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30-正文完結 你是誰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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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30-正文完結 你是誰的小……
那些難言的情緒、年少的傷痛、差一點就真的生離死別的心悸, 在這麽多年以後再次提起，依然是無法輕易釋懷的傷疤。
柳星硯胸口的衣服很快濕了一大片，柳月闌卻再沒有多說一句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 柳月闌再次開口, 聲音悶悶地說：“我之後還要出去一段時間。”
一說起這個話題，柳星硯就會想起顧曜要把弟弟移民到澳洲去的恐懼：“去哪兒？！”
“……”柳月闌松開他，再擡起頭時已經恢覆平靜，“先去西班牙, 之後還沒想好。我不移民, 你把心放肚子裏吧。”
柳月闌抿了抿嘴，不知道又想起什麽了, 說：“你想不想去？一起啊。”
柳星硯：“……有沒有可能我得上班, 我沒有假期。”
“好吧。”柳月闌聳肩，“那可真遺憾。”
這語氣並沒有遺憾的意思。
過了一會兒他又正經了一點, 說：“放心吧，你別耷拉個臉。我到了之後會告訴你的。到時候給你寄明信片吧。”
柳星硯欲言又止：“……我以為你是為了躲顧曜。”
柳月闌搖頭笑了：“你也太小看顧曜的手段了，他真想找我，我躲到火星也沒用。”
柳星硯第一百次感慨：“唉，你到底是怎麽招惹上顧曜的。”
“……”柳月闌笑了笑, 也嘆氣，“唉！”
柳月闌沒在柳星硯這裏吃晚飯——陸昭野壓根就沒做他的飯。
柳月闌想起自己之前姐夫長姐夫短的就想掐死這人：“走了，跟他呼吸一片空氣都覺得窒息。”
陸昭野淡淡道：“彼此彼此。”
柳星硯頭好痛：“都給我閉嘴。”
他拽拽陸昭野的手當作安撫, 又去問柳月闌：“你這次走……什麽時候回來？”
話說出口又覺得這樣問並不準確, 他改口道：“你還……回來嗎？”
柳月闌莞爾一笑：“我家在這兒, 我不回來，還能去哪兒呢？”
他走過來擠開陸昭野，很可疑地猶豫了半天, 最後還是咬咬牙，伸手摟住了柳星硯。
他的下巴抵在哥哥的頭頂，低聲說：“……可能很久才回來，你好好照顧自己。”
說完才又想到柳星硯現在真的不是孤身一個人了，又很無奈地說：“算了，有他在，我確實能放心一點。”
柳星硯的心底短暫地燃起了一點兄弟愛的小火苗，但沒持續太久，又嘩地熄滅了：“柳月闌，你這聲音為什麽從我頭頂傳過來？”
柳月闌笑得非常溫柔：“問你自己啊，小矮子。”
臨走前，柳月闌又提起他們那間老破小：“我找人幫你賣吧。”
柳星硯十分懷疑這個“人”是指顧曜，連忙拒絕：“算了，不用，掛著吧。”
柳月闌也不強求：“隨便你。”
之後便離開了。
他離開之後，柳星硯悵然若失了許久。
他去了廚房，從背後環住陸昭野，低聲說：“野哥，我忽然覺得，我有點幸福。”
他從一邊探出頭來，微微揚起腦袋看著：“我覺得你們都很愛我，是我的錯覺嗎？”
陸昭野很想逗他說“是你的錯覺”，但看他這個表情又不忍心，於是空出了手揉揉他的腦袋，說：“那我不知道，反正我很愛你。”
柳星硯抿著嘴，靦腆地笑了。
他在廚房裏，陸昭野都沒法專心做飯。
幾分鐘之後，柳星硯被抱到料理臺上，陸昭野右手勻速攪拌著鍋裏的濃湯，左手摟著柳星硯的腰，低著頭和他吻得很深。
柳星硯後知後覺地明白了，那個廚房很大的要求究竟是為了滿足什麽。
很快，他又明白了衛生間很大的要求是為了什麽。
新家的浴室做了幹濕分離，淋浴間不算非常寬敞，但擠下兩個成年人還是綽綽有餘。
柳星硯被迎頭兜下的溫水沖得睜不開眼睛，只有靠在陸昭野身上才不會摔倒。
沐浴液清新的香味滿載在這個透明的小玻璃屋內，玻璃上的水霧偶爾被一雙細長白嫩的手指抹掉，又很快重新起了霧。
低低的喘息裏夾雜著一兩聲無法自抑的呻吟，像是痛苦，又像是愉悅到了頂點。
奶白色的沐浴露泡沫被溫水沖得很稀，濕濕地劃過柳星硯腳腕上的青黑紋身。
胖胖的星星靠著他的小狗，笑得很甜。
陸昭野抱著他走出浴室，短短幾步路也舍不得停下這個潮濕的吻。
柳星硯有點不能呼吸了，想偏頭側開，又被吻得更深。
那兩顆幾乎連在一起的褐色小痣被反覆刮蹭著，紅腫得像是要破皮。
冰涼的、粘稠的液體星星點點落了上去，又被帶著粗糙指繭的手抹開。
柳星硯含糊著“唔”了一聲，嘴巴剛一張開就被捉住了舌頭玩弄著。
一整晚下來，連眼皮都是紅的。
混沌之中，他感覺到陸昭野潮熱的呼吸落在他的傷疤上，早已愈合的地方好像又變得敏感，他縮起肩膀，又被吮得更重。
陸昭野扣住他的肩膀，在那裏落下一個又一個的吻，低聲說：“我好愛你，小星星。”
他費力地睜開眼睛，也摟住了陸昭野的脖子，擡起身體吻著他的嘴角，修長的雙腿很順從地環上了他的腰，小聲地吸著氣，說：“你要一直在我身邊。”
陸昭野擁著他，莊重地承諾：“我一直在你身邊。”
*
再之後的日子，除了幸福，就是甜蜜。
有一段時間，陸昭野沈迷於給柳星硯買衣服。
阿蘭無語道：“這是什麽？奇跡星星？”
她吐槽陸昭野：“哥啊，你的審美太單調了，你覺不覺得這幾件衣服都長一個樣子。”
柳星硯臉紅了，震驚地問：“什麽啊！你怎麽知道是他買的？”
本來還只是懷疑，這下子徹底確定了。
阿蘭說：“你們倆一出現就自帶一種粉紅色的氣場，我很難不發現。另外，狗哥真的太愛秀了，超絕不經意露出同款情侶紋身。”
陸昭野充耳不聞，但耳朵豎得老高。
轉過年來，柳星硯漲工資了。
這個摳門精短短半年間又攢了一點小錢，順便剝削來了陸昭野這段時間攢的私房錢，提前還了一點房貸——那張銀行卡，柳月闌明明要走了，結果離開的時候還是留下了。
柳星硯哭笑不得，又把柳月闌轉給他的那一百萬也存了進去。
他得瑟地說：“我可是個兩百萬富翁了！”
那個老破小也終於賣出去了，賣房子的錢柳月闌不要，於是柳星硯又幸運地榮升成為兩百六十萬富翁。
再後來，陸昭野找了個私人訂制的珠寶店，打了兩條吊墜。
一只小狗，一顆星星。
兩個人交換帶著代表對方的圖案，從來不掩飾那份厚重的愛意。
那麽多年的陪伴，那麽多年的相依為命，哪裏需要掩飾呢？
某天下班，柳星硯走出醫院的時候，一眼就看到在馬路對面等待著的陸昭野。
那一瞬間他忽然有些恍惚。
多年以前，那個改變命運的相遇情景好像和眼前這一幕重合了。
一身黑的陸昭野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安靜地註視著她，在洶湧人潮中，他只看得到柳星硯一個人。
十字路口的綠燈亮了，那人快步向他走來——
柳星硯並沒有像以往一樣小跑著迎上去撲進他的懷裏，而是安靜地等在原地，等著他過來牽住自己。
“怎麽了？”陸昭野走到他的面前，伸手彈彈他的腦門，“傻乎乎的。”
柳星硯當真傻乎乎地笑了：“忽然想起最早遇到你的時候了。”
陸昭野攬著他的肩膀，讓他走在道路的裏側，說：“好好好，老是想著我還是狗的時候是吧？我都變成人了。”
柳星硯捂嘴偷笑：“那麽，請問這位狗先生——”
他仰臉看著陸昭野，臉上的快樂和幸福那樣明顯：“你是誰的小狗呀？”
陸昭野湊過去吻他的眼睛，溫聲說：“我永遠是你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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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難言的情緒、年少的傷痛、差一點就真的生離死別的心悸, 在這麽多年以後再次提起，依然是無法輕易釋懷的傷疤。
柳星硯胸口的衣服很快濕了一大片，柳月闌卻再沒有多說一句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 柳月闌再次開口, 聲音悶悶地說：“我之後還要出去一段時間。”
一說起這個話題，柳星硯就會想起顧曜要把弟弟移民到澳洲去的恐懼：“去哪兒？！”
“……”柳月闌松開他，再擡起頭時已經恢覆平靜，“先去西班牙, 之後還沒想好。我不移民, 你把心放肚子裏吧。”
柳月闌抿了抿嘴，不知道又想起什麽了, 說：“你想不想去？一起啊。”
柳星硯：“……有沒有可能我得上班, 我沒有假期。”
“好吧。”柳月闌聳肩，“那可真遺憾。”
這語氣並沒有遺憾的意思。
過了一會兒他又正經了一點, 說：“放心吧，你別耷拉個臉。我到了之後會告訴你的。到時候給你寄明信片吧。”
柳星硯欲言又止：“……我以為你是為了躲顧曜。”
柳月闌搖頭笑了：“你也太小看顧曜的手段了，他真想找我，我躲到火星也沒用。”
柳星硯第一百次感慨：“唉，你到底是怎麽招惹上顧曜的。”
“……”柳月闌笑了笑, 也嘆氣，“唉！”
柳月闌沒在柳星硯這裏吃晚飯——陸昭野壓根就沒做他的飯。
柳月闌想起自己之前姐夫長姐夫短的就想掐死這人：“走了，跟他呼吸一片空氣都覺得窒息。”
陸昭野淡淡道：“彼此彼此。”
柳星硯頭好痛：“都給我閉嘴。”
他拽拽陸昭野的手當作安撫, 又去問柳月闌：“你這次走……什麽時候回來？”
話說出口又覺得這樣問並不準確, 他改口道：“你還……回來嗎？”
柳月闌莞爾一笑：“我家在這兒, 我不回來，還能去哪兒呢？”
他走過來擠開陸昭野，很可疑地猶豫了半天, 最後還是咬咬牙，伸手摟住了柳星硯。
他的下巴抵在哥哥的頭頂，低聲說：“……可能很久才回來，你好好照顧自己。”
說完才又想到柳星硯現在真的不是孤身一個人了，又很無奈地說：“算了，有他在，我確實能放心一點。”
柳星硯的心底短暫地燃起了一點兄弟愛的小火苗，但沒持續太久，又嘩地熄滅了：“柳月闌，你這聲音為什麽從我頭頂傳過來？”
柳月闌笑得非常溫柔：“問你自己啊，小矮子。”
臨走前，柳月闌又提起他們那間老破小：“我找人幫你賣吧。”
柳星硯十分懷疑這個“人”是指顧曜，連忙拒絕：“算了，不用，掛著吧。”
柳月闌也不強求：“隨便你。”
之後便離開了。
他離開之後，柳星硯悵然若失了許久。
他去了廚房，從背後環住陸昭野，低聲說：“野哥，我忽然覺得，我有點幸福。”
他從一邊探出頭來，微微揚起腦袋看著：“我覺得你們都很愛我，是我的錯覺嗎？”
陸昭野很想逗他說“是你的錯覺”，但看他這個表情又不忍心，於是空出了手揉揉他的腦袋，說：“那我不知道，反正我很愛你。”
柳星硯抿著嘴，靦腆地笑了。
他在廚房裏，陸昭野都沒法專心做飯。
幾分鐘之後，柳星硯被抱到料理臺上，陸昭野右手勻速攪拌著鍋裏的濃湯，左手摟著柳星硯的腰，低著頭和他吻得很深。
柳星硯後知後覺地明白了，那個廚房很大的要求究竟是為了滿足什麽。
很快，他又明白了衛生間很大的要求是為了什麽。
新家的浴室做了幹濕分離，淋浴間不算非常寬敞，但擠下兩個成年人還是綽綽有餘。
柳星硯被迎頭兜下的溫水沖得睜不開眼睛，只有靠在陸昭野身上才不會摔倒。
沐浴液清新的香味滿載在這個透明的小玻璃屋內，玻璃上的水霧偶爾被一雙細長白嫩的手指抹掉，又很快重新起了霧。
低低的喘息裏夾雜著一兩聲無法自抑的呻吟，像是痛苦，又像是愉悅到了頂點。
奶白色的沐浴露泡沫被溫水沖得很稀，濕濕地劃過柳星硯腳腕上的青黑紋身。
胖胖的星星靠著他的小狗，笑得很甜。
陸昭野抱著他走出浴室，短短幾步路也舍不得停下這個潮濕的吻。
柳星硯有點不能呼吸了，想偏頭側開，又被吻得更深。
那兩顆幾乎連在一起的褐色小痣被反覆刮蹭著，紅腫得像是要破皮。
冰涼的、粘稠的液體星星點點落了上去，又被帶著粗糙指繭的手抹開。
柳星硯含糊著“唔”了一聲，嘴巴剛一張開就被捉住了舌頭玩弄著。
一整晚下來，連眼皮都是紅的。
混沌之中，他感覺到陸昭野潮熱的呼吸落在他的傷疤上，早已愈合的地方好像又變得敏感，他縮起肩膀，又被吮得更重。
陸昭野扣住他的肩膀，在那裏落下一個又一個的吻，低聲說：“我好愛你，小星星。”
他費力地睜開眼睛，也摟住了陸昭野的脖子，擡起身體吻著他的嘴角，修長的雙腿很順從地環上了他的腰，小聲地吸著氣，說：“你要一直在我身邊。”
陸昭野擁著他，莊重地承諾：“我一直在你身邊。”
*
再之後的日子，除了幸福，就是甜蜜。
有一段時間，陸昭野沈迷於給柳星硯買衣服。
阿蘭無語道：“這是什麽？奇跡星星？”
她吐槽陸昭野：“哥啊，你的審美太單調了，你覺不覺得這幾件衣服都長一個樣子。”
柳星硯臉紅了，震驚地問：“什麽啊！你怎麽知道是他買的？”
本來還只是懷疑，這下子徹底確定了。
阿蘭說：“你們倆一出現就自帶一種粉紅色的氣場，我很難不發現。另外，狗哥真的太愛秀了，超絕不經意露出同款情侶紋身。”
陸昭野充耳不聞，但耳朵豎得老高。
轉過年來，柳星硯漲工資了。
這個摳門精短短半年間又攢了一點小錢，順便剝削來了陸昭野這段時間攢的私房錢，提前還了一點房貸——那張銀行卡，柳月闌明明要走了，結果離開的時候還是留下了。
柳星硯哭笑不得，又把柳月闌轉給他的那一百萬也存了進去。
他得瑟地說：“我可是個兩百萬富翁了！”
那個老破小也終於賣出去了，賣房子的錢柳月闌不要，於是柳星硯又幸運地榮升成為兩百六十萬富翁。
再後來，陸昭野找了個私人訂制的珠寶店，打了兩條吊墜。
一只小狗，一顆星星。
兩個人交換帶著代表對方的圖案，從來不掩飾那份厚重的愛意。
那麽多年的陪伴，那麽多年的相依為命，哪裏需要掩飾呢？
某天下班，柳星硯走出醫院的時候，一眼就看到在馬路對面等待著的陸昭野。
那一瞬間他忽然有些恍惚。
多年以前，那個改變命運的相遇情景好像和眼前這一幕重合了。
一身黑的陸昭野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安靜地註視著她，在洶湧人潮中，他只看得到柳星硯一個人。
十字路口的綠燈亮了，那人快步向他走來——
柳星硯並沒有像以往一樣小跑著迎上去撲進他的懷裏，而是安靜地等在原地，等著他過來牽住自己。
“怎麽了？”陸昭野走到他的面前，伸手彈彈他的腦門，“傻乎乎的。”
柳星硯當真傻乎乎地笑了：“忽然想起最早遇到你的時候了。”
陸昭野攬著他的肩膀，讓他走在道路的裏側，說：“好好好，老是想著我還是狗的時候是吧？我都變成人了。”
柳星硯捂嘴偷笑：“那麽，請問這位狗先生——”
他仰臉看著陸昭野，臉上的快樂和幸福那樣明顯：“你是誰的小狗呀？”
陸昭野湊過去吻他的眼睛，溫聲說：“我永遠是你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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