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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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你今日怎麽想著上來觀星了？”周守全緊扣住李拂愛的手腕，直直的牽著她坐下。
走路帶起來的風掀起李拂愛的紗衣，她擡起手，淺白紗衣就自然又滑回肩部。
李拂愛回答道：“到春天了，星象變換，我想著來看看有沒有漂亮的星座。”
周守全一手攏著李拂愛的手腕不放開，一顆心分成兩股心思，一絲系在二人的手上，分出一絲問：“那你看出什麽來了？”
“可惜，我什麽都沒看出來，只能看出繁星點點，萬裏無雲。”李拂愛慢慢說道，一縷縷的順出自己鋪墊的話，“我看出，明日定是個好天氣，若是再請教請教高人，一定能看出更多。”
周守全沈浸宮廷多年，深谙旁人的欲望喜好。他瞬間就懂了她的想法，但李拂愛平靜外表下按耐不住躍動的心卻被周守全看穿了。他心裏藏著點壞心眼，故作沒聽懂的樣子，只安慰道：“你是外行人，不懂也是正常的，你能看出這麽多，已經強於大多數人了。”
他一板一眼的說著，讓期待的李拂愛算盤落空了。
李拂愛消沈的沈下肩膀，她在心中思考片刻，決定直接問出來。
她一鼓作氣，手腕順遂的從周守全手中抽出。兩手握成拳，相抵著放在桌上。拳心朝下，上半身靠在桌邊，李拂愛忐忑的問：“你還記得那日南湖島上，我跟你說過的欽天監監正的女兒嗎？”
周守全手指平鋪，可惜的看著李拂愛的手腕從他手心溜走。
“記得，怎麽了？”
周守全收回手，全心全意的回答李拂愛的話，心中玩味，有些期待李拂愛怎樣才能把他帶回她想問出的話題上。
李拂愛深吸一口氣，緩緩問出：“咱們住在一起這事，我能告訴她嗎？”
李拂愛隨後連忙補充：“你想啊，她知道了，她那個做監正的爹八成也會知道，要是影響到你就不好了……”
她絮絮叨叨的解釋，兩只手緊握，面上略帶擔憂。
周守全看著李拂愛不斷張合的嘴，入了迷。他的心跳清晰又規律，落在耳朵裏，像在裏面奏了一曲。
他面露桃色，微微低頭，語氣中是掩不住的歡喜：“你願意公布我們的關系了？”
他們的關系，終於能更近一步了嗎？
周守全忍不住在心中幻想，全然忘記了李拂愛話中“住在一起”這四個字。她只是陳述事實，周守全卻已經更上一層樓了。
李拂愛呆楞道：“昂。”
她看著反應略大的周守全，毫無波瀾的吐出這一個字，心中生不出半分漣漪。
李拂愛觀察著周守全的神情，見他沒有為難、沒有忌憚，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她放心的松開緊握著的雙手，拿了塊糕點，放進嘴裏慢慢品嘗。
周守全笑了，清秀的眉目舒展。他本是大漠人士，卻長在宮廷。瀟灑的眼眉混著拘謹的守禮，被清冷的月光一照，像夏日夜晚水邊的青荷。
“我同意，告訴她吧，你再多告訴幾個人，好不好？”
李拂愛握住糕點的手一僵，碎渣掉在衣袖上，她卻並未立馬拂去。
她盯著周守全的臉，重重的咬下半塊糕點。她移開目光，含著它頓了兩秒，又嚼起來，口齒不清的說：“我哪來那麽多朋友……”
李拂愛另一只手摸到自己的衣袖上，被沾了一手的糕點渣。她又默不作聲的摩挲摩挲手，使勁彈走了一手的渣渣。
“不說了，你同意就好了，我就沒什麽擔憂的了。”李拂愛站起來，目光轉向窗外，指著外頭說，“咱們看星星去。”
周守全失望的低落目光，但李拂愛給的驚喜實在是太大了，讓他乖乖的跟著李拂愛走了出去。
二人肩並肩，對著滿目的星空指指點點。
今夜月色很美。
......
第二日，李拂愛就差人向容府遞帖子。很快，不過半個時辰，就給李拂愛送了封信回來。
李拂愛拿到信後，用金剪細細的裁開糊封，一張夾著白色玉蘭花的精致信紙從中掉出。
這封信的表皮上寫著八個字：願歲並謝，與友長兮。
“這是？”李拂愛握著玉蘭的底部旋轉它，放在鼻子下輕嗅。
她手上拿著那封信，看看那八個字，又看看手中的玉蘭。
恍然大悟道：“原來，玉蘭是友誼之花。”
李拂愛的後院雖然種著一棵玉蘭樹，但她卻並不懂得玉蘭的花語。
李拂愛喚來抱月：“去找個梯子去，我要到後院摘幾朵玉蘭花。”
抱月以為自己聽錯了，那玉蘭樹那麽高，她家小姐卻要摘玉蘭花？這這這，未免太過驚奇了。
抱月：“啊？”
李拂愛把信和玉蘭花放好，催促道：“找個梯子，快去。”
“哦哦，好，我去找。”抱月見是真的，連忙跑出去，但她在門外踟躕一兩秒，最終還是聽從了李拂愛的話，去找梯子去了。
幾個丫鬟架好梯子，李拂愛把手上的玉鐲和金鐲摘下，一身輕松的踩上第一節。
“留一個人扶著就行。”李拂愛開口，勸丫鬟們松手離遠點。
李拂愛身邊圍著四五個丫鬟，都不松手的扶著梯子。身邊圍著這麽多人，她都不好邁步爬上去了。
“不行啊小姐，您摔下來怎麽辦啊。”抱月就是那四五個人中的其中一個，她雙手死死的扶住梯子，眼睛緊緊的追隨著李拂愛的動作。
李拂愛無語：“你盼我點好吧，放心，你家小姐我摔不下來的。”
李拂愛知道，抱月是說不動的，跟她繼續扯皮只會浪費時間。李拂愛看了一圈，找上了個小丫鬟，她對小丫鬟笑瞇瞇的說：“銀蘭，你松手吧，去那邊站著。”
銀蘭聽話的松開手，站到李拂愛指的地方上。
李拂愛滿意的笑笑，提起裙擺飛速爬了上去。
上了樹，手下粗糙的樹皮靠在掌心，李拂愛順著枝丫的方向遠眺，粉色花瓣點綴著整個院子。
她可以看到，院子裏拿著掃把的丫鬟，正在掃去石板路上的落花。
院外的小花園裏，侍花丫鬟和婆子在勤勤懇懇的侍弄花草。
李拂愛移回目光，向下看去。
“展開吧！”
李拂愛提高音量，隨著她的話音，一塊白色的紗徐徐展開，幾個丫鬟扯住這塊紗，移到木蘭樹下。
一個丫鬟開口：“姑娘，扯好了！”
李拂愛看著紗的位置，找到一枝在紗正上方的玉蘭樹枝，她搖動樹枝，玉蘭花瓣紛紛落下。
“怎麽掉下去的是花瓣啊。”李拂愛看著白紗上醒目的花瓣，喃喃自語。
李拂愛想得到完整的花朵，只好探身，把玉蘭花一朵一朵的揪下，撒進白紗裏。
不過一會，李拂愛就摘得了她想要的玉蘭花數量。
她著一身碧色，抱著一小包玉蘭花，馬車在容府門前。
容府裏出來了個老嬤嬤迎接李拂愛，李拂愛對老嬤嬤輕輕點頭示意。
懷中抱著的玉蘭花被微風卷起一朵，李拂愛靈敏的撈住它，放回袋子裏。
李拂愛拉緊抽繩，把袋子遞到抱月手中。
她第一次上門，自然是要見過容府的主人的。李拂愛在嬤嬤的帶領下，來到後院。
容府並沒有周府大，所以她走了一會就走到了。
屋內坐著個中年婦人，容沁就站在婦人身邊，探頭探腦的朝外看。
容夫人拉住女兒的手，訓誡道：“站好，賊頭賊腦的，像什麽樣子。”
容沁只好安安靜靜的站在母親身邊，不再往外探頭，但她還是忍不住往外看去，期待著李拂愛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不負她的期待，李拂愛著一身黃色的衣裳，穿過門外白色的光影，進入了容沁的眼簾。
李拂愛一進來，先和容沁對上了雙眼，她對容沁露出個笑容。
容沁悄悄擡起手，放在腿邊，對李拂愛使勁晃了晃手。
李拂愛對她眨眨眼。
容夫人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沒管這兩個姑娘的小動作。她站起身來，扶起行禮的李拂愛。
“我都聽小沁說了，感謝李姑娘那日在南湖對小沁的照拂。”容夫人柔和的道謝。
容夫人雖然人到中年，臉上卻不見半點歲月痕跡，看著年輕的很。
李拂愛連忙擺手：“沒有沒有，容沁她也照顧我很多。”
待她們社交完，容夫人終於放兩人出去了。
兩個女孩湊在一起的第一件事，就嘰嘰喳喳的聊了起來。
李拂愛從抱月手中接過錦袋，拉開抽繩，遞給容沁：“看，這是我院子裏的玉蘭。”
滿滿的粉色玉蘭放在黃色的錦袋裏，容沁上手拿出一朵，捧在手心裏，驚喜的說：“粉色的，好看。”
容沁把玉蘭別在鬢發間，對李拂愛歪頭一笑：“怎麽樣？”
李拂愛誇獎道：“美！”
容沁接過那袋子玉蘭，抱在懷裏，帶李拂愛走進她的院子裏。
院子小巧精致，山石流水、廊橋小亭，皆坐落於其中。
房檐下還養了只鸚鵡，見到人來了，直說著：“來了來了。”
李拂愛稀奇的湊到鸚鵡前，想聽聽它還有沒有別的話要說。
容沁回頭看來，她湊到李拂愛身邊，為李拂愛介紹道：“它叫小雞，你說句話，它或許就會跟著說呢。”
“小雞？它叫小雞？”李拂愛難以置信的問。
鸚鵡叫道：“小雞在這！小雞在這！”
李拂愛：“……”
好吧，小雞就小□□。她以後看到雞肉，一定會想起這只名叫“小雞”的鸚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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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拂愛回答道：“到春天了，星象變換，我想著來看看有沒有漂亮的星座。”
周守全一手攏著李拂愛的手腕不放開，一顆心分成兩股心思，一絲系在二人的手上，分出一絲問：“那你看出什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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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守全沈浸宮廷多年，深谙旁人的欲望喜好。他瞬間就懂了她的想法，但李拂愛平靜外表下按耐不住躍動的心卻被周守全看穿了。他心裏藏著點壞心眼，故作沒聽懂的樣子，只安慰道：“你是外行人，不懂也是正常的，你能看出這麽多，已經強於大多數人了。”
他一板一眼的說著，讓期待的李拂愛算盤落空了。
李拂愛消沈的沈下肩膀，她在心中思考片刻，決定直接問出來。
她一鼓作氣，手腕順遂的從周守全手中抽出。兩手握成拳，相抵著放在桌上。拳心朝下，上半身靠在桌邊，李拂愛忐忑的問：“你還記得那日南湖島上，我跟你說過的欽天監監正的女兒嗎？”
周守全手指平鋪，可惜的看著李拂愛的手腕從他手心溜走。
“記得，怎麽了？”
周守全收回手，全心全意的回答李拂愛的話，心中玩味，有些期待李拂愛怎樣才能把他帶回她想問出的話題上。
李拂愛深吸一口氣，緩緩問出：“咱們住在一起這事，我能告訴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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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絮絮叨叨的解釋，兩只手緊握，面上略帶擔憂。
周守全看著李拂愛不斷張合的嘴，入了迷。他的心跳清晰又規律，落在耳朵裏，像在裏面奏了一曲。
他面露桃色，微微低頭，語氣中是掩不住的歡喜：“你願意公布我們的關系了？”
他們的關系，終於能更近一步了嗎？
周守全忍不住在心中幻想，全然忘記了李拂愛話中“住在一起”這四個字。她只是陳述事實，周守全卻已經更上一層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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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拂愛觀察著周守全的神情，見他沒有為難、沒有忌憚，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她放心的松開緊握著的雙手，拿了塊糕點，放進嘴裏慢慢品嘗。
周守全笑了，清秀的眉目舒展。他本是大漠人士，卻長在宮廷。瀟灑的眼眉混著拘謹的守禮，被清冷的月光一照，像夏日夜晚水邊的青荷。
“我同意，告訴她吧，你再多告訴幾個人，好不好？”
李拂愛握住糕點的手一僵，碎渣掉在衣袖上，她卻並未立馬拂去。
她盯著周守全的臉，重重的咬下半塊糕點。她移開目光，含著它頓了兩秒，又嚼起來，口齒不清的說：“我哪來那麽多朋友……”
李拂愛另一只手摸到自己的衣袖上，被沾了一手的糕點渣。她又默不作聲的摩挲摩挲手，使勁彈走了一手的渣渣。
“不說了，你同意就好了，我就沒什麽擔憂的了。”李拂愛站起來，目光轉向窗外，指著外頭說，“咱們看星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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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李拂愛就差人向容府遞帖子。很快，不過半個時辰，就給李拂愛送了封信回來。
李拂愛拿到信後，用金剪細細的裁開糊封，一張夾著白色玉蘭花的精致信紙從中掉出。
這封信的表皮上寫著八個字：願歲並謝，與友長兮。
“這是？”李拂愛握著玉蘭的底部旋轉它，放在鼻子下輕嗅。
她手上拿著那封信，看看那八個字，又看看手中的玉蘭。
恍然大悟道：“原來，玉蘭是友誼之花。”
李拂愛的後院雖然種著一棵玉蘭樹，但她卻並不懂得玉蘭的花語。
李拂愛喚來抱月：“去找個梯子去，我要到後院摘幾朵玉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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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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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拂愛身邊圍著四五個丫鬟，都不松手的扶著梯子。身邊圍著這麽多人，她都不好邁步爬上去了。
“不行啊小姐，您摔下來怎麽辦啊。”抱月就是那四五個人中的其中一個，她雙手死死的扶住梯子，眼睛緊緊的追隨著李拂愛的動作。
李拂愛無語：“你盼我點好吧，放心，你家小姐我摔不下來的。”
李拂愛知道，抱月是說不動的，跟她繼續扯皮只會浪費時間。李拂愛看了一圈，找上了個小丫鬟，她對小丫鬟笑瞇瞇的說：“銀蘭，你松手吧，去那邊站著。”
銀蘭聽話的松開手，站到李拂愛指的地方上。
李拂愛滿意的笑笑，提起裙擺飛速爬了上去。
上了樹，手下粗糙的樹皮靠在掌心，李拂愛順著枝丫的方向遠眺，粉色花瓣點綴著整個院子。
她可以看到，院子裏拿著掃把的丫鬟，正在掃去石板路上的落花。
院外的小花園裏，侍花丫鬟和婆子在勤勤懇懇的侍弄花草。
李拂愛移回目光，向下看去。
“展開吧！”
李拂愛提高音量，隨著她的話音，一塊白色的紗徐徐展開，幾個丫鬟扯住這塊紗，移到木蘭樹下。
一個丫鬟開口：“姑娘，扯好了！”
李拂愛看著紗的位置，找到一枝在紗正上方的玉蘭樹枝，她搖動樹枝，玉蘭花瓣紛紛落下。
“怎麽掉下去的是花瓣啊。”李拂愛看著白紗上醒目的花瓣，喃喃自語。
李拂愛想得到完整的花朵，只好探身，把玉蘭花一朵一朵的揪下，撒進白紗裏。
不過一會，李拂愛就摘得了她想要的玉蘭花數量。
她著一身碧色，抱著一小包玉蘭花，馬車在容府門前。
容府裏出來了個老嬤嬤迎接李拂愛，李拂愛對老嬤嬤輕輕點頭示意。
懷中抱著的玉蘭花被微風卷起一朵，李拂愛靈敏的撈住它，放回袋子裏。
李拂愛拉緊抽繩，把袋子遞到抱月手中。
她第一次上門，自然是要見過容府的主人的。李拂愛在嬤嬤的帶領下，來到後院。
容府並沒有周府大，所以她走了一會就走到了。
屋內坐著個中年婦人，容沁就站在婦人身邊，探頭探腦的朝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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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沁只好安安靜靜的站在母親身邊，不再往外探頭，但她還是忍不住往外看去，期待著李拂愛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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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拂愛一進來，先和容沁對上了雙眼，她對容沁露出個笑容。
容沁悄悄擡起手，放在腿邊，對李拂愛使勁晃了晃手。
李拂愛對她眨眨眼。
容夫人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沒管這兩個姑娘的小動作。她站起身來，扶起行禮的李拂愛。
“我都聽小沁說了，感謝李姑娘那日在南湖對小沁的照拂。”容夫人柔和的道謝。
容夫人雖然人到中年，臉上卻不見半點歲月痕跡，看著年輕的很。
李拂愛連忙擺手：“沒有沒有，容沁她也照顧我很多。”
待她們社交完，容夫人終於放兩人出去了。
兩個女孩湊在一起的第一件事，就嘰嘰喳喳的聊了起來。
李拂愛從抱月手中接過錦袋，拉開抽繩，遞給容沁：“看，這是我院子裏的玉蘭。”
滿滿的粉色玉蘭放在黃色的錦袋裏，容沁上手拿出一朵，捧在手心裏，驚喜的說：“粉色的，好看。”
容沁把玉蘭別在鬢發間，對李拂愛歪頭一笑：“怎麽樣？”
李拂愛誇獎道：“美！”
容沁接過那袋子玉蘭，抱在懷裏，帶李拂愛走進她的院子裏。
院子小巧精致，山石流水、廊橋小亭，皆坐落於其中。
房檐下還養了只鸚鵡，見到人來了，直說著：“來了來了。”
李拂愛稀奇的湊到鸚鵡前，想聽聽它還有沒有別的話要說。
容沁回頭看來，她湊到李拂愛身邊，為李拂愛介紹道：“它叫小雞，你說句話，它或許就會跟著說呢。”
“小雞？它叫小雞？”李拂愛難以置信的問。
鸚鵡叫道：“小雞在這！小雞在這！”
李拂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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