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弒神-啟章:來路啊,我們鋒芒畢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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弒神-啟章:來路啊,我們鋒芒畢露

世界-

崩塌--

世界-

輪回--

處萬劫不覆-

待世界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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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對於弒神都有了統一的答覆,這也說明戰隊一致,主人歸納到游戲者之中。

而等到主人和游戲者匯聚一起,弒神之路便可提上日程了。

手上的手環脫落,卿也葉離看著腐朽的地面,鮮紅的天空,沈重的嘆了口氣。

沒有了手環,也算是沒有一層束縛,但解除這束縛的代價,有些太重了。

“卿也,你看起來很緊張。”宋知許站在卿也葉離身後,看著卿也葉離落寞的背影,有些擔心。

現在的情景,沒有一個人是輕松的。

“不緊張,如果死了,還能去「長安繁華」當差,對不對?”卿也葉離難得俏皮,宋知許卻笑不出來。

“徐良哥。”洛依依拉住徐良的衣服,將一枚小小的徽章放到他的手中。

這徽章上印著一個小小的洛依依,正拿著棒棒糖吃。

“這是哥哥給我的,我已經知道自己的結局,徐良哥,你一定比我後死,所以,就讓它再多存世一段時間吧。”洛依依用食指輕輕撫摸著徽章上小人的臉,“你看,她笑的多開心啊。”

徐良心咯噔一下,收下後,立馬將它放到了自己衣服夾層中,拉上拉鏈,徐良還拍了拍徽章的所在位置。

“我會保護好你,不讓你死的。”

洛依依聽完苦笑一番。

“沒事的,這樣的承諾,太重了。”

冬陽見他們都這麽緊張,幽怨的看向一旁平淡看戲的池衍。

由於恢覆了一切,池衍也不用維持那假意的笑容,現在的笑,也能看出是嘲諷,還是挖苦。

“小冬陽,都到這個時間段了,還不恢覆人形嗎?”池衍輕聲道,沒暴露冬陽的身份。

冬陽扭過頭,看著這煩人的面孔,立馬想起這人曾經對自己的惡行,氣不打一處來,冬陽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擡起腿就往池衍的腳上撒尿。

池衍情緒倒是穩定,什麽也沒說,也沒急眼,右手一施法,那汙漬就不見了,但可憐的冬陽被池衍提著後頸一把拎起,提到宋知許面前去了。

“你的小寵物喜歡隨地大小便,好好教育一下。”池衍嫌棄的把冬陽還給宋知許,宋知許接過,看著那人畜無害的小臉蛋,“啊?”了一聲。

池衍嘴角上揚,對著冬陽的腦袋一陣揉捏,邊揉邊說“挺可愛的嘛”。

冬陽開始齜牙,最後想起自己現在在宋知許面前的“小白花”形象,又強行讓自己擠出幾滴眼淚來。

這下,氣氛活躍了不少。

一邊----

厭北靠著樹坐著,這感覺十分舒服,一開始本來還註視著自己發小那邊的動靜,沒想到閉上眼睛就莫名其妙的睡著了。

在夢裏,他看到了一團星火,不過是藍白色的,它在體內嘀嘀咕咕的念叨什麽,厭北只聽懂了一句“原來是你啊”,最後,它“咻”的一下,消失了。

也正是它的消失,厭北醒過來,一看,所有的主人都到來了。

其中,包括他們沒有見過「常殊」和「入秋」主。

“看來大家都很守約。”池衍道。

入秋拉著常殊的手,一起點了點頭,她們身上還殘留著鮮花的香氣。

“話說,冬陽和雨念呢?就算不進入世界,也理應來完成最後的任務吧?”常殊左右張望,都沒看到那兩人的身影,她將目光投向入秋。

入秋解釋道:“雨念早已逝世,至於冬陽,可一直都在此處。”

空間之中,任念年已經將屋子中的東西打包完整,現在,要換個地方了。

既然世界主人都已經參與到這場游戲去了,那自然是去他們原來可以觀賞到世界游戲的地方,趙聽肆與自己,現在唯一的局外人,也應該享受享受觀摩一切的樂趣。

至於「流創」,趙聽肆已經成功開啟,但任念年還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也不打算再過多的思考這件事,靜觀其變,如果實在不行,那就等世界落寞以後變成這宇宙中的垃圾吧。

趙聽肆剛睡醒,揉揉眼睛看著任念年大包小包的往虛空之時內塞東西,有些疑惑。

“世界之巔,混合著許多不確定因素,趙聽肆,以後的戰鬥我們輪流去支援,另一方就呆在原地,知道了嗎?”任念年十分嚴肅。

趙聽肆似懂非懂的在心中“哦”了一句,也不閑著,幫任念年一同收拾所需的東西。

在收拾小屋的時候,趙聽肆看著宋知許許多照片也覺得恐怖,一想起自己的室友是個偷窺狂他就起雞皮疙瘩。

但……

好像……

自己也一樣。

……

「你是說這些照片都要帶走?」趙聽肆舉起手中的本子,「還都要完整撕下來?」

“是的。”任念年已經開始行動,手上速度也肉眼可見的快了許多。

「活爹」一個白眼可以代表許多情緒,隨後,趙聽肆抓著那幾張十八禁的照片,一陣惡心後將它撕了個粉碎。

“你幹什麽!這可是SSR呢!”

趙聽肆也可是奮筆疾書。

「不要不要看看這是什麽?」

“這個嘛……趙聽肆小寶寶,你……看過*嗎?聽說這是現代的一種……視頻?”

頭上滿臉問號的趙聽肆發現……

任念年的臉紅了。

但還好這烏龍沒有持續太久,趙聽肆發現了新東西。

在眾多照片中,還有張背影照。

「這是什麽?」

任念年看了眼,將照片拿過來撕了個粉碎

「為什麽撕掉?活爹(這詞乃腦中所想)」

“是個秘密,以後再告訴你。”

“你來過這裏?”卿也葉離面對這必需的盟友有許多疑問,池衍倒是不在意之前的事,解釋著:“沒有,這裏對於世界開說是禁區,也是創世主的沈眠之地,如果貿然打擾,可能會使祂提前醒來。”

“蘇醒後,會發生什麽?”

“由於他的沈眠時間較長,蘇醒後,也算是世界的一次大規模掃除,遍地崩塌,實現真正的崩塌意義,主人輪換,萬物都是死亡的氣息。”

眾人沈默了。

“要,要死了!”常殊笑著說,“投胎了我一定要好好睡睡。”

“現在的任務有變動,我們要去尋找一種叫“星子”的東西,池衍一個響指,半空中大屏出現,“你們看,星子可以有效的降低祂的力量,雖然沒有什麽用,但可以為我們爭取一個談論的機會。”

“機會?”卿也葉離疑惑。

池衍沒有關顧卿也葉離的問題,繼續說道:“從現在開始,我們要進入未知領域----「臨淵界」尋找該物。星子共十二顆,收齊,我將會打開去到「近淵界」的入口,控制祂的本身。”

“原來是這樣啊,那還挺好玩的。”就算是參與者,常殊依舊很悠閑,一點焦慮都看不到,說起這些話也是面不改色。

當然,這種感覺正是現在最為可貴的。

通道被池衍打開,這一次的虛空之時出現,居然閃著暗紅色的光芒。

冬陽眼睛一亮,第一個鉆了進去。

“變色了。”洛依依沒見過這樣的,問道:“換個顏色是為了讓自己更明白這是個什麽地方嗎?”

池衍看了眼這個小女孩 ,臉上的笑意是藏也藏不住,他心中暗喜自己曾經精心準備的小細節終於在有朝一日可以被發現。

隨後,他又將目光看向宋知許。

宋知許正在專心啃著饅頭。

冬陽也滿頭大汗的從虛空之時鉆了回來。

池衍尷尬的“咳”了一聲,沒管冬陽,沒話題找話題的說:“知許,當你看到那世主模樣時,恐怕是連饅頭都吃不下了。”

“這個創世主,是有什麽特點嗎?難不成他和宋知許一個異能力?”厭北玩笑似的說道。

“當然不是,既然為世主,我們的異能力他理應都能擁有,不過你應該想想,為什麽同化宋知許時會選擇白色的發色,又為什麽會選中他做鑰匙。”

“我們的確沒有想過。”

“其實我自己都也沒有想過。”宋知許道。

另一邊……

“入秋姐姐,這次就只剩了這些個人類?”常殊假裝驚訝,“哇!早知道就多留幾個了!看著這麽多蹦蹦跳跳的小人,還挺有趣的呢!”

“嗯哼,你的第一局就淘汰了三分之四的人,連靈魂都不曾放過,剩的人要是多了,就不正常了。”

常殊嬌羞的捶了捶入秋的手臂,“姐姐真會說笑,這也是我的任務嘛!再怎麽說,他們又不是完全死了,還會在「世界」結束後覆活的嘛!”

冬陽在一邊甩著尾巴,也不知是種什麽心理,他就是不想化形。

像現在,他看著宋知許,已經開始幻想著如何用這幅呆萌之姿來為自己討一頓大餐。

實際上,他也準備這麽去做了。

馬上就要將一直腳邁入黃泉,就像剛剛,所以,也得讓自己當個脹死鬼吧!

跳上宋知許的肩膀,看了眼他認為在奸笑的池衍,亮出自己鋒利的小牙,準備一口咬上宋知許的身體,很可惜,沒有成功。

“他這是想幹什麽?”宋知許提起冬陽,冬陽又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噢~”池衍忍住笑意,“這是世界中的靈寵,通常以血餵養,他救了你一次,就讓他嘗嘗鮮吧。”

“那不成…”

宋知許猶豫了一瞬,還是妥協了。

“怎麽餵……”

冬陽不客氣的一口咬上了宋知許的胳膊

宋知許吃痛。

池衍背過身笑,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笑。

“這……挺好的,就是有點疼……”宋知許阻斷了冬陽的進食,再次將他提起。

“噗!確實挺不錯的!什麽時候給我也嘗嘗!”

宋知許沒想到,池衍居然更不要臉。

代冬陽離開後,宋知許捂住手臂上那兩個小洞,好奇地問:“恢覆自身的一切情感釋放之後,有什麽感覺嗎?”

“當然了,就比如現在緊張和恐懼占據全身,同時又感受到了團隊的優勢。”池衍哭笑不得,“不過也挺同情你們,和仇人結伴而行。”

“卿也識大局,別忘了,謝安是我殺的,我和你一樣有許多要償還。”

池衍抿了抿唇,婉拒道:“我並不需要還,作為世界主人這一角色,我並不認為自己欠了什麽,總有人需要犧牲,我和你不一樣。”

宋知許沈默不答。

“這個世界的規則便是這樣,我也同樣是從群眾中為自己殺出一條路。經歷了孤獨,看過了世事的沈澱,當上世主也只是想為自己謀生,我並不覺得我有什麽問題。而你,宋知許,你真的認為自己普通嗎?或許殺戮才是你的本性呢?”

還真是有頭無尾的話啊。

……

“如果準備好,我們就進去吧。”

進去吧。

-迎接我們必死的結局-

……

加上主人一共九人,且都有異能傍身,這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除了知情人,也許隊伍裏還是有白板,不知即將面對的是個什麽樣的角色?

但也無所謂了。

這次的虛空之時在進入後立馬合上,而處於空間之中的任念年精準捕捉到後,利用異能力的投入將其覆制放入旁邊的暗門內。

這也是他們進入「臨淵界」提供援手的唯一方法。

在通道中,開始不穩定起來。

洛依依出現了呼吸困難的情況,徐良這麽健壯的男子都覺得腿腳發軟。

“別緊張,深呼吸,別扶,不然就起不來了。”池衍提醒道,實際失了大半力量的他也好不到哪裏去,頭昏腦脹,舌頭發麻。

宋知許看著大家難受的面孔,疑惑地望著池衍的背影。

為什麽自己,毫無感覺?

“你的身體內「共鳴」太雜,呃……也許是「共鳴」對你產生了擁護吧,畢竟,太多了。”聽到著小子心聲的厭北湊近了宋知許,將自己的猜測告訴他。

“也有可能是因為你是鑰匙哦!而且據我感覺,你身上的「共鳴」可不止這些!”常殊盡管不適,也依舊保持著一種不受侵蝕的舒適感。

宋知許回想,好像,是這樣的。

但常殊的表情,又多了些嘲諷,有一種關系戶頂別人學位的藐視。

宋知許不知道為什麽。

進入大概10分鐘左右,依舊沒有從通道中出來。

就連池衍都為此疑惑不已。

正當大家有些慌張之時,一陣白光從終點襲展籠罩通道的各處。

所有人都倒地不能站起,隨著強烈的疼痛,都暈了過去。

“這就是這屆游戲選中的鑰匙?”

“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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