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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 集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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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集資

◎阿姐,阿姐……◎

他說的是, 夫人,把我當馬騎好不好。

好個鬼啊。

陸珂一張臉滾燙,抓住被子想縮進被子躲起來。

可是她是面對著原曄的,這一縮進去, 反而腦袋撞原曄肚子上了。

然後她聽見頭頂傳來男人壓抑的聲音。

這下丟臉更丟大發了。

陸珂從被子裏露出兩只眼睛:“你混蛋。”

原曄不明所以地看著她。

陸珂瞪著他:“你讓我以後怎麽直視騎馬兩個字?”

她以後去養馬場, 看到滿草原的馬要怎麽辦?

呵。

原曄低低地笑著, 陸珂氣鼓鼓地去掐他的腰,“不許笑。”

原曄的笑聲止不住。

陸珂惱了, 鉆進被子裏,狠狠地咬下去, 在原曄腰側留下兩排牙印。

過了會兒, 她從被子裏鉆出來, 故意擺出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

原曄盯著她的眸子越發深沈。

原曄問:“一個夠嗎?”

他抓住陸珂,一個翻身將陸珂壓在身下, 一邊用溫熱的唇親吻她鎖骨上的牙印,一邊說:“我在夫人身上留下了這麽多印子, 夫人也得都還給我, 才公平,不是嗎?”

陸珂縮了縮脖子, 剛才的洶洶氣勢瞬間消散。

陸珂:“你今天到底怎麽了?”

她眨巴著眼睛:“瘋了一樣。”

難不成是前一日她故意欺負他, 哄他不行, 把人憋瘋了麽?

原曄在陸珂身上點火:“嗯。”

他聲音如細雨滴落湖面,蕩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他說:“我在想, 如果夫人嫁的是一個武將,應該能更放松地騎馬, 射箭。更自由, 更歡愉。”

陸珂模模糊糊好像意識到了原曄在說什麽, 但又抓不到全部。

陸珂雙手交疊在原曄頸後,“但那樣就不是夫君了。夫君謙謙君子,就是最適合我的。”

陸珂本意是安撫原曄,沒想到才剛說完,這人瘋得更厲害了,直把她逼得哭了一次又一次,一直到白日清醒,他還纏著她親密磨蹭。

磨磨蹭蹭了許久,陸珂總算從床上起來了。

兩個人都起晚了。

原瓔慈和原窈月用一種懷疑的目光看著兩人。

陸珂低著頭默默吃飯。

原曄則端正坐好。

吃完一碗飯,原曄起身去盛第二碗,原窈月忽然開口道:“大哥,你走路怎麽怪怪的?”

噗。

陸珂差點將嘴裏的稀飯噴出來。

昨夜原曄瘋得太狠,她後來喊得嗓子都啞了,半夜她醒過來,心裏氣不過,於是鉆進被子裏,在原曄大腿根處發洩似的,狠狠地咬了一口,都咬出血了。

不出意外,她又被原曄按住從裏到外教訓了一頓。

大腿根受傷了,當然走路不自然。

原曄沒回答原窈月的話,只是用一種諱莫如深的目光看著陸珂。

陸珂輕輕咳嗽了兩聲,將話題岔開:“小滿,你會騎馬嗎?小鶴昨天才學了一日,已經能騎著馬慢慢走了。”

京城中的世家公子小姐,都是自小學習四書五經,禮樂射禦書數的,按理說原窈月也不例外。

果然,原窈月自信滿滿地說道:“當然,我不僅會騎馬,還會馬上射箭。以前為了趕路,騎了一天一夜。就江小鶴那種笨蛋,根本不可能趕上我。”

陸珂:“那可不一定,我看小鶴很有天賦。”

原窈月氣呼呼地盯著陸珂,“你到底是誰嫂子?你怎麽總偏幫外人?”

陸珂放下筷子:“我是你嫂子,也是小鶴的老師。昨天小鶴已經正式拜我為老師了。我已經決定了,我要將我畢生所學教授給他。”

原窈月:“不行。”

陸珂:“為什麽?”

原窈月:“你是我嫂子,我說不行就不行。”

原窈月想了想,氣憤道:“除非,你教他的也全都都教給我。”

這孩子占有欲還挺強。

不過多一個人學,多一分助力。

她這老在養馬場待著,以後養豬場開起來了,也沒法天天去盯著,原窈月學識好,天賦高,學什麽東西都學得快,真教會了她,以後她就有江小鶴和原窈月兩個人盯著養豬場了。

陸珂笑道:“好,只要你不怕苦不怕累,我每次在家,就全部教給你。”

原窈月:“哼,這還差不多。”

原瓔慈努力將臉上的笑憋回去,小滿這個孩子,被哄得吃苦受累,還覺著挺高興的。

吃完飯,江小鶴過來接原瓔慈,送她去勞工坊。

陸珂和原曄一起走路去養馬場。

天氣冷,兩個人都戴著厚厚的手套圍巾,走了幾步,陸珂腿肚子打顫,原曄蹲下來說道:“上來,我背你。”

陸珂:“你傷口不疼了?”

原曄怨念地看著她,“你指哪個?手臂還是下面?”

陸珂捂著嘴偷笑,然後跳上了他的後背,“以後不許這麽欺負我了。”

原曄:“看情況。”

陸珂:“原曄!”

兩個人打打鬧鬧很快到了養馬場。

這一回,裴徹將藥渣留下了,陸珂仔細翻找,還是沒問題。

她恍惚間覺得可能是自己猜錯了。

也許,真的只是病情自身的反覆和不確定性,沒有任何外力影響。

這兩起病癥僅僅只是巧合而已。

陸珂愁眉不展,放下藥渣,跟著裴徹去巡視養馬場,等江小鶴到了,她一邊給兩個人科普各種病情的癥狀和藥方,一邊科普養馬常識。

下午,江小鶴就在營帳內讀書識字,字學累了,裴徹就把他拉出來訓練。

等訓練結束,江小鶴手臂上,腿上全是淤青,不過這小子韌性十足,再苦再累都不叫喚,讓裴徹好一番讚嘆。由原先逗弄小貓小狗的態度轉變為了用心培養。

……

勞工坊。

原瓔慈將洗好的衣服上交,又被安姑姑調到了勞工坊後面的院子。

原瓔慈一走進去,房門就被應知關上了。

應知癡癡地看著她,一把將原瓔慈抱住:“瓔瓔,我知道了,我知道在我受傷昏迷的時候你來看過我。我知道是孟翊在中間作怪。我已經懲罰他了。瓔瓔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原瓔慈推開應知:“你別瘋了。”

應知:“我沒有發瘋。你自己不都說那時候是想和我試試的嗎?”

原瓔慈:“我也說過,我們不可能了。應知,我求你了,你回京城吧。不要留在暉陽了,你有你廣闊的前途,有你光明的未來,我們不合適,真的不合適。”

應知:“那你和我一起回去。我們回京城。就像以前一樣,你喜歡的胭脂水粉,喜歡的玉釵首飾,我都給你找來。”

原瓔慈靜靜地看著應知,她真的看不懂他了。

她不知道他做今天這一出到底想幹什麽。

原瓔慈問應知:“好,我答應。”

應知欣喜若狂:“真的?”

原瓔慈:“但我有一個條件。”

應知:“你說,我都答應你。”

原瓔慈一字一句道:“八擡大轎,娶我做你今生今世唯一的妻子。只要你能做好,我立刻回家和我大哥說我要嫁給你。”

應知瘦削的身體搖晃了兩下。

原瓔慈一步一步逼近他:“應知,你告訴我,你可以嗎?”

原瓔慈逼近一步,應知就後退一步。

原瓔慈看著他看著他,忽地笑了:“看,你做不到。”

應知:“瓔瓔,你在逼我。”

說著,應知紅了眼:“你不是逼我娶你,你在逼我放棄你。”

原瓔慈:“你說回到從前,從前你不就是這樣許諾我的嗎?”

應知無力地辯駁道:“可是今非昔比,不是我不願意,是朝廷不允許。流放的罪犯是賤籍,我就算一輩子不娶,只有你一個,也不可能娶你做正妻。 ”

原瓔慈苦笑:“那就說明我們緣分盡了,不是嗎?”

早知道的結果,不知道這段時間在自苦什麽。

原瓔慈忽然覺得自己又可憐又可悲,還很愚蠢,只糾結往日的情分,卻忘了,現實多麽殘忍。

原瓔慈雙膝屈地,跪拜道:“罪人原瓔慈參見應大人,如果應大人沒有事情吩咐,罪女要回後廚做工了。”

應知冷抿著唇,臉色煞白,盯著原瓔慈的一雙眼睛發寒。

應知:“瓔瓔,你總在逼我。”

原瓔慈:“罪女告退。”

就在原瓔慈轉身的時候,應知一把拉住她,咬牙切齒道:“誰允許你走的?”

原瓔慈高聲反問道:“你上次不是說讓我認清自己的身份嗎?我現在認清了,應大人不高興嗎?”

應知咬著牙嘆道:“好,很好。你說認清身份,對,要認清身份。那你現在給我認清身份!你只是一個流放的犯人,要沒有人護著,誰都可以要你的命!”

原瓔慈:“不勞應大人費心,我這條命,無足輕重。”

此刻的原瓔慈就像一個銅豌豆,拒絕應知,決絕他們之間的一切,軟硬皆無法動搖她半分。

應知感覺自己像一頭被囚禁的猛獸,四面都是堅不可摧的牢籠,掙脫不開,又逃不掉。

所以到底要怎麽樣?

要他怎麽樣,她才肯低下一點點頭,可憐可憐他,不要逼他?

到底要怎麽做,她才肯重新愛他?

應知雙眸蓄淚:“瓔瓔,你到底要我怎麽做?”

他雙手強硬地抓住原瓔慈的臉,哀求道:“瓔瓔,我是真的愛你,這樣難道不夠嗎?”

應知悲切又絕望地去吻原瓔慈:“瓔瓔,我答應你,我納了你之後,一輩子都不娶妻,不納妾,只有我們兩個,好不好?一生一世只有我們兩個。我沒有力量去撼動朝廷的律法,但是至少我可以控制我自己,我向你保證,這輩子只有你一個,我也只會有你生的孩子,好不好?”

原瓔慈一把推開應知:“應知,別瘋了。你明知道不可能。你父親母親,你整個家族都不會允許你這麽做。”

原瓔慈轉身去開門,應知怒吼道:“你敢走!”

應知一把將原瓔慈拉回來:“瓔瓔你信不信,你今天敢踏出這個房門,我就讓人殺了原曄和陸珂。”

原瓔慈轉身,一把抓住應知的衣領,眼眶熏紅,目光卻狠厲:“那我也告訴應公子。我大哥和我大嫂只要出了一點點意外,不管是誰下的手,我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殺了你。”

應知難以置信地看著原瓔慈:“你要殺了我?”

應知神會破碎般質問原瓔慈:“瓔瓔,你要殺了我,你居然要殺了我。”

原瓔慈雙目熏紅:“不可以嗎?”

她眼中含淚,嗓子發幹,卻強作鎮定:“你都要對我的親人下手了,難道我不該殺了你報仇嗎?我原瓔慈是個女子,難道就不能有報仇雪恨的決心嗎?”

應知:“可是這不一樣!我從來想過傷害你!瓔瓔,這不是你,你不會對我這麽狠心。”

原瓔慈別開頭,她不想看應知,不敢看他,怕一點點的對視,自己就會心軟。

應知瘋了一樣地去吻原瓔慈,原瓔慈幾番掙紮,他卻變得更瘋了。

“不是這樣的。”應知似瘋魔一般喃喃自語:“你不該拒絕我。以前你會主動親我的。瓔瓔,你親親我,親親我我什麽都依你。”

原瓔慈:“夠了!應知,你放開我!”

原瓔慈劇烈的掙紮,她強烈的反應,刺痛了應知,他強硬地拽住她,將她拖到後面的床上,將她壓在身下,一邊脫她的衣服,一邊吻著她的脖子,一邊哭泣地哀求她:“瓔瓔,你接受我。你再接受我一次好不好?求你了,不要拒絕我。我們以前明明很要好的。你明明也很愛我。”

原瓔慈一開始還掙紮得很厲害,直到外套被脫下,裏衣被拉開,露出裏面粉色的小衣。

冰涼的空氣鉆入兩人之間,刺激得皮膚起了一層又一層得雞皮疙瘩。

原瓔慈整個身子都僵住了。

她眼前一片發黑,腦子應激般的空白。

黏膩的吻落在身上,掙紮不開,逃脫不開。

就像曾經在流放路上一樣。

不行。

她必須逃走。

她必須想辦法。

不然,阿姐會為了救她去死。

阿姐,阿姐……

她不能讓阿姐死……

阿姐……

原瓔慈掙紮著摸到大腿那綁著的匕首,用力紮進了身上男人的肩膀。

應知吃痛悶哼,他擡起頭,看著原瓔慈的目光寸寸碎裂。

她居然真的要殺了他。

好,很好。

那就讓他們一起去地獄吧。

應知一把按住原瓔慈抓著匕首的手腕,稍稍用力,匕首掉落在地,他匍匐在她身上,原瓔慈忽然歇斯底裏的尖叫,對著他拳打腳踢。

“走開,你走開!你滾!別碰我!”

她又哭又鬧,像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不對。”

原瓔慈雙目失焦,忽然抓住應知,開始脫他的衣服:“我們做,我不反抗,你別殺我阿姐。不要殺她。”

應知愕然停下:“瓔瓔?”

原瓔慈瘋了一樣地去親應知:“我們做,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別傷害我阿姐。”

應知哭了。

這一刻,比殺了他還痛。

啪!

他擡手給了自己一巴掌,“對不起,瓔瓔,是我錯了,是我禽獸,是我垃圾,是我瘋了。”

原瓔慈縮到床腳,抱著雙膝,一動不敢動。

應知跪在床上,一步步緩慢地靠近她:“瓔瓔,我錯了。你不要這樣。”

他抓住她的手,一下又一下地打在自己臉上:“瓔瓔,你回來吧。你想對我做什麽都可以,我不反抗。”

見讓原瓔慈打他沒有用,應知撿起地上的匕首,交到原瓔慈手上:“瓔瓔,你再刺我一刀好不好?你殺了我,為自己報仇。”

啪!

匕首掉在了床上。

原瓔慈瑟瑟發抖地縮在角落裏,一聲又一聲地喊著:“阿姐,阿姐…… ”

原瓔慈的靈魂徹底地沈入了黑暗中,她聽不見也感知不到外界的一切。

應知無力地坐在地上,不知道該怎麽辦,也不知道該求助誰。

他就這麽坐著,等著,肩膀上的血液已經幹涸。

許久許久之後,原瓔慈總算從噩夢中醒了過來。

應知爬上床,伸出手,想碰碰她,卻又不敢。

流放的路,比他想得更可怕,更慘烈。

他的瓔瓔好像在那條路上,早就碎成了一塊又一塊,而他還一直在自怨自艾自憐,只惦記自己那點不可得不可求。

應知小心翼翼地問道:“瓔瓔,你餓了嗎?要不要吃點東西?”

原瓔慈訥訥地看向他。

應知:“我讓人準備了荷花酥,還有乳鴿,對,還有你喜歡吃的冬瓜銀絲煲。”

他對原瓔慈伸出手:“我們吃點東西好不好?”

原瓔慈僵硬地點頭,應知立刻招呼人送吃的過來。

第二天,原瓔慈是輪休,應知讓人送了吃的用的到原家,原瓔慈退了回來。

第三天,原瓔慈到勞工坊,午膳的時候再度被教到了後院。

原瓔慈坐在桌前,桌子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菜肴和點心。

應知將筷子遞給原瓔慈:“嘗嘗,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原瓔慈沒接:“應知,我不需要你照顧。”

應知:“是不合口味?那我讓廚房重新做。”

原瓔慈:“我該去回去了。”

應知:“你吃了,吃了到床上睡一覺,休息休息,我就放你回去,不耽擱事。”

原瓔慈不動,應知也不動,最後她沒辦法,只能吃了,躺到床上。

她躺床上,應知就坐在床下一動不動地盯著她,直到她醒來,再送她回去。

日覆一日。

沒有盡頭。

……

轉瞬到了輪休日,陸珂和原曄一直受村長邀請到了祠堂。

這是寮村的宗祠,每當有大事宣布的時候,村長就會將全村當家做主的人叫到祠堂宣布商議。

這次是關系到全村致富的大事,自然也不例外。

村長給祖宗燒了三炷香之後,對所有人說道:“大家夥都知道了吧?”

他清了清嗓子,“咱們寮村新搬來的原先生和原夫人。特別是原夫人,對牲畜養殖十分精通,雞鴨魚,豬牛羊,但凡是活著有一口氣的,她都能治。尤其是那豬,看看江大刀家的兩頭豬,再看看原夫人家裏的豬,那個個長得膘肥體壯。甚至不是原夫人養的,只是殺豬放血後,那豬肉的味道都比一般豬好吃。大家都吃過吧?”

村民們異口同聲:“吃過!”

村長又說道:“咱們村啊,說窮,那確實不富裕,說富裕,那也只是剛剛能吃飽飯,十來年下來存下一點點錢。我知道,咱們村的人都不是那等混吃等死沒上進心的人。

就說養豬這門營生,咱們村多少人前赴後繼地往裏沖。那不就是想讓日子好過一點,一年到頭能多吃幾頓肉嗎?咱們沖上去的人,有賠的有賺的,但沒有不被坑過的。你們說,對那坑人的孫家,恨不恨?”

村民們:“恨!”

村長:“服不服?”

村民們:“不服!”

村長:“咱們一個一個地去那些大養豬場,人家不待見我們,一頭兩頭的豬人家也不賣給我們。那咱們為什麽不聯合起來,一起養一起賺錢,一起把事做大?”

村民們被村長說得心動不已,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村長又咳嗽了兩聲,將所有人的註意力牢牢地吸引到自己身上:“現在,咱們迎來了一個好機會。由原夫人牽頭,咱們一起出錢,一起開養豬場。像那些大老板一樣,去找養豬場買豬。這一頭兩頭的他嫌棄,難道十頭二十頭,這麽大的買賣他不做嗎?實不相瞞,大家夥,我這老頭已經聯系上了何家養豬場。只要錢到位,咱就能進場挑豬。”

江大刀急忙問道:“村長,別說了,快告訴我們怎麽做吧。”

村長:“你急個屁!”

村長一拐杖打過去:“什麽事不得都先說清楚了嗎?”

村長笑道:“但是,這做生意,咱必須親兄弟明算賬,是不是?”

村民們:“是,村長,我們聽你的。”

村長:“生意嘛,自古以來就是有賺有賠。咱,不能保證萬無一失。你們想想,自家養豬,還有死的呢,是不是?咱心裏得有數。這養豬場開起來,咱們有多少能力做多少事,不要全副身家都砸進去。今兒個,我請了原先生和原夫人過來。原夫人的本事大家都是知道的。我就不多說了。

原先生,以前是在縣衙登記文書的,這次我專程請他過來做記錄,咱們哪家哪戶投了多少錢,由原先生寫成文書,一式三份,去縣衙登記後,一份由縣衙保管,一份咱們自己保管,一份由原夫人保管。投多少錢擔多少風險,占多少份額,賺了錢按份額分,大家有沒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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