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魚吃人，人吃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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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魚吃人，人吃魚
有了車遲國三清觀這件事, 等取經隊到通天河時都沒有再受到任何上面那些個看管的日值功曹暗下的劫難。
他們順利到達通天河在附近一戶人家中投宿時，聽聞通天河有個妖精叫靈感大王，每年都要吃一對童男童女。今年恰好輪到他們投宿的那家人, 他們唯一的孫子是這次的祭品，另外就是隔壁那戶的女兒。
對任何幼兒，比對成年人都要有耐心的玄奘, 第一次主動開口讓徒兒們變化身形, 去降服妖精。
悟真擅變化之術毫無問題他可以選擇變其中一個小孩, 另外一個小孩他們師兄弟商量了一番, 推了也擅長變化的豬八戒。
豬八戒變男孩，悟真變女孩，並且悟真還嘲笑了他的變化術一番。
晚間上供的時候, 他們兩個被擡去廟裏當貢品的時候, 豬八戒還偷吃了‘同事’。廟外面，唐三藏等人遠遠的守著，靈感大王進去在悟真和豬八戒面前吃癟，轉身準備逃逸的時候。
玄奘沖了過去, 一下掐住靈感大王的脖子。
靈感大王掙紮著看向抓自己的人，居然是一個眉清目秀的和尚, 穿著一身袈裟, 手上的青筋爆出, 身後隱隱有金色法相,
那法象是他的仇人——金蟬子！
靈感大王曾有個弟弟是支持金蟬子的改革派, 而他是堅定站在觀音身後的, 所以當時和弟弟割袍斷義。沒想到當初靈山一役, 弟弟死在了大殿上！
他明明記得來的時候觀音告訴他取經的事迦葉！怎麽變成了金蟬子。
不過既然是金蟬子, 他就放棄了原來的劇本, 反手把雙斧砍向對方。玄奘為了躲閃他的招式不得不松手，而後悟真沖了上去，舉起棍子和靈感大王戰成一團。
豬八戒看到師父也來還上前打妖精，把他驚得身後冷汗直冒，連忙過去把他拉到身後，“師父，我來保護你！”
玄奘嫌豬八戒礙事：“悟能，為師無事，你上去幫悟空，速戰速決，避免夜長夢多。”
豬八戒想偷懶，被玄奘踢了一腳屁股。玄奘還叫後面跟過來的悟聞和沙僧一起上。
他們沒轍，就在靠近河邊的這塊地盤上圍毆靈感大王。靈感大王見事態不妙，惡狠狠地瞪了玄奘一眼，轉身紮進水裏不見蹤影。
悟真等人窮追不舍，紛紛紮進水中。
但通天河是靈感大王的地盤，他很快利用地理優勢，甩掉追兵，鉆回殿內。
徒兒們無功而返，垂頭喪氣地回稟玄奘，他們便又回了住處。
兩個孩子的家長們知道靈感大王被打跑了，不止沒有開心，還憂心忡忡。
小男孩的爺爺迎上來有些著急：“長老，這可怎樣是好，待各位離去，靈感大王肯定會卷土重來的。”
豬八戒大言不慚：“老倌兒，你怕啥，這妖精被打走，以後肯定不會來的。”
悟真一把扯過豬八戒的耳朵：“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你又不在這裏守著，哪裏得了？都怪你，你想變男孩都讓你變了，吃人的時候嚷嚷著我，還現了豬耳，你這法術果然不行。怪不得當天庭第一個被貶下凡的將軍。”
豬八戒當然不認自己是主要原因，還在那和悟真推卸責任，說本來師父都抓到妖精了，下了水，又被他跑了，肯定是悟真不通水性。
玄奘思考了好一會：“阿彌陀佛，悟真不用如此暴躁，悟能也不是沒有一點錯。”
端水大師玄奘，一人打一巴掌，而後就讓他們兩個結伴去南海找觀音。
“觀音菩薩？也是，菩薩慈悲為懷，定會過來收服妖精，還村民喜樂安康的日子。”悟聞眼前一亮！“我去請！”
悟真嗤笑：“觀音菩薩還不一定來呢。”
上次悟聞去請觀音沒來，就來了一個童子和龍女，弄得他們落荒而逃，很是狼狽。想想這個妖精明明能打過，還要去請觀音？
玄奘沒有管徒兒們的眉眼官司，當著眾人的面，直言：“悟真和八戒同往南海，請觀音過來將他池子裏的魚帶回去。”
悟聞張了張嘴，也沒敢再說。
悟真這下真想笑了，雖不知道自己師父是怎麽知道這妖精是觀音的魚，但不妨礙他去給觀音添堵。本來還和豬八戒大鬧的他環住豬八戒的肩膀，“四師弟，走，快走，我們親自去請，明天應該能解決這件事了。”
豬八戒和悟真的腳程都很快，大晚上找過去明天白天就能回來。
豬八戒被拖著走，想睡覺也不行，只能朝外面走的時候還說：“師父，三師兄，沙師弟早些休息，俺老豬和大師兄去去就回。”
出了屋子，他們踏雲而起，朝南海飛過去。
這個村子很信佛與車遲國國都不同，玄奘就算說禍害他們的是觀音養的魚，他們也沒當回事。而看到悟真和悟能可以駕雲而起，還能飛，反而追出去，磕頭跪拜稱他們為下凡的羅漢。
玄奘讓他們回屋去罷，早些休息後讓悟聞把門關上，和被睡去。
悟真和八戒兩個天微微亮的時候到的落伽山，大清早的守山大神，木咤使者、善財童子、捧珠龍女都已起來作早課。看到他們兩個來，還一齊上前行禮。
“悟真長老和悟能長老有何事如此早就前來？”
悟真直接了當：“來找菩薩自是有事。”
捧珠龍女連忙說，菩薩日前已入洞閉關，不見客。
豬八戒說話也沒個輕重：“該不會是上次車遲國的時候，就閉關了吧？菩薩也怕上次捉我師父的那個女妖精嗎？”他們至今還沒有找出那妖精的背景。（蔔汀：呸，他知道也不敢來！）
善財童子連連擺手，真沒這件事。
悟真便說：“菩薩竹林裏的那池子裏的鯉魚是不是不見了？”
龍女和善財對視了一眼後，進到後面的林子去看，這一看不要緊，還真是！裏面最大的那只紅鯉魚不見了！她慌忙跑進洞內，回稟觀音此事。
觀音為了不讓自己荷包再出血，不欲出面擺平此事，便讓龍女去紫竹林摘一些竹子回來，編織成一個籃子，還在上面施法後，將籃子交給龍女，吩咐她與善財童子一同前往，將魚帶回來。
這磨蹭磨蹭又是編籃子，又是囑咐人的，等龍女出來，已經過去兩個時辰了。
豬八戒對只請到善財童子和龍女兩個嘍啰有些不滿，但也沒辦法，去通天河的路上還嘟囔著觀音菩薩最近變成縮頭烏龜，連自家寵物跑到人間作惡都不親自前來。
“太上老君之前的童子跑了，都還是自己過來的。”豬八戒還意味深長的說，“人童子都沒吃過人，菩薩的魚啊，這些年在通天河作惡，還要吃村子裏上供的童男童女。”
諷刺意味十足，但善財童子和捧珠龍女就是不接茬。
說多了豬八戒也覺得沒意思，一路有些尷尬，倒是腳程快上不少，去的時候花了一個時辰，回的時候就半個時辰。
到了之後，善財童子和捧珠龍女兩個飛身到通天河上方，亮出法寶，金光熠熠。照得附近的村民紛紛跑了過來查看，發現是菩薩身邊的童子童女，連忙朝拜。
效果依然能達到，龍女祭出籃子，籃子上的光直照入河內，善財童子大喝一聲：“孽畜，還不乖乖回到籃內？”
靈感大王恨啊，那法寶的光照得他難受，但他還是恨金蟬子，一躍出了河面後，見來人只是龍女和善財，尾巴一甩朝人群中飛過來，直奔人群外的玄奘。
玄奘見狀，也不躲閃，突然勾起一抹笑容：“孽畜，你不回歸，現還要商人，此次不除你，難消你之罪孽！”他大喝一聲，手抓住巨大的魚頭，將他的身體裏的妖丹震碎，再用力摔到地面上。
靈感大王落在岸上只是甩了甩尾巴便沒了聲息。
悟真、豬八戒：……所以師父到底讓他們請什麽啊？這不就幹掉了嗎？
善財童子和捧珠龍女都驚呆了，他們是領了任務要把魚帶回去的，連忙飛身下來，檢查靈感這尾魚，但此時他已經元神俱滅，無力回天了！
“阿彌陀佛，這孽障現已伏誅，有勞二位走著一遭將他引出。”玄奘上前順勢念起往生咒。
這一通亂拳，把善財童子他們兩個打蒙了，現在到底是拿不拿這靈感大王的身體回去？
玄奘念完往生咒，徑直走到郡君面前：“這些年，此妖孽食過你們村內無數童男童女，現他已死，屍身有靈，可將之食用，強身健體。郡君差人來將他煮了，給失去孩子的那些村民多盛一碗。”
這話把眾人都驚到，從來沒有這樣的和尚，斬妖除魔後讓他們把吃人的魚給吃了。
玄奘絲毫不覺得無禮，如果此次是觀音親自來，他可能就不好動手，這作孽的妖精就能安然無恙的回落伽山。
但……憑什麽呢？
這些被吃掉孩子，每日擔驚受怕的百姓不能報仇，還要恭敬，感恩觀音將她作孽的妖仆拿回去，還覺得自己不用受苦了，已經是過得再好不過的日子了。
善財童子抖著手，指著玄奘：“唐三藏！你瘋了？”
“阿彌陀佛，善財何出此言？難道不是這妖精要攻擊於貧僧，貧僧出於自保才動手的？還是說菩薩要將這妖精的身體拿回去自行享用？”
他們兩個無言以對，只能落荒而逃，還揚言要將此事匯報給菩薩。
等他們走了，郡君看著面前差不多五個成年人合抱在一起大小的鯉魚，咽了咽口水。
玄奘便說已念完往生咒，讓他們不要辜負了這魚。
郡君這才敢讓人破魚，煮魚。
煮好後，大家都吃了。
玄奘便趁此時機準備離開，河岸的碼頭旁，郡君早就準備了一艘小船，是準備後日送他們去對岸，但現在他們都在煮魚吃魚，也沒閑工夫帶他們過河。
悟真等人得了師父的囑咐去取行李，自己登了船，但他們也不太擅長擺渡。
就這時，突然冒上來一個大海龜，說是要助他們過河。
老龜：“聖僧和長老可上我的背上，我駝大家渡河。”
此話一出，本來在小船上準備走的眾人蠢蠢欲動，但一直不出聲的悟行突然嚷嚷起來。
“幹什麽幹什麽？你還要搶我的活？”他突然變出蛟龍之身，朝那大海龜就打了過去。
一下掀翻那龜後，悟聞就纏著小船，“師父，我馱著船過去，就不用外人幫忙了！”
玄奘看了一眼老龜：“阿彌陀佛，悟行啟程罷。”
老龜不服，但船已經在悟行的動作下動起來。他只能一直跟著，等到船抵達對岸後，他才得到機會問是不是要送船回原處，他可以幫忙！
這回頭路的事，他們就不想做了，便問老龜這麽積極是想做什麽？他就想讓玄奘問如來修煉了這麽多年什麽時候才能得道正果。
但這問題不好問，畢竟玄奘去了靈山，估計不是那麽好說話的，可能還要和如來鬥。
悟真知道師父的意思，遂拒絕了老龜，自己飛起來，帶著小船回到對岸又回來。
一行人頂著老龜幽怨的目光，繼續上路。
蔔汀讓系統關註取經小隊，它每次都大呼小叫的，一下說江流把魚掐死了送給那些凡人吃，一下又說怎麽老龜要駝人過河都不讓了！
“給那些凡人吃，是因為靈感那魚吃了人。”
“至於不讓烏龜駝人過河。”
“我就問你，為什麽要讓那烏龜占這便宜？他在通天河裏這麽老些年，看到靈感那鯉魚作惡，不管不顧，還想得道正果？”
“這通天河是貫穿北海和西海，西海已歸東滄，北海自有人管，他兩不沾，跑去和靈山那邊修正果。”
“簡直就是貽笑大方。”
……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受害人：嗚嗚嗚，這魚吃了我女兒（兒子），聖僧真是太慈悲，（吸溜）魚真好吃……
豬八戒：為什麽這麽香，嗚嗚嗚，我為什麽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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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順利到達通天河在附近一戶人家中投宿時，聽聞通天河有個妖精叫靈感大王，每年都要吃一對童男童女。今年恰好輪到他們投宿的那家人, 他們唯一的孫子是這次的祭品，另外就是隔壁那戶的女兒。
對任何幼兒，比對成年人都要有耐心的玄奘, 第一次主動開口讓徒兒們變化身形, 去降服妖精。
悟真擅變化之術毫無問題他可以選擇變其中一個小孩, 另外一個小孩他們師兄弟商量了一番, 推了也擅長變化的豬八戒。
豬八戒變男孩，悟真變女孩，並且悟真還嘲笑了他的變化術一番。
晚間上供的時候, 他們兩個被擡去廟裏當貢品的時候, 豬八戒還偷吃了‘同事’。廟外面，唐三藏等人遠遠的守著，靈感大王進去在悟真和豬八戒面前吃癟，轉身準備逃逸的時候。
玄奘沖了過去, 一下掐住靈感大王的脖子。
靈感大王掙紮著看向抓自己的人，居然是一個眉清目秀的和尚, 穿著一身袈裟, 手上的青筋爆出, 身後隱隱有金色法相,
那法象是他的仇人——金蟬子！
靈感大王曾有個弟弟是支持金蟬子的改革派, 而他是堅定站在觀音身後的, 所以當時和弟弟割袍斷義。沒想到當初靈山一役, 弟弟死在了大殿上！
他明明記得來的時候觀音告訴他取經的事迦葉！怎麽變成了金蟬子。
不過既然是金蟬子, 他就放棄了原來的劇本, 反手把雙斧砍向對方。玄奘為了躲閃他的招式不得不松手，而後悟真沖了上去，舉起棍子和靈感大王戰成一團。
豬八戒看到師父也來還上前打妖精，把他驚得身後冷汗直冒，連忙過去把他拉到身後，“師父，我來保護你！”
玄奘嫌豬八戒礙事：“悟能，為師無事，你上去幫悟空，速戰速決，避免夜長夢多。”
豬八戒想偷懶，被玄奘踢了一腳屁股。玄奘還叫後面跟過來的悟聞和沙僧一起上。
他們沒轍，就在靠近河邊的這塊地盤上圍毆靈感大王。靈感大王見事態不妙，惡狠狠地瞪了玄奘一眼，轉身紮進水裏不見蹤影。
悟真等人窮追不舍，紛紛紮進水中。
但通天河是靈感大王的地盤，他很快利用地理優勢，甩掉追兵，鉆回殿內。
徒兒們無功而返，垂頭喪氣地回稟玄奘，他們便又回了住處。
兩個孩子的家長們知道靈感大王被打跑了，不止沒有開心，還憂心忡忡。
小男孩的爺爺迎上來有些著急：“長老，這可怎樣是好，待各位離去，靈感大王肯定會卷土重來的。”
豬八戒大言不慚：“老倌兒，你怕啥，這妖精被打走，以後肯定不會來的。”
悟真一把扯過豬八戒的耳朵：“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你又不在這裏守著，哪裏得了？都怪你，你想變男孩都讓你變了，吃人的時候嚷嚷著我，還現了豬耳，你這法術果然不行。怪不得當天庭第一個被貶下凡的將軍。”
豬八戒當然不認自己是主要原因，還在那和悟真推卸責任，說本來師父都抓到妖精了，下了水，又被他跑了，肯定是悟真不通水性。
玄奘思考了好一會：“阿彌陀佛，悟真不用如此暴躁，悟能也不是沒有一點錯。”
端水大師玄奘，一人打一巴掌，而後就讓他們兩個結伴去南海找觀音。
“觀音菩薩？也是，菩薩慈悲為懷，定會過來收服妖精，還村民喜樂安康的日子。”悟聞眼前一亮！“我去請！”
悟真嗤笑：“觀音菩薩還不一定來呢。”
上次悟聞去請觀音沒來，就來了一個童子和龍女，弄得他們落荒而逃，很是狼狽。想想這個妖精明明能打過，還要去請觀音？
玄奘沒有管徒兒們的眉眼官司，當著眾人的面，直言：“悟真和八戒同往南海，請觀音過來將他池子裏的魚帶回去。”
悟聞張了張嘴，也沒敢再說。
悟真這下真想笑了，雖不知道自己師父是怎麽知道這妖精是觀音的魚，但不妨礙他去給觀音添堵。本來還和豬八戒大鬧的他環住豬八戒的肩膀，“四師弟，走，快走，我們親自去請，明天應該能解決這件事了。”
豬八戒和悟真的腳程都很快，大晚上找過去明天白天就能回來。
豬八戒被拖著走，想睡覺也不行，只能朝外面走的時候還說：“師父，三師兄，沙師弟早些休息，俺老豬和大師兄去去就回。”
出了屋子，他們踏雲而起，朝南海飛過去。
這個村子很信佛與車遲國國都不同，玄奘就算說禍害他們的是觀音養的魚，他們也沒當回事。而看到悟真和悟能可以駕雲而起，還能飛，反而追出去，磕頭跪拜稱他們為下凡的羅漢。
玄奘讓他們回屋去罷，早些休息後讓悟聞把門關上，和被睡去。
悟真和八戒兩個天微微亮的時候到的落伽山，大清早的守山大神，木咤使者、善財童子、捧珠龍女都已起來作早課。看到他們兩個來，還一齊上前行禮。
“悟真長老和悟能長老有何事如此早就前來？”
悟真直接了當：“來找菩薩自是有事。”
捧珠龍女連忙說，菩薩日前已入洞閉關，不見客。
豬八戒說話也沒個輕重：“該不會是上次車遲國的時候，就閉關了吧？菩薩也怕上次捉我師父的那個女妖精嗎？”他們至今還沒有找出那妖精的背景。（蔔汀：呸，他知道也不敢來！）
善財童子連連擺手，真沒這件事。
悟真便說：“菩薩竹林裏的那池子裏的鯉魚是不是不見了？”
龍女和善財對視了一眼後，進到後面的林子去看，這一看不要緊，還真是！裏面最大的那只紅鯉魚不見了！她慌忙跑進洞內，回稟觀音此事。
觀音為了不讓自己荷包再出血，不欲出面擺平此事，便讓龍女去紫竹林摘一些竹子回來，編織成一個籃子，還在上面施法後，將籃子交給龍女，吩咐她與善財童子一同前往，將魚帶回來。
這磨蹭磨蹭又是編籃子，又是囑咐人的，等龍女出來，已經過去兩個時辰了。
豬八戒對只請到善財童子和龍女兩個嘍啰有些不滿，但也沒辦法，去通天河的路上還嘟囔著觀音菩薩最近變成縮頭烏龜，連自家寵物跑到人間作惡都不親自前來。
“太上老君之前的童子跑了，都還是自己過來的。”豬八戒還意味深長的說，“人童子都沒吃過人，菩薩的魚啊，這些年在通天河作惡，還要吃村子裏上供的童男童女。”
諷刺意味十足，但善財童子和捧珠龍女就是不接茬。
說多了豬八戒也覺得沒意思，一路有些尷尬，倒是腳程快上不少，去的時候花了一個時辰，回的時候就半個時辰。
到了之後，善財童子和捧珠龍女兩個飛身到通天河上方，亮出法寶，金光熠熠。照得附近的村民紛紛跑了過來查看，發現是菩薩身邊的童子童女，連忙朝拜。
效果依然能達到，龍女祭出籃子，籃子上的光直照入河內，善財童子大喝一聲：“孽畜，還不乖乖回到籃內？”
靈感大王恨啊，那法寶的光照得他難受，但他還是恨金蟬子，一躍出了河面後，見來人只是龍女和善財，尾巴一甩朝人群中飛過來，直奔人群外的玄奘。
玄奘見狀，也不躲閃，突然勾起一抹笑容：“孽畜，你不回歸，現還要商人，此次不除你，難消你之罪孽！”他大喝一聲，手抓住巨大的魚頭，將他的身體裏的妖丹震碎，再用力摔到地面上。
靈感大王落在岸上只是甩了甩尾巴便沒了聲息。
悟真、豬八戒：……所以師父到底讓他們請什麽啊？這不就幹掉了嗎？
善財童子和捧珠龍女都驚呆了，他們是領了任務要把魚帶回去的，連忙飛身下來，檢查靈感這尾魚，但此時他已經元神俱滅，無力回天了！
“阿彌陀佛，這孽障現已伏誅，有勞二位走著一遭將他引出。”玄奘上前順勢念起往生咒。
這一通亂拳，把善財童子他們兩個打蒙了，現在到底是拿不拿這靈感大王的身體回去？
玄奘念完往生咒，徑直走到郡君面前：“這些年，此妖孽食過你們村內無數童男童女，現他已死，屍身有靈，可將之食用，強身健體。郡君差人來將他煮了，給失去孩子的那些村民多盛一碗。”
這話把眾人都驚到，從來沒有這樣的和尚，斬妖除魔後讓他們把吃人的魚給吃了。
玄奘絲毫不覺得無禮，如果此次是觀音親自來，他可能就不好動手，這作孽的妖精就能安然無恙的回落伽山。
但……憑什麽呢？
這些被吃掉孩子，每日擔驚受怕的百姓不能報仇，還要恭敬，感恩觀音將她作孽的妖仆拿回去，還覺得自己不用受苦了，已經是過得再好不過的日子了。
善財童子抖著手，指著玄奘：“唐三藏！你瘋了？”
“阿彌陀佛，善財何出此言？難道不是這妖精要攻擊於貧僧，貧僧出於自保才動手的？還是說菩薩要將這妖精的身體拿回去自行享用？”
他們兩個無言以對，只能落荒而逃，還揚言要將此事匯報給菩薩。
等他們走了，郡君看著面前差不多五個成年人合抱在一起大小的鯉魚，咽了咽口水。
玄奘便說已念完往生咒，讓他們不要辜負了這魚。
郡君這才敢讓人破魚，煮魚。
煮好後，大家都吃了。
玄奘便趁此時機準備離開，河岸的碼頭旁，郡君早就準備了一艘小船，是準備後日送他們去對岸，但現在他們都在煮魚吃魚，也沒閑工夫帶他們過河。
悟真等人得了師父的囑咐去取行李，自己登了船，但他們也不太擅長擺渡。
就這時，突然冒上來一個大海龜，說是要助他們過河。
老龜：“聖僧和長老可上我的背上，我駝大家渡河。”
此話一出，本來在小船上準備走的眾人蠢蠢欲動，但一直不出聲的悟行突然嚷嚷起來。
“幹什麽幹什麽？你還要搶我的活？”他突然變出蛟龍之身，朝那大海龜就打了過去。
一下掀翻那龜後，悟聞就纏著小船，“師父，我馱著船過去，就不用外人幫忙了！”
玄奘看了一眼老龜：“阿彌陀佛，悟行啟程罷。”
老龜不服，但船已經在悟行的動作下動起來。他只能一直跟著，等到船抵達對岸後，他才得到機會問是不是要送船回原處，他可以幫忙！
這回頭路的事，他們就不想做了，便問老龜這麽積極是想做什麽？他就想讓玄奘問如來修煉了這麽多年什麽時候才能得道正果。
但這問題不好問，畢竟玄奘去了靈山，估計不是那麽好說話的，可能還要和如來鬥。
悟真知道師父的意思，遂拒絕了老龜，自己飛起來，帶著小船回到對岸又回來。
一行人頂著老龜幽怨的目光，繼續上路。
蔔汀讓系統關註取經小隊，它每次都大呼小叫的，一下說江流把魚掐死了送給那些凡人吃，一下又說怎麽老龜要駝人過河都不讓了！
“給那些凡人吃，是因為靈感那魚吃了人。”
“至於不讓烏龜駝人過河。”
“我就問你，為什麽要讓那烏龜占這便宜？他在通天河裏這麽老些年，看到靈感那鯉魚作惡，不管不顧，還想得道正果？”
“這通天河是貫穿北海和西海，西海已歸東滄，北海自有人管，他兩不沾，跑去和靈山那邊修正果。”
“簡直就是貽笑大方。”
……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受害人：嗚嗚嗚，這魚吃了我女兒（兒子），聖僧真是太慈悲，（吸溜）魚真好吃……
豬八戒：為什麽這麽香，嗚嗚嗚，我為什麽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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