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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鉆小樹林 這腹肌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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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鉆小樹林 這腹肌手感······……

走出了很遠後,顧皓臨到底沒壓住心底那股濃烈的煩躁:森鹿深睡在了他的床上後,那個奇怪的夢就一直纏著他,讓他有點兒小崩潰。這幾天都在操場跑到力竭才能偶爾睡個好覺,可是今天,又,又碰到了。

眼前不由得浮現出那張又純又欲的嬌嫩臉蛋,柔美勾翹的眉眼,還有那雙俏直細伶的腿······

男人忽地停了下來,掐著腰粗粗地呼了口氣,看來今晚要二十圈起步了。

森鹿深像個冤魂似的,飄飄忽忽地回到了宿舍。李錚拿著盆正要出去洗衣服,一見他這樣,嚇得差點兒把盆給扔了。他抿了抿唇,不太自然地攬住人的肩膀,摸了摸他的額頭,聲音很輕很溫柔地問道:“怎,怎麽了,發燒嗎?”

李錚的指腹微涼,有些粗糙,森鹿深叮地一聲回過神來,稍稍側了側頭,眸子裏滿是呆楞:“啊,我,我沒事兒。”

“你最近好像忙忙碌碌的,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李錚一邊說,一邊扶著他的背讓他站好。

森鹿深現在根本沒心情應付李錚,本想直接走過,只是“幫忙”兩個字忽然讓他思緒一頓,眼睛忽地亮了起來,他看了看李錚:“嗯,那,那個,你要去洗衣服嘛?”

李錚笑著點了點頭:“不然呢?”

“那我也去。”

森鹿深著急忙慌地跑到洗手間拿出自己的盆,又從陽臺上隨便扯了件衣服,就冒冒失失地跑了過來。

他微張著嘴,小喘著,露出了一點粉嫩的舌尖兒,“我能和你一起嗎?”

李錚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當然可以。”

森鹿深隨即邁出一大步,“那走吧。”

李錚忽然失笑:“可你拿的衣服不是已經洗好晾幹的嗎?”

森鹿深楞了楞,看向盆裏的T恤,蹙緊了眉頭,可不是,還能聞到淡淡的橙子甜香,他頓時漲紅了臉······

景大男寢每層樓都有兩個洗衣房,連著公共衛生間。現在九點多,人已經不是很多了,這正合森鹿深的意。把要洗的衣服塞進洗衣機,他看了看正在揉搓黑色襪子的李錚,一時間倒不知怎麽開口。

李錚卻被他盯得紅了耳朵,雙手的動作也慢了下來,不一會兒他對森鹿深微微一笑:“你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

森鹿深楞了楞,想要搖頭又很快地點了點頭,“那個,那個,你是不是和體育學院的秦愷很好啊?”

李錚嗯了聲:“老鄉,以前一個高中的,關系不錯。”

森鹿深微微舒了口氣,“那你能幫我個忙嗎?”

李錚當然願意:“這麽客氣幹嘛?你說。”

森鹿深在心中小小地鄙夷了一下,以前也沒見你這麽好說話。不過他現在正想著顧皓臨的事兒,對於李錚的小小反常倒是沒放在心上。

“那個,是這樣的,我找他們宿舍的顧皓臨有點兒事,你能不能讓秦愷轉達一下?看看能不能約一個地方聊聊?”

李錚微微蹙了下眉:“你現在是沒有顧皓臨的聯系方式嗎?還是有些話不方便說?”

森鹿深絕撅了撅嘴:“學校論壇都傳遍了,那麽一座大冰山成精,滿臉寫著生人勿近,我,我怎麽可能聯系到他。”

這個李錚倒是聽秦愷吐槽過,突然很能理解森鹿深的顧慮,他爽朗一笑:“好,包在我身上。”

森鹿深沖顧錚笑了笑,秀眉彎彎,一雙桃花眼更甜美了:“那,就太感謝了。”

李錚咬了咬唇,迅速低下頭,悶聲說了句:“別,別客氣。”可是臉上的紅卻不受控制地蔓延到了脖頸······

森鹿深這幾天還是早出晚歸的,忙完回到學校已經是九點多了。站了一天,腿又酸又疼,慢吞吞地走在路上,森鹿深覺得自己剛大二,就一身班味兒了。

走到學校的皓月湖時,路燈的光便被兩側高大的樹木裁剪得很碎,斑駁地落在暗沈的地面上,顯得光怪陸離。這時候,路上的行人也比較少了,清冷的秋風吹過,森鹿深不由得瑟縮了下,這時,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他揮舞著胳膊大叫了聲,撒開腿就要跑,心裏卻太急了,腿一打彎,身體失控,手忙腳亂朝後仰去。眉眼緊閉,準備摔個大屁股墩兒,然而身體咚地一聲,卻像是撞到了人。好像還是一個人的胸膛,硬硬的,很緊實,還有些燙······

慌亂間,他仰起頭,偷偷地睜開一只眼,一張冷硬的臉映入眼簾,很銳利,又有些熟悉,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顧皓臨有些不耐地說道:“你屬企鵝的嘛?就不能小心點兒?”

森鹿深心咯噔一下,天吶,是顧皓臨,是顧皓臨哎!還有他剛才那句話是什麽意思?怎麽又警告自己小心點兒,李錚不是說他已經答應和他談了,難道要趁著夜黑風高······

森鹿深掙紮著站起身,胳膊慌裏慌張地交叉抱在胸前,滿臉戒備地看著顧皓臨,“我怎麽不小心了?明明是你趁著月黑風高,不講武,武,啊不是,是偷,偷襲,啊,也不是!哎呀,明明是突然拍我肩膀的。你幹嘛呀,我明明都讓秦愷轉達了想和你好好談談,你也答應了,怎麽,現,現在想找我麻煩?”

顧皓臨蹙了下眉,目光冷沈地上下打量了森鹿深一眼:“你剛才貌似沒摔到腦子。”

森鹿深老臉一紅,草,顧皓臨果然和傳說中的一樣,是個又臭又硬的大直男,說話殺人誅心啊。

“你····你·····”

顧皓臨嘲弄地勾起唇角:“話都不會說?看來腦子不是摔壞的,估計原本就是壞的。”

森鹿深委屈地眼眶縮了縮,聲音也顫顫巍巍的,“你怎麽,怎麽這樣,明明都答應我······那什麽,怎麽又,可是我,你······”

顧皓臨懶懶地瞥了森鹿深一眼,“什麽?”

森鹿深撅了撅嘴:“就是好好談談啊,你怎麽······”

“那就談吧。”

森鹿深一楞:“現,現在?”

顧皓臨抱著胳膊,無聲地遞給了森鹿深一個冷淡的眼神。

森鹿深咬了咬唇:“那,那就邊走邊談吧。”好歹能緩解下緊張的氣氛。

顧皓臨不置可否,大長腿邁開就是一大步。森鹿深心裏忍不住腹誹:腿長了不起啊?但現實是,彎彎曲曲的,大道換小道,走了十多分鐘,他額頭楞是起了層薄汗,而身邊的男人氣定神閑,腳步依舊從容。

好吧,他暫且承認,腿,腿長還是有點兒好處的。可是沒長在他身上,那就,那就不算特別大的好處!

顧皓臨只是臉上從容,走了這麽久,心裏是越來越郁悶,這小子倒是說話呀,悶著頭像個小刺猬,縮著身子晃晃悠悠的,他有心想開口,卻怕他又突然豎起一身刺。

雖然他張牙舞爪的刺在他面前軟趴趴的,並不能怎麽樣,甚至有點兒可愛,不是,可笑!但看到森鹿深莽莽撞撞地走到了學校後山的小樹林,顧皓臨濃眉忽地皺了起來:“你確定還要往前走?”

男人冷不丁一開口,森鹿深剛冒嗓子眼裏兒的話就又被嚇回去了,只能支支吾吾地嗯了聲。顧皓臨見他這樣,無力垂了下眼皮,想說什麽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畢竟······

好在,時間不早了,後山上的人應該······不多吧。樹林裏零星亮著幾盞照樹燈,顯得昏昏暗暗的一片,森鹿深深呼吸了一口氣,指著樹林裏的一條小路說道:“我們去那兒吧?”

顧皓臨瞇著眼看了眼前方,抿了抿唇,沒說什麽。好在,踏進小樹林前,森鹿深總算張開了嘴:“那,那天,我其實,其實是想和你說謝謝的,但,但是當時真的太尷尬了,我就,我就忘了。”

顧皓臨聞言,冷淡地掠了他一眼,“嗯,的確挺尷尬。”

森鹿深差點兒被噎死,他緊緊地抿了抿唇:“那我現在說聲謝謝吧,你能接受嗎?”

“嗯。”

森鹿深用力地搓了搓手,咬著唇猶豫了半天又慢吞吞地說道:“至於,那個,我那天,不小心去了,你,你的床上······我發誓,我不是故意的,我那天演出太累了,頭昏昏沈沈的,就走錯了樓,進錯了宿舍。那,那個女裝嘛,就,就完全是演出需要,我,我也不想穿的,可,可是沒辦法,你,你,你能理解嘛?”

顧皓臨壓了壓眉,臉緊繃了些,他很想直接說一句不理解,但話到嘴邊轉了個彎兒:“我知道了。”這件事能盡快說開最好,他還想睡個好覺。

森鹿深撓了撓頭:“那,那就好,不然,怕你誤會我對你,還,還,那個什麽,有······”話還沒說完,身後就傳來一陣可疑的聲音,一對男女窸窸窣窣的,女生似乎在嬌媚地說著不要,男聲卻滿是焦急地哄著,再接著,就是一陣嘖嘖的水聲······

森鹿深當場就麻了,草,這不是後山的小樹林——傳說中景大情侶的約會聖地!他,他,他怎麽緊張到領著顧皓臨來這兒了?還要跟人家坦白說,對人家沒意思,這簡直就是危言聳聽嘛這······

顧皓臨顯然也聽到了,他煩躁地摸了摸眉眼,只想快點兒讓森鹿深說完,“你到底想說什麽?”

森鹿深一緊張,手忙腳亂地要解釋,沒註意腳下,被凹窪的地面絆了一下,摔了過去,顧皓臨只來得及抓住他一只手腕,森鹿深慌忙間扯住了他的體恤下擺,落地的時候,只聽刺啦一聲,森鹿深瞪大眼睛,整個人都呆住了。

顧皓臨勁瘦緊實、塊壘分明,微微顫著青筋的腹肌在破掉的體恤裏 若隱若現。微風輕輕一吹,體恤被徹底吹開,黑色印著銀色字母的內褲邊兒赫然貼到了眼前。森鹿深喉嚨深深地咽了咽,看著緊緊抓著他腹肌的手,任由自己被男人滾燙的體溫硬控住了······

下一刻,在男人犀利的視線註視下,他嘴唇一哆嗦,尷尬地嘿嘿了幾聲,硬著頭皮誇一誇吧,現在還能怎麽辦?

“你,你腹肌,手感,還挺,挺好的······”

顧皓臨一低頭,首先看到的是少年嬌軟纖細的手指,像春天的嬌嫩的鮮草,顫顫巍巍地露出頭,依偎在他的腹部,比他的膚色還要白。他有些呆,感覺此時的自己應該比摟抱著他腰的少年還要呆吧。可下一刻,他就感覺從小腹起,渾身火一般地燒了起來,這個小笨熊竟然伸開它的爪子又揉又搓······

他臉唰地一下就黑了:“所以,你拉我來這兒,還想看我的腹肌?”

森鹿深眼前一黑,懸著的心好像徹底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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