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第 152 章 被挑戰成窮光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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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第 152 章 被挑戰成窮光蛋了……
“你會煉制？”賈繁瞪圓了眼。
巫不凡掀起眼皮看到修士們熱情冒火的雙眼, 意識到什麽，微微一笑，“這種丹藥在虛仙大陸也是不外傳的丹藥？”
這不是什麽難煉制的丹藥, 他曾經拿這種丹藥練過手，但因為不想讓自己太依賴丹藥，所以他煉制後也沒自己用過。
“不, 它是已經失傳的丹藥！”賈繁一拍桌子，“十顆！不！我要二十顆！”
巫不凡頷首, 拿出一個丹瓶。
本著物盡其用的原則，一個丹瓶能裝二十顆丹藥他就塞二十顆丹藥。
賈繁一把將丹瓶奪過去, 打開一聞, 只覺得神清氣爽。
再一看, 全是極品丹藥。
“這就是天元丹嗎？”
她沒見過天元丹啊。
巫不凡無言以對。
他說是, 也沒人能給他證明。
晁塵雙手撐著下巴，“要不你自己吃一顆試試？”
“別啊！”有個修士反對道：“我見過天元丹, 你拿來給我瞅瞅。”
賈繁：“……你當我傻嗎？”
她把丹藥給出去了還拿的回來嗎？
修士摸摸鼻子, “我真見過。”
賈繁不搭理修士，咬咬牙決定自己試一試。
她將丹藥塞進自己嘴裏，丹藥在口腔化開的一瞬, 她只覺得渾身輕飄飄的, 猶如置身於雲霧中。
那種感覺太舒服了, 以至於她一時沒能緩過來。
巫不凡看都沒看她, 問：“還有三十顆丹藥, 你想要什麽？”
賈繁回過神, 手死死攥緊丹瓶，“能先記著嗎？”
巫不凡能煉制出天元丹，是不是也能煉制出其它失傳的丹藥？
失傳的丹藥和普通七級丹藥的價值是不能比的, 畢竟物以稀為貴啊。
她真心覺得自己賺大了。
巫不凡頷首，“可以。”
晁塵道：“你的仙級靈植種子都挺不錯，可以換七顆延年丹。”
“好！”這個收獲早已超出賈繁的預期了，賈繁哪裏會不滿意。
她抱著天元丹，心臟砰砰直跳，快步跑了。
修士們艷羨地看著她，但沒有人想拿仙級靈植的種子換天元丹，因為比起天元丹，明顯延年丹價值跟高。
來換延年丹的人越來越多，巫不凡發現很多種子都重覆了，便把他們收到的種子名字寫出來貼到一旁，“這些種子我們已經有了，不再換了，如果各位手裏有這些種子的可以先挑出來。”
後排的修士們唉聲載道，恨他們沒早來。
有些修士發現自己手中的種子都是名單上有的，愁眉苦臉的走了。
晁塵看著少一大半的隊伍，松了口氣。
這麽多延年丹，他是怕巫不凡煉不過來啊。
巫不凡每收到一種名單上沒有的種子就把種子名字添到名單上，天完全黑下來的時候，晁塵收到了最後一包種子。
這包種子裏只有一粒種子，修士有些忐忑，“我不知道這是什麽種子，我就想來試試。”
晁塵看不出這是什麽種子，但他從這種子裏感受到一股不一般的力量。
巫不凡問：“可否讓我看看？”
“可以！”修士把種子遞給巫不凡。
巫不凡接過後，腦海裏響起點點尖銳的爆鳴聲，“神代樹的種子！這是神代樹的種子啊啊啊啊——收！必須收！”
巫不凡腦瓜子嗡嗡的，他對修士說：“這顆種子很不一般，我拿十顆延年丹……”
他一頓，道：“十顆延年丹的價位有點低了，但我現在也拿不出其它的好東西。”
他思索片刻道：“代我晉級為更高級的丹師後，我送給你一顆丹藥，要什麽丹藥由你指定。”
修士已經被這個突如其來的驚喜砸懵了。
巫不凡問：“可以？”
“可以可以！”修士聲音發顫，“我可以！”
十顆延年丹啊，他以為能換一顆已經很好了。
他是靈植峰弟子，也嘗試種過這種子，但是他種不出來。
所以不管這種子是什麽，留在他手裏都沒用啊。
現在外頭都在重金求延年丹。
而他即將擁有十顆！十顆延年丹和一顆由他指定的更高級的丹藥！
這跟一夜暴富有什麽區別！
晁塵登記好修士的姓名身份，修士走的時候精神都是恍惚的。
晁塵看著修士走遠，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像是沒骨頭似的斜靠在巫不凡身上，“好累，走不動了，需要有人帶我走。”
巫不凡勾住他的腿窩，像是抱小孩似的將他抱起來，側過頭在他耳垂落下一點輕吻，“辛苦了。”
晁塵把下巴墊在巫不凡的肩膀上，“為我老攻幹活，不辛苦。”
巫不凡抱著他往山下走，他走得很慢，像是怕顛到身上的人又像是在享受這悠閑的好時光。
他的手輕撫著晁塵的後腦勺，說：“多說點，老攻愛聽。”
他家道侶這嘴一會兒甜得能將他膩死，一會兒又壞得能把他給氣死。
“多說可以，要加錢。”晁塵歪著頭，正好能看到巫不凡棱角分明的側臉，他抓住巫不凡垂下的一縷頭發，撅起嘴把那縷頭發頂在唇上，自娛自樂。
“要多少錢？”
“不知道，你自己看著辦。”
巫不凡失笑，“都給你。”
晁塵看向巫不凡，那縷頭發就從他唇上滑落，“不要，你的錢本來就是我的，你還想空手套白狼。”
他哼了一聲，“不可能。”
巫不凡只覺得心口像是被小爪子輕輕撓了一下。
他想怎麽會有人連說話都這麽可愛。
晁塵戳戳巫不凡的臉，偷偷摸摸在巫不凡臉上吧唧一口，嘿嘿笑了，“但是可以親你一口。”
好話不能說太多，但是可以親一口。
巫不凡的心口又軟又燙。
步行到山下後，晁塵只覺得眼前一閃，巫不凡就帶著他飛回巫塵山，將他壓在床上。
他眼睛一瞪，“我今天給你打了一整天的工你就是這麽對我的？”
巫不凡啄吻著他的臉，“我犒勞你。”
“不需要！”晁塵掙紮著，最後還是被巫不凡壓制住了。
天光大亮後，巫不凡抱著熟睡的晁塵回到空間。
他把晁塵放回床上，在床頭貼上隔絕符後輕手輕腳地離開房間，直奔煉丹房閉關煉丹。
他需要抓緊時間把延年丹煉制出來。
晁塵醒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在空間裏。
空間裏的房間和巫塵山的房間是不一樣的。
他撕掉隔絕符，指尖一彈，隔絕符就化為灰了。
他沒有立刻起床，而是在床上緩了一陣才起床。
剛出房間，他就聽到皮蛋的啊啊聲。
他循聲走過去，看到的是滾在草地上撕打在一起的皮蛋和金子。
他沈默一瞬，問：“怎麽又打起來了？”
大帥鍋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昨天到現在已經打三回了。”
晁塵：“……”
他問：“哭幾回了？”
大帥鍋笑了，“沒哭，都憋著呢。”
他壓低聲音問：“金子到底是什麽物種，這皮糙肉厚的，咱皮蛋怎麽打她都沒事。”
晁塵搖頭，問：“點點看不出來？”
大帥鍋道：“點點好像看出來了，但它不說啊。”
晁塵道：“那我問問它去。”
他找到點點，點點正忙著把昨天收獲的種子種植下去，看到他就喊，“來幫忙。”
晁塵看著成堆的種子，道：“你為什麽沒想過把皮蛋和金子拉來幫忙？”
點點閃了閃，“讓她們來毀了我這靈田嗎？”
“你不要小看她們。”晁塵覺得倆幼崽成天打架就是因為太閑了，給她們找點事情做消耗一下精力，就不會整天打架了。
點點很嚴肅地說：“我不讓她們來就是因為我從不小看她們！”
這倆幼崽的破壞力那是肉眼可見的強大啊。
晁塵微微瞇起眼睛，“這麽了解她們？”
“當然。”
“皮蛋幾歲了？”
“還不到一歲。”
“金子是什麽？”
“龍。”
話音落下，點點僵在空中，晁塵露出滿意的笑容。
點點飛向晁塵，“啊啊啊啊，你詐我！”
“我可沒有。”晁塵躲過點點的貼臉攻擊，“為什麽不能說？”
“不是不能說，而是龍出生就是神啊，她應該在神界，不應該在虛仙大陸，你懂嗎？”點點繞著晁塵打轉。
“你怕什麽？”
“我怕龍報覆啊！”點點壓低聲音道：“龍是出了名的護短，又極難誕生後代，誕生的後代中也多為公龍，母龍那可能是千萬年才出一只，由此可知金子有多受龍族的寵愛，可這會兒你們卻把她拐到空間裏，要是讓龍族知道了……”
“我們是幫她，不是拐她。”晁塵打斷它，“他們知道怎麽了？難道龍就可以不分青紅皂白以怨報德了？”
他看向遠處還在和皮蛋扯頭花的金子，“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你瞧金子像壞崽嗎？”
從幼崽的品性就可以看出兩三分其家人的品性。
點點晃晃身體。
晁塵又道：“退一萬步說，如果龍族真要找我們麻煩，難道會因為我們不知道金子的身份就善罷甘休嗎？”
點點沈默。
晁塵眉一挑：“天真了。”
他喊道，“金子，過來幫忙！”
金子聽到有人喊她，艱難地扭過頭看他。
皮蛋是因為晁塵只喊金子不喊她，也扭過頭看著他，眼裏帶著控訴和憤怒。
晁塵是故意的，他朝金子招招手，“來，幫個忙。”
金子眼睛亮了幾分，她掙開皮蛋的手，噠噠噠朝晁塵跑過來。
晁塵張開手做迎接狀。
皮蛋瞪圓眼睛，雙手雙腳趴在地上，撅起屁股，啊啊啊朝晁塵爬來。
那氣勢，晁塵看了都差點笑出聲。
金子聽到皮蛋的聲音，跑得更快了。
最後，她撲進了晁塵的懷裏，哈哈笑了。
晁塵眼裏閃過一絲訝異。
他這還是第一次看到金子笑得這麽開心。
一道灼熱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擡頭看去，只見皮蛋趴在地上瞪著一雙大眼睛氣鼓鼓地看著他。
他心中警鈴作響。
完蛋。
他連忙松開金子，朝皮蛋張開手，“皮蛋，過來。”
“哼！”皮蛋狠狠別過頭，由於動作太猛，小臉上的嬰兒肥還蕩了一下。
晁塵只好走過去抱起皮蛋，哄道：“小爹不是故意不喊你的，是你太小了，還不能幫小爹幹活。”
皮蛋不服輸，小手拍在晁塵下巴上，“啊！”
金子可以，她也可以。
晁塵眼裏藏著笑，“那是爹爹小看皮蛋了，原來皮蛋也可以幫爹爹的忙。”
皮蛋嘴角一翹，“啊。”
晁塵把皮蛋放在金子身側，“那你們一定不會搗亂的對不對？”
金子小手緊攥，“對！”
皮蛋看一眼金子，“啊！”
晁塵笑了，他對點點道：“來，安排吧。”
點點：“……”
你是魔鬼嗎？
小紫從天知閣回來後，不出意料的沒有打聽出任何金子的消息，晁塵也沒有再 讓他去打聽。
宮雲哲正式收小塵為徒的這天，巫不凡出關和晁塵一起去參加。
收徒大典結束後他們又偷偷溜回巫塵山。
沒辦法，債主太多，怕被圍堵。
巫不凡回到空間後狠狠親了一口晁塵又躲進煉丹房閉關煉丹了。
一年後，巫不凡才出關。
正在竹林修煉的晁塵感受到巫不凡的氣息，睜眼時人已被納入一個懷抱。
他笑著蹭了蹭巫不凡的胸膛，“出來了？”
“嗯。”巫不凡聲音有些沙啞。
他微弓著背，將頭埋進晁塵脖頸裏，深深吸了一口，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晁塵回抱住他。
一時誰都沒說話。
半晌，巫不凡松開晁塵，恢覆以往的冷靜，“走吧，去看看皮蛋。”
一年沒見，他也是怪想那小混蛋的。
“她有沒有乖一點？”
晁塵眼神覆雜，“一年前的她才叫乖。”
金子進入空間後，倆幼崽先是成天打架，後來不知是私底下達成什麽協議，也不打架了，改成在空間裏搗蛋。
他之所以會躲到竹林，也是因為被她們倆鬧得實在沒辦法了。
巫不凡腳步一頓，只覺得後背發涼。
晁塵道：“要不我們直接離開空間吧？”
巫不凡搖搖頭，“還是去看看她吧。”
再皮那也是自己的崽。
他也是真想她。
他抱著晁塵的腰，瞬移到靈泉邊。
皮蛋和金子蹲坐在靈泉邊的一棵小樹下玩泥巴。
她們玩泥巴是你糊我一下，我糊你一下，不僅不覺得臟，還笑得見眉不見眼。
晁塵眼前一黑，捂了捂臉。
這麽臟的崽，真是不能要了。
巫不凡嘴角抽搐一瞬，喊道：“皮蛋。”
皮蛋聽到聲回過頭，看到巫不凡後她眼裏迸發出驚喜的光芒。
“啊啊啊——”她當機立斷拋棄小夥伴，撐著小手爬向巫不凡，爬著爬著她似乎是覺得慢，竟然撐著兩只小手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了。
巫不凡和晁塵皆是一楞。
他們緊緊盯著皮蛋，眼眶酸澀，心裏的感覺難以言說。
皮蛋站穩後，黑乎乎的小手往額上一抹，呼出一口氣，又啊啊啊喊著朝巫不凡跑來。
她跑得非常不穩當，但還是跌跌撞撞跑進巫不凡懷裏。
巫不凡抱住她的那刻，只覺得心都被填滿了。
“啊啊啊！”皮蛋異常興奮，邊叫邊把糊滿泥巴的手往巫不凡臉上拍。
巫不凡抓住她的手，笑道：“你把大爹弄臟了。”
皮蛋看著巫不凡黑乎乎的臉，後知後覺自己做了錯事，用小手在巫不凡臉上扒拉，試圖把巫不凡臉上的泥巴擦掉，但是皮蛋越擦巫不凡臉越臟。
晁塵笑得肚子疼。
巫不凡無奈地看他一眼，用法術把他和皮蛋的身上清理幹凈。
晁塵拎起金子，也把黑乎乎的金子清理幹凈。
“啊——”點點不知何時過來的，尖銳的叫聲嚇了眾人一跳。
巫不凡捂著皮蛋的耳朵，看向點點，“你叫什麽？”
點點浮在被倆幼崽扒拉的歪歪扭扭的小樹上，聲音裏帶著哭腔，“我的神代樹……我好不容易才種活的神代樹啊……”
“誰幹的！這是誰幹的！”
晁塵：“……”
巫不凡：“……”
他們默契地放下手中的幼崽，齊齊往後退一步。
在點點再次爆發前，巫不凡牽起晁塵就消失在空間裏。
皮蛋看到巫不凡突然消失，眨眨眼。
大爹小爹又不見啦。
金子倒是知道自己做錯事了，她心虛地將兩只小手背在身後，面對著點點像螃蟹似得偷偷摸摸橫著走，走到皮蛋身邊後，她牽起皮蛋就跑。
點點小心翼翼地扶直神代樹後一回頭看到兩個晃晃悠悠逃跑的小幼崽，哪裏還猜不到罪魁禍首是誰，大吼道：“你們倆小混蛋！給我站住！”
空間外，巫不凡和晁塵已經打開巫塵山的結界，讓債主來領丹藥了。
他們最先通知的是武學院七長老，來得最快的也是七長老。
七長老拿到丹藥後也不走，巫不凡和晁塵自然不可能去趕人。
沒一會，賈繁來了，她身邊跟著一個面容慈祥的老婆婆。
老婆婆看到七長老後，笑瞇瞇道：“你也在啊。”
武學院七長老不知為何，眼神閃爍，“嗯。”
賈繁先是看晁塵一眼，眼神有些古怪，而後才介紹說，“這是我師傅，姓賈。”
巫不凡拱手道：“拜見賈長老。”
賈長老笑著誇巫不凡年少有為。
賈繁和賈長老領完丹藥後就走了。
七長老摸了摸鼻子，似是松了一口氣。
晁塵眼裏盛滿八卦的光芒。
他在想七長老和賈長老是不是曾經有過一段什麽如今見面才會這麽尷尬？
他用手肘捅.了捅巫不凡，擠眉弄眼的。
巫不凡笑著搖了搖頭，暗中傳音，“別瞎想。”
晁塵有些不服氣。
他沒瞎想。
可事實證明，他就是瞎想。
七長老不走是因為他打算‘打劫’弟子們的丹藥。
孤身一人來領丹藥的弟子都被七長老攔住了，但七長老也不可能真強搶，就是豁下老臉笑瞇瞇用靈石用異寶蠱惑弟子。
有些弟子還真沒經住誘惑跟七長老換了丹藥。
晁塵：“……”原來你是這樣的七長老。
他後知後覺，賈長老跟著賈繁一起過來就是猜到會有長老打這主意，專門來給賈繁撐腰的。
難怪七長老看到賈長老那麽心虛。
天黑之後，晁塵把名單上最後一個人劃掉，舒出一口氣，“都還完了。”
武學院七長老湊過來，“賢侄啊……”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巫不凡打斷，“晚輩近期不打算再煉丹了。”
七長老也沒強求，只是遺憾嘆了口氣，而後他把目光落在晁塵身上，語重心長道：“晁賢侄啊，修仙者要有知難而上的勇氣，你不能一遇到挑戰就退縮啊。”
晁塵疑惑地看著七長老，“我……沒有嗎？”
他沒有勇氣嗎？他膽子很小嗎？也沒有吧。
巫不凡眼皮一跳，“你有，你太有了。”
他家道侶是真莽啊。
七長老的表情一言難盡，“難怪晁賢侄會這樣，原來都是巫賢侄你慣的，可你這樣是害了他啊，那麽多回挑戰他沒有一次接的，你知道現在學員們都怎麽說他的嗎？”
晁塵略微睜圓眼，“有人挑戰我？”
七長老皺眉：“你不知道？”
他顯然是不信的，“這挑戰是通過挑戰石直接發布的，你只要在學院裏就一定能接到挑戰，你怎麽會不知道？”
晁塵：“……”
他在空間裏啊他知道個啥啊。
為了不暴露空間的存在，他只能道：“不凡還沒出關，我放心不下他，所以才沒去。”
七長老半信半疑。
巫不凡問：“有誰挑戰過晁塵？”
“那可多了去了。”七長老慢悠悠地說：“差不多所有地級學員都挑戰過他了。”
巫不凡一怔，“地級？”天地玄黃的地？
七長老一眼就看出巫不凡是誤會了，擺擺手道：“是天人地的地。”
他說：“排行榜分三級，排名在一百名以內稱為天級，排名在一百名到一千名的稱為人級，排名在一千名開外的稱為地級。”
“地級學員因為實力弱，可以互相挑戰。”
晁塵問：“那天級和人級呢？”
七長老答：“只能向上挑戰不能向下挑戰。”
巫不凡把晁塵的手放到腿上，一下一下揉著晁塵的手腕，“贏了可以得到什麽？”
“積分啊！”七長老無奈道：“你們進學院多久了？怎麽什麽都不知道啊？”
晁塵狡辯道：“我才一年！”
七長老：“……”你還挺自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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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煉制？”賈繁瞪圓了眼。
巫不凡掀起眼皮看到修士們熱情冒火的雙眼, 意識到什麽，微微一笑，“這種丹藥在虛仙大陸也是不外傳的丹藥？”
這不是什麽難煉制的丹藥, 他曾經拿這種丹藥練過手，但因為不想讓自己太依賴丹藥，所以他煉制後也沒自己用過。
“不, 它是已經失傳的丹藥！”賈繁一拍桌子，“十顆！不！我要二十顆！”
巫不凡頷首, 拿出一個丹瓶。
本著物盡其用的原則，一個丹瓶能裝二十顆丹藥他就塞二十顆丹藥。
賈繁一把將丹瓶奪過去, 打開一聞, 只覺得神清氣爽。
再一看, 全是極品丹藥。
“這就是天元丹嗎？”
她沒見過天元丹啊。
巫不凡無言以對。
他說是, 也沒人能給他證明。
晁塵雙手撐著下巴，“要不你自己吃一顆試試？”
“別啊！”有個修士反對道：“我見過天元丹, 你拿來給我瞅瞅。”
賈繁：“……你當我傻嗎？”
她把丹藥給出去了還拿的回來嗎？
修士摸摸鼻子, “我真見過。”
賈繁不搭理修士，咬咬牙決定自己試一試。
她將丹藥塞進自己嘴裏，丹藥在口腔化開的一瞬, 她只覺得渾身輕飄飄的, 猶如置身於雲霧中。
那種感覺太舒服了, 以至於她一時沒能緩過來。
巫不凡看都沒看她, 問：“還有三十顆丹藥, 你想要什麽？”
賈繁回過神, 手死死攥緊丹瓶，“能先記著嗎？”
巫不凡能煉制出天元丹，是不是也能煉制出其它失傳的丹藥？
失傳的丹藥和普通七級丹藥的價值是不能比的, 畢竟物以稀為貴啊。
她真心覺得自己賺大了。
巫不凡頷首，“可以。”
晁塵道：“你的仙級靈植種子都挺不錯，可以換七顆延年丹。”
“好！”這個收獲早已超出賈繁的預期了，賈繁哪裏會不滿意。
她抱著天元丹，心臟砰砰直跳，快步跑了。
修士們艷羨地看著她，但沒有人想拿仙級靈植的種子換天元丹，因為比起天元丹，明顯延年丹價值跟高。
來換延年丹的人越來越多，巫不凡發現很多種子都重覆了，便把他們收到的種子名字寫出來貼到一旁，“這些種子我們已經有了，不再換了，如果各位手裏有這些種子的可以先挑出來。”
後排的修士們唉聲載道，恨他們沒早來。
有些修士發現自己手中的種子都是名單上有的，愁眉苦臉的走了。
晁塵看著少一大半的隊伍，松了口氣。
這麽多延年丹，他是怕巫不凡煉不過來啊。
巫不凡每收到一種名單上沒有的種子就把種子名字添到名單上，天完全黑下來的時候，晁塵收到了最後一包種子。
這包種子裏只有一粒種子，修士有些忐忑，“我不知道這是什麽種子，我就想來試試。”
晁塵看不出這是什麽種子，但他從這種子裏感受到一股不一般的力量。
巫不凡問：“可否讓我看看？”
“可以！”修士把種子遞給巫不凡。
巫不凡接過後，腦海裏響起點點尖銳的爆鳴聲，“神代樹的種子！這是神代樹的種子啊啊啊啊——收！必須收！”
巫不凡腦瓜子嗡嗡的，他對修士說：“這顆種子很不一般，我拿十顆延年丹……”
他一頓，道：“十顆延年丹的價位有點低了，但我現在也拿不出其它的好東西。”
他思索片刻道：“代我晉級為更高級的丹師後，我送給你一顆丹藥，要什麽丹藥由你指定。”
修士已經被這個突如其來的驚喜砸懵了。
巫不凡問：“可以？”
“可以可以！”修士聲音發顫，“我可以！”
十顆延年丹啊，他以為能換一顆已經很好了。
他是靈植峰弟子，也嘗試種過這種子，但是他種不出來。
所以不管這種子是什麽，留在他手裏都沒用啊。
現在外頭都在重金求延年丹。
而他即將擁有十顆！十顆延年丹和一顆由他指定的更高級的丹藥！
這跟一夜暴富有什麽區別！
晁塵登記好修士的姓名身份，修士走的時候精神都是恍惚的。
晁塵看著修士走遠，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像是沒骨頭似的斜靠在巫不凡身上，“好累，走不動了，需要有人帶我走。”
巫不凡勾住他的腿窩，像是抱小孩似的將他抱起來，側過頭在他耳垂落下一點輕吻，“辛苦了。”
晁塵把下巴墊在巫不凡的肩膀上，“為我老攻幹活，不辛苦。”
巫不凡抱著他往山下走，他走得很慢，像是怕顛到身上的人又像是在享受這悠閑的好時光。
他的手輕撫著晁塵的後腦勺，說：“多說點，老攻愛聽。”
他家道侶這嘴一會兒甜得能將他膩死，一會兒又壞得能把他給氣死。
“多說可以，要加錢。”晁塵歪著頭，正好能看到巫不凡棱角分明的側臉，他抓住巫不凡垂下的一縷頭發，撅起嘴把那縷頭發頂在唇上，自娛自樂。
“要多少錢？”
“不知道，你自己看著辦。”
巫不凡失笑，“都給你。”
晁塵看向巫不凡，那縷頭發就從他唇上滑落，“不要，你的錢本來就是我的，你還想空手套白狼。”
他哼了一聲，“不可能。”
巫不凡只覺得心口像是被小爪子輕輕撓了一下。
他想怎麽會有人連說話都這麽可愛。
晁塵戳戳巫不凡的臉，偷偷摸摸在巫不凡臉上吧唧一口，嘿嘿笑了，“但是可以親你一口。”
好話不能說太多，但是可以親一口。
巫不凡的心口又軟又燙。
步行到山下後，晁塵只覺得眼前一閃，巫不凡就帶著他飛回巫塵山，將他壓在床上。
他眼睛一瞪，“我今天給你打了一整天的工你就是這麽對我的？”
巫不凡啄吻著他的臉，“我犒勞你。”
“不需要！”晁塵掙紮著，最後還是被巫不凡壓制住了。
天光大亮後，巫不凡抱著熟睡的晁塵回到空間。
他把晁塵放回床上，在床頭貼上隔絕符後輕手輕腳地離開房間，直奔煉丹房閉關煉丹。
他需要抓緊時間把延年丹煉制出來。
晁塵醒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在空間裏。
空間裏的房間和巫塵山的房間是不一樣的。
他撕掉隔絕符，指尖一彈，隔絕符就化為灰了。
他沒有立刻起床，而是在床上緩了一陣才起床。
剛出房間，他就聽到皮蛋的啊啊聲。
他循聲走過去，看到的是滾在草地上撕打在一起的皮蛋和金子。
他沈默一瞬，問：“怎麽又打起來了？”
大帥鍋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昨天到現在已經打三回了。”
晁塵：“……”
他問：“哭幾回了？”
大帥鍋笑了，“沒哭，都憋著呢。”
他壓低聲音問：“金子到底是什麽物種，這皮糙肉厚的，咱皮蛋怎麽打她都沒事。”
晁塵搖頭，問：“點點看不出來？”
大帥鍋道：“點點好像看出來了，但它不說啊。”
晁塵道：“那我問問它去。”
他找到點點，點點正忙著把昨天收獲的種子種植下去，看到他就喊，“來幫忙。”
晁塵看著成堆的種子，道：“你為什麽沒想過把皮蛋和金子拉來幫忙？”
點點閃了閃，“讓她們來毀了我這靈田嗎？”
“你不要小看她們。”晁塵覺得倆幼崽成天打架就是因為太閑了，給她們找點事情做消耗一下精力，就不會整天打架了。
點點很嚴肅地說：“我不讓她們來就是因為我從不小看她們！”
這倆幼崽的破壞力那是肉眼可見的強大啊。
晁塵微微瞇起眼睛，“這麽了解她們？”
“當然。”
“皮蛋幾歲了？”
“還不到一歲。”
“金子是什麽？”
“龍。”
話音落下，點點僵在空中，晁塵露出滿意的笑容。
點點飛向晁塵，“啊啊啊啊，你詐我！”
“我可沒有。”晁塵躲過點點的貼臉攻擊，“為什麽不能說？”
“不是不能說，而是龍出生就是神啊，她應該在神界，不應該在虛仙大陸，你懂嗎？”點點繞著晁塵打轉。
“你怕什麽？”
“我怕龍報覆啊！”點點壓低聲音道：“龍是出了名的護短，又極難誕生後代，誕生的後代中也多為公龍，母龍那可能是千萬年才出一只，由此可知金子有多受龍族的寵愛，可這會兒你們卻把她拐到空間裏，要是讓龍族知道了……”
“我們是幫她，不是拐她。”晁塵打斷它，“他們知道怎麽了？難道龍就可以不分青紅皂白以怨報德了？”
他看向遠處還在和皮蛋扯頭花的金子，“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你瞧金子像壞崽嗎？”
從幼崽的品性就可以看出兩三分其家人的品性。
點點晃晃身體。
晁塵又道：“退一萬步說，如果龍族真要找我們麻煩，難道會因為我們不知道金子的身份就善罷甘休嗎？”
點點沈默。
晁塵眉一挑：“天真了。”
他喊道，“金子，過來幫忙！”
金子聽到有人喊她，艱難地扭過頭看他。
皮蛋是因為晁塵只喊金子不喊她，也扭過頭看著他，眼裏帶著控訴和憤怒。
晁塵是故意的，他朝金子招招手，“來，幫個忙。”
金子眼睛亮了幾分，她掙開皮蛋的手，噠噠噠朝晁塵跑過來。
晁塵張開手做迎接狀。
皮蛋瞪圓眼睛，雙手雙腳趴在地上，撅起屁股，啊啊啊朝晁塵爬來。
那氣勢，晁塵看了都差點笑出聲。
金子聽到皮蛋的聲音，跑得更快了。
最後，她撲進了晁塵的懷裏，哈哈笑了。
晁塵眼裏閃過一絲訝異。
他這還是第一次看到金子笑得這麽開心。
一道灼熱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擡頭看去，只見皮蛋趴在地上瞪著一雙大眼睛氣鼓鼓地看著他。
他心中警鈴作響。
完蛋。
他連忙松開金子，朝皮蛋張開手，“皮蛋，過來。”
“哼！”皮蛋狠狠別過頭，由於動作太猛，小臉上的嬰兒肥還蕩了一下。
晁塵只好走過去抱起皮蛋，哄道：“小爹不是故意不喊你的，是你太小了，還不能幫小爹幹活。”
皮蛋不服輸，小手拍在晁塵下巴上，“啊！”
金子可以，她也可以。
晁塵眼裏藏著笑，“那是爹爹小看皮蛋了，原來皮蛋也可以幫爹爹的忙。”
皮蛋嘴角一翹，“啊。”
晁塵把皮蛋放在金子身側，“那你們一定不會搗亂的對不對？”
金子小手緊攥，“對！”
皮蛋看一眼金子，“啊！”
晁塵笑了，他對點點道：“來，安排吧。”
點點：“……”
你是魔鬼嗎？
小紫從天知閣回來後，不出意料的沒有打聽出任何金子的消息，晁塵也沒有再 讓他去打聽。
宮雲哲正式收小塵為徒的這天，巫不凡出關和晁塵一起去參加。
收徒大典結束後他們又偷偷溜回巫塵山。
沒辦法，債主太多，怕被圍堵。
巫不凡回到空間後狠狠親了一口晁塵又躲進煉丹房閉關煉丹了。
一年後，巫不凡才出關。
正在竹林修煉的晁塵感受到巫不凡的氣息，睜眼時人已被納入一個懷抱。
他笑著蹭了蹭巫不凡的胸膛，“出來了？”
“嗯。”巫不凡聲音有些沙啞。
他微弓著背，將頭埋進晁塵脖頸裏，深深吸了一口，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晁塵回抱住他。
一時誰都沒說話。
半晌，巫不凡松開晁塵，恢覆以往的冷靜，“走吧，去看看皮蛋。”
一年沒見，他也是怪想那小混蛋的。
“她有沒有乖一點？”
晁塵眼神覆雜，“一年前的她才叫乖。”
金子進入空間後，倆幼崽先是成天打架，後來不知是私底下達成什麽協議，也不打架了，改成在空間裏搗蛋。
他之所以會躲到竹林，也是因為被她們倆鬧得實在沒辦法了。
巫不凡腳步一頓，只覺得後背發涼。
晁塵道：“要不我們直接離開空間吧？”
巫不凡搖搖頭，“還是去看看她吧。”
再皮那也是自己的崽。
他也是真想她。
他抱著晁塵的腰，瞬移到靈泉邊。
皮蛋和金子蹲坐在靈泉邊的一棵小樹下玩泥巴。
她們玩泥巴是你糊我一下，我糊你一下，不僅不覺得臟，還笑得見眉不見眼。
晁塵眼前一黑，捂了捂臉。
這麽臟的崽，真是不能要了。
巫不凡嘴角抽搐一瞬，喊道：“皮蛋。”
皮蛋聽到聲回過頭，看到巫不凡後她眼裏迸發出驚喜的光芒。
“啊啊啊——”她當機立斷拋棄小夥伴，撐著小手爬向巫不凡，爬著爬著她似乎是覺得慢，竟然撐著兩只小手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了。
巫不凡和晁塵皆是一楞。
他們緊緊盯著皮蛋，眼眶酸澀，心裏的感覺難以言說。
皮蛋站穩後，黑乎乎的小手往額上一抹，呼出一口氣，又啊啊啊喊著朝巫不凡跑來。
她跑得非常不穩當，但還是跌跌撞撞跑進巫不凡懷裏。
巫不凡抱住她的那刻，只覺得心都被填滿了。
“啊啊啊！”皮蛋異常興奮，邊叫邊把糊滿泥巴的手往巫不凡臉上拍。
巫不凡抓住她的手，笑道：“你把大爹弄臟了。”
皮蛋看著巫不凡黑乎乎的臉，後知後覺自己做了錯事，用小手在巫不凡臉上扒拉，試圖把巫不凡臉上的泥巴擦掉，但是皮蛋越擦巫不凡臉越臟。
晁塵笑得肚子疼。
巫不凡無奈地看他一眼，用法術把他和皮蛋的身上清理幹凈。
晁塵拎起金子，也把黑乎乎的金子清理幹凈。
“啊——”點點不知何時過來的，尖銳的叫聲嚇了眾人一跳。
巫不凡捂著皮蛋的耳朵，看向點點，“你叫什麽？”
點點浮在被倆幼崽扒拉的歪歪扭扭的小樹上，聲音裏帶著哭腔，“我的神代樹……我好不容易才種活的神代樹啊……”
“誰幹的！這是誰幹的！”
晁塵：“……”
巫不凡：“……”
他們默契地放下手中的幼崽，齊齊往後退一步。
在點點再次爆發前，巫不凡牽起晁塵就消失在空間裏。
皮蛋看到巫不凡突然消失，眨眨眼。
大爹小爹又不見啦。
金子倒是知道自己做錯事了，她心虛地將兩只小手背在身後，面對著點點像螃蟹似得偷偷摸摸橫著走，走到皮蛋身邊後，她牽起皮蛋就跑。
點點小心翼翼地扶直神代樹後一回頭看到兩個晃晃悠悠逃跑的小幼崽，哪裏還猜不到罪魁禍首是誰，大吼道：“你們倆小混蛋！給我站住！”
空間外，巫不凡和晁塵已經打開巫塵山的結界，讓債主來領丹藥了。
他們最先通知的是武學院七長老，來得最快的也是七長老。
七長老拿到丹藥後也不走，巫不凡和晁塵自然不可能去趕人。
沒一會，賈繁來了，她身邊跟著一個面容慈祥的老婆婆。
老婆婆看到七長老後，笑瞇瞇道：“你也在啊。”
武學院七長老不知為何，眼神閃爍，“嗯。”
賈繁先是看晁塵一眼，眼神有些古怪，而後才介紹說，“這是我師傅，姓賈。”
巫不凡拱手道：“拜見賈長老。”
賈長老笑著誇巫不凡年少有為。
賈繁和賈長老領完丹藥後就走了。
七長老摸了摸鼻子，似是松了一口氣。
晁塵眼裏盛滿八卦的光芒。
他在想七長老和賈長老是不是曾經有過一段什麽如今見面才會這麽尷尬？
他用手肘捅.了捅巫不凡，擠眉弄眼的。
巫不凡笑著搖了搖頭，暗中傳音，“別瞎想。”
晁塵有些不服氣。
他沒瞎想。
可事實證明，他就是瞎想。
七長老不走是因為他打算‘打劫’弟子們的丹藥。
孤身一人來領丹藥的弟子都被七長老攔住了，但七長老也不可能真強搶，就是豁下老臉笑瞇瞇用靈石用異寶蠱惑弟子。
有些弟子還真沒經住誘惑跟七長老換了丹藥。
晁塵：“……”原來你是這樣的七長老。
他後知後覺，賈長老跟著賈繁一起過來就是猜到會有長老打這主意，專門來給賈繁撐腰的。
難怪七長老看到賈長老那麽心虛。
天黑之後，晁塵把名單上最後一個人劃掉，舒出一口氣，“都還完了。”
武學院七長老湊過來，“賢侄啊……”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巫不凡打斷，“晚輩近期不打算再煉丹了。”
七長老也沒強求，只是遺憾嘆了口氣，而後他把目光落在晁塵身上，語重心長道：“晁賢侄啊，修仙者要有知難而上的勇氣，你不能一遇到挑戰就退縮啊。”
晁塵疑惑地看著七長老，“我……沒有嗎？”
他沒有勇氣嗎？他膽子很小嗎？也沒有吧。
巫不凡眼皮一跳，“你有，你太有了。”
他家道侶是真莽啊。
七長老的表情一言難盡，“難怪晁賢侄會這樣，原來都是巫賢侄你慣的，可你這樣是害了他啊，那麽多回挑戰他沒有一次接的，你知道現在學員們都怎麽說他的嗎？”
晁塵略微睜圓眼，“有人挑戰我？”
七長老皺眉：“你不知道？”
他顯然是不信的，“這挑戰是通過挑戰石直接發布的，你只要在學院裏就一定能接到挑戰，你怎麽會不知道？”
晁塵：“……”
他在空間裏啊他知道個啥啊。
為了不暴露空間的存在，他只能道：“不凡還沒出關，我放心不下他，所以才沒去。”
七長老半信半疑。
巫不凡問：“有誰挑戰過晁塵？”
“那可多了去了。”七長老慢悠悠地說：“差不多所有地級學員都挑戰過他了。”
巫不凡一怔，“地級？”天地玄黃的地？
七長老一眼就看出巫不凡是誤會了，擺擺手道：“是天人地的地。”
他說：“排行榜分三級，排名在一百名以內稱為天級，排名在一百名到一千名的稱為人級，排名在一千名開外的稱為地級。”
“地級學員因為實力弱，可以互相挑戰。”
晁塵問：“那天級和人級呢？”
七長老答：“只能向上挑戰不能向下挑戰。”
巫不凡把晁塵的手放到腿上，一下一下揉著晁塵的手腕，“贏了可以得到什麽？”
“積分啊！”七長老無奈道：“你們進學院多久了？怎麽什麽都不知道啊？”
晁塵狡辯道：“我才一年！”
七長老：“……”你還挺自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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