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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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蘭
“總感覺你跟宋大帥哥的關系變了？”咖啡店裏，王淩寒看著低頭忙碌的許聞意，突然說道。
“嗯？”咖啡店最近接了一個生咖活動，主辦方特別負責，提前十多天就開始籌備。許聞意正忙著核對需要準備的物品，聽見學妹的話，她從清單裏擡起頭，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問：“那裏變了？”
許聞意回憶，這幾日她跟宋郁如往常般一起來店裏，下班後一起去吃飯遛狗，沒有什麽變化。
要是非要說什麽變化，她覺得宋郁的話變多了。
王淩寒扯個凳子坐在她旁邊，組織半天語言：“就是那種很微妙的感覺。”
“以前你們兩個人有點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一起的包辦婚姻，每天相敬如賓，但從這個月起，你們的關系好像近了很多，好像跟戀愛的小情侶一樣，宋大帥哥在你面前也變得放松不少，多了一種……”
她抓耳撓腮，終於憋出一個詞：“家屬感，對，多了一種家屬感。”
許聞意擡手搓搓耳垂，打個哈哈：“什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什麽家屬感，聽不懂。”
“別裝傻。”王淩寒直接了當問，“你跟宋郁是不是在一起了？”
許聞意沈默，逃避似地低頭翻看清單。
王淩寒看她反應，又說：“沒在一起啊。”語氣中滿是遺憾，“那你小心點，宋郁好像有點喜歡你。”
“……”許聞意手中的筆沒握緊，摔在桌上，滾到地上，“不要瞎說。”
假情侶怎麽可能假著假著成真了。她撿起筆，忽然有些慌張，問：“喜不喜歡可以肉眼看出來嗎？”
“當然可以。”王淩寒切換情感大師模式，“喜歡一個人就是滿眼都是她，目光無論何時都落在她身上。”
喜歡是藏不住的，因為愛意會從眼睛中溢出。
許聞意皺眉：“他好像從來沒……”她突然想到什麽般，擺擺手，“算了算了。”
王淩寒：？話說一半吊人胃口呢？
王淩寒暗自嘆了口氣，切換話題，“欸，那天你做的蛋糕送給誰了？”她沒記錯的話許聞意從下午做到半夜，做壞了三個蛋糕胚。
“宋郁啊。”許聞意語氣中摻雜自豪驕傲和對自己技術百分之百的肯定，“他可激動了，可喜歡了！”
“……”王淩寒無語，“怎麽又是宋郁，宋郁都已經變成了你的口頭禪了。”
許聞意撓撓臉頰：“還好吧。”
王淩寒：“你倆每天跟個連體嬰一樣同進同出，我真的懷疑你倆之你有點什麽了。”
許聞意目移，有些心虛，她指指空著的宋郁專屬位置，說：“也不是連體嬰，他今天不就沒來店裏嘛。”
原本趴在地上咬玩具的開心突然嚎叫兩聲，表示你還忽略了我。
“要說連體嬰，應該指我跟開心吧，我倆還進同一家門呢。”許聞意沖開心比了個手槍，結果開心屁顛屁顛跑過來，以為有什麽吃的。
王淩寒打趣道：“怎麽今天舍得自己來了？”
“他今天去當監工了，最近房子在裝修。”許聞意手機亮了一下，她解鎖，是主辦方的消息。
王淩寒：……
她猛地反應過來，震驚搖晃對方胳膊：“你倆都買房了！下一步是不是要結婚了？”
許聞意被晃得頭昏眼花，不理解她這突如其來的猜想，扶額道：“這都哪跟哪，房子是他自己買的，房產證是他的名字，不是我跟他的，我們下一步也不是結婚。”
王淩寒“哦”了一聲。
許聞意終於得空翻看主辦方的消息，她皺眉念道：“需要采購花，紫羅蘭。”
許聞意放大對方發過來的照片：“什麽紫羅蘭，只指定這一種花？”
王淩寒聽見一拍手，說：“這個我知道，這個小明星的生日是七月二十一，生辰花正好是紫羅蘭。”
“這樣啊。”許聞意了然點頭，她第一次知道還有生辰花這個東西，感到很新奇。
王淩寒又說：“每個生日都對應著不同的花，我也是網上查的。”
“粉絲太細心了。”許聞意感嘆，她整理清單，講它們摞好，“你先看會店，我去趟花市。”
王淩寒：“為什麽不去花店，這附近就有一個，很近的。”
許聞意壓低聲音，認真道：“花店的花太貴了，我們要節約成本。”
王淩寒沖佩服地沖她豎大拇指：“……還得你是店長。”
許聞意露出得意的笑，在開心不註意的時候提起包出門。
玻璃門像僵屍一樣不會自動回關，往日都是可以自己關上的，忘了從哪天開始就這個死樣子。許聞意打量一番，忍無可忍，一腳給踹上了。
“應該是螺絲生銹了。”許聞意思忖，得出結論，打算回來找師父修一下。
許聞意把包甩到身後，走到街口，掉落好幾朵淩霄花。她的右眼皮，莫名其妙跳了一下。
她皺眉，擡手搓搓眼角，莫名地心神不寧。
.
中午的花市依舊熱鬧非凡。
花團簇擁。艷麗與溫婉，芬芳與淡雅，在擁擠的攤位間連成一片絢麗的花海，亂中有序，像油畫，卻比油畫更漂亮，像夢境，卻比夢境更清晰。
眼花繚亂，許聞意幾乎走不動道，完全被花迷住了人眼。
許聞意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和蠢蠢欲動的心，心裏默念此行的任務，找到熟悉的老板，定好紫羅蘭。
老板咬著筆蓋，唰唰地在發黃卷邊的本子上寫下一行字：“上午是吧，要送過去還是自己來取？”
“送過去。”許聞意報了咖啡店的地址。
老板又拿著筆寫下一行字。
許聞意則趁空隙肆意打量觀賞這裏的花。然後她看到一株鈴蘭花，一個個盛開的小花苞想一個個精致的小鈴鐺般掛在枝葉上。
幾乎是同一時間，許聞意想到宋郁手腕上的紋身，好像是同一種鈴蘭花。
老板見許聞意盯著盛開的花，說：“這個是德國鈴蘭，喜歡就來一盆。”
“德國鈴蘭？”許聞意笑笑，問：“我可以拍照嗎？”
老板點頭應允。
她舉起手機拍了張照發給宋郁，打字道：我今天遇到你手腕上的花了，很漂亮。
宋郁沒回消息，可能在忙。
老板在一邊熱情介紹：“這個花有個花語叫幸福歸來，在北歐神話中，鈴蘭是日出女神的聖花……”
許聞意不好意思打斷學識淵博滔滔不絕的老板，聽完講述，許聞意也徹底動了心，渴望的心思達到頂端，她指著花，說：“給我來一盆。”
老板講爽了，爽快地給她包起來，貼心的告訴她養護註意事項。
最後，許聞意抱著花走出花市，看了眼頭頂的大太陽，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臨時起意的沖動，她搖搖頭，走向公交站牌。
公交車還得半個小時才到，許聞意刷著手機，突然想到王淩寒提到的生辰花。
每一天都有對應的花，宋郁的生辰花是不是德國鈴蘭呢？
她點開瀏覽器，輸入宋郁的生日。
網絡卡頓一瞬，彈出收縮結果。
「七月四日的生辰花是一日百合。」
不是鈴蘭？許聞意意外，宋郁為什麽會在手腕上紋鈴蘭花，單純喜歡嗎？
她返回上一個頁面，打算搜索自己的生日，剛輸入“五月八日”就被王淩寒的電話打斷。
“什麽事？”王淩寒一般都是發消息給她，怎麽今天突然打電話？
王淩寒語氣焦急，帶著一絲哭腔：“開心，開心不見了！”
許聞意大腦嗡的一聲，陷入空白：“什麽？你說什麽？”她第一反應是玩笑，可事實卻不是玩笑。
王淩寒崩潰地自責：“都怪我沒看好開心，都怪我嫌它太粘人。”
許聞意一時聽不到周圍的聲音，她身形晃動兩下，勉強扶住站牌。
她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淩寒，冷靜，你先告訴我發生了什麽。”
王淩寒低低抽泣起來：“我收拾東西開心一直粘著我，我給了它塊零食讓它自己去玩，剛剛我收拾我，沒看到開心，我在店裏找了一圈也沒發現蹤影，最後發現店門開著。”
店門不能自動閉合，開心多是自己溜出去了。
許聞意回神，強迫自己不亂想，冷靜道：“它應該跑出去了，你們趕緊調一下附近監控，我馬上回去。”
她也顧不上等公交了，直接攔下一輛出租車，讓司機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去。
路上，許聞意後牙槽控制不住般死死咬著自己的腮肉，她自責，埋怨自己。埋怨沒有早把咖啡店的門修了，埋怨自己的一拖再拖。
她不敢設想結果，只敢責備自己的懶惰和疏忽，只敢祈禱開心一定要沒有事，只是出去玩了而已。
回到店裏，她憑著本能拉門，拉了好幾次也沒拉開，還是留著看店的大學生打開的。
大學生扶住險些跌倒在地許聞意：“小許姐，你沒事吧。”
許聞意深吸一口氣：“謝謝，沒事。”
大學生：“王姐他們去查監控了，一個去打印尋狗啟示了，另幾個人去附近找了。”
許聞意坐在凳子上，一時頹唐失神：“都怪我。”
“小許姐別這麽說，開心這麽有福氣的狗狗，怎麽可能會有事的。”
對，我們開心是有福氣的小狗。從福氣石求來的福氣都在開心身上，怎麽會有事呢！
大學生不會安慰人，只能生疏拍拍她店長的肩膀，然後收到最新消息：“小許姐，他們調到監控了。”
“開心往平安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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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咖啡店最近接了一個生咖活動，主辦方特別負責，提前十多天就開始籌備。許聞意正忙著核對需要準備的物品，聽見學妹的話，她從清單裏擡起頭，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問：“那裏變了？”
許聞意回憶，這幾日她跟宋郁如往常般一起來店裏，下班後一起去吃飯遛狗，沒有什麽變化。
要是非要說什麽變化，她覺得宋郁的話變多了。
王淩寒扯個凳子坐在她旁邊，組織半天語言：“就是那種很微妙的感覺。”
“以前你們兩個人有點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一起的包辦婚姻，每天相敬如賓，但從這個月起，你們的關系好像近了很多，好像跟戀愛的小情侶一樣，宋大帥哥在你面前也變得放松不少，多了一種……”
她抓耳撓腮，終於憋出一個詞：“家屬感，對，多了一種家屬感。”
許聞意擡手搓搓耳垂，打個哈哈：“什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什麽家屬感，聽不懂。”
“別裝傻。”王淩寒直接了當問，“你跟宋郁是不是在一起了？”
許聞意沈默，逃避似地低頭翻看清單。
王淩寒看她反應，又說：“沒在一起啊。”語氣中滿是遺憾，“那你小心點，宋郁好像有點喜歡你。”
“……”許聞意手中的筆沒握緊，摔在桌上，滾到地上，“不要瞎說。”
假情侶怎麽可能假著假著成真了。她撿起筆，忽然有些慌張，問：“喜不喜歡可以肉眼看出來嗎？”
“當然可以。”王淩寒切換情感大師模式，“喜歡一個人就是滿眼都是她，目光無論何時都落在她身上。”
喜歡是藏不住的，因為愛意會從眼睛中溢出。
許聞意皺眉：“他好像從來沒……”她突然想到什麽般，擺擺手，“算了算了。”
王淩寒：？話說一半吊人胃口呢？
王淩寒暗自嘆了口氣，切換話題，“欸，那天你做的蛋糕送給誰了？”她沒記錯的話許聞意從下午做到半夜，做壞了三個蛋糕胚。
“宋郁啊。”許聞意語氣中摻雜自豪驕傲和對自己技術百分之百的肯定，“他可激動了，可喜歡了！”
“……”王淩寒無語，“怎麽又是宋郁，宋郁都已經變成了你的口頭禪了。”
許聞意撓撓臉頰：“還好吧。”
王淩寒：“你倆每天跟個連體嬰一樣同進同出，我真的懷疑你倆之你有點什麽了。”
許聞意目移，有些心虛，她指指空著的宋郁專屬位置，說：“也不是連體嬰，他今天不就沒來店裏嘛。”
原本趴在地上咬玩具的開心突然嚎叫兩聲，表示你還忽略了我。
“要說連體嬰，應該指我跟開心吧，我倆還進同一家門呢。”許聞意沖開心比了個手槍，結果開心屁顛屁顛跑過來，以為有什麽吃的。
王淩寒打趣道：“怎麽今天舍得自己來了？”
“他今天去當監工了，最近房子在裝修。”許聞意手機亮了一下，她解鎖，是主辦方的消息。
王淩寒：……
她猛地反應過來，震驚搖晃對方胳膊：“你倆都買房了！下一步是不是要結婚了？”
許聞意被晃得頭昏眼花，不理解她這突如其來的猜想，扶額道：“這都哪跟哪，房子是他自己買的，房產證是他的名字，不是我跟他的，我們下一步也不是結婚。”
王淩寒“哦”了一聲。
許聞意終於得空翻看主辦方的消息，她皺眉念道：“需要采購花，紫羅蘭。”
許聞意放大對方發過來的照片：“什麽紫羅蘭，只指定這一種花？”
王淩寒聽見一拍手，說：“這個我知道，這個小明星的生日是七月二十一，生辰花正好是紫羅蘭。”
“這樣啊。”許聞意了然點頭，她第一次知道還有生辰花這個東西，感到很新奇。
王淩寒又說：“每個生日都對應著不同的花，我也是網上查的。”
“粉絲太細心了。”許聞意感嘆，她整理清單，講它們摞好，“你先看會店，我去趟花市。”
王淩寒：“為什麽不去花店，這附近就有一個，很近的。”
許聞意壓低聲音，認真道：“花店的花太貴了，我們要節約成本。”
王淩寒沖佩服地沖她豎大拇指：“……還得你是店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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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的花市依舊熱鬧非凡。
花團簇擁。艷麗與溫婉，芬芳與淡雅，在擁擠的攤位間連成一片絢麗的花海，亂中有序，像油畫，卻比油畫更漂亮，像夢境，卻比夢境更清晰。
眼花繚亂，許聞意幾乎走不動道，完全被花迷住了人眼。
許聞意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和蠢蠢欲動的心，心裏默念此行的任務，找到熟悉的老板，定好紫羅蘭。
老板咬著筆蓋，唰唰地在發黃卷邊的本子上寫下一行字：“上午是吧，要送過去還是自己來取？”
“送過去。”許聞意報了咖啡店的地址。
老板又拿著筆寫下一行字。
許聞意則趁空隙肆意打量觀賞這裏的花。然後她看到一株鈴蘭花，一個個盛開的小花苞想一個個精致的小鈴鐺般掛在枝葉上。
幾乎是同一時間，許聞意想到宋郁手腕上的紋身，好像是同一種鈴蘭花。
老板見許聞意盯著盛開的花，說：“這個是德國鈴蘭，喜歡就來一盆。”
“德國鈴蘭？”許聞意笑笑，問：“我可以拍照嗎？”
老板點頭應允。
她舉起手機拍了張照發給宋郁，打字道：我今天遇到你手腕上的花了，很漂亮。
宋郁沒回消息，可能在忙。
老板在一邊熱情介紹：“這個花有個花語叫幸福歸來，在北歐神話中，鈴蘭是日出女神的聖花……”
許聞意不好意思打斷學識淵博滔滔不絕的老板，聽完講述，許聞意也徹底動了心，渴望的心思達到頂端，她指著花，說：“給我來一盆。”
老板講爽了，爽快地給她包起來，貼心的告訴她養護註意事項。
最後，許聞意抱著花走出花市，看了眼頭頂的大太陽，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臨時起意的沖動，她搖搖頭，走向公交站牌。
公交車還得半個小時才到，許聞意刷著手機，突然想到王淩寒提到的生辰花。
每一天都有對應的花，宋郁的生辰花是不是德國鈴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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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四日的生辰花是一日百合。」
不是鈴蘭？許聞意意外，宋郁為什麽會在手腕上紋鈴蘭花，單純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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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事？”王淩寒一般都是發消息給她，怎麽今天突然打電話？
王淩寒語氣焦急，帶著一絲哭腔：“開心，開心不見了！”
許聞意大腦嗡的一聲，陷入空白：“什麽？你說什麽？”她第一反應是玩笑，可事實卻不是玩笑。
王淩寒崩潰地自責：“都怪我沒看好開心，都怪我嫌它太粘人。”
許聞意一時聽不到周圍的聲音，她身形晃動兩下，勉強扶住站牌。
她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淩寒，冷靜，你先告訴我發生了什麽。”
王淩寒低低抽泣起來：“我收拾東西開心一直粘著我，我給了它塊零食讓它自己去玩，剛剛我收拾我，沒看到開心，我在店裏找了一圈也沒發現蹤影，最後發現店門開著。”
店門不能自動閉合，開心多是自己溜出去了。
許聞意回神，強迫自己不亂想，冷靜道：“它應該跑出去了，你們趕緊調一下附近監控，我馬上回去。”
她也顧不上等公交了，直接攔下一輛出租車，讓司機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去。
路上，許聞意後牙槽控制不住般死死咬著自己的腮肉，她自責，埋怨自己。埋怨沒有早把咖啡店的門修了，埋怨自己的一拖再拖。
她不敢設想結果，只敢責備自己的懶惰和疏忽，只敢祈禱開心一定要沒有事，只是出去玩了而已。
回到店裏，她憑著本能拉門，拉了好幾次也沒拉開，還是留著看店的大學生打開的。
大學生扶住險些跌倒在地許聞意：“小許姐，你沒事吧。”
許聞意深吸一口氣：“謝謝，沒事。”
大學生：“王姐他們去查監控了，一個去打印尋狗啟示了，另幾個人去附近找了。”
許聞意坐在凳子上，一時頹唐失神：“都怪我。”
“小許姐別這麽說，開心這麽有福氣的狗狗，怎麽可能會有事的。”
對，我們開心是有福氣的小狗。從福氣石求來的福氣都在開心身上，怎麽會有事呢！
大學生不會安慰人，只能生疏拍拍她店長的肩膀，然後收到最新消息：“小許姐，他們調到監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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