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8章 第 138 章 “我叫凡一。”晁塵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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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第 138 章 “我叫凡一。”晁塵笑……

大堂裏, 巫不凡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拂去茶沫,輕抿一口。

晁塵捏起一顆葡萄往自己嘴裏扔, 覺得好吃又捏起一顆塞進身旁的巫不凡嘴裏。

巫不凡嘴裏的茶味還沒散去,又吃一顆葡萄,他就當自己在喝水果茶了。

陸冕走到簡劭身邊坐下, 問:“都不開口是想幹什麽?看他們吃東西嗎?”

陸奎瞪陸冕一眼。

是他們不想說嗎?是想說的事情太多,一時不知道要從哪說起。

許昌堅道:“你們都不說那我先說了, 我要說的是天靈地寶閣的事。”

他雙眼含淚,張嘴就開始訴苦, “巫丹師, 晁器師, 你知道這些日子我是怎麽過的嗎?”

“停。”晁塵擡手制止, 拿出一個儲物戒扔過去,“記得付靈石。”

“哎, 好說!”許昌堅接住儲物戒, 迫不及待地往裏一瞅,手猛地一抖。

鞏書溫聲問:“裏頭有多少六級丹藥?”

許昌堅強行抑制住往上勾的嘴角,“沒多少。”

那就是有的意思。

焦一萱手一顫。

許典重重咳了一聲。

許昌堅後知後覺。

鞏家這只小狐貍套他話!

鞏書眸色微深。

這才幾年過去, 巫不凡就成為六級丹師了?

其天賦果真駭人!

陸奎看向巫不凡, 語重心長道:“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巫不凡扔給陸奎一個儲物戒, “局勢如何?”

這個儲物戒裏的東西並不是給陸家用, 而是由陸家分配。

這幾年加入陸家的修士一部分是沖著丹藥來的, 也有一部分是沖著晁塵的法器來的。

他估計他當年給陸家的東西已經用的差不多了, 所以才走這一趟給陸家‘補貨’。

在葉家消失在中大陸之前,這種‘補貨’會一直進行下去。

陸奎看一眼儲物戒裏的東西,樂得嘴都合不攏。

簡劭道:“葉柯林出關了。”

葉柯林, 葉家主,當今皇上,葉稀元和塵仙公主葉莘的親生父親,同樣也是陸家雙胞胎兄弟的外公。

巫不凡掀起眼皮看向簡劭。

簡劭繼續道:“他想招安我們。”

巫不凡嘴角帶笑,眼裏卻不帶笑意,“你們是什麽打算?”

陸冕冷聲道:“葉家必死。”

葉家必須為陸家三百七十一口人償命!

晁塵似笑非笑道:“塵仙公主不是還在他手裏?”

“嗯。”陸奎道:“老夫不能不管她的死活。”

當初是葉莘保住他們陸家剩餘二十一口人的命。

葉莘在葉家手裏,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陸家的勢力擴張的太快,葉家真要跟他們打起來也要傷筋動骨,所以時至今日,雙方一直只是小打小鬧。

但是誰都知道,這種小打小鬧不會持續太久。

巫不凡問:“身份球的事你們要瞞多久?”

事實上,他也不希望葉家和陸家這麽快就打起來,因為他想自己報仇。

而以他目前的實力,還殺不了金葉。

鞏書倒是不意外巫不凡能知道這一點,“不急,這事還不到說出來的時候。”

等快開戰的時候把這件事曝出來,還能動搖軍心。

焦翰晨道:“上古秘境快開了,你們去嗎?”

之前想進入秘境都得從葉家手裏拿到名額,但這次葉家就算想獨吞這麽大一塊肉是不可能的。

“我們打算放出消息,說這次上古秘境人人都可進。”簡劭眼裏冷芒閃爍。

晁塵笑了。

這是要挑起葉家和修真者的戰爭啊。

葉家霸道慣了,早已把秘境當成自己的所有物,以前那些沒拿到名額的修士敢怒不敢言,但這次有陸家帶頭,那些修士可不會再忍氣吞聲。

若秘境開啟時葉家不讓那些修士進去,那就會激起眾怒,少不得要大戰一場。

可若是打,那葉家就會樹敵。

這事擱在以前,葉家無論樹多少敵人都無所畏懼,因為中大陸就是葉家的地盤,葉家一家獨大。

但現在葉家已經有了陸家如此強大的敵人,若是再給自己樹敵,那就是把本打算置身事外的修士推向陸家,讓陸家變得更強大,讓葉家的處境變得更艱難。

可若是不打,葉家不戰而敗,那些一直以來被葉家壓迫的修士就會真切的意識到葉家並不是不可戰勝的,葉家的定會再一次受到影響。

巫不凡也笑,“去。”

能讓葉家不痛快的事,他都很樂意做。

前院大堂。

遲遲見不到陸家人,賓客們竊竊私語。

“陸家家主呢?就把我們晾這嗎?”

“你沒瞧見鞏家做主那幾個人也不見了?”

“何止,還有許家和焦家那幾位也不見了。”

“我知道,他們定是去見麻雀丹師和晁器師了。”

眾賓客神色各異。

他們也想見麻雀丹師和晁器師。

有人忍不住嘀咕,“這意思是麻雀丹師和晁器師不會到這來了?”

他們這裏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借著這一次宴席跟麻雀丹師和晁器師搭上關系。

松域容緊抿著唇。

巫不凡一家三口行蹤莫測,若是錯過這一次,下一次又要等到什麽時候?

松仲沈著臉,交代松域平,“等會若是見到那三位,你知道該怎麽做。”

他不是只有松域平一個兒子,若是這次松域平不能讓小塵消氣,他會選擇放棄這個兒子。

松域平面色發白,“我知道。”

“陸家主來了!”不知是誰喊了一句,松家三人擡頭,只見陸奎帶著幾個人走出來,而其中並沒有巫不凡和晁塵。

陸奎讓人撤掉主桌上的三張椅子,不少人面露失望。

巫不凡和晁塵果真沒有出現。

松域容臉色難看。

巫不凡和晁塵其實來了,但他們來只是想吃席,不想被當猴子一樣圍觀,所以他們變成凡一凡二凡靈一的模樣低調吃席。

畢竟禮都隨了,他們總不能空著肚子離開。

小塵一邊吃還一邊說虧了。

爹爹們給出去的東西太多了,他怎麽吃都吃不回本。

巫不凡覺得紅燒肉好吃,便夾起一塊放在晁塵碗裏。

晁塵咽下嘴裏的肉,“下次請直接塞我嘴裏。”

他又開始浪了,“都老夫老夫了,害羞什麽?”

巫不凡眼神一暗,“好,我知道了。”

晁塵吃下那塊紅燒肉,“其實我是開玩笑的。”

巫不凡也說:“沒事,我當真了。”

晁塵夾起一塊紅燒肉還給巫不凡,“我沒聽見,請你撤回。”

他說的是紅燒肉直接塞他嘴裏,但這話落到巫不凡耳裏就明顯不是這個意思了。

以他對巫不凡的了解,他很怕巫不凡下次會把什麽少兒不宜的東西直接塞他嘴裏。

巫不凡吃下那塊紅燒肉,“撤不回。”

晁塵撲過去扒拉住他的嘴,惡狠狠道;“給我吐出來。”

巫不凡怕他摔倒趕忙攬住他的腰又仰著頭試圖避開晁塵的手,晁塵就仗著巫不凡不敢讓他摔,就使勁鬧騰。

最後巫不凡沒辦法,張開嘴咬住晁塵的手。

晁塵沒想到巫不凡敢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麽浪,僵在原地。

巫不凡趁著他僵住的片刻,又咬著他的手磨了磨。

晁塵嚇得收回手一蹦三尺遠,指著巫不凡你你你個半天也你不出所以然來。

巫不凡笑得溫文爾雅,“怎麽了?”

晁塵牙關一咬,“沒事!”

他這下不敢坐在巫不凡旁邊了,他坐在了巫不凡的對面。

他瞪著巫不凡,氣鼓鼓往嘴裏扒拉一口飯,用力地嚼著,仿佛他此時吃的不是飯,而是坐在他對面的某人。

松域容一擡頭就看到晁塵,他先是一楞,而後看向背對著他的巫不凡和小塵,眼神一沈。

這一家三口怎麽在這裏?

晁塵察覺到有人看見他,目光一挪就跟松域容對上眼。

松域容眉頭一皺。

他記得那個位置原本是沒有擺桌子的,怎麽突然就有了,還剛好只坐了這三個人?

晁塵起身,坐回到巫不凡身邊。

看著松域容那張臉影響他的食欲。

松域容看到他隨意更換位置,眉頭皺得更緊了。

松域平正好看到晁塵換座位的一幕,本就心情不好的他面色一沈,“他們怎麽在這?”

松仲問:“誰?”

松域平道:“幾個傭兵。”

松仲側過頭,只看到巫不凡三人的背影,他疑惑,“怎麽還有空位?”

這次陸家的生辰宴多少人擠破頭想參加,怎麽會出現空席的情況?

松域容低聲解釋,“這桌子是臨時加的,剛才沒有。”

松仲眉頭一跳,思索片刻後他道:“域平,你跟我過去一趟。”

不是什麽人都能讓陸家人加桌子的。

松域平不理解,“過去幹什麽?”

他猜到什麽,“爹,他們就是三個普通的傭兵,上次護送我們去魔傭密林內圍捉妖獸的任務就是他們接的,如果他們真是什麽大能,怎麽可能接那種任務?”

松仲聞言看向松域容求證,松域容點頭,“確實如此,他們應該是耍了什麽手段進來的,否則陸家也不會沒準備他們的位置。”

松仲皺皺眉,沒再說什麽。

松域平盯著巫不凡三人的背影,用手肘碰了碰松域容。

在魔傭密林裏這三個修士屢次落他們的面子,任務結束後他們急著把妖獸帶回松家,就沒時間找這三個修士的麻煩。

但如今這三個修士是自己送上門來,他們沒道理還放過這三個修士。

松域容淡聲道:“不急,開始送禮了。”

進陸府時遞出去的賀禮不是真正的賀禮,在這個時候送出的禮才是真正的賀禮。

最先送禮的是許家,許家送的是異寶寒霜天冰。

晁塵哇了一聲,湊到巫不凡耳邊說:“想個辦法把這大寶貝騙、不對,買過來。”

寒霜天冰是七級煉器材料,而整個中大陸就沒幾個七級煉器材料。

巫不凡裝作沒聽到晁塵的口誤,只笑著說:“好。”

焦家送的是弱神液。

晁塵眼睛一亮,“這個也要。”

他正好想把耳墜‘隱’回爐重造一下。

“好。”巫不凡看到鞏家送出一個六級煉器材料,問:“這個也要嗎?”

晁塵點頭,“要!”

大勢力送完便是小勢力送禮,晁塵看中什麽就跟巫不凡說,巫不凡就說好。

晁塵要的,巫不凡都給。

陸潘潘和陸緣緣脊背一涼。

這感覺……

他們看向晁塵,晁塵朝他們咧嘴一笑,他們猛地打了個寒顫。

完了,他們的賀禮守不住了。

松域容註意到陸家兩兄弟正看著他們這個方向,他急忙坐直身體,卻發現陸潘潘和陸緣緣看的是凡一。

他心口一跳,甚是不解。

直到他發現在場的只有凡一三人沒有送禮,他恍然大悟,笑了。

兩位陸家小公子明顯是發現這三個人是空著手來蹭席的,心中不滿,但礙於身份不能表露出來。

他若是能抓住這次機會,兩位陸家小公子定會對他另眼相待。

他起身走到晁塵面前,問:“三位道友似乎沒有送禮?”

他的聲音並不小,不少人都能聽到。

“送了啊。”晁塵似笑非笑地看著松域容。

松域容咄咄逼人,“是嗎?你們送的是什麽?我怎麽沒看到?”

“你很好奇?”晁塵註意到不少人盯著他們瞧,他往後靠在椅背上,姿態悠閑。

“我確實好奇。”松域容皮笑肉不笑道:“這裏是陸家,我不知你們三人是用什麽手段溜進來的,但既然來了怎麽可以不送禮?你把陸家當做什麽?把兩位陸小公子當做什麽?”

晁塵笑了。

他明白松域容想幹什麽了?

這是想拿他們當跳板攀上陸家這高枝啊。

松域容被笑得心慌,但他註意到陸家兩位小公子正看著這邊,頓時信心大增,“如果你們拿不出賀禮,請現在就滾出陸家,陸家不歡迎你。”

陸潘潘和陸緣緣臉都綠了,異口同聲怒吼道:“你他娘的有病吧!”

多大仇多大怨啊這麽害他們!

松域容一驚。

陸潘潘和陸緣緣飛奔而來,松域容朝他們拱手道:“兩位小公子莫氣,這種小人我來解決就好。”

很明顯,他以為陸潘潘和陸緣緣罵的是巫不凡三人。

陸潘潘和陸緣緣:“……”

這人不止有病還聽不懂人話!

松域平意識到這是他贖罪的好機會,他起身擠開松域容,指著晁塵命令道:“還不快滾?”

晁塵不懂他們為什麽都只針對他一個人,這桌上明明就坐著三個人,難道是他看上去比較好欺負嗎?

不知何時,陸家、焦家、許家、鞏家等人都放下碗筷,靜靜地看著這邊。

旁人也不自覺的安靜下來,頓時整個大堂就只能聽到松域容和松域平的聲音。

松仲註意到陸奎難看的臉色,心口一跳,直覺不對。

他起身走到陸潘潘和陸緣緣身邊,還未來得及說什麽,就見陸潘潘和陸緣緣同時動了。

陸潘潘一腳踹開松域容,陸緣緣一腳踹開松域平。

松域容和松域平一齊飛出去,砸在三米外的大圓桌上。

轟隆一聲響,圓桌被砸塌了,湯湯水水都倒在了松域容和松域平身上。

松域容和松域平懵了。

為什麽踹他們?他們明明是在為兩位小公子辦事啊?

陸潘潘和陸緣緣看向晁塵。

晁塵雙手撐著下巴,笑瞇瞇道,“我在你們陸家被欺負了,你們得賠。”

他正愁找不到機會騙、哦不,要異寶呢。

陸潘潘和陸緣緣差點哭出來。

這關他們什麽事啊?但他們又不敢說不賠。

陸冕看著巫不凡,“你不管管?”

有這樣欺負小孩的嗎?

“管什麽?”巫不凡語氣溫和,“我道侶說錯了嗎?”

陸冕嘴角一抽,“你們倆這是同流合汙?”

巫不凡也不否認,“我道侶當然只能和我同流合汙,難道還能跟你?”

陸冕怒道,“誰稀罕!”

不對,他說的是這個意思嗎?

松仲看到這一幕,猜到什麽,臉上血色盡褪。

松域平沖過來質問陸潘潘和陸緣緣,“你們為何無緣無故對我動手?”

松域容從來沒受到過這種羞辱,他咬牙切齒地質問:“陸家就是這麽對待附屬家族的子弟嗎?”

松仲只覺得一股火往腦門上竄,他壓低聲音,隱忍道:“閉嘴!”

松域平紅了眼,“爹!這事陸家得給我們一個交代!”

就算是陸潘潘和陸緣緣也不能這麽對他!

松仲忍無可忍,怒吼道:“我讓你閉嘴!”

松域平從沒見松仲發這麽大的火,嚇得渾身一顫。

松域容身為旁系子弟不敢違抗家主的命令,只能死死低下頭。

晁塵心知松仲定也猜出他們的身份,幹脆也不裝了,他笑得囂張,“趕我們走,你們配嗎?”

松域容倏然看向晁塵,眼底已是一片赤紅。

他不能違抗松仲,不能反抗陸家兩位小公子,難道他還對付不了一個普通傭兵嗎?

他的手心積蓄靈力,竟是準備攻擊晁塵。

陸潘潘見此,嚇得大叫,“你他娘的又要幹什麽!”

陸緣緣離松域容近,正想阻止松域容,卻有人比他更快。

是松仲。

他下手更狠,竟是一掌碎了松域容的丹田。

松域容吐血倒地時,甚至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或者說,他不想知道發生了什麽,他無法接受。

松域平看到這一幕,瞳孔一點點縮緊。

巫不凡微微瞇起眼睛,目光在松仲面上掠過。

是個狠人。

陸冕沒看松域容,問晁塵,“你們認得這兩人?”

晁塵一時沒防備,說:“認得啊。”

“那就是你們的私人恩怨,不賠。”陸冕滿臉的冷漠無情。

晁塵睜圓眼睛,看向巫不凡。

巫不凡淡聲道:“陸家主,你說這錢賠不賠?”

“賠賠賠!”陸奎哪裏能說不賠,他剛拿了他們那麽多東西呢,就算巫不凡要陸家所有靈石他也得給。

簡劭嘆道:“你們想要什麽直說,就別嚇唬小孩了。”

巫不凡和晁塵剛才給他們的東西都夠買三個陸家了,他哪裏不知道這是巫不凡在配合晁塵玩呢。

晁塵義正辭嚴道:“我們雖然是普通修士,但我們不吃嗟來之食。”

陸冕冷笑,“不吃嗟來之食你們就來碰瓷?”

晁塵靦腆一笑,“瞧你這話說的,我們才沒碰瓷。”

巫不凡無條件維護晁塵,“不是他們主動來招惹我們的嗎?怎麽算是我們碰瓷?”

小塵放下手中的甜點,長嘆一口氣,“陸冕叔叔,你要是不喜歡我們,我們走就是了。”

陸奎重重的咳了一聲。

陸冕臉都黑了,“你又來!”

“為、為什麽?”松域容感受到自己體內的靈力在流失,他不懂,不懂為何松仲會對他下此死手。

松仲沒搭理他,而是一腳踹在松域平腿窩上,“跪下!跟三位道友道歉!”

松域平噗通一聲跪下,他隱約已經意識到什麽,但看著巫不凡三人普通的臉,他嘴唇一抖,卻說不出話來。

他不想承認,也無法承認他看不起的低賤修士會是他招惹不起的存在。

他是松家公子!他是高高在上的世家公子哥,這輩子只有別人向他磕頭認錯的份,他憑什麽要向人低頭?

晁塵眼神漸冷。

陸潘潘氣惱吼道:“在魔傭密林你不是挺能說的嗎?怎麽現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人要是能道個歉,晁小叔叔消消氣,指不定就不碰瓷他們了。

“魔傭密林?”松域平驀然看向陸潘潘和陸緣緣,兩人的神情和魔傭密林裏的陌生修士重合,他跌坐在地上,顫聲問:“是你們?”

“是我們。”陸緣緣諷刺道:“不出去一趟,我們還真不知道有人能仗著陸家的名頭這麽囂張。”

他一頓,看向地上面如死灰的松域容,“現在知道為什麽了嗎?”

松仲沒聽懂他們的對話,但他也知道不會是什麽好事。

他一巴掌扇向松域平,怒罵道:“混賬!”

松域平嘴角溢出血色,他仿佛沒有痛感一樣呆滯地看向晁塵,“你們是誰?”

陌生修士是陸家小公子,那眼前這三個普通傭兵是誰?

“我叫凡一。”晁塵笑容漸冷,“也是晁塵。”

松域容滿頭烏發變白絲,一身血肉化枯骨,他倏然瞪大眼,咽下最後一口氣。

松域平如墜深淵。

他知道,自己完了。

松家也完了。

松仲腳下一個踉蹌,試圖補救,但卻被憤怒的雙胞胎兄弟扔出陸府。

巫不 凡三人也吃飽了,趁還沒人上來搭話,溜之大吉。

後院大堂,陸潘潘和陸緣緣含淚交出裝著賀禮的儲物戒,晁塵像強盜一樣拿走自己想要的異寶後把儲物戒扔給巫不凡。

巫不凡往儲物戒裏塞了一瓶丹藥後再把儲物戒還給陸家兩兄弟。

陸家兩兄弟這下高興了。

雖然異寶沒了,但好歹還有丹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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