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 84 章 崽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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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 84 章 崽丟了？
巫不凡輕笑一聲, 似是嘲諷，“馴獸宗少宗主？很厲害嗎？”
“好！很好！”郝頡氣到嘴角抽搐，“敬酒不吃吃罰酒！把那只妖獸給我搶過來！”
站在郝頡身後的三個修士沖向巫不凡和晁塵, 晁塵伸出手掌，“停！”
三個修士也不知怎麽的，竟真的停了下來。
氣氛一時有些詭異。
郝頡簡直要氣瘋了, “我是少爺還是他是少爺！你們聽誰的！”
三修士：“……”
他們也不知道啊，這人說話跟有魔力一樣。
“別急啊。”晁塵慢悠悠地提起小紫, “想要它？行啊，自己來拿唄。”
郝頡以為晁塵服軟, 面上浮現一絲快意, “算你識相。”
他伸手要接過小紫, 晁塵在他靠近時手一松。
小紫變大數倍, 一道雷當空落下，劈向郝頡。
郝頡躲閃不及, 被劈得外焦裏嫩。
他僵在原地, 張嘴吐出一口黑煙。
晁塵捧腹大笑。
巫不凡攬住晁塵的腰，扶住晁塵笑得站不穩的身體。
晁塵本想著小紫那一道雷不把郝頡劈死也得把郝頡劈重傷，沒想到卻只是劈廢郝頡一件地級護甲。
郝頡渾身發顫, “殺、殺了他！殺了他們！殺了那只畜牲！”
三個修士得到命令分別沖向巫不凡和晁塵, 但還未靠近兩人便被小紫攔下來。
小紫一爪一個修士, 輕易就將三個築基後期修士殺死。
它優雅的落在地上, 甩甩爪子, 看向郝頡的眼裏滿是不屑。
“廢物！廢物！”郝頡一步步往後退, 又驚又懼的臉上扭曲著極致的怨毒，“你們給我等著！”
他沖出人群，跑得飛快。
小紫想追, 被巫不凡阻止，“走吧。”
小紫撇撇嘴，忍著沒說話。
雖然它現在會說話了，可這麽多人，它一張嘴，那事情就大條了。
晁塵仰頭看向巫不凡，巫不凡垂眸，嘴唇動了一下。
有人。
在雷劈中郝頡的時候，暗處有一道氣息波動了下。
如果他沒估計錯，那個人至少是元嬰修為。
晁塵嘀咕，“難怪那家夥能活到現在。”
巫不凡笑，“好歹人家也是馴獸宗的少主。”
晁塵問：“這裏不是丹心宗的地盤嗎？”
“馴獸宗所在的大成州和大澤州毗鄰，馴獸宗的人出現在這裏也不奇怪。”
“那我等會去打聽下怎麽進入丹心宗。”郝頡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如今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先開溜再說。
巫不凡雙眼含笑，“嗯。”
夜深，小麻雀晁塵又行動了。
在晁塵飛出房間後，巫不凡就站在窗前等著晁塵回來。
一刻鐘過去，晁塵撲棱著翅膀撞進巫不凡懷裏，巫不凡抱著晁塵給晁塵餵靈泉水，晁塵累攤在巫不凡手心，兩只爪子朝天，小肚子一起一伏的。
巫不凡用指腹揉著晁塵的小肚子，揉著揉著晁塵夾緊腿，變為人形後跨坐在巫不凡懷裏，“你故意的？”
巫不凡笑道：“我可沒有。”
晁塵不信，他輕哼了聲，撒嬌似得落在巫不凡耳邊，巫不凡眼神暗了暗。
晁塵吐槽道：“這邊的麻雀好……熱情啊。”
他差點招架不住。
巫不凡樂不可支，“是你太招人喜歡了。”
“也是。”晁塵嘿嘿一笑，腦袋靠在巫不凡肩膀上，“通過丹心宗的弟子考核就能進入丹心宗。”
“不過丹心宗招收弟子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但據說成為丹心宗的導師不僅可以進入丹心宗，還可以自帶一個小廝。”
“小廝不就是奴隸嗎？導師讓幹什麽就得幹什麽，還無處喊冤，有只麻雀說親眼看到一個小廝被導師折磨死了。”
晁塵眼神狡黠，“當小廝風險太大了，你說我要不要當你小廝？萬一你伺機報覆我怎麽辦？”
巫不凡輕輕捏住晁塵的後脖頸，感受到腹在手心的溫熱，他的聲音微啞，“報覆什麽？”
“報覆我用冷腳丫捂你肚子，報覆我把吃不了的東西塞給你吃……”晁塵細數著，“唉，太多了。”
“我有個辦法。”
“你有什麽辦法？”
巫不凡將晁塵抱起來走向床邊，“現在報覆了，等你成為我的小廝，我就沒理由報覆你了。”
“一言為定，不許反悔。”晁塵摟住巫不凡的肩膀，笑著，眉眼鮮活，絢爛奪目。
晁塵放縱一次的後果是，吃完丹藥還賴在床上不願起。
他對巫不凡說：“丹藥治愈的是我身體上的疲憊，但並未治愈我精神上的疲憊。”
他言辭鑿鑿，有理有據，“所以我需要休息。”
巫不凡將他壓在身下，聲音溫柔得膩人，“你休息吧。”
晁塵感受到巫不凡不安分的手，“你在幹嘛？”
巫不凡手上動作沒有絲毫的停頓，“我越想越氣，我覺得我還得再報覆幾次，否則我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徹底消氣。”
他嘴上說著氣，眉眼卻不見絲毫怒意。
晁塵：“……”
他咬牙道：“最後一次，適可而止！”
巫不凡沒應，動作卻更加放肆。
又不知多長時間過去，當巫不凡想來第n次後，晁塵怒極反笑，“我親愛的道侶，兔子急了也會咬人。”
巫不凡見晁塵真生氣了，遺憾的結束這場難得的盛宴。
夜已深，兩道白色的影子飄進房間。
巫不凡不得不承認乍一睜眼看到倆白色影子站在床頭時，他確實是被嚇了一跳。
兩人明顯來者不善，眼神陰惻惻的。
巫不凡瞥他們一眼，捂住晁塵的耳朵，眼睛一閉，繼續睡覺。
兩人：“……”
娘的，這人是不是有病！
沒看到他們倆手中的刀嗎？
算了，這樣正好方便他們動手。
兩人舉起刀，分別砍向巫不凡和晁塵。
奈何刀未落下，兩人卻雙雙被割了喉。
他們捂著脖子倒在地上，腦袋以一個恐怖的角度扭曲，瞪大的雙眼直勾勾盯著桌面上巴掌大小的傀儡。
此時小傀儡懷裏抱著一根長木簽。
“噠、噠、噠……”
血順著木簽子滑落，一滴一滴的砸在地上，綻開一朵朵血色的小花。
兩人直到死的那一刻，都不明白他們是怎麽被殺死的。
小塵搜刮幹凈兩人的儲物戒，最後用其中一人的空儲物戒把兩人的屍體裝起來，扔進角落裏後進入空間。
大帥鍋正吐槽，“我還是頭一次看見大晚上穿白衣的殺手？怎麽？他們是覺得殺人是什麽光榮的事嗎？生怕別人不知道？”
小紫迫不及待的對小塵說：“小塵，大帥鍋剛才差點被那兩人嚇尿哈哈哈……他膽子好小！”
“我膽子才不小。”大帥鍋怒道：“誰家正經殺手穿白衣站床頭啊？這是殺人還是裝神弄鬼呢！”
小塵疑惑的問：“殺手一定要穿黑衣服嗎？”
大帥鍋：“……不一定。”
但腦子正常的人都不會在黑夜殺人時去穿在黑夜中最顯眼的白衣。
“哦。”小塵若有所思。
大帥鍋看著小塵手裏的木簽子，“你不把它扔掉嗎？”
那兩殺手怕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他們竟然會死在糖葫蘆的木簽子上。
小塵搖搖頭。
他們現在很窮，沒有一個人有正經法器。
所以這木簽子不能丟，下次還能用。
大帥鍋：“……”
寒磣的不忍直視。
晁塵醒後問：“有人來了？”
巫不凡把窗戶打開通風，“來了兩只小老鼠，解決了。”
晁塵打了個哈欠。
巫不凡溫聲問：“還想繼續睡？”
晁塵一個激靈，從床上坐起來，“不，我清醒了！”
醒得不能再醒了。
再睡下去，他的老腰要完。
巫不凡捏了捏他的臉，笑道：“下樓吃點東西。”
晁塵看到他笑，莫名牙癢，幹脆抓住巫不凡的手惡狠狠來一口。
巫不凡任由他咬，他撇撇嘴，覺得沒意思松開巫不凡的手。
巫不凡控制著沒讓咬痕消失。
這幾天將人欺負狠了，總得讓人消消氣。
晁塵穿好衣服，摟住巫不凡脖子，惡狠狠道：“交出人質！”
巫不凡配合的交出小塵，晁塵捧著小塵就樂顛顛下樓去了，巫不凡笑著跟在他身後。
吃飯時，晁塵發現巫不凡的牙印還沒消，倒是有些心疼。
他剛才咬的有那麽狠嗎？
小塵目前是傀儡模樣，在外頭不方便動彈，但僅僅是這樣他就很開心了。
吃完早食，晁塵氣也消了，粘粘糊糊的牽著巫不凡的手問：“我們還有多少靈珠？”
巫不凡應道：“三萬左右的靈珠。”
他們掙來的錢大部分都變成靈石投餵空間了。
“你想買什麽？不夠可以賣丹藥。”
“小塵沒有法器啊，雖然咱們也沒有，但大帥鍋說的對，苦什麽不能苦孩子。”晁塵擺弄著小塵的手，玩得挺開心。
巫不凡頷首，“這邊有暗街嗎？”
天靈地寶閣也有法器，但普通的法器不適合小塵。
暗街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倒是可以先去看看。
“當然有。”晁塵牽著巫不凡往前走，“我帶你去。”
路過丹心閣，晁塵腳步微頓。
巫不凡攬著他往前走，“不急。”
想成為丹心宗的供奉得在丹心閣接受考核。
盡管是白天，暗街的人依舊很多。
巫不凡和晁塵從頭逛到尾，沒逛到什麽適合小塵的武器。
晁塵沒骨頭似得靠在巫不凡肩膀上，“去天靈地寶閣瞧瞧？”
“好。”巫不凡攬著他往回走。
晁塵嘆道：“要是沒有就算了。”
法器要合適最重要，沒有合適的，寧缺毋濫。
只能先委屈小塵了。
這般想著，他低頭看向小塵。
但手心空蕩，風吹過，透心涼。
巫不凡發現晁塵不走了，疑惑的看向晁塵。
晁塵虛握了握自己的手，握到的是空氣，他問巫不凡：“你把人質偷回去了？”
巫不凡：“……我想我並沒有。”
兩人面面相覷。
完了，崽丟了。
晁塵連忙感應小塵的存在。
他們一路追過去，最後在一個陰暗惡臭的小巷子裏找到了正隱身坐在小男孩肩膀上的小塵。
感應到晁塵的存在，小塵扭過頭看著他們，似是知道自己做錯事，大大的黑眼睛撲閃了一下，眼神有些心虛。
晁塵臉一黑，擼起袖子就想把小塵逮來揍一頓。
巫不凡眼疾手快的攬住晁塵的腰將晁塵帶到懷裏，耐心哄著，“小塵平時很乖的，他這麽做一定有他的原因。”
晁塵知道巫不凡就是心疼孩子，誰讓小塵一出生就頂著跟他一模一樣的臉。
他瞪了一眼巫不凡，但好歹冷靜下來，偷偷跟在小男孩身後。
小男孩身上的衣服破爛，渾身臟汙，但巫不凡卻註意到小男孩身上的腰帶是一件天級防禦法器。
他若有所思。
小男孩七拐八拐走進一個漏風的茅草屋裏，巫不凡正要靠近，晁塵拉住他。
“裏面有一個元嬰強者。”晁塵直直看著前方，眼神空洞，並沒有聚焦。
他正在透過小塵的眼睛看茅草屋內的情況。
“他受傷了。”
茅草屋內。
鋪著稻草的木板床上躺著一個單薄如紙的人，似是察覺到小男孩回來了，他緩緩轉過頭，一張美得極具攻擊性的臉就這麽映入小塵的眼中，也落入晁塵的視野裏。
晁塵一驚，迫不及待對巫不凡說：“是個美人！大美人！”
巫不凡頓時黑了臉。
晁塵又道：“他的年齡，最高不過十三歲。”
巫不凡神色微變。
晁塵看向巫不凡，問：“你在北大陸看到過這麽年輕的元嬰強者嗎？”
巫不凡搖頭。
聞所未聞。
茅草屋內，男孩走到少年跟前，從懷裏掏出一個熱乎乎的燒餅，硬邦邦說：“吃。”
少年搖搖頭。
男孩生氣了，“讓你吃就吃！”
少年最終還是拗不過少年，吃下一半燒餅，剩下的一半燒餅留給男孩。
男孩明顯也是餓壞了，紅著眼惡狠狠咬下一口又一口的燒餅。
吃完燒餅後，男孩道：“聽說丹心宗的宗主很厲害，她一定能救你的。”
“我所中詭毒在中大陸就無人能解，更何況是在這偏僻的北大陸？”少年的神色平靜，“別為我折騰了。”
“什麽叫為你折騰？”男孩猛地站起來，像是只被激怒的小獸般惡狠狠地瞪著少年，“簡劭，你得給我活著，得給我好好活下去！”
少年嘴唇微動，吐出一聲嘆息，“少爺，別任性了。”
“我就要任性！簡劭，我告訴你，我陸冕就是個爛人，就是個自私惡毒殘忍無可救藥的二世祖！我就這樣，我好不了了，你要是不想我到處作惡，你要麽現在就殺了我要麽就活下來好好管我，好好看著我，否則等你死後我就殺盡這天下人，讓他們全都為你陪葬，你知道我做的出來的！”
陸冕嘶吼著，像是個溺水的人，拼命抓住身邊最後一根浮木，“你不是最善良的嗎？那只臭狐貍咬了你一口你都願意給它療傷，那我呢？你是我的暗衛，我現在只有你了，你不能不管我。”
他的聲音喑啞發顫，一遍遍重覆，“你不能不管我！”
晁塵眨眨眼。
雖然有些不道德，但他還是把情況轉述給巫不凡了。
巫不凡想聽的不是這個，他問：“小塵為什麽不願意回來？”
晁塵應：“他回來幹嘛？正到高潮呢！”
小塵走了，他還怎麽看熱鬧。
巫不凡：“……”
他輕輕捏住晁塵的側腰，晁塵覺得癢，想避開他的手卻被他牢牢鉗制住。
晁塵哀怨地瞅他一眼，“他看中那小子身上的東西了啦。”
巫不凡眉一挑，帶著他往前走，“那走吧。”
晁塵問：“去哪？”
“你不是想看戲嗎？親眼看看去。”
晁塵扭捏，“那多不好意思啊。”
巫不凡忍著笑，“你還知道不好意思？”
晁塵惡狠狠地錘了一下巫不凡的胳膊。
還沒走到茅草屋，他們的存在就被發現了。
簡劭撐著手直起身，一把一米長的彎刀出現在他手中。
晁塵忙讓小塵攔住。
他們可不想跟一個病小孩打起來。
巫不凡推開推開茅草屋的門。
“不要！”小塵噗通一聲跪下，背挺直，“不要攻擊。”
晁塵和巫不凡齊刷刷黑了臉。
簡劭舉著刀僵住，昳麗的面容出現難得一見的呆滯。
陸勉震驚地扭頭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肩上的木偶。
“小塵！”晁塵深吸一口氣，咬牙道：“起來。”
小塵直起身，飛到巫不凡懷裏。
巫不凡溫柔地問，“誰教你的？”
小塵老老實實地說：“大帥鍋。”
巫不凡笑得越發溫和。
空間裏的大帥鍋渾身一顫，收拾東西打算跑路。
他得先去避避風頭。
簡劭回過神，眼裏帶著警惕，“你們是誰？”
陸冕將簡劭護在身後，眼神發狠。
“我叫江湖飄，他叫不挨刀。”晁塵慢悠悠道：“我知道你中的是什麽毒。”
他一頓，仰頭問巫不凡，“能解不？”
《混沌詭術》的詭丹篇巫不凡都看過。
他能看出是什麽毒，知道怎麽解毒，但是能不能解得看巫不凡。
他又不會煉丹。
巫不凡把小塵放在肩膀上，“能解。”
簡劭瞳孔一縮，陸冕死死盯著巫不凡，“我怎麽信你們？你們能說出他中的是什麽毒嗎？”
“我這兒叫它千絲毒，但我不知道你們那叫它什麽毒。”晁塵一來就聞出簡劭身上的毒了。
嚴謹點說，在晁塵這裏，簡劭中的毒是一種詭丹所致，詭丹名為千絲丹。
名字很好聽，毒性卻很要命。
陸冕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救他！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
晁塵往後一退，“不必行此大禮，我就要你身上一件東西。”
“什麽東西？”簡劭看著他們的眼神依舊帶著濃濃的戒備。
“我也不知道。”晁塵的回答搞得簡劭和陸冕兩人一懵，差點以為晁塵是在耍他們玩。
巫不凡看向小塵，“你想要什麽？”
小塵飛到陸冕面前，陸冕把他身上所有東西都拿出來。
小塵依舊沒動，就用黑乎乎的眼睛瞧著他，意思是不是這些。
陸冕牙一咬，開始脫衣服。
晁塵一驚，“別！”
他看向小塵，“小塵，年紀輕輕的，可不能這麽色啊。”
他又指著陸冕道：“而且這也太小了。”
眾人：“……”
巫不凡扶額，哭笑不得，“小塵，你想要什麽，自己拿吧。”
小塵飛到陸冕身後，小手一拉，摘下陸冕的發冠。
陸冕的發絲灑落。
晁塵嘀咕道：“你瞧瞧你兒子像不像強搶民男的惡棍？”
巫不凡捏住晁塵的胳膊，示意晁塵給自家兒崽留點面子。
簡劭和陸冕：“……”
這屋就這麽大，說再小聲他們也聽得見！
小塵飛到陸冕面前，很有禮貌的把發冠放到陸冕的手中，又飛到陸冕的身後。
眾人滿頭霧水，這是要什麽。
小塵的兩只小手插進陸冕濃密的發絲中，攪啊攪。
晁塵激動道：“還說不是在調戲人家！”
他怒，“你看看你兒子！”
巫不凡有口難辯，只能背下這鍋。
簡劭眉頭緊擰，“少爺，起來。”
他認為這群人就是來戲耍他們的。
陸冕不起。
他沒從這些人身上感受到殺氣。
他想賭一把。
簡劭不能死！
小塵不知抓到什麽，眼睛一亮，用力往外拉，卻卡住了。
他小嘴往下一壓，又是一用力。
陸冕疼到面容扭曲。
晁塵一驚，“你拔人頭發幹嘛？”
小塵說：“不是頭發。”
陸冕咬牙道：“可你在扯我頭皮！”
“不是小塵，是它咬你頭皮。”小塵一臉嚴肅的解釋，邊解釋邊拔。
巫不凡看陸冕疼得冷汗直冒，出聲問：“小塵，它會跑嗎？”
小塵點頭，“要跑。”
他一放手就跑了。
本打算讓小塵先放手的巫不凡：“……”
簡劭想到什麽，眼神驚疑不定。
晁塵走到陸冕身邊，“都別動，我來試試。”
小塵停住拔河的動作，晁塵將手插進陸冕頭發裏，摸索著抓到小塵的手，又抓到小塵手裏抓著的東西。
滑不溜秋的，還會動。
晁塵釋放出一點混沌靈力，那玩意扭動的更劇烈了。
晁塵皺眉，冷聲威脅，“老實點，不然我吸幹你！”
陸冕頭皮發麻。
簡劭緊緊抓著手中的彎刀，仿佛下一秒會暴起。
巫不凡沒動，目光卻落在簡劭身上。
他不會給簡劭傷害晁塵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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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不凡輕笑一聲, 似是嘲諷，“馴獸宗少宗主？很厲害嗎？”
“好！很好！”郝頡氣到嘴角抽搐，“敬酒不吃吃罰酒！把那只妖獸給我搶過來！”
站在郝頡身後的三個修士沖向巫不凡和晁塵, 晁塵伸出手掌，“停！”
三個修士也不知怎麽的，竟真的停了下來。
氣氛一時有些詭異。
郝頡簡直要氣瘋了, “我是少爺還是他是少爺！你們聽誰的！”
三修士：“……”
他們也不知道啊，這人說話跟有魔力一樣。
“別急啊。”晁塵慢悠悠地提起小紫, “想要它？行啊，自己來拿唄。”
郝頡以為晁塵服軟, 面上浮現一絲快意, “算你識相。”
他伸手要接過小紫, 晁塵在他靠近時手一松。
小紫變大數倍, 一道雷當空落下，劈向郝頡。
郝頡躲閃不及, 被劈得外焦裏嫩。
他僵在原地, 張嘴吐出一口黑煙。
晁塵捧腹大笑。
巫不凡攬住晁塵的腰，扶住晁塵笑得站不穩的身體。
晁塵本想著小紫那一道雷不把郝頡劈死也得把郝頡劈重傷，沒想到卻只是劈廢郝頡一件地級護甲。
郝頡渾身發顫, “殺、殺了他！殺了他們！殺了那只畜牲！”
三個修士得到命令分別沖向巫不凡和晁塵, 但還未靠近兩人便被小紫攔下來。
小紫一爪一個修士, 輕易就將三個築基後期修士殺死。
它優雅的落在地上, 甩甩爪子, 看向郝頡的眼裏滿是不屑。
“廢物！廢物！”郝頡一步步往後退, 又驚又懼的臉上扭曲著極致的怨毒，“你們給我等著！”
他沖出人群，跑得飛快。
小紫想追, 被巫不凡阻止，“走吧。”
小紫撇撇嘴，忍著沒說話。
雖然它現在會說話了，可這麽多人，它一張嘴，那事情就大條了。
晁塵仰頭看向巫不凡，巫不凡垂眸，嘴唇動了一下。
有人。
在雷劈中郝頡的時候，暗處有一道氣息波動了下。
如果他沒估計錯，那個人至少是元嬰修為。
晁塵嘀咕，“難怪那家夥能活到現在。”
巫不凡笑，“好歹人家也是馴獸宗的少主。”
晁塵問：“這裏不是丹心宗的地盤嗎？”
“馴獸宗所在的大成州和大澤州毗鄰，馴獸宗的人出現在這裏也不奇怪。”
“那我等會去打聽下怎麽進入丹心宗。”郝頡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如今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先開溜再說。
巫不凡雙眼含笑，“嗯。”
夜深，小麻雀晁塵又行動了。
在晁塵飛出房間後，巫不凡就站在窗前等著晁塵回來。
一刻鐘過去，晁塵撲棱著翅膀撞進巫不凡懷裏，巫不凡抱著晁塵給晁塵餵靈泉水，晁塵累攤在巫不凡手心，兩只爪子朝天，小肚子一起一伏的。
巫不凡用指腹揉著晁塵的小肚子，揉著揉著晁塵夾緊腿，變為人形後跨坐在巫不凡懷裏，“你故意的？”
巫不凡笑道：“我可沒有。”
晁塵不信，他輕哼了聲，撒嬌似得落在巫不凡耳邊，巫不凡眼神暗了暗。
晁塵吐槽道：“這邊的麻雀好……熱情啊。”
他差點招架不住。
巫不凡樂不可支，“是你太招人喜歡了。”
“也是。”晁塵嘿嘿一笑，腦袋靠在巫不凡肩膀上，“通過丹心宗的弟子考核就能進入丹心宗。”
“不過丹心宗招收弟子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但據說成為丹心宗的導師不僅可以進入丹心宗，還可以自帶一個小廝。”
“小廝不就是奴隸嗎？導師讓幹什麽就得幹什麽，還無處喊冤，有只麻雀說親眼看到一個小廝被導師折磨死了。”
晁塵眼神狡黠，“當小廝風險太大了，你說我要不要當你小廝？萬一你伺機報覆我怎麽辦？”
巫不凡輕輕捏住晁塵的後脖頸，感受到腹在手心的溫熱，他的聲音微啞，“報覆什麽？”
“報覆我用冷腳丫捂你肚子，報覆我把吃不了的東西塞給你吃……”晁塵細數著，“唉，太多了。”
“我有個辦法。”
“你有什麽辦法？”
巫不凡將晁塵抱起來走向床邊，“現在報覆了，等你成為我的小廝，我就沒理由報覆你了。”
“一言為定，不許反悔。”晁塵摟住巫不凡的肩膀，笑著，眉眼鮮活，絢爛奪目。
晁塵放縱一次的後果是，吃完丹藥還賴在床上不願起。
他對巫不凡說：“丹藥治愈的是我身體上的疲憊，但並未治愈我精神上的疲憊。”
他言辭鑿鑿，有理有據，“所以我需要休息。”
巫不凡將他壓在身下，聲音溫柔得膩人，“你休息吧。”
晁塵感受到巫不凡不安分的手，“你在幹嘛？”
巫不凡手上動作沒有絲毫的停頓，“我越想越氣，我覺得我還得再報覆幾次，否則我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徹底消氣。”
他嘴上說著氣，眉眼卻不見絲毫怒意。
晁塵：“……”
他咬牙道：“最後一次，適可而止！”
巫不凡沒應，動作卻更加放肆。
又不知多長時間過去，當巫不凡想來第n次後，晁塵怒極反笑，“我親愛的道侶，兔子急了也會咬人。”
巫不凡見晁塵真生氣了，遺憾的結束這場難得的盛宴。
夜已深，兩道白色的影子飄進房間。
巫不凡不得不承認乍一睜眼看到倆白色影子站在床頭時，他確實是被嚇了一跳。
兩人明顯來者不善，眼神陰惻惻的。
巫不凡瞥他們一眼，捂住晁塵的耳朵，眼睛一閉，繼續睡覺。
兩人：“……”
娘的，這人是不是有病！
沒看到他們倆手中的刀嗎？
算了，這樣正好方便他們動手。
兩人舉起刀，分別砍向巫不凡和晁塵。
奈何刀未落下，兩人卻雙雙被割了喉。
他們捂著脖子倒在地上，腦袋以一個恐怖的角度扭曲，瞪大的雙眼直勾勾盯著桌面上巴掌大小的傀儡。
此時小傀儡懷裏抱著一根長木簽。
“噠、噠、噠……”
血順著木簽子滑落，一滴一滴的砸在地上，綻開一朵朵血色的小花。
兩人直到死的那一刻，都不明白他們是怎麽被殺死的。
小塵搜刮幹凈兩人的儲物戒，最後用其中一人的空儲物戒把兩人的屍體裝起來，扔進角落裏後進入空間。
大帥鍋正吐槽，“我還是頭一次看見大晚上穿白衣的殺手？怎麽？他們是覺得殺人是什麽光榮的事嗎？生怕別人不知道？”
小紫迫不及待的對小塵說：“小塵，大帥鍋剛才差點被那兩人嚇尿哈哈哈……他膽子好小！”
“我膽子才不小。”大帥鍋怒道：“誰家正經殺手穿白衣站床頭啊？這是殺人還是裝神弄鬼呢！”
小塵疑惑的問：“殺手一定要穿黑衣服嗎？”
大帥鍋：“……不一定。”
但腦子正常的人都不會在黑夜殺人時去穿在黑夜中最顯眼的白衣。
“哦。”小塵若有所思。
大帥鍋看著小塵手裏的木簽子，“你不把它扔掉嗎？”
那兩殺手怕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他們竟然會死在糖葫蘆的木簽子上。
小塵搖搖頭。
他們現在很窮，沒有一個人有正經法器。
所以這木簽子不能丟，下次還能用。
大帥鍋：“……”
寒磣的不忍直視。
晁塵醒後問：“有人來了？”
巫不凡把窗戶打開通風，“來了兩只小老鼠，解決了。”
晁塵打了個哈欠。
巫不凡溫聲問：“還想繼續睡？”
晁塵一個激靈，從床上坐起來，“不，我清醒了！”
醒得不能再醒了。
再睡下去，他的老腰要完。
巫不凡捏了捏他的臉，笑道：“下樓吃點東西。”
晁塵看到他笑，莫名牙癢，幹脆抓住巫不凡的手惡狠狠來一口。
巫不凡任由他咬，他撇撇嘴，覺得沒意思松開巫不凡的手。
巫不凡控制著沒讓咬痕消失。
這幾天將人欺負狠了，總得讓人消消氣。
晁塵穿好衣服，摟住巫不凡脖子，惡狠狠道：“交出人質！”
巫不凡配合的交出小塵，晁塵捧著小塵就樂顛顛下樓去了，巫不凡笑著跟在他身後。
吃飯時，晁塵發現巫不凡的牙印還沒消，倒是有些心疼。
他剛才咬的有那麽狠嗎？
小塵目前是傀儡模樣，在外頭不方便動彈，但僅僅是這樣他就很開心了。
吃完早食，晁塵氣也消了，粘粘糊糊的牽著巫不凡的手問：“我們還有多少靈珠？”
巫不凡應道：“三萬左右的靈珠。”
他們掙來的錢大部分都變成靈石投餵空間了。
“你想買什麽？不夠可以賣丹藥。”
“小塵沒有法器啊，雖然咱們也沒有，但大帥鍋說的對，苦什麽不能苦孩子。”晁塵擺弄著小塵的手，玩得挺開心。
巫不凡頷首，“這邊有暗街嗎？”
天靈地寶閣也有法器，但普通的法器不適合小塵。
暗街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倒是可以先去看看。
“當然有。”晁塵牽著巫不凡往前走，“我帶你去。”
路過丹心閣，晁塵腳步微頓。
巫不凡攬著他往前走，“不急。”
想成為丹心宗的供奉得在丹心閣接受考核。
盡管是白天，暗街的人依舊很多。
巫不凡和晁塵從頭逛到尾，沒逛到什麽適合小塵的武器。
晁塵沒骨頭似得靠在巫不凡肩膀上，“去天靈地寶閣瞧瞧？”
“好。”巫不凡攬著他往回走。
晁塵嘆道：“要是沒有就算了。”
法器要合適最重要，沒有合適的，寧缺毋濫。
只能先委屈小塵了。
這般想著，他低頭看向小塵。
但手心空蕩，風吹過，透心涼。
巫不凡發現晁塵不走了，疑惑的看向晁塵。
晁塵虛握了握自己的手，握到的是空氣，他問巫不凡：“你把人質偷回去了？”
巫不凡：“……我想我並沒有。”
兩人面面相覷。
完了，崽丟了。
晁塵連忙感應小塵的存在。
他們一路追過去，最後在一個陰暗惡臭的小巷子裏找到了正隱身坐在小男孩肩膀上的小塵。
感應到晁塵的存在，小塵扭過頭看著他們，似是知道自己做錯事，大大的黑眼睛撲閃了一下，眼神有些心虛。
晁塵臉一黑，擼起袖子就想把小塵逮來揍一頓。
巫不凡眼疾手快的攬住晁塵的腰將晁塵帶到懷裏，耐心哄著，“小塵平時很乖的，他這麽做一定有他的原因。”
晁塵知道巫不凡就是心疼孩子，誰讓小塵一出生就頂著跟他一模一樣的臉。
他瞪了一眼巫不凡，但好歹冷靜下來，偷偷跟在小男孩身後。
小男孩身上的衣服破爛，渾身臟汙，但巫不凡卻註意到小男孩身上的腰帶是一件天級防禦法器。
他若有所思。
小男孩七拐八拐走進一個漏風的茅草屋裏，巫不凡正要靠近，晁塵拉住他。
“裏面有一個元嬰強者。”晁塵直直看著前方，眼神空洞，並沒有聚焦。
他正在透過小塵的眼睛看茅草屋內的情況。
“他受傷了。”
茅草屋內。
鋪著稻草的木板床上躺著一個單薄如紙的人，似是察覺到小男孩回來了，他緩緩轉過頭，一張美得極具攻擊性的臉就這麽映入小塵的眼中，也落入晁塵的視野裏。
晁塵一驚，迫不及待對巫不凡說：“是個美人！大美人！”
巫不凡頓時黑了臉。
晁塵又道：“他的年齡，最高不過十三歲。”
巫不凡神色微變。
晁塵看向巫不凡，問：“你在北大陸看到過這麽年輕的元嬰強者嗎？”
巫不凡搖頭。
聞所未聞。
茅草屋內，男孩走到少年跟前，從懷裏掏出一個熱乎乎的燒餅，硬邦邦說：“吃。”
少年搖搖頭。
男孩生氣了，“讓你吃就吃！”
少年最終還是拗不過少年，吃下一半燒餅，剩下的一半燒餅留給男孩。
男孩明顯也是餓壞了，紅著眼惡狠狠咬下一口又一口的燒餅。
吃完燒餅後，男孩道：“聽說丹心宗的宗主很厲害，她一定能救你的。”
“我所中詭毒在中大陸就無人能解，更何況是在這偏僻的北大陸？”少年的神色平靜，“別為我折騰了。”
“什麽叫為你折騰？”男孩猛地站起來，像是只被激怒的小獸般惡狠狠地瞪著少年，“簡劭，你得給我活著，得給我好好活下去！”
少年嘴唇微動，吐出一聲嘆息，“少爺，別任性了。”
“我就要任性！簡劭，我告訴你，我陸冕就是個爛人，就是個自私惡毒殘忍無可救藥的二世祖！我就這樣，我好不了了，你要是不想我到處作惡，你要麽現在就殺了我要麽就活下來好好管我，好好看著我，否則等你死後我就殺盡這天下人，讓他們全都為你陪葬，你知道我做的出來的！”
陸冕嘶吼著，像是個溺水的人，拼命抓住身邊最後一根浮木，“你不是最善良的嗎？那只臭狐貍咬了你一口你都願意給它療傷，那我呢？你是我的暗衛，我現在只有你了，你不能不管我。”
他的聲音喑啞發顫，一遍遍重覆，“你不能不管我！”
晁塵眨眨眼。
雖然有些不道德，但他還是把情況轉述給巫不凡了。
巫不凡想聽的不是這個，他問：“小塵為什麽不願意回來？”
晁塵應：“他回來幹嘛？正到高潮呢！”
小塵走了，他還怎麽看熱鬧。
巫不凡：“……”
他輕輕捏住晁塵的側腰，晁塵覺得癢，想避開他的手卻被他牢牢鉗制住。
晁塵哀怨地瞅他一眼，“他看中那小子身上的東西了啦。”
巫不凡眉一挑，帶著他往前走，“那走吧。”
晁塵問：“去哪？”
“你不是想看戲嗎？親眼看看去。”
晁塵扭捏，“那多不好意思啊。”
巫不凡忍著笑，“你還知道不好意思？”
晁塵惡狠狠地錘了一下巫不凡的胳膊。
還沒走到茅草屋，他們的存在就被發現了。
簡劭撐著手直起身，一把一米長的彎刀出現在他手中。
晁塵忙讓小塵攔住。
他們可不想跟一個病小孩打起來。
巫不凡推開推開茅草屋的門。
“不要！”小塵噗通一聲跪下，背挺直，“不要攻擊。”
晁塵和巫不凡齊刷刷黑了臉。
簡劭舉著刀僵住，昳麗的面容出現難得一見的呆滯。
陸勉震驚地扭頭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肩上的木偶。
“小塵！”晁塵深吸一口氣，咬牙道：“起來。”
小塵直起身，飛到巫不凡懷裏。
巫不凡溫柔地問，“誰教你的？”
小塵老老實實地說：“大帥鍋。”
巫不凡笑得越發溫和。
空間裏的大帥鍋渾身一顫，收拾東西打算跑路。
他得先去避避風頭。
簡劭回過神，眼裏帶著警惕，“你們是誰？”
陸冕將簡劭護在身後，眼神發狠。
“我叫江湖飄，他叫不挨刀。”晁塵慢悠悠道：“我知道你中的是什麽毒。”
他一頓，仰頭問巫不凡，“能解不？”
《混沌詭術》的詭丹篇巫不凡都看過。
他能看出是什麽毒，知道怎麽解毒，但是能不能解得看巫不凡。
他又不會煉丹。
巫不凡把小塵放在肩膀上，“能解。”
簡劭瞳孔一縮，陸冕死死盯著巫不凡，“我怎麽信你們？你們能說出他中的是什麽毒嗎？”
“我這兒叫它千絲毒，但我不知道你們那叫它什麽毒。”晁塵一來就聞出簡劭身上的毒了。
嚴謹點說，在晁塵這裏，簡劭中的毒是一種詭丹所致，詭丹名為千絲丹。
名字很好聽，毒性卻很要命。
陸冕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救他！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
晁塵往後一退，“不必行此大禮，我就要你身上一件東西。”
“什麽東西？”簡劭看著他們的眼神依舊帶著濃濃的戒備。
“我也不知道。”晁塵的回答搞得簡劭和陸冕兩人一懵，差點以為晁塵是在耍他們玩。
巫不凡看向小塵，“你想要什麽？”
小塵飛到陸冕面前，陸冕把他身上所有東西都拿出來。
小塵依舊沒動，就用黑乎乎的眼睛瞧著他，意思是不是這些。
陸冕牙一咬，開始脫衣服。
晁塵一驚，“別！”
他看向小塵，“小塵，年紀輕輕的，可不能這麽色啊。”
他又指著陸冕道：“而且這也太小了。”
眾人：“……”
巫不凡扶額，哭笑不得，“小塵，你想要什麽，自己拿吧。”
小塵飛到陸冕身後，小手一拉，摘下陸冕的發冠。
陸冕的發絲灑落。
晁塵嘀咕道：“你瞧瞧你兒子像不像強搶民男的惡棍？”
巫不凡捏住晁塵的胳膊，示意晁塵給自家兒崽留點面子。
簡劭和陸冕：“……”
這屋就這麽大，說再小聲他們也聽得見！
小塵飛到陸冕面前，很有禮貌的把發冠放到陸冕的手中，又飛到陸冕的身後。
眾人滿頭霧水，這是要什麽。
小塵的兩只小手插進陸冕濃密的發絲中，攪啊攪。
晁塵激動道：“還說不是在調戲人家！”
他怒，“你看看你兒子！”
巫不凡有口難辯，只能背下這鍋。
簡劭眉頭緊擰，“少爺，起來。”
他認為這群人就是來戲耍他們的。
陸冕不起。
他沒從這些人身上感受到殺氣。
他想賭一把。
簡劭不能死！
小塵不知抓到什麽，眼睛一亮，用力往外拉，卻卡住了。
他小嘴往下一壓，又是一用力。
陸冕疼到面容扭曲。
晁塵一驚，“你拔人頭發幹嘛？”
小塵說：“不是頭發。”
陸冕咬牙道：“可你在扯我頭皮！”
“不是小塵，是它咬你頭皮。”小塵一臉嚴肅的解釋，邊解釋邊拔。
巫不凡看陸冕疼得冷汗直冒，出聲問：“小塵，它會跑嗎？”
小塵點頭，“要跑。”
他一放手就跑了。
本打算讓小塵先放手的巫不凡：“……”
簡劭想到什麽，眼神驚疑不定。
晁塵走到陸冕身邊，“都別動，我來試試。”
小塵停住拔河的動作，晁塵將手插進陸冕頭發裏，摸索著抓到小塵的手，又抓到小塵手裏抓著的東西。
滑不溜秋的，還會動。
晁塵釋放出一點混沌靈力，那玩意扭動的更劇烈了。
晁塵皺眉，冷聲威脅，“老實點，不然我吸幹你！”
陸冕頭皮發麻。
簡劭緊緊抓著手中的彎刀，仿佛下一秒會暴起。
巫不凡沒動，目光卻落在簡劭身上。
他不會給簡劭傷害晁塵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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