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 69 章 因為李如意的請求，雖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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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因為李如意的請求，雖然……
因為李如意的請求, 雖然蕭淑妃還是在軟禁之中，可是李素節和義陽公主、宣城公主三人卻被解了禁，得了閑暇也可以出昭慶殿玩耍。因此蕭淑妃派人來請李如意就順理成章了。
“本宮在茶道上的造詣遠遠不如皇後陛下, 讓嫡公主見笑了。”
“哪裏，蕭母妃模樣標志, 這茶具也別致得緊，別有一種賞心悅目之美。”
聽得蕭淑妃也笑了起來：“你父皇當年也是這麽說的。本宮就是因此以為你父皇心中只有本宮一人。”
李如意沒開口。
同桌的義陽撇撇嘴, 李素節低頭吃茶, 沒出聲。
“父皇對蕭母妃未必沒有真心, 只可惜, 父皇總要先顧著自己的安危的。”
“是啊。直到如今本宮才明白，只要本宮是蘭陵蕭氏的女兒, 只要你父皇還覺得他被世家大族掣肘做不得主，本宮就不可能穩如泰山。”
李如意擡頭看了看蕭淑妃，而蕭淑妃正好望向她：
“滎陽, 你這麽聰明, 又是怎麽看的？”
“蕭母妃，太原王氏又不止我一個外孫女，可是我卻只有父皇一個父親。”
“你倒是下得了決心。”
李如意笑而不答。
蕭淑妃摸了摸身邊的李素節的頭，道：“只可惜, 本宮終究是世家女。當年本宮能成為太子良娣是因為本宮是蘭陵蕭氏的女兒，蘭陵蕭氏養育的本宮也給了本宮一世榮華，本宮怎可忘？”
“可是四弟卻是我李唐的皇子。一旦東漢末年就是重演, 蕭母妃怎麽能肯定四弟就能獨善其身超然物外？”
“是啊。所以, 本宮想了很久，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因為你父皇根本就護不了我們母子。”
連江夏王這樣的軍神，長孫無忌都說殺就殺, 更何況是她？
她蕭淑妃終究不過是一介深宮貴婦而已。
“是非曲直，我們還是暫且擱置吧。滎陽覺得，這個問題若是跟蕭母妃繼續探討下去，只怕要可惜了蕭母妃的茶了。”
“也是。”
蕭淑妃從善如流地改變了話題，“滎陽，你是你父皇一手養大的，你老實告訴我，盯上蘭陵蕭氏，是你父皇的主意，還是你的主意？你們，要把蘭陵蕭氏用到哪一步。”
李素節疑惑地擡起頭。
他發現母親的態度很不對，而且這個問題，他聽不懂。
李如意看看蕭淑妃，沒開口，仿佛是在等蕭淑妃繼續說下去，可是蕭淑妃卻死死地回望著她，仿佛沒有得到回答，她也不會吐出一個字一樣。
李如意放下茗碗，道：“要把蘭陵蕭氏用到哪一步，自然是要先看蘭陵蕭氏到底還有些什麽東西。”
“造船圖和航海圖，都是你的試探？”
“書庫裏面就有造船圖和航海圖，那些歸德郎君們既然有相當多的人是從海路回來的，母妃說，他們手裏就一定沒有造船圖和航海圖麽？”
“煬帝寶庫！你在找煬帝寶庫！”
聽到蕭淑妃這麽喊著的時候，李如意也是無語。
好吧，好吧，您說什麽是什麽吧。
李如意真的很無語，她當日不過是隨口那麽一說，怎麽這一個個的，居然都信以為真！
蕭淑妃飛快地道：“暴君楊廣雖然荒淫|好|色，對皇後卻是極好的，而蕭皇後……最後還做了先帝的昭容。蕭昭容在的時候，宮中也曾經鬧過流言，後才漸漸平息。你父皇讓你來找我，可是，可是因為先帝沒有從蕭昭容那裏得知煬帝寶庫？”
李如意道：“蕭母妃為何這麽說？”
“難道不是嗎？吳王太妃雖然是煬帝之女，但是她終究是一個不得寵的宮人所出，偏偏入了唐宮之後，她的位分還比蕭後高。明明之前還是蕭後高，所以，蕭後最後沒有把煬帝寶庫的秘密告訴她，這完全說得通。如果有了煬帝寶庫，就是長孫無忌手眼通天，他也奈何不了吳王恪。所以，你父皇盯上了我！因為我也是蘭陵蕭氏的女兒！”
李如意聽說，十分無奈：
“我說，蕭母妃為何一定要扯上煬帝寶庫！這煬帝寶庫到底存不存在還是良說呢！”
蕭淑妃立刻怒目而視。
李如意道：“蕭母妃不妨算算時間！前隋篡位之前，那楊堅是個什麽出境？雖然得人心，可是他遭遇的都是什麽事兒？雖然貴為國丈，可北周對他防備到了什麽地步！周楊後又過的是什麽日子？他有什麽能耐對長安動手！等他做了皇帝，下令讓楊素著手長安城的土木工程，順便修建了一座又一座的宮室，可是那個時候，他都已經是皇帝了，他會讓楊素留下寶庫、密道這種不利於他的統治的東西嗎？歷經迫害，好容易成為天下之主的他，會連這個都不提防，眼睜睜地讓人在自家開個後門，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交給他人？”
蕭淑妃傻眼了：“嫡，嫡公主的意思，是這煬帝寶庫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對！煬帝是暴君，卻不是蠢蛋！他既然知道其母對開皇影響力甚巨，而他大哥又是一個不敬嫡妻不為母親所喜的，只要走通了其母的路子就能廢掉太子，又何必畫蛇添足？別忘記了，昔年獨孤伽羅跟隋文帝在宮中並稱二聖！對朝政有著相當大的話語權，甚至！”
李如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甚至從宮中發出去的詔令，大臣甚至分不清這詔令到底是皇帝的意思還是獨孤後的意思！”
隋文帝楊堅是傻子？
獨孤後是傻子？
別開玩笑好嗎？！
“你，你真的不是為了煬帝寶庫？”
李如意橫了她一眼，低下頭吃茶，沒理會她。
蕭淑妃又問：“那，那你到底要什麽？”
蕭淑妃糊塗了。
說造船圖和航海圖，李如意說她有了，而且有的還比蘭陵蕭氏掌握的還要好。
李素節道：“那是因為工匠？”
義陽公主道：“四弟真笨！工匠本是賤役，只要父皇一道詔令，這全天下的工匠都要應召入京，哪裏還用在乎蘭陵蕭氏？”
蕭淑妃道：“所以，你上次說的是真的？你是為了素，素節？”
竟然真的只是為了保住皇家血脈？
要知道，自東漢後期開始，皇帝就成了傀儡。皇帝的命不值錢——這從東漢末年跟流水一樣換來換去的少帝就知道了——皇子的命就更加不值錢了。
這也是人們的共識。
也是蕭淑妃在最關鍵的時候逃離李治選擇投靠王皇後的原因。
因為這個時代，人們，尤其是那些世家豪族對皇權並沒有什麽畏懼之心，加上剛剛過去的南北朝和隋朝每一朝都短命得緊，所以也沒有幾個人認為大唐能國祚綿長。
李如意給了她一個眼神，仿佛是在說，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兒嗎？
蕭淑妃心內一片混亂。
邊上的義陽公主卻道：“既然如此，那我能跟你一樣，開府嗎？”
“怎麽，去年父皇說的話，姐姐已經忘記了不成？”
“也是，我是庶女。那四弟呢？他是皇子，總能開府吧？”
“若是四弟之官了，也許還有可能。”
大唐也讓皇子領著刺史銜的傳統，好比說李忠，仗著庶長子的身份，現領著雍州牧。當然，眼下雍州牧對於李忠來說只是一個頭銜，如果李忠長成，離開皇宮正式就任雍州牧一職，便是之官。
之官比之開府，名義上是低了一層，卻是大多數庶出皇子們正式走入政堂的第一步。
義陽道：“父皇會讓四弟之官嗎？”
“那要看蘭陵蕭氏還會不會記著四弟這個外孫了。”
蕭淑妃道：“這種把戲，玩了一回，還要玩第二回嗎？”
“蕭母妃何出此言？”
“嫡公主這是裝傻，還是故意為之？這跟之前，本宮跟你母後又有什麽不同？”
“自然是不同的。因為母後從來就沒有向著父皇，而我卻是父皇一手養大的。蕭母妃記得自己是蘭陵蕭氏的女兒，可請問義陽姐姐和四弟，你們也記得自己姓什麽嗎？”
自然是姓李！
義陽道：“滎陽，你這樣說了，我也不藏著掖著了，你背後有父皇給你支招，而我，未必玩得過蘭陵蕭氏一族。你就不怕自搬石頭砸腳背嗎？”
“這才是我的目的所在。我和我的屬官，會把蘭陵蕭氏的反應也一起算進去。只是，這需要蕭母妃的配合。”
蕭淑妃驚呆了：“你，你要我背叛蘭陵蕭氏？”
“這就要看蕭母妃的心中，四弟、義陽姐姐、宣城妹妹三個加起來，是否比得過蘭陵蕭氏了。蕭母妃，您是蘭陵蕭氏的女兒不假，可是您現在是我大唐的淑妃娘子，日後，您也是我大唐的王太妃。”
義陽公主和雍王李素節都忍不住向母親看去，就連年幼的宣城公主也懵懵懂懂地望著母親。
蕭淑妃心如刀割：
“滎陽，你，你真不愧是陛下一手養大的！”
真真好得很啊！
竟然要我做這樣的選擇！
“蕭母妃放心，只要蕭母妃配合，蘭陵蕭氏固然會受到沖擊，卻不會一敗塗地。”
“就跟太原王氏一樣嗎？”
“那是意外之喜。事實上，當初滎陽也沒有想過，太原王氏竟然會一分為二。也是從太原王氏身上，滎陽看到了一絲曙光。”
所以，這是希望蘭陵蕭氏也跟太原王氏一樣，一分為二嗎？
“看起來，滎陽，你跟你父皇根本就沒有給本宮第二個選擇！”
“那蕭母妃的回答呢？”
“我有搖頭的權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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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李如意的請求, 雖然蕭淑妃還是在軟禁之中，可是李素節和義陽公主、宣城公主三人卻被解了禁，得了閑暇也可以出昭慶殿玩耍。因此蕭淑妃派人來請李如意就順理成章了。
“本宮在茶道上的造詣遠遠不如皇後陛下, 讓嫡公主見笑了。”
“哪裏，蕭母妃模樣標志, 這茶具也別致得緊，別有一種賞心悅目之美。”
聽得蕭淑妃也笑了起來：“你父皇當年也是這麽說的。本宮就是因此以為你父皇心中只有本宮一人。”
李如意沒開口。
同桌的義陽撇撇嘴, 李素節低頭吃茶, 沒出聲。
“父皇對蕭母妃未必沒有真心, 只可惜, 父皇總要先顧著自己的安危的。”
“是啊。直到如今本宮才明白，只要本宮是蘭陵蕭氏的女兒, 只要你父皇還覺得他被世家大族掣肘做不得主，本宮就不可能穩如泰山。”
李如意擡頭看了看蕭淑妃，而蕭淑妃正好望向她：
“滎陽, 你這麽聰明, 又是怎麽看的？”
“蕭母妃，太原王氏又不止我一個外孫女，可是我卻只有父皇一個父親。”
“你倒是下得了決心。”
李如意笑而不答。
蕭淑妃摸了摸身邊的李素節的頭，道：“只可惜, 本宮終究是世家女。當年本宮能成為太子良娣是因為本宮是蘭陵蕭氏的女兒，蘭陵蕭氏養育的本宮也給了本宮一世榮華，本宮怎可忘？”
“可是四弟卻是我李唐的皇子。一旦東漢末年就是重演, 蕭母妃怎麽能肯定四弟就能獨善其身超然物外？”
“是啊。所以, 本宮想了很久，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因為你父皇根本就護不了我們母子。”
連江夏王這樣的軍神，長孫無忌都說殺就殺, 更何況是她？
她蕭淑妃終究不過是一介深宮貴婦而已。
“是非曲直，我們還是暫且擱置吧。滎陽覺得，這個問題若是跟蕭母妃繼續探討下去，只怕要可惜了蕭母妃的茶了。”
“也是。”
蕭淑妃從善如流地改變了話題，“滎陽，你是你父皇一手養大的，你老實告訴我，盯上蘭陵蕭氏，是你父皇的主意，還是你的主意？你們，要把蘭陵蕭氏用到哪一步。”
李素節疑惑地擡起頭。
他發現母親的態度很不對，而且這個問題，他聽不懂。
李如意看看蕭淑妃，沒開口，仿佛是在等蕭淑妃繼續說下去，可是蕭淑妃卻死死地回望著她，仿佛沒有得到回答，她也不會吐出一個字一樣。
李如意放下茗碗，道：“要把蘭陵蕭氏用到哪一步，自然是要先看蘭陵蕭氏到底還有些什麽東西。”
“造船圖和航海圖，都是你的試探？”
“書庫裏面就有造船圖和航海圖，那些歸德郎君們既然有相當多的人是從海路回來的，母妃說，他們手裏就一定沒有造船圖和航海圖麽？”
“煬帝寶庫！你在找煬帝寶庫！”
聽到蕭淑妃這麽喊著的時候，李如意也是無語。
好吧，好吧，您說什麽是什麽吧。
李如意真的很無語，她當日不過是隨口那麽一說，怎麽這一個個的，居然都信以為真！
蕭淑妃飛快地道：“暴君楊廣雖然荒淫|好|色，對皇後卻是極好的，而蕭皇後……最後還做了先帝的昭容。蕭昭容在的時候，宮中也曾經鬧過流言，後才漸漸平息。你父皇讓你來找我，可是，可是因為先帝沒有從蕭昭容那裏得知煬帝寶庫？”
李如意道：“蕭母妃為何這麽說？”
“難道不是嗎？吳王太妃雖然是煬帝之女，但是她終究是一個不得寵的宮人所出，偏偏入了唐宮之後，她的位分還比蕭後高。明明之前還是蕭後高，所以，蕭後最後沒有把煬帝寶庫的秘密告訴她，這完全說得通。如果有了煬帝寶庫，就是長孫無忌手眼通天，他也奈何不了吳王恪。所以，你父皇盯上了我！因為我也是蘭陵蕭氏的女兒！”
李如意聽說，十分無奈：
“我說，蕭母妃為何一定要扯上煬帝寶庫！這煬帝寶庫到底存不存在還是良說呢！”
蕭淑妃立刻怒目而視。
李如意道：“蕭母妃不妨算算時間！前隋篡位之前，那楊堅是個什麽出境？雖然得人心，可是他遭遇的都是什麽事兒？雖然貴為國丈，可北周對他防備到了什麽地步！周楊後又過的是什麽日子？他有什麽能耐對長安動手！等他做了皇帝，下令讓楊素著手長安城的土木工程，順便修建了一座又一座的宮室，可是那個時候，他都已經是皇帝了，他會讓楊素留下寶庫、密道這種不利於他的統治的東西嗎？歷經迫害，好容易成為天下之主的他，會連這個都不提防，眼睜睜地讓人在自家開個後門，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交給他人？”
蕭淑妃傻眼了：“嫡，嫡公主的意思，是這煬帝寶庫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對！煬帝是暴君，卻不是蠢蛋！他既然知道其母對開皇影響力甚巨，而他大哥又是一個不敬嫡妻不為母親所喜的，只要走通了其母的路子就能廢掉太子，又何必畫蛇添足？別忘記了，昔年獨孤伽羅跟隋文帝在宮中並稱二聖！對朝政有著相當大的話語權，甚至！”
李如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甚至從宮中發出去的詔令，大臣甚至分不清這詔令到底是皇帝的意思還是獨孤後的意思！”
隋文帝楊堅是傻子？
獨孤後是傻子？
別開玩笑好嗎？！
“你，你真的不是為了煬帝寶庫？”
李如意橫了她一眼，低下頭吃茶，沒理會她。
蕭淑妃又問：“那，那你到底要什麽？”
蕭淑妃糊塗了。
說造船圖和航海圖，李如意說她有了，而且有的還比蘭陵蕭氏掌握的還要好。
李素節道：“那是因為工匠？”
義陽公主道：“四弟真笨！工匠本是賤役，只要父皇一道詔令，這全天下的工匠都要應召入京，哪裏還用在乎蘭陵蕭氏？”
蕭淑妃道：“所以，你上次說的是真的？你是為了素，素節？”
竟然真的只是為了保住皇家血脈？
要知道，自東漢後期開始，皇帝就成了傀儡。皇帝的命不值錢——這從東漢末年跟流水一樣換來換去的少帝就知道了——皇子的命就更加不值錢了。
這也是人們的共識。
也是蕭淑妃在最關鍵的時候逃離李治選擇投靠王皇後的原因。
因為這個時代，人們，尤其是那些世家豪族對皇權並沒有什麽畏懼之心，加上剛剛過去的南北朝和隋朝每一朝都短命得緊，所以也沒有幾個人認為大唐能國祚綿長。
李如意給了她一個眼神，仿佛是在說，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兒嗎？
蕭淑妃心內一片混亂。
邊上的義陽公主卻道：“既然如此，那我能跟你一樣，開府嗎？”
“怎麽，去年父皇說的話，姐姐已經忘記了不成？”
“也是，我是庶女。那四弟呢？他是皇子，總能開府吧？”
“若是四弟之官了，也許還有可能。”
大唐也讓皇子領著刺史銜的傳統，好比說李忠，仗著庶長子的身份，現領著雍州牧。當然，眼下雍州牧對於李忠來說只是一個頭銜，如果李忠長成，離開皇宮正式就任雍州牧一職，便是之官。
之官比之開府，名義上是低了一層，卻是大多數庶出皇子們正式走入政堂的第一步。
義陽道：“父皇會讓四弟之官嗎？”
“那要看蘭陵蕭氏還會不會記著四弟這個外孫了。”
蕭淑妃道：“這種把戲，玩了一回，還要玩第二回嗎？”
“蕭母妃何出此言？”
“嫡公主這是裝傻，還是故意為之？這跟之前，本宮跟你母後又有什麽不同？”
“自然是不同的。因為母後從來就沒有向著父皇，而我卻是父皇一手養大的。蕭母妃記得自己是蘭陵蕭氏的女兒，可請問義陽姐姐和四弟，你們也記得自己姓什麽嗎？”
自然是姓李！
義陽道：“滎陽，你這樣說了，我也不藏著掖著了，你背後有父皇給你支招，而我，未必玩得過蘭陵蕭氏一族。你就不怕自搬石頭砸腳背嗎？”
“這才是我的目的所在。我和我的屬官，會把蘭陵蕭氏的反應也一起算進去。只是，這需要蕭母妃的配合。”
蕭淑妃驚呆了：“你，你要我背叛蘭陵蕭氏？”
“這就要看蕭母妃的心中，四弟、義陽姐姐、宣城妹妹三個加起來，是否比得過蘭陵蕭氏了。蕭母妃，您是蘭陵蕭氏的女兒不假，可是您現在是我大唐的淑妃娘子，日後，您也是我大唐的王太妃。”
義陽公主和雍王李素節都忍不住向母親看去，就連年幼的宣城公主也懵懵懂懂地望著母親。
蕭淑妃心如刀割：
“滎陽，你，你真不愧是陛下一手養大的！”
真真好得很啊！
竟然要我做這樣的選擇！
“蕭母妃放心，只要蕭母妃配合，蘭陵蕭氏固然會受到沖擊，卻不會一敗塗地。”
“就跟太原王氏一樣嗎？”
“那是意外之喜。事實上，當初滎陽也沒有想過，太原王氏竟然會一分為二。也是從太原王氏身上，滎陽看到了一絲曙光。”
所以，這是希望蘭陵蕭氏也跟太原王氏一樣，一分為二嗎？
“看起來，滎陽，你跟你父皇根本就沒有給本宮第二個選擇！”
“那蕭母妃的回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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