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 57 章 崛起的工商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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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崛起的工商稅&
王力士去得快, 回來也快，他如此跟李如意回稟道：“啟稟公主殿下，王婕妤那裏是老奴親自去的, 至於其餘的幾位美人那裏，老奴卻是叫了幾個小子偷偷地去。”王力士偷偷地看著李如意的臉色, 道：“老奴以為，既然殿下說了要偷偷地告訴幾位美人, 讓下面的小子們去, 更妥當些。”
王力士也是出了門才想起來。
李如意讓他先跟幾位美人透個口風, 完全是想跟這幾位美人示好, 這個他很清楚。可是這種事情，在他看來, 就是李如意想要示好也不應該是他去。因為他去了，就是李如意這位嫡公主行事不周全了。還不如他讓下面的小子們去，這樣, 就變成了他這些奴才們偷偷得知了消息, 趕著給諸位美人報喜、討要賞錢。
至於升位分這種事情，本來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下面的小子們特意留心了，去貴人跟前賣好, 更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畢竟，從嚴格的角度上說，這並不是不能打聽的事兒。
李如意聽說, 一想, 笑道：“不愧是力士。果然妥帖。”
正說著，不想上頭的李治忽然神來一句：
“以工商稅取代田賦？”
李如意一楞，張口便是：“是啊。”
話出了口, 這對父女面面相覷，半天沒說話。
李如意這才想起來，以商稅取代農業稅作為國庫賦稅的主要收入是在宋代，那是好幾百年後的事情呢。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以商稅取代農業稅，根本就是無從想象的事兒。李治會一直沒有反應過來，就一點都不奇怪了。
李如意道：“看起來，耶耶也不信。花無羨花郎君第一次跟女兒說起這個的時候，女兒也是不信的呢。不過看到公主府，不，現在應該叫宣徽府的賬本的時候，女兒也不得不信了。父皇若是有疑問，不如把這位花郎君叫來問問？”
李治激動得站起來，走了兩圈，這才道：“不，不用了。先把宣徽府的賬本拿來。”
既然女兒說看了賬本之後就沒有了疑竇，那他也可以先看賬本。
左右立刻應了。
李如意見李治的心思已經被工商稅取代農業稅的前景給吸引住完全不顧上她，便悄悄地退了出去。
李治忙著看宣徽府的賬本，幾天都沒有出甘露殿一步，莫說後宮了，就連前朝也議論紛紛。
固然兩儀殿的朝會大多數時候還是那種泥石流風格，可是皇帝一再不開口讓百官給他提意見，二每天下朝就直接往甘露殿去了，一連三四天都是如此，固然長孫無忌等人是挺高興的，可令狐德棻等人卻坐不住了。
因此，這天從兩儀殿下來，李如意去立正殿的時候，令狐德棻就攔住了她：
“臣，見過公主殿下。”
李如意連忙示意擡步輦的健婦停下，從步輦上下來之後，她給令狐德棻回禮，禮畢，這才道：“請問令狐大夫有何要事？”
令狐德棻就道：“公主殿下，陛下這些日子一下朝就回甘露殿去了。臣是否能知道陛下近日是在忙些什麽？”
不管怎麽說令狐德棻是在禮部伺候的，而賦稅之事卻是戶部管著的。本來，他不應該查收戶部的事兒，可是一來，上次韓瑗說到的灞上的歲入讓他有些不放心。二來，則是因為戶部尚書高履行是長孫無忌的人。長孫無忌跟高履行的行為，讓令狐德棻實在是看不過眼。
關心這件事情的，可不止是令狐德棻，宰相韓瑗、來濟幾個都圍了過來。
“父皇在看宣徽府的賬本呢。”
韓瑗立刻道：“臣聽說，宣徽府的庫房裏，如今堆著三十萬貫的財貨。此事當真？”
李如意道：“不是三十萬貫，因為有錢有布帛，折合起來的話，一共是六千七百三十萬錢。”
聽說不是三十萬貫的時候，韓瑗、來濟和令狐德棻幾個還以為沒有這麽多。在他們看來，單憑灞上那麽一丁點兒的地方，歲入三十萬貫，實在是太驚人了。可誰承想，從滎陽公主的口中說出來的數字，竟然比這個還要多！
來濟當時就道：“六千……竟然有這麽多嗎？”
“並不多呢。春暖花開的時候也是剪羊毛的好時候。去年那些郎君就跟大漠上的部族商量好了，今年春風一至他們就北上，運回了許多羊毛。水力大紡車一開，自然是源源不斷的呢料被紡了出來。按照宣徽府的那些屬官們的說法，眼下七月流火，天氣還熱著，到底不是呢料銷售的旺季，那些呢料堆在庫房裏面也是要折舊的。因此說是六千七百三十萬錢，也只是一個估計。本宮也琢磨了有些日子了，”
李如意頓了頓，看看左右，就只有他們幾個，方道：“東北苦寒，皇祖父當年遠征高句麗結果回國的途中遭遇暴雪，因此凍死了許多將士，此事也讓皇祖父耿耿於懷，以至於駕崩之前都不曾放下。而我們大唐的將士們常備的，除了明光鎧和武器之外，穿的不是絲綢就是麻料衣裳，裏面就是有填充，也是蘆花，都是不保暖的東西。這呢料，也許不如皮毛，可好歹比絲綢和麻布強些。如今，宣徽府正在為這事兒吵著呢。到底是給將士們預備呢料還是預備皮裘，還沒定論。不過，要本宮說，有準備總比沒準備強。”
呢料？皮裘？
禦寒？
高句麗之戰？
令狐德棻、韓瑗和來濟三人立刻明白了自己知道了很了不得的事情。
賦稅？錢糧？
那都是小事！平定高句麗才是大事！
原來嫡公主那麽早就開始準備了嗎？！
怪不得！
韓瑗和來濟、令狐德棻互相打了個眼色，道：“殿下之意，臣等明白了。臣等告辭。”
他們是宰相，是文官，這種歸屬樞密院管的大事，他們還是不要插手為好。
韓瑗來濟令狐德棻幾個向李如意行禮，告辭，走了。程知節就過來了：
“殿下預備攻打高句麗？”
他續娶的夫人姓崔，出身清河崔氏，也是五姓女，因此，在長孫無忌拉攏文官打壓武將的時候，他並沒有受到多大牽連，反而在太宗皇帝駕崩之後，仗著妻子是五姓女的關系，做了左屯衛大將軍，負責皇宮的安全。
程知節的想法，李如意不想猜。
她道：“大將軍這是想去東面掙軍功了？”
程知節抱拳道：“殿下，但有上命，臣不敢不從。只是，高句麗不好打啊。”
“高句麗不好打，皇祖父會不知道？可皇祖父還不是打了？隋煬帝三征高句麗而亡國，皇祖父遠征高句麗也遭遇暴雪凍死很多將士，甚至民間至今還在傳唱無向遼東浪死歌。這些本宮都知道。父皇的威望遠不如皇祖父，大將軍會擔心父皇貿然行事，也是情理之中。不過大將軍，無知無畏不可取，因噎廢食一樣不可取啊！”
程知節一滯。
他道：“老臣最擔心的，便是陛下急功近利，為了軍功，強行開啟戰事。”
“這個本宮知道。眼下，父皇輸不起，大唐也不能輸。所以，本宮絕對不會拿大唐的國威去賭。可是大將軍，新羅跟大唐交好，卻年年上本哭訴被高句麗和百濟聯合吊打。您說，若是過兩年，新羅又來求救了，該當如何？看著新羅被高句麗和百濟吊打卻什麽都不做嗎？”
無論是程知節還是李如意，對這場戰事都是一清二楚得很。新羅抱大唐大腿是從他們的前任女王善德女王開始的。那個時候，善德女王登基不久，好容易鬥敗了政敵，也就是國內另一方勢力大元神統的末代女王美室，鞏固了她們真骨正統一脈對新羅的統治，卻沒有足夠的實力保住美室打下來的江山，被高句麗、百濟和倭人聯合吊打。
那個時候，新羅采取的政策就是抱大唐大腿，派使者來長安對唐太宗哭訴，說自己想向大唐進貢卻被百濟和高句麗阻攔，請求唐太宗為他們做主。
當時大唐也是百廢待興，一方面，國內的人口和經濟早就被隋煬帝糟蹋得差不多了，還沒有恢覆過來，另一方面，大唐還在跟突厥死磕，根本就抽不出兵力。
最後唐太宗采取的對策就是采取外交手段，派使者去跟高句麗、百濟強烈譴責、抗議。
新羅女王不停地派使者跟唐太宗哭訴，哭訴了整整兩年，唐太宗也不停地派使者去高句麗和百濟抗議，而高句麗和百濟，表面上就跟孫子一樣，答應得好好的，轉頭照樣攻打新羅，爭奪地盤，搶奪新羅的城寨。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兩年，直到高句麗的權臣下令砍了大唐的使節，這才讓唐太宗有了攻打高句麗的借口。
這也是觀十九年，唐太宗發兵攻打高句麗的背景。
而結果，也是顯而易見的，唐太宗打仗沒有輸，可是高句麗靠著當地的氣候、地理條件，讓唐太宗在撤軍的途中遭遇了暴雪，凍死了許多士兵。
聽見李如意這麽說，程知節也不得不低頭。
他自己也很清楚，如果新羅再度求助大唐，大唐不可能不出兵的。
李如意趁機道：“下旬便是樞密院第一次正式會議，既然大將軍有話，不如，我們放到會議上探討？這高句麗到底要怎麽打，還要聽取大將軍和諸位老將們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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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力士去得快, 回來也快，他如此跟李如意回稟道：“啟稟公主殿下，王婕妤那裏是老奴親自去的, 至於其餘的幾位美人那裏，老奴卻是叫了幾個小子偷偷地去。”王力士偷偷地看著李如意的臉色, 道：“老奴以為，既然殿下說了要偷偷地告訴幾位美人, 讓下面的小子們去, 更妥當些。”
王力士也是出了門才想起來。
李如意讓他先跟幾位美人透個口風, 完全是想跟這幾位美人示好, 這個他很清楚。可是這種事情，在他看來, 就是李如意想要示好也不應該是他去。因為他去了，就是李如意這位嫡公主行事不周全了。還不如他讓下面的小子們去，這樣, 就變成了他這些奴才們偷偷得知了消息, 趕著給諸位美人報喜、討要賞錢。
至於升位分這種事情，本來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下面的小子們特意留心了，去貴人跟前賣好, 更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畢竟，從嚴格的角度上說，這並不是不能打聽的事兒。
李如意聽說, 一想, 笑道：“不愧是力士。果然妥帖。”
正說著，不想上頭的李治忽然神來一句：
“以工商稅取代田賦？”
李如意一楞，張口便是：“是啊。”
話出了口, 這對父女面面相覷，半天沒說話。
李如意這才想起來，以商稅取代農業稅作為國庫賦稅的主要收入是在宋代，那是好幾百年後的事情呢。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以商稅取代農業稅，根本就是無從想象的事兒。李治會一直沒有反應過來，就一點都不奇怪了。
李如意道：“看起來，耶耶也不信。花無羨花郎君第一次跟女兒說起這個的時候，女兒也是不信的呢。不過看到公主府，不，現在應該叫宣徽府的賬本的時候，女兒也不得不信了。父皇若是有疑問，不如把這位花郎君叫來問問？”
李治激動得站起來，走了兩圈，這才道：“不，不用了。先把宣徽府的賬本拿來。”
既然女兒說看了賬本之後就沒有了疑竇，那他也可以先看賬本。
左右立刻應了。
李如意見李治的心思已經被工商稅取代農業稅的前景給吸引住完全不顧上她，便悄悄地退了出去。
李治忙著看宣徽府的賬本，幾天都沒有出甘露殿一步，莫說後宮了，就連前朝也議論紛紛。
固然兩儀殿的朝會大多數時候還是那種泥石流風格，可是皇帝一再不開口讓百官給他提意見，二每天下朝就直接往甘露殿去了，一連三四天都是如此，固然長孫無忌等人是挺高興的，可令狐德棻等人卻坐不住了。
因此，這天從兩儀殿下來，李如意去立正殿的時候，令狐德棻就攔住了她：
“臣，見過公主殿下。”
李如意連忙示意擡步輦的健婦停下，從步輦上下來之後，她給令狐德棻回禮，禮畢，這才道：“請問令狐大夫有何要事？”
令狐德棻就道：“公主殿下，陛下這些日子一下朝就回甘露殿去了。臣是否能知道陛下近日是在忙些什麽？”
不管怎麽說令狐德棻是在禮部伺候的，而賦稅之事卻是戶部管著的。本來，他不應該查收戶部的事兒，可是一來，上次韓瑗說到的灞上的歲入讓他有些不放心。二來，則是因為戶部尚書高履行是長孫無忌的人。長孫無忌跟高履行的行為，讓令狐德棻實在是看不過眼。
關心這件事情的，可不止是令狐德棻，宰相韓瑗、來濟幾個都圍了過來。
“父皇在看宣徽府的賬本呢。”
韓瑗立刻道：“臣聽說，宣徽府的庫房裏，如今堆著三十萬貫的財貨。此事當真？”
李如意道：“不是三十萬貫，因為有錢有布帛，折合起來的話，一共是六千七百三十萬錢。”
聽說不是三十萬貫的時候，韓瑗、來濟和令狐德棻幾個還以為沒有這麽多。在他們看來，單憑灞上那麽一丁點兒的地方，歲入三十萬貫，實在是太驚人了。可誰承想，從滎陽公主的口中說出來的數字，竟然比這個還要多！
來濟當時就道：“六千……竟然有這麽多嗎？”
“並不多呢。春暖花開的時候也是剪羊毛的好時候。去年那些郎君就跟大漠上的部族商量好了，今年春風一至他們就北上，運回了許多羊毛。水力大紡車一開，自然是源源不斷的呢料被紡了出來。按照宣徽府的那些屬官們的說法，眼下七月流火，天氣還熱著，到底不是呢料銷售的旺季，那些呢料堆在庫房裏面也是要折舊的。因此說是六千七百三十萬錢，也只是一個估計。本宮也琢磨了有些日子了，”
李如意頓了頓，看看左右，就只有他們幾個，方道：“東北苦寒，皇祖父當年遠征高句麗結果回國的途中遭遇暴雪，因此凍死了許多將士，此事也讓皇祖父耿耿於懷，以至於駕崩之前都不曾放下。而我們大唐的將士們常備的，除了明光鎧和武器之外，穿的不是絲綢就是麻料衣裳，裏面就是有填充，也是蘆花，都是不保暖的東西。這呢料，也許不如皮毛，可好歹比絲綢和麻布強些。如今，宣徽府正在為這事兒吵著呢。到底是給將士們預備呢料還是預備皮裘，還沒定論。不過，要本宮說，有準備總比沒準備強。”
呢料？皮裘？
禦寒？
高句麗之戰？
令狐德棻、韓瑗和來濟三人立刻明白了自己知道了很了不得的事情。
賦稅？錢糧？
那都是小事！平定高句麗才是大事！
原來嫡公主那麽早就開始準備了嗎？！
怪不得！
韓瑗和來濟、令狐德棻互相打了個眼色，道：“殿下之意，臣等明白了。臣等告辭。”
他們是宰相，是文官，這種歸屬樞密院管的大事，他們還是不要插手為好。
韓瑗來濟令狐德棻幾個向李如意行禮，告辭，走了。程知節就過來了：
“殿下預備攻打高句麗？”
他續娶的夫人姓崔，出身清河崔氏，也是五姓女，因此，在長孫無忌拉攏文官打壓武將的時候，他並沒有受到多大牽連，反而在太宗皇帝駕崩之後，仗著妻子是五姓女的關系，做了左屯衛大將軍，負責皇宮的安全。
程知節的想法，李如意不想猜。
她道：“大將軍這是想去東面掙軍功了？”
程知節抱拳道：“殿下，但有上命，臣不敢不從。只是，高句麗不好打啊。”
“高句麗不好打，皇祖父會不知道？可皇祖父還不是打了？隋煬帝三征高句麗而亡國，皇祖父遠征高句麗也遭遇暴雪凍死很多將士，甚至民間至今還在傳唱無向遼東浪死歌。這些本宮都知道。父皇的威望遠不如皇祖父，大將軍會擔心父皇貿然行事，也是情理之中。不過大將軍，無知無畏不可取，因噎廢食一樣不可取啊！”
程知節一滯。
他道：“老臣最擔心的，便是陛下急功近利，為了軍功，強行開啟戰事。”
“這個本宮知道。眼下，父皇輸不起，大唐也不能輸。所以，本宮絕對不會拿大唐的國威去賭。可是大將軍，新羅跟大唐交好，卻年年上本哭訴被高句麗和百濟聯合吊打。您說，若是過兩年，新羅又來求救了，該當如何？看著新羅被高句麗和百濟吊打卻什麽都不做嗎？”
無論是程知節還是李如意，對這場戰事都是一清二楚得很。新羅抱大唐大腿是從他們的前任女王善德女王開始的。那個時候，善德女王登基不久，好容易鬥敗了政敵，也就是國內另一方勢力大元神統的末代女王美室，鞏固了她們真骨正統一脈對新羅的統治，卻沒有足夠的實力保住美室打下來的江山，被高句麗、百濟和倭人聯合吊打。
那個時候，新羅采取的政策就是抱大唐大腿，派使者來長安對唐太宗哭訴，說自己想向大唐進貢卻被百濟和高句麗阻攔，請求唐太宗為他們做主。
當時大唐也是百廢待興，一方面，國內的人口和經濟早就被隋煬帝糟蹋得差不多了，還沒有恢覆過來，另一方面，大唐還在跟突厥死磕，根本就抽不出兵力。
最後唐太宗采取的對策就是采取外交手段，派使者去跟高句麗、百濟強烈譴責、抗議。
新羅女王不停地派使者跟唐太宗哭訴，哭訴了整整兩年，唐太宗也不停地派使者去高句麗和百濟抗議，而高句麗和百濟，表面上就跟孫子一樣，答應得好好的，轉頭照樣攻打新羅，爭奪地盤，搶奪新羅的城寨。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兩年，直到高句麗的權臣下令砍了大唐的使節，這才讓唐太宗有了攻打高句麗的借口。
這也是觀十九年，唐太宗發兵攻打高句麗的背景。
而結果，也是顯而易見的，唐太宗打仗沒有輸，可是高句麗靠著當地的氣候、地理條件，讓唐太宗在撤軍的途中遭遇了暴雪，凍死了許多士兵。
聽見李如意這麽說，程知節也不得不低頭。
他自己也很清楚，如果新羅再度求助大唐，大唐不可能不出兵的。
李如意趁機道：“下旬便是樞密院第一次正式會議，既然大將軍有話，不如，我們放到會議上探討？這高句麗到底要怎麽打，還要聽取大將軍和諸位老將們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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