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7章 第 147 章 白球

關燈
第147章 第 147 章 白球

皮蛋吃飽喝足後就開始打盹, 巫不凡和晁塵不敢讓她瞧見,怕這小丫頭看到他們興奮,鬧著不肯睡。

等皮蛋睡著後他們才敢湊過去, 盯著皮蛋粉嫩嫩的小臉蛋,像是怎麽看都看不膩。

皮蛋的靈力波動,巫不凡和晁塵皆是一楞。

皮蛋就這麽輕而易舉進階了?

點點飛過來, 對倆人說:“不要大驚小怪的,她可是晁塵生的。”

它又道:“幸虧她的另一個爹爹是巫不凡。”

巫不凡只是個普通的人類, 或許也是因此才導致皮蛋的血脈不純粹。

血脈不純粹,皮蛋就只是詭體, 而只有血脈至純之人才是混沌詭體。

一般而言, 父母雙方血脈越純粹, 生出混沌詭體的概率越高, 但這也是一般而言。

事實上,混沌詭體的誕生並無依據可言。

若是皮蛋跟晁塵一樣是混沌詭體, 那皮蛋在出生時就會經歷雷劫, 而失憶的晁塵並無護住皮蛋的能力。

雖然詭體不如混沌詭體,但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依,若皮蛋是詭體, 她怕是根本無法存活下來。

它感慨道:“皮蛋是個幸運兒。”

皮蛋的血脈純度多一分就是混沌詭體, 她神奇的正好卡在那個點上。

目前為止, 它所知道混沌詭體就只有晁塵一個, 也就是說, 皮蛋是除晁塵外血脈最純之人。

之前在低等位面時, 晁塵的各方面都被天道所壓制,現在來到這個中等位面,晁塵的天賦將會進一步展現出來。

巫不凡也很幸運, 晁塵修為進階後跟巫不凡雙修,巫不凡也會跟著進階。

這其中不止有那部雙修功法的功勞,還有上古道侶契的功勞。

這是上古道侶契的隱形好處之一,但因為成為結上古道侶契的人太少了,導致知道這件事的人寥寥無幾。

巫不凡親了下皮蛋軟乎乎的臉蛋,“她是我們家的小福寶。”

睡夢中的皮蛋覺得臉有些癢,皺著眉擡起小手就落在巫不凡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聽著眾人都楞了一下。

晁塵別過頭忍著笑,他不敢笑出聲,生怕把自家的小混蛋吵醒。

巫不凡抓住皮蛋的小手狠狠親了一口,“小混蛋!”

小混蛋不理他還把手抽回來了。

他們也不急著回到虛仙學院,一路上邊修煉邊往回走。

到達虛仙學院的時候,晁塵已進階為真仙初期。

巫不凡自從來到虛仙大陸後,不管是煉丹還是煉符都更加得心應手,就趕路的這段時間,他就把自己的符術和丹術提到七級。

最逆天的是皮蛋,她三天兩頭的進階,還沒到虛仙學院的時候就進階為金丹修士。

還不會說話的金丹修士每天都有使不完的牛勁。

而巫不凡的空間很大,這就給足了皮蛋發揮的空間。

她每天兩眼一睜,不是去霍霍靈田就是跟猴一樣在竹林裏蕩來蕩去。

就算是摔疼了她也不怕,瞅見周圍沒人,她拍拍屁股就繼續玩,瞅見周圍有人她就掉兩顆金豆豆還能換來好吃的。

也是因此,幾小只不得不輪流偷偷照看她,就連蔣霍都硬著頭皮擔起奶爸的責任。

有次她摔得狠了,胳膊摔斷了,大帥鍋要拿丹藥給她吃卻被巫不凡阻止了。

“丹藥雖好,但不能讓她過早依賴丹藥。”

皮蛋太小了,若是一疼就有丹藥吃,一吃丹藥就不疼,她只會覺得她無論受多大的傷,吃顆‘糖糖’就能好,玩鬧時就越會不註重保護自己。

大帥鍋不忍心啊,皮蛋還那麽小,他看向晁塵,試圖讓晁塵說兩句。

晁塵小心翼翼抱起皮蛋,喊,“拿繃帶過來。”

大帥鍋便知晁塵和巫不凡一個意思。

大帥鍋把丹藥收起來,拿繃帶時心想巫不凡平時看著疼皮蛋,關鍵時候卻看著像個後爹,可當他把繃帶拿給巫不凡時,註意到巫不凡發顫的手,他心裏就沒有這個想法了。

巫不凡和晁塵這次打定主意要讓皮蛋知道疼,皮蛋疼得好幾天都沒精氣神,看著就讓人心裏難受。

巫不凡到底是看不下去,進了煉丹房,再出來時手裏拿著一瓶膏藥。

膏藥抹在皮蛋胳膊上,皮蛋便沒那麽疼了。

不難受後,皮蛋又不消停了。

她的胳膊還沒好,不能去竹林裏蕩來蕩去,便滿空間亂爬。

這天輪到點點看著皮蛋,點點給靈田澆個水的功夫,皮蛋就不見蹤影了。

點點嚇得夠嗆,仔細一找發現皮蛋在靈泉裏。

它頓時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它以為皮蛋是掉進去了。

它正要把皮蛋撈出來,就見靈泉裏冒出一個圓乎乎的腦袋,腦袋一起一伏地往岸邊游來。

它飛過去一瞅,皮蛋兩條白白胖胖的小腿在水裏蹬啊蹬,蹬得十分賣力。

晁塵聞聲趕來,一眼瞅見皮蛋懷裏抱著個東西,還是活的。

他把皮蛋從靈泉裏撈出來,用靈力把皮蛋烘幹,皮蛋看著他嘿嘿笑,這是知道自己做壞事了。

小塵怕晁塵揍皮蛋,趕緊把皮蛋抱過來護著。

點點繞著皮蛋懷裏的小東西轉一圈,說這就是當初巫不凡和晁塵在北大陸的馴獸宗偷來的那顆蛋。

晁塵樂了,問皮蛋,“你要它幹什麽?”

“啊……”皮蛋的小手拍著小東西,似乎在宣誓主權。

晁塵瞇起眼睛,把小東西從皮蛋手裏拎出來仔細瞅瞅。

這一看不得了了。

皮蛋把這小東西契約了,主仆契約,皮蛋是主。

“啊啊……”皮蛋伸出手要抱小東西,晁塵就把小東西還給皮蛋,皮蛋用沒受傷的手抱著小東西,把受傷的手往小東西面前湊,啊啊催促著什麽。

皮蛋受傷的胳膊泛起一陣白光,緊接著,皮蛋就把繃帶扯掉了,她興奮地大喊,“啊啊啊!”

晁塵知道她在喊什麽,無疑是解放了類似的字眼。

大帥鍋輕嘖兩聲,“乖乖,這是給自己找了個移動血包。”

他這大侄女就是牛啊,爹爹們不給治傷,她就想辦法給自己治傷。

姍姍來遲的巫不凡見此和晁塵對視一眼,雙方眼裏都帶著無奈。

點點分析道:“皮蛋就是被這妖獸給勾搭進靈泉的。”

它其實知道妖獸破殼了,但是這妖 獸似乎膽子很小,無論它怎麽威逼利誘都不肯從靈泉裏出來。

看在它治療小紫有功,它就沒趕它。

沒想這只妖獸是打的這主意,這是給自己找了個大靠山,不得不說,這妖獸是有點眼力見的。

小東西渾身上下都被白色的毛發覆蓋,點點湊近了也看不到這只小獸的眼睛,最後眾人就幹脆喊它白球了。

有了白球當玩伴,皮蛋更野了。

就算是慈父巫不凡也經不住皮蛋這般鬧騰,在到達虛仙學院的時候,巫不凡和晁塵迫不及待地躲出空間。

考慮到晁塵的天賦可能會過於逆天,所以晁塵直接頂替之前假晁塵的身份進入虛仙學院。

兩人剛進入虛仙學院,吉蔔燃就得到消息,催促他們趕緊過去見他。

巫不凡也不急,他牽著晁塵的手,享受著和晁塵的二人世界。

“你就是晁塵?”一個高挑的女修攔在他們面前。

晁塵眨眨眼,回頭跟巫不凡說:“我這剛來就出名了?”

“你承認了就好。”女修眼裏溢出濃烈的殺氣,又似是帶著無端的恨意。

晁塵皺眉,“你哪位?”

“我乃太上長老郁仙長老的親孫女郁灩晴!”郁灩晴仰著下巴,神情高傲。

郁灩晴在虛仙學院是個名人,因為她在虛仙學院的學員實力排行榜上排名第二。

第一是萬若羽。

這個世界強者為尊,因此郁灩晴在虛仙學院的地位僅此於萬若羽。

晁塵看向巫不凡,“你認識?”

巫不凡眼神漸冷,“不認識。”

晁塵松了一口氣,“我就說你也不至於認識這麽腦殘的人。”

巫不凡忍俊不禁。

他家道侶怎麽連說話都這麽可愛。

郁灩晴面上流露出被羞辱的憤怒,隨即又化為更刺眼的不屑,“小地方來的修士也配認識我?”

晁塵長長的哦了一聲,“你大地方來的修士,你厲害,你好厲害。”

他真誠地問:“現在能讓路了嗎?畢竟好那啥不擋道。”

巫不凡笑著補充,“是狗。”

晁塵哎呀一聲,陰陽怪氣道:“你怎麽半點不通人情世故,咱們要給大地方來的修士留點面子,你瞧瞧,人臉都被你氣綠了。”

巫不凡謙虛求教,“是是,我錯了,下次註意。”

“巫不凡!你是要跟我作對嗎?”郁灩晴雖然沒見過巫不凡,但巫不凡的手還和晁塵的手牽著,任憑是個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他們倆的關系。

巫不凡笑裏泛著冷意,“不是你非要跟我作對嗎?”

郁灩晴眸色暗沈,“你非要護著他?你可知他是魔!”

巫不凡問:“可有證據?”

“證據?”郁灩晴厲聲質問晁塵,“你是如何離開修煉室的?為何你的修煉室會有魔氣?”

晁塵可無辜了,“你這話不去問陷害我的人反而來問我這個受害人,你過分了啊。”

郁灩晴冷笑,“受害人?你現在大可攔住一人問問,看看現在這整個虛仙學院裏有誰認為你是受害人!”

巫不凡餘光掃向路人,註意到他們看著晁塵的眼裏都帶著敵意。

晁塵也察覺到什麽,“怎麽?有人說我是魔啊?”

他笑了,“真是奇了,我這剛到虛仙學院,誰要害我?”

他倏地擡眸,銳利的目光穿過圍觀人群,落在轉角處。

轉角處什麽都沒有,只有樹上的枝葉在晃動。

他跟巫不凡傳音,“你說,奉天會不會不在魔族?”

巫不凡眼神晦澀,“不在魔族,便在虛仙學院。”

或者是,虛仙學院裏有人跟魔勾結。

郁灩晴道:“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也值得別人大張旗鼓的害你?”

晁塵問:“那師姐你攔住我是想幹什麽?逼著我承認我是魔?”

郁灩晴篤定道:“你就是魔!”

晁塵哼笑,“你若真有證據證明我是魔就不會在這裏說如此多的廢話了。”

“你不過是想逼他親口承認他是魔,如此你才有理由抓他。”巫不凡直直盯著郁灩晴,眼神極具壓迫感,“我們跟你無怨無仇,你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

郁灩晴眼神一閃,“他是魔,我是人,人魔不兩立!”

她針對晁塵當然不僅僅是因為晁塵是魔,更是因為晁塵把她害慘了。

思塵仙子在神族地位超然,姐姐為了能讓她幫思塵仙子做事在思塵仙子面前為她說盡好話。

好不容易思塵仙子願意給她這個機會,她卻把事情搞砸了,她如何能不惱?

雖然姐姐讓她日後不用把註意力放在晁塵身上,但晁塵害她吃了這麽大的虧,她又如何能輕易放過晁塵?

並且晁塵還是魔,是她最討厭的魔!

晁塵無語,“胡攪蠻纏,無理取鬧。”

他拉著巫不凡,“走吧,咱不跟瘋子說話,容易被傳染。”

郁灩晴見他們要走,眼神一狠,擡手一揮,一道巨大的靈刃摧枯拉朽般朝晁塵襲來。

靈刃速度之快,晁塵和巫不凡根本躲不開。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更為強悍的靈刃越過巫不凡和晁塵擊中郁灩晴的靈刃。

“轟——”

兩道靈刃相撞,後來的靈刃將郁灩晴的靈刃一寸寸擊碎又直直向郁灩晴沖去。

郁灩晴面色一變,躲閃不及被靈刃擊中,倒飛出去。

巫不凡和晁塵齊齊回頭。

吉蔔燃陰沈著臉,“我徒兒徒媳也是你能動的?”

郁灩晴噴出一口血,“吉長老,你是要包庇魔嗎!”

“放你娘的狗屁!”吉蔔燃雖然是大長老,但他歲數可比郁灩晴低,在他還是學員的時候他就跟郁灩晴不對付,現在郁灩晴還敢來欺負他徒弟徒媳,這是什麽?這是當眾打他的臉!

“你上下嘴皮子一碰我徒媳就是魔了?你這麽能耐你怎麽還不上天呢?”

郁灩晴撐著手晃晃悠悠地站起來,“吉長老,你非要跟我作對嗎?”

“你這是威脅我?”吉蔔燃氣笑了,他擼起袖子,“沒錯,我就是要跟你作對,你敢跟我過幾招嗎?我讓你一只手。”

在吉蔔燃這裏可沒有什麽男女強弱之分,惹怒了他,他對誰都是一頓削,管他是男是女,是強是弱。

他的人生座右銘就幾個字:眾生平等。

郁灩晴臉色發白。

她怎麽可能打得過吉蔔燃。

吉蔔燃可是和她爺爺一樣是半神,差一步就能飛升成神了。

“吉長老,你這是恃強淩弱。”

“我這叫什麽恃強淩弱,我這叫替天行道!”吉蔔燃冷笑,“怎麽?你不敢啊?你剛才不是挺能的嗎?都幾千歲的老不死了還欺負我不足兩百歲的徒弟徒媳,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臉皮怎麽厚呢?”

郁灩晴給氣得臉色青白,“你就不怕我去跟我爺爺告狀嗎?”

“你去告,馬上就去,你要不去告我都看不起你!”吉蔔燃一頓,又回頭對晁塵說:“徒媳你放心,就郁仙那個老不死的還打不過我。”

“放心放心,一百個放心,您一看就是個有能耐的。”晁塵樂得合不攏嘴。

這師傅可真好玩。

吉蔔燃沒想到晁塵是這性子,他道:“要不你來當我徒弟吧。”

晁塵有他當年的風範,足夠囂張。

晁塵笑著擺擺手,“算了,我當徒媳就好。”

吉蔔燃聞言瞥了巫不凡一眼。

這小子怎麽找的媳婦?這麽乖?

他家媳婦雖然是天下第一好,但就是老想著反攻,害得他修煉都不敢有絲毫松懈,生怕一不留神實力就被他媳婦給超了。

他要是打不過他媳婦,他就得被壓。

幸虧他厲害,才讓他媳婦至今沒有反攻成功。

巫不凡從這一眼裏看到了嫉妒。

他微微一笑。

吉蔔燃從巫不凡的笑容裏看到了炫耀。

他暗暗磨牙。

郁灩晴渾身發顫,純屬氣的。

憤怒沖垮她的理解,她大吼道:“吉蔔燃,你知道我背後靠的是誰嗎?”

吉蔔燃眼神一暗,“誰?你說來聽聽?”

原則上,神不能插手下界的事。

郁灩晴敢說,他就敢告。

不是只有郁灩晴有神當靠山。

郁灩晴嘴一張,卻在下一秒剎住,冷汗濕了衣襟。

她滿臉後怕,“你故意詐我?”

她若是真說出來那就是給思塵仙子找麻煩,思塵仙子如何會饒過她?

吉蔔燃兩手一攤,“你蠢你怪我?”

晁塵暗暗跟巫不凡傳音,“你這師傅認得好啊。”

巫不凡垂眸看他,眼帶笑意,“哪裏好?”

晁塵雖然覺得有點大逆不道,但還是道:“跟咱們是一派人。”

他靦腆一笑,“都挺賤的。”

巫不凡:“……”

吉蔔燃看著郁灩晴僵在原地大喘氣,沒好氣道:“還不滾?等我送你?”

郁灩晴當然知道吉蔔燃的送不是什麽好詞,她緊緊咬住下唇,閃身消失了。

吉蔔燃又看向圍觀的學員,“來,排隊吧。”

學員們不明所以,“排什麽隊?”

吉蔔燃理所當然道:“看了這麽久的戲不用交點錢啊?想白.嫖啊?”

“一人十塊極品靈石!”

巫不凡:“……”

晁塵:“……”

他們在此時此刻才對吉蔔燃的摳門有了具象化的認識。

學員們含淚交錢。

吉蔔燃邊收錢邊教育學員,“謠言止於智者,別當蠢貨,知道嗎?”

學院裏突然出現如此多的關於晁塵的謠言,他當然知道是有人故意陷害晁塵。

他本以為謠言止於智者,誰知道虛仙學院裏還真就有這麽多的蠢貨。

學員交完靈石也不敢走。

過往的經驗告訴他們,此事還沒完。

吉蔔燃掃他們一眼,“我知道人都愛八卦,我也愛,所以你們平時傳兩句謠言呢我也不在意,畢竟我是個寬容又大方的人,但是話又說回來,你們在謠言中提到我徒媳,那好歹得給點出場費吧。”

他老神在在,“我要的也不多,傳他一次謠言一塊極品靈石,上不限量。”

晁塵聽了直呼高明。

巫不凡頭一次對‘寬容’和‘大方’兩個詞感到陌生。

學員們是哭著走的。

吉蔔燃掙得盆滿缽滿,笑得嘴都合不攏。

“走走走,回家。”他囑咐道:“徒媳,等會嘴甜一點。”

巫不凡眼皮一跳。

晁塵彎起眉眼,“好啊。”

吉蔔燃擡手一揮,一陣旋風卷過,巫不凡和晁塵就不見了蹤影。

旋風消失時,他們已到了大殿上。

吉蔔燃一落地就急匆匆往前走,“媳婦,想我沒。”

宮雲哲推開他,看向晁塵。

晁塵笑道:“師母好。”

宮雲哲睨一眼吉蔔燃,吉蔔燃大聲道:“這次可不是我讓他喊的!”

宮雲哲沒搭理他,而是拿出一個小瓶子遞給晁塵,溫聲道:“這東西很難馴,若是馴不住便喊我幫忙。”

晁塵接過瓶子,笑瞇瞇道謝,“謝謝宮院長。”

宮雲哲眼裏泛起一絲笑意。

吉蔔燃在心裏直呼晁塵上道,他摟著宮雲哲坐下,提醒道:“還有很多叔叔伯伯呢。”

晁塵回頭,看著滿殿的人,笑容更加燦爛。

眾人打了個寒顫,總覺得看到了第二個吉蔔燃。

吉蔔燃沒看到富衍川,問:“富老頭呢?”

“來了!”富衍川人未到聲先到。

吉蔔燃笑,“我還以為你這次又不來。”

富衍川慢悠悠走進殿裏,“我又不是你這種言而無信之人,說來就會來。”

吉蔔燃:“……富老頭,說話就說話,我勸你不要拉踩。”

富衍川義正辭嚴道:“我可沒有。”

吉蔔燃將他的弟子誇得天花亂墜,他早就想親眼來瞧瞧了。

他第一眼先是看到收禮的晁塵。

因為晁塵穿著亮眼的紅衣,長得又好看,十分奪人眼球。

他還以為晁塵是巫不凡,但又想到今天是給吉蔔燃的徒媳送禮,便猜到收禮的這位是晁塵。

他在心裏輕嘖一聲,這巫不凡跟他師傅一樣,是個有福的。

第二眼,他才看到巫不凡。

巫不凡正站在晁塵身邊,一只手虛攏著晁塵的腰,雖一直面帶和善的微笑,但就是能讓人看出其中的占有欲。

他盯著巫不凡的臉,揉揉眼睛,再揉揉眼睛。

他娘的,這臉怎麽這麽眼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