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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 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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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欺負

◎要不我們給它看馬片試試?◎

陸珂完全不明白裴徹在想什麽。

她只覺得裴徹可能是因為汗血寶馬配種沒成功瘋了。

陸珂安慰道:“可能這兩匹馬沒看對眼, 換一匹就好了。”

裴徹手扶在墻上,看向陸珂:“真的?”

陸珂誠實地搖頭:“我在安慰你。”

裴徹哐哐撞大墻,聽得陸珂都腦子疼。

陸珂轉移話題道:“其實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們。”

裴徹停下撞墻:“什麽?”

陸珂:“為什麽咱們大梁的戰馬和金國的汗血寶馬都不閹割。金人要是給汗血寶馬絕育了,咱不就活捉不了了嗎?他們的母馬都在金國後方, 咱們又不可能打到那麽遠去搶母馬。”

裴徹像看謀逆犯人一樣看著陸珂:“你給豬閹割上癮了?居然盯上了咱們的馬。你以後離戰馬遠一點。”

陸珂:“……”

陸珂木著一張臉:“騸後的馬性格會更溫順, 也更容易馴服, 訓練的配合度也會更高。”

裴徹:“性格更溫和,那戰鬥力不就下降了嗎?連馬都沒辦法征服的騎兵沒有資格上戰場。”

陸珂:“戰鬥力下降這要從好幾個方面評估, 並不是一定的。”

裴徹:“反正不可能!戰馬就應該永遠保持沖鋒陷陣的狠勁和沖勁。”

陸珂磨牙:“那你們先騸一匹公馬試試,對比啊。試都不試一下怎麽知道行不行?”

裴徹:“那得上報兵部, 獲得批準才行。私自給戰馬閹割, 屬於大罪。”

陸珂丟給裴徹一個鄙夷的眼神, 裴徹完全沒接收到,繼續撞墻, “它到底哪裏不滿意?”

陸珂略微思索:“我檢查過,它很健康。所以……它是不是不會?”

裴徹一聽陸珂的聲音, 腦仁疼, 他又忘記陸珂是女人了。

陸珂:“要不我們給它看馬片試試?”

裴徹漲紅著臉,不敢看陸珂, 問:“馬片是什麽?”

陸珂:“就是公馬和母馬那個的時候, 讓它在旁邊觀看學習。”

這下裴徹臉更紅了, 跟猴屁股似的。

裴徹小聲道:“知道了,我讓人去辦。你別管了, 出結果了,告訴你。”

陸珂淡定喝茶:“哦。”

從裴徹的營帳出來, 陸珂歡快地去找原曄告訴他裴徹瘋了。

原曄聽完, 一言難盡地看著陸珂。

陸珂:“怎麽啦?”

陸珂想了想:“你也擔心啊?真的不用擔心, 我檢查過了,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汗血寶馬性功能各方面都正常。最後肯定能配種成功的。你不覺得裴徹因為配種不成功那崩潰撞墻的樣子特別好玩嗎?”

原曄張了張嘴,想告訴陸珂裴徹不應該不是只因為汗血寶馬沒配種成功才撞墻,但是最後又把嘴閉上了。

原曄一邊整理手頭的紙張一邊問:“你和裴徹在一起的時候很輕松嗎?”

陸珂:“不然呢?”

陸珂不明白原曄為什麽這麽說,不過,不重要啦。

陸珂拉著原曄:“走,咱們去偷看裴徹給汗血寶馬看馬片。”

原曄耳朵紅了。

他家夫人在對動物方面,格外放得開。

言辭和行為都是。

裴徹給汗血寶馬看完馬片後第四天,再度將汗血寶馬牽進了一匹發情的母馬馬廄裏。

母馬眼神溫柔地看著汗血寶馬。

汗血寶馬也看向母馬。

然後——

它又走了。

“啊啊啊——”

裴徹瘋狂尖叫,再度哐哐撞大墻。

“為什麽!到底為什麽!”

裴徹抓扯著頭發。

堅持了五天,裴徹堅持不下去了,讓人將汗血寶馬牽了下去,並請人叫來了陸珂。

陸珂走進帳內,裴徹一張臉呈豬肝色,他現在真的已經徹底意識到陸珂是女的了,完全無法在配種這件事情上直視陸珂。

他眼神飄忽地看向別的地方,就是不敢看陸珂。

裴徹講述□□長情:“事情大概就是這樣。”

陸珂摸著下巴:“又失敗了啊。”

不該啊。

牽進母馬馬廄的時候,她又檢查了一次汗血寶馬的身體健康,真的沒問題。

難道這匹汗血寶馬身體健康,但天生性冷淡?

陸珂來到汗血寶馬身邊,撫摸著它的頭:“寶,你告訴我,你是不是不喜歡那兩匹母馬?”

汗血寶馬聽不懂人類的話,只一味親昵地蹭著陸珂。

陸珂:“那是因為對方和你不一樣,所以你不願意嗎?”

汗血寶馬繼續蹭陸珂的手。

裴徹頹廢地捂臉,犧牲了兩條人命,還有無數人受傷活捉的一只受傷的汗血寶馬,好不容易傷就好了,配種不了,這他要怎麽向那死去的兩個士兵,還有麒麟營那麽多騎兵交代?

陸珂也並不是一定要求汗血寶馬回答,只是自言自語尋找緣由。

陸珂思索了許久,“我們帶他去母馬場逛一逛吧。公馬有自己的審美,興許是你挑的兩只不符合它的審美。”

裴徹長長地,長長地,特別長地嘆了一口氣:“也只能這樣了。”

陸珂牽著韁繩,韁繩松松垮垮地,汗血寶馬特別溫順地寸步不離地跟著她。

兩人一馬走進母馬場。

母馬場實際上是一片廣袤的草地,只用木柵欄圍了起來,母馬們在裏面自由地奔跑活動,到了晚上才會牽回馬廄休息。

一到母馬場,汗血寶馬立刻高高地擡起了下巴,渾身的肌肉緊繃,雄壯威武。

陸珂放開韁繩,雙手交叉在胸前,若有所思地看著汗血寶馬。

汗血寶馬邁著雄健的步伐,連看都沒看母馬場裏的母馬一眼。

那高高揚起的脖子,蔑視地眼神,仿佛在說,本王尚在,爾等終究為奴。

陸珂對著汗血寶馬揮舞拳頭,裴徹此時被風吹了吹,臉色已經恢覆了正常,但還是不敢看陸珂,他看向別的地方問:“有眉目了?”

陸珂:“有了。”

裴徹忙問:“是怎麽回事?”

陸珂:“這匹臭馬,性子高傲,自大,瞧不上咱們母馬場的馬。”

裴徹:“……”

陸珂:“打一頓吧,這混球性格太惡劣了。”

裴徹:“我去打。”

陸珂:“……”

陸珂趕緊伸手抓住裴徹,裴徹跟被踩了尾巴的小狗一樣立刻跳了起來:“別碰我。”

陸珂莫名其妙地看著裴徹。

他怎麽了?

陸珂:“我是開玩笑的,不是讓你真打它。”

裴徹:“那怎麽辦?”

陸珂:“目前不知道它具體的審美偏好,只能不斷找尋新的母馬試,畢竟咱也不能馬不喝水強按頭。實在不行,就只能嘗試人工授精了。”

裴徹:“那是什麽?”

陸珂解釋了一下,裴徹那已經恢覆的臉再度爆紅。

裴徹:“這這這……知、知道了。”

裴徹說完,沖上去,拉上汗血寶馬的韁繩,邁開兩條腿跑了。

裴徹此刻已經完全忘記了,馬是可以騎的,而且騎馬速度更快。

陸珂歪了歪頭,裴徹不會是害羞了吧?

哦,對,她已經讀研究生了,所以對剛讀大學時的事情有些記憶模糊了。

當初他們班上課,講到這裏的時候,班裏許多女生男生也很害羞。

更何況,裴徹還是個古人。

陸珂想了想,決定去“欺負”原曄,她飛向原曄所在的營帳:“夫君,我跟你說說今天我們的新發現。”

原曄警惕地看著陸珂。

此時的陸珂,兩只眉毛微微壓低,眼睛賊兮兮地泛著精光,臉上還帶著一種幸災樂禍的笑,一看就知道肚子裏在冒壞水。

陸珂眉毛一上一下地動著:“夫君,你想知道公馬如果不配合母馬配種,要怎麽人工授精嗎?”

原曄:“想。”

陸珂:“啊?”

陸珂傻眼了。

這不合套路。

按理說,原曄這種優秀儒生,不應該跟裴徹一個反應嗎?

原曄走過來,壓低聲音在陸珂耳邊道:“咱們晚上回去後,夜話私聊。”

陸珂:“……”

陸珂捂臉,她輸了。

陸珂:“不和你聊了,我去藥房和瓔瓔整理新到藥材。”

陸珂氣呼呼地轉身逃了,身後傳來原曄低低的笑聲。

幾日後,梅婕邀請陸珂到家裏吃飯,蔣松下廚住了一桌子好菜。

酒足飯飽,梅婕拉著陸珂說話:“妹子,咱們關系好,姐也不和你說些假惺惺的客套話。”

陸珂約莫能猜到梅婕特意鄭重其事地請她過來是為什麽。

她說道:“梅姐,在我這裏,你有話直說便是。”

梅姐:“初三的時候,你不是說支持姐開飯店嗎?後來姐和你姐夫商量了一陣子,一直沒下定決心。前不久,你姐夫在鳳凰游幹的不開心。他那老板不當人,以前毀約拒了你家養豬場的貨,現在發現你家的貨緊俏,又逼你哥找你要貨。要不來貨,就扣錢。唉…… ”

梅婕嘆氣道:“姐跟你說實話,這要是換了以前,咱也就忍了。整個惠陽縣就一個鳳凰游,只有他能出得起這個價格請你姐夫做大廚。但是自打你上次給咱們提了個醒,知道了有第二條出路,我和你姐夫就有點忍不下去了。想試試搏一搏。”

陸珂:“姐,你的話我聽明白了。你是想和咱養豬場一樣,集資開飯店。”

梅婕:“沒錯,是這個意思。但是我和你姐夫沒什麽本事,這麽多年了,也只會做菜。在鄉裏人緣不錯,也說得上幾句話,但沒有你的威望。我和姐夫要是說要湊錢開店,怕是湊不出來。妹子,你看,你能不能幫幫你姐和姐夫。”

陸珂連忙熱情地握住梅婕的手:“那當然,梅姐,你對我好,我心裏知道,能不幫忙嗎?再說了,你和我姐夫的手藝,我可吃過不止一次,那可是鐵板釘釘賺錢的買賣。我不止幫忙,我還要投錢進來呢。這是你和姐夫幫著我發財,說起來,還是我占了便宜。”

梅婕被陸珂說得心花怒放:“你呀你,一張嘴慣會哄人的。”

陸珂:“那梅姐,咱家開飯店,還是大酒樓?”

梅姐:“開個飯店就行了,大酒樓太大了,我怕賠錢,對不起鄉親們。”

陸珂:“那就算開飯店,咱也要將飯店裝修的好一些。梅姐,我也實話和你說,養豬場的生意,我指定是要往大了做的,和金老板一樣,賣到州府去,甚至賣到全 國去。那談生意肯定是需要吃飯的。你和蔣大哥開了這個飯館,那咱以後談生意請客吃飯,哪兒還需要去別的地方?直接去你這不就好了嗎?”

梅姐:“對對,你說的對,這談生意的地方,裝修就是得好一些。”

梅姐越想越開心,感覺她遇見的這個妹子就是給她送錢來的。

這妹子在咱惠陽縣的各家養豬場威望都高,很多老板都賣她面子,妹子在她家飯館請客談生意,這一來二去,大家熟悉了,覺得她家的飯菜味道好,說不定就會長期在她家飯店定下來。

陸珂和梅婕商量好,便詢問飯店的名字。

梅婕說道:“我和你姐夫想開店想了很久,這麽多年每存一兩銀子就念叨一次開店。這名字啊老早就想好了。就叫客雲來。”

陸珂:“好名字,一聽就喜慶。”

陸珂隨即又問了梅婕他們存了多少銀子,梅婕將藏著的銀子從地裏挖了出來,數了數,將近五十兩。

五十兩夠在繁華地段,定三年租約,但是要開一個大一點的飯店還是不夠的。

最多只能開一個放得下兩張桌子的小飯店。

其實開小店一點點的擴大也行,主要還是五十兩是梅婕兩口子的全部積蓄,全拿出來,心裏慌,不敢冒險。

兩個人商量了一下,陸珂建議梅姐拿出四十兩,給自己和孩子留十兩保底的銀子,然後用技術和錢一起投資,占飯店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放百分之四十九出去集資。

確定具體的方案後,陸珂就帶著梅婕和蔣松去找寮村的村長。

村長和開養豬場那次一樣,立刻召集眾人,說了和上次差不多的話,不準請假當場投資,只準拿一部分存錢投進來。

上次的養豬場大獲成功,剛過完年就回本了,這時候大家正是有錢的時候。

陸珂帶頭投了十五兩,江大刀,李高吉立刻跟上,其他人也就跟上了。

上次養豬場沒投錢的寮村人,在得知養豬場賺錢後,後悔得腸子都青了,這次說什麽也要入一股。

梅婕和蔣松的手藝,他們所在的濱村也知道,濱村的人也來投了。

到最後湊了一百多兩銀子。

兩個人正高興呢,馮老板和喬老板在附近談生意,聽到風聲也過來了。

喬老板樂呵呵地和陸珂打招呼:“陸大人,有好事怎麽不叫我們呢?”

陸珂:“咱這買賣太小了,哪兒能入你們兩個大老板的眼?”

馮老板:“買賣大小都是買賣,再說了,陸大人你不僅幫著教咱們養豬場的員工養豬,治病,還幫我們調整養豬場的不合理規劃,飼料配比,咱們這幾家養豬場跟著陸大人你,這豬長得都比以前快,以前肥了。所以,你陸大人的面子,咱們怎麽能不給?”

馮老板說著掏出十兩銀子給梅婕。

喬老板也說道:“陸大人,你要是不讓咱投資,可就是不把咱當自己人了。我也投,投三十兩。不僅投,以後我家養豬場談生意,都去客雲來。”

梅婕驚呆了。

目前他們的錢已經夠了。

這四十兩下來,租個酒樓都夠了。

而且,現在酒樓還沒開,他們已經有三個固定的大客戶了。

梅婕和蔣松趕緊對馮老板和喬老板行禮:“謝謝,謝謝。”

有了錢,梅婕和蔣松立刻去把早就看好了的鋪面租下來,對方聽說是陸大人投資的,又給了一成的優惠。

梅婕問道:“這是?”

鋪面老板笑道:“我那三兒子,在麒麟營當差,他的馬就是陸大人救回來的。你是不知道,他以為他的戰馬活不了的時候,回家哭了好久,幸好救回來了,不然半條命都沒了。感謝陸大人。陸大人信任的人,我也相信。等以後你們店開起來了,我也來吃。”

梅婕:“是,那肯定歡迎,大歡迎。到時候,您來,我們也給您優惠。”

鋪面租好,梅婕繞著店鋪轉了好幾圈,手一遍又一遍地摸著桌子,感嘆道:“咱們辛苦十幾年,終於有自己的店鋪了。”

蔣松:“還是得感謝陸大人。”

梅婕:“是啊,不僅幫咱們解決了開店的錢,連租鋪面都沾光了。”

蔣松:“陸大人愛吃魚,下回我做份松鼠桂魚送去,她肯定喜歡。”

梅婕:“再做份糖醋裏脊,醬大肘。她家有小孩,小孩愛吃酸甜口的。原先生和原姑娘在養馬場工作,費力氣,多吃肘子能補力氣。”

蔣松:“嗯。”

店鋪租好,剩下的就是裝修,定制招牌。

裝修大部分都是從村裏請木匠,梅婕的客雲來,自家村子裏也不少人投資,其中就有木匠,那工作起來,特別有勁,心裏只惦記著這是自己的店,裝修好了,開業了,來吃飯的人多,自己也能長久地賺錢。

店鋪一天天地裝修得越來越好,裴徹卻愁得頭發大把大把地掉。

這汗血寶馬,性格可太傲了,那麽多母馬,他甚至都從隔壁州調了馬過來,它楞是一只也沒看上。

這下好了,他在北安府四軍的養馬場都出名了。

什麽拿到汗血寶馬也配不出種,個頂個地笑話他。

裴徹絕望了,他雙手抓扯著頭發,擡頭看著陸珂,嘴仗著發不出聲。

他要怎麽對一個女孩子開口說,來吧,給汗血寶馬人工取精,然後受給母馬吧。

“哎喲。”

裴徹又把臉捂上了。

陸珂絲毫不知道裴徹的糾結,對她而言,人工授精很正常啊

只是,沒有她現代科學的那些裝備可用,只能現取現受,成功率不能保證,所以還是更傾向於自然□□。

陸珂揪著汗血寶馬的耳朵:“你呀你,咋就那麽挑呢?咱大梁的馬還配不上你了?幸好你是匹馬,你要是個人,我非告你種族歧視不可。”

陸珂念念叨叨。

忽然,汗血寶馬擡了擡頭,耳朵從陸珂本就沒怎麽用力的手裏滑走,然後啼叫一聲,看向遠處。

陸珂跟著看過去,“裴大人。”

裴徹捂著臉:“嗯?”

陸珂:“今天是不是有一批新的母馬回來?”

裴徹:“是,從別的養馬場借的。”

借的時候可把他好好嘲笑了一番,他臉都丟盡了,甚至還簽訂了極度屈辱的‘喪權辱國’條約,讓出了非常多的利益。

陸珂牽著汗血寶馬過去。

這批新進的母馬大概有七匹,每個毛色長相都不一樣,很明顯是精心挑選過的。

陸珂讓牽馬的士兵先不要離開,拉著汗血寶馬走過去。

第一只,是一只棗紅色的馬,耳朵尖尖微微泛白,體型中等偏上。

汗血寶馬高傲地仰著頭。

第二只,毛色雖然是棗紅色,但是偏黑,體型也是普通母馬的體型。

馬科動物,母馬一般都比公馬小一些,四肢也更短。

第三只,和第二只沒什麽區別。

……

到了第五只,汗血寶馬頭低了下來,屁顛屁顛地湊過去討好地繞著母馬轉圈圈。

陸珂:“…… ”

好家夥。

裴徹也遠遠地看見了,飛速跑了過來:“怎麽了怎麽了?它相中了?”

陸珂點頭。

裴徹也發現了,原本高傲的汗血寶馬此刻跟個哈巴狗似的討好母馬,不斷發出嘶鳴聲,還癡迷般地去嗅母馬的身體。

母馬白了汗血寶馬一眼,鼻子發出哼的聲音。

裴徹一臉震撼:“它喜歡這種?”

陸珂攤手:“目前看來,是的,它…… 嗯……審美獨特,還慕強。”

一般來說,母馬比公馬矮小,更適合繁育。

裴徹挑選的也是這種。

但是這匹母馬,高大,英俊,帥氣,和這匹優秀的汗血寶馬相比,體型絲毫不遜色,甚至更強大。

裴徹差點跳起來打汗血寶馬,誰知道馬也有慕強的啊

早說啊,早說他給它找十幾匹強壯的母馬。

終於找到了汗血寶馬喜歡的母馬,到了母馬發情日,裴徹趕緊讓兩匹馬待在一起。

陸珂也覺得事情妥了,便沒怎麽關註。

然而第二天,裴徹沒精打采地繼續扯頭發。

陸珂懷疑,他再扯下去,頭發該禿了。

陸珂:“又怎麽了?”

裴徹眼眶通紅,木訥地擡頭看著陸珂:“又失敗了。”

陸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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