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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來就行還帶什麽禮物。”劉荷韻一臉慈愛地接過茶葉，驚喜道：“普洱茶！真的是有心了。”
宋郁禮貌回應：“您喜歡就好。”
劉荷韻喜笑顏開：“你看你這孩子，快去洗手，坐下吃飯。”她轉身輕輕踹了一腳正在摸狗的親閨女，說：“別摸開心的毛了，都被你摸塌了，去洗手拿筷子。”
許聞意：。
開心：“汪汪！”
宋郁十分拘謹的坐在桌前，手為難地都不知道放在哪裏，許聞意將筷子放在他手邊，笑著說：“嘗嘗，我媽做飯天下第一好吃。”
“又在瞎說什麽？”劉荷韻放下最後一道菜，“小宋，別楞著了，快吃。”
她慈愛地看著兩個孩子，忽然有些感慨，上次兩個人這樣坐在餐桌時還是小孩子，兩個小不點吃著吃著就頭湊到一起，不愛吃蔬菜的許聞意會自以為很隱蔽地偷偷看一眼，然後迅速把菜夾到宋郁碗中，還騙他說：“這個好吃。”
“這個最好吃了。”許聞意的話與記憶裏重疊，劉荷韻突然說：“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都長這麽大了。”
許聞意擡頭看她媽媽，嘴裏還在嚼嚼嚼，就聽見身邊的宋郁嘴甜道：“阿姨一點變化都沒有，依舊年輕漂亮。”
劉荷韻笑彎了眼，擺手道：“還是小宋嘴甜，凈說些好聽的話。”
開心不知道什麽時候端坐到許聞意腳邊，見主人沒註意到它，直接急得爪子放她腿上，哼哼唧唧地想討吃的。
“不行。”許聞意嚴詞拒絕，“小狗不可以吃。”
開心仰頭抗議。
一人一狗就開始語言不通地鬥嘴。
劉荷韻：“小宋在做什麽工作？”
宋郁收回目光，眼中笑意還未來得及收斂：“工作？”他放下筷子，這份長輩的關心讓他有些慌張，他垂在身側的蜷起，指甲扣著手心，“自由職業，寫書的。”
劉荷韻聽見他是寫書的，眼睛一亮：“這麽厲害！”說罷便想到什麽，語氣低下來，“要是聞意爸爸還在，肯定跟你有共同話題。”
“抱歉……”宋郁頓時慌亂，一句簡單的話引起別人的傷心事。
劉荷韻看著對面小年輕慌不擇路的模樣噗嗤一聲笑起來：“抱什麽歉。不賴你，二十多年了，該放下都放下了。”
“只是可惜，許聞意這丫頭沒遺傳到他爸的一點文學細胞，高中那個語文是一塌糊塗，讓她看書還不如讓豬上樹……”
眼見自己的糗事被揭露，許聞意也不和開心吵架了，夾起一個雞翅放到劉荷韻碗中，急忙打斷：“哈哈，吃飯吃飯。”
劉荷韻：“心虛，罷了罷了，不說了。”
許聞意感覺自己頭頂多出一串黑色省略號，她轉轉眼珠，偷偷瞄了宋郁一眼。高中有一次錯誤作文錦集，雖然抹掉了學生姓名，她沒記錯的話，裏面第一篇作文就是她的。
宋郁應該不知道吧，許聞意猜測。
宋郁：“聞意很優秀。我高中看過她寫的東西，很有自己的想法。”
我靠，他還真看過。許聞意垂下頭，又暮地擡起頭，看著宋郁優越的側臉，心裏嘀咕：“他怎麽知道那是我寫的？”
許聞意苦思冥想之際，劉荷韻又開始盤問宋郁。
“小宋家住哪裏，家裏幾口人，父母身體什麽樣，弟弟在哪上學，你在哪兒住……”
宋郁背著一連串的問題問懵，一時不知道該從哪一個開始回答，“那個……”
許聞意：“媽，你查人家底來著。”
劉荷韻假裝慍怒看她一眼：“小孩子別插話。”她又微笑溫柔跟宋郁說：“別跟她一般見識，二十幾還這麽小孩子氣。”
宋郁也柔和笑笑回應：“沒事的阿姨。”
許聞意則用指甲劃了一下他的手背，湊近他耳畔輕聲道：“別跟我媽一般見識，這是她職業病，退休了也沒好。”
一頓飯吃的還算愉快，宋郁不可否認，劉荷韻的手藝是真的好。臨走時，劉荷韻還熱情的給他打包了自己做的小包子。
“這個明天早上熱一下就能吃。”她絮絮叨叨，根本沒給宋郁拒絕的機會，“你看看你瘦的。”
她有些心疼的將人上下打量一遍，並把東西強行塞人手裏：“拿著，小宋，以後要好好吃飯。”
劉荷韻轉頭找了一圈，沒看見許聞意人，邊提高聲音喊道：“許聞意，出來送送人，幹什麽去了？”
“來了來了。”許聞意拿著個手提袋，頭發些許淩亂，她胡亂捋幾下，燈下眼瞳光芒閃爍，像稀有的鉆石，她看著宋郁，“走吧。”
天氣預報總是不準，預告未來六小時有雨，但三個小時過去，陰雲甚至散開些許，還露出一兩顆星星。
宋郁問：“可以告訴我你的答案嗎？”
許聞意手托著下巴，故作深沈：“郁字拆開為有耳，耳字替換為不過爾爾的爾，就是你的筆名。”
郁，有耳，有爾。
許聞意：“你是不是你開始就註意到我有你的書。”
宋郁坦誠點頭：“嗯，答案就在眼前。”
有文化人都喜歡這樣打謎語。
許聞意嘆息一聲：“圈子越兜越大，回頭一看，答案在我枕頭邊上。”她自從上次看完第一章，書就被她塞枕頭下面，再也沒動過。
宋郁忍俊不禁，輕笑兩聲，攤手：“答對了，但是我還沒準備好獎勵怎麽辦？”
許聞意意外：“除了宣傳語，還有別的獎勵，這麽好？”
宋郁微微頷首：“勞心費力，是你應該得的。你想要什麽呢。”
許聞意停下腳步，昏黃的燈光給她發絲鍍上一層光芒，她食指關節抵到唇上，認真思考後，說：“那空處一天一起出去玩？”
“可以。”宋郁垂眸，認真看著她，眼神溫柔好似要將她完全描摹下來。
“不問去哪裏嗎？”
宋郁語氣淡淡：“你定就好。”
許聞意偏不順他願，她走近兩步，直勾勾看著宋郁的眼睛：“你想去哪兒？”
兩人距離驟然縮短，近到宋郁可以看清許聞意眼中的倒影，他呼吸亂了節奏，淡漠的眼中漾起驚慌失錯措，他後退兩步，也錯開目光：“給你的獎勵，你決定就好。”
許聞意耐心又問：“宋郁，我問你想去哪裏？”
宋郁偏開頭，躲避她的目光：“我不知道。”
許聞意嘴角的笑消失，面無表情的看著對方。
她生氣了。宋郁失落地想，自己好像又做錯了事，惹人不開心。
他欲言又止，話語哽在喉嚨裏：“我……”
“宋郁。”許聞意將額前的碎發撩到耳後，“偌大個世界你找不出你想要去的地方嗎？不要對我說不知道。”
宋郁張張嘴，什麽話也說不出。
許聞意繼續道：“認識兩個月，你什麽事都依著我，照顧我，帶我去我想去的地方玩，你能不能讓我依著你一次。”
“你可不可以自私一點，告訴我你的私心。”
“宋郁，你能不能把真實的你展示給我看，那怕一點點。”
“好的壞的我都可以接受。”
宋郁擡手抓住她的手腕，心中情緒翻山倒海，幾乎要崩潰傾出，他想：真實的我，你會害怕吧，我怕嚇走你。
真實的我是千瘡百孔，是廢掉的爛尾樓，是貨物中的殘次品。
表面裝的溫柔的皮，地下是腐爛的坍塌的廢墟。
宋郁站的地方，路燈落不到他身上，他的自卑，他的懦弱，他的不堪都很好掩藏在黑暗中。
許聞意見他一言不發，心裏更氣了。她掙開宋郁的手，氣哄哄把袋子扔進他懷裏：“你的衣服，還給你！”
她撤退兩步，回到路燈擲下的光圈中：“下周五前不告訴我你想去的地方，就別去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毫不留情。
沒走出多遠，天上就開始掉雨點。天氣預報也算面前準確一次。
許聞意回頭，遠遠瞪了一眼楞在原地腳底像是紮根的宋郁，他像是要汲取水分的樹一樣。
“下雨了！站在那裏cos樹吸收水分！”
許聞意喊完，只留給他一個憤怒的背影。
回到家，許聞意坐在沙發上，挺直個背，板著個臉刷手機。
劉荷韻坐到她身旁，八卦地問：“這是吵架了？”
“沒有。”許聞意嘴硬，“是我單方面生氣。”
劉荷韻：“你跟人生什麽氣，小宋多好啊，長的又帥又講理，還會照顧你。”
許聞意看了掛在墻上的鐘表，又繼續看手機：“哦。”
哦什麽哦，劉荷韻不解看著自己女兒：“真不理解現在的年輕人，你們還是好好聊聊。”
但許聞意卻不打算好好聊聊，一直維持著單方面的冷戰，宋郁如常給她發消息，她都十分冷酷的回覆。即使在咖啡店，宋郁向她投來可憐巴巴的目光，許聞意都會十分冷酷地避開。
哼。
周五馬上要到了，約定日期在即，宋郁還是沒有告訴她。
許聞意有些著急，但她憋著不說，她指著下巴趴在床上，手機界面停在宋郁的聊天界面。
她恨鐵不成鋼地戳著屏幕，接過戳到宋郁的頭像，連點兩下就成為拍一拍。
“你拍了拍宋郁說：聰明小許不要生氣好嗎？”
許聞意看著這行字，露出個傻笑，等反應過來想冷酷無情的撤銷，想當做無事發生時，為時已晚。
但宋郁的消息很快彈出來。
【宋郁】：海洋館。
【宋郁】：我想去海洋館。
許聞意又掛上那副傻兮兮的笑。
【AAA.咖啡批發】：允了。
幾分鐘後，她戳戳自己頭像。
“我拍拍我自己說：小許大王不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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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來就行還帶什麽禮物。”劉荷韻一臉慈愛地接過茶葉，驚喜道：“普洱茶！真的是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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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聞意：。
開心：“汪汪！”
宋郁十分拘謹的坐在桌前，手為難地都不知道放在哪裏，許聞意將筷子放在他手邊，笑著說：“嘗嘗，我媽做飯天下第一好吃。”
“又在瞎說什麽？”劉荷韻放下最後一道菜，“小宋，別楞著了，快吃。”
她慈愛地看著兩個孩子，忽然有些感慨，上次兩個人這樣坐在餐桌時還是小孩子，兩個小不點吃著吃著就頭湊到一起，不愛吃蔬菜的許聞意會自以為很隱蔽地偷偷看一眼，然後迅速把菜夾到宋郁碗中，還騙他說：“這個好吃。”
“這個最好吃了。”許聞意的話與記憶裏重疊，劉荷韻突然說：“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都長這麽大了。”
許聞意擡頭看她媽媽，嘴裏還在嚼嚼嚼，就聽見身邊的宋郁嘴甜道：“阿姨一點變化都沒有，依舊年輕漂亮。”
劉荷韻笑彎了眼，擺手道：“還是小宋嘴甜，凈說些好聽的話。”
開心不知道什麽時候端坐到許聞意腳邊，見主人沒註意到它，直接急得爪子放她腿上，哼哼唧唧地想討吃的。
“不行。”許聞意嚴詞拒絕，“小狗不可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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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荷韻：“小宋在做什麽工作？”
宋郁收回目光，眼中笑意還未來得及收斂：“工作？”他放下筷子，這份長輩的關心讓他有些慌張，他垂在身側的蜷起，指甲扣著手心，“自由職業，寫書的。”
劉荷韻聽見他是寫書的，眼睛一亮：“這麽厲害！”說罷便想到什麽，語氣低下來，“要是聞意爸爸還在，肯定跟你有共同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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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荷韻看著對面小年輕慌不擇路的模樣噗嗤一聲笑起來：“抱什麽歉。不賴你，二十多年了，該放下都放下了。”
“只是可惜，許聞意這丫頭沒遺傳到他爸的一點文學細胞，高中那個語文是一塌糊塗，讓她看書還不如讓豬上樹……”
眼見自己的糗事被揭露，許聞意也不和開心吵架了，夾起一個雞翅放到劉荷韻碗中，急忙打斷：“哈哈，吃飯吃飯。”
劉荷韻：“心虛，罷了罷了，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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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郁應該不知道吧，許聞意猜測。
宋郁：“聞意很優秀。我高中看過她寫的東西，很有自己的想法。”
我靠，他還真看過。許聞意垂下頭，又暮地擡起頭，看著宋郁優越的側臉，心裏嘀咕：“他怎麽知道那是我寫的？”
許聞意苦思冥想之際，劉荷韻又開始盤問宋郁。
“小宋家住哪裏，家裏幾口人，父母身體什麽樣，弟弟在哪上學，你在哪兒住……”
宋郁背著一連串的問題問懵，一時不知道該從哪一個開始回答，“那個……”
許聞意：“媽，你查人家底來著。”
劉荷韻假裝慍怒看她一眼：“小孩子別插話。”她又微笑溫柔跟宋郁說：“別跟她一般見識，二十幾還這麽小孩子氣。”
宋郁也柔和笑笑回應：“沒事的阿姨。”
許聞意則用指甲劃了一下他的手背，湊近他耳畔輕聲道：“別跟我媽一般見識，這是她職業病，退休了也沒好。”
一頓飯吃的還算愉快，宋郁不可否認，劉荷韻的手藝是真的好。臨走時，劉荷韻還熱情的給他打包了自己做的小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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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荷韻轉頭找了一圈，沒看見許聞意人，邊提高聲音喊道：“許聞意，出來送送人，幹什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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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郁問：“可以告訴我你的答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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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有耳，有爾。
許聞意：“你是不是你開始就註意到我有你的書。”
宋郁坦誠點頭：“嗯，答案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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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聞意嘆息一聲：“圈子越兜越大，回頭一看，答案在我枕頭邊上。”她自從上次看完第一章，書就被她塞枕頭下面，再也沒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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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郁微微頷首：“勞心費力，是你應該得的。你想要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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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距離驟然縮短，近到宋郁可以看清許聞意眼中的倒影，他呼吸亂了節奏，淡漠的眼中漾起驚慌失錯措，他後退兩步，也錯開目光：“給你的獎勵，你決定就好。”
許聞意耐心又問：“宋郁，我問你想去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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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聞意嘴角的笑消失，面無表情的看著對方。
她生氣了。宋郁失落地想，自己好像又做錯了事，惹人不開心。
他欲言又止，話語哽在喉嚨裏：“我……”
“宋郁。”許聞意將額前的碎發撩到耳後，“偌大個世界你找不出你想要去的地方嗎？不要對我說不知道。”
宋郁張張嘴，什麽話也說不出。
許聞意繼續道：“認識兩個月，你什麽事都依著我，照顧我，帶我去我想去的地方玩，你能不能讓我依著你一次。”
“你可不可以自私一點，告訴我你的私心。”
“宋郁，你能不能把真實的你展示給我看，那怕一點點。”
“好的壞的我都可以接受。”
宋郁擡手抓住她的手腕，心中情緒翻山倒海，幾乎要崩潰傾出，他想：真實的我，你會害怕吧，我怕嚇走你。
真實的我是千瘡百孔，是廢掉的爛尾樓，是貨物中的殘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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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郁站的地方，路燈落不到他身上，他的自卑，他的懦弱，他的不堪都很好掩藏在黑暗中。
許聞意見他一言不發，心裏更氣了。她掙開宋郁的手，氣哄哄把袋子扔進他懷裏：“你的衣服，還給你！”
她撤退兩步，回到路燈擲下的光圈中：“下周五前不告訴我你想去的地方，就別去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毫不留情。
沒走出多遠，天上就開始掉雨點。天氣預報也算面前準確一次。
許聞意回頭，遠遠瞪了一眼楞在原地腳底像是紮根的宋郁，他像是要汲取水分的樹一樣。
“下雨了！站在那裏cos樹吸收水分！”
許聞意喊完，只留給他一個憤怒的背影。
回到家，許聞意坐在沙發上，挺直個背，板著個臉刷手機。
劉荷韻坐到她身旁，八卦地問：“這是吵架了？”
“沒有。”許聞意嘴硬，“是我單方面生氣。”
劉荷韻：“你跟人生什麽氣，小宋多好啊，長的又帥又講理，還會照顧你。”
許聞意看了掛在墻上的鐘表，又繼續看手機：“哦。”
哦什麽哦，劉荷韻不解看著自己女兒：“真不理解現在的年輕人，你們還是好好聊聊。”
但許聞意卻不打算好好聊聊，一直維持著單方面的冷戰，宋郁如常給她發消息，她都十分冷酷的回覆。即使在咖啡店，宋郁向她投來可憐巴巴的目光，許聞意都會十分冷酷地避開。
哼。
周五馬上要到了，約定日期在即，宋郁還是沒有告訴她。
許聞意有些著急，但她憋著不說，她指著下巴趴在床上，手機界面停在宋郁的聊天界面。
她恨鐵不成鋼地戳著屏幕，接過戳到宋郁的頭像，連點兩下就成為拍一拍。
“你拍了拍宋郁說：聰明小許不要生氣好嗎？”
許聞意看著這行字，露出個傻笑，等反應過來想冷酷無情的撤銷，想當做無事發生時，為時已晚。
但宋郁的消息很快彈出來。
【宋郁】：海洋館。
【宋郁】：我想去海洋館。
許聞意又掛上那副傻兮兮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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