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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 105 章 聞名大陸!巫不凡是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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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 105 章 聞名大陸!巫不凡是麻……

突然, 耳邊落下三個字,“對不起。”

巫不凡心口似是被大石頭狠狠砸了一下,疼得厲害。

他眉眼間染上怒氣, 不止是對晁塵,更多的是對自己,“對不起什麽?”

晁塵說:“是我害的。”

巫不凡問:“若是下次你救我, 那我是不是也要跟你說對不起?”

晁塵搖搖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巫不凡的鎖骨, 他似是知道自己哪裏錯了,慫慫地說:“我不說了, 你也不說了。”

他慣會在巫不凡的底線上蹦跶, 巫不凡一吭聲, 他就知道巫不凡在氣什麽, 就會識相地收起自己在巫不凡底線上蹦跶的小腳丫,裝乖賣巧, 惹得巫不凡對他生不起氣。

可這次這方法不太靈。

巫不凡想著自己僅是消失半年, 他的小道侶就將自己折騰成這模樣,心裏的氣就無處發洩,“你是對不起我。”

晁塵耍賴了, “我沒有。”

巫不凡實在沒忍住, 拍了下他的屁.股, 沒舍得用力, “你說說你瘦了幾斤?”

晁塵理虧, 但嘴巴能說:“我有好好吃飯, 瘦是因為想你。”

巫不凡心裏憋著的氣就這麽散了。

他抱緊了他的小道侶,心口滿漲,又輕嘆一聲, 帶著無奈。

他們掐著點離開秘境,在落地的那一刻,便被團團圍住。

三長老緊繃著臉,帶著被戲耍的憤怒,“你們終於舍得出來了?”

他一頓,咬緊牙關一字一句道:“魔修!”

“巫導!”馬丹梅等人微紅著眼眶,眼裏暗含激動。

他們似乎想上前,但卻被褚雪棟攔住。

褚雪棟緊皺著眉頭,眼神覆雜。

巫不凡神色平淡。

晁塵擡起頭,嘴角微翹,“喲,這麽熱鬧?”

弓昱丁瞧見他臉上的笑,暗暗松了口氣。

雖然現在情況很糟糕,但晁塵這一如既往的囂張態度卻讓他松了口氣。

對於巫不凡而言,晁塵沒事,那就算是天塌下來也能一笑了之。

反之對於晁塵也一樣。

有時候他也很羨慕,在他們兩人的世界裏,只有彼此。

即使這麽多雙眼睛瞧著,晁塵也舍不得從巫不凡身上下來,他就這麽懶洋洋地把腦袋靠在巫不凡胸膛上,“三長老,咱們之前是有舊怨,但你也不能血口噴人啊。”

“說我們是魔修,你們倒是把測魔石拿出來啊。”

眾人面色一僵。

晁塵如此自信,是當真不怕被測魔石測出底細嗎?

“你們沒帶測魔石嗎?”晁塵眉眼一彎,語氣輕快,“沒關系,我帶了。”

他輕車熟路的拿出測魔石,一邊測試一邊道:“這玩意我熟啊。”

眾人:“……”

測魔石果然沒有任何動靜。

巫不凡也配合的測試,測魔石安靜得像壞掉一樣。

有人不甘心, 說他們的測魔石是假的,便有人應和,也不說讓他們再測一次,就是咬死他們倆就是魔修。

郝乙火手一擡,眾人噤聲。

他看著巫不凡和晁塵,話語擲地有聲,“你們不是魔修,但你們就是在秘境裏胡作非為殺人如麻的那兩個修士!”

巫不凡低低笑了一聲,“原來你們喜歡把搶不過又打不過的人稱呼魔修。”

眾人臉色頓時青綠交加。

隱藏在人群裏真正的魔修卻想拍手稱快。

就是就是!什麽屎盆子都愛往他們魔修身上扣!

他們就說那兩變.態不是魔修吧!

晁塵樂得合不攏嘴,“口說無憑,來點證據,要不然我們不認。”

眾人:“……”

你說這話跟認了有什麽區別?

“證據就在你們身上!其中一個魔,”郝乙火一頓,改口道:“一個修士中了我契約獸的毒刺,我契約獸的毒無藥可解,中毒之人身上的傷口會不斷擴大潰爛。”

晁塵陰沈下臉,放在巫不凡胸口上的手略一用力。

巫不凡抓住他的手,垂眸看著他,眼裏帶著縱容和無奈,“別鬧。”

晁塵血氣上湧,羞得臉火燒火燎。

他只是想看看他道侶的傷口,但他道侶的腦子裏好像在想什麽少兒不宜的東西!

郝乙火臉也紅了,純粹是氣的。

他怒道:“只要你們能證明你們身上沒有傷口,那麽我就相信你們不是那兩個作惡的修士!”

巫不凡蹙眉,晁塵瞪圓眼睛,指著他罵道:“你變.態啊!”

光天化日之下,郝乙火竟然想看他道侶的身體!

這老不死的,想的挺美啊。

郝乙火:“……”

他面容扭曲,捂著胸口呼吸急促。

他感覺自己受到莫大的侮辱。

巫不凡輕撫晁塵的後背,問:“你們為什麽認定我們是那兩個……魔修?”

有傀儡掩護,按理說他們就算心裏有所懷疑,也不該如此篤定才是。

郝乙火質問道:“那你說這半年你去了哪裏?”

他一開始並沒有懷疑過巫不凡和晁塵的身份,直到他無意中從旁人口中聽說巫不凡失蹤一事。

他再仔細一打聽,得知巫不凡失蹤的時間和魔修被卷入黑洞的時間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如此巧合,不得不讓他多想。

隨即他又從三長老口中得知晁塵異於常人的身體。

三長老說:“我只在晁塵身上看到過有人能將身體折成那副模樣,可倆魔修出現的時候,晁塵和巫不凡也在,難道他們還會分身不成?”

活這麽久,他可從未聽說過這世上有什麽功法能讓人分身。

他卻豁然開朗,“天下功法,無奇不有!那倆魔修身上異於常人之處還少嗎?”

多一個會分身,也不足為奇。

“我被困在一個小秘境了。”巫不凡道,“你說你契約獸的毒無藥可解,那麽半年過去,中毒之人早該死得不能再死了,可我和晁塵還活著。”

郝乙火一噎。

這也是他百思不得解的地方。

他不甘心,“誰知道你們身上還有沒有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能解我契約獸之毒,若是想讓我們眾人信服,你把衣服脫了!”

就算毒能解,這才半年時間,身上定會留下點痕跡。

火刺炎獸的毒有多霸道,身為主人的他最清楚。

晁塵激動道:“老東西,你還要不要臉啊?我道侶的身體是你想看就能看的嗎?”

他緊緊拽著巫不凡的衣領,霸道地說:“不給看!誰都不給看,就我能看!”

眾人:“……”

郝乙火破口大罵,“誰想看他的身體!他身上有的難道我沒有嗎!”

晁塵目光往下,落在他的下三寸,語氣質疑,“那可不一定。”

他家道侶可大了。

眾人不自覺順著晁塵的目光盯著郝乙火身上某個部位看,眼神怪異覆雜,又帶著點震驚。

郝乙火氣得渾身血液倒流,“我有!我都有!”

巫不凡捂住晁塵的眼睛,“別亂看,臟。”

晁塵扒拉下他的手,賣乖,“沒看。”

龍魚宗大長老沈聲道:“如果你們不脫衣服,那就只能證明你們心中有鬼。”

巫不凡看向他,神色溫潤,卻是笑了,“那又如何?”

龍魚宗大長老心口猛地一顫,竟是渾身發涼。

是啊,那又如何?

巫不凡和晁塵不是魔修,就算他們真是那兩個修士,以他們如今的能力,除非是請太上長老出手,否則誰也不能奈何得了他們。

他們還背靠丹心宗,巫不凡手底下的弟子更是各個金丹。

試問如今的他們,誰能得罪?誰敢輕易得罪?

看著巫不凡臉上的笑,他恍如隔世。

當初離開龍魚宗時,巫不凡也是這麽笑的。

可是如今他們已今非昔比,不再是曾經那兩個能令人隨意欺辱的小弟子了。

他突然感到一陣無力。

他將一生的心血都傾註在龍魚宗上,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龍魚宗更好。

即使當初他看好巫不凡和晁塵,可當涉及到龍魚宗利益時,他還是默認宗主將巫不凡和晁塵放棄,甚至是對他們兩人趕盡殺絕。

可現在他後悔了。

他隱約從巫不凡和晁塵身上看到了龍魚宗的頹勢。

大廈將傾,他卻無力阻止。

龍魚宗三長老指著巫不凡的鼻子,“巫不凡!你別忘了你是從哪裏出來的!”

“當然記得。”巫不凡不疾不徐道:“我和晁塵是被龍魚宗趕出來的。”

晁塵補充道:“還是凈身出戶。”

他故意問:“我有點忘了,他們為什麽將我們趕出來啊?”

巫不凡配合道:“為了討好晁淩月那個冒牌丹師?”

晁塵搖搖頭,“是為了不得罪羊潛。”

他嘴一癟,“他們這麽喜歡那個死去的丹師,那我們的丹藥就不賣給龍魚宗了。”

三長老嘲諷道:“你以為你們進丹心宗就能替丹心宗做決定了?不過是個小小導師。”

“什麽丹心宗?”晁塵眨眨眼,眼神無辜,嘴角卻勾起惡劣地笑,“我道侶煉制的丹藥跟丹心宗有什麽關系?”

眾人一楞,面色微變。

巫不凡會煉丹?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大長老心口浮現一股不好的預感,連帶著語氣都急切了幾分。

三長老冷嗤道:“他說什麽你就信?”

他看著巫不凡,“難道你想告訴我們你是麻雀丹師。”

巫不凡淡笑頷首,“不才,正是在下。”

三長老的笑僵在臉上,隨即驀然瞪大眼睛,大吼道:“你知道上一個冒充麻雀丹師的人有什麽後果嗎!”

理智告訴他這不可能,可他的聲音卻在發顫。

與其說不可能,不如說他不敢信。

其實這一直都有跡可循。

甚至眾人震驚之餘,竟都有一種原來如此的恍然大悟之感。

褚雪棟出聲道:“我可以證明他是麻雀丹師。”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她,她再次扔下一個重磅炸彈,“清毒丹就是他煉制出來的,丹方也是他給丹心宗的。”

她吐出一口濁氣,“所以我沒騙你們,丹心宗確實沒有極品清毒丹!宗主目前也只煉制出下品清毒丹。”

換句話說,有極品清毒丹的從來不是丹心宗,而是巫不凡。

她早就想說了,這會兒終於能說出來了。

極度震驚之下,眾人失語。

現場靜得可怕,唯有弓昱丁嘴角帶笑,心裏有種莫名的爽感。

馬丹梅等人目瞪口呆。

雖然心裏早就有所懷疑,但真正得知真相,還是難掩震驚。

不是!巫導那麽牛逼還來做什麽導師啊!

麻雀丹師啊!出手就是極品的丹師!整個大陸找不出第二個!

雖然麻雀丹師目前只能煉制玄級丹藥,可要知道幾年前他也只會煉制黃級丹藥啊!

這也就是說,或許過個幾年,麻雀丹師就能煉制地級丹藥了!

這是什麽速度?坐飛船都沒這麽快的啊!

大長老站不穩似得,身體微微一晃。

柳吉蕓上前扶住大長老,大長老看向柳吉蕓,想到什麽,嘴唇哆嗦了一下。

柳吉蕓看他一眼,垂下眼眸。

“龍魚宗對不起他們。”

大長老似是瞬間蒼老幾十歲般,渾濁的眼裏情緒湧動,最後不再言語。

龍魚宗弟子們臉色發白,面露絕望。

三長老面如土色,“你、你、你故意的!你們是故意的!”

若是巫不凡早點表明身份,巫不凡和龍魚宗何至於走到如此地步!

麻雀丹師啊!整個大陸都夢寐以求的極品丹師,竟然就這麽被他們趕出了龍魚宗!

這對龍魚宗而言,是多大的損失啊!

郝乙火面容扭曲。

麻雀丹師!難怪!難怪那兩個修士手裏會有那麽多稀奇古怪的丹藥!難怪巫不凡明明中毒了,卻還能活著。

如果說剛才只是懷疑的話,現在他就是篤定了。

巫不凡和晁塵就是那兩個修士!

可就算如此,他也只能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裏咽!

他不僅要裝作不知道,還要討好巫不凡!

因為背靠丹心宗又煉制出清毒丹的麻雀丹師,他得罪不起!

巍彥茗站在人群裏死死盯著巫不凡,眼神如淬了毒般陰冷。

石異彩看到巍彥茗的眼神,心底一寒,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挪,目光落在巫不凡身上時,她抿了抿下唇,眼神覆雜。

早知道巫不凡是麻雀丹師,她當初就、就……就不將人得罪了。

晁塵輕拍巫不凡的肩膀,“放我下來。”

巫不凡便將人放下來,但手卻還緊緊將人握著。

石異彩看到這一幕,心裏泛酸。

巫不凡其實長得挺好看的,可晁塵哪裏值得巫不凡對他那麽好?

晁塵明明是男的,但走幾步路還要巫不凡抱著,比女孩子還嬌氣,如果她是巫不凡的道侶,她才舍不得讓巫不凡如此受累。

她垂下頭,微微紅了臉。

有如此想法的不止她一個,不少適齡的少男少女看著巫不凡寵溺的眼神,心口跳得厲害。

晁塵可以,為什麽他(她)不行?

而不適齡的人則想著家裏有沒有什麽適齡的少男少女,只要能搭上麻雀丹師這條船,整個家族在北大陸的地位都能水漲船高。

眾人的眼神太過火熱,晁塵不高興了。

他牽著巫不凡的手就要走,眾人如夢初醒,爭先恐後的沖上來想跟巫不凡套近乎。

巫不凡遞給褚雪棟一個眼神,褚雪棟就領著丹心宗弟子將人攔住。

郭老丹師則負責攔住同輩人,“人家小兩口親親密密的,你們這些老不死的湊上去幹什麽?”

……

晁塵牽著巫不凡回到丹心宗的飛船上,門一關,巫不凡反手將晁塵壓在門上。

本想借機發揮的晁塵睜圓眼睛。

不太對勁,不是他要生氣嗎?怎麽他道侶瞧著比他還生氣?

巫不凡也不說什麽,鎖住人的唇,不給人說話的機會,將人從門上親到床上,壓著人欺負了一天一夜,欺負到晁塵徹底昏睡過去,巫不凡還意猶未盡。

晁塵再醒來時,睜開眼便撞進巫不凡深邃的眼底。

他小心翼翼地親了親巫不凡眼皮,帶著討好。

他一開始不知道他的道侶為何這麽兇,直到他身上凸出的骨頭被他道侶啃了又啃,他不想知道也知道了。

他道侶氣他沒照顧好自己。

巫不凡垂著眼眸,癢意從眼皮蔓延至心裏。

他將懷中的人兒抱緊,很用力,像是要將人嵌進懷裏一樣。

“瘦太多了。”

晁塵眼裏閃過一絲微光,小臉一鼓,“你嫌棄我?”

巫不凡:“……”

他明知道他的小道侶是在假裝生氣以逃避懲罰,但還是輕嘆一口氣,認命般道:“我哪敢。”

他輕撫晁塵的鎖骨,眼裏的心疼灼傷人眼。

晁塵貼著他的臉,輕輕蹭了蹭,“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巫不凡感受著面上的柔軟,心裏軟的一塌糊塗,“就算我不在。”

晁塵眼睛一瞪,就像只暴怒的小獸,“你還想扔下我!”

巫不凡揉著晁塵的耳垂,“塵兒,如果可以,我希望我可以將你揣在懷中隨時隨地帶著護著,但是未來有太多意外,我不敢保證類似這次的事不會再發生,但我可以跟你保證無論我們是以什麽方式分開,我都一定會活著去找你。”

晁塵不高興聽到這種話,但卻也知道這是事實,“我也會去找你。”

巫不凡道:“我只需要你照顧好自己,我不希望我找到你時,看到的是一個傷痕累累的你。”

晁塵鼻子一酸,哦了一聲,問:“這半年你去了哪裏?”

巫不凡輕描淡寫道:“因禍得福,進了一處中大陸的傳承地,功法練成後他就放我回來了。”

只是出來的時候出了點意外,被傳送到距離黑洞出現地較遠的位置,他片刻不敢停的往回趕。

晁塵一驚,“什麽功法半年就練成?”

巫不凡半點沒提鍛體時生不如死的痛苦,也沒提自己接受傳承灌溉時經脈寸斷差點失血而亡的事,只溫聲道:“我沒怎麽練,主要是接受了傳承。”

晁塵覺得有些不對勁,但身體裏靈力湧動讓他無暇想太多,“我好像要進階了。”

“嗯。”巫不凡並不意外,“我元嬰了。”

接受完傳承後他就進階了,但‘隱’可以隱藏修為也可以改變修為,他就沒把自己真實的修為顯示出來。

晁塵和他雙修一整天,進階也是正常。

“進空間。”空間裏靈氣濃郁。

晁塵剛進入空間,滿空間的靈氣就爭先恐後的往他身上湧,晁塵不得不專心進階。

巫不凡在一旁寸步不離的守著,在晁塵進階後,睜開眼時看到的就是巫不凡。

他開心地撲到巫不凡身上,在巫不凡臉上吧唧幾口。

巫不凡也不在乎自己被親得滿臉口水,只問他,“這麽高興?”

晁塵笑彎了眉眼,“當然高興。”

“只見新人笑,哪見舊人哭……”陰惻惻的聲音自耳邊響起,“我慘啊~~~”

晁塵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他看向大帥鍋,問:“汝,有病否?”

大帥鍋幽怨道:“有啊,有大病,急需你男人煉制出解藥救命。”

晁塵看向巫不凡,巫不凡解釋道:“異火還在他肚子裏。”

晁塵瞇起眼睛,“他怎麽可以這麽欺負咱家大帥鍋呢?”

大帥鍋仿佛是找到盟友,激動地熱淚盈眶,“對啊,無怨無仇,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晁塵又說:“彩禮都沒給呢。”

大帥鍋:“……”

眼淚餵了狗!

“我把你們當兄弟,你們卻想把我嫁出去!”

大帥鍋怒而摔蓋,“我要跟你們絕交!”

大帥鍋腦袋上竄出一條火龍,卷起蓋子蓋回大帥鍋腦袋上。

晁塵:“……”

他問:“絕交到什麽時候?”

大帥鍋哼唧唧地說:“煉制出解藥的時候。”

晁塵看向巫不凡,“辛苦你了。”

巫不凡忍俊不禁,“好。”

他確實也該開始嘗試煉制地級丹藥了。

煉制丹藥前,巫不凡帶著晁塵離開飛船,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後給褚雪棟送去一張傳音符——“外出游歷,勿擾。”

褚雪棟早知道留不住人,因此也沒多意外。

空間裏,巫不凡煉丹時,晁塵也不閑著,他一會和小塵對練,一會去找大帥鍋嘮嗑,一會兒又煉制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因為這次進入秘境的收獲頗豐,空間裏各種各樣的材料豐富,足夠他揮霍。

也是因為時間充足,他不止煉制出傳送符,還煉制出能屏蔽傳送符的屏蔽法器。

他把煉制的東西收好,將小塵扛在肩頭去找依舊還在沈睡中的小紫。

“他是豬嗎?這麽能睡。”

他戳了戳蜷縮起來的小紫。

小塵回答說:“不是豬,是紫雷獸。”

點點解釋道:“他本來要醒了,結果小塵帶著靈石之心進入空間,空間升級,靈氣濃郁後刺激得小紫繼續進階。”

晁塵看著不遠處一排小木屋,“靈石之心就變成那幾個小木屋?”

點點:“……那是我們搭的!”

巫不凡進入傳承之地的時候空間還沒徹底升級完,他們被困在空間裏,不知道幹什麽,幹脆把之前外出歷練時找的靈竹拿出來種上,用靈水澆灌長出一片靈竹後,就砍了竹子建木屋了。

晁塵意外地看向小塵,“你搭的?”

那半年他和小塵也失去聯系,還真不知道這事。

小塵用力地點點腦袋,繃緊的小臉上隱約帶著自豪。

晁塵揉了揉小塵的臉,“真厲害,不愧是我的崽。”

點點:“……”

他明明說的是我們!我們!又不是只有小塵一個人!晁塵這個雙標男!偏心鬼!

晁塵又問:“那空間升級在哪裏?”

點點反問:“你沒發現空間的靈氣濃度變高了嗎?”

不止如此,空間裏自產靈氣的速度也變快了。

晁塵恍然大悟,“那小紫什麽時候醒?”

點點搖頭。

它也不知道。

能連續進階,只能證明小紫的血脈確實很強大。

“晁塵。”巫不凡的聲音從煉丹房裏傳出來,晁塵眼睛一亮,噠噠噠地跑過去了。

巫不凡熟練地張開手接住晁塵,往他手裏塞了一瓶丹藥。

晁塵問:“徊心丹?”

巫不凡頷首,“怎麽處置隨你。”

晁塵點點頭,“你呢?”

巫不凡指尖摩擦著他的唇,聲音微啞,“乖,我還得再煉制一些丹藥。”

晁塵:“……我怎麽感覺你這句話是在哄你自己。”

他什麽都沒想,但他覺得他家道侶想得挺多,忍得挺難受。

巫不凡也不否認,只是笑,“嗯,哄我自己。”

他輕輕的將晁塵推出煉丹房,“去吧。”

那眼神瞧著像是快要忍不住。

晁塵識相地跑了。

他找到大帥鍋,“讓異火出來。”

大帥鍋激動道:“丹藥煉制出來了?”

晁塵頷首,“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想要丹藥,先答應我的條件。”

“你說得對!”大帥鍋迫不及待地喊異火,“蔣霍!快出來!丹藥煉制好了,你馬上就能脫離苦海了!”

晁塵跟點點小聲逼逼,“他什麽時候和異火這麽熟了?連名字都知道了?”

點點道:“溫水煮青蛙,熱火煮大鍋,煮這麽久,不熟也得熟了。”

晁塵:“……”

雖然是歪理,但聽著挺有道理。

蔣霍從大帥鍋肚子裏飛出來,盤旋在大帥鍋上空。

晁塵不得不往後退小半步才能避免被燙到,他不滿道:“我知道你很燙,但你現在也不用這麽燙,收斂一下。”

“丹藥。”低沈的聲音出現的那刻,晁塵喲了一聲,“這聲還挺好聽的,聽著一點都不像一團火能發出來的。”

蔣霍:“……”

他的聲音冷了幾分,“條件。”

晁塵笑了,“原來你還知道跟我談條件啊,我還以為你燒糊塗了,還覺得自己是大爺,所有人都得伺候你呢!”

他雖然嘴上愛損大帥鍋,但骨子裏卻很護短,“我家鍋免費被你用這麽久,你有一句感謝不?”

蔣霍:“……”

大帥鍋弱弱道:“你這話我聽著有些奇怪,我得強調,我清白還在!”

晁塵:“……”

這麽傻,難怪被一團火吃得死死的。

氣溫攀升,蔣霍的怒意在上漲,一離開大帥鍋,他就要受烈火灼燒之痛,這讓他越發暴躁,“條件!”

晁塵見好就收,“跟我道侶簽訂主仆契約。”

蔣霍問:“鍋是你的,還是他的。”

晁塵:“……他的。”

蔣霍道:“平等契約,我立誓。”

晁塵嘴角一咧,笑著把丹藥遞給大帥鍋,“慢用。”

蔣霍:“……”感覺自己被坑了。

晁塵笑得毫不掩飾。

他一開始的目的就是讓蔣霍跟不凡簽訂平等契約,點點說了,這異火,相當不好惹。

他也能從異火身上感受到傲氣,因此讓異火簽訂主仆契約幾乎是不可能的。

蔣霍生氣地回到大帥鍋肚子裏,大帥鍋嚷嚷道:“那我們也先約法三章,你病好之後不許再逮著我不放了!”

蔣霍沒應,但大帥鍋卻沒聲了。

小塵輕輕拉扯晁塵的衣袖,“大爹要把異火給你。”

晁塵眉一挑,“那是你大爹的想法,跟我有什麽關系?”

小塵:“……大爹會生氣。”

晁塵說:“所以我決定出去避避難。”

他喊道:“點點,跟我們出去走走,買點好吃的回來。”

點點正無聊,應道:“來了。”

……

茶樓,晁塵牽著小塵在大廳落座,剛坐下就聽到麻雀丹師的字眼。

“這巫家和晁家當真是有眼無珠,這麽粗的大腿說趕就趕,現在好了,倆家族都被滅了。”

“誰讓他們得罪了麻雀丹師?如今整片大陸想巴結麻雀丹師的人太多了,誰都想踩他們一腳,就是不知道誰動得手,這麽狠。”

“我怎麽聽說是魔盜。”說這話的人壓低了聲音,“據說魔盜和麻雀丹師也有齟齬,但他們找不到麻雀丹師,只能拿這兩家洩氣。”

“那這兩家人也是倒黴……”

“龍魚宗也倒黴,這段時間被打壓得還不夠慘嗎?”

“再怎麽被打壓,龍魚宗也是四大宗門之一的大宗門!天選大比還是有龍魚宗的一席之地。”

晁塵眸色一動。

“也是,這次天選大比不知道麻雀丹師會不會參加?”

另一邊,有人道:“靈陣宗宗主換人了!”

眾人頓時被這句話吸引,議論紛紛。

“早該換人了,這要是不換人,靈符宗能忍得了?”

“據說那位時宗主被廢了。”說話那人的手往下比了比,“各種意義上的廢了。”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時丁萱呢?”

“什麽時丁萱啊,是晁淩月,早跑了,也不知道躲哪裏去了,這會兒各大勢力都在通緝她呢,這誰要是抓到她,誰就能在麻雀丹師面前賣一分好。”

角落裏,一個穿著黑袍的人影低著頭匆匆離開。

晁塵註意到這一幕,放下靈石,牽著小塵悠哉悠哉地跟上。

人影左繞右繞,繞進小巷子裏停下,轉身冷冷地看著晁塵,“你是誰?為什麽跟著我!”

晁塵笑著,眼神森冷,“晁淩月,你還活著啊。”

晁淩月不知經歷過多少次的刺殺,即使被認出身份也依舊鎮定,“你也想殺我?”

她一頓,目光落在小塵身上,“還帶著個孩子?”

她並沒有認出晁塵,因為奉天也沒有認出晁塵。

在奉天看來,眼前這兩人氣運平平,所以晁淩月動手時,他沒有阻止。

但奉天沒想到會陰溝裏翻船,晁塵動手的那刻,它感受到了危險。

不是晁淩月有危險,是它有危險。

它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但是它還是不管不顧地將晁淩月傳送走了。

晁塵皺著眉看著自己手心的屏蔽法器,喃喃道:“沒用?”

能屏蔽傳送符的法器卻無法屏蔽住晁淩月身上的東西。

那究竟是什麽東西?

另一邊,晁淩月不解道:“你怎麽又出手了,你不怕被天道發現嗎?”

她心裏很不安。

奉天曾說過它出手太頻繁會被天道發現並排斥,可是這些日子,奉天似乎沒有那個顧忌了。

奉天只說:“我們現在的目標是離開北大陸。”

“怎麽離開!”晁淩月不得不承認她急了,“我現在就跟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天選大比我進都進不去。”

“不需要你參加天選大比。”奉天聲音發沈,“你只需要找到一個人。”

“找誰?”

“皇子葉稀元。”奉天聲音很輕,“他已經來了。”

不知為何,晁淩月心底陡然一冷。

“你有把握他會幫我?”

“當然。”

一張傳音符飛到她面前,她激發後,傳音符裏傳出時弘的聲音,“你在哪?我很擔心你。”

晁淩月雙唇緊抿,眉眼裏帶著煩躁,“他不會真以為用這種招數就能把我騙出去吧。”

奉天沒有出聲。

……

晁塵出來的目標是吃喝玩樂,他買板栗的時候,前面還排著一個人。

他仔細一瞧,還是個熟人。

時弘買了板栗也不吃,只是攏在懷裏,似是生怕板栗冷了。

晁塵思索著時弘或許能知道晁淩月的行蹤,就牽著小塵跟了上去。

時弘走到一個院子裏,關上門,開始修煉。

晁塵守了半天,沒瞅見晁淩月的身影,正想走,卻被攔住了。

“晁塵。”時弘打開門,月光落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看著小塵,“是你們吧。”

晁塵樂了,坐在墻上晃蕩著腿,問:“萬一不是呢?”

時弘仰頭看著他,“一定要殺她嗎?”

晁塵笑容微斂,“一定。”

時弘面上依舊沒什麽表情,“用我的命能抵她一條命嗎?”

晁塵搖頭,“不行。”

時弘又問:“你們想要什麽?”

晁塵問他同樣的問題,“你想要什麽?”

時弘說:“我想要她活著。”

晁塵不理解,“她不是時丁萱。”

“我知道。”時弘重覆說:“我知道。”

時丁萱和晁淩月是不一樣的,他一直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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