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第 195 章 雖然說李如意早些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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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第 195 章 雖然說李如意早些年說……
雖然說李如意早些年說過, 用倭國給李晟李弘李徽兄弟幾個試水，可是當李如意把這三個弟弟叫到東宮的時候，李弘李徽兩個有那麽一瞬是懵的！
倭國遣唐使？
他們有那麽一瞬沒有反應過來。
李徽反應快了那麽一點, 他仿佛忍著牙疼一樣，道：“倭國遣唐使又來了？可是他們在太學那邊鬧出了什麽事兒？”
李弘到底有心計些, 他道：“長安的金價自古以來就受朝廷的控制，一兩黃金能兌銅錢一萬枚。倭國……可是這些遣唐使發現不對, 以為自己吃虧, 所以鬧事了？”
李如意不答反問：“七弟, 依你之見, 這倭國遣唐使會不會鬧？”
李弘想了一下，答道：“應該會吧。畢竟, 相差太多。”
聽說相差近百倍。
李如意又問李晟和李徽兩個。
李晟遲疑了一下，沒有回答，而是望向李徽。
李徽就道：“皇姐, 臣弟以為, 他們不敢。”
“哦？為什麽？”
“皇姐不是說過嗎？弱國無外交！以皇姐的手段，只怕在倭國境內已經把他們收拾過了。”
李如意笑道：“比起曾經的半島人，倭國上上下下可要識趣多了。他們知道跟大唐以卵擊石，因此就是交易很坑, 可是看到堆滿倭國兩大通商口岸的米面布帛，他們也會閉上嘴。”
李晟道：“敢問皇姐，這是何故？”
“因為倭國國土狹小, 而且沒有完整的耕種技術, 土地出產很少。在跟大唐通商之前，他們甚至沒有見過這麽多的物資堆放在一起的模樣。”
這才是現實。
因為錢糧布帛，全部由大唐輸入, 倭國除非能拒絕這些物資，否則他們只能選擇接受現狀。更簡單地說，就是倭國國內物資匱乏，因此只能出高價，從國外輸入。
而這個高價，只能以黃金白銀來支付。
因為倭國眼下只有黃金和白銀能讓大唐看得上眼。
李晟這才道：“皇姐，我聽說，如今有大量的百濟人和倭國人來到大唐？”
李徽大吃一驚：“可是，倭國的遣唐使不是才來了兩回嗎？”
李如意道：“百濟滅亡之後，大量的百濟人逃亡倭國。鑒於兩國傳說之中擁有共同的祖先，而倭國長久一直瘋狂追捧百濟，上至王族下至平民，都有學習百濟語，因此百濟人入倭國之後，兩個民族融合得還不錯。”
“那大量的百濟人和倭國人入唐呢？”
“不止是百濟人和倭國人，還包括新羅滅亡之後逃入倭國的新羅人。從疆域來看，我大唐至少能容納至少四萬萬人，可是換成倭國，以倭國落後的造船、航海技術，還有現有的耕作技巧，倭國能容納的人口，其實就跟之前的倭國總人口相差無幾。現在，大量的百濟人和新羅人湧入倭國，倭國的生存狀況，可要我細說？”
之前一直沒有往下細想過，如今被李如意這麽一提醒，無論是李晟還是李弘李徽都想到了。
也就是說，百濟新羅先後亡國之後，大量的百濟人新羅人湧入倭國，直接造成了倭國人力富餘而物資緊缺，生存成本上升。
李徽忽然道：“皇姐，請問，這些是不是都在皇姐的預料之中？”
“嗯？”
“就是，白江口海戰之後，皇姐並沒有直接向倭國派遣使節，而是停了數年。”
李徽很清楚，他這個姐姐內心是何等的高傲，實力又是如何強大，心思又是何等縝密。如果說一切都在她的計算之中，李徽一點都不意外。
李如意笑而不答。
她道：“從目前漢陽那邊送來的消息看，倭國人雖然笨拙了一點卻很老實，只要給足了口糧，他們幹活都很努力，也願意學。反而是少數進入大唐的百濟人、新羅人，心中想著覆國的，不是一個兩個。”
“那皇姐還讓他們進入大唐腹地？”
李如意道：“有什麽關系？你們當下面的官員是吃素的？”
這種不聽話的家夥，正好給下面的人殺雞儆猴。只要這種家夥占據總人口的比例不超過一定數目，別說問題了，也許連水花兒都翻不出來。
李徽道：“皇姐，弟弟很好奇，皇姐為什麽往內陸輸入大量的人口？”
“自然是因為我缺人。”
“缺人？”
李弘道：“非倭人和半島人不可嗎？”
“不是非他們不可，而是大河流域需要大量的人手開荒種地。”
“開荒？”
“對。還有錢塘江中上游，需要大量的人手修建梯田，讓突厥人做這個，實在是太浪費了。”
大唐需要大量的突厥出身的募兵去穩定西域，和黑衣大食爭奪安西鎮以西的地方。
跟突厥人相比，倭國和半島人在騎射上根本就不值一提，還是分工協作讓他們去種地比較好。
“原來如此。”李徽道，“皇姐，從當年皇姐滅了回鶻王庭，到如今，大唐可徹底掌握了大漠？”
李如意給了他一個讚賞的眼神。
她道：“感激大漠嚴酷的環境，因此突厥人並不拒絕大唐的雇傭。”
要不然，她還不能這麽輕松地掌握大漠。
李晟李弘李徽三人立刻就明白了，雖然還沒有徹底掌握，但是，大漠已經成了大唐的庭院，已經是不爭的事實。
再想想如今的大唐，東北方向的密林地區民族駁雜，還沒有被大唐徹底消化。還有西南，那邊是山區，多是土人部落，然後就是自漢代開始就一直跟長安的安危、中原的穩定息息相關的西域。
李晟這方才道：“皇姐，關於蘭陵蕭氏。皇姐是不是跟蘭陵蕭氏做了交易？”
李弘和李徽猛地擡起了頭。
五皇兄！
李如意道：“我需要跟蘭陵蕭氏做交易嗎？”
“那，那為何蘭陵蕭氏會主動要求，接受調查，公開家族財產？”
“你認為會是什麽原因？”
“如果不是皇姐跟蘭陵蕭氏做了交易的話，那麽，答案只有一個，蘭陵蕭氏主動要求，因為皇姐手裏有他們絕對不能放棄的。”
“那你認為，是什麽的？”
“海上航線？”
這話，李晟說得很有些沒有底氣。
雖然他身邊有很多人都在說是金子之故，可是他還是覺得，比起單純的金礦銀礦，海上航線的可能性更大些。
李如意笑了。
這個弟弟的天賦不錯，只可惜，身體差了一點。
“沒錯。”李如意道。
蘭陵蕭氏可不止在倭國這條航線上吃得滿嘴流油，呂宋島的香料、珍珠不是一樣讓他們掙得盆滿缽滿？還有愛州的柚木、紫檀等木料生意，蘭陵蕭氏都插了一手。
所以，別說是公開家族財產，就是現在李如意說要放棄倭國的金子，蘭陵蕭氏也會照做。
李弘忍不住道：“皇姐，蘭陵蕭氏到底從倭國撈了多少金子？”
“你應該說，蘭陵蕭氏在海上貿易上，掙了多少。”
李弘和李徽交換了一個眼色。
“皇姐，請問，蘭陵蕭氏掙了多少？”
李如意從邊上取過一份文件，看了看，放到了兄弟三人的面前。
看到下面的具體數目，李徽忍不住驚叫：
“一年三百萬貫？”
“沒錯，這是他們的總貿易額。海外貿易，只要船能回來，一成成本，九成的利潤。再除掉稅和其他的風險，他們最後凈收入在六成左右。”
“也，也就是說，他們一年凈入一百八十萬貫？”
“差不多。”
李弘李徽兩個傻眼了。
要知道，他們兄弟倆開府，李治才給了他們每人五萬貫作為開銷，可是蘭陵蕭氏一年就一百八十萬貫凈收入。
這一對比，他們真是窮得可憐。
李晟看了看文書，道：“皇姐，歸德學府的收入也十分可觀，像葉氏一族，他們的份額甚至超過了蘭陵蕭氏。”
“當然，畢竟倭國現行的金銀開采技術是他們的，他們還有別的收入，所以，你們看到的，也只是冰山一角罷了。”
經過十五年的發展，歸德十一學府跟著李如意的滎陽公主府一起發展，在大唐落地生根，李如意會的用賬目隱藏起部分能隱藏的收入，這一手段，他們都會。
李徽伸出手，道：“蘭陵蕭氏在海外貿易上，一年凈入一百八十萬貫，歸德十一府擁有的份額還超過他們，再加上皇姐。難怪大唐如今歲入能超過一萬萬貫！”
李如意道：“太少。”
“皇姐？什麽太少？”
“歲入太少。如果把航運發展到極致，以我大唐疆域之廣袤，歲入起碼要在四萬萬貫以上才對。”
李晟道：“皇姐要奏請父皇加稅嗎？”
李如意道：“當然不。我還打算奏請父皇降稅。田賦三十稅一就夠了，丁口錢也可以定下了，一日三錢一月九十錢應該差不多。”
南朝的時候，丁口錢差不多一個月四五十文。看著是大唐要求的多些，可是大唐其他的雜稅捐輸之類的少呀，而且因為歸德十一府和宣徽府、公主府的緣故，現在大唐百姓生機也比南朝多多了，收入也更高，所以一個月九十錢的人丁稅，是合理的。
畢竟，八百年後，這片大地上的人丁稅高到了每日十錢，而百姓的收入卻完全不能跟現在比。
一日三錢，不會讓百姓負擔太重，也保證了大唐國庫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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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李如意早些年說過, 用倭國給李晟李弘李徽兄弟幾個試水，可是當李如意把這三個弟弟叫到東宮的時候，李弘李徽兩個有那麽一瞬是懵的！
倭國遣唐使？
他們有那麽一瞬沒有反應過來。
李徽反應快了那麽一點, 他仿佛忍著牙疼一樣，道：“倭國遣唐使又來了？可是他們在太學那邊鬧出了什麽事兒？”
李弘到底有心計些, 他道：“長安的金價自古以來就受朝廷的控制，一兩黃金能兌銅錢一萬枚。倭國……可是這些遣唐使發現不對, 以為自己吃虧, 所以鬧事了？”
李如意不答反問：“七弟, 依你之見, 這倭國遣唐使會不會鬧？”
李弘想了一下，答道：“應該會吧。畢竟, 相差太多。”
聽說相差近百倍。
李如意又問李晟和李徽兩個。
李晟遲疑了一下，沒有回答，而是望向李徽。
李徽就道：“皇姐, 臣弟以為, 他們不敢。”
“哦？為什麽？”
“皇姐不是說過嗎？弱國無外交！以皇姐的手段，只怕在倭國境內已經把他們收拾過了。”
李如意笑道：“比起曾經的半島人，倭國上上下下可要識趣多了。他們知道跟大唐以卵擊石，因此就是交易很坑, 可是看到堆滿倭國兩大通商口岸的米面布帛，他們也會閉上嘴。”
李晟道：“敢問皇姐，這是何故？”
“因為倭國國土狹小, 而且沒有完整的耕種技術, 土地出產很少。在跟大唐通商之前，他們甚至沒有見過這麽多的物資堆放在一起的模樣。”
這才是現實。
因為錢糧布帛，全部由大唐輸入, 倭國除非能拒絕這些物資，否則他們只能選擇接受現狀。更簡單地說，就是倭國國內物資匱乏，因此只能出高價，從國外輸入。
而這個高價，只能以黃金白銀來支付。
因為倭國眼下只有黃金和白銀能讓大唐看得上眼。
李晟這才道：“皇姐，我聽說，如今有大量的百濟人和倭國人來到大唐？”
李徽大吃一驚：“可是，倭國的遣唐使不是才來了兩回嗎？”
李如意道：“百濟滅亡之後，大量的百濟人逃亡倭國。鑒於兩國傳說之中擁有共同的祖先，而倭國長久一直瘋狂追捧百濟，上至王族下至平民，都有學習百濟語，因此百濟人入倭國之後，兩個民族融合得還不錯。”
“那大量的百濟人和倭國人入唐呢？”
“不止是百濟人和倭國人，還包括新羅滅亡之後逃入倭國的新羅人。從疆域來看，我大唐至少能容納至少四萬萬人，可是換成倭國，以倭國落後的造船、航海技術，還有現有的耕作技巧，倭國能容納的人口，其實就跟之前的倭國總人口相差無幾。現在，大量的百濟人和新羅人湧入倭國，倭國的生存狀況，可要我細說？”
之前一直沒有往下細想過，如今被李如意這麽一提醒，無論是李晟還是李弘李徽都想到了。
也就是說，百濟新羅先後亡國之後，大量的百濟人新羅人湧入倭國，直接造成了倭國人力富餘而物資緊缺，生存成本上升。
李徽忽然道：“皇姐，請問，這些是不是都在皇姐的預料之中？”
“嗯？”
“就是，白江口海戰之後，皇姐並沒有直接向倭國派遣使節，而是停了數年。”
李徽很清楚，他這個姐姐內心是何等的高傲，實力又是如何強大，心思又是何等縝密。如果說一切都在她的計算之中，李徽一點都不意外。
李如意笑而不答。
她道：“從目前漢陽那邊送來的消息看，倭國人雖然笨拙了一點卻很老實，只要給足了口糧，他們幹活都很努力，也願意學。反而是少數進入大唐的百濟人、新羅人，心中想著覆國的，不是一個兩個。”
“那皇姐還讓他們進入大唐腹地？”
李如意道：“有什麽關系？你們當下面的官員是吃素的？”
這種不聽話的家夥，正好給下面的人殺雞儆猴。只要這種家夥占據總人口的比例不超過一定數目，別說問題了，也許連水花兒都翻不出來。
李徽道：“皇姐，弟弟很好奇，皇姐為什麽往內陸輸入大量的人口？”
“自然是因為我缺人。”
“缺人？”
李弘道：“非倭人和半島人不可嗎？”
“不是非他們不可，而是大河流域需要大量的人手開荒種地。”
“開荒？”
“對。還有錢塘江中上游，需要大量的人手修建梯田，讓突厥人做這個，實在是太浪費了。”
大唐需要大量的突厥出身的募兵去穩定西域，和黑衣大食爭奪安西鎮以西的地方。
跟突厥人相比，倭國和半島人在騎射上根本就不值一提，還是分工協作讓他們去種地比較好。
“原來如此。”李徽道，“皇姐，從當年皇姐滅了回鶻王庭，到如今，大唐可徹底掌握了大漠？”
李如意給了他一個讚賞的眼神。
她道：“感激大漠嚴酷的環境，因此突厥人並不拒絕大唐的雇傭。”
要不然，她還不能這麽輕松地掌握大漠。
李晟李弘李徽三人立刻就明白了，雖然還沒有徹底掌握，但是，大漠已經成了大唐的庭院，已經是不爭的事實。
再想想如今的大唐，東北方向的密林地區民族駁雜，還沒有被大唐徹底消化。還有西南，那邊是山區，多是土人部落，然後就是自漢代開始就一直跟長安的安危、中原的穩定息息相關的西域。
李晟這方才道：“皇姐，關於蘭陵蕭氏。皇姐是不是跟蘭陵蕭氏做了交易？”
李弘和李徽猛地擡起了頭。
五皇兄！
李如意道：“我需要跟蘭陵蕭氏做交易嗎？”
“那，那為何蘭陵蕭氏會主動要求，接受調查，公開家族財產？”
“你認為會是什麽原因？”
“如果不是皇姐跟蘭陵蕭氏做了交易的話，那麽，答案只有一個，蘭陵蕭氏主動要求，因為皇姐手裏有他們絕對不能放棄的。”
“那你認為，是什麽的？”
“海上航線？”
這話，李晟說得很有些沒有底氣。
雖然他身邊有很多人都在說是金子之故，可是他還是覺得，比起單純的金礦銀礦，海上航線的可能性更大些。
李如意笑了。
這個弟弟的天賦不錯，只可惜，身體差了一點。
“沒錯。”李如意道。
蘭陵蕭氏可不止在倭國這條航線上吃得滿嘴流油，呂宋島的香料、珍珠不是一樣讓他們掙得盆滿缽滿？還有愛州的柚木、紫檀等木料生意，蘭陵蕭氏都插了一手。
所以，別說是公開家族財產，就是現在李如意說要放棄倭國的金子，蘭陵蕭氏也會照做。
李弘忍不住道：“皇姐，蘭陵蕭氏到底從倭國撈了多少金子？”
“你應該說，蘭陵蕭氏在海上貿易上，掙了多少。”
李弘和李徽交換了一個眼色。
“皇姐，請問，蘭陵蕭氏掙了多少？”
李如意從邊上取過一份文件，看了看，放到了兄弟三人的面前。
看到下面的具體數目，李徽忍不住驚叫：
“一年三百萬貫？”
“沒錯，這是他們的總貿易額。海外貿易，只要船能回來，一成成本，九成的利潤。再除掉稅和其他的風險，他們最後凈收入在六成左右。”
“也，也就是說，他們一年凈入一百八十萬貫？”
“差不多。”
李弘李徽兩個傻眼了。
要知道，他們兄弟倆開府，李治才給了他們每人五萬貫作為開銷，可是蘭陵蕭氏一年就一百八十萬貫凈收入。
這一對比，他們真是窮得可憐。
李晟看了看文書，道：“皇姐，歸德學府的收入也十分可觀，像葉氏一族，他們的份額甚至超過了蘭陵蕭氏。”
“當然，畢竟倭國現行的金銀開采技術是他們的，他們還有別的收入，所以，你們看到的，也只是冰山一角罷了。”
經過十五年的發展，歸德十一學府跟著李如意的滎陽公主府一起發展，在大唐落地生根，李如意會的用賬目隱藏起部分能隱藏的收入，這一手段，他們都會。
李徽伸出手，道：“蘭陵蕭氏在海外貿易上，一年凈入一百八十萬貫，歸德十一府擁有的份額還超過他們，再加上皇姐。難怪大唐如今歲入能超過一萬萬貫！”
李如意道：“太少。”
“皇姐？什麽太少？”
“歲入太少。如果把航運發展到極致，以我大唐疆域之廣袤，歲入起碼要在四萬萬貫以上才對。”
李晟道：“皇姐要奏請父皇加稅嗎？”
李如意道：“當然不。我還打算奏請父皇降稅。田賦三十稅一就夠了，丁口錢也可以定下了，一日三錢一月九十錢應該差不多。”
南朝的時候，丁口錢差不多一個月四五十文。看著是大唐要求的多些，可是大唐其他的雜稅捐輸之類的少呀，而且因為歸德十一府和宣徽府、公主府的緣故，現在大唐百姓生機也比南朝多多了，收入也更高，所以一個月九十錢的人丁稅，是合理的。
畢竟，八百年後，這片大地上的人丁稅高到了每日十錢，而百姓的收入卻完全不能跟現在比。
一日三錢，不會讓百姓負擔太重，也保證了大唐國庫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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