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西梁女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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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西梁女國
青牛精看到現場這求賢若渴的一群小妖, 把他們全轟了出去，才和玄奘挑明。
“你是不是知道了？”
“阿彌陀佛，施主何出此言。”
“……你都開始忽悠我的小妖去東滄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麽算盤。”青牛精一屁股坐到玄奘對面，“老爺當初也說靈山非讓你過去吃力不討好遲早要吃虧。”
玄奘笑而不語。
青牛精：“罷了，我下凡那年, 剛剛聽你講課的那些小妖在這片地界被占山的魔王欺淩, 他們過得很差。你可以看到的, 都是一些吃素的小妖。我殺了魔王, 將他們攏在一起，教他們修習法術。可惜他們跟腳太差，這幾年也修不出什麽, 你到的比我預想的要早。”
玄奘：“阿彌陀佛, 施主想讓我引薦他們去東滄？”
青牛精頷首，親自動手給他斟茶。
“你的大徒弟，像孫悟空那個已經和卷簾上去找老爺了，等老爺來, 我便要離開，還勞煩你幫忙。就當作……當作, ”他手指向被捆著, 嘴巴還塞著布的豬八戒, “你那個弟子不請自來, 吃了他們這些小妖口糧的。”
玄奘心裏嘆息, 這徒弟三天兩頭拖後腿, 都不想要了。
他扭頭看向焦急的豬八戒, 只見對方急得滿頭大汗, 朝他直擺頭。
“可以, 但你的交換條件遠遠不夠。”
畢竟豬八戒也沒吃上飯。
青牛精楞了一會，沒想到還有討價還價的，這金蟬子的轉世果然和之前下界歷練的他一樣。他低頭想了一會，“過了西梁女國後，你們會走到當初天庭為了防止靈山過界而設下的一個防禦線，也是當初你師父孫悟空犯下的一個錯事。”
玄奘聽到孫悟空的事，來了興趣。
青牛精將當初的事簡略說了一下，“那處地界有我的一個師妹和一個師弟，師妹手上有一個法寶，可將漫山的火熄滅，但她每次只會熄滅一季讓百姓能夠種植，其他時候會維持山火的存在，以你們的腳程過去的時間恐不能避開山火。你如果有需要可去拜托我師妹扇滅火，放你們過去，到時候就說是我讓你們過去的，我道號：青玄。”
玄奘記下此事，而後便說：“青玄道長可派人去西海稟告西海龍王此事，他們自會安排人來接應。”
這樣挺好，這些小妖要自己去東滄，沿途過來雖有些妖精已經被消滅，但其他沒冒頭的沒準又成了氣候，恐還沒到達就全軍覆沒。青牛精找了個稍微激靈的小妖去西海岸找巡海夜叉傳信。
之後更是讓人給玄奘其他徒弟松綁，招呼著大家吃了一頓齋飯。
悟真帶著太上老君來的時候，青牛精吃飽喝足還和他打了一頓，才乖乖跟太上老君走。
太上老君帶他回去後還當著金角銀角的面說他：“你還笑！那金蟬子是什麽好人？你差點沒被他殺了。”
青牛精：“怎麽會呢？他挺好的，我們還坐一起喝茶吃飯。金角銀角怎麽會惹得脾氣這麽好的和尚殺他們？要從自身找找原因。”
金角銀角：？？？
太上老君：“奎木狼都下界輪回了，還自身找原因？”
“那不是奎木狼又拐寶象國的閨女、又殺人吃人的。我才不吃人，我一點都不兇。”青牛精很得意，“老爺，我回去吃草了，廢丹就別給我吃了，最近燒火的扇子不在，廢的丹有點苦，不好吃。”
太上老君笑罵他這孽障，但還是對他的行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邊悟真和沙僧兩個回來的時候饑腸轆轆的，就發現師父和其他人吃得飽飽的，豬八戒還說自己吃得太飽了，嚷嚷著要趕路，消食。
悟真：心寒！
好在悟聞這個好師弟，給悟真塞了兩個饅頭，悟真看了一眼沙僧，給了他一個。
他們一行人又開始趕路，恰好豬八戒在前面開路，過了金兜山，之後一路上都沒遇到要動玄奘的妖精，他們也沒因為什麽事耽誤，睜眼就是趕路，速度快到不可思議。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之前青牛精曾說過的西梁女國，再看到撐船的人家是女性時，玄奘出言詢問。
“我們這裏是西梁女國境內，全國上下只有女子，沒有男子。”船娘的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玄奘看著她許久：“阿彌陀佛，您辛苦了。”
船娘沒想到她嚇他們，反而得到這和尚的安慰，不自然的扭過頭，繼續劃船，送他們過河後，豬八戒大叫口渴想喝水。
悟真冷眼看著豬八戒：“你想喝這河水？喝了你就應承一個嬰鬼的人生，你願意？”
豬八戒：“什麽嬰鬼？俺老豬才不怕，他敢來，俺老豬就把他打死。”他這樣說著，就彎下腰要喝這河裏的水。
就在悟真、悟聞冷眼旁觀的時候，玄奘卻出言阻止了。
“悟能，河水有些渾濁，前面不遠處便有人家，你去討杯水喝罷。”
豬八戒看著面前的清澈的河水，完全沒感覺到渾濁……但師父又不讓喝，他上次犯錯害師父來救，現在慫得很，“那、那師父，我不喝了。待會去有緣人家裏討杯水。”
他渴得慌，著急火燎地往前趕路，玄奘卻站在這條河邊，開始念起往生咒。
但河中的嬰鬼們，卻沒有因為他的經文而被超度，依舊在河內飄蕩著。
悟真上前：“師父，沒有用的。”
玄奘嘆息一聲，“走罷。”
此地和外面流傳的不一樣，他們只知這個地方只有女人，是西梁女國，打胎泉被一個妖精占據，要想要一口泉水需要繳納很大筆的金錢給那個妖精，才能換得一勺泉水。
西梁女國的女王和丞相見到玄奘的時候，女王雖覺得玄奘俊美，卻並沒有如同《西游記》的小說裏似的，邀請他留下共同統治這個國家。恭敬地給他換了通關文牒後。
女王留玄奘說了一會話。
“近年來子母河的水有枯竭之勢，丞相以為朕會將你們這些男子留下，所以有些擔心，尤其朕還留長老說話。”
“阿彌陀佛，貧僧知道女王沒有這樣的想法。”
西梁女王走下來，站在他的面前，雖然身高沒有玄奘高，但她的話擲地有聲：
“你為什麽要稱朕為女王？朕是西涼的國王，你們在東滄時，可有稱敖侯為女侯？”
玄奘微微一楞，瞬間反應過來，屈身道歉：“是貧僧口誤了，還望陛下不要怪罪。”
西梁女王得了道歉，倒是給玄奘臺階下：“朕只是開個玩笑，長老不必介懷。”
玄奘：“阿彌陀佛。”
“長老一進西梁境內就看到那條河了吧？我西梁女國依靠著那條河而存在，朕卻不認為子母河水枯竭是一件壞事。”
玄奘沒有說話，等待這位清醒的女王說話。
“那子母河水裏是千千萬萬個國家，重男輕女所害死的女孩們的嬰鬼，她們沒有辦法投胎便匯聚在那條河裏，西王母憐女，劃下一道法術，讓我們能夠在這個國家憑自己生活。”
“東滄建立以來，因為敖侯主事，又有大聖憐女之苦難，在東滄女子的地位得以提升，連帶著與東滄有商業來往的南瞻部洲的大唐也是如此，漸漸地子母河內的嬰鬼減少，我西梁確實遭逢了滅國之難。但換而言之，這些女子又能轉世投胎到正常的家庭裏，朕很欣慰。”
“這是進步，所以朕無懼。”西梁女王的臉上帶著堅毅、果敢、還有希望。
玄奘無話可說，他的往生咒超度不了那些嬰魂，因為她們無法被超度，也是這時候他突然懂了敖儀姑姑在東滄做的那一系列的政策。
佛渡不了人，不管是大乘佛法還是小乘佛法都一樣，能夠渡人的，永遠只有自己。
西梁女王想起一件事：“西梁國以北是落胎泉被一個妖精霸占著，除了收取高額費用提高大家用子母河水慎重外，並無不可，如長老有弟子誤食，朕可出資讓人取水。”
“感謝陛下慷慨，貧僧的弟子如若誤食，貧僧會讓他們不能殺生。”這水的作用已經完全告訴不明真相的徒兒，如果他們還要喝，那就一定要生下來，他絕對不會讓他們殺掉這個好不容易能投胎的女嬰。
西梁女王點點頭，“長老用過膳後，可繼續上路。出國都往西三十裏有一只蠍子精，與我等比鄰而居，她……”
蠍子精經常出去抓附近一些男子回去當男寵，也是威嚇附近那些男子眾多的國家不侵害西梁，女王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要不要提醒玄奘。
“陛下，貧僧的大弟子可聽千裏之外的聲音，他已告知貧僧，蠍子精的情況。貧僧相信她會給貧僧行個方便的。”
西梁女王和玄奘談完後，又宴請了他，而後便帶著一些人，送他們一行人出了城。
果不其然，沒送多遠，剛好看到蠍子精穿著涼快的衣衫，準備大搖大擺的進城買好吃好玩的。
蠍子精一擡頭……就看到人群裏閃閃發亮的玄奘。
看到他的瞬間，蠍子精臉上的表情很是怪異！又驚喜、又糾結、還有些害怕。
西梁女王看到她正準備和她打個招呼，結果蠍子精在糾結過後當做沒看到他們這一大堆人一樣，轉身就跑，跑著跑著鞋子還掉了一個……
玄奘看了她一眼，隨後低頭和西梁女王及丞相道別，朝西繼續前進。
倒是豬八戒好心的給那蠍子精撿了鞋子，“那女妖精好像也不壞，怎麽鞋子還丟了，聽說她就在我們離開的路上，待會俺老豬還給她。”
悟真牽著馬，打趣玄奘：“師父，看來你的威名已經傳到這麽遠了，這路上的妖精都不敢過來了。”
悟聞倒是心有餘悸：“該不會是之前我們在車遲國遇到的那個女妖精太強了，師父如此俊美，居然都沒女妖精看上他了。”
他們幾個熱烈討論著，但玄奘卻想到了自己當初在靈山時，那只蠍子精也是其中一個，只不過她在那次事故後全身而退了，留在西梁是因為這裏是西王母賜下的地方，靈山的手不能伸進來。
她看到自己就跑？是因為她不想因此回到靈山？還是怕再次惹上殺身之禍？
正當玄奘想著的時候，討人厭的日值功曹又飛身下來，通知玄奘，西梁的蠍子精是靈山叛逃的妖精，曾蟄了如來，而後又打傷來抓她的羅漢，現躲在這裏，讓玄奘將她捉拿歸案，送去靈山懲戒。
玄奘：“阿彌陀佛，貧僧只是去靈山取經，這也算取經要做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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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知道了？”
“阿彌陀佛，施主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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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奘笑而不語。
青牛精：“罷了，我下凡那年, 剛剛聽你講課的那些小妖在這片地界被占山的魔王欺淩, 他們過得很差。你可以看到的, 都是一些吃素的小妖。我殺了魔王, 將他們攏在一起，教他們修習法術。可惜他們跟腳太差，這幾年也修不出什麽, 你到的比我預想的要早。”
玄奘：“阿彌陀佛, 施主想讓我引薦他們去東滄？”
青牛精頷首，親自動手給他斟茶。
“你的大徒弟，像孫悟空那個已經和卷簾上去找老爺了，等老爺來, 我便要離開，還勞煩你幫忙。就當作……當作, ”他手指向被捆著, 嘴巴還塞著布的豬八戒, “你那個弟子不請自來, 吃了他們這些小妖口糧的。”
玄奘心裏嘆息, 這徒弟三天兩頭拖後腿, 都不想要了。
他扭頭看向焦急的豬八戒, 只見對方急得滿頭大汗, 朝他直擺頭。
“可以, 但你的交換條件遠遠不夠。”
畢竟豬八戒也沒吃上飯。
青牛精楞了一會，沒想到還有討價還價的，這金蟬子的轉世果然和之前下界歷練的他一樣。他低頭想了一會，“過了西梁女國後，你們會走到當初天庭為了防止靈山過界而設下的一個防禦線，也是當初你師父孫悟空犯下的一個錯事。”
玄奘聽到孫悟空的事，來了興趣。
青牛精將當初的事簡略說了一下，“那處地界有我的一個師妹和一個師弟，師妹手上有一個法寶，可將漫山的火熄滅，但她每次只會熄滅一季讓百姓能夠種植，其他時候會維持山火的存在，以你們的腳程過去的時間恐不能避開山火。你如果有需要可去拜托我師妹扇滅火，放你們過去，到時候就說是我讓你們過去的，我道號：青玄。”
玄奘記下此事，而後便說：“青玄道長可派人去西海稟告西海龍王此事，他們自會安排人來接應。”
這樣挺好，這些小妖要自己去東滄，沿途過來雖有些妖精已經被消滅，但其他沒冒頭的沒準又成了氣候，恐還沒到達就全軍覆沒。青牛精找了個稍微激靈的小妖去西海岸找巡海夜叉傳信。
之後更是讓人給玄奘其他徒弟松綁，招呼著大家吃了一頓齋飯。
悟真帶著太上老君來的時候，青牛精吃飽喝足還和他打了一頓，才乖乖跟太上老君走。
太上老君帶他回去後還當著金角銀角的面說他：“你還笑！那金蟬子是什麽好人？你差點沒被他殺了。”
青牛精：“怎麽會呢？他挺好的，我們還坐一起喝茶吃飯。金角銀角怎麽會惹得脾氣這麽好的和尚殺他們？要從自身找找原因。”
金角銀角：？？？
太上老君：“奎木狼都下界輪回了，還自身找原因？”
“那不是奎木狼又拐寶象國的閨女、又殺人吃人的。我才不吃人，我一點都不兇。”青牛精很得意，“老爺，我回去吃草了，廢丹就別給我吃了，最近燒火的扇子不在，廢的丹有點苦，不好吃。”
太上老君笑罵他這孽障，但還是對他的行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邊悟真和沙僧兩個回來的時候饑腸轆轆的，就發現師父和其他人吃得飽飽的，豬八戒還說自己吃得太飽了，嚷嚷著要趕路，消食。
悟真：心寒！
好在悟聞這個好師弟，給悟真塞了兩個饅頭，悟真看了一眼沙僧，給了他一個。
他們一行人又開始趕路，恰好豬八戒在前面開路，過了金兜山，之後一路上都沒遇到要動玄奘的妖精，他們也沒因為什麽事耽誤，睜眼就是趕路，速度快到不可思議。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之前青牛精曾說過的西梁女國，再看到撐船的人家是女性時，玄奘出言詢問。
“我們這裏是西梁女國境內，全國上下只有女子，沒有男子。”船娘的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玄奘看著她許久：“阿彌陀佛，您辛苦了。”
船娘沒想到她嚇他們，反而得到這和尚的安慰，不自然的扭過頭，繼續劃船，送他們過河後，豬八戒大叫口渴想喝水。
悟真冷眼看著豬八戒：“你想喝這河水？喝了你就應承一個嬰鬼的人生，你願意？”
豬八戒：“什麽嬰鬼？俺老豬才不怕，他敢來，俺老豬就把他打死。”他這樣說著，就彎下腰要喝這河裏的水。
就在悟真、悟聞冷眼旁觀的時候，玄奘卻出言阻止了。
“悟能，河水有些渾濁，前面不遠處便有人家，你去討杯水喝罷。”
豬八戒看著面前的清澈的河水，完全沒感覺到渾濁……但師父又不讓喝，他上次犯錯害師父來救，現在慫得很，“那、那師父，我不喝了。待會去有緣人家裏討杯水。”
他渴得慌，著急火燎地往前趕路，玄奘卻站在這條河邊，開始念起往生咒。
但河中的嬰鬼們，卻沒有因為他的經文而被超度，依舊在河內飄蕩著。
悟真上前：“師父，沒有用的。”
玄奘嘆息一聲，“走罷。”
此地和外面流傳的不一樣，他們只知這個地方只有女人，是西梁女國，打胎泉被一個妖精占據，要想要一口泉水需要繳納很大筆的金錢給那個妖精，才能換得一勺泉水。
西梁女國的女王和丞相見到玄奘的時候，女王雖覺得玄奘俊美，卻並沒有如同《西游記》的小說裏似的，邀請他留下共同統治這個國家。恭敬地給他換了通關文牒後。
女王留玄奘說了一會話。
“近年來子母河的水有枯竭之勢，丞相以為朕會將你們這些男子留下，所以有些擔心，尤其朕還留長老說話。”
“阿彌陀佛，貧僧知道女王沒有這樣的想法。”
西梁女王走下來，站在他的面前，雖然身高沒有玄奘高，但她的話擲地有聲：
“你為什麽要稱朕為女王？朕是西涼的國王，你們在東滄時，可有稱敖侯為女侯？”
玄奘微微一楞，瞬間反應過來，屈身道歉：“是貧僧口誤了，還望陛下不要怪罪。”
西梁女王得了道歉，倒是給玄奘臺階下：“朕只是開個玩笑，長老不必介懷。”
玄奘：“阿彌陀佛。”
“長老一進西梁境內就看到那條河了吧？我西梁女國依靠著那條河而存在，朕卻不認為子母河水枯竭是一件壞事。”
玄奘沒有說話，等待這位清醒的女王說話。
“那子母河水裏是千千萬萬個國家，重男輕女所害死的女孩們的嬰鬼，她們沒有辦法投胎便匯聚在那條河裏，西王母憐女，劃下一道法術，讓我們能夠在這個國家憑自己生活。”
“東滄建立以來，因為敖侯主事，又有大聖憐女之苦難，在東滄女子的地位得以提升，連帶著與東滄有商業來往的南瞻部洲的大唐也是如此，漸漸地子母河內的嬰鬼減少，我西梁確實遭逢了滅國之難。但換而言之，這些女子又能轉世投胎到正常的家庭裏，朕很欣慰。”
“這是進步，所以朕無懼。”西梁女王的臉上帶著堅毅、果敢、還有希望。
玄奘無話可說，他的往生咒超度不了那些嬰魂，因為她們無法被超度，也是這時候他突然懂了敖儀姑姑在東滄做的那一系列的政策。
佛渡不了人，不管是大乘佛法還是小乘佛法都一樣，能夠渡人的，永遠只有自己。
西梁女王想起一件事：“西梁國以北是落胎泉被一個妖精霸占著，除了收取高額費用提高大家用子母河水慎重外，並無不可，如長老有弟子誤食，朕可出資讓人取水。”
“感謝陛下慷慨，貧僧的弟子如若誤食，貧僧會讓他們不能殺生。”這水的作用已經完全告訴不明真相的徒兒，如果他們還要喝，那就一定要生下來，他絕對不會讓他們殺掉這個好不容易能投胎的女嬰。
西梁女王點點頭，“長老用過膳後，可繼續上路。出國都往西三十裏有一只蠍子精，與我等比鄰而居，她……”
蠍子精經常出去抓附近一些男子回去當男寵，也是威嚇附近那些男子眾多的國家不侵害西梁，女王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要不要提醒玄奘。
“陛下，貧僧的大弟子可聽千裏之外的聲音，他已告知貧僧，蠍子精的情況。貧僧相信她會給貧僧行個方便的。”
西梁女王和玄奘談完後，又宴請了他，而後便帶著一些人，送他們一行人出了城。
果不其然，沒送多遠，剛好看到蠍子精穿著涼快的衣衫，準備大搖大擺的進城買好吃好玩的。
蠍子精一擡頭……就看到人群裏閃閃發亮的玄奘。
看到他的瞬間，蠍子精臉上的表情很是怪異！又驚喜、又糾結、還有些害怕。
西梁女王看到她正準備和她打個招呼，結果蠍子精在糾結過後當做沒看到他們這一大堆人一樣，轉身就跑，跑著跑著鞋子還掉了一個……
玄奘看了她一眼，隨後低頭和西梁女王及丞相道別，朝西繼續前進。
倒是豬八戒好心的給那蠍子精撿了鞋子，“那女妖精好像也不壞，怎麽鞋子還丟了，聽說她就在我們離開的路上，待會俺老豬還給她。”
悟真牽著馬，打趣玄奘：“師父，看來你的威名已經傳到這麽遠了，這路上的妖精都不敢過來了。”
悟聞倒是心有餘悸：“該不會是之前我們在車遲國遇到的那個女妖精太強了，師父如此俊美，居然都沒女妖精看上他了。”
他們幾個熱烈討論著，但玄奘卻想到了自己當初在靈山時，那只蠍子精也是其中一個，只不過她在那次事故後全身而退了，留在西梁是因為這裏是西王母賜下的地方，靈山的手不能伸進來。
她看到自己就跑？是因為她不想因此回到靈山？還是怕再次惹上殺身之禍？
正當玄奘想著的時候，討人厭的日值功曹又飛身下來，通知玄奘，西梁的蠍子精是靈山叛逃的妖精，曾蟄了如來，而後又打傷來抓她的羅漢，現躲在這裏，讓玄奘將她捉拿歸案，送去靈山懲戒。
玄奘：“阿彌陀佛，貧僧只是去靈山取經，這也算取經要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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