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第 143 章 很奇怪，沒人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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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第 143 章 很奇怪，沒人應。 ……
很奇怪, 沒人應。
這掮客不得不又敲起了門。
祿東讚的隨從的臉色立刻不好了，他們按住了佩刀柄，祿東讚立刻一個眼神, 制止。
掮客並沒有發現身後的不對勁，他還在敲門, 只是聲音大了一點，可惜還是沒有人應門。
就在連祿東讚都開始思考是不是有人發現了他的身份的時候, 巷子口出現了一個拿著糖葫蘆、一身黑的孩童, 這個孩子對著這邊看了半天, 這才蹦蹦跳跳地跑過來：
“是龜年叔叔嗎？”
掮客立刻轉身：“是啊是啊, 這不是牛牛嗎？你爺爺怎麽不在？”
“今天門內小比，大家都去了後面的比武場, 當然沒人啦。”
“這，看龜年叔叔把這個都忘記了。牛牛啊，這些吐蕃客人都是豪客, 他們出得起大價錢！”
“我知道！我知道！前面徐家屯的阿丁嬸嬸說, 吐蕃是唯一能跟我大唐叫板子的大國。客人是來定細呢料子的嗎？”
祿東讚道：“小郎君謬讚了。”
這個叫做牛牛的孩子擡頭看了看祿東讚，歪著頭想了想，道：“那客人你在這裏等一下啊。我叫人來給你開門。”
沒等祿東讚反應過來，就看見這孩子後退幾步, 然後直接竄上了屋頂！
祿東讚當時就驚呆了！
不對！
聲音不對！
那不是什麽黑色的衣袍！那是甲胄碰撞的聲音！這個孩子穿了一身黑色的甲胄！即便只是給孩子穿的，可是這身甲胄卻被故意做得十分輕薄，因此他才沒有發覺！
大唐已經有了這麽輕薄的甲胄了嗎？
這種甲胄的防禦力如何？
能大規模地應用到戰場上嗎？
……
一個又一個的問題從祿東讚的心底浮現, 就跟一團又一團的火焰灼燒著他的心。
這個時候, 誰他N娘N的還在乎什麽細呢料子不細呢料子的？
祿東讚只想得到這種甲胄！
一個能這麽輕易就竄上屋頂的孩子，穿著如此輕便的甲胄，這樣的甲胄會是裝飾品嗎？
祿東讚怎麽都覺得不可能！
大唐的軍隊是何等強大, 他一清二楚。大唐的府兵制決定了大唐的尚武風氣，也決定了大唐大多數家庭的男丁成年之後都要服兵役。因此，在尚武的大唐，一個打小就穿著甲胄還精通武藝的孩童意味著什麽，沒有人比祿東讚更清楚。
他也絕對不會認為那甲胄會是糊弄人的玩意兒！
他現在擔心的只有一件：這樣的甲胄在大唐是不是很常見！
他知道，普通的大唐人是絕對不會向他出手軍械、甲胄之類的東西。他能找的，只能是這種在背地裏做買賣的家夥。
這一次，他是否能達成所願呢？
也不知道在門外等了多久，換了別的時候，祿東讚肯定發作了，可是這一次，他根本什麽都沒有說，只是兩只眼睛裏閃著勢在必得的光！
過了好一會兒，旁邊的側門才開了一道縫，那個孩子從門後探出頭來，對著祿東讚等人招招手：
“快進來！長孫師兄在裏面等了。”
祿東讚跟在那掮客的身後從側門進去，可是視線卻一直停留在前面的孩子身上。他們又走了一射之地，這才來到一座庭院前。這是一個獨立的小院兒，只有一座花廳和一座小花園，卻有好幾道門。經過這一路上的觀察，祿東讚很確信，那孩子身上的甲胄不是玩具，是真貨。
祿東讚的心更加熱切了。
花廳裏坐著一個年輕人，穿著一身鑲邊繡花的白色長袍，看見祿東讚等人進來，先謝過掮客，等掮客離開，這才拿出一根糖葫蘆遞給牛牛：
“這次要謝謝牛牛小師弟了。”
那牛牛接過糖葫蘆，甜甜地笑道：“謝謝長孫師兄，長孫師兄最好了。”然後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
長孫？
此人跟大國剛剛被流放的長孫太尉有什麽關系？難道是長孫家的子弟？
也對。
權勢鬥爭自古殘酷無比，就是長孫太尉是大國當今皇帝的舅父又如何？他已經被貶謫了，而且這不會是結束，而是開始。大國皇帝肯定會找個機會弄死他，長孫家的旁支子弟也不會有好下場。所以，長孫家把手裏一些東西出手，也是有可能的。
那麽，吐蕃又是否能從中獲得一些好處呢？
等這孩子離開了，左右無人，這個年輕人才道：“不知道幾位客人想看看什麽樣的貨物。”
祿東讚心裏已經打定了主意，他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卻轉頭示意從人們去花園裏等候，自己則道：“請問公子是否是大國太尉族人？”
長孫淩道：“在下以為，客人是來采買呢料的。”
祿東讚道：“對於太尉之事，我深表遺憾。”
“如果客人不是來買呢料的，那就請離開。”
長孫淩立刻站了起來往外面走。
祿東讚一個眼神，那些從人們就一個個攔住了長孫淩的去路。
“客人這是什麽意思？”
“只是希望公子莫要生氣。只是在下除了呢料，還有別的生意想跟客人談一談。”
“我這裏只有呢料。”
“不不不，公子，我只是好奇，方才那孩子身上的甲胄很特別。請問他是哪家的公子啊？”
長孫淩看了看他，道：
“看來客人並不是來做生意的。那麽，請恕在下失陪。”
“請等一下，請等一下。公子，小人跟吐蕃使節的關系不錯，這次來灞上也是使節的指點。關於太尉的事情，小人覺得很可惜。如果您不介意，小人很樂意在吐蕃使節面前美言幾句。”
“然後讓太尉死得更快嗎？”
“這……就要看公子的意思了。”
長孫淩似乎是很生氣地瞪了祿東讚一眼，這才重新落座。
祿東讚道：
“公子，不瞞您說，這一路走來，小人本來只對呢料有興趣，可是看到那孩子之後，小人卻多了一樣想要的東西。”
“什麽東西？”
“甲胄。那孩子身上的甲胄，不是凡品呢。”
我就不信了，你會沒有註意到。
“客人是在開玩笑嗎？我們是正經的生意人，哪裏有那種東西！”
“公子，我們是在談生意。”
長孫淩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道：“那又如何？”
“當然，當然。”祿東讚很上道地道，“我無疑冒犯，只是我們很需要這樣的甲胄，我是說，正常大小的。”
長孫淩再度看了看祿東讚，道：“你好像不是商人。”
“不不不，在下當然是商人。只是您知道的，我們吐蕃喜歡大國的東西！絲綢、瓷器，樂器、佛像……還有很多很多！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輕便的鐵甲！如果拿到吐蕃，會有很多貴族追捧的！不止是貴族，還有王族！那些部落頭領！他們會為之發狂！”
祿東讚極力表現得自己是一個真正的商人，就好像他完全是被甲胄的利潤給沖昏了頭，因此不顧一切地想要它而已。
“不行！甲胄不是商品！”
“我們能出很多很多的錢！金子！我用金子付賬！”
“這不是金錢能解決的問題！”
“有什麽要求盡管提！我跟吐蕃很多貴族、部落首領都有交情！就是大相那裏我也能說上話！”
長孫淩深深地看了祿東讚一眼。
即便明知道對方的身份，可是長孫淩還是被嚇了一跳！
這跟自動暴露又有什麽兩樣！
不過，戲，必須演下去。
長孫淩想了想，道：“客人，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制造這樣的甲胄需要精鐵！可是中原自古以來鹽鐵專賣！我們根本就拿不到鐵礦石！沒有鐵礦石！什麽都是假的！”
“我能弄來鐵礦石！您能給我們甲胄嗎？”
長孫淩張了張嘴巴，似乎是想應下，可是話到了嘴邊，還是道：“那就等你們送來礦石再說。”
祿東讚一聽，立刻道：“公子為何不跟在下去吐蕃呢？我保證，吐蕃一定會待公子如上賓。”
“夠了！客人，長孫家的確出了一點事情，但是這不等於說我就要投效吐蕃。”
“抱歉，抱歉，請原諒我的冒犯。”
“請您離開！”
長孫淩站了起來，對著門向祿東讚示意。
“抱歉，抱歉，請務必原諒我的冒犯，我們還是來談生意吧。我想，您也許需要一大筆錢？”
扯犢子呢！你既然是長孫家的公 子，還出來做這種生意！能瞞得過誰！
長孫淩沒好氣地瞪了祿東讚一眼，道：“如果你能弄來你們雪域高原上的一種鳥，我可以考慮為您牽線。”
聽上去似乎是退讓了。
祿東讚一聽，大喜。
“什麽鳥？”
長孫淩拿出一只鳥喙。
祿東讚認了好一會兒，忽然道：“這不是我們聖山上……”
他當然知道這種鳥，這是生長在喜馬拉雅山麓上的一種鳥類，它們以青稞麥害蟲為生，一生要吃掉好幾萬只害蟲。
“原來你認得？認得就好。我聽說，這種鳥只生長於雪域高原之上，是雪山的精靈。它們擁有很強的生命力，尤其是鳥喙，聽說集中了它一生大部分的生命精華？我需要這種鳥喙。”
“可是公子，這種鳥可不好抓。”
“這我可不管。”
“那麽，能請問原因嗎？”
“我不是說了嗎？這種鳥乃是雪山的精靈，是一種十分重要的藥引，能讓人多子多孫。”
祿東讚立刻明白了。
原來如此！
為了討好皇帝或者是宮裏的貴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懂了。
這的確值得這位長孫公子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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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掮客不得不又敲起了門。
祿東讚的隨從的臉色立刻不好了，他們按住了佩刀柄，祿東讚立刻一個眼神, 制止。
掮客並沒有發現身後的不對勁，他還在敲門, 只是聲音大了一點，可惜還是沒有人應門。
就在連祿東讚都開始思考是不是有人發現了他的身份的時候, 巷子口出現了一個拿著糖葫蘆、一身黑的孩童, 這個孩子對著這邊看了半天, 這才蹦蹦跳跳地跑過來：
“是龜年叔叔嗎？”
掮客立刻轉身：“是啊是啊, 這不是牛牛嗎？你爺爺怎麽不在？”
“今天門內小比，大家都去了後面的比武場, 當然沒人啦。”
“這，看龜年叔叔把這個都忘記了。牛牛啊，這些吐蕃客人都是豪客, 他們出得起大價錢！”
“我知道！我知道！前面徐家屯的阿丁嬸嬸說, 吐蕃是唯一能跟我大唐叫板子的大國。客人是來定細呢料子的嗎？”
祿東讚道：“小郎君謬讚了。”
這個叫做牛牛的孩子擡頭看了看祿東讚，歪著頭想了想，道：“那客人你在這裏等一下啊。我叫人來給你開門。”
沒等祿東讚反應過來，就看見這孩子後退幾步, 然後直接竄上了屋頂！
祿東讚當時就驚呆了！
不對！
聲音不對！
那不是什麽黑色的衣袍！那是甲胄碰撞的聲音！這個孩子穿了一身黑色的甲胄！即便只是給孩子穿的，可是這身甲胄卻被故意做得十分輕薄，因此他才沒有發覺！
大唐已經有了這麽輕薄的甲胄了嗎？
這種甲胄的防禦力如何？
能大規模地應用到戰場上嗎？
……
一個又一個的問題從祿東讚的心底浮現, 就跟一團又一團的火焰灼燒著他的心。
這個時候, 誰他N娘N的還在乎什麽細呢料子不細呢料子的？
祿東讚只想得到這種甲胄！
一個能這麽輕易就竄上屋頂的孩子，穿著如此輕便的甲胄，這樣的甲胄會是裝飾品嗎？
祿東讚怎麽都覺得不可能！
大唐的軍隊是何等強大, 他一清二楚。大唐的府兵制決定了大唐的尚武風氣，也決定了大唐大多數家庭的男丁成年之後都要服兵役。因此，在尚武的大唐，一個打小就穿著甲胄還精通武藝的孩童意味著什麽，沒有人比祿東讚更清楚。
他也絕對不會認為那甲胄會是糊弄人的玩意兒！
他現在擔心的只有一件：這樣的甲胄在大唐是不是很常見！
他知道，普通的大唐人是絕對不會向他出手軍械、甲胄之類的東西。他能找的，只能是這種在背地裏做買賣的家夥。
這一次，他是否能達成所願呢？
也不知道在門外等了多久，換了別的時候，祿東讚肯定發作了，可是這一次，他根本什麽都沒有說，只是兩只眼睛裏閃著勢在必得的光！
過了好一會兒，旁邊的側門才開了一道縫，那個孩子從門後探出頭來，對著祿東讚等人招招手：
“快進來！長孫師兄在裏面等了。”
祿東讚跟在那掮客的身後從側門進去，可是視線卻一直停留在前面的孩子身上。他們又走了一射之地，這才來到一座庭院前。這是一個獨立的小院兒，只有一座花廳和一座小花園，卻有好幾道門。經過這一路上的觀察，祿東讚很確信，那孩子身上的甲胄不是玩具，是真貨。
祿東讚的心更加熱切了。
花廳裏坐著一個年輕人，穿著一身鑲邊繡花的白色長袍，看見祿東讚等人進來，先謝過掮客，等掮客離開，這才拿出一根糖葫蘆遞給牛牛：
“這次要謝謝牛牛小師弟了。”
那牛牛接過糖葫蘆，甜甜地笑道：“謝謝長孫師兄，長孫師兄最好了。”然後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
長孫？
此人跟大國剛剛被流放的長孫太尉有什麽關系？難道是長孫家的子弟？
也對。
權勢鬥爭自古殘酷無比，就是長孫太尉是大國當今皇帝的舅父又如何？他已經被貶謫了，而且這不會是結束，而是開始。大國皇帝肯定會找個機會弄死他，長孫家的旁支子弟也不會有好下場。所以，長孫家把手裏一些東西出手，也是有可能的。
那麽，吐蕃又是否能從中獲得一些好處呢？
等這孩子離開了，左右無人，這個年輕人才道：“不知道幾位客人想看看什麽樣的貨物。”
祿東讚心裏已經打定了主意，他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卻轉頭示意從人們去花園裏等候，自己則道：“請問公子是否是大國太尉族人？”
長孫淩道：“在下以為，客人是來采買呢料的。”
祿東讚道：“對於太尉之事，我深表遺憾。”
“如果客人不是來買呢料的，那就請離開。”
長孫淩立刻站了起來往外面走。
祿東讚一個眼神，那些從人們就一個個攔住了長孫淩的去路。
“客人這是什麽意思？”
“只是希望公子莫要生氣。只是在下除了呢料，還有別的生意想跟客人談一談。”
“我這裏只有呢料。”
“不不不，公子，我只是好奇，方才那孩子身上的甲胄很特別。請問他是哪家的公子啊？”
長孫淩看了看他，道：
“看來客人並不是來做生意的。那麽，請恕在下失陪。”
“請等一下，請等一下。公子，小人跟吐蕃使節的關系不錯，這次來灞上也是使節的指點。關於太尉的事情，小人覺得很可惜。如果您不介意，小人很樂意在吐蕃使節面前美言幾句。”
“然後讓太尉死得更快嗎？”
“這……就要看公子的意思了。”
長孫淩似乎是很生氣地瞪了祿東讚一眼，這才重新落座。
祿東讚道：
“公子，不瞞您說，這一路走來，小人本來只對呢料有興趣，可是看到那孩子之後，小人卻多了一樣想要的東西。”
“什麽東西？”
“甲胄。那孩子身上的甲胄，不是凡品呢。”
我就不信了，你會沒有註意到。
“客人是在開玩笑嗎？我們是正經的生意人，哪裏有那種東西！”
“公子，我們是在談生意。”
長孫淩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道：“那又如何？”
“當然，當然。”祿東讚很上道地道，“我無疑冒犯，只是我們很需要這樣的甲胄，我是說，正常大小的。”
長孫淩再度看了看祿東讚，道：“你好像不是商人。”
“不不不，在下當然是商人。只是您知道的，我們吐蕃喜歡大國的東西！絲綢、瓷器，樂器、佛像……還有很多很多！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輕便的鐵甲！如果拿到吐蕃，會有很多貴族追捧的！不止是貴族，還有王族！那些部落頭領！他們會為之發狂！”
祿東讚極力表現得自己是一個真正的商人，就好像他完全是被甲胄的利潤給沖昏了頭，因此不顧一切地想要它而已。
“不行！甲胄不是商品！”
“我們能出很多很多的錢！金子！我用金子付賬！”
“這不是金錢能解決的問題！”
“有什麽要求盡管提！我跟吐蕃很多貴族、部落首領都有交情！就是大相那裏我也能說上話！”
長孫淩深深地看了祿東讚一眼。
即便明知道對方的身份，可是長孫淩還是被嚇了一跳！
這跟自動暴露又有什麽兩樣！
不過，戲，必須演下去。
長孫淩想了想，道：“客人，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制造這樣的甲胄需要精鐵！可是中原自古以來鹽鐵專賣！我們根本就拿不到鐵礦石！沒有鐵礦石！什麽都是假的！”
“我能弄來鐵礦石！您能給我們甲胄嗎？”
長孫淩張了張嘴巴，似乎是想應下，可是話到了嘴邊，還是道：“那就等你們送來礦石再說。”
祿東讚一聽，立刻道：“公子為何不跟在下去吐蕃呢？我保證，吐蕃一定會待公子如上賓。”
“夠了！客人，長孫家的確出了一點事情，但是這不等於說我就要投效吐蕃。”
“抱歉，抱歉，請原諒我的冒犯。”
“請您離開！”
長孫淩站了起來，對著門向祿東讚示意。
“抱歉，抱歉，請務必原諒我的冒犯，我們還是來談生意吧。我想，您也許需要一大筆錢？”
扯犢子呢！你既然是長孫家的公 子，還出來做這種生意！能瞞得過誰！
長孫淩沒好氣地瞪了祿東讚一眼，道：“如果你能弄來你們雪域高原上的一種鳥，我可以考慮為您牽線。”
聽上去似乎是退讓了。
祿東讚一聽，大喜。
“什麽鳥？”
長孫淩拿出一只鳥喙。
祿東讚認了好一會兒，忽然道：“這不是我們聖山上……”
他當然知道這種鳥，這是生長在喜馬拉雅山麓上的一種鳥類，它們以青稞麥害蟲為生，一生要吃掉好幾萬只害蟲。
“原來你認得？認得就好。我聽說，這種鳥只生長於雪域高原之上，是雪山的精靈。它們擁有很強的生命力，尤其是鳥喙，聽說集中了它一生大部分的生命精華？我需要這種鳥喙。”
“可是公子，這種鳥可不好抓。”
“這我可不管。”
“那麽，能請問原因嗎？”
“我不是說了嗎？這種鳥乃是雪山的精靈，是一種十分重要的藥引，能讓人多子多孫。”
祿東讚立刻明白了。
原來如此！
為了討好皇帝或者是宮裏的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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