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第 183 章 李弘李徽身邊都有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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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第 183 章 李弘李徽身邊都有各自……
李弘李徽身邊都有各自母族安排過來的人, 這兄弟倆還沒有表示呢，太原王氏嫡系的官員和清河崔氏一系的官員都炸了。
崔義玄請了兩位親友來他家吃茶，席間就說起了這件事兒。
崔義玄非常生氣：“滎陽公主這是故意給我們殿下下馬威嗎？！”
崔敦禮之子崔餘慶就道：“公主殿下又沒有說錯！”
“賢侄！”
崔餘慶道：“怎麽？我還說錯了不成？”
崔太玄連忙道：“餘慶賢侄, 你義玄叔父也是擔心殿下。”
崔餘慶嘆息一聲，道：“父親臨終前曾經說過, 公主殿下是不同的。”
“自然，滎陽公主可是監國公主殿下。”
“叔父知道知道的意思。”
崔餘慶的話語中充滿了無奈。
崔義玄梗著脖子沒說話。
崔太玄就道：“大兄話中真意, 我何嘗不知！”
崔敦禮的年紀和資格都比崔義玄崔太玄兩個老, 因此崔義玄和崔太玄以大兄呼之。
“公主殿下自幼接受先帝和當今的教導, 從小就只知皇家不知母族, 又是女子，怎跟我們的八皇子一般？！”
崔餘慶想了想, 道：“這也是侄兒眼下最為擔心的。侄兒聽說，這次接待倭國使節之前，公主殿下曾經有言在先, 說犯錯不要緊。侄兒以為, 這才是關鍵。”
崔太玄道：“這個，我何嘗不知？就連我們殿下都知道，若是一點錯兒都不犯，陛下只會當我們殿下是世家豪族手中的傀儡。”
可是真要犯了錯, 那就是不是傀儡，而是蠢貨了。
崔義玄道：“這也是我找兄長和賢侄的原因。八皇子乃至我們清河崔氏的外孫，我們要為華妃娘子和殿下分憂啊~！”
崔餘慶一聽, 立刻不說話了。
分什麽憂！當今皇帝手裏抓著軍權不放, 監國的滎陽公主手裏還握著歸德郎君這支奇兵。他們清河崔氏不是沒有想過拉攏這些歸德郎君，可是想向對方求親，卻被對方拒絕了, 想把女兒嫁給對方，對方卻不在意，根本就是一群油鹽不進的貨。清河崔氏本來就是華夏第一世家，素來是端著架子的，哪裏受過這陣仗！
都說大唐男人的夢想不是尚主而是迎娶五姓女，可是這些歸德之人怎麽就不按常理出牌了呢？
崔太玄長嘆一聲，微微壓低了聲音，道：“昔日大兄跟太尉以及太原王氏聯手，為的就是奪取陛下手中的兵權。可結果呢？陛下虛晃一槍，兵權依舊掌握在手，如今又有了歸德郎君，如虎添翼，哪裏還是當年！”
聽得崔義玄和崔餘慶兩個都是一聲長嘆。
崔義玄問道：“太原王氏那邊是什麽反應？”
崔餘慶道：“倒是沒有聽說什麽異動。”
“他們那是不動如山。公主殿下終究是女兒身，陛下不可能傳位於她，卻又十分信賴公主殿下。只要有公主殿下在，七殿下自然是巍然不懼。”
這也是清河崔氏最為擔心的。
不管怎麽說，王皇後終究還是太原王氏的女兒，即便王皇後已經形同幽禁，可是她並沒有被廢，她的女兒還是大唐的監國公主，只要她活著，只要這層聯系還在，太原王氏始終占優。
崔餘慶小聲道：“現在跟太原王氏鬧開，怕是不成。不過，這兩年裴行儉在西域成績斐然，他這個行軍大總管已然是名副其實，加上他又是蘇定方的學生，這層關系，已然牢不可方。另外，那位武婕妤身邊也傳出了有趣的消息。”
“什麽消息？”
崔太玄和崔義玄兩個異口同聲地追問道。
“她那個兒子不是個聰明的，偏偏野心勃勃。”
說著，比了一下。
崔太玄和崔義玄兩個交換了一下神色。
他們都知道李晟是無緣大位的，武媚的另一個兒子還小，所以，崔餘慶說的，只能是李賢。
崔義玄道：“可惜了，武婕妤素來是個謹慎的，跟武氏一族又不親，唯一親近的賀蘭家……”
想到死去的賀蘭敏月和剛剛獲罪流放的賀蘭敏之，崔義玄和崔太玄都搖了搖頭。
這個武婕妤實在是太滑不留手了，竟然是一點把柄都抓不到。
表面上看武媚不得寵也沒什麽權勢，娘家跟她不親近，皇帝又不給她臉面，想睡她姐姐就睡她姐姐，想睡她外甥女就睡她外甥女，可謂是丟臉至極。
可是世家豪族們看的又不是這些表面上的東西。武媚有一個好肚子，可是那些世家女就不好生養了嗎？
想想看，李治如今活著的皇子一共十四位，去掉前面的四個，剩下的十個其中三個都是從武媚肚子裏爬出來的。如果李治不喜歡她，怎麽可能接二連三地讓她懷上？
對比世家女出身的後妃，平均兩位才得一位皇子，她接二連三地懷了四胎，這難道還不夠？！
所以，在清河崔氏等世家派系的官員眼裏，武媚和她的兒子們乃是大敵。
崔太玄道：“裴昭儀的十四皇子太小，武媚的兒子多，娘家卻沒有什麽勢力。”
至於其他的幾位嬪妃，同樣出身五姓七望的滎陽鄭氏女沒有生下一男半女，雖然懷過兩次，可都掉了，還傷了身子。範陽盧氏根本就沒有送女入宮。
也就是說，眼下能跟清河崔氏爭的，只有太原王氏，能跟太原王氏爭的，只有清河崔氏。
崔餘慶低聲數道：“大將軍程知節，大將軍裴行儉，蘇定方……”
崔餘慶數一個，崔太玄和崔義玄兩個心裏就跳一下。
從表面上看，程知節是清河崔氏的女婿，裴行儉是聞喜裴氏的子弟，蘇定方是裴行儉的老師。如果不看皇帝和大唐對軍隊的掌控力的話，幾乎整個西域，如今就在清河崔氏和聞喜裴氏的手中。
崔太玄也低聲道：“王方翼鎮守於肅州。”
肅州，位於河西走廊，是大唐通往西域的要道。
他們三人交換了一下神色，不約而同地移開了桌案上的茗碗茶具，直接用茶水在桌面上畫了起來。
房間裏面很安靜，角落裏的香爐香煙裊裊，可是氣氛卻非常緊張。
越畫，三人越是緊張，等他們停下來的時候，三人已經是一身冷汗了。
良久，才聽得崔太玄道：“陛下好厲害的權謀！”
崔義玄道：“公主殿下也不是弱者啊。”
兵權緊握在手，各家互相掣肘，互相制約，正好讓皇家穩坐釣魚臺。
崔義玄沈聲道：“不，不行，不能這樣下去。不然，清河崔氏險矣。”
“可是太原王氏……”
太原王氏是跟清河崔氏齊名的世家豪族，如果跟太原王氏相爭，對清河崔氏而言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崔義玄道：“不是太原王氏。”
“叔父的意思是……”
“既然武婕妤的兒子想要權勢，我們助她一臂之力，又如何？”
“助他一臂之力？”
崔餘慶還沒有想到。
“你們說，我們上書陛下為代王殿下娶妻如何？”
“代王殿下的身體狀況，滿朝皆知，這不是結親，這是結仇！”
“那，如果讓蘭陵蕭氏與現任應國公結親呢？”
“可是武婕妤跟娘家並不親近。”
“不親近是因為籌碼不夠。蕭淑妃已然被陛下放棄，可是蘭陵蕭氏手中還有船隊！”
滎陽公主對船隊和海洋的重視，是有目共睹的。
華夏自古昌盛，三國時期就有了樓船，可是在這位公主殿下之前，華夏並不註重海外，三國時期的樓船也多在江河之中行駛。
可以說，李如意乃是華夏數百年來第一位把目光投註於海上的皇族，不止如此，西域、大江流域和海外，這三塊在這位殿下眼裏是不分高下的。證據就是這位公主手裏的船隊，足有十二支！
整整十二支船隊，雖然禮讓著朝廷，可是誰都知道，只要陛下一聲令下，這些船隊隨時可以轉入宣徽府。
公主府的船隊，宣徽府的諸多船隊，加上朝廷的水師，牢牢地控制住了大唐的三大海域，為大唐從海外帶來各種珍稀的藥材、珠寶、象牙、香料，還有銅！
崔義玄提醒道：“蘭陵蕭氏手中的船隊多是武裝商船，可是經常往來於倭國和明州，聽說出息足有十倍！”
崔餘慶靈光一閃，忽然道：“宮中消息，倭國使節覲見公主殿下，曾經提到倭國有銀礦！就在公主殿下租借的海灣邊上！”
崔義玄立刻站了起來。
他激動到了帶了三分狂躁，在屋子裏轉來轉去。
他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麽，這意味著錢！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公主殿下絕對不會無的放矢！”
一座孤懸海外的銀礦！
任誰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清河崔氏就在渤海邊上，沿著海河就可以入渤海，然後沿著半島就可以達到倭國，雖然不如山東的青州來得近，卻一樣不遠。只要組建一支船隊，就可以從倭國源源不斷地運回大量的銀礦，這樣的買賣，怎可輕易地讓於他人？！
“那，還要為蘭陵蕭氏和武氏牽線嗎？”
“當然要！”崔義玄大聲道，“如果我們自己都不動心，也沒有任何表示，跟武婕妤這麽謹慎的人，怎麽會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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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弘李徽身邊都有各自母族安排過來的人, 這兄弟倆還沒有表示呢，太原王氏嫡系的官員和清河崔氏一系的官員都炸了。
崔義玄請了兩位親友來他家吃茶，席間就說起了這件事兒。
崔義玄非常生氣：“滎陽公主這是故意給我們殿下下馬威嗎？！”
崔敦禮之子崔餘慶就道：“公主殿下又沒有說錯！”
“賢侄！”
崔餘慶道：“怎麽？我還說錯了不成？”
崔太玄連忙道：“餘慶賢侄, 你義玄叔父也是擔心殿下。”
崔餘慶嘆息一聲，道：“父親臨終前曾經說過, 公主殿下是不同的。”
“自然，滎陽公主可是監國公主殿下。”
“叔父知道知道的意思。”
崔餘慶的話語中充滿了無奈。
崔義玄梗著脖子沒說話。
崔太玄就道：“大兄話中真意, 我何嘗不知！”
崔敦禮的年紀和資格都比崔義玄崔太玄兩個老, 因此崔義玄和崔太玄以大兄呼之。
“公主殿下自幼接受先帝和當今的教導, 從小就只知皇家不知母族, 又是女子，怎跟我們的八皇子一般？！”
崔餘慶想了想, 道：“這也是侄兒眼下最為擔心的。侄兒聽說，這次接待倭國使節之前，公主殿下曾經有言在先, 說犯錯不要緊。侄兒以為, 這才是關鍵。”
崔太玄道：“這個，我何嘗不知？就連我們殿下都知道，若是一點錯兒都不犯，陛下只會當我們殿下是世家豪族手中的傀儡。”
可是真要犯了錯, 那就是不是傀儡，而是蠢貨了。
崔義玄道：“這也是我找兄長和賢侄的原因。八皇子乃至我們清河崔氏的外孫，我們要為華妃娘子和殿下分憂啊~！”
崔餘慶一聽, 立刻不說話了。
分什麽憂！當今皇帝手裏抓著軍權不放, 監國的滎陽公主手裏還握著歸德郎君這支奇兵。他們清河崔氏不是沒有想過拉攏這些歸德郎君，可是想向對方求親，卻被對方拒絕了, 想把女兒嫁給對方，對方卻不在意，根本就是一群油鹽不進的貨。清河崔氏本來就是華夏第一世家，素來是端著架子的，哪裏受過這陣仗！
都說大唐男人的夢想不是尚主而是迎娶五姓女，可是這些歸德之人怎麽就不按常理出牌了呢？
崔太玄長嘆一聲，微微壓低了聲音，道：“昔日大兄跟太尉以及太原王氏聯手，為的就是奪取陛下手中的兵權。可結果呢？陛下虛晃一槍，兵權依舊掌握在手，如今又有了歸德郎君，如虎添翼，哪裏還是當年！”
聽得崔義玄和崔餘慶兩個都是一聲長嘆。
崔義玄問道：“太原王氏那邊是什麽反應？”
崔餘慶道：“倒是沒有聽說什麽異動。”
“他們那是不動如山。公主殿下終究是女兒身，陛下不可能傳位於她，卻又十分信賴公主殿下。只要有公主殿下在，七殿下自然是巍然不懼。”
這也是清河崔氏最為擔心的。
不管怎麽說，王皇後終究還是太原王氏的女兒，即便王皇後已經形同幽禁，可是她並沒有被廢，她的女兒還是大唐的監國公主，只要她活著，只要這層聯系還在，太原王氏始終占優。
崔餘慶小聲道：“現在跟太原王氏鬧開，怕是不成。不過，這兩年裴行儉在西域成績斐然，他這個行軍大總管已然是名副其實，加上他又是蘇定方的學生，這層關系，已然牢不可方。另外，那位武婕妤身邊也傳出了有趣的消息。”
“什麽消息？”
崔太玄和崔義玄兩個異口同聲地追問道。
“她那個兒子不是個聰明的，偏偏野心勃勃。”
說著，比了一下。
崔太玄和崔義玄兩個交換了一下神色。
他們都知道李晟是無緣大位的，武媚的另一個兒子還小，所以，崔餘慶說的，只能是李賢。
崔義玄道：“可惜了，武婕妤素來是個謹慎的，跟武氏一族又不親，唯一親近的賀蘭家……”
想到死去的賀蘭敏月和剛剛獲罪流放的賀蘭敏之，崔義玄和崔太玄都搖了搖頭。
這個武婕妤實在是太滑不留手了，竟然是一點把柄都抓不到。
表面上看武媚不得寵也沒什麽權勢，娘家跟她不親近，皇帝又不給她臉面，想睡她姐姐就睡她姐姐，想睡她外甥女就睡她外甥女，可謂是丟臉至極。
可是世家豪族們看的又不是這些表面上的東西。武媚有一個好肚子，可是那些世家女就不好生養了嗎？
想想看，李治如今活著的皇子一共十四位，去掉前面的四個，剩下的十個其中三個都是從武媚肚子裏爬出來的。如果李治不喜歡她，怎麽可能接二連三地讓她懷上？
對比世家女出身的後妃，平均兩位才得一位皇子，她接二連三地懷了四胎，這難道還不夠？！
所以，在清河崔氏等世家派系的官員眼裏，武媚和她的兒子們乃是大敵。
崔太玄道：“裴昭儀的十四皇子太小，武媚的兒子多，娘家卻沒有什麽勢力。”
至於其他的幾位嬪妃，同樣出身五姓七望的滎陽鄭氏女沒有生下一男半女，雖然懷過兩次，可都掉了，還傷了身子。範陽盧氏根本就沒有送女入宮。
也就是說，眼下能跟清河崔氏爭的，只有太原王氏，能跟太原王氏爭的，只有清河崔氏。
崔餘慶低聲數道：“大將軍程知節，大將軍裴行儉，蘇定方……”
崔餘慶數一個，崔太玄和崔義玄兩個心裏就跳一下。
從表面上看，程知節是清河崔氏的女婿，裴行儉是聞喜裴氏的子弟，蘇定方是裴行儉的老師。如果不看皇帝和大唐對軍隊的掌控力的話，幾乎整個西域，如今就在清河崔氏和聞喜裴氏的手中。
崔太玄也低聲道：“王方翼鎮守於肅州。”
肅州，位於河西走廊，是大唐通往西域的要道。
他們三人交換了一下神色，不約而同地移開了桌案上的茗碗茶具，直接用茶水在桌面上畫了起來。
房間裏面很安靜，角落裏的香爐香煙裊裊，可是氣氛卻非常緊張。
越畫，三人越是緊張，等他們停下來的時候，三人已經是一身冷汗了。
良久，才聽得崔太玄道：“陛下好厲害的權謀！”
崔義玄道：“公主殿下也不是弱者啊。”
兵權緊握在手，各家互相掣肘，互相制約，正好讓皇家穩坐釣魚臺。
崔義玄沈聲道：“不，不行，不能這樣下去。不然，清河崔氏險矣。”
“可是太原王氏……”
太原王氏是跟清河崔氏齊名的世家豪族，如果跟太原王氏相爭，對清河崔氏而言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崔義玄道：“不是太原王氏。”
“叔父的意思是……”
“既然武婕妤的兒子想要權勢，我們助她一臂之力，又如何？”
“助他一臂之力？”
崔餘慶還沒有想到。
“你們說，我們上書陛下為代王殿下娶妻如何？”
“代王殿下的身體狀況，滿朝皆知，這不是結親，這是結仇！”
“那，如果讓蘭陵蕭氏與現任應國公結親呢？”
“可是武婕妤跟娘家並不親近。”
“不親近是因為籌碼不夠。蕭淑妃已然被陛下放棄，可是蘭陵蕭氏手中還有船隊！”
滎陽公主對船隊和海洋的重視，是有目共睹的。
華夏自古昌盛，三國時期就有了樓船，可是在這位公主殿下之前，華夏並不註重海外，三國時期的樓船也多在江河之中行駛。
可以說，李如意乃是華夏數百年來第一位把目光投註於海上的皇族，不止如此，西域、大江流域和海外，這三塊在這位殿下眼裏是不分高下的。證據就是這位公主手裏的船隊，足有十二支！
整整十二支船隊，雖然禮讓著朝廷，可是誰都知道，只要陛下一聲令下，這些船隊隨時可以轉入宣徽府。
公主府的船隊，宣徽府的諸多船隊，加上朝廷的水師，牢牢地控制住了大唐的三大海域，為大唐從海外帶來各種珍稀的藥材、珠寶、象牙、香料，還有銅！
崔義玄提醒道：“蘭陵蕭氏手中的船隊多是武裝商船，可是經常往來於倭國和明州，聽說出息足有十倍！”
崔餘慶靈光一閃，忽然道：“宮中消息，倭國使節覲見公主殿下，曾經提到倭國有銀礦！就在公主殿下租借的海灣邊上！”
崔義玄立刻站了起來。
他激動到了帶了三分狂躁，在屋子裏轉來轉去。
他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麽，這意味著錢！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公主殿下絕對不會無的放矢！”
一座孤懸海外的銀礦！
任誰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清河崔氏就在渤海邊上，沿著海河就可以入渤海，然後沿著半島就可以達到倭國，雖然不如山東的青州來得近，卻一樣不遠。只要組建一支船隊，就可以從倭國源源不斷地運回大量的銀礦，這樣的買賣，怎可輕易地讓於他人？！
“那，還要為蘭陵蕭氏和武氏牽線嗎？”
“當然要！”崔義玄大聲道，“如果我們自己都不動心，也沒有任何表示，跟武婕妤這麽謹慎的人，怎麽會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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