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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 95 章 “道友,這麻雀你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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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 95 章 “道友,這麻雀你賣嗎?……

飛船停靠在大靈州港口, 巫不凡帶著晁塵先去酒樓大吃一頓。

“時小姐又進階了!”

“天吶,她不是半年前剛進階為金丹中期修士嗎?現在又進階,她不就是金丹後期修士了?”

“她才十八歲啊, 十八歲的金丹後期修士!真不愧是大靈州第一天才!”

眾人討論的熱火朝天,此時卻出現一道異樣的聲音,“你們說的時小姐是時宗主的女兒時丁萱嗎?”

問這句話的人是個個子矮小的女修, 她滿臉茫然,“我記得, 她不是大靈州出了名的雜靈根廢材嗎?”

眾人一靜,有人問:“道友, 你最近這幾年是不是閉關去了?”

女修問:“你怎麽知道?”

有人笑了, “如果不是閉關, 你怎麽會連這麽大的事都不知道?時小姐以前確實是雜靈根, 但她前幾年被時宗主的仇人追殺時,因禍得福得到了洗靈花。”

女修驚呼, “洗靈花?她把自己洗成單靈根了?”

巫不凡筷子一頓, 看向晁塵。

晁塵把筷子含在嘴裏,若有所思。

巫不凡把他的筷子拉出來,往他嘴裏塞一塊蝦肉。

晁塵嚼著肉, 腮班子一鼓一鼓的。

眾人還在討論時丁萱。

“可不止是洗成單靈根, 眾所周知, 這布陣天賦跟修為相關, 時小姐修為趕上來後, 這布陣天賦就顯現出來咯, 她現在啊,已經是玄級陣師了!”

女修倒吸一口涼氣,“這才多久?”

晁塵把嘴裏的蝦肉咽下去, “我忘記一件很重要的事。”

晁淩月太久沒出現,他都快把這人給忘了。

巫不凡把蝦肉餵進晁塵嘴裏,“不急,也不一定是她。”

“萬一是她呢,她一瞧見我們就知道我們是誰,但我們卻不知道她是誰。”

這種敵暗我明的感覺讓晁塵很不爽。

巫不凡輕笑道:“想知道,去看看不就成了。”

隔壁桌的人討論的話題已經從時丁萱變成兩天後的拍賣會。

“時小姐也會去參加這次拍賣會。”

“據說這次會拍賣極品小還丹和爆炸丹。”

“就算有拍賣又如何?那也輪不到我們啊,那麽多人搶著要呢。”

“唉……你們說這麻雀丹師躲哪裏去了?”

“說到這個,你們還記得巫不凡和晁塵嗎?有人說他們倆其中一個就是麻雀丹師。”

“怎麽可能!晁塵實力都這麽強了,他要是丹師,那還得了?”

“那你的意思是認為巫不凡是麻雀丹師?”

“巫不凡也不可能啊,你們別忘了,他的修煉速度不比時小姐慢,可像時小姐這樣術法修為兼顧的天才又能有幾個?”

“我也是這麽想的。”

就在眾人爭論麻雀丹師所在何處的時候,坐在角落裏的巫不凡在桌上放下幾顆靈石,牽著晁塵離開酒樓。

兩人走進暗處,晁塵變成麻雀,巫不凡身披黑袍,兩人就這麽大搖大擺的走進天靈地寶閣。

大靈州天靈地寶閣的管事雖然沒有親眼見過麻雀丹師,但麻雀丹師的特征早在內部傳開了。

當看到被巫不凡捧在手心的小麻雀時,管事瞪圓了眼。

巫不凡問:“收丹藥嗎?”

管事一個激靈,“收!”

他怕是有人故意冒名頂替,強壓住心裏的激動,謹慎詢問,“請、請問您是?”

巫不凡沒應,只拿出三個丹瓶。

丹瓶裏裝的是舊的爆炸丹,他現在已經有威力更大的新爆炸丹,就不太看得上這些舊爆炸丹了,正好趁這次處理掉一部分。

管事猜到什麽,心跳得越來越快。

他小心翼翼地打開丹瓶,看到丹瓶裏擠擠攘攘的白色丹藥後,呼吸一滯。

少閣主說的沒錯!麻雀丹師就是個暴殄天物的玩意!

這丹藥能這麽裝嗎?

他顫抖著手打開其它丹瓶,計算好價值後,拿出一個儲物戒的靈石,“您看這些夠嗎?”

大堂人多眼雜,他也不敢說出具體的數額。

巫不凡看一眼,頷首。

管事如釋重負,他把丹藥收好,又問:“您還有其它丹藥賣嗎?”

什麽極品小還丹?極品補氣丹都可以的,他不挑!他真的不挑。

看到管事眼裏的渴望,巫不凡又處理了一批數量較多的黃級、玄級丹藥。

晁塵輕啄巫不凡的手心,巫不凡用指腹輕輕撫摸晁塵的頭,問:“賭石區的石頭限購嗎?”

管事一楞,“對您當然不限購。”

賭石區石頭限購還是因為有個缺大德的能看透石頭的好壞,每次來都把好石頭一網打盡。

好石頭被一網打盡後,其它來賭石的人都賭跌,漸漸就開始有人說在天靈地寶閣賭不到好石頭。

巫不凡手腕一擡,“去吧。”

晁塵撲棱著翅膀落到賭石區,停在一顆大石頭上。

巫不凡抱起大石頭,管事十分積極地推著一輛推車過來,“放這。”

巫不凡把石頭放下去,又抱起晁塵選的另一顆石頭。

管事本來還樂呵著,但看巫不凡選的石頭越來越多,他逐漸有些笑不出來了。

麻雀丹師應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的那個缺大德的……賭石者吧?

他看向麻雀,搖搖頭把這個不切實際的猜想甩出腦子。

不對,挑石頭的分明是這只雀兒啊。

他看著滿推車的石頭,擦了把汗。

傳言非虛,麻雀丹師當真是十分寵愛這只雀兒啊。

有人註意到晁塵,好奇地圍過來。

“嘿,這只麻雀還會挑石頭?挑的有模有樣的。”

有人問巫不凡:“道友,這麻雀你賣嗎?”

“不賣。”巫不凡捧起晁塵,把晁塵塞進袖口裏,小氣的不讓別人看。

管事松了口氣。

總算是挑完了。

付完錢,巫不凡捧著晁塵離開。

有人恰好看到巫不凡和管事交易丹藥的全過程,驚疑不定地問:“管事,剛才那人是不是跟你交易丹藥了?”

吵鬧的大堂一靜。

麻雀、丹藥、身披黑袍……

管事沒應。

可沒應就等於默認。

有人反應過來,瘋了一般沖出去,有人則圍著管事,“管事,他剛才跟你交易什麽丹藥啊?那丹藥賣嗎?我想

買。”

“他是麻雀丹師吧?他是不是就是麻雀丹師!”

管事手一擡,眾人屏住呼吸,直勾勾盯著管事。

管事道:“這些丹藥怎麽處理我得先問過少閣主,想買丹藥的明天趕早。”

賣肯定會賣,但怎麽賣他不能做主。

更多的人狂奔而出。

麻雀丹師出現在大靈州了!這可是大消息,大消息啊!

有人懊惱大吼,“啊啊啊,我剛才為什麽只盯著那只麻雀啊!明明麻雀丹師就在我身邊啊!”

“原來麻雀丹師的麻雀真的只是只普普通通的麻雀啊?”

這真是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啊。

走到沒人的地方,巫不凡脫掉黑袍,拉著變回人形的晁塵走進大靈州的暗街。

就算是白天,暗街上依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道路左邊的攤主瞧見巫不凡和晁塵,眼睛一亮,“瞧一瞧看一看咧!貨真價實的異寶,便宜大甩賣咯!”

晁塵好奇地看過去,看到一攤子假貨,他撇撇嘴,正要走,就見右側攤主喊,“便宜沒好貨,好貨不便宜!寧願買貴,不能買假!”

晁塵扭頭看向右側攤子,謔了一聲。

好家夥,這攤子不僅全是假貨,還貴的離譜。

這時,左邊攤主怒了,“不怕買假,就怕買到又貴又假!”

晁塵:“……”

倆攤子都半斤八兩,何必互相傷害呢。

“王麻子!你存心的吧!”右邊攤主蹭的一聲站起來,“整條街誰不知道你王麻子專賣假貨?”

王麻子破口大罵,“你胡說八道!我王麻子是整條暗街最誠信的攤主!”

他看向巫不凡,保證道:“道友,你不信我給你假一賠十。”

右邊攤主冷笑一聲,“假一賠十,買一個假貨賠十個假貨!”

他對巫不凡道:“道友,你別信他,他攤子上的東西那麽便宜,怎麽也不可能是真的!你們來我這看看,我這些可是有價無市的好東西啊,當初天靈地寶閣要跟我收,我都沒舍得賣。”

王麻子拍桌而起,臉紅脖子粗地怒吼,“二狗子,我去你娘的!你攤子上那些破爛玩意還是跟我同一個地方批發出來的!老子我定價低是因為老子有職業操守,假貨就有假貨的價格,掙得也是辛苦費,你他娘的是真狠啊!真貨都沒你賣的貴!”

其他攤主皆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顯然早就習慣這倆攤主對罵了。

晁塵倒是看熱鬧看得津津有味,這時離晁塵最近的一個女攤主拿出一堆爛泥巴,輕輕扯了扯晁塵的衣袖,小聲問:“道友,好東西要嗎?”

晁塵以為又是騙子,低頭一看,眼神變了。

“這什麽玩意?”

“無量龍土!這可是世間少有的異寶。”女攤主眼神激動,心想她終於遇到個識貨的了。

晁塵瞅著女攤主。

女攤主包的嚴實,全身上下只露出一雙又圓又大的狗狗眼。

他問:“這麽好的東西為什麽不直接賣給天靈地寶閣?”

女攤主變臉似得把無量龍土收起來,“不買滾蛋。”

晁塵樂了,“我買,多少錢你說。”

這女攤主倒是挺有個性的。

女攤主一楞,伸出一個手指,“十萬靈石。”

晁塵小臉一沈,扯著巫不凡就走。

女攤子慌了,“哎!等等,價錢好商量啊!”

她等了這麽久,終於等到把這東西脫手的機會,哪裏能這麽放過?

晁塵腳步未停,女攤子扯著嗓子喊,“五萬也行!”

“三萬!”

“兩萬!”

眼看著巫不凡和晁塵越走越遠,女攤主心一狠,破罐子破摔地喊,“一萬!”

晁塵腳步一頓,拉著巫不凡噔噔噔的跑回來,他一把奪過無量龍土,巫不凡熟練的付錢。

女攤主手裏裝著無量龍土的袋子在轉瞬之間變成裝著一萬靈石的儲物袋。

瞧著晁塵和巫不凡轉瞬之間跑沒影,她嘴唇一抖,後悔了!

“我的無量龍土……”

那可是跟弱神液齊名的異寶啊!

當初為了偷到這東西,她差點把命都丟在天靈地寶閣了!

如今就這麽被她……賤賣了?

“回來!你回來!我不賣了!”

她抄起攤子上的東西,嘶吼著朝巫不凡和晁塵消失的地方追去。

她跑遠後,巫不凡和晁塵這才從角落裏走出來。

晁塵拍著胸口道:“幸虧咱倆跑得快。”

巫不凡笑著,只覺得他家晁塵真是一個大寶貝。

“小偷!快抓住那個小偷!”尖銳的聲音刺得他們耳膜生疼,他們擡頭看去,只見一個黑袍人直直朝他們這邊沖過來,寬大的袖子裏隱隱有冷芒閃爍,那很明顯是一把刀。

巫不凡和晁塵都不是多管閑事之人,他們正想往後退開,卻感覺身後有人靠近。

巫不凡眼神一凜,拉過晁塵護在懷裏,同時側身躲過背後的人。

背後的人驚呼一聲,往前傾倒,手卻拽住了巫不凡的手腕。

巫不凡反應極快的甩開手,任由那人跌倒在地。

小偷眼瞅著有人擋路,舉起手中的刀就要了結擋路之人。

刀芒閃過,一個高大的人影從天而降,一劍斬斷小偷的腦袋。

“時師兄!”追小偷的女修看著從天而降的男修,臉頰微紅。

時弘並沒有搭理說話的女修,而是蹲下將倒在地上的人拉起來,“受傷了?”

那人搖搖頭,她摘掉寬大的帽子,露出白凈精致的笑臉,歉意地看著巫不凡,“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解釋說:“有人撞了我。”

巫不凡沒說什麽,只牽著晁塵要離開。

時弘卻拔劍攔在他面前,“你剛才為什麽掙開她的手?”

巫不凡心平氣和地回應,“因為我道侶會生氣。”

時弘看了眼一直被巫不凡護在懷裏的晁塵,沈默半晌,放下了劍。

巫不凡便帶著晁塵走了。

摔倒的女修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他們走遠。

忽然,晁塵回過頭,正對上她的眼。

她心口一顫,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笑。

晁塵收回視線,親親密密地攬著巫不凡的胳膊,不知道在跟巫不凡說什麽,兩人皆是笑得眉眼彎彎。

她嘴角往下一壓,袖底的手不自覺攥緊,眼底染上一片陰翳。

“為什麽……沒有!”她沒開口,問的是藏在她身體裏的……系統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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