫玉面前聽少年訓話。

看到溫玉眼眶又溢出淚水,冷銳煬連忙蹲在少年腿前,擡手幫他擦眼淚:“不可能的,我這不是沒事嘛,別哭,別哭了……”

他真的知道錯了。

以後絕對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冷禮在他們腳邊爬著玩,仰著小臉看溫玉垂頭哭泣,又伸出小手打冷銳煬:“wu!papa!”

又欺負媽媽!

哄了幾句,溫玉還是哭。

冷銳煬心裏有些著急,叫識趣躲在廚房擇菜的保姆:“阿姨,幫忙看一下寶寶!”

隨後起身,直接將溫玉從沙發上抱起。

他沒想到溫玉看著薄得跟張紙似的,還挺重的,估計身上全是肌肉。

結實的手臂托住少年腰肢和大腿,冷銳煬搖晃了兩下才抱穩。

溫玉驀地被他抱起,也連忙用手摟住他脖子,又羞又怒道:“你幹什麽?!”

男人抱他的姿勢和上次在游樂場抱那個小姑娘一模一樣。上幼兒園後,溫玉就沒被人這樣抱過。

阿姨馬上要從廚房出來了。冷銳煬沒回話,抱著他快步走進臥室。

把溫玉安穩放到床上後,冷銳煬用指腹揩去少年長睫上的淚漬,捧著他的臉道:“寶寶,我真的知道錯了,再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溫玉還在生氣,側過臉道:“不好。”

冷銳煬湊過去親他,也被少年伸手推開。

看來是真生氣了。

比昨天他無緣無故沖少年發火還要難哄。

冷銳煬有些頭疼,心裏卻是甜的。

溫玉是因為擔心他才這麽生氣。

這代表在少年心裏,他很重要。他們的感情一時半會兒還不會消散。

他主動釋放出一些引誘類的信息素。

他知道溫玉喜歡他身上信息素的味道。

果然,馥郁的沈木香氣在房間擴散開,溫玉的臉漸漸紅了,又擡眸看向他:“你做什麽?”

溫玉發現冷銳煬也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麽正經。

在公共場合隨意釋放信息素震懾別人,違規開車,現在居然還學會利用信息素來誘惑人了……

男人以前也是這麽狡猾嗎?

冷銳煬的吻又落下來,這次溫玉沒有拒絕,只道:“我腳傷著,不能動。”

“沒關系。”

男人低笑了一聲,溫柔地吻了吻他眼瞼下的那顆小痣:“寶寶歇著,我來。”

…………

到晚飯時間,兩人才從臥室出來。

冷銳煬先扶著一瘸一拐的溫玉到餐桌旁坐下,而後自己入座時也嘶了口涼氣。

冷禮坐在自己的用餐椅裏,用手抓著飯糊糊吃得不亦樂乎,鼻子臉頰全都是飯粒。

冷銳煬嫌埋汰,從身上掏出手帕給他擦臉。

“papa!”冷禮被他擦得皺巴起小臉,抓了一手糊糊要餵冷銳煬,“wuya!”

“爸爸不吃。”冷銳煬嫌棄躲開。

“papa!”

冷禮卻執著地舉著小手,固執地要反哺自己的老父親。

冷銳煬無奈,只能握住他的小手,空空吞了一下,裝作吃了似的嚼了嚼,咽下去。

冷禮歪著小腦袋,觀察半天冷銳煬,似乎相信了,才滿意地收回小手。

溫玉在旁邊看的笑出聲。

“你再笑,兒子一會兒也要餵你。”冷銳煬對他道。

溫玉似笑非笑回:“我可不會明明不樂意吃,還要假裝吃下去。”

冷銳煬:“……”

想到什麽,冷銳煬咳嗽了一聲:“太累了。今天吃過飯,就早點休息吧。”

晚上兩人躺在床上,冷銳煬從衣櫃裏拿來幾個抱枕把溫玉受傷的那只腳墊高。

溫玉正在看手機,眉頭微蹙。

“怎麽了?”

冷銳煬看他煩惱的樣子,問他。

溫玉煩躁地把手機扔到飄窗上,懶得再看:“明天我得回學校,有個導師找我。”

他都向輔導員請過假了,怎麽非要他去。

聽到“導師”,冷銳煬的心咯噔了一下,裝作不經意問:“誰啊?”

溫玉皺眉道:“好像叫阮什麽?我只見過他一次,不熟。”

聽到這個名字,冷銳煬的眉頭也擰了起來。

靠,阮正行這個神經病。

他還沒找他算賬呢,居然還敢找溫玉。

思慮一會兒,冷銳煬從床上起身:“我出去打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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