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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這麽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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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這麽帥

走出攝影區,井葵蹦蹦跳跳地走在徐夏曳身邊,聲音裏滿是期待,“接下來就等著返圖!”

內場人潮湧動,但兩人所到之處,總有人主動讓出一條路。不少路人舉著手機偷偷拍攝,竊竊私語著“好還原”“好配”。井葵的背包很快就被各種無料塞得鼓鼓囊囊,她開心地拍了拍徐夏曳背著的包,“好幸福呀~”

逛了不到一小時,徐夏曳就註意到井葵的步伐漸漸慢了下來。她時不時會輕輕跺一下腳,眉頭也微微蹙起。

“餓了?還是累了?”他放慢腳步問道。

“腳疼……”她小聲嘟囔,“這高跟鞋太折磨人了。”

“回去?”

“沒玩夠。”她搖搖頭,“漫展有賣一次性拖鞋的。”

“我去買。”

徐夏曳把背包往肩上提了提,“在這等著。”

走出幾步,他又回頭,“你會不會走失?”

井葵無語叉腰,“我成年人。”

“快去吧快去吧,我腳掌疼死了。”

“行,”他點頭,“別亂跑。”

井葵乖乖點頭,看著他高挑的身影穿過人群。

很快,徐夏曳就拎著一雙一次性拖鞋回來了。井葵迫不及待地坐在休息區的長椅上,小心翼翼脫下高跟長靴。她的腳後跟已經磨得泛紅,徐夏曳皺了皺眉,但什麽也沒說,只把拖鞋放在她腳邊。

“謝謝少爺。”她換上拖鞋,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精力瞬間充沛,“走吧,繼續逛!”

徐夏曳看著她重新煥發活力的樣子,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揚了幾分,他拎過她裝著高跟鞋的袋子,兩人再次融入熱鬧的漫展人潮中。

這次,井葵的步伐輕快了許多,時不時還會因為看到喜歡的coser而小跑幾步。

回到停車場,井葵像只歡脫的小鹿般鉆進副駕駛,迫不及待地拉開背包翻找零食。

“餓死了餓死了。”她嘴裏碎碎念著,翻出一包薯片哢嚓哢嚓吃起來。

徐夏曳坐進駕駛座,順手從後座拿了件大衣遞過去。

“你的呀?”井葵接過衣服,眼睛亮晶晶的。

他淡淡瞥她一眼,那眼神寫著“不然呢”。

她笑嘻嘻地把大衣披在肩上,像裹著條毯子似的,又繼續享用她的零食盛宴。吃到一半突然想起什麽,捏了片薯片遞到徐夏曳嘴邊,“喏。”

他無奈地張嘴接過,就這樣被她投餵了一路。

吃飽喝足後,井葵舉起手機,對著自己和正在開車的徐夏曳來了張自拍。照片裏她比著剪刀手wink,而他專註開車的側顏在逆光中格外深邃。她美滋滋地發了條朋友圈,然後放下手機,腦袋一歪就閉上了眼睛。

車內漸漸安靜下來,只有空調運轉的輕微聲響。徐夏曳趁著紅燈轉頭看去,發現她已經抱著裝滿零食的背包睡著了,嘴角還沾著一點薯片碎屑。

活像個吃飽喝足後昏睡過去的小動物。

他收回視線,不動聲色地把空調溫度調高了兩度。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回家的路上,副駕駛上的人睡得正香,懷裏還緊緊摟著那個裝滿戰利品的背包。

車子穩穩停在地下車庫,井葵已經醒了有一會兒,正懶洋洋地伸著懶腰。她慢吞吞地收拾好零食包裝,跟著徐夏曳下了車。

電梯裏,不銹鋼墻面映出兩人的身影。

井葵偏頭看著反光中的徐夏曳。那身定制西裝將他的身形勾勒得修長挺拔,金色假發下的側臉線條幹凈利落。她轉身撲進他懷裏,雙手環住他的腰,“徐夏曳。”

“你怎麽這麽帥。”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前。

徐夏曳垂眸看著這顆突然黏上來的腦袋,沒有推開,也沒有回應,任由她抱著。直到電梯門緩緩打開,井葵才戀戀不舍地松開手。

回到各自家中卸下cos裝備,換上舒適的居家服後,井葵抱著今天收獲的戰利品來到徐夏曳家。

她盤腿坐在地毯上,將背包裏的無料一樣樣取出:明信片、吧唧、無料小卡片……每一樣都要拿起來仔細端詳。

“這個吧唧做工好精致!”“哇,這個也太美了。”她像個收到聖誕禮物的小孩,每拆一樣都要驚嘆一番。

徐夏曳坐沙發,看著她興高采烈的樣子,覺得這一天的疲憊似乎也沒那麽難熬了。

井葵舉著一張明信片朝他晃了晃,“這張黃昏約爾的Q版好可愛,我們留著吧?”

他隨意點點頭。

整理完所有物料,井葵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拖著疲憊的身子挪到徐夏曳身邊,整個人像攤軟泥一樣陷進沙發裏。

“我今天把一年的社交額度都用完了……”她仰頭望著天花板,聲音有氣無力,“至少需要一個星期才能恢覆元氣。”

說完又摸出一包薯片,窸窸窣窣地拆開,邊吃邊放空。碎屑掉在衣服上也懶得管,活像只累癱的倉鼠。

吃完最後一片,她一個翻身滾到徐夏曳身邊,腦袋靠在他肩上,“我要充電。”

徐夏曳從手機屏幕上移開視線,挑眉看她:“?”

他始料不及,那只不安分的手已經鉆進了他的衣擺。他一把按住她的手腕,卻聽見她理直氣壯地說:“求你了少爺,你的腹肌比充電寶好用多了。”

“……”

井葵摸著徐夏曳的腹肌,不知不覺就在他懷裏睡著了,手卻還固執地貼在他腹部。徐夏曳低頭看著她的睡顏,又瞥了眼她手機屏幕上那條朋友圈,配文赫然寫著“老公開車”四個字,照片裏是他專註開車的側臉還有她古靈精怪的比耶wink。

他無聲地嗤笑。人都沒追到,就急著喊老公了?

現在回想起來,她死纏爛打非要他陪她出《間諜過家家》的cos,恐怕就是為了能名正言順地叫他一聲老公。

真正的目的藏在這聲稱呼裏吧?

徐夏曳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睡夢中的井葵不滿地皺了皺鼻子,手在他腹肌上蹭了蹭,像在確認自己的所有物。

這小葵花,心思倒是挺多。

窗外暮色漸沈,他伸手撥開她額前的碎發,心想:既然都叫老公了,那是不是該把追他這事提上日程了?

總不能讓她白占這個便宜。

當晚,攝影師就把修好的返圖發過來了。井葵興沖沖地把照片轉發給徐夏曳,還特意強調:[等有空了我要把這些都打印出來,裱在相框裏!]

第二天,她就像只小麻雀似的,在徐夏曳打游戲時不停在他耳邊嘰嘰喳喳,“徐夏曳我好像長胖了。”

“你以後晨跑能不能帶上我?我也要鍛煉。”

徐夏曳頭都沒擡。

她哪裏胖了?那腰細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

但他懶得反駁,只是淡淡問:“你起得來?”

“當然!”她信誓旦旦地保證,“絕對沒問題!”

**

第二天清晨七點,當徐夏曳準時出門,看到的卻是這樣一幕——

井葵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眼睛半睜不睜,嘴裏還叼著片沒吃完的面包。她搖搖晃晃地走出來,像只沒睡醒的樹袋熊。

“早……”她含糊不清地打招呼,面包片差點掉地上。

徐夏曳雙手抱胸,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裏嘲笑道:這就是她昨晚說的絕對起得來?

她瞇著眼努力想要清醒,他伸手拿掉她嘴角叼著的面包片,“跑完再吃。”

井葵迷迷糊糊地點點頭,下樓後跟在他身後開始慢跑,沒跑出多少,她就喘著氣拽住他的衣角,“等等。”

“讓我、讓我喘口氣……”

徐夏曳回頭,看著她漲紅的臉和淩亂的劉海,倏然覺得帶她晨跑或許是個錯誤的決定。但看著她努力跟上來的樣子,又莫名有點可愛。

陽光漸漸明亮起來,照在兩個一前一後的身影上。一個步伐穩健,一個跌跌撞撞,但卻奇異地保持著同樣的節奏,向著同一個方向跑去。

可井葵哪裏知道,徐夏曳的晨跑路線遠不止繞著公寓綠化帶跑一圈那麽簡單。她勉強跟完一圈就已經累得夠嗆,中途還耍賴抱住他的腰,靠他懷裏,美其名曰“充電”,實則趁機摸了幾把腹肌。

充完電後,她又跌跌撞撞跟了半圈,最終徹底敗下陣來,一屁股坐在公寓樓前的臺階上。

徐夏曳回頭就看到她像只缺氧的魚一樣大口喘氣,手裏不知何時摸出個小面包,正機械地往嘴裏塞。陽光照在她汗濕的額頭上,發絲黏在通紅的臉頰邊,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跑出去給我買點生煎包還有豆漿回來……”她氣若游絲地提出要求。

徐夏曳連腳步都沒停,“做夢。”

“那我等你跑完……”她蔫巴巴地繼續啃著幹巴巴的小面包。

徐夏曳跑開後,她坐在臺階上,享受著早晨微涼的秋風拂過發燙的臉頰,帶走些許疲憊。吃完小面包,她將包裝紙揉成一團,精準地投進不遠處的垃圾桶。

站起身,她開始漫不經心地打量著公寓前的綠化帶。修剪整齊的灌木叢,幾株開得正盛的月季,還有被晨露打濕的草坪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當徐夏曳看見井葵時,她已經站上了臺階,雙手叉腰。

運動過後的臉蛋紅撲撲的,像熟透的水蜜桃,襯得那雙眼睛越發清亮。簡單的白色運動套裝,長袖T恤,外套寬松,短褲下是筆直的雙腿,腳上一雙幹凈的運動鞋,整個人透著股青春洋溢的氣息,活脫脫像是校園裏走出來的學姐。

看到徐夏曳走近,井葵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小跑著迎上去,迫不及待地接過他手中的打包袋,“我就知道你會買!”

袋子裏飄出熟悉的香氣,是生煎包和豆漿的味道。

徐夏曳無奈地瞥她一眼,“回去吃。”

“好!”她脆生生地應道,跟在他身後走進電梯。透過電梯的鏡面,她偷偷打量著兩人並肩而立的身影。他額前的碎發還帶著汗濕的痕跡,側臉格外分明。

井葵覺得早起晨跑也不是那麽難以接受的事。

電梯上升,她抱緊懷裏的早餐袋,嘴角的笑意怎麽也壓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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