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第 108 章 即便祿姆讚當時沒有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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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第 108 章 即便祿姆讚當時沒有反……
即便祿姆讚當時沒有反應過來, 可是當門外響起了那道熟悉的聲音的時候，他立刻就意識到隔壁的那個賀蘭女郎為什麽那麽咬牙切齒了。
雖然從門縫裏看得到這兩位女郎都戴著冪離、身穿常服，身邊也跟著不少從人, 可是那聲音，祿姆讚記得真真的。
嫡公主竟然會來西市！
那麽另一位想必就是那位傳說中被皇帝厭棄的義陽公主了。
實際上, 不止祿姆讚驚訝，就連跟著李如意一起來的李下玉也是如此：
“我一定是瘋了, 竟然跟你一起來西市！”
李如意道：“那是誰跟妹妹打賭的？要我說, 雲樓的杏仁茶是長安城裏頂頂出名的！來了雲樓不吃杏仁茶跟沒來雲樓又有什麽兩樣？”
“那為什麽不點烤串和麻辣燙鍋？”
“在家裏你沒吃夠啊？外面的烤串也好燙鍋也罷, 這辣椒都是卡著給的, 哪裏夠勁兒？我倒是聽說雲樓的大師傅早就得了齊民要術的真傳，醬、腌、糟、醉、蒸、煮、煎、炸、炙、炒、燴、溜, 竟然是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溜魚片、糟鵝掌、炸野雞瓜子，都是有口皆碑的。來了雲樓卻吃家裏天天能吃到的東西，你沒發燒吧？”
“那又如何？我高興！”
“也行。夥計, 可有鴛鴦鍋？”
“有有有, 都有！女郎可是真正會吃的人呢！我們雲樓的杏仁茶，那是卡著點兒賣的，今兒個早上才打的鮮魚，正養在千斤缸裏呢！保證新鮮！做溜魚片最好不過。女郎可要吃酒？”
“酒倒是不用了。可有鮮榨的梨汁？”
“有有有！保證是最好的雪梨汁！不酸不澀, 絕對清甜！”
“行，那就先來一壺！要冰鎮的！另外，你們雲樓的招牌菜, 趕新鮮的做兩個！”
“女郎可要聽聽菜單？”
“不用, 你是小二，你熟，不拘什麽, 趕今天最好最新鮮的上。不夠再添。”
“好嘞~！”
看著在李如意跟前熱切了三分的店小二，李下玉心中更氣，等進了雅間——正好在祿姆讚、噶爾多幹的雅間的另一側——店小二一走，李下玉就道：“我就不信了，我哪裏不如你！就是來了雲樓，這店小二待你也要熱切些！”
“因為我才是好食客啊。”
“說人話。”
“因為姐姐只知道從風，外面流行安息茴香和辣椒，姐姐就點跟這兩樣有關的，卻沒看到雲樓作為長安城裏老牌的食肆擁有的不僅僅是財力和勢力，還有他們的大師傅們，每一個都是各有絕活！”
完全可以想像得到，安息茴香也就是孜然和辣椒兩樣在長安刮起的風暴，也可以想象得到作為長安城飲食圈的老大，雲樓遭遇的沖擊。誠然，麻辣味兒永遠不會過時，但是清淡，一樣擁有屬於自己的食客。
而真正的饕餮，絕對不會錯過飲食的清淡藝術。
“還說呢。這不都是你的功勞？！”
“姐姐，你可不能怪我啊。中原和西域必須加強聯系，這樣，大唐在西域才會更加穩固。”
加強聯系？
安息茴香？
大國在西域會更加穩固？
這是什麽意思？
祿姆讚和噶爾多幹兩個更加好奇了，可是隔壁偏偏不說了。
當然，不是不說，而是小二開始上菜，隔壁這對姐妹立刻丟開了話題開吃。
這邊祿姆讚和噶爾多幹兩個急得都快坐不住了，那邊李下玉和李如意這對姐妹還在慢悠悠地吃，約莫過了小半個時辰，這兩位又添了一次菜，這才開始說話，卻把聲音壓得極低，如果不是祿姆讚和噶爾多幹兩個在墻上扣了杯子，他們根本就聽不到。
可即便是扣了杯子，他們依舊只能模模糊糊地聽到一點。
開口的依舊是義陽公主李下玉：
“我說，你就一點都不擔心？”
“擔心什麽？”
“你難道還沒有發現嗎？如今莫說宮裏，就連宮外，人人也都在說，太尉一定會促成吐蕃的求親。”
“我的好姐姐喲，你真以為，我們那位只會在朝堂上說吾皇英明的太尉是個糊塗的不成？人家扮豬吃老虎的日子，比耶耶的年歲還長呢！更何況是我們？！”
“真的？”
“當然是真的。”
“那你可想過，你要嫁什麽樣的人？”
李如意吃驚地停下了手裏的筷子，看著她。
李下玉道：“阿娘不止一次說過，女人嫁人就跟第二次投胎一樣，若是選得好，一輩子好。若是不好，那就是受罪。”
“這，姨娘莫不是有感而發？姐姐放心，我們姐妹斷不會如此。姐姐若是出嫁之後不開心，大可以回來。不管怎麽說，耶耶總是耶耶。”
李下玉聽了，氣得擰了她一下，道：“你呀！這話也是瘋說的！”
“妹妹難道說錯了不成？”
“我，我看你是根本就沒有想過自己要嫁什麽樣的人吧？”
“對，沒想過。”
“為什麽？”
“因為對於皇族而言，婚姻上的神聖權力，根本就是一句空話。與其將來希望破滅，還不如一開始就不抱幻想，過好眼下的每一天。”
“可是，我還是想過要嫁一個如意郎君。”
“那妹妹也只有祝姐姐將來得償所願了。”
李下玉楞楞地出神，好半天才道：“不過，你說，男人們會喜歡怎樣的妻子？”
“這我哪裏知道？我又不是男人。”
“那你說，耶耶喜歡怎樣的女人？”
李如意挑了挑眉，想了想，最後答道：“耶耶每天很忙也很累，所以，眼下最能吸引他的女人，必須具備兩個條件。”
李下玉就問哪兩個。
李如意答道：“一個是幹凈，不是有沒有嫁過人，而是說這個女人跟世家豪族沒有什麽聯系，另外一個就是乖巧，當然，太過乖巧的女人也未免無趣，所以，那種空有美貌卻沒長心眼兒的女人就剛剛好。”
“沒長……”
李下玉被噎住了。
她從來沒有想過會是這樣的答案。如果按照這個標準，如今宮中絕大多數嬪妃都夠不上。
誰讓她們都是世家豪族出身呢？
“所以，這就是武修媛得寵的原因？”
李如意沒有開口。
也沒有這個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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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從門縫裏看得到這兩位女郎都戴著冪離、身穿常服，身邊也跟著不少從人, 可是那聲音，祿姆讚記得真真的。
嫡公主竟然會來西市！
那麽另一位想必就是那位傳說中被皇帝厭棄的義陽公主了。
實際上, 不止祿姆讚驚訝，就連跟著李如意一起來的李下玉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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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麽不點烤串和麻辣燙鍋？”
“在家裏你沒吃夠啊？外面的烤串也好燙鍋也罷, 這辣椒都是卡著給的, 哪裏夠勁兒？我倒是聽說雲樓的大師傅早就得了齊民要術的真傳，醬、腌、糟、醉、蒸、煮、煎、炸、炙、炒、燴、溜, 竟然是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溜魚片、糟鵝掌、炸野雞瓜子，都是有口皆碑的。來了雲樓卻吃家裏天天能吃到的東西，你沒發燒吧？”
“那又如何？我高興！”
“也行。夥計, 可有鴛鴦鍋？”
“有有有, 都有！女郎可是真正會吃的人呢！我們雲樓的杏仁茶，那是卡著點兒賣的，今兒個早上才打的鮮魚，正養在千斤缸裏呢！保證新鮮！做溜魚片最好不過。女郎可要吃酒？”
“酒倒是不用了。可有鮮榨的梨汁？”
“有有有！保證是最好的雪梨汁！不酸不澀, 絕對清甜！”
“行，那就先來一壺！要冰鎮的！另外，你們雲樓的招牌菜, 趕新鮮的做兩個！”
“女郎可要聽聽菜單？”
“不用, 你是小二，你熟，不拘什麽, 趕今天最好最新鮮的上。不夠再添。”
“好嘞~！”
看著在李如意跟前熱切了三分的店小二，李下玉心中更氣，等進了雅間——正好在祿姆讚、噶爾多幹的雅間的另一側——店小二一走，李下玉就道：“我就不信了，我哪裏不如你！就是來了雲樓，這店小二待你也要熱切些！”
“因為我才是好食客啊。”
“說人話。”
“因為姐姐只知道從風，外面流行安息茴香和辣椒，姐姐就點跟這兩樣有關的，卻沒看到雲樓作為長安城裏老牌的食肆擁有的不僅僅是財力和勢力，還有他們的大師傅們，每一個都是各有絕活！”
完全可以想像得到，安息茴香也就是孜然和辣椒兩樣在長安刮起的風暴，也可以想象得到作為長安城飲食圈的老大，雲樓遭遇的沖擊。誠然，麻辣味兒永遠不會過時，但是清淡，一樣擁有屬於自己的食客。
而真正的饕餮，絕對不會錯過飲食的清淡藝術。
“還說呢。這不都是你的功勞？！”
“姐姐，你可不能怪我啊。中原和西域必須加強聯系，這樣，大唐在西域才會更加穩固。”
加強聯系？
安息茴香？
大國在西域會更加穩固？
這是什麽意思？
祿姆讚和噶爾多幹兩個更加好奇了，可是隔壁偏偏不說了。
當然，不是不說，而是小二開始上菜，隔壁這對姐妹立刻丟開了話題開吃。
這邊祿姆讚和噶爾多幹兩個急得都快坐不住了，那邊李下玉和李如意這對姐妹還在慢悠悠地吃，約莫過了小半個時辰，這兩位又添了一次菜，這才開始說話，卻把聲音壓得極低，如果不是祿姆讚和噶爾多幹兩個在墻上扣了杯子，他們根本就聽不到。
可即便是扣了杯子，他們依舊只能模模糊糊地聽到一點。
開口的依舊是義陽公主李下玉：
“我說，你就一點都不擔心？”
“擔心什麽？”
“你難道還沒有發現嗎？如今莫說宮裏，就連宮外，人人也都在說，太尉一定會促成吐蕃的求親。”
“我的好姐姐喲，你真以為，我們那位只會在朝堂上說吾皇英明的太尉是個糊塗的不成？人家扮豬吃老虎的日子，比耶耶的年歲還長呢！更何況是我們？！”
“真的？”
“當然是真的。”
“那你可想過，你要嫁什麽樣的人？”
李如意吃驚地停下了手裏的筷子，看著她。
李下玉道：“阿娘不止一次說過，女人嫁人就跟第二次投胎一樣，若是選得好，一輩子好。若是不好，那就是受罪。”
“這，姨娘莫不是有感而發？姐姐放心，我們姐妹斷不會如此。姐姐若是出嫁之後不開心，大可以回來。不管怎麽說，耶耶總是耶耶。”
李下玉聽了，氣得擰了她一下，道：“你呀！這話也是瘋說的！”
“妹妹難道說錯了不成？”
“我，我看你是根本就沒有想過自己要嫁什麽樣的人吧？”
“對，沒想過。”
“為什麽？”
“因為對於皇族而言，婚姻上的神聖權力，根本就是一句空話。與其將來希望破滅，還不如一開始就不抱幻想，過好眼下的每一天。”
“可是，我還是想過要嫁一個如意郎君。”
“那妹妹也只有祝姐姐將來得償所願了。”
李下玉楞楞地出神，好半天才道：“不過，你說，男人們會喜歡怎樣的妻子？”
“這我哪裏知道？我又不是男人。”
“那你說，耶耶喜歡怎樣的女人？”
李如意挑了挑眉，想了想，最後答道：“耶耶每天很忙也很累，所以，眼下最能吸引他的女人，必須具備兩個條件。”
李下玉就問哪兩個。
李如意答道：“一個是幹凈，不是有沒有嫁過人，而是說這個女人跟世家豪族沒有什麽聯系，另外一個就是乖巧，當然，太過乖巧的女人也未免無趣，所以，那種空有美貌卻沒長心眼兒的女人就剛剛好。”
“沒長……”
李下玉被噎住了。
她從來沒有想過會是這樣的答案。如果按照這個標準，如今宮中絕大多數嬪妃都夠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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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就是武修媛得寵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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