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你現在是喜歡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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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你現在是喜歡上我了？
“你要的信息都發給你了，你自己也要小心。”
“多謝夫人，夫人更要保重。”江焉掛斷電話，轉身走進寢室。
自從那日後，他就搬回了寢室，衣食住行再也不和陸涯有關系。
陸涯也很少再來學校，整日沒個影，反而黎溯還常常來學校。
郁沅看了看空蕩蕩的座位，擡手把江焉叫去辦公室。
江焉有點茫然，還是跟了上去。
剛一進門，郁沅就說：“馬上就滿一個月，看來我要考慮給你換位置了。”
江焉一怔，才終於在連日郁悶的情緒裏抽出了點理智想起剛開學時和郁沅做的交易。
“怎麽樣？”郁沅示意江焉坐下來，然後打開自己面前的電腦看了看，“這幾天段老師也會來找你，想好了嗎，要不要加入他的競賽班。”
江焉眨眨眼，有點猶豫：“競賽班的意思是，我要換去別的班級嗎？”
“不完全是這個意思，平時上課你還是在十一班，但是晚自習和周末你都要去競賽班，段老師對你們有額外的安排。”
這意思就是，本來陸涯就不常回陸家，以後再加上競賽班，他周末在陸家偶遇陸涯的幾率更會大大降低。
江焉突然有點後悔，那天不應該對著陸涯發瘋的。
至少他和陸涯現在不會鬧得這麽難看……
一路垂著頭走回教室，尚雪巧和洛斯川看見江焉明顯不對的模樣，對視一眼紛紛從對方眼裏看到警惕神色。
很快，尚雪巧第一個開口：“學神，怎麽不開心？被老郁罵了？”
洛斯川也連忙跟著搭話：“都班級第一了，不至於。”
江焉搖搖頭，郁沅沒罵他，相反還一直都是笑呵呵的。
他只是很糾結，接下來要怎麽辦。
那日他說完那句話後，陸涯也楞了很久，才咬牙切齒地反問：“和我在一起？江焉，你現在是喜歡上我了？”
“我喜不喜歡你重要嗎？這是我的事。”
“那我喜歡你也是我自己的事！”陸涯徹底氣笑了，臨走前只撂下一句話：“江焉，你好得很。”
唉……
當時不該放任自己的，江焉垂下眼眸，拿著筆無意識地戳著手。
一下一下，仿佛在心裏瞧著後悔的音符。
洛斯川和尚雪巧看著江焉的動作，幽幽轉過頭對一直在偷偷關註這邊的黎溯搖了搖頭。
黎溯一拍額頭，也擺手，轉身從抽屜裏摸出來手機打字。
【你黎哥打游戲賊溜：陸哥，江焉剛才被老師叫走了，回來之後情緒不對。】
對面的消息幾乎是秒回，【名字長就會想跟著讀：怎麽？】
黎溯：【可能是被罵了？他最近上課有點不在狀態，總是發呆。】
這一次陸涯回消息的速度慢了點：【……別讓他一個人待著，讓尚雪巧和洛斯川多陪他。】
黎溯哦了一聲，把這條消息截圖轉發給那兩人後又問：【還是今晚老地方？】
【嗯。】
黎溯眸色一沈：【明白。】
聊天到這裏就結束了，陸涯熄滅屏幕，側臉在娛/樂/城裏的特色燈光秀下明暗變幻。
畫著大濃妝的袁安惠穿著高跟鞋和緊身短裙站在包房外，一個側目和靠在大廳裏轉手機的陸涯對了個眼神，再又雙雙不約而同轉頭走出娛/樂/城。
一前一後轉入一個偏僻的地方，陸涯先一步上車，袁安惠就踢開高跟鞋提在手裏鉆進車的後排座位。
“怎麽樣？”陸涯升起前後排的擋板，留給袁安惠換衣服的空間。
袁安惠一邊換裙子一邊說：“這些房間裏的畫的確變了很多。”
“還有呢？那天死的人是怎麽回事。”
“問清楚了，那人叫王偉，之前是這個娛/樂/城裏養的馬仔，平時就負責收收債。”
換好校服後，袁安惠又伸手撈過一旁的袋子，找出卸妝濕巾敷上臉，繼續說：“現在警方對外說他是吸過量死的，但有人那天看見了，王偉的臉上蓋著一個章。”
陸涯皺起眉，問：“什麽章。”
袁安惠想了想，說：“嗯…她們給我形容了一下，一個圈，藍紫色的，裏面還有中文字，好像還有數字。”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怎樣的章了，沒有看到實物或者照片，袁安惠有點遺憾。
“給人臉上蓋章，這都什麽癖好，”陸涯嗤笑一聲，翹起腿晃了晃，又擡手敲敲擋板，“之後不用再去了，這地方估計被他們棄了。”
袁安惠楞了楞，追問：“因為那些畫被換了？”
“之前我們就試過，那裏的畫掛出來是可以售賣，”陸涯頷首，又說，“現在要麽是搬去別的地方賣，要麽就是都賣出去了。”
袁安惠嘶了一聲，打開擋板看向陸涯的側臉，“你還是之前那個想法？畫不對，價錢不對、數量也不對…難道是洗錢？”
陸涯：“恐怕還不只是這麽簡單，至少不是對大眾開放的交易，否則你和我都有錢，他們為什麽不賣給我們。”
“那小喬，他的畫是不是也……”袁安惠喃喃說著，聲音越來越小。
陸涯嘆了口氣，對司機瞥了眼，司機當即會意下車打開後備箱抱出幾卷畫紙。
“那天給你寄東西的地址和電話號都是假的，能確定那些畫屬於喬承允的只有你，我家裏也有幾幅，你看看有什麽區別。”
袁安惠接過畫軸一展，倏地瞪大雙眼，驚訝道：“這些畫，你是從哪兒來的？”
“很小的一部分而已，從陸家找到的，”陸涯不想繼續說下去，只擡手指了指畫，“你先看。”
袁安惠點點頭，低頭仔細看了起來。
很快，她發現了不對勁。
“小喬喜歡在畫裏藏名字，但這張不對。”袁安惠不敢置信地又拿起其他兩張看了看，一樣都不對。
“他一般都會用相近的線條和顏色在這種地方寫Q的，為什麽這裏換成了L？”
L，是什麽意思？
·
【少爺，我們的人已經在褚溪古鎮了，但還沒找到您說的賣瓷器的小店。】
【擴大範圍，不用局限在瓷器，一家三口，父親有點跛腳，按這個特征繼續找。】
江焉關掉手機裏的消息，吐出一口氣靠在欄桿上望著教學樓前的櫻桃樹。
陸寧還沒著落，又出喬承允的事情，現在陸涯還不見了。
事情接二連三，江焉感覺自己煩躁的閾值就要到極限了。
但也不知道世上怎麽還會有這麽巧的時候，他還是在之前吹風散心的地方，一樣看見了在沖著校外鬼鬼祟祟跑去的背影。
江焉：“……”
熟悉的地點，熟悉的場景，他該不該說一句“how old are you”？
怎麽老是你們？
這次不用拍照放大倍率他也能分清不是陸涯，是黎溯。
江焉心口一跳，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種時候絕對不可以忽略直覺，偶然性和隨機性都可能是致命的。
江焉連忙找到尚雪巧，正色道：“借我一下你的手機。”
尚雪巧啊了一聲，也沒多想就把手機遞給江焉。
江焉接過來，直接撥通給黎溯的電話，然後對尚雪巧笑了笑說：“幫我問問他去幹什麽了，別說是我讓你問的。”
尚雪巧搞不清楚狀況，但被江焉的微笑迷得神魂顛倒，一時間也沒想起來問就接過手機對剛接通電話的黎溯說：“你去幹什麽了？”
對面的黎溯一臉懵，“啊？你怎麽回事啊突然問我這個，是不是江焉出什麽事情了？”
這怎麽回啊？尚雪巧向江焉求助地眨眨眼。
江焉拿起筆，刷刷刷在紙上寫。
尚雪巧伸長脖子，照著念說：“他在找你呢，你是不是和陸哥在一起？我怎麽幫你們圓？”
說著說著，尚雪巧意識到不對勁。
江焉怎麽會用她的口吻說“幫你們圓”這種話？
難道…江焉發現他們是陸涯派來照顧江焉順利渡過轉學尷尬期的了？
面對尚雪巧驟然變得唯唯諾諾、一臉尷尬的表情，江焉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早看出來了，但也不會怪他們。
畢竟他們對他的幫助是真實的，君子論跡不論心。
尚雪巧看著江焉溫柔的眼神，當即會意松了口氣。
果然，學神人帥心善，哪哪都好。
黎溯則是完全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麽，頓了頓說：“之前欺負江焉的人現在又在蹦跶了，陸哥要去收拾人，你就說我和陸哥去打游戲了吧。”
掛電話前，黎溯還不放心地囑托說：“照顧好江焉啊，別讓他知道陸哥去幹什麽了。”
江焉呵呵一笑，他就知道。
此時的尚雪巧已經完全倒戈成為江焉一派的人，她捏著手機緊張地問：“學神，現在怎麽辦？”
江焉沈聲道：“他們一般在哪裏打架？”
“翻墻出去右轉，走到一個賣炸串的小鋪子後能看見三岔路口，選最窄的往裏走，一般在那邊。”
……
片刻後，江焉喘著氣，揉了揉膝蓋看向校外的路燈。
此時七點半，距離天黑沒多長時間了。
江焉拿出手機，提前準備好手電筒軟件，一臉嚴肅地走向那條路口。
順帶，他還拿起了路邊不知道誰家讚助的廢棄的掃帚一把。
掂了掂，發現居然沒有拐杖稱手。
嘖，奇了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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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夫人，夫人更要保重。”江焉掛斷電話，轉身走進寢室。
自從那日後，他就搬回了寢室，衣食住行再也不和陸涯有關系。
陸涯也很少再來學校，整日沒個影，反而黎溯還常常來學校。
郁沅看了看空蕩蕩的座位，擡手把江焉叫去辦公室。
江焉有點茫然，還是跟了上去。
剛一進門，郁沅就說：“馬上就滿一個月，看來我要考慮給你換位置了。”
江焉一怔，才終於在連日郁悶的情緒裏抽出了點理智想起剛開學時和郁沅做的交易。
“怎麽樣？”郁沅示意江焉坐下來，然後打開自己面前的電腦看了看，“這幾天段老師也會來找你，想好了嗎，要不要加入他的競賽班。”
江焉眨眨眼，有點猶豫：“競賽班的意思是，我要換去別的班級嗎？”
“不完全是這個意思，平時上課你還是在十一班，但是晚自習和周末你都要去競賽班，段老師對你們有額外的安排。”
這意思就是，本來陸涯就不常回陸家，以後再加上競賽班，他周末在陸家偶遇陸涯的幾率更會大大降低。
江焉突然有點後悔，那天不應該對著陸涯發瘋的。
至少他和陸涯現在不會鬧得這麽難看……
一路垂著頭走回教室，尚雪巧和洛斯川看見江焉明顯不對的模樣，對視一眼紛紛從對方眼裏看到警惕神色。
很快，尚雪巧第一個開口：“學神，怎麽不開心？被老郁罵了？”
洛斯川也連忙跟著搭話：“都班級第一了，不至於。”
江焉搖搖頭，郁沅沒罵他，相反還一直都是笑呵呵的。
他只是很糾結，接下來要怎麽辦。
那日他說完那句話後，陸涯也楞了很久，才咬牙切齒地反問：“和我在一起？江焉，你現在是喜歡上我了？”
“我喜不喜歡你重要嗎？這是我的事。”
“那我喜歡你也是我自己的事！”陸涯徹底氣笑了，臨走前只撂下一句話：“江焉，你好得很。”
唉……
當時不該放任自己的，江焉垂下眼眸，拿著筆無意識地戳著手。
一下一下，仿佛在心裏瞧著後悔的音符。
洛斯川和尚雪巧看著江焉的動作，幽幽轉過頭對一直在偷偷關註這邊的黎溯搖了搖頭。
黎溯一拍額頭，也擺手，轉身從抽屜裏摸出來手機打字。
【你黎哥打游戲賊溜：陸哥，江焉剛才被老師叫走了，回來之後情緒不對。】
對面的消息幾乎是秒回，【名字長就會想跟著讀：怎麽？】
黎溯：【可能是被罵了？他最近上課有點不在狀態，總是發呆。】
這一次陸涯回消息的速度慢了點：【……別讓他一個人待著，讓尚雪巧和洛斯川多陪他。】
黎溯哦了一聲，把這條消息截圖轉發給那兩人後又問：【還是今晚老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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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到這裏就結束了，陸涯熄滅屏幕，側臉在娛/樂/城裏的特色燈光秀下明暗變幻。
畫著大濃妝的袁安惠穿著高跟鞋和緊身短裙站在包房外，一個側目和靠在大廳裏轉手機的陸涯對了個眼神，再又雙雙不約而同轉頭走出娛/樂/城。
一前一後轉入一個偏僻的地方，陸涯先一步上車，袁安惠就踢開高跟鞋提在手裏鉆進車的後排座位。
“怎麽樣？”陸涯升起前後排的擋板，留給袁安惠換衣服的空間。
袁安惠一邊換裙子一邊說：“這些房間裏的畫的確變了很多。”
“還有呢？那天死的人是怎麽回事。”
“問清楚了，那人叫王偉，之前是這個娛/樂/城裏養的馬仔，平時就負責收收債。”
換好校服後，袁安惠又伸手撈過一旁的袋子，找出卸妝濕巾敷上臉，繼續說：“現在警方對外說他是吸過量死的，但有人那天看見了，王偉的臉上蓋著一個章。”
陸涯皺起眉，問：“什麽章。”
袁安惠想了想，說：“嗯…她們給我形容了一下，一個圈，藍紫色的，裏面還有中文字，好像還有數字。”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怎樣的章了，沒有看到實物或者照片，袁安惠有點遺憾。
“給人臉上蓋章，這都什麽癖好，”陸涯嗤笑一聲，翹起腿晃了晃，又擡手敲敲擋板，“之後不用再去了，這地方估計被他們棄了。”
袁安惠楞了楞，追問：“因為那些畫被換了？”
“之前我們就試過，那裏的畫掛出來是可以售賣，”陸涯頷首，又說，“現在要麽是搬去別的地方賣，要麽就是都賣出去了。”
袁安惠嘶了一聲，打開擋板看向陸涯的側臉，“你還是之前那個想法？畫不對，價錢不對、數量也不對…難道是洗錢？”
陸涯：“恐怕還不只是這麽簡單，至少不是對大眾開放的交易，否則你和我都有錢，他們為什麽不賣給我們。”
“那小喬，他的畫是不是也……”袁安惠喃喃說著，聲音越來越小。
陸涯嘆了口氣，對司機瞥了眼，司機當即會意下車打開後備箱抱出幾卷畫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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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安惠接過畫軸一展，倏地瞪大雙眼，驚訝道：“這些畫，你是從哪兒來的？”
“很小的一部分而已，從陸家找到的，”陸涯不想繼續說下去，只擡手指了指畫，“你先看。”
袁安惠點點頭，低頭仔細看了起來。
很快，她發現了不對勁。
“小喬喜歡在畫裏藏名字，但這張不對。”袁安惠不敢置信地又拿起其他兩張看了看，一樣都不對。
“他一般都會用相近的線條和顏色在這種地方寫Q的，為什麽這裏換成了L？”
L，是什麽意思？
·
【少爺，我們的人已經在褚溪古鎮了，但還沒找到您說的賣瓷器的小店。】
【擴大範圍，不用局限在瓷器，一家三口，父親有點跛腳，按這個特征繼續找。】
江焉關掉手機裏的消息，吐出一口氣靠在欄桿上望著教學樓前的櫻桃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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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焉：“……”
熟悉的地點，熟悉的場景，他該不該說一句“how old are you”？
怎麽老是你們？
這次不用拍照放大倍率他也能分清不是陸涯，是黎溯。
江焉心口一跳，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種時候絕對不可以忽略直覺，偶然性和隨機性都可能是致命的。
江焉連忙找到尚雪巧，正色道：“借我一下你的手機。”
尚雪巧啊了一聲，也沒多想就把手機遞給江焉。
江焉接過來，直接撥通給黎溯的電話，然後對尚雪巧笑了笑說：“幫我問問他去幹什麽了，別說是我讓你問的。”
尚雪巧搞不清楚狀況，但被江焉的微笑迷得神魂顛倒，一時間也沒想起來問就接過手機對剛接通電話的黎溯說：“你去幹什麽了？”
對面的黎溯一臉懵，“啊？你怎麽回事啊突然問我這個，是不是江焉出什麽事情了？”
這怎麽回啊？尚雪巧向江焉求助地眨眨眼。
江焉拿起筆，刷刷刷在紙上寫。
尚雪巧伸長脖子，照著念說：“他在找你呢，你是不是和陸哥在一起？我怎麽幫你們圓？”
說著說著，尚雪巧意識到不對勁。
江焉怎麽會用她的口吻說“幫你們圓”這種話？
難道…江焉發現他們是陸涯派來照顧江焉順利渡過轉學尷尬期的了？
面對尚雪巧驟然變得唯唯諾諾、一臉尷尬的表情，江焉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早看出來了，但也不會怪他們。
畢竟他們對他的幫助是真實的，君子論跡不論心。
尚雪巧看著江焉溫柔的眼神，當即會意松了口氣。
果然，學神人帥心善，哪哪都好。
黎溯則是完全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麽，頓了頓說：“之前欺負江焉的人現在又在蹦跶了，陸哥要去收拾人，你就說我和陸哥去打游戲了吧。”
掛電話前，黎溯還不放心地囑托說：“照顧好江焉啊，別讓他知道陸哥去幹什麽了。”
江焉呵呵一笑，他就知道。
此時的尚雪巧已經完全倒戈成為江焉一派的人，她捏著手機緊張地問：“學神，現在怎麽辦？”
江焉沈聲道：“他們一般在哪裏打架？”
“翻墻出去右轉，走到一個賣炸串的小鋪子後能看見三岔路口，選最窄的往裏走，一般在那邊。”
……
片刻後，江焉喘著氣，揉了揉膝蓋看向校外的路燈。
此時七點半，距離天黑沒多長時間了。
江焉拿出手機，提前準備好手電筒軟件，一臉嚴肅地走向那條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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