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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60 “十年後還是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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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60 “十年後還是十年前?”

59.

【文中所有情節默認成年!】

天上肆沒有耐心, 很容易浮躁,是炸藥凝成的桶。

一碰就炸,一點就著。

在兩人準備好合適的安全必需品後, 他們找到了一家合適的賓館。

比起天上肆帶著好奇又試探的動作,作為男生的夏油傑……不得不否認的在某些時候就是比女孩子要有天分。

他們對視著, 幾乎不需要再講什麽,火藥桶就即可點燃。

熱烈的火焰和翻飛的火藥讓他們升溫, 帶來的沖擊力讓他們變得人仰馬翻。

她壓著夏油傑的身子抵在了墻上,就像之前那樣用滾燙的氣息染著他的血, 讓夏油傑熱了起來。

天上肆在女生裏算高的了,172的個子站在185的他面前,還是會有種小巧的感覺,13厘米的身高差,讓夏油傑輕松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在對方要發作之際,吞噬了即將到來的威脅話語。

她被迫吞咽著,含著兩人交織口涎有些狼狽的接受來自他的進攻。

唔……

喘不過來氣了。

今天他好像比自己還要暴躁。

天上肆睜開一只眼睛看著他,夏油傑悶笑了一聲, 聲音微啞。

“怎麽了?”

“還要繼續嗎?”

他似乎在擔心著她的狀態, 手放在天上肆的肩上輕拍了拍,“下次也可以。”

這種話無疑會讓天上肆惱火。

果然, 她挑起眉,一副與之作鬥爭的樣子。

“傑,你瞧不起誰?”

夏油傑到了嘴邊的笑容忍了又忍,化成了點頭。

早說了,夏油傑是一個很聰明的人。

幼年時期他就知道自己與別人不同,選擇隱瞞天賦的方法來保護自己。

長大後, 又因為出色的能力,永遠想要保護弱者。

他比任何人都能忍,也比任何人都知道隱藏。

在天上肆以為他稍微好些了時,實際上到了最後屬於他的偽裝才在滾燙的肉/體交融中徹底的撕開。

他落下來的吻卻帶著倉促和不安。

恐懼被釋放的愈發明顯,他就像是水裏草蛇,扭纏上來後讓人無法輕易掙脫。

密密的吻順著脖頸落下,他的指腹和她的手背緊緊相握,手心壓在她的手背上,力道比之前要大了許多。

是一種比之前要更加重的、難以逃脫的力度。

讓人無法掙脫。

天上肆瞇起眼睛,本該享受的時刻,卻被他挑撥其了某種郁氣。

夏油傑俯身看著她,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肆,之前親眼睛那個……是有人教你嗎?”

他在這種較為親密的場合突然問了一個很奇怪的問題。

天上肆看著他的眼睛,心情微妙了起來。

“傑?”

他半身赤裸,撐著下巴看著天上肆,眼裏蟄著某種不知名的光,連帶撫向她臉頰的動作也輕柔了許多。

“啊,因為肆以前不會這樣呢。”

拽著領子吻下來才是正常的做法,昨天那種吻眼睛的力度和方式,很顯然不像是她會想出來的。

“是啊。”

天上肆遲鈍的沒有感覺到他內隱的情緒,擡起手拽住了他下半截頭發,讓他身子靠近自己,“做不做?”

夏油傑笑了一下。

當然。

不然怎麽能夠掩蓋別人留下來的印記和記憶呢

不需要天上肆過多的去解釋。

能發生這樣的事情還能讓肆完全信任、接受新的模式,大概就是另一個世界的自己了。

他為自己的這種猜測感到愉悅,又因為對方那個是自己又不是自己的人而感到憤怒。

自從上次在京都造坊和她一起‘玩’過以後,那種感覺隱隱的迸發著。

每一次、每一下觸碰,都讓他忍耐又忍耐。

那種感覺是不管多少次的早起時分都無法感受過的快樂。

夏油傑喉結滑動,胸膛起伏著,引導她像上次一樣放置在相同的位置。他的唇在少女的耳尖、脖頸處落下。

“他和我,你更喜歡誰的?”

的……後面接的是什麽,自然不言而喻。

天上肆捏了一下,耳邊的酥癢讓她難受,更難受的是他犯規一樣的磁性嗓音,一輪一輪充斥著她的耳蝸,喟嘆和低啞一同響起,她似乎要被這種聲音洗腦。

“……傑的。”

“哪個?”

他的掌心滾燙,半包裹著她的手腕,另一只的手指在上面摩挲著,很顯然不打算輕易地放過她。

她呼吸亂了些,隨後語氣也愈發的不耐,拽著夏油傑的頭發就讓他趕緊下來,最好是快一些。

夏油傑唇角克製的抿著。

他們之前探索了那麽多次,都知道對方最喜歡、最無法忍耐的地方在那裏。就像是她可以共鳴他的情緒一樣,他也可以操控著她的所有。

解放他!

解開她!

最主要的是,讓那個不屬於她的‘傑’,徹底從她的腦袋裏滾出去。

劇烈的情緒主宰著他。

那種又醋又愉悅的情緒沖擊著大腦,他帶著種種糅雜在一起的覆雜情緒,吻住了紅潤的唇。

天上肆不悅的皺眉,正要想辦法讓他克製,夏油傑按住了她的後腦勺,把她拉了下來。粗糙的舌面重重拭過她的上顎,唇舌碾過,那雙金褐色的眸子直直地註視著她微顫的睫毛和帶著飛霞的眼尾。

他做夢夢到過很多次。

但沒有一次比現在更好的了。

兇猛的野獸在到了特定的時間都會有躁狂期,一些野獸也會有屬於自己的神秘地區。

入侵者會讓野獸難以克制暴虐的情緒,進而反攻。

野獸重新撲去,和入侵者滾做一團,他們彼此碾壓著對方,試圖讓對方清楚,誰在是這個關系的主宰。

不僅僅是領地的相互交融,還有狂躁情感的催動和洩不出去臃了滿身的力。

碰撞,交織,纏繞。

然後,化成了無法抵擋的入侵。

入侵者的影子籠罩住了野獸,看著她嗚嗚咽咽的樣子,徹底進入了可憐的領地。

失去主導權,並不代表沒有行動力。

野獸咬著入侵者的手腕,在他進入下一段的時候,齒深深壓了下去。

天花板上刺眼的燈光明亮刺眼,空氣中彌漫著古怪的味道。

夏油傑滾燙的呼吸聲撲在她的脖子裏,天上肆稍微動了一下。

身/下的人發出了一聲細小的‘嘶’,隨後用一種帶著侵占的目光看向她。

“舒服嗎?”

“喜歡我嗎?”

“十年後還是十年前?”

“要快一些嗎?”

……

他說了好多話。

一開始天上肆還有力氣和他對抗,後來逐漸失去了反抗意識,只顧著拽著他的頭發,咬著他的耳朵,不停地催著他。

“快點。”

……

第二天早上,天上肆隨著生物鐘醒來。

白發隨著她的動作微微垂下,拂過胸膛,遮住了赤/裸的上半身。

昨日荒謬的記憶翻湧而上,極度的發洩和情緒噴湧之後,帶給她克制不住的失落和空虛。

白皙如玉的手腕上還有泛紅的指印,身體下側的不適讓天上肆忍不住罵了一句臟話。

纖細的腰肢被結實有力的胳膊緊緊圈著,流暢的肌肉線條和緊實的肌肉在這個時候顯得格外明顯。

她順著看去,那個昨晚和自己一樣面無表情的男人此刻正半摟著自己酣睡。露出漂亮結實的肩頸、胸肌、向下蜿蜒的肌肉線條。

披散在身前的中長黑發讓他的面容變得更加溫柔。

似乎是感覺到她的視線,男人微微轉醒,一雙狹長的狐貍眼帶著初醒的困倦。

在視線對焦到天上肆身上的那一刻,他也清醒了過來。

“……”

天上肆把他的手拿了下去,“起來,好學生。”

“抱歉。”男人唇角勾了勾,目睹她有些不悅的情緒,又有些無奈。

這個樣子很顯然不是一般的生氣。

連“傑”這種稱呼都不喊了,很顯然是帶著怨氣的。

昨天是有些太過分了吧,嫉妒和不安拉扯,連著他也不自覺有些失控。再加上她的情緒共振是那麽明顯,兩個人撕扯起來已經忘乎所以了。

“肆。”

夏油傑喊了一聲,眼眸溫和。

“真麻煩, ”天上肆一邊起身,一邊撈出放在床頭櫃下側的浴巾,赤/裸/裸地走下床,大喇喇地斜眼看著他,“有話就說。”

她腿有些抖,腰背後面還有因為他的力道而印出來的紅痕。

夏油傑觀察著她的表情,心裏苦惱的同時,開始沒話找話:

“中午要一起去吃飯嗎?”

天上肆把頭發捆起來,露出白皙的脖頸和上面的紅痕。

那雙眼望著夏油傑,似乎是無聲譴責他到底做了什麽。

夏油傑笑了一下,掀開了被子,露出了比她更恐怖的牙印和拉扯的痕跡。

光是胸口上出現的印記都布了很多,更別提脖子和肚子上因為故意欺負他而留下來的印記了。

好多個地方甚至出了血。

天上肆不自在地移開視線,心有些虛。

“起來,和我去造坊一趟。”

天上肆轉移了話題。

“是咒具嗎?”

夏油傑問道。

“啊,對。”天上肆空出自己的右手,給他看自己手心裏跳躍的火焰,“昨天耽誤的時間有些長了。”

“那一起去吧。”

原本他們約定的就是一起去的,但夏油傑熟悉天上肆,自然知道她這會兒還在氣自己昨天晚上沒讓她主動在上面的事情,所以就好脾氣的順著她話語的意思哄著。

“我的意思是說,上次肆說的咒具,有些地方我已經想好了。”

說道咒具,天上肆眼睛亮了起來。

“哦?”

“你已經想好了?”

“嗯。”

於是她又恢覆到了以往的樣子,對他伸出了手,似乎不打算計較“沒在上面”的事情了。

“走。”

“稍等一下。”

夏油傑起身,擡手把浴巾披在她的身上,寬厚的手掌推著她的身體往前走,讓她進入浴室。

“還是先洗一下吧,著急也不差這點時間。”

天上肆綠色的眸子轉向了他,在夏油傑驚覺不妙的時候,一把拽過了他的手腕。

“你也來。”

夏油傑看起來十分的無奈,嘴角已經勾了起來。

“你真是……”

“趕緊!”

呵斥落下,他慢悠悠地拉上浴室門。

於是,這洗澡的時間又過去了大半。

早上8點起來的他們,硬生生磨蹭到了快接近中午,才到達造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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