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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 第一百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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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第一百二十一章

◎臨沂炒雞◎

林金蘭一聽, 口水直接就噴了出來。趿拉著鞋就準備出門去看看。

林杏月也很是好奇,披了件衣裳跟在林金蘭身後。

門口,隔壁的黃婆子不知何時站在那裏, 看著墻上貼著的畫像,臉上表情十分豐富。

見林杏月出來,黃婆子上前拉住她的手:“你瞧見沒, 徐勇的頭像都被這樣用了,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林杏月噗嗤一聲笑出來:“大娘, 這怎麽能有用,也不知道是誰來我家燒香。”

“你別說, 我也想來你家燒香了,我聽說還有人看上了你們這房子, 想著等你們搬出去了就住進來。”

“啊?”林杏月還真沒想到這一茬,她們還沒走,就有人惦記上了。

林金蘭已經問起來:“是誰啊,怎麽這樣子,總得等我們走了再說這事。”

畢竟不是她們的屋子, 林金蘭即便不舒服,說的時候也沒那麽難聽。

“可不止一個人, 多的是想占這個地方的了,都覺得風水好。”

黃婆子邊說邊盯著林杏月看, 讓林杏月摸不著頭腦。

“怎麽了大娘?”

“沒事,就是仔細看看你, 回頭我也要畫一個你的畫像,到時候供起來不知道頂用不頂用。”

林杏月再也受不了:“大娘, 你可別這樣, 那都是歪門邪道, 弄的神神鬼鬼的,我自己看了都害怕。”

說完,徐勇正好從家裏出來,看到她們幾個人在這邊說話,就過來看熱鬧。

等看到墻上貼著的他那張畫像時,臉上的表情實在精彩。

這……這不會畫的是他吧?

他的嘴有那麽大嗎?他的耳朵長這個樣子嗎?

要說不像,偏偏有的地方又有幾分像,可要說像,徐勇是不認的。

他當時的確被管庫房的張老頭給畫了畫像,但絕對不是長這個樣子的。

林杏月把徐勇的表情收在眼底,看向黃婆子:“大娘你看,勇子哥臉上表情都這樣。”

黃婆子也看到了,樂呵了一陣就回家了。

林杏月則回家換了身衣裳,今兒有國公府的親戚們過來,她得穿得稍微好一些。

馮大娘趁著她們在外頭說話的時候,已經把衣裳給林杏月都挑了出來,要不是她穿不下,真的想上身試一試。

林杏月見林金蘭也露了個相似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之前戴過林杏月的首飾,後來不小心弄壞了,之後林金蘭就是想戴,也不敢說。

“要不你跟著我一塊兒去?”

林杏月的提議讓屋裏的兩個人都看了過來,馮大娘下意識就否認:“你的好日子,讓你姐姐過去做什麽?”

林金蘭也是這樣想的,只是被馮大娘這樣說出來,心裏就不大高興。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不高興,馮大娘說的也有道理,國公府是收林杏月當幹女兒,又不是她。

林杏月已經拉著林金蘭的手過來:“姐姐陪著我過去吧,那麽多的人盯著我看,我覺得不自在呢。”

這也是實話,林杏月不喜歡那麽多人盯著她的感受,總覺得渾身不得勁。

林金蘭遲疑:“那我真能陪你去?”

“真能。”

林金蘭聽到肯定的答案,臉上立刻笑開了花,開始挑選起衣服來。

一旁的馮大娘還想說什麽,被林杏月的眼神給制止了。

“娘,你不是說要去園子那邊看一看,再不過去,倒夜香的大娘又要說你了。”

一聽這個,馮大娘動作也麻溜起來,只是走之前還是不忘叮囑林金蘭別惹了事出來。

“娘也真是。”林金蘭挑了一件淺粉色的衣裳在身上比劃,一邊和林杏月抱怨。

林杏月安慰了幾句,林金蘭忘性大,很快就高興起來,迫不及待地換了衣裳。

“姐,等以後咱們賺了錢,你想買多少就買多少。”

“真的嗎?”林金蘭眼睛亮亮的,想起來馮大娘之前說的話,“娘不是說要攢錢買房子。”

“該給自己花錢還是要給自己花錢,成天畏手畏腳的,那使勁掙錢做什麽。”

林金蘭這段時間實在出了不少力,林杏月都看在眼裏。

林金蘭上前抱住林杏月的胳膊:“月姐兒你真是太好了。”

林杏月拉著林金蘭的手去了老太太那邊的小花廳,她們來的時候還沒人過來,老太太先把林杏月叫了過去,見旁邊站著的林金蘭長得如花一般,趕緊拉過來看了看。

“之前就聽慧鶯說你還有個姐姐,只是一直不得見,如今看來,倒是比你長得還要好。”

林杏月點點頭:“老太太說的是,我姐姐這長相是萬裏挑一呢。”

林金蘭的臉騰的一下子紅了,很是扭捏地看了一眼林杏月,沒想到她竟然直接在老太太這裏誇起自己的長相來。

老太太指著林金蘭臉上的紅暈:“還是個會害羞的性子,我不是聽說你這姐姐大膽的很。”

這下子林金蘭的臉比剛才更紅了,慧鶯也來湊趣:“要我說這只是在老太太跟前才這樣,我以前聽說她名號的時候,可是敢上樹,還敢和那些個小郎君動手。”

老太太眼睛都瞪大了:“這可了不得,不過這性子這般爽利,我是愛的很。”

又見她頭上戴的是先前給林杏月的那些頭飾,忙讓慧鶯把自己的一些首飾找出來:“長的這般可人,又到了快說親的年紀,可得好好打扮一番。”

林金蘭的臉比剛才還要紅上幾分,又有些期待老太太會給她賞些什麽。

“倒是我們又要偏了老太太的東西了。”

林杏月過來湊趣,心裏卻沒有多少忐忑不安。

老太太確實大方得很,看她身邊的這些丫鬟,一個個穿戴比外頭的那些官家小娘子們也不差什麽,等她們出嫁時都還會給一筆豐厚的嫁妝。

就拿巧燕來說,哪怕她後來想法和老太太有了沖突,老太太依然給了她一大筆嫁妝。

要是扭扭捏捏不收,老太太反倒覺得她們沒見識。

林金蘭看林杏月沒說什麽,等慧鶯捧著個簪子出來,就大大方方的謝了,當即戴上了。

老太太果然歡喜的很。

賞完首飾,老太太就和林杏月說起來大廚房那邊做的膳食:“聽說她們為了這個可是早早就開始備著了,生怕到時候給你丟了人。”

“我昨個去送蟹殼黃的時候聽她們說了,就是最近這段日子我在跟前慣了而已,像從前我還在小廚房那邊時,大廚房做的吃食照樣好得很。”

老太太笑呵呵:“那是還不知道你會做吃食,和你一對比起來,她們自然覺得自己會的還是遠遠不夠。”

沒多長時間,外頭就有小丫鬟來說已經有親戚上門了。

老太太趕緊把人給叫進來,還問是誰來的這般早。

“是二老爺他們。”

老太太一楞,倒是沒想到二老爺他們會來得這般早,畢竟要說距離,他們搬到西城那邊之後,來這邊可是遠了不少。

老太太既然給他們下了帖子,之前的事也不會再反覆提起,就讓小丫鬟領著二老爺去大姥爺那邊,又問女眷來的都是誰。

“回老太太,是石娘子和錢大娘子。”

這石娘子和宮裏的石娘子可是兩個人,她是梁敬業的娘子,先前過來的時候,仗著懷了身子,還給了吳娘子和何娘子下馬威,不過被老太太直接轟了出去,回去就被禁了足。

話說完沒多久,兩個人便過來了。

錢大娘子出身不低,只是這段時間也看清了許多冷暖,看著倒是年紀一下子上去了。

梁三娘子也不再像上次那般囂張,規規矩矩地給老太太並周大娘子行了禮。

吳娘子懷著身子,老太太便沒讓她過來。見梁三娘子挺著大肚子在那邊站著,眉頭就皺起來,對錢大娘子說:“怎麽還把她給帶來了,萬一有個磕碰這可怎麽好。”

錢大娘子嘆了一口氣:“老太太這可就冤枉我了,不是我想讓她來,是這孩子成日裏在府裏悶得慌,聽說我們要來這邊吃席,也非要跟著來。”

梁三娘子目光已經在偏廳這邊繞了一圈,她自然不是因為在府裏悶得慌才過來的,是聽說梁敬業好不容易休一次假,卻不說在家裏好好陪著她,要過來國公府這邊做客。

聽說國公府這邊不過是收個廚娘做幹女兒,竟然這麽積極就過來。

二老爺也就算了,一門心思想著同國公府這邊套近乎,可梁敬業不一樣,梁三娘子同梁敬業成親以來,自以為對這個丈夫還是很了解的。

懷了身子本身就愛胡思亂想,她娘家那邊一直催著讓她給丫鬟們開臉,省得梁敬業去外頭找了,到時候領進門反倒不好收場。

梁三娘子心裏十分不願意給梁敬業找小娘,一直抗拒,可現在她大著肚子不能服侍梁敬業,而梁敬業又有些不同尋常,這讓梁三娘子一下子慌了起來。

理智告訴她,這廚娘是萬萬不可能和梁敬業有交集的,可架不住她大著肚子總是胡思亂想,便央求了錢大娘子過來串串門。

錢大娘子不知道她心裏所想,想著這段時間她也很是安分,便答應了。

林杏月和林金蘭兩個人就站在老太太身邊,一左一右煞是好看。

錢大娘子一來就註意到了她們,便問老太太可是要收哪個做幹孫女:“我瞧著都是好的很。”

老太太臉上帶著笑:“兩個還是親姊妹,收哪個都一樣,都是我幹孫女。”

梁三娘子也不知道誰是那個廚娘,只看這兩個人的樣貌,林金蘭要更好看一些,尤其是那細眉鳳眼,讓人一看就覺得有威脅,她便一直盯著林金蘭看。

林金蘭算是知道林杏月說的那句被人盯著很不舒服是什麽意思了,梁三娘子的目光上上下下把她掃視了一圈,目光中還帶著幾分不愉快,林金蘭覺得身上的汗毛都快豎起來了,想了想還是沒忍住往那邊看了過去。

梁三娘子倒是沒想到林金蘭竟然這般大膽,隨即一想,如今她可是老太太的幹孫女,論起身份來,梁三娘子見了她都還得行個禮呢。

這心裏一下子就窩了火,看什麽也不順眼。

陸陸續續又有其他親戚過來,老太太挨個給林杏月介紹了,又把林杏月拉過去同他們說話。

梁三娘子這才發現認錯了人,只是她看林金蘭不順眼並沒有減輕多少。

“老太太,老王妃那邊送了禮來。”

快到開飯之前,慧鶯從外頭進來,把這消息在花廳一說,眾人的註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

老太太笑呵呵拍著林杏月的手說:“看來老王妃還是愛吃你做的那點心,今兒這樣的日子都要給你撐場面來。”

林杏月也覺得老王妃實在是在給他做體面,想著等下次做了點心,定要往他們府上送一些。

下面的人開始議論紛紛,原有些國公府的旁枝並沒把林杏月放在眼裏,覺得不過是逗老太太開心的丫鬟,哪怕飯做得好,可他們這樣的人家,誰看那手藝。

也有一來就上上下下把林杏月打量個遍的人。

這些消息靈通的,知道林杏月專門被召進宮,聽說官家還給她們要開的鋪子賜了匾額,只是還未掛出去,這事兒知道的人並不多,才讓有的人沒把林杏月當回事。

可王妃一送來東西,那些沒把林杏月放在眼裏的人就都認真起來。

林杏月自然把他們這些人的神情變化看在眼裏,不過她也沒有想著和這些人有什麽過多的打交道機會。

以後出去開鋪子了,國公府這邊的來往也不會那般多,更別說這些幾乎是沒見過的親戚了。

下面有人悄悄打聽著:“難不成真就是做些吃食就能入了老太太的眼?”

“別說是你,我收到帖子的時候也不信。那些要是這樣說的話,那些個禦廚都該成皇親國戚了。”

“那這老王妃是怎麽回事?”

幾個婦人聚在那裏說著話,梁三娘子捧著肚子,此時也豎著耳朵聽,想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老太太,安親王妃那邊也送了份禮。”

慧鶯才出去沒多大會又進來,只是她的話音才落下,另一個丫鬟就近來說:“郡主那邊也送了禮。”

這接二連三的傳話聲,把眾人驚得啊啊,下巴都快掉在地上。

老太太也是喜上眉梢,還讓人把這些王妃、郡主送的禮端上來,對林杏月說:“也讓咱們看看都是給了你一些什麽。”

慧鶯一聽,忙讓人把才送過來的東西端上來。

托盤上面蓋著紅布,掀開來,有送了上好料子的,也有送了精致首飾的,郡主更是直接送了個金子做的鍋,亮閃閃的差點把林杏月的眼睛都給晃了一下。

林杏月聽到旁邊林金蘭倒吸了一口氣,要不是這麽多人在,她怕是就要尖叫起來了。

林杏月也是高興的,任誰收了這樣的禮物,怕都是會高興的。

這些東西還沒有收起來,就有人主動來林杏月跟前,拐彎抹角地問起老太太,林杏月是怎麽得到這些貴人青睞的。

老太太一臉高深莫測:“這說來就話長,她不僅是這些王妃們喜愛,而且還被官家叫到了宮裏。回頭她開了鋪子,大家可要去捧個場,那可是官家特意賜下的匾額。”

原本不知道的幾個人一聽這個,也爭先恐後地過來問起老太太:“這是真的?”

“官家真的賞了那匾額?”

立刻有人上前拉著林杏月,把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顯然是動了其他的心思。

林杏月最怕這個,一看他們的神情不對,趕緊同老太太說:“還是老太太教的好。我這回頭出去開了鋪子,還望大家有空就過來捧捧場。先前我可同老太太說了,一定要把這鋪子開成汴京最大的酒樓。”

老太太很快就明白了林杏月的意思,點頭附和:“要不說我家姐兒是個有出息惹人愛的。好在她年紀小,這幾年專心地開鋪子,說不準回頭真就做成了那汴京最大的鋪子,到時候在名揚天下,那說出去可是美的很。”

原本想著其他心思的,一聽老太太的這個意思,也都明白了,雖是有些遺憾,卻也不好在這裏多說些什麽。

二老爺卻在等著什麽時候上菜,他和大老爺他們也說不上什麽話,坐在這裏反倒是面面相覷,很是尷尬。

倒是二郎君和梁敬業兩個人還能說個有來有回。二郎君從這次旬假過後就要去國子學,聽梁敬業說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只覺唏噓。

他提起來林杏月做好的蟹殼黃:“我這幹妹子已然備好了要給國子學的彩頭,聽說昨天就送過去了。”

梁敬業追問起來:“二哥可是知道送的是什麽?”

二郎君不僅知道,他還吃了。

看到連梁敬業這樣古板的人都一副好奇的樣子,越發的賣起了關子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保管你也是愛吃的。”

梁敬業見他不說,便不再問他,只在旁邊慢悠悠地喝著茶。

二郎君對今天晌午做的飯菜也是十分的好奇,想知道大廚房那邊的人到底有沒有得了林杏月的真傳,能做一桌讓人驚艷的吃食來。

要是不能,回頭他也要多去外頭叫些吃食了。

好在終於要開飯了,老太太那邊安排女眷和男眷分坐屏風兩邊,林杏月被老太太拉著坐到了她身邊。

旁邊就是何娘子,何娘子方才就想和林杏月說話,只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如今坐到了一塊兒,趕緊問她:“聽說你明兒要請丫鬟們吃席,都要做些什麽?”

她不好過去,但是她身邊的迎荷她們都是能去的。

何娘子早就和迎荷說好了,到時候要是有什麽好吃的,得給她帶一些回來。

林杏月說了幾道菜:“昌哥兒嘴上可還難受?”

“好多了,前段時間一直吃那些清淡的,好了就想吃些重口的,我就讓王媽媽找你要了那鍋底,我們涮鍋吃來著。”

其他東西大廚房那邊都能準備,就這鍋底,何娘子覺得還是林杏月做的香。

一道道菜很快也上來,大多都是林杏月曾經做過的,只一道臨沂炒雞,大廚房的人只聽林杏月說過,並沒有親手做過。

老太太說了幾句場面話,大家就開始吃起來,林杏月先夾了那臨沂炒雞放在嘴裏吃。

她也想知道大廚房的媽媽們做的如何。

何娘子看到了,也跟著有樣學樣的夾了這道菜。

跟著一個厲害的大廚吃,自然是不會出錯的。

這道菜最突出的口感是醬香,裏面用了黃豆醬和林杏月自制的大醬,使雞肉上面都裹著一層醬。

嘗了一口,那醬香獨特的味道在唇齒彌漫,裏面又放了些茱萸和花椒,吃起來格外的麻辣鮮香。

雞肉也很有嚼勁,吃的時候還能感受到雞肉那些纖維,口感很不錯。

老太太也夾了一筷子,嘗了就問林杏月:“你那些徒弟做的怎麽樣?”

林杏月點點頭:“甚好,她們一個個原本也都是厲害的。”

又去嘗了其他幾道菜,有京醬肉絲等等,味道雖然和林杏月做出來的略微不同,但都很不錯。

二老爺自從上了飯桌,就和大老爺別上了勁,大老爺吃什麽,二老爺就會去夾什麽。

大老爺氣的直接瞪了過去。

二老爺卻沒有接受大老爺的眼神,他正在埋頭大吃。

哪怕這不是林杏月做的,可外頭也吃不著這麽好吃的東西,香的嘞。

可惜他以前在西府那邊的時候,不知道東府這邊吃的這樣好。

要是早知道了,他早就過來了。

這樣想著,二老爺又夾了一筷子大口吃起來。

大老爺在心裏暗罵了一句,覺得二老爺真是什麽也沒見過,這些就讓他吃的擡不起頭來。

他就是這般沒福氣,都吃不著林杏月做的那些。

大老爺得意,還給二老爺夾了一筷子,讓他嘗一嘗。

“以後我那幹女兒去外頭開酒樓,你這般愛吃,可要經常過去捧捧場。”

就二老爺那點俸祿,根本就不夠他去吃的。

大老爺是故意說出來讓二老爺難受的。

二老爺聽了,果然筷子一頓,隨即又繼續吃起來。

梁三娘子隔著屏風,看不到梁敬業,也不知道他在做什麽,就頻頻的往屏風這邊看。

她看不到的是,梁敬業吃了幾筷子之後,就和二郎君打聽林杏月的鋪子在哪裏。

二郎君已經知道了梁敬業只是表面看著正經,內裏也是個愛吃的,就故意逗他:“三弟,你知道那鋪子在哪裏做什麽?到時候咱們去了國子學,說不得博士祭酒他們,就不讓咱們外帶吃食了。”

二郎君不過是隨口說了這麽一句,誰知道一語中的,蘇祭酒正在考慮這事。

“尤其是趙郎君和二郎君,他們兩個要是外帶了東西來,到時候都去找他們要吃的,咱們這彩頭就沒什麽意義了。”

張博士已經吃了好幾個,說是為了把蟹殼黃到底有多少口味弄明白,可蘇祭酒也看出來了,張博士就是想吃。

什麽把口味弄明白,都是借口。

【作者有話說】

比心[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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