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靈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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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靈山2
船靠岸後, 接引等他們下船便消失不見。
脫去肉體凡胎的玄奘，往前走著更是身輕如燕，健步如飛, 不到一刻鐘便看到雷音寺的古剎，還是熟悉的樣子，但他已不是過去的他了。他們一路過去, 悟真和悟聞從未來過靈山求佛祖, 也不認識路也不怎麽認識人。
倒是這一路上很多優婆塞、優婆夷、比丘僧、比丘尼與玄奘一行人行禮, 並且為他們指路。
直到山路拐了一個彎, 穿過片松柏林到達四大金剛鎮守的雷音寺大門。
四大金剛昨日就得了金頂大仙的消息，但還是在山門口攔下了他們，說要進去稟告後才讓進, 三門稟告二門, 這樣一直稟告到一門，他們才在殿外等候。
悟真很是不滿，他為師父不平，尤其是經書本來就是如來和天庭打上門去找的孫悟空讓出自己師父, 非要拉著師父取的。到了靈山到他地盤上，就這麽多規矩了！也不怕臨到門口師父翻臉。
但看面前的師父沈默不語, 例行公事似的等待, 他也忍！
不多時就聽到四大金剛出來領他們進殿見如來, 如來前面已經站著本來‘監視’玄奘的功曹等人, 他還拿著那本功曹記錄劫難的冊子。如來的臉色不太好, 因為這劫難不止不夠九九八十一難, 甚至夠上七七四十九都差五個劫難。
冊子上還有些什麽摔跤、落水、發燒這種莫名其妙的記錄, 如來怒不可遏, 等玄奘進來準備行禮的時候, 突然把冊子摔到他的面前。
玄奘看都不帶看的，“弟子玄奘，奉東土大唐皇帝旨意，前來靈山求大乘佛法，以濟眾生。望佛祖垂憐，早賜經文，讓弟子早日歸國。”
如來：“你來自東土大唐乃南瞻部洲，因天高地厚，物大人稠，多貪多殺，多淫多誑……”
玄奘打斷如來的話：“東土大唐，多貪多殺？如何算多？有西賀牛州多？西賀牛州多信佛者，依舊有妖邪騷擾百姓，百姓苦不堪言。但南瞻部洲之大唐人才濟濟，吾過境內未遇一妖邪，百姓安居樂業，吃飽穿暖，佛祖妄言大唐人，多為偏見罷了！”
悟聞嚇壞了，這什麽啊？如來佛祖說兩句話而已，自己師父就要頂撞？
如來：“你……”
悟真在玄奘還要說話的時候上前兩步：“佛祖，還請早日賜經。”
玄奘伸手把他拉到身後，繼續直視如來：“佛祖，弟子可有說錯？你讓慈航觀世音菩薩入唐皇的夢和他們說不信佛，不積善會永墮地獄，讓他還身前債，如何不是得知他心苦玄武門之變？”
如來聽著越發不是滋味，想金蟬子當初作為二弟子時，那是指哪打哪。就算自己偏心阿難迦葉，金蟬子仍然敬重自己。若不是當初金蟬子在殿上突然反自己，這份師徒情如何會盡？
但現在他知道得太多了：“玄奘，你可是怪吾讓你在地府思過？”
玄奘嗤笑一聲，“呵，佛祖要提前事？弟子不認為弟子當初在殿上說的不對，佛理因越辨越真。理念不同，佛祖罰弟子，亦是應該。”
如來：“那你還……”
“這是兩碼事。經，弟子已來取之，但佛祖若在弟子面前言語打壓南瞻部洲眾百姓，弟子亦是不服。”
玄奘目光如炬，看向如來的眼睛分明是一副看透他的樣子。
如來久久回不過來話，“你既已想起，那我等師徒情分現下應是圓滿，取經歷經劫難，待功德圓滿時自能成佛！為師是為你好！”
玄奘既已轉世，又有了新的師父、親人、朋友加上前世種種。
“因這一場師徒情，願在大唐剃度，願來靈山取經，所以，請佛祖賜經吧。”
如來坐在上首，百感交集，“玄奘，你沒有渡過這一劫難，無法超脫。”
玄奘不語。
悟真只能重覆那句：“請佛祖賜經！”
如來見在無法打動他，把他歷劫未滿不願給經的話咽回去。開始點出要讓玄奘取的經書名字，以及傳經的作用，而後便喚來阿難迦葉，先讓他們到後園用齋，齋後帶玄奘一行人去拿經。
阿難迦葉本就是私心重的，兩人也有機會做這個取經人得大功德成正果。但都被攔在流沙河的沙僧所破。如若不是因此，也輪不到金蟬子這個罪人去取經。
剛剛佛祖看功德冊時，他們也看到了，劫難不滿，務必要在運經回去的路上添劫。
兩人對視一眼，便決定在藏經閣為難他們。
阿難迦葉直接領著他們去吃齋飯，靈山乃是西賀牛州匯聚奇珍異寶處，那齋飯都是仙食、仙果、仙茶。
這兩人還當自己是如來座下第一人，再席間對玄奘冷嘲熱諷，說他來取經風餐露宿，比不得他們一直在如來身邊。
悟聞和悟行兩個哐哐炫飯，倒是悟真沒什麽特別的感覺，就聽這兩人說話很不爽，用膳的時候一直瞪他們，要是眼神能殺人，面前兩個早就死了百八十回了。
玄奘對這兩個人的性子實在太知道了，從前嫉妒他辦差好，現在嫉妒他拿了取經這個功德，頂撞如來，如來都不能罰。
他們冷嘲熱諷的話，就像狗吠，他理都不帶理的。
齋飯吃了後，阿難迦葉領他們到藏經閣，開了門領著他去看要拿的那些經書放在哪裏，等看完後，兩手一攤，讓玄奘給孝敬。
悟真暴怒！這待遇他還是第一次見，拿起棍子就要打。
悟聞和悟行連忙把他攔下，“大師兄！冷靜！”
迦葉笑笑：“玄奘，你在東滄國這麽多年，什麽奇珍異寶沒見過，這點孝敬不會給不起吧？”
阿難：“那看來東滄也不是那麽待見你這個小公子。”
玄奘眼神冷漠，面上更是沒有笑容：“你們兩個怕是忘了，當初佛祖帶你們來東滄求貧僧時，要求貧僧一個東滄的東西都不能拿，剃度者四大皆空，這麽直接要東西？是現在靈山的奇珍異寶都輪不上你們了？”
迦葉：“你！”他深呼吸，“玄奘，你呈口舌之快無用，今天這孝敬你不給，經書就不讓你拿走！”
玄奘側頭：“你要什麽孝敬？”
“法寶、奇珍。”阿難面露垂涎之意。
玄奘：“好，你去將經書撿來，打包好。一手交經書一手交貨。”
迦葉挑眉：“玄奘，你該不會是想等我們拿了，你搶過去？”
玄奘：“貧僧自是不會，你們請。”
阿難迦葉對視一眼，轉身進了藏經閣，一個拿經書一個登記在冊。
悟真見狀只能問玄奘：“師父，你不會真要給吧？”
玄奘沒理他叫了一聲：“悟聞，你將行李中的缽盂拿出來。”
悟真見只是拿缽盂，便沒有再說話。
然藏經閣上方有一尊燃燈古佛像，佛祖在上方若隱若現，將這一切看在眼裏。
他眼見阿難迦葉將無字經書裝進了袋子裏，但冊上登記的卻是如來清點的那些經書，還暗自感嘆，南瞻部洲的愚民如何能看懂無字經書。心神一動將這件事告訴如來。
如來頷首表示知道，但卻認為玄奘都頂嘴了，加之劫難未滿，他們發現後會來換經的。
燃燈：“若他們沒發現？此經傳入東土大唐，也起不到教化眾人的作用。”
如來：“等他們下山，讓伏虎羅漢將經書推入河中，翻開自然得知。”
他們算計得很好，順水推舟，等阿難迦葉將無字經書裝好拿到門口給玄奘。
“玄奘，經書都在這裏了，你是否要清點一番？”
玄奘對這個經書內容是什麽並不關心，倒是悟聞看到上面的名字，告訴玄奘佛祖說的和這個一樣。
“阿彌陀佛，貧僧自是相信二位的。”畢竟在以前，給齊了孝敬，這兩人就不會多加刁難。
“那東西呢？”阿難搓搓手，有些猥瑣的問要東西。
悟聞連忙把紫金缽盂交了出來。
“就這？”阿難不滿意。
“還有。”玄奘將手上的九環錫杖交給旁邊的迦葉，而後又脫下身上的錦斕袈裟，露出身上穿著的武僧袍，順手將袈裟丟給他們。“這是觀音菩薩賜下的三件寶貝，現在全部歸靈山。”
阿難迦葉被袈裟蓋了臉，掙紮不出。
玄奘到經書旁：“悟真，你過來。”
悟真不明所以，“師父，是拿經書嗎？”
“非也，你蹲下。”玄奘伸出雙手，摸上那緊箍咒，口中默念咒語。
而後悟真覺得頭上突然一輕，緊箍咒就被玄奘拿在手上。
悟聞看到大師兄頭上的箍子去了，連忙蹲過來：“師父，是不是也要去掉我的！”
玄奘低聲應了一下，也念咒把悟聞身上的禁箍咒取下來。一共兩個環，他把環放到藏經閣旁的階梯上，招呼著弟子拿經書下山。
去掉了緊箍咒的兩個弟子歡天喜地的把經書扛起了，這可真是牛勁沒處使了！
玄奘也不管後面被困在袈裟裏的二人，領著弟子拿上經書從靈山另一條路下去，這條路上的比丘僧人、比丘尼認識玄奘，就連看門的也是，下山的路暢通無阻。
很快就到了一處小河，不過這河不湍急，很是平緩。河面上是一個有一個巨大的石頭，想來之前都是踩著石頭過去的。
悟真準備扛著經書過去，突然不知道從何而來一股很強的風，把他吹歪了一點，一下掉到水裏。
裝書的箱子也落到水中，他連忙去撈，而後迅速到了河對岸，把經書打開，一看，這書上沒字。
“可惡！師父，這經書上沒字是假的！”
悟聞也過去檢查，果然全部沒有字。
“這兩位使者怎麽能這樣？師父您都把所有觀音菩薩送的法寶給他們了，他們還拿沒有字的經書糊弄我們！”悟聞沒了禁箍咒，加上玄奘帶了他一路，還沒為難他把東西去掉了，他的立場自然站到玄奘這邊。
玄奘看了一眼，看到上面的金色文字：“非也，這是無字經，本就是佛祖要傳的經書，因佛法高深，你們看不到罷了。”
悟真又仔細看了又看：“真的？師父，你莫不是不想走回頭路忽悠我們吧？”他看向玄奘的眼神充滿疑惑。
玄奘：“這經書是對的，晾幹一會，待會我們就回大唐。”
師父都這樣說了，這群弟子也不好問，就翻開經書晾曬，現在午時一刻，正是日頭火熱的時候。玄奘翻著手上的一本經文看著，莫約三刻鐘，他看完手上這本的時候，經書就全部透。
弟子們將經書裝回箱內，天上有一物遮住陽光，突然就暗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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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這一路上很多優婆塞、優婆夷、比丘僧、比丘尼與玄奘一行人行禮, 並且為他們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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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真很是不滿，他為師父不平，尤其是經書本來就是如來和天庭打上門去找的孫悟空讓出自己師父, 非要拉著師父取的。到了靈山到他地盤上，就這麽多規矩了！也不怕臨到門口師父翻臉。
但看面前的師父沈默不語, 例行公事似的等待, 他也忍！
不多時就聽到四大金剛出來領他們進殿見如來, 如來前面已經站著本來‘監視’玄奘的功曹等人, 他還拿著那本功曹記錄劫難的冊子。如來的臉色不太好, 因為這劫難不止不夠九九八十一難, 甚至夠上七七四十九都差五個劫難。
冊子上還有些什麽摔跤、落水、發燒這種莫名其妙的記錄, 如來怒不可遏, 等玄奘進來準備行禮的時候, 突然把冊子摔到他的面前。
玄奘看都不帶看的，“弟子玄奘，奉東土大唐皇帝旨意，前來靈山求大乘佛法，以濟眾生。望佛祖垂憐，早賜經文，讓弟子早日歸國。”
如來：“你來自東土大唐乃南瞻部洲，因天高地厚，物大人稠，多貪多殺，多淫多誑……”
玄奘打斷如來的話：“東土大唐，多貪多殺？如何算多？有西賀牛州多？西賀牛州多信佛者，依舊有妖邪騷擾百姓，百姓苦不堪言。但南瞻部洲之大唐人才濟濟，吾過境內未遇一妖邪，百姓安居樂業，吃飽穿暖，佛祖妄言大唐人，多為偏見罷了！”
悟聞嚇壞了，這什麽啊？如來佛祖說兩句話而已，自己師父就要頂撞？
如來：“你……”
悟真在玄奘還要說話的時候上前兩步：“佛祖，還請早日賜經。”
玄奘伸手把他拉到身後，繼續直視如來：“佛祖，弟子可有說錯？你讓慈航觀世音菩薩入唐皇的夢和他們說不信佛，不積善會永墮地獄，讓他還身前債，如何不是得知他心苦玄武門之變？”
如來聽著越發不是滋味，想金蟬子當初作為二弟子時，那是指哪打哪。就算自己偏心阿難迦葉，金蟬子仍然敬重自己。若不是當初金蟬子在殿上突然反自己，這份師徒情如何會盡？
但現在他知道得太多了：“玄奘，你可是怪吾讓你在地府思過？”
玄奘嗤笑一聲，“呵，佛祖要提前事？弟子不認為弟子當初在殿上說的不對，佛理因越辨越真。理念不同，佛祖罰弟子，亦是應該。”
如來：“那你還……”
“這是兩碼事。經，弟子已來取之，但佛祖若在弟子面前言語打壓南瞻部洲眾百姓，弟子亦是不服。”
玄奘目光如炬，看向如來的眼睛分明是一副看透他的樣子。
如來久久回不過來話，“你既已想起，那我等師徒情分現下應是圓滿，取經歷經劫難，待功德圓滿時自能成佛！為師是為你好！”
玄奘既已轉世，又有了新的師父、親人、朋友加上前世種種。
“因這一場師徒情，願在大唐剃度，願來靈山取經，所以，請佛祖賜經吧。”
如來坐在上首，百感交集，“玄奘，你沒有渡過這一劫難，無法超脫。”
玄奘不語。
悟真只能重覆那句：“請佛祖賜經！”
如來見在無法打動他，把他歷劫未滿不願給經的話咽回去。開始點出要讓玄奘取的經書名字，以及傳經的作用，而後便喚來阿難迦葉，先讓他們到後園用齋，齋後帶玄奘一行人去拿經。
阿難迦葉本就是私心重的，兩人也有機會做這個取經人得大功德成正果。但都被攔在流沙河的沙僧所破。如若不是因此，也輪不到金蟬子這個罪人去取經。
剛剛佛祖看功德冊時，他們也看到了，劫難不滿，務必要在運經回去的路上添劫。
兩人對視一眼，便決定在藏經閣為難他們。
阿難迦葉直接領著他們去吃齋飯，靈山乃是西賀牛州匯聚奇珍異寶處，那齋飯都是仙食、仙果、仙茶。
這兩人還當自己是如來座下第一人，再席間對玄奘冷嘲熱諷，說他來取經風餐露宿，比不得他們一直在如來身邊。
悟聞和悟行兩個哐哐炫飯，倒是悟真沒什麽特別的感覺，就聽這兩人說話很不爽，用膳的時候一直瞪他們，要是眼神能殺人，面前兩個早就死了百八十回了。
玄奘對這兩個人的性子實在太知道了，從前嫉妒他辦差好，現在嫉妒他拿了取經這個功德，頂撞如來，如來都不能罰。
他們冷嘲熱諷的話，就像狗吠，他理都不帶理的。
齋飯吃了後，阿難迦葉領他們到藏經閣，開了門領著他去看要拿的那些經書放在哪裏，等看完後，兩手一攤，讓玄奘給孝敬。
悟真暴怒！這待遇他還是第一次見，拿起棍子就要打。
悟聞和悟行連忙把他攔下，“大師兄！冷靜！”
迦葉笑笑：“玄奘，你在東滄國這麽多年，什麽奇珍異寶沒見過，這點孝敬不會給不起吧？”
阿難：“那看來東滄也不是那麽待見你這個小公子。”
玄奘眼神冷漠，面上更是沒有笑容：“你們兩個怕是忘了，當初佛祖帶你們來東滄求貧僧時，要求貧僧一個東滄的東西都不能拿，剃度者四大皆空，這麽直接要東西？是現在靈山的奇珍異寶都輪不上你們了？”
迦葉：“你！”他深呼吸，“玄奘，你呈口舌之快無用，今天這孝敬你不給，經書就不讓你拿走！”
玄奘側頭：“你要什麽孝敬？”
“法寶、奇珍。”阿難面露垂涎之意。
玄奘：“好，你去將經書撿來，打包好。一手交經書一手交貨。”
迦葉挑眉：“玄奘，你該不會是想等我們拿了，你搶過去？”
玄奘：“貧僧自是不會，你們請。”
阿難迦葉對視一眼，轉身進了藏經閣，一個拿經書一個登記在冊。
悟真見狀只能問玄奘：“師父，你不會真要給吧？”
玄奘沒理他叫了一聲：“悟聞，你將行李中的缽盂拿出來。”
悟真見只是拿缽盂，便沒有再說話。
然藏經閣上方有一尊燃燈古佛像，佛祖在上方若隱若現，將這一切看在眼裏。
他眼見阿難迦葉將無字經書裝進了袋子裏，但冊上登記的卻是如來清點的那些經書，還暗自感嘆，南瞻部洲的愚民如何能看懂無字經書。心神一動將這件事告訴如來。
如來頷首表示知道，但卻認為玄奘都頂嘴了，加之劫難未滿，他們發現後會來換經的。
燃燈：“若他們沒發現？此經傳入東土大唐，也起不到教化眾人的作用。”
如來：“等他們下山，讓伏虎羅漢將經書推入河中，翻開自然得知。”
他們算計得很好，順水推舟，等阿難迦葉將無字經書裝好拿到門口給玄奘。
“玄奘，經書都在這裏了，你是否要清點一番？”
玄奘對這個經書內容是什麽並不關心，倒是悟聞看到上面的名字，告訴玄奘佛祖說的和這個一樣。
“阿彌陀佛，貧僧自是相信二位的。”畢竟在以前，給齊了孝敬，這兩人就不會多加刁難。
“那東西呢？”阿難搓搓手，有些猥瑣的問要東西。
悟聞連忙把紫金缽盂交了出來。
“就這？”阿難不滿意。
“還有。”玄奘將手上的九環錫杖交給旁邊的迦葉，而後又脫下身上的錦斕袈裟，露出身上穿著的武僧袍，順手將袈裟丟給他們。“這是觀音菩薩賜下的三件寶貝，現在全部歸靈山。”
阿難迦葉被袈裟蓋了臉，掙紮不出。
玄奘到經書旁：“悟真，你過來。”
悟真不明所以，“師父，是拿經書嗎？”
“非也，你蹲下。”玄奘伸出雙手，摸上那緊箍咒，口中默念咒語。
而後悟真覺得頭上突然一輕，緊箍咒就被玄奘拿在手上。
悟聞看到大師兄頭上的箍子去了，連忙蹲過來：“師父，是不是也要去掉我的！”
玄奘低聲應了一下，也念咒把悟聞身上的禁箍咒取下來。一共兩個環，他把環放到藏經閣旁的階梯上，招呼著弟子拿經書下山。
去掉了緊箍咒的兩個弟子歡天喜地的把經書扛起了，這可真是牛勁沒處使了！
玄奘也不管後面被困在袈裟裏的二人，領著弟子拿上經書從靈山另一條路下去，這條路上的比丘僧人、比丘尼認識玄奘，就連看門的也是，下山的路暢通無阻。
很快就到了一處小河，不過這河不湍急，很是平緩。河面上是一個有一個巨大的石頭，想來之前都是踩著石頭過去的。
悟真準備扛著經書過去，突然不知道從何而來一股很強的風，把他吹歪了一點，一下掉到水裏。
裝書的箱子也落到水中，他連忙去撈，而後迅速到了河對岸，把經書打開，一看，這書上沒字。
“可惡！師父，這經書上沒字是假的！”
悟聞也過去檢查，果然全部沒有字。
“這兩位使者怎麽能這樣？師父您都把所有觀音菩薩送的法寶給他們了，他們還拿沒有字的經書糊弄我們！”悟聞沒了禁箍咒，加上玄奘帶了他一路，還沒為難他把東西去掉了，他的立場自然站到玄奘這邊。
玄奘看了一眼，看到上面的金色文字：“非也，這是無字經，本就是佛祖要傳的經書，因佛法高深，你們看不到罷了。”
悟真又仔細看了又看：“真的？師父，你莫不是不想走回頭路忽悠我們吧？”他看向玄奘的眼神充滿疑惑。
玄奘：“這經書是對的，晾幹一會，待會我們就回大唐。”
師父都這樣說了，這群弟子也不好問，就翻開經書晾曬，現在午時一刻，正是日頭火熱的時候。玄奘翻著手上的一本經文看著，莫約三刻鐘，他看完手上這本的時候，經書就全部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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